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娇王爷腹黑妻-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这么大段的话,余莫卿英眉微微蹙起,面色有些激动,心中也有些波动,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正如她和永夜说过的,她从未同情月舒,甚至是不屑,她不屑月舒的手段和穷追不舍,因为想要谋害她,月舒不惜一切,却又一再无法得逞。正如当年她并不同情蓉婆的下场一般,那些为了一己之私而推别人下刀山火海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值得别人同情?
可是在这一刻,余莫卿仔细将月舒的处境说给她听的时候,反而自己也看清月舒的真实处境,同样的命运和相似的过去,余莫卿突然感到自己已经开始同情月舒了,甚至是一种惺惺相惜的同情,令她有些于心不忍。
从见到月舒的第一面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月舒的不善,可是她并没有说破,毕竟月舒在她眼里不足为奇,她甚至也没想过月舒竟从一开始就埋伏在她身边。而后她再遇到月舒身居惠妃背后,又和魏承德有关系,就猜想到她的目的何在了。可是月舒的目的大多不是自己的,全是魏承德和惠妃指使的,至始至终,她只是一枚任人利用的棋子,从未有过自己的自由,兴许这一点,她自己还不知道,只一味的牵扯到是因为余莫卿曾经的无耻无情,才至使她现在这般境地。
单从这一点上,余莫卿仿佛看到自己,看到那个曾经不顾一切追击目标的杀手红衣,看到了那个只以大哥和永平门的目标为目标而不择手段的门徒。
曾几何时,她拼尽全力往上奔爬,可是她又何曾有过自己的自由?大哥成立永平门,培养她成为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佛”,可是曾经被她杀掉的人又有几个是罪有应得,又有几个她真正想要杀的仇人?
她得到的酬金和荣耀,她得到的地位和荣誉,统统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那种登临高位的空虚和无望,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和落寞。那些不是,统统不是她的自由,分明是一层更厚实的茧,将她包裹得更加严密,甚至出现了窒息了感觉。
可是那时候,她还未曾怀疑过。没有怀疑过那些目标死亡的原因,没有怀疑过那般弱肉强食的世界,更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存在意义和作为杀手的信念。
直到,
直到她被大哥打中的那一枪,直到她遇到了太子的折磨,直到她遇到带她走出桎梏的永夜。
也是直到遇到月舒,她才知道自己当年错得有多离谱,多可笑。
所以看到月舒一错再错,甚至身陷囹圄,她就更加同情。尤其是这一刻,她说出的真相,竟令她自己心头也为之一振。
余莫卿看着月舒那张抛头换面的模样,像是一张附着的图画,遮盖住她原本那张被刻上了长蛇的脸庞,遮盖了那张原本应该清秀艳丽的模样,遮盖了那张曾经兴许单纯过却被他人所控的身心。
一张清丽的外表之下,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悲催的灵魂,挣扎无度,却又愤恨不已,一味索取而又将痛苦施加给别人的灵魂,痛苦和怨恨交织,作茧自缚,将那颗曾经兴许想要逃离的灵魂囚禁在一寸天地之间,永远不肯放手。
余莫卿咽了咽口水,又开口道:“月舒,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想过吗?作为一枚棋子,你真的开心吗?自由吗?”
此时此刻月舒的眼神有些丰富,甚至是多彩,从愤恨到震惊,再从震惊到怀疑,到妥协,最后转而沉默。
直到空气里的气氛被凝结,没有任何人再说话。即便是刚才还因为虚弱而跪坐在地上的傅子文,听到了余莫卿这一番话过后,也同样陷入了沉默。
相比于秋狩时余莫卿对太子谋逆的控诉,这是第二次傅子文对余莫卿刮目相看,毕竟他极少听到这样一番明晰事理却又深刻的话,他身处在这个表面平静的朝代,但那些背后的风云涌起,他何尝不是深陷其中,知晓其背后的黑暗和诡谲。可是这样的话,他也只听到过他的至交说过,其余人他也只看到了一个腐朽而糜烂的灵魂。
尽管他之前也不知道月舒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要冲他而来,但是从余莫卿的话中,他已经隐约猜出月舒也尚未逃离过大昭皇室和朝堂之间的风云。而余莫卿却一语中的,她就像是一个别样的存在,所说的正是最直击月舒的话,也是令很多人打脸的话。正如他自己身处朝堂都觉得力不从心,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谁谋事谋心,而余莫卿却简单的说出了一个道理,如果只是以别人的目的为信仰,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
这也是他第二次觉得,抛却当年余莫卿对自己做过的那些傻事,这个小丫头也不是没有可圈可点之处,难怪就连邢天熙都对这丫头欢喜得很。
良久,月舒终于开口,却又是一番不屑的模样:“呵,你说我是棋子,就一定是棋子了吗?”
余莫卿冷冷看着月舒,并没有再说话,心中无奈叹道,难道她刚才说的那么多,对月舒来说就是一阵耳旁风吗?
“你就不怕。是我心甘情愿的吗?就不怕是我自作主张的吗?就不怕我的确是为自己的吗?”月舒冷笑了一声,仿佛刚才一闪而过的那些表情都只是做戏。
余莫卿哑口无言,淡淡看向月舒,那张故作镇定的姿态有些可笑,仿佛没有破绽可言,还掺杂着对余莫卿的嘲讽。
过了一会儿,余莫卿轻叹了一口气:“不……你不会是自愿的……”
“呵,自作多情……”月舒冷冷吐出两个字。
余莫卿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仿佛是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你在外人面前总是谦卑有加,尽量不让人对你留下坏的印象,可是庄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对你设防,对你很不信任,而你却依旧对他人色厉荏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为此,你要做多久的掩饰和隐忍,要将自己的本性藏在怎样的暗处才能不被人发现揣测……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入庄,有一天误在竹林间看见你,因为庄里的侍女打翻了竹屋的东西,你正在训话……哪怕是这样,你也要借我之名责怪她,但其实你只是想说她穿得花哨罢了……那时候,你又何曾是自愿的?”沉静的凤眸看向月舒那张重塑的脸庞,语气不禁带了一丝惋惜。
月舒面色骤然一变,眼神猛然一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看向余莫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月舒过往(一更)
(全本小说网,HTTPS://。)
余莫卿重新蹲到了月舒面前:“月舒,哪怕是这样,你也要告诉我,你是自愿的吗?你甘心放过我而只被他们所掌控吗?”
月舒面色终于有所松动,不禁闭上了眼,峨眉微微蹙起。(全本小说网,HTTPS://。)待她重新张开双眼,却依旧是冷漠的声音:“哪怕我不自愿又如何?我有的选择吗?”冰冷的语气夹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不知掺杂的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余莫卿面色不改,就这样看着月舒,仿佛是故意等到她自己说出口。
直到余莫卿眼神的逼问变成一种诱导,诱导月舒说出她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才肯开口:“呵……三岁那年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是他从死人堆里将我救出,带回暗阁培养成人。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被照顾的感觉,那时我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愉悦……他教我识字念书,教我琴棋书画,教我武功,教我如何识别谁对我有威胁……如果不是他,我活不到今天,也不会这一身所用之地……”
说到这儿,月舒眼里有一股感激之色,可是很快这种感激被一种更为愤恨的感情所包围,只见她凄凄一笑,面色极为悲凉:“呵,可是就在我以为人生重见光明之时……他以我的身体养食蛊物,培育毒种,并且引进西域三条蛇王作为蛊盘,以我的木笛为引,通过我的血喂养五年之久。五年后,三条蛇王决一生死,唯一剩下的那一条被作为蛇王,不仅灌下了以上百种蛊毒混合的药物,还吸食了我半条命的血量,以此养食其子孙后代。半年内蛇群不断壮大,同时也不断为他所用。”说到这儿,月舒眼眶微微带红,一股仇恨包裹的血色蔓延,周身气息夹杂着无能为力和悲戚。
余莫卿心中咯噔一下,她不曾想过月舒的过去是这般悲惨。她知道月舒口中所说的人正是魏承德不假,而魏承德老实忠厚的背面,竟是如此恶毒阴险之人,竟不惜以一个小女孩的命运为代价,将她的身体作为培养蛊毒的容器,并且用她的血作为食物喂养毒蛇。她也懂得了月舒对魏承德的那复杂的感情,那几乎变态的感情。然而她并没有开口打断月舒,只是静静听着那噩梦般的回忆。
“是我太天真了……当初我以为,只要我尽心尽力,他就会佑我,护我,像对待自己的女儿,像对待自己的爱人……哪怕只有分毫,我都心满意足。毕竟,是他救了我,在我岌岌可危命不久矣的时候救了我……这是我该做的,我要报恩……所以不管他让我去偷去抢,杀人放火,只要他想要的,我听从于他就好了。至少他不会害我,不会像我毫无天悯的额头一样将我抛弃……”月舒像是一个孩子,讲述起她当初幼稚的想法,“呵……十六岁那年,他只说让众人去永花岗拦截一队人马,命我趁机混入那队人马,并取得他们的信任……呵,想来这个你也知道了,就是公子他们……我从未见过公子这般仁慈的人,原本想着装装可怜也就骗过去了。谁料……是他说的……他说的不够,不够!他要我必须付出代价,必须让公子心存愧疚的信任我。如果不从,我便会成为那蛇王的盘中餐,成为那蛇群的寄养躯身……呵,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不容我拒绝的模样,凌厉的让我害怕。他以往都是没有生过气的,都不舍的骂我打我……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氤氲的热气铺满双眼,眼角有一滴液体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我以容貌为代价,替公子挡去了那一刀,从此如愿进了第一庄……好,他要第一庄的消息,可我入庄以后才知道有多困难……我千辛万苦接近公子,可是不仅连他的身近不了,第一庄任何和机密有关的地方我都无法接触。哪怕是第一庄的义士也都对我充耳不闻,不理不睬!呵,余莫卿,你说我该不该恨?偏偏是你来的时候……三年之久,偏偏是你来的时候,公子对我向来冷陌无常,从未给我过一个笑脸,偏偏对你好话说尽,百依百顺,只要你想的他都统统给你。我费尽三年的时光,牺牲了我自以为骄傲的脸庞,却只换来公子为了你将我再次打入蛇牢的下场,你说我该不该恨!”说到这儿,月舒几乎咬牙切齿,眼里又晕染了怨恨。
余莫卿面色一凝,心中微叹,月舒身世的确可怜。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觉得月舒也没有资格来将恨意转嫁到她的身上。她依旧只是一个诱因,而不是主导。换而言之,如果是余莫卿身处月舒的身份,她会竭尽所能盗取第一庄的信息和机密,然后借口逃走。而月舒一下逗留三年之久却一无所获的真正原因,想来一方面是为了里应外合,还有一方面与她对永夜的感情也不无关系吧。
但余莫卿也并未将这些猜测说出来,毕竟现在月舒情绪很是复杂,如果她这会儿再刺激月舒,想来这后果可就不一定是什么模样了。
只见余莫卿淡淡插了一句:“所以在你逃出第一庄之前,魏承德就已经亲自毒害了柳宗真?而你又恰好在第一庄对我一再下毒?”
“呵,柳宗真死没死和我无关,是不是魏叔下的毒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时候你比较招恨,所以才向你下毒……不,不完全是对你……”月舒轻蔑一笑,她心中终究放不下对余莫卿的怨恨,又继续道,“是,我的确是在蛇牢诈死,再借此逃出第一庄。我原本以为可以重返国都,却被他突然传来的一道消息所打消念头……那时我并不确定你是否跟着公子,我只知道,传来的密令上说公子必会前去乾城一探究竟,所以派我跟去,在公子所及分庄下蛊害人,借此扰乱乾城安宁,使公子得不到任何有关太子私吞金矿等事的消息。而不巧的是,我原本是想在公子身上下蛊的,所以在揽月阁的房间的柜子里放了大量的蛊熏,还有一些可以触碰的小物什上,而后……大抵是冥冥注定吧,我原本只打算在傅子文和公子身上下蛊,因为他们一旦查出金矿真相,我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谁让你命里犯冲,正巧替公子挡去了这一灾咯……呵呵……你可莫要怪我,是你咎由自取……”
听月舒这么一说,余莫卿不禁想到,那按理说,就是那个时候月舒也不知道她是否去了乾城,只是按照原本的部署将蛊毒放在了柜子了。而不同的是,永夜作为第一庄庄主,身边历来不缺人服侍,所以期间只有余莫卿好奇的打开了柜子,还碰了画眉的石黛等等,难怪她会直接被蛊毒所控。而月舒又正好对傅子文下了蛊,这样一来,这蛊对余莫卿来说,便成了最大的威胁。况且余莫卿体内原本就内力相冲,身体本就还在恢复融合的时期,受蛊毒所控,所以才更加严重,导致她在丁山村那段时间几乎是还废人,只能靠前世学习过的搏击和武术撑着自己。
“呵,不过也好,好巧不巧正是傅子文和你两个人中了蛊,不然我今日也不会见到这般令人大为观止的景象呀,不是?”月舒突然语气轻挑,上下打量起余莫卿和一旁披头散发的傅子文。
“这并不重要……”余莫卿并不想提及这些,只想继续了解月舒在从太子之事初始以至现在的这一连串的时间里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然后呢,你就重返国都,一直屈居宫内?又或是魏承德身边?就一直等到三年后,我重现众人视野,一面为惠妃隐瞒身后之事,又为魏承德夺取暗阁机密,才想得到将我除之以绝后患?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一定要牵扯到我的身上来?”
“这个……”月舒突然眼眸一转,收了刚才那番控诉魏叔的表情,面色逐渐轻蔑起来,“不……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月舒,你最好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那样我还能拉你一把……”余莫卿面色不改,冷冷回道。只有月舒说出惠妃和魏承德到底在隐瞒什么,她才能更好的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统统揪出来。
“呵,你会拉我一把?”月舒冷笑了一声,“就算我和你说的再多,左右都是一个死,我倒不如将我知道的那些统统带到地下,让你们谁都不知道,岂不是更好?哈哈哈……”
“月舒,你真的想死吗?”余莫卿眉梢轻挑,淡淡问道,
“呵,我自然不想死,可你会放过我吗?”月舒反问道,眼神不禁一狠,“哪怕我是奴才,我也要对魏叔忠诚不是?”
“是,我不会轻饶你,也不会放过你,但此时此刻,你必须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则今日一过……”余莫卿凤眸流转,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你也知道自己不过是魏承德蓄养的奴才,可是……现在不用我动手,只要我将暗阁这一部分机密公众,魏承德或惠妃自会派人将你除掉,毕竟你曾经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又知晓那么多秘密,一旦你被暴露,你便不再有利用价值,你会像路边随意丢弃的秽物,不再被任何人所知,也不再被任何人所同情……你甘愿这样吗?”余莫卿吐字不快,硬是要将月舒的可怜之处统统说出,让她自己明白现在的处境。
月舒并不傻,余莫卿说的话对她来说也不无道理,她又转念一想,冷冷回道:“如果我全盘托出,你能保证一定不杀我?”
“至少现在不会……”余莫卿也如实回道。
“呵,那如果我统统告诉你,我岂不是亏了?”月舒挑了挑眉。
余莫卿抿了抿嘴唇,凝神问道:“你想怎么样?”她知道月舒很精明,在她所说的范围以内,月舒就能看出她的破绽和漏洞,并且以这些为理由为自己争取利益。所以她也不能太过强硬,免得月舒不想合作。
“呵……当年我一直好奇两生蛊的真正用法,却尚未在那一对亲胞之间所用。阴差阳错,如今我却在你和傅子文身上看到这般景象,想来也不是全无根据了?”月舒眉眼一股玩味之色,静静看着余莫卿那张比三年前更加清艳的脸庞,“告诉我,你和傅子文,到底是不是兄妹?还有,你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兄妹?”清冷的嗓音带着嘶哑,在余莫卿身后响起,同时夹杂着疑问和惊讶。
余莫卿淡淡回头,只见傅子文尚且恢复了点体力,正站在她的身后,听到了她俩的对话,不禁脸色一变,很是惊愕。
“余莫卿……她说的,是真的吗……”傅子文看向余莫卿,满脸不可置信,甚至有点推拒,毕竟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什么妹妹的说法?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令他有些看不顺眼的女子。再说他记忆里只有母亲,甚至不知道父亲的模样,怎会还有一个妹妹?连母亲都未曾告诉过自己?
余莫卿也很挣扎,她究竟该不该将事实说出口呢?她也知道傅子文的怀疑和推拒,金珂拼死留下一对儿女,不惜以自己的名声,担下所以罪责和污蔑。若不是邱明山将一切告诉她,她也不可能知晓一切,也不可能明白这些真相现在未必是说出来的时机。她更知道,真相一旦揭露,大昭的格局又将迎来新的变化,哪怕是傅子文,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接受不了?会不会歇斯底里?她不了解傅子文,同样也不了解自己知晓这样的真相究竟是祸是福?
她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傅子文,又看向了月舒,沉声道:“我该如何信你,当我说完这些时,你也如愿告诉我有关惠妃和魏承德的事?”
“你不用担心,哪怕是我不说,你也可以将我一刀毙命,就当秘密被带进了坟墓,岂不是更好?”月舒轻笑着,一脸理所当然,“余莫卿,这笔交易交易你不亏,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同样,你也要告诉我你们之间的来龙去脉。我记得很清楚,魏叔说过,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理所当然接任暗主之位,除却金珂本人,我想不出还有谁?可是你,惠妃一再要求我将你除掉,可魏叔却三番两次一边让我对你穷追不舍,却一边让我对你仁慈,这又是为何?告诉我!告诉我!只要让我明白这一点,想来我所做过的事你也能更懂不是吗?”月舒同样有疑问,尤其是对余莫卿的身世,毕竟她也对余莫卿绝地反杀的行为有过震惊,更惊讶于她在余莫卿能找人替自己去除身上的蛊毒。
月舒的表情虽傲然,但她的眼神却没有骗人,余莫卿从中看出,兴许将他们所知晓的互相交换,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傅子文,你对自己的父亲还有印象吗?”深吸了一口气,余莫卿背着手站在两人中间,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没有……”傅子文脱口而出,眉宇间一股凝重之色,即便他不知道余莫卿为何会问他这个问题,但出于对一切的疑惑,他还是简单的回答了,“我五岁那年经历过一场火灾,家中遭遇突变,父亲不知所踪。而后母亲被送至敬安寺待修,我被领至太学院,由太傅抚养长大,偶尔才能拜见母亲……至于父亲……那场大火烧断了房梁,我不幸被砸中了头部,再无对父亲的记忆……”
说完这些,傅子文面色也很清冷,不禁看向余莫卿:“这些,到底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金珂过往(二更)
(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些,到底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何又要牵扯我们是兄妹?”傅子文冷声问道,“还是说,我父亲的失踪也和你有关系?”
余莫卿凤眸半凝,那张和一个人极为相似的面容隐隐带着一股冷峻,朱唇轻启,语气略微带了些唏嘘:“是,不仅有关系,还有很大的关系……”
看着傅子文同样对了解身世的渴望,余莫卿扯了扯嘴角,用极为缥缈的声音,带着他重回了那个混乱不堪的年代。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先帝德宗养育四子,前三子是为嫡子,后一子乃私生。二十三年前,德宗病危,欲将皇位传给体弱多病却德才兼备的太子。而二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圣武帝为争权夺利,不惜残杀亲兄,弑父篡位,伪造密诏,登基皇位。
为铺前路,圣武帝命先帝至交金无凡之子,兵部尚书金珂成立暗阁,并同时掌管东卫阁,收编兵部将领,统一训练,为其刺探收集情报。又因东卫阁与暗阁训练有质,不仅在朝中传来,甚至为国都兴盛带来了利益。一时之间暗阁名声远扬,受一众朝臣青睐。
奈何圣武帝野心勃勃,只身篡位,心生歹意,不惜陷害其兄谋逆,命宫人连夜栽赃,使先帝废除太子。后于先帝病危之时伪造密诏,改为传位圣武。
是以先帝发现此举,连夜召见圣武,询问种种。圣武野心之磅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