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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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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在心底并不表现,想必如果他不喝酒借着胆也不会说出来。
余莫卿这样想着便走近了尚且在昏迷中的丁四,她刚想伸手碰丁四却被永夜抓住了手。
“卿儿可想好了?”永夜知道丁四面目丑陋,全身并不干净,他可不舍得余莫卿碰这么恶心的人,“若卿儿需要,我替你来。”
余莫卿轻笑:“这点困难都忍不住,我当初怎么在护女院活到现在?”试想她前世也不是没吃过苦,这一世在护女院也不是没干活重活,这点小事若她都受不了,可就小看了她自己了。
见余莫卿不以为然,永夜才收了手,任她自己将丁四的脸扳正,拨开了挡在他脸上的白发,摸了摸他脸上褶皱的皮肤,隐隐有些血丝在这粗糙的皮肤之间。接着她又扒开他紧闭的眼皮,眼眶里猩红的血丝遍布,眼白间隐隐带着黄色的黏膜,眼珠也是黑里带黄。
待余莫卿放下丁四垂死的头,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卿儿可是觉得有些难受?”永夜语气带柔,已经将她的手牵了过来轻轻擦拭起来,一点也不想她身上沾染这种人的气息和味道。
“并不是因为这个。”余莫卿摇头,心下一跳,果然和她之前一听到丁四说自己只有二十几岁时就产生的疑惑。在现代,一个年龄与外貌不成正比,年龄小却尽显老态的,也不过是因为有早衰症。而这样的患者几乎不过二十岁就会死亡,丁四竟然能撑到二十几岁?余莫卿挑眉,更何况,以大昭如此落后于现代的条件,丁四是如何做到的?
永夜也看出了她的疑惑:“卿儿可是疑惑丁四为何说自己才不过青年之龄,却有老者之貌?”
余莫卿抬眸看去,她虽对这些疑惑,但最令她好奇的是,丁四是如何维持自己持续老化的细胞和身体机制,想必永夜也不会知道。再说以她在现代学过的医学理念根本无法向永夜解释早衰的来龙去脉,看来她得等到丁四醒了好好问问。
“其实卿儿不用惊奇,这种症状第一庄的医者曾与我说过。”永夜解释道。
“第一庄有人知道这种病?”余莫卿倒忘了第一庄人才涌汇,抛开现代医学技术,难道大昭真的有人能解释这种病?
永夜眼神忽然飘忽起来,有些不切实际,但神色尚且自若:“前几年在西南小镇闹过很长一段时间饥荒,那时第一庄的医者陪我去救治那些难民,就曾见到几个都是这样症状的少年。均是十岁般大的孩童,却见六十老朽的模样,而且枯瘦矮小,着实令人惊奇。医者告诉我,这叫飞迟暮,意思便是他们提前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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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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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迟暮?”余莫卿挑眉,这名字起的倒是挺符合的,只不过现代人叫的更明确。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早衰症,顾名思义,年轻之时便会以很快的速度老去,纵然心智不成熟,也难以抵挡面容的衰老,这是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永夜又接着说:“医者游历天下,早已见过不下几十个这样飞迟暮的患者,说他们均活不长久,几乎无计可施,却不想丁四竟还能活到这个年龄……”
“你也有如此疑惑?”余莫卿倒没想到第一庄却是有见多识广者,不仅可以定义早衰症,还可以向永夜解释。
“卿儿,虽知万千世界,无奇不有,但归根结底,也未尝不是天灾人祸。医者告诉我这些人大多家境贫寒,自己便无法温饱,想必丁四也未必不是这样的背景所致。”永夜语气平淡,不知是在感慨其他那些也同样正经历着疾病摧残的人,还是对丁四抱有一丝同情。
余莫卿摇摇头,语气有些生冷:“不,就算不是自己造成这样的疾病,可他们依旧在贫穷中度过,而丁四却这般奸险不堪,不仅自诩高人一等,还心存不轨,为自己的罪行而辩解,着实是不值得同情。他自己的选择,也只能他自己承担。能活到现在,倒是折了别人的寿。”
“卿儿,你果真是非明辨,从不多留一分心。”永夜莞尔一笑,眼里多了一份复杂的神色。
“直接说我冷漠好了,我本来就一颗心,你猜我能留在哪儿?”余莫卿不禁打趣,仰头向永夜挑了下眉。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同情别人,再说丁四本来就不值得同情,谁知道这样鄙夷女人的一个早衰患者,而且久居深山却一直对城里之事如此感兴趣的人,身上藏着怎样的秘密。
永夜大手一揽,将余莫卿搂了过来,唇角轻勾:“那可能就在这儿了吧。”说着顺势将余莫卿的手牵了起来,往自己胸口一按。
余莫卿嗔了他一眼,把手抽了回来:“行了,还是继续看看他这”聚宝盆“里有什么吧。”说着朝那间尚没有打开过的房间门口走去。
“兴许就在丁四平日里住的地方里……”永夜也跟了上来。
“所以我们一进来丁四就很紧张,连给我们开门的时候都是先要自己侧身进去了,才肯让我们进去。”余莫卿伸手推了推那房门,没想到竟然就开了,她轻笑一声,“看来他也有如此疏于防范的时候……”
烛火燃起的那一刻,余莫卿就知道自己想的不错,这丁四不仅满嘴谎话,而且自己伪装得倒挺像样。
只见这房间里几面墙面很是干净,没有坑坑洼洼,挂着几幅字画,一张素雅木床和一对古典桌椅整齐地摆放着,桌上杂乱地摆着几摞书册和卷纸。在桌子后面的木椅两边连着四条长竹筒,结实地插在墙上,不知连通着哪里。这里整洁而不失条理,和这外部破旧的草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最令人称奇的是,桌面上有几个类似蒸馏器的瓶子,连接着一个燃尽了的烧瓶,蒸馏瓶旁边还有几个称量、过滤的仪器,里面多多少少盛了些透明液体,还有镊子、量匙等物品。而这些东西的旁边有一堆白色的颗粒,有的则分分散散的铺撒在桌面上,烛火下泛着异常的光泽。
余莫卿眼神一亮,这丁四自己竟用着这么先进的仪器?
“这些是什么?”永夜也被这样的仪器所吸引,很明显在大昭境内尚且没有这些先进仪器的出现,他半开玩笑,“连第一庄里都不曾汇报的奇珍异宝?”
余莫卿并没有立即回答永夜她所知晓的,她拿镊子夹了一些白色颗粒放在眼前,只是普通的晶体,透过烛火泛着光泽,她又用手扇了扇轻轻嗅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味道。她终于放心,不再用镊子拿着,拿手揉搓了一小撮,碾碎了不少拿到嘴巴前,伸舌一舔。
“是盐。”得出这样的判断,余莫卿眉头一蹙,抬眸看向永夜。她本以为丁四拿这些仪器,不是研毒就是制毒,而这白色晶体颗粒既不是毒药也不是毒品,竟然只是盐。
“盐?”永夜狐疑,也伸手粘了些往嘴边一拿,舌尖轻点尝了些,眼神戏谑,“的确是盐……我倒还以为是什么不能吃的毒粉……”
“不可能呀……”余莫卿尚且心存怀疑,她根本不信。以目前对丁四的了解,且不说拿的出手这些仪器,就仅仅只为了拿来提炼食盐未免也太暴殄天物。
“卿儿可是对这些盐有怀疑?”永夜看她的样子,好像对眼前的这些东西很是感兴趣。
“丁四为人善变,又善于伪装,拿这些仪器仅仅只为了提炼食盐太不合理。”余莫卿低着头,开始翻开桌上那些书册和卷纸,嘴里跟着嘲讽,“呵,这丁四也真是个好色之徒,眼里瞧不起女人,却还留着这些风流书画慢慢欣赏?”眼前的书册竟一大部分是市井闲文艳章,讲的是某某公子如何妻妾成群,于春宵美景之时,行天地交合之欢等等艳丽内容。还有一些画册,无一不是活色生香之景,上面的美人笑靥如花,千娇百媚,搁在丁四身上,定是要看了一眼便不忍移开视线吧。
余莫卿心中一阵冷笑,这丁四当真虚伪,表面上这么鄙夷女人的地位,骨子里确实好色之徒,还如此大言不惭,真是令人作呕。
永夜也跟着扫了几眼,眉头一皱,语气冷了三分:“看来卿儿刚才就不该手下留情……着实委屈了卿儿……”
“呵,倒也不算委屈,好歹让人看清了他的令人作呕的真面目……”余莫卿并不以为然,她向来不会被这种人所影响,“看丁四行事熟练,想必也是不是第一次干这么下作的事,应该还有别的人也惨遭过毒手,只不过暂时找不出证据来。他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制盐那么简单……”她有如此猜测也不是没有原因,丁四带他们去的那间房里别人也许不善辨别,可是余莫卿认得出,那被子上的污垢不是别的,正是残留的血迹,窗户因长期封闭而弥漫了一股味道,这种味道里还夹杂着腐臭。对,是尸体的腐臭,甚至是几乎新鲜,好似离他们来的时候就不远。弥漫的腐臭被掩盖过,常人无法马上识别,前世余莫卿做过特殊训练,所以可以闻出这其中异样,但她没有立马点破。如果丁四仅仅在这一个破旧狭小的草屋里制盐,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掩盖他背后的罪行?还是为了获取利益?
“不过,卿儿刚才所说,丁四若不是制盐又是为何?”永夜又接着翻起其他书册想为余莫卿再搜集一些资料,突然他眼神一紧,“卿儿……”
“嗯?”余莫卿听到他在唤自己,抬头看去。
只见永夜举起一本封面写着“丁氏族谱”的厚重书册念道:“丁四,丁山村丁氏十三代嫡孙,因迟苍老态,议废……”
余莫卿接过那本族谱看了起来,这是一本丁山村所有丁氏家族的族谱,只见丁四的这一页上写着废除丁四原本该在家中的地位,但这一页却被红笔圈了起来,画了很大的一个红叉,又见附着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丁四,丁山村丁氏十三代嫡孙,管入村之口……”
余莫卿暗想,这丁四果真是丁山村的人,还是家中嫡孙系的人,试想古代最忌家中嫡子身患重病,还是如此并不常见的早衰症,想必家中人更是不屑吧,更当做一大丑闻吧。料想丁四肯定也是不服气的人,否则也不会愿意在去往丁山村的必经之路立户。也难怪他在此落脚,原来是为了看管进入村口的路。
“看来丁四一定知道如何进入丁山村了。”永夜嘴角噙笑。
余莫卿合上了那族谱,点了点头:“看他丁四还想怎么赖账……”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一无所有,现在族谱都在这儿,他也别想抵赖了。
“丁四确实丁山村的人,这里又有什么玄机……”永夜手里拿起一些纸条,又往身后那四根竹筒看去,“看来这里是他们用来通信的地方。”说着将纸条给余莫卿递了过去,又示意她向这里看。
余莫卿接来纸条,只见上面写的多是让丁四带人去丁山村或是让他赶人走的命令,还有一些纸条有破损、烧毁的痕迹,上面写着“凭证”、“宋”等等,无法上面的辨别内容。
“照这样看,丁四岂不是真的只是个看门狗?”余莫卿不禁挑眉,看来她低估了丁四身后还有整个丁山村呢。
“的确,丁四并不受丁山村人的待见,难得于此谋生,却无法接触最高层的秘密。卿儿刚才所见只是眼前,所以无法判断全局。这其中深浅,还需我们再继续查探。”永夜语重心长,将手搭在了余莫卿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丁四只是个在前面为身后之人挡去麻烦的替罪羊?”余莫卿偏头看向永夜,刚才她在分析的时候永夜几乎是全部听了进去,甚至还对她赞赏,即使她自己也知道仅凭表面来猜测难免有所偏差。若是她随口分析给别人听,别人定会觉得有道理,而永夜却是一面鼓励她一面教她仔细深入,这样才能将问题更加显露无疑。她怎会不知道永夜的意思,他一再说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妄加判断,她前世亦懂得道理,在永夜这里反倒能作用的更加卓越,令她不得不佩服永夜的沉稳。
永夜轻笑,继续道:“卿儿聪颖理智,却容易被信息误导。所以眼界之广,脉络之深,才足以评判事件的真假善恶。卿儿向来喜欢单打独斗,却忘了豺狼虎豹均是一派人等,参差不齐,手段不一。如果卿儿继续一人行事,敌人从外围突破,卿儿必定双眼蒙惑。卿儿不妨与各色人等结交,撒网布局,才能紧抓敌人命门,无懈可击。”
余莫卿恍然,永夜说的没错,她对丁山村的确了解不多,所以才无法真正对丁四背后之人,或丁山村背后的人有所判断。
她不禁轻笑:“也不用啊,不是还有你吗?”以她现在的身份,也无法重回他人视线里,正好她和永夜在一起,第一庄的资源也不是不能用啊。
永夜墨眸散开一股无法预料的阴郁,却又立马被隐去,嘴角挂着浅笑,抬手抚过余莫卿的墨发:“是,我就在卿儿身边……”
余莫卿嘴角放肆一笑:“就是嘛,其他的我暂时也想不到,你就多提点我一下,免得到时候哪一天没了你,我还不能活了……”
“怕是卿儿不仅会活得好好的,没准还能将我都忘了……”永夜摇头轻叹,眉眼间一股愁色。
余莫卿倒没想到永夜冷不丁一句泛酸的话,立马反驳道:“这怎么行?好歹你是我……”
“是你什么?”永夜突然笑得邪魅。
余莫卿一时找不到替代词,想着说是“男朋友”永夜也听不懂,满不在乎的笑道:“呵,不就是我的妖孽吗?还能是什么?”
永夜一听,也撑不住这清淡稳重的面色,笑得咧开了嘴:“卿儿伶牙俐齿,我甘拜下风。”
“可不得甘拜下风……”余莫卿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完这些打趣的,她又反手扣响那几根竹筒,均发出清脆的声音,但这声音响了一会儿便会戛然而止。
“这竹筒既是中空,而且还是带走机关和推动阻力的。有人从那边送信,也有人接信。”她一面分析起这竹筒的构造,一面又抠出竹筒正前方的盖子,朝那边打探,“这里还有个风口,隐隐吹来一些风……”
“如此精心的设计,以丁四的能力恐怕难以想的出来。”永夜附着话,的确,丁四虽心思诡计多,但未必能想出这么巧妙的设计。
“那……那一面便是丁山村了吗?”余莫卿自问了一声,因刚才永夜所说的话,她有一瞬间担心起自己的判断。又忽然偏头看向永夜,道:“我忽然想起来,傅子文当初是不是说丁山村的人和宋府有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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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狠心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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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那日子文说曾看到过丁山村的人出去金矿,并且和宋府有所走动。(全本小说网,https://。)”永夜回道,“卿儿可看出什么?”
“能将宋府,金矿和丁山村联系的事想必不多,但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余莫卿看向永夜,眼神没有波澜,这妖孽说得对,光凭表面她没办法大胆猜测。
永夜点头一笑:“所以才需要我们撬开丁四的嘴,继续朝丁山村查探了……”
“想必这会儿丁四也要醒了吧。”余莫卿又翻了翻桌上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卷纸,她仔细一看,是有关提炼食盐的方法,只不过略显简易,倒适合单独提炼,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难道丁四是自己提炼的这些盐里有能延长他寿命的物质?”
“卿儿说什么?”永夜听了一头雾水,疑惑看向余莫卿。
“啊?”余莫卿也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给吓到了,她立即摇头,“没什么,我是说丁四快醒了,我们可以好好问问他怎么回事……”说完她又低头看向手里那几张纸,上面虽没有提到过一个有关什么延长寿命或治病的成分,但保不准丁四在背后真的在研制这些。但以丁四的水平,怎么可能知晓这些?再说这些卷纸记录的也不算完整,有的数据也有点虚假,也保不准丁四是从哪里坑蒙拐骗来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接着是什么东西翻滚的声音,她抬头狐疑看向永夜。
只见永夜轻笑:“看来他是醒了。”
余莫卿立马领会,挑眉道:“并且还不怎么安分……”
说着两人放下了手里翻阅的书册卷纸,朝房外走去。
丁四醒来时头还有些晕眩,他甩了下脑袋想让自己更加清醒。带他睁开惺忪的眼,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全身因为被捆在了木椅上,根本无法动弹。他尝试着拉扯自己的手脚,却只有更加剧烈的束缚感。他抬头,看到周围并没有人,心下一跳,立马全身一起用上,想将木椅抬起来离开地面,好让自己离屋门近一点,好再逃出去。谁料他弄巧成拙,动作太过笨拙,整个人一下便摔倒在地上,差点撞坏了他脑门,他立马呻吟了起来。
“呵,丁四,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不省事儿的主儿,竟然还想着逃走?”丁四只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带一丝娇柔,而是不带任何感情的森冷语气,丝毫不掩饰她的嘲讽。
丁四停止了呻吟,咽了咽口水,双眼带着惶恐,挣扎着想抬头看看那两个深藏不露的人,奈何他身形着实笨重,根本无法从地上起来。
忽然他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确切的说因为着木椅才被拎了起来。
永夜抬手拎起丁四身后的木椅往墙边子拉,将丁四顺带扯了起来,让他不再狼狈地趴在地上。
丁四颤抖着身子,小声讨着饶:“求公子饶我一命!求公子……饶命!公子……”
“丁四,我们可不是来听你求饶的。”永夜淡淡说到,丝毫没有同情之色。
“丁四,你除了会求别人,就不能说点别的了?”余莫卿无情地打断了丁四的讨饶,“刚才你可是答应我们的,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所以咱们从哪里说起呢?”她早就想离开这草屋了,可没工夫在这儿听丁四说这些废话。
“什……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我说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没想到丁四如此无赖,一下便翻脸不认人。
“不知道?”余莫卿的脸色冷了三分,盯着丁四的眼神更加凌厉,“你再说一遍……”
丁四被这森冷无情的眼神给震了一下,但眼神还是一转,怯声道:“你……你们,有你们这么威胁人的吗?我我……我本来什么就不知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啊?”
忽然余莫卿收起来刚才的凌厉,脸上略带戏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她挑动了一下眉梢,快速甩出蛇锁变换成匕首大小,抬手就抓住丁四的左手往他身后的墙上一按,狠狠刺了进去。
褐红的鲜血从那枯老的手掌心不断往外流着,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那苍老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沙哑中带着惊恐和慌张,丁四颤抖着全身,恐惧的看向余莫卿,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余莫卿轻笑,“丁四,是你先不守信用,还指望我们手下留情?呵,丁氏第十三代孙就这样管着进村的入口,却满嘴谎话,连个方便都不行?”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丁四一时找不到任何词语,嘴唇已经因疼痛而泛着白。
“我怎么知道的?丁氏的族谱就摆在那儿,你当我们眼瞎?你也真是深藏不露,房间收拾得如此独特,当真令人称奇。呵呵……”余莫卿冷哼道。
“你竟敢随便进我的房间!还翻阅我的东西!你你……”丁四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自己是丁氏的人已经暴露,根本无处可逃。
余莫卿瞥了他一眼,忽然狡黠一笑:“我什么?我可不是随便进去的呀,是见你房间的门也没锁,不就顺便推开了呗,怎么还有啊,见你房里闲言乱语的书太多,我就只能帮帮你,将它们统统烧毁了,免得荼毒了你这个丁氏嫡孙。对了,还有那些卷纸,消息倒挺广的,连外界的实事动局都能知晓,我也一并将它们给烧了,免得你被什么妄言惑语所拖累,你看如何?”
“你说什么?你……你烧了它们?你你……”丁四脸色大变,原本苍白褶皱的脸庞涨得通红,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
“毒妇?”余莫卿不屑地看了丁四一眼,冷哼着,“承你吉言,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毒妇,如何?”说着,她眼神一凝,猛地将插在丁四手掌心的蛇锁往回一拔,只听到丁四立刻又大叫了一声,而原本就血肉模糊的手无力地从墙上往下一垂。
剧烈的疼痛席卷着他脆弱衰老的身体,丁四终于又忍不住讨饶:“求求你!求……饶命!姑娘饶命!”
余莫卿又将蛇锁一甩变成一把长剑,伸向丁四的下巴一挑,眼神戏谑,嘴角轻勾:“现在,说不说了?”
“说!说!我什么都说!姑娘饶命!”丁四颤声道,满脸一副无法忍受疼痛的表情。毕竟是患有早衰的人,身体不比正常年轻人那般可以忍受这么大的疼痛,丁四只能妥协。
余莫卿冷笑了一声,收起了蛇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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