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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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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之大叹:“也就是那时候公子……那时候,公子去办一件要事,反正就是在永花岗的时候被人设计陷害,落入圈套。否则,就这么几个人,怎么抵得过公子。那奴婢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冲了出来,给公子挡去了致命一刀……”
余莫卿凤眸微眯,那妖孽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候。她倒还以为他俩之间有点什么,结果也不过是救命之恩罢了。她心里有点惋惜,怎么就每个好戏能让她看看。
她回道:“我知道了易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易之谦虚道:“不用不用,姑娘自是不用谢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怕姑娘误会了公子。”
余莫卿抿唇一笑:“那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易之点了点头:“好好,姑娘慢走。乾城的天气多有古怪,姑娘还是多备些衣服为好。”
“好。”余莫卿颔首,便转身朝竹屋走去。
第二日一早,余莫卿的门便被敲响了:“姑娘!姑娘!我们要走了!”
余莫卿揉了揉惺忪睡眼,打开了门,只见天灰蒙蒙一片,太阳尚未升起,天空上甚至还有几点星光。
来叫她的竟是连硕,连硕身着紧身夜行衣,脖间围着蒙面,大约是刚摘下的好让余莫卿认出人,他手握佩剑,一脸严肃。
余莫卿纳闷:“不是说要到辰时再启程吗?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连硕压低了声音,道:“刚得到消息,庄外八卦有变,恐有人想袭击我们出发的人马。庄主吩咐,我们天亮前必须出庄,以防不轨之人偷袭。姑娘且将东西拿好,随属下来。”
余莫卿皱眉,没说什么,转身拿出了行李,随连硕朝庄门走去。
庄门处只停了一辆马车,旁边站着几个整装待发的随从。
连硕接过余莫卿的行李,道:“姑娘,请上车。”
“只有一辆吗?”余莫卿问。
“公子已经在车上了,姑娘,上去吧。”连硕以为余莫卿在问公子在何处。
余莫想想车辆过多也是招人侧目,抿着唇踩了脚蹬上了车,掀开车帘,永夜已经端坐在软塌上,桌前点着一盏小灯,好似那日带她出庄的昏黄车厢。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马车略大,样样俱全,方便他们赶路。
永夜拍了拍旁边的位子,浅笑道:“卿儿,过来坐。”
余莫卿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永夜旁边走来。刚坐下便凝神问道:“为何会有人阻拦我们出庄?”
永夜看了余莫卿一眼,摇了摇头:“不知。”
余莫卿蹙眉:“好吧,那我们这次去乾城,有多少人知道?”
永夜沉吟了一会儿,道:“除却我们和在乾城接应的人,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卿儿可是有怀疑过谁?”
余莫卿暗想,难道是庄内之人?不过第一庄向来保密,庄内之人多默契,怎会有内鬼?她摊着手摇头:“我又不是第一庄的,我怎会知道?”
“所以,还是静观其变吧。”永夜倒没什么愁色,嘴角挂着笑,“放心,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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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奔赴乾城
(全本小说网,HTTPS://。)
余莫卿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才没那么弱呢,需要你保护?这样想着她便往外挪了点,不想和这妖孽坐的太近。(全本小说网,HTTPS://。)
“卿儿,你再往旁边挪,可就要掉下去了。”身旁的男人戏谑道。
余莫卿对此充耳不闻,还是往旁边挪着。结果马车渐渐动了起来,晕眩的感觉扑面而来,她被突然而来的颠簸绊了一下,险些从软塌边缘摔了下来,还好身旁立马伸过来一只手强而有力的拽住了她细嫩的手臂。
“卿儿,我说了,你会掉下去。”男人说着往回轻轻一拉,余莫卿又坐到了他身边,“还是坐稳当点为好。”
余莫卿抬头,永夜满眼柔光,迟迟不肯移去的视线。
她只觉原本抓着她手臂的那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变得轻柔,渐渐移了下去,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心。仿佛一股清凉融入那温热掌心,一丝丝融化她那颗尘封的心。
余莫卿原本想抽回自己的手,顺便回他一个白眼,可想起昨夜这妖孽语气酸酸的说她不曾关心过他,她倒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移开了对上那妖孽的慌乱视线。
只听到那妖孽用独有的温润嗓音叹道:“卿儿,你明明不排斥我,为何却装作一副冷淡模样……”
余莫卿低着头没有回话,看着被握住的手发愣。
只听到头上无声一叹,那妖孽倒自己抽回了手,正襟端坐了起来,拾起小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余莫卿也顺势收回了自己的手,并没有太多尴尬,她向后靠在了软塌上。
马车终于停止了晃荡,余莫卿知道他们已经走出来的第一庄上路了。
她见永夜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便自己掀开了窗帘向外看去。
只见车外的初阳渐升,洋洋洒洒的照射进来,掩盖了小桌上的灯火。窗外渐渐移动的郊外之色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不禁感慨起来:“这才是春天呀……”
她不知道背后的男人并没有将目光停留在书上,她也不知道她那日渐白皙光洁的皮肤和深邃的轮廓,都紧紧抓住了那男人沉沦的目光。这脸庞又因这阳光的照射而显出不同往日英气十足的娇柔,让那男人嘴角不自觉挂着一抹浅笑,久久不肯移开视线。
“不过……这春色哪儿比得上卿儿的笑容?”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句。
余莫卿兀自放下了窗帘,转回身子看向慵懒靠在软塌上的永夜,眼神清淡:“妖孽,你除了会开我玩笑,还能说些别的吗?”
“我何曾开你的玩笑?”永夜放下了手里的书。
余莫卿微微向后靠去,闭上了眼:“我要睡觉了,不是什么大事就别扰我了。”今天起的太早,她突然来了瞌睡,实在不想继续撑下去了。
“好,你且睡着。”永夜宠溺一笑,“有事我便……”
余莫卿不太听得清永夜后面讲的话,只觉得这马车里弥漫着一股令她安心睡下的沁香。迷迷糊糊中仿佛有只略带冰凉的手触碰她那平静的脸庞,细细抚摸起来,怎么也不肯离去。
直到马车骤然停了下来,余莫卿也被突然而来的颠簸给震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发现身下甚是柔软,丝毫不像她刚才靠的软塌,她不自觉伸着手探去,想知道身下是什么。
“卿儿可摸够了?”身后传来了声音的震动,“再摸下去,我的清白可就全在卿儿手里了……”
余莫卿一愣,她低头看去,自己的手搭在那袭白衣的大腿上,还有一点距离就快到那裆下。她渐渐移动视线,竟停在男人下面略有凸起的地方,脑袋里轰然炸开。
“卿儿,你压得我腿都麻了……”男人轻声抱怨起来,眼里略带委屈看向余莫卿。
余莫卿咽了咽口水:“我…我怎么会趴在你腿上……”她睡相向来不差,明明刚才她还靠在软塌上的,怎么会在这妖孽腿上醒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睡了会儿便自己倒了过来,我拦都拦不住呀……”永夜浅笑道。
良久,余莫卿略带迷茫地抬头看向男人,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撤开了手,又讪笑起来:“呵呵……不好意思哈……”边笑边转过头,并不想再看永夜。
余莫卿扶额,天呐,虽然她不介意什么,可那妖孽一脸仿佛被她侵犯了一般委屈的模样,难道是自己睡着的时候还干过什么不正当的事?
她暗叹,靠哪儿不好,非要靠到这妖孽腿上?想到这儿,她恨不得甩自己几巴掌,这不正应了他那句她对他根本不排斥吗?她安慰自己,反正对那妖孽没什么感情的,随便他怎么说。
车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一瞬间的沉默:“公子,我们到了。”
永夜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沉着:“卿儿,下车吧。”说着起了身。
余莫卿也恢复了冷色,不再被刚才的情绪困扰,跟在了永夜身后,掀开了车帘。
车外的天色昏暗,尚带有几点繁星。车前一座奢华高楼,高楼往上,每层都有个一排的灯笼,直直照过来,将门牌上赤笔相题的“揽月阁”三字衬得泛着郁郁光泽。
易之和连硕早绕到车后,一直在往下搬着东西。
永夜也已下了车,动作甚是连贯潇洒。又转过身将手伸了过来,准备接着余莫卿。
余莫卿顿了一下,她原本并不想伸手搭过去,但又瞥见易之又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站在车旁一脸期盼地看向这边。想到他曾经说这妖孽损失了三成内力,她还不领这妖孽的情,如今又这么盯着,她再不伸手仿佛是要坐实了她那不给面子矫情的脾气。
得,余莫卿心里翻了个白眼,轻轻搭了一下永夜的手,借着力下了车,立马又抽回了手。反正这妖孽习惯做她人情,那她今日全当给了这妖孽面子了。
刚一下来,余莫卿倒想起来问:“我们怎么这么快便到了?这是乾城吗?”她闭眼的时候才刚天亮,她再能睡也就睡了一天而已。靖州在西北方向,快马加鞭也有三天之久,这乾城在东北方向,听闻比靖州还远,就算拿汽车来开,一天都未必能到。她疑惑的很,难道她昏睡了几天有余?
永夜抿唇一笑:“卿儿对这些倒上心……”
“我只是好奇而已,这马车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就算这马是良驹,没日没夜地跑也至少得几天吧。”余莫卿猜测。她自然好奇这快速的理由,如果她能知晓,这个朝代还有能堪比汽车还快的交通工具,那她岂不是如虎添翼。
“卿儿果真聪明,总能发现些别人想不到的。”永夜轻笑,“其实和这马车都无关系,关键在人。”
“人?”余莫卿挑眉。
大约是不想别人听去,永夜低头附耳道:“卿儿曾经也说过,良时需惜。乾城事情颇多,如果耽搁了太多时辰在路上,岂不是坏了做事的良机?第一庄的轿夫可不是白练的。”他看了会儿余莫卿,又示意余莫卿向后看去。
轿夫?余莫卿随着永夜的眼光后移,只见马车身后笔直站着八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个个蒙着脸,虽看不清表情,却能感受到他们的清冷。他们手里没有一个作支撑的东西,难道他们单手扛的?
余莫卿暗叹,这得需要他们有多大力气和速度啊?不然在身负重物的情况下,能做到日行千里,简直比登天还难吧。她前世在原始森林做负重训练,跑到极限也只能和摩托车相比,想必这些黑衣人内力也相当惊人。她不禁感慨起,这第一庄果真是汇集奇能异士之地。
永夜凑近了些,又一副知晓余莫卿心中所想的模样,戏谑一笑:“这内力也是非一日所能成形,卿儿还是多跟在我身边,好观摩观摩。”
“观摩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自己练……”余莫卿暗想,这内力靠三个月也练不成,还是趁机多学些心法吧。
永夜又领着余莫卿朝揽月阁看去,解释起:“卿儿,这是第一庄在乾城的分庄,明里挂着揽月阁的牌子,暗里替庄内打点这边的生意……揽月阁的招牌是九品一席,待会儿便能让你尝尝。”
余莫卿才知道,原来这揽月阁是个餐馆,楼外之色上下一片恢弘,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嘈杂声此起彼伏。
永夜又道:“可好好跟在我身后了,揽月阁实在人多混杂,你若丢了,我可难过得很。”
“我又不是小孩子。”余莫卿翻着白眼吐槽,她对混不混杂倒无所谓,只是心烦这妖孽怎么老觉得她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看了看四周,她又顺便问到:“不是说有人接应吗?”
“易之刚告诉我,接应之人临时有点事,还没到呢。”永夜解释到,“让易之他们打点行李吧。你睡了这么久,先随我在楼里转转,省的你睡过了疲了神。”
余莫卿随永夜绕进了楼内,只见楼内分外亮堂,颇有春花楼的模样。只不过春花楼是卖人卖笑,揽月阁仅仅吃饭而已。一楼中央也有个戏台,正有人在上面吱吱呀呀的唱着戏文,台下大大小小的桌子摆着瓜子茶点供着客官吃喝。
“这楼内也是好生热闹啊……”余莫卿跟在永夜身后,话音刚落,一抹熟悉的身影迅速闯入她敏锐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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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内子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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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莫卿也知道她和永夜站在一起有多惹眼,这妖孽从一进揽月阁就狠狠吸引了在座的人的目光。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明明这妖孽还说自己不常在江湖露脸,这会儿和她一起走着反倒一脸享受周围艳羡的目光。
她对着永夜的背部翻了个白眼,果真说的都是诓她的。
“这楼内也是好生热闹啊……”她随永夜朝楼上走着,一面四处张望,一面小声感慨着揽月阁的精致。原本没有多留意,却在拐角处敏锐地捕捉到一道身影。
余莫卿驻足看去,不远处的包厢里,站着一个正和小厮说话的男子。那男子一身暗色窄襟长袍,面色清冷,麦色皮肤隐隐透露光泽,光洁的额前却有一小道疤痕,薄唇永远不露一丝笑意,正张张合合地说着什么。
余莫卿心下一跳,那不是傅子文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蹙眉想到,这傅子文向来与她水火不容,万一发现了她肯定又拿些什么律法条例来压制她,说不准都不屑于将她绑回国都审问,直接就地正法,毕竟他是太子的人啊。
她咬唇,看来自己得先躲起来微妙。这样想着,她再朝那边抬头确认傅子文没有发现她,却不料和傅子文对话的小厮朝这边指了指,傅子文竟偏头看了过来。
她暗道不妙,都怪身旁有个惹眼的妖孽。
她立马冲到了永夜的前面,朝旁边一个房门大开的房间钻了进去。
永夜将余莫卿眼里的慌乱尽收眼底,狐疑跟了过来,柔声问到:“卿儿是看到什么?这么落荒而逃?”
余莫卿赶紧关上了门,轻轻呼了一口气,险些就被他发现了。
“卿儿?”永夜又唤了一声。
余莫卿迟疑转过身,靠在门上,看向永夜一脸关心,问到:“这揽月阁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
“我说过了,揽月阁鱼龙混杂,可想其受知程度。”永夜浅笑,又逼近了些,挑眉道,“现在可晓得跟在我身边有多重要了?”
余莫卿并没有在意永夜的逼近,只是冷哼:“难怪什么鬼力乱神都能不请自来……”傅子文可是个大麻烦,看来她根本不能待在揽月阁里。
“不请自来?看来卿儿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永夜邪眸微转,轻笑道,“不妨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你如何帮得了我……”余莫卿气恼,傅子文是朝廷之人,向来耿直不怠,从未给过谁面子,曾经在猎场上不上就连她郡主的身份都可以不顾?如今她暂无郡主的身份,想必傅子文绝不会手下留情,这第一庄又能帮她多少。
见余莫卿烦恼的模样,永夜戏谑一笑,抬手放在余莫卿背后的门上,低头问道:“你刚才到底见了谁,耗子见猫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可是?”
“谁说是耗子见猫了?明明是一山不容二虎!”余莫卿瞪了回去,怎么能说是耗子见猫?她才不怕与傅子文当面对质。只是傅子文向来做事绝对,不给别人一点退路,要是她落在他手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吧。
就在余莫卿异常烦躁的时候,门外传来易之的声音:“公子,傅公子已经到。刚才没有见到,这会儿在到处寻着公子呢。”
永夜收起了笑意,沉声道:“带他去水梧厅休息片刻。顺便告诉他,我稍后便到。”
余莫卿猛然抬眸,震惊看向永夜,她恍然醒悟,原来接应第一庄的人竟是傅子文,这妖孽可是想出卖她?
她眼里一丝疑惑,刚准备咬唇,却被永夜迅速伸开的手拉住了下巴。
“我知道你又在怀疑我了,他只不过是来接应我的。我知道你和他那段前尘往事,但听闻你落水后便对他视而不见不是?再说你如今模样有变,就算他见到了,你确定他能认得出来?你可以不见他,但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狠心。”永夜眼里一丝怜惜,又抚上她微红的唇瓣,叹道,“就算你不怜惜自己,也有我替你怜惜啊……”
余莫卿根本不领情,一手挥开了永夜的手,恼道:“难道你不知道傅子文是太子的人?”她才不关心和傅子文的感情问题,那些都是小事。如今太子对她如此忌惮,傅子文定会帮太子行事,想必她的容貌在太子党营追捕之列,即使她模样张开了,也难保傅子文眼神犀利认不出。如果永夜将她供出去,她肯定逃不过傅子文的魔掌。她又不是没和傅子文交过手,他可是向来心狠手辣。即使她跟着永夜习武,但她也保不准自己是否打得过傅子文。
“原来是担心这个呀……”永夜收回了手,轻笑道,“卿儿,你可知道,有时候看到的可不一定是真的……”
余莫卿皱眉,这妖孽想表达什么?
“你无非是怕我出卖你罢了,放心,他并非为你的事……”永夜将余莫卿往回一拉,把门让了出来,“你且回房收拾下吧。我敢保证,只要你不出来,傅子文是不会发现什么的……乖,待会儿聊完了叫你出来吃饭。”说着,永夜拍了下余莫卿的脑袋,拉开了门朝外走去。
余莫卿并没有妥协留下,而是拉住了永夜的衣袖:“你如何保证?”
她虽对这妖孽抱有一种利用的心思,但她始终不敢相信这妖孽会能对她坦白所有。
永夜顿了一下,回头时邪魅一笑,趁机反手握住了余莫卿的手,轻轻摩挲起来:“那便随我来好了。”
见余莫卿还不肯移动步子,永夜又道:“放心,不用你出面,你随性在一旁偷听着,可好?”
余莫卿微愣之余已经被永夜拉着出来了。才回过神,又反驳道:“我这可不叫偷听,是你请我过来的。待会儿要是还被傅子文发现了,我定把罪责全部推给你……”
“怎么就不是我俩共患难,却要将这罪责单单推给我?”永夜眼里带笑,偏头看向一脸正经的余莫卿。
余莫卿冷笑:“大难临头之时,就连夫妻同林鸟都各自飞了,我为何要和你共患难?”
“难怪卿儿这么久都不愿以身相许了,原来是怕我不肯和你共患难了不是?”永夜恍然大悟般叹道,“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给你担着的……”说着捏了下余莫卿的手心,仿佛在给她表示自己的决心。
余莫卿前世阅男无数,对甜言蜜语总有自动屏蔽的功能,但搁在这妖孽身上,听着总有另一种味道。但她并未太过在意这感觉,只当做是这妖孽烦人。如今她被捏了一下才发现这妖孽又在趁机揩她油,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哼:“我才不用你给我担着。”
余莫卿随着永夜七拐八绕的,才发现水梧厅原来是几层长帘薄纱相间的隔层。
有几缕穿堂风从窗口幽幽飘来,层层薄纱波荡起来,隐隐显现出一个男子正襟危坐在桌前,正无聊的转着手里的茶杯。那男子本是面色清冷,仿佛听到了声音,眼神犀利地看向这边。
余莫卿迅速转身,拉着永夜躲在了一层薄纱后,暗想这傅子文武功定在她之上,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听到声音。她拿口型道:“你确定他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我也会替你圆过去。”永夜也拿口型回了她。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伴随着傅子文低沉严厉的声音,有物体飞速袭来。
余莫卿凝神,灵敏地听到了声音,刚想伸手甩出蛇锁挡过去,但却被永夜拦了下来。
永夜反手按住余莫卿蠢蠢欲动的手,自己接过那飞速袭来的茶杯,又将余莫卿往怀里一带,旋即落地。
余莫卿抬头,只见永夜又迅速将茶杯往回抛去,戏谑道:“这可是前些年我特意差人去西河床挖出来的宝贝,如今却被傅大将军当做砸人的武器,实在是暴殄天物不是?”
余莫卿又低了头,听这两人说话的语气,怎么感觉他俩甚是相熟,难道傅子文真的只是单单为太子金矿之事滞守乾城?并不知晓她已经逃离护女院的事?
傅子文原本好好坐着,却听到戛然而止的脚步声,心生疑惑,便阴沉了脸甩出了茶杯。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又笑着朝薄纱望去:“公子永夜的宝贝,在下岂敢怠慢?这一来二回,还不是为了让庄主好好尽地主之谊?”
只见薄纱后绕出来两个人,一黑一白,甚是相配。
一袭白衣俊逸非凡,风度翩翩;一袭黑衣娇小玲珑,俏丽有致。
男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着黑衣女子的手,脸上挂柔:“内子怕生,不喜见着不相熟的人,索性蒙了罩面。刚才怯了不敢出来,反倒被你说成了不轨之人,实属误会了。”
“内子?你何曾娶得夫人?”傅子文打量起那个还不足他半高的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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