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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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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与你无关。反倒还救了你一命。”傅子文没有细说的打算,只是冷哼了几声。
“嗯……让我来猜猜……”余莫卿故作疑惑,托着腮思虑起来,“想来……恐怕就是……我入牢这几日,宫内出了一件大事……”
“然后呢?”傅子文挑眉,对余莫卿那副睁眼说瞎话的模样很是不屑。
“而且啊,这大事还和很久已经有关系……”余莫卿摇头晃脑,一副算命的模样。
“看你就那副奸诈模样,还是少瞎猜了。”傅子文二话没说,就拎着余莫卿的胳膊,准备将她拉上车。
“行行行,我自己上去。”余莫卿被傅子文突然一记力量捏着手臂,顿感疼痛,挣脱了那粗壮的手,自己边上车边碎碎念起来,“不就是芳华殿内名画被烧,惠妃当年毒害妃子皇嗣之事败露了吗?”
正准备上车的傅子文也是一愣,随即跟着余莫卿进到车厢内,坐了下来,一脸阴沉地看向余莫卿,“你知道?”
“不仅如此,还有圣上中毒,也是惠妃之举,是吗?”余莫卿早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很是随意地靠在软垫上,一脸得意地看向傅子文。
“你到底怎么知晓这些的?”傅子文突然神色有些古怪,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余莫卿,又立马抓住了余莫卿的手腕,声音格外冰冷,“你是不是在牢里使了手脚,想要靠栽赃别人救自己?难怪你那天让我去春花楼,想来又是你一手策划?”
“喂喂喂!疼!疼!”傅子文的力气实在太大,害的余莫卿痛的面色直变,立马瞪了傅子文一眼,“傅子文!你仔细想想!老娘一直被关天牢,当初想要栽赃嫁祸的是惠妃,如今放火烧芳华殿的也是惠妃,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动的手?还是我造的谣?啊?”
傅子文顿时语结,细想余莫卿说的也不假,手中的动作又松了些,面色很是尴尬。
“再说,惠妃早就谋逆许久,还急着这一时败露吗?我不过是借了场东风,还自己一个清白罢了……”余莫卿才将手腕抽了出来,恶狠狠剜了傅子文一眼。
“你还知道什么?到底怎么知道的?”傅子文继续追问着,仿佛余莫卿才是那个等待审问的犯人。
“傅子文,你既不是刑部大人,也不是我的上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余莫卿冷笑,对傅子文刚才的举动很是不满。
“呵,谁知道你背后有没有安什么异心,危及到圣上……”傅子文冷眼不变,同样不耐烦的模样。
“呵,拜托,好歹我也是暗阁之主,同样效忠皇家,何曾有过危及圣上之举?”余莫卿反驳,即便圣武帝算不得她真心想要扶持的对象,但现在他才是皇位上那个掌权之人,她还不至于不识时务,“倒是你,不如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呀?毕竟出事的是惠妃,圣上怎会想到放我这个嫌犯出来?而且还这么着急?”
余莫卿面色戏谑,双眼迷离,犹如一汪幽潭,不断蛊惑着每个看向她的人。
傅子文也是较不过余莫卿的劲,无奈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三日前夜里,离容雍宫不远的芳华殿突然起火,待人发现时,殿内放置已久的画像烧的只剩下漆黑一片的拐角,而殿内突然多了一具女尸,经查是芳华殿内的宫女。圣上得知此事,龙岩震怒,病势也跟着加重,随即下旨搜查。有传言说此事与容雍宫有关,结果便是在惠妃宫中,不仅找到了放火的证据,还有一瓶毒药。而那瓶毒药再查,却是圣上自身的病源所在,于此,圣上大怒,已将惠妃囚禁在容雍宫偏殿,又立马下令放你出狱,准备派遣暗阁彻查此事……”
“原来是这样……”听傅子文说完,余莫卿轻勾嘴角,很是轻松的模样。这倒与她原本计划的差不多,正巧趁此机会能挖出惠妃宫内的秘密,一并将她掌握的人证物证交出去,足以定惠妃的罪,还省去了有人对她起疑的心思。
“你可别以为你这么出来就轻松了……”傅子文见不得余莫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仍旧有所顾虑,“你现在仍是嫌犯,之前的传言和罪证虽还未证实,但圣上对你也不是没有疑心,你只能靠这一次戴罪立功,以免圣上向你治罪……我虽信你没有谋逆之心,可你也别太过猖狂……”
“自然自然,大将军的话,妾身谨记于心……”余莫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忍不住勾唇,“行了,这下咱们可以先回府了吧?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天牢里过的可不是人过的日子,那伙食,绝对看一眼你都吃不进去……快快快,我要回府吃好吃的……”
傅子文冷眼扫去,余莫卿难得露出小女生的心态,一副嘴馋的模样,脸也确实比离开将军府的时候瘦了一点,想来在天牢里还是过得苦,自己才肯收起脸上的冷然,吩咐起车夫快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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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涉身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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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余莫卿自从天牢出狱,在将军府只待了一夜稍作休息,便火急火燎的赶进宫面圣。(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一次进宫和以往都不相同,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暗主的身份单独面见圣武帝,并且不接受任何人的控制和迎接,只以暗阁为圣武帝所管辖,以属下的身份,去面见一位令自己惶恐的上司。
只见她墨发高束,英气秀丽,一身黑色长袍,身姿绰约,带着暗阁专属的徽印,直达御书房。
如今可不同十日前的皇宫,宫里一改之前因圣武帝病中的阴郁和沉闷,沐浴在阳光下的皇城显得格外恢弘,又因为重兵把守而更加庄严。待余莫卿抵达御书房,最先看到的反倒是门前站着的两队精兵,以及同样在外面候着的而脸色又凝重的宫人。
领余莫卿进去的是常年服侍在圣武帝身旁的福大监,上一见面还是在猎场,而如今时间飞逝,总是物是人非了。福大监一见余莫卿,便弓着腰很是恭敬,“暗主,这边请。”
余莫卿倒还未适应这称呼,谦逊一笑,“大监客气了,在大监面前,小女身份不过如此……”
“暗主可说不得,奴才身份低微,暗主可莫要折煞了奴才……”福大监也是客气,领着她往御书房里面走,“圣上且还等着暗主,奴才就不打扰了。”
话音落,御书房的门已然掩了起来,余莫卿这才收起松懈的表情,理了理衣襟,正色一番才朝里面那个身份高贵的男人走去。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越往里走,入眼的景色更少。唯有几座巨大的书架和成对的公文映入眼帘,着实让人觉得拥挤烦躁。
而轻伏桌上,正执笔书写的男人却显得格外沉静,丝毫不觉得自己身处多么繁杂的环境中,明黄色的衣衫在灯火下发出隐隐光泽,无不彰显了帝王的华贵与尊严。
“来了?”醇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丝毫不见前几日病中的虚弱模样。
“属下余莫卿,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余莫卿单膝而跪,清澈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比的敬畏和顺从。
在她眼里,圣武帝终究是和三皇子不一样的。若说三皇子是她当初无法脱离的上司,三皇子给她的是提携和荣耀,但同时也带来了无数恐吓和危险。然而三皇子终究是皇子,他尚未站在家国来考虑过什么。圣武帝不同,圣武帝终究是帝王,执政多年,经验丰富,虽对人多疑,但终归是在人才上有所怜惜。余莫卿总想,若不是这帝王当年在夺位之上有所败笔,又正巧利用的是她的亲生父亲,想来她也不会对圣武帝产生对太子那样的痛恨和憎恶。所以在面对圣武帝时,余莫卿并不像面对三皇子的阴阳怪调时那般惶恐,反倒显得自然很多。
“免礼……”圣武帝并没有抬头,只是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扭了一下脖子,手中的笔依旧在公文簿上写写改改,“余莫卿,你说,到底是朕太低估惠妃了,还是太低估你了?”
余莫卿没有预料中的紧张,只是微微抬头,神色自若,“属下以为,圣上所言,也是以一方为据,未能大体而括。”
“呵,看来朕现在放你出来倒是明智之举?”圣武帝手里的笔终于放了下来,人也坐了下来,灯火打在那张略有岁月痕迹的脸上,反倒增添了一股柔光。然而这幅温柔的面孔背后,却有着一颗老谋深算的心和一双狐狸般的眼睛,紧紧盯在跪在面前的女子脸上。
“你可知道朕为何提前将你释放?”圣武帝接下来的语气陡然一变,傲慢的双眼并没有移开视线。
看着那张被温柔掩盖的面孔,余莫卿有些愣神,的确,圣武帝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他那颗对皇权与地位极其渴望的内心,以及那丝毫不肯放手,将权力和江山紧紧把持在手中的心思,足以令人感叹皇权风云,人心难测。
“是为惠妃一事。”余莫卿自然知道自己是为何事而来,“昨日大将军接属下回府的时候已提及一二。”
“是吗?只提及一二?”圣武帝轻笑,和蔼的笑容背后却是令人畏惧的奸诈。
余莫卿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看着圣武帝,“圣上能传召属下,所为的,自然不可能如此简单。”
“这几日,朕一直在想,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朕待她还不够好?还是她太贪心?”圣武帝的声音仿佛来自幽谷,轻盈回旋,却又夹杂着一丝调侃和戏谑,“呵,那日你与朕赌下江山,倒忘了提醒朕一句,她还忌惮着朕的身子呢……”
“属下也未曾想到……暗阁提早收到消息,称惠妃娘娘酝酿已久,只是属下未曾想到,惠妃娘娘竟是先向圣上下的手,更牵扯了一系列圣上也不愿再提起的往事……”余莫卿沉色,回答的语气不卑不亢,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已经有把握这一次将惠妃完全击倒。
那日一早惠妃的人手一到将军府,她就有预感,惠妃这一次是铁了心要将她击败了。可是她又何曾不是心高气傲之人,怎可任由他人宰割?
其实早在那日发现芳华殿的存在时,她就想过以什么方法迫使惠妃原形毕露,再趁机将一切证据交出。她一开始也确实想过以芳华殿为,直接放火烧殿嫁祸容雍宫,再放入两具死尸伪装,让惠妃无法利用丁大再威胁到她。
只不过细想之下,这做法实在太冒险,万一败露行踪,她依旧难逃惠妃唆使城内换兵之举嫁祸到她身上。再说她当时也没想到惠妃还留了一手来陷害她,更没想到私符会被放在嫁衣里被带了出来。
正好她被抓入牢,尚且躲过一劫,又多出了缓冲的时间,她只能重新调整了计划。
当初三皇子找她,她已然知晓惠妃一直以来就伙同太子做了不少谋逆之事,而她向来是渔翁得利,坐收其成,丝毫不用担心自己败露。而不巧余莫卿出现,适时扳倒太子之举早令惠妃心生谋逆之心,一面对皇位有所觊觎,一面继续想着法子陷害余莫卿,从此摆脱一切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
所以从猎场之事过后,趁着圣武帝于太子之事分心,惠妃已经移空了前朝的重令,调休了一众老臣,大肆培养了自己的一批势力,而同时大增容雍宫外的精兵,以确保她宫内的消息没有走露,自己也正巧在保护伞中,让别人丝毫差不大自己的秘密。再者,惠妃还有亏空国库资金之举,甚至与外邦联系的嫌疑,且不说对大昭不利,于皇室来说,惠妃之举已然是重罪。然而更加猖狂的是,惠妃甚至故技重施,将当年毒害他人的毒费心移到了圣武帝身上。
当然,这一切余莫卿是早就知晓的,也是三皇子费尽心思想要余莫卿知晓的。
只不过,余莫卿本可以拒绝的。
如她所说,大昭皇室又与她何干?江山社稷与她何关?她从未对那些有过兴趣,只想好好生活下去。
可她偏偏早已被卷进了皇室争权夺利的旋涡中,怎么可能逃得了?
从太子拉她下水的那一刻起,惠妃也无法避免的盯紧了她。
惠妃可不会管她是不是对江山有利有弊,她只知道,余莫卿是挡在她路上的一块破石头,即便坚硬无害,她也将那块石头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所以,在看到那张密令时,白纸黑字,栽赃嫁祸,余莫卿确实怒了。
她无法忍受自己是那枚棋子,更无法忍受自己没有做过的罪孽,却要由她来承担。惠妃故技重施,像极了当年陷害她的太子,两者的做法都是丝毫不给余莫卿存活的机会,硬是要将她逼上绝路。
凭什么?凭什么?
她平生最痛恨的事,却有两个人都要在她身上实施一场。
她实在不服。
所以从知晓进宫策礼那时起,她便遵循三皇子提供的消息做好了准备,想要完全扳倒惠妃。她有这个信心,更有这个把握。
前期的准备她倒是充分,又因为大婚当日的布置都很顺利,丁大和慧娘都在她手上,唯有惠妃宫内藏着的那些证据尚未排查。所以在大婚当夜抓住魏承德过后,她丝毫没有多想,只以为一切近在眼前。
而第二日一早的搜查确实令她措手不及,更也没有想到。但好在她提防不差,准备的何止这些小伎俩来应对惠妃。
那日她请命单独与圣武帝谈话,其实说的也没太多,无非是告诉圣武帝暗阁早已收到消息,惠妃有所举动,并且有心在太子之事对余莫卿耿耿于怀,铁了心要陷害余莫卿谋逆之罪,只能请圣武帝再做定夺。
圣武帝的确有些不信余莫卿的话,毕竟证据就在面前,而余莫卿却知道,圣武帝对惠妃也并非过于信任,否则怎会在太子之事上早与惠妃有所争端。
所以得到关押天牢待审的结果时,余莫卿也没多说什么。她只知道接下来,她面临的是一场心理战。
她可以不以江山切入逼迫惠妃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可是她却可以利用圣武帝最后的一点怜悯,牵扯到其他事上,迫使圣武帝对惠妃完全失去信任。
于是她第一时间想到芳华殿。
她提早传信出去联系了连硕,命他找人赶制出了两张人皮面具,一张按照芳华殿内画轴上的那个女子所临摹,而另一张则是惠妃。
早在当初发现慧娘时,余莫卿就知晓了惠妃当年对权位的渴望也未曾小过现在。
当年惠妃以皇位为由迫使圣武帝与自己合谋,助圣武帝夺位成功,并且立旨赐她贵妃之位,并且永不废除。可在此之后,她却丝毫不满足,无法立足朝堂,她便将江山搬到了后宫,包括毒害皇后等人,大肆残杀尚未出生以及足月的皇嗣。然而惠妃立足后宫已久,况且圣武帝原本就是铁石心肠,对后妃生死也并不关心。
可偏偏后宫之中有芸冉的存在,也是圣武帝心中最无法放下的一位妃子。
当年芸冉盛宠丝毫不差惠妃,只是芸冉心思单纯,丝毫不曾想过自己会被卷入后宫的纷争中,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迫卷入皇室残酷的争权夺位之中。原本她也未曾想过惠妃会对她如此猖狂,甚至到达了一种她若不死,余生都会不好过的境地。
她被逼无奈,她的家世并不比惠妃几乎遍及朝野,放眼望去,从圣武帝登基之初,便已注定她不过是他身边不大不小的存在,既给不了圣武帝无上的权力,也无法帮他达成自己的野心。
所以,她放弃了,她甘愿放弃一切,只为让自己的儿子在这个世上可以更好的活下去。
那夜她苦苦哀求惠妃,当着自己婢女的面,放下了她自己所有的信念和尊卑,她磕了无数次响头,只为求惠妃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余生都被保护起来,她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哪怕是命,她都可以不要,只要她的儿子可以活下去。
只要她的儿子能活下去,她会有如何下场,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芸冉毕竟还是太傻了,当真以为是自己跳井而死,她所期愿的一切都会如愿视线。
然而一切都被埋葬在过去的阴霾中,被层层迷雾所遮掩,就连众人也被骗了。
当年惠妃虽答应芸冉不杀她儿子,却丝毫不肯放过芸冉,哪怕知晓芸冉求死来保住儿子的命。早在芸冉诞下皇子之时,惠妃就已经安插了眼线在芳华殿内,并且差人挖通了芳华殿的一条密道,每天派人从密道中交换毒药,再在芸冉饭菜中下毒,致使芸冉后期癫狂,心生绝望直接跳井。
其实只要有人及时发现,芸冉死去的可能性倒是小,可惜真正致命的是那早已入骨的毒药,根本无药可救,无人可解。直到芸冉被发现,宫内已是谣言四起之时,风声鹤唳,连圣武帝都未来得及排查真正的致命原因,又因为惠妃胁迫,只能将芳华殿废止,成了宫内一记永不得被提及的宫闱。
直到余莫卿看到那副画轴时,她也不曾相信圣武帝对谁还抱有过任何感情,毕竟草率多疑,冷酷无情,老奸巨猾,深藏不露,才是余莫卿对圣武帝的印象。也不曾相信圣武帝对谁有过怜悯,毕竟一个连自己亲儿子都用心良苦,猜忌怀疑的男人,又对谁有过真心和动情?
可唯有芸冉,让余莫卿赌了这一次。
那日余莫卿说与圣武帝赌的是江山,其实她心中是知道,她在赌的又何止是江山?
她想赌的,是圣武帝最后一点真心,全都用在了芸冉身上了。
她赌,圣武帝绝对会因为芸冉,而对惠妃再无忌惮。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余莫卿虽没有抢先在芳华殿下手,但怎么说这把东风,也的确是她派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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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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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将心思打在了芳华殿身上,余莫卿就不可能会放弃一点能利用的机会了。/全本小说网/https://。/
那日圣武帝说出决断之时,她便看出惠妃心中的喜悦了,她向来吃的准,如她所料,惠妃和太子一样,向来恃宠而骄,只要对手没有回旋之地,自己就会兴奋过头,最有可能就是这种时候疏忽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只当尘埃落定,还需要考虑什么后事?更何况余莫卿即将打入天牢,根本无法插手调查的人手中,所以惠妃只会更加猖狂。
也正如余莫卿所料,惠妃确实猖狂过头了,甚至也超出了圣武帝可以忍受的范围。
她原本知晓惠妃下毒,并将此事告诉了圣武帝。然而圣武帝却并不以为然,因为惠妃再胆大倒不至于真正毒害到他头上,只当是余莫卿一句笑谈。但只有余莫卿心里知晓,圣武帝何曾放松过警惕,肯定留了心眼,回去也一定会趁机试探惠妃。
所以在此之前,按她所说,傅子文去春花楼找池安联系的那位道士也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位道士倒不是江湖上普通的小混混,也不是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而是余莫卿特意联络了一位知晓病理的郎中假扮的,为的就是在宫中有变之时送到圣武帝身边,以免惠妃下的毒真的祸及圣武帝,那可不妙。所以在事态严重之前,她还是希望能保住圣武帝的命来为她的清白作证的,并且在适当是时机让道士引导圣武帝将心思放在惠妃身上。
她既算到圣武帝想要试探惠妃,但一次两次肯定是不足为奇的,毕竟对于一个敢于在宫中蓄养精兵的贵妃来说,普通的刺激怎么会起作用?所以她特意传信给连硕,让他再寻良机。
风水轮流转,余莫卿只知道这一次老天没有亏待她,一切的时机都是那么凑巧的出现了,而她只需要好好把握,便能迎刃而解。
连硕提前找派人已在宫中散布流言,激起惠妃对当年一部分的事情的回忆,而惠妃在余莫卿被打入天牢过后就有些忘乎所以,自以为没有差错,待流言扩散之后,终于想起来警惕,肯定心有余悸。于是立马赶去查看证据,却只发现密室里人去楼空,可想而知惠妃当时的表情有多么惊愕。而正巧此时,圣武帝的身体已经在道士的料理下有所好感,但他自己对惠妃的疑虑也不会消除,剩下的只可能是试探。于是在服侍圣武帝之时,惠妃才会听到那个她永远不想听到的名字,心中肯定更加愤然。
而这一切的消息恰好已经传进余莫卿的耳朵里,她便让人带着两张人皮面具直接到了容雍宫装神弄鬼。
宫人是提前被迷晕了,所以也没人看到內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当时除了两个演戏的人,还有一众看守的门徒随时待命。
而惠妃却是经历了两个噩梦般的梦境,十足逼出了内心那个满目疮痍的过去,并且扒开了她那颗极力隐藏的恐惧的心。她以为那夜所见是假,是梦,可是她内心里对那个女人饱含的仇恨才是真的,她当年下过的毒手也是真的,她再怎么受宠,再怎么昌盛,可是那些被黑暗掩埋的过去是无法消磨的,更无法被替代的。
余莫卿料到惠妃会将气撒在芳华殿里,更可能迁怒更多。只是她未料到结果却是圣武帝药碗中的毒性更大,而趁宫里传出圣武帝龙体病中已经无法见人,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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