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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军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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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抬着陈锋随部队行军。
等到了中午,到了一处弯弯地山岗子边上,下面有个小机场,部队经过的时候,一队飞行员穿着飞行甲克正坐在卡车上面打牌。见着自己的部队撤下来,都走到路边看。陈锋让人把担架抬过去,问铁丝网边上的流动哨,原来这是国军的前线机场,有七架战斗机。陈锋在担架上看着刷着青天白日徽标的战斗机,心里有了点自豪,虽然少,但总比没有强吧。
机场上的兄弟也都围在铁丝网边上看,团里隔着铁丝网看着自己的战斗机和飞行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自己造出飞机大炮,一定会有一支强大的空军的。
团里又走了一阵子,机场慢慢地离视线远了,陈锋在担架上听见尖锐的声音,就让部队停下来。原来是机场响了警报,一定是有鬼子的轰炸机飞过来,机场上的飞机都紧急起飞过去拦截。
七架战斗机发出轰鸣声起飞,翅膀上刷着青天白日,陈锋在担架上命令全团停止前进,向自己的空军行军礼,祈祷他们能多打下来几架鬼子的飞机。
团里的兄弟们举着胳膊,目送着自己的战斗机盘旋着组成编队,迅速爬升,消失在云层里。
团里走走停停,第二天下起了大雨,一口气也没停,团里经过批准,就地宿营到了一个镇子上。全镇子几乎每家都住上了国军弟兄,老百姓看到了自己的子弟兵,家家户户地都忙着招待。
陈锋和丁三一起住在一个开染坊生意的家里,那家主人把家中母亲的厢房腾了出来,陈锋死活不肯住,老太太拉着陈锋的手,看着他肩膀上渗出血的绷带,两行清泪。陈锋最后强不过,只好住上了。自己不能动,就打发丁三帮着他们家干活。可丁三刚把扫帚拿上就被抢了过来,刚把扁担肩上就把硬拿过去,自己的子弟兵怎么能让干活呢。
掌柜的蒸了细面的馍,炒了年糕,又杀了只下蛋的鸡招待陈锋,看着一桌子的菜,再看着掌柜家里的孩子面有菜色,陈锋心里不是个滋味。
吃完了饭,陈锋回屋里休息,伤口痛的又只好抽大烟。疼痛刚刚缓了点,外面就传来枪声。丁三就起声吹了蜡烛,冲锋枪别开了保险,担心是鬼子的奸细混到了镇子上。
没过一会,团部的兄弟过来叫门,让进了屋子,问过之后陈锋听了一楞,原来是团里的一个老兵开枪杀了个人。但杀了人之后也没跑,就让几个兄弟绑上了。
陈锋让人带着事主和那个杀人的兄弟过来问话,问了半天,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那个兄弟住在一户人家正好几个月前娶了新媳妇,这家人家的小子当时得肺痨,打算娶个媳妇冲喜,结果自己孩子身上不行,新媳妇就守了活寡。正好国军的兄弟住在他家,那个老兵也多少年没碰女人了,和那个新媳妇就眉来眼去地勾上了。到了半夜,两个人正在柴房行好事,结果就让那媳妇的男人撞上,老兵就要走,那男人不容,情急搂响一枪,正好打在胸口上,人一会就没救了,眼看着断了气。
听完了之后,陈锋气的牙根痒痒,把那个老兵关了禁闭,又找来他的营长、连长过来问。大家都在求情,说是这个兄弟平时一贯作战勇敢,就饶他这次吧。
陈锋想了想,找来团里的文书,自己掏钱,到镇子上买了上好的棺木。又让炊事班不怕花钱,办一桌子丰盛的酒席。
第二天早晨,下着毛毛细雨,跟个雾一样,粘身上就马上湿个透。镇子里把百姓都叫到了空地上,那个闯了祸的兄弟被五花大绑地带过来。丁三扶着陈锋走过去,那个兄弟见着自己团长过来,跪地上号啕大哭。陈锋把他拽起来,耳语一下,“别给团里丢脸。”然后把他身上绳子解了,带到露天搭的棚子里,先看酒菜,七碟八碗四凉菜。陈锋问,满意吗?那个兄弟泣不成声,连说满意满意。然后又带着去看棺木,八尺净,桐油面子,水曲柳的木头,陈锋硬着喉咙问,满意吗?那兄弟讲不出话了,连着点头。
陈锋把他带到空地上,对面黑压压地站着百姓。
“父老乡亲们,我是国军的长官,我叫陈锋,大家只管在心里日我八辈祖宗,是我带兵不严,才出了这档子事。但这个弟兄真是个汉子,他大小经历了三次大会战,至少打死过七八个鬼子,打仗没的说,绝对是个爷们。所以我出的钱给他办酒席,给他置了棺材,父老乡亲们,一命抵一命,甭管他以前立过什么大功,祸害了咱老百姓,今儿他就得把命还上。”
那家事主也忍不住了,站在边上呜呜的哭。镇子上的官员作势想过来求情,被陈锋脸一寒,没敢张嘴。
陈锋带着那个兄弟到了酒席边上,按着他坐了首席,落座之后大家一起敬酒,然后是陈锋敬,再是营长,最后是连长。
喝完了酒,问有啥要交代的,那个兄弟掏出个银锁,说是打听自己哥哥去年生了个小子,全家搬到了四川万县,请把这锁子交给他们,叮嘱着一定要说自己是死在和鬼子打仗的阵地上。陈锋接过银锁子答应下来,文书拿过纸和笔仔细问了地址和名字。
交代完了,又看了看棺材,那个兄弟一扭头走到空地里,对着老百姓跪下来,“父老乡亲们,就算咱死了,魂也不散,非缠着小鬼子去。兄弟,打的准点,给咱个痛快。”
他身后端着枪的弟兄询问地回头看过去,陈锋把脸转回头不忍心看,手举起来往下一挥,一声枪响,一大蓬子血喷到雨地里,咣当一声,人倒在泥地里。
第三十八章 心灵的整训
团里在镇子上住了两天,但这两天军纪果然好了很多,没有人再敢犯什么事了。这两天里也一直在下雨,陈锋的伤口被天阴的也时不时的疼。
到了第三天清晨,雨终于住了,团里收拾行装重新开拔。三个营加上教导队和辎重队,长长地拖了一长溜,镇子上的老百姓都出来送。
路是越来越难走,加上刚下了雨,路上的泥泞恨不得一脚踩下去泥糨子到膝盖上。辎重队吃的苦最大,一路拿稻草垫,喊着号子把炮车往出抬。
陈锋躺在担架上也是急的够呛,好在几个营一起都帮忙,连着走了一整天的半山道,终于走到电道上。当时因为防轰炸,路都是蛇形九曲的,看上去没多远,走起来可费劲,队伍走走停停,到第四天里才走到整训区。
半路上的,整训区早派了人过来接,在前面带路,团里被安排在一个乡里,山麓下面,有个很大的场院。整训区里前几天也来了一个团,也是从前线上下来的。陈锋他们团经过他们驻地的时候,他们团里的兄弟都站在路边上看。两个团都是身经百战的部队,也都打的筋疲力尽的,停下来歇歇手。
终于不用住下来就挖工事了,但陈锋还是警惕地安排放下了警戒哨。刚从战场上下来,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一个刚刚血战过的部队。在整训区的头几天,陈锋也一直没恢复好,每次痛起来还是得抽大烟来克制。所以团里的好多事情都是王卫华才主持。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每天王卫华还是组织两次操,也就是列列队,跑上几圈,兄弟们都太疲倦了,所以训练强度都不大。
这段时间团里的弟兄闲下来的时间就多了起来,陈锋的意思是只要不耍钱,由着他们折腾,但要防范逃亡。好多弟兄也没什么正经事,下了操如果不放哨就去周围抓青蛙抓鱼什么的,陈锋也就当大家自己动手打牙祭了,让团里的军官不要干涉太多。
这天有个兄弟和班上的老兵一起去苫鱼,就是把河沟子扒个缺口,引着河水灌到扒出来的沟里去,拿着网沾。团里的兄弟经常挖工事,这个自然是手到擒来,半上午的就挖出了个C字形的引水沟。在C字的拐弯的地方放下网,到了半下午,起了四次网。在边上的地上挖了个三尺见方,一尺来深的坑,里面拿雨布衬着,成了个小池塘。起出来的鱼虾什么的,就扔到坑里。
大伙都干的热火朝天的,天气热,水也不冷,脱了裤子穿着裤衩机子在沟里忙活。
等到坑里快装满了,兄弟几个都挺美,晚上能有好嚼谷了,结果没注意,从远处来了一票人,把他们给围了,看胸前的番号条子,是早些天来的那个团。
领头的是个小个子,张嘴就骂,“宝器娃,搞鱼嘛,晓得是我们团的地盘吗,晓得我们是哪个团吗,把鱼给我扣了。”
没法子,人家人多,兄弟几个就只好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回到营房,楚建明纳闷地问,说是苫鱼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苫来的鱼呢?这边就把事情的原委一说,楚建明听完之后腾地就站起来了,操他个舅子的,没王法了咋地。就让那几个兄弟带路,领着自己排里的人过去问个究竟。
等到了河边上,那个小个子军官正指挥一帮人也在那苫鱼呢。楚建明就过去跟他理论,两个人都是战场上刚下来的,谁也不尿对方,几句话不对路子就打了起来。结果两帮人在河边都动上了手,这边楚建明的人都是大刀队队的,身手也好,没几下子就把对方全撂趴在那儿,然后把坑里的鱼拿雨布兜着,大摇大摆地回自己营房。
谁都没想到,这个事还真闹大了,那个小个子被打的不善,被抬回营房之后被自己营长看着了,见自己手下的连长被人打成这样,又被添油加醋地叙述了过程,那还得了。点上自己营里的兄弟,要去讨个说法。
也幸亏这个营长脑子不糊涂,带过去的兄弟身上都没让带家伙,空着手去的,呼呼啦啦的两三百人去了就把营房大门口给堵上了。
王卫华是个火暴脾气,听楚建明说居然抢自己人的东西,还敢来叫板,二话没有,重机枪架上,谁敢向前一步,全给我突突了。结果这下可好,一个营的兄弟被扣在陈锋他们团门口,这边说,一定要把楚建明几个人交出来,非揍顿饱的,不然这事折腾到国防部,折腾到老头子那儿都奉陪到底。
这边呢,老子抓几条鱼你们居然敢抢,长几个脑袋,还敢来要人,要个鸟,再不滚蛋,全给我机枪突突了。
正闹的僵着呢,兄弟部队的团长带着手下的兄弟也过来了,这下闹的有点大,那个团也是个牛比轰轰的部队,谁都不放在眼里,听说自己的一个营被人拿机枪顶在大门口,带着人就过来要来硬的。
好家伙,几千号兄弟荷枪实弹地对峙上,这时候天开始下雨,场院上立马一片泥泞。
陈锋在床上听着外面闹腾,丁三出去看了,回来一说,差点没把陈锋从床上急出个好歹来。他起身披上雨衣,丁三要扶,他也没让,几步紧着就跑到营房的大门口。
“兄弟们听好了,我是陈锋,欢迎兄弟部队来我们营房做客,既然是客人,大家把枪都收起来,鼓掌欢迎。”
营房里面沉默了一阵子,慢慢地有稀落的掌声,但掌声很快就越来越大,响成山响一般。
过来闹事的兄弟部队被这掌声闹了个大红脸,没想到陈锋几句话就解除了如此尴尬的局面。那个团长于是也示意自己手下的弟兄把枪都收起来。
陈锋从营房大门口走出来,几步走到兄弟部队的队列前面,对着他们先行了个军礼。“国民革命军某团团长陈锋,欢迎兄弟部队来我团做客,贵部兄弟请跟我进来。”
那个兄弟部队的团长也出列敬礼,“国民革命军某团正在搞野战拉练,与贵部有点小误会,还请兄弟海涵,我现在就把部队开走。”
“客气客气,让兄弟们都进来坐坐吧。”
两个团长凑到一起,又把几个当事人叫过来,相互一碰,事情的原委终于弄明白了。看着两个刚刚走下战场的部队,不久前的杀戮刚刚结束,一支杀气腾腾地部队往往在休整的时候最容易出事。所以这两个团最近经常相互摩擦。
陈锋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跟那个团长一说,两个人都觉得这主意不坏。
两个团各挑出一百个兄弟,在场院中间,身上皮带和刺刀都收掉,光了膀子。规则特简单,哪方最后剩下的能站起来的最多就算胜。而胜的一方就能把下午的鱼留下。
这边的都是团里教导队里的兄弟,对方估计派出来的也不是善茬子。丁三站在划出来的场地边上,一声枪响,两百多个爷们在泥地里扭打起来。
或许都在战场上积压了太久了,都各不相让,兄弟们抱成一团一团的,释放这心里的野性。没有参加的兄弟们,也都心里暗自揣着心思看着场地里的兄弟。
两百个爷们身上泥猴子一样,扯着嗓子往对方身上扑,心底的那种杀性好久没释放出来了。
最后陈锋他们团胜了,但也只有十来个兄弟勉强能站着。战争就象两群男人打群架一样,互相伤害,互相释放野性,释放兽的那一面。
两个团各自上来人把自己团里的人扶下场,陈锋让兄弟们列队,雨点砸在大家身上、脸上。兄弟部队的也列队完毕,两支部队相互敬礼,兄弟部队的唱着军歌上了路,回自己的营房。
本来会引发两个团一场大纷争的事情,就这么被处理掉了,尽管有些弟兄受了点皮肉伤,但没什么大碍。
雨一口气下了一个礼拜,大家身上都是湿的,军装散发着酸臭的味道。团里催了好多次,但新的被服一直也没发下来。好容易等到这天天晴,陈锋让团里准备几口大锅,全团把衣服全脱掉,身上就穿着大裤衩机子,军装扔到大锅里和胰子一起煮。
等那个水煮出来,黑红黑红的,黑色的是泥土,红色的是血。
这几天陈锋觉得伤口疼痛好了很多,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抽两口大烟,这时候他才醒悟过来,自己染上了大烟瘾。每天到了几个特定的时候,身上象是有好多小虫子咬一样,心里也发慌的要命。
又过了几天,身上不是简单的难受了,感觉又痒又痛,骨头好象都是酸的。到了最难受的时候就呕吐,不知不觉地出现幻觉,感觉以前好多战死的兄弟都活回来了,一个一个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李寒冬、孙寒、唐路……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面孔,在眼前一个个闪过。
等过了劲就好很多,但伤口还是会痛,冷不丁地就来一下,痛的时候感觉象是把锉刀在来回锉肩胛骨一样。痛的时候也是浑身不住的打颤,蹲在那儿,一会儿就浑身出透了汗,滴答滴答地顺着裤筒子往下流。
不管多痛,大烟看来是不能抽了,再抽下去,陈锋都不知道自己会成个啥样。等伤口疼痛的劲散了,大烟瘾跟着就来,鼻涕眼泪地流,身子佝偻成虾米一样,难受地在床上直打滚。陈锋让丁三几个盯着自己,只要瘾一上来,就把手脚都捆上。
往往神智不清的时候,被捆住的陈锋不停用头撞墙壁,一边撞着,一边喊战死兄弟的名字。为了克制烟瘾,陈锋开始酗酒,只要烟瘾上来就喝,总之要喝醉了。有时候喝完了就吐了出来,那再喝,再吐,胆汁胃液染在军服上。
丁三好几次想找点烟土给陈锋,但都忍住没去弄,人都有个坎,陈锋现在就在坎上。这个坎既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别人根本帮不了。很多人都这样,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只能逃避,如果能战胜心灵,最后也都能挺过来。
等大烟瘾一过,陈锋就自己组枪,强迫自己不去想大烟,把手枪零件全分解了,擦枪,然后在组上,再分解,一遍又一遍。瘾一上来,桌子都掀了,零件散一地都是,喊着丁三把自己捆上。
经历过战争,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当看到自己兄弟血肉模糊地倒在自己身边,那种摧残,无法想象。而一个军人又必须执行命令,当用枪指着一个鬼子,扣动了扳机,能看到中弹之后的身体倒在地上。或许中了枪不会立刻死,会在地上哀号,身体会来回地扭,血呼呼地从躯干里面往外喷,最后瞳孔散了,一个生命就在你手上被杀死。不管他是什么民族,是不是鬼子,但终究是条性命,心里会没有痕迹吗?
第三十九章 蹊跷
这段时间陈锋就听电匣子里面放时事,国军在缅甸打的也紧,日军打算切断西南的运输线,那边的国军和日军血战了几个月打的却不怎么理想。
全国的战局都这么僵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相对来说,整训的这段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兄弟们都盼着早点打完仗,好回家去。从后方补充过来了很多新兵,陆陆续续,直到夏天快到了,团里才勉强重新齐装满员。
这次整训从后方又补充了四门战防炮,虽说数量少了点,总比没有强。此外团里的山炮也增加了,从其他撤编的部队给调来几门。加上以前在战场上捡的,团里的山炮现在有九门,炮连也扩了一倍多,小两百人,快赶上半拉营了。
陈锋也从大烟瘾里面慢慢解脱出来,虽然连续几个月都没怎么吃东西,人瘦的皮包着骨头,但好歹重新站起来了。站起来的陈锋,还是条汉子。
每天炊事班的老宋就忙着给他张罗好的,营里的兄弟有抓着鱼打着兔子什么的,也喜欢往团部送。
因为整训期间也没什么大事,团里在营房边上开了个菜园子,种了黄瓜、西红柿什么的。还养了几十只鸡。要是不用重新上战场就好了,陈锋真希望跟兄弟们就住在这里,直到慢慢变老。
以前和团里有摩擦的兄弟部队也经常过来串门,认个老乡什么的,手下的兄弟也过去。免不了的偷偷喝酒,但只要不值哨,陈锋一般都睁一眼闭一眼,不主张让团里的军官管的太严厉。
其实说是整训,主要却是新兵训练,很多老兵尽管也跟着后面训练,但心里多少有点排斥。一开始的训练是王卫华在主持,这会儿他是副团长兼参谋长。从投弹、射击,到班、排级对抗,都是团里以前搞的。
后来陈锋身体开始恢复,不是重体力的事都没什么大问题。他针对团里以前作战中的问题专门做了机枪火力和迫击炮火力配合进攻,和递次撤退的操练。
团里一些枪法好的,被专门编到了一个排,严大勇破格提拔成了排长,通过以前的阵地沟壕战,陈锋发现冷枪冷炮是个很不错的打法。
师里就驻在离整训区不远的地方,其他的团损失不算太大,就在防区内休整。闻天海过来整训区几次,名义上是视察,暗地里调了几个他的亲信来团里。师里侍从室也调了个人到团里,估计是盯上了团参谋长的位子。这段时间上头经常派人下来,特别是搞党组工作的,有事没事地谈新动向,三民主义,耳根子起茧子。
盛夏的时候,团里和兄弟部队搞了一次对抗,无论从拉练速度,奔袭的战斗力和防守能力,显然和几个月前有很大的改观,兄弟部队根本不是个。
等演习结束了,兄弟部队站在路边上送,没想到几个月前那么一支衣杉褴褛的残兵败将般的部队,短短数月就被陈锋几个人调教成了虎狼之师。其实一方面是陈锋几个人的训练,更主要一方面是团里的老兵带的好,好多现在的排长、班长都是多年的老兵,他们保证了整个团战斗力的提升。经过了战场的洗礼,这支部队尽管看上去还是杂牌军里不起眼的一支,但已经默默成长成了一个底子很硬,能拼能打的部队了。
演习的场地是个不大不小的山包子,那儿距离防区还有几十里地呢,尽管兄弟们累了一整天,但是士气高昂,军歌嘹亮。队伍杀气腾腾地行进在乡间的土路上,田野里的百姓都停了农活,直起身子看自己的子弟兵。
远处夕阳就撒下来,照在兄弟们身上,显得队伍特别气势恢弘。就见着从队伍前面开来一台吉普车,路边的兄弟不住地敬礼,陈锋正在纳闷,等车近了,车后坐跳下来一个人,是师长潘云飞。
陈锋立刻从马上跳下来,立正敬礼,潘云飞笑的嘴上直开花。两个人是两个月前医院里见的面,陈锋到医院做彻底的检查,发现伤口部分神经坏死,这也是折磨他的疼痛的原因。潘云飞听说了去医院看他,送他回团里,顺道视察,还给团里带了好多吃的,羊肉、猪肉的装了一卡车。
“哈哈,我上午就到了,他们说你们和兄弟部队玩捉迷藏,我说这敢情好啊,就没让他们通知你,正好也是闲着,估摸你们该回来了,就过来找你们。”
闻天海也从车上跳下来,脸上没心没肺地笑着,尽管看他不顺眼,陈锋还是主动行了军礼。这是陈锋的习惯,见到上级就敬礼,团里的人也是这么做的,有时候传统和习惯一旦养成了就根深蒂固。
潘云飞让自己的侍从下车,陈锋挤到吉普车上,“咋样,这油驴子不错吧,给你们团里也整一辆。”
“哈哈,行啊,不过我闻着汽油味不得劲,还是骑马方便。”
“你啊,老毛病,倔,就不说你了。”
“长官,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过来了,我这地方可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哦,天海说你们最近训练搞的不错,就过来看看。”
陈锋心里装着事,虽说师里一直在休整,但也不至于闲的跑到山沟子里来吧。但既然潘云飞没说,他就不好直接问,等到合适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吉普车很快就超到前头了,把前出的一营甩在后面,远远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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