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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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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又假意听了些什么旁边人的议论,回道:“貌似是公主殿下的猫爬到树上下不来了,宫人们有些着急。”
“宫里真是没一个省心的……”三皇子随意挥挥手,又小声嘀咕起来,“那个傅子文呢?跟着皇兄死哪儿去了……”说着三皇子脸上多了一层不满。
余莫卿假装没听到傅子文的名字,只当是有所会意,点了头,朝后看去:“连硕。”
“是。”连硕领命,立马脚下生风,朝邢天熙那边赶去。
只见众人还未看清,连硕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上了树,脚下竟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树上那只小猫儿还似玩得不够尽兴,只顾着用前爪掏着前面的树叶。
连硕的手已经伸了过去,趁着小猫往上一扑,迅速接过它柔软的身子。随即轻轻落地,将那小猫呈到了邢天熙马前。
有宫人上前,将小猫接了过去,又递到了邢天熙面前。
邢天熙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将小猫接到手上,嘴里轻轻松了口气,脸上洋溢着笑:“好在回来了……”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行礼的连硕,顿时想起自己的身份,端起了脸:“多谢这位公子。”
连硕低着头:“多谢公主夸奖,小的只是听从弘毅公子之命。”
“弘毅公子?”邢天熙眨了眨那忽闪的大眼睛,一副水灵的模样,“不就是那个父皇特意准许随行的弘毅公子吗?原来是他呀……你家公子在哪儿呢?可能让本公主瞧瞧?”
“回公主殿下,公子随三皇子殿下行。”连硕答道。
邢天熙一听,不自觉朝三皇子车马看去,只见那处一俊郎少年,模样不卑不亢,见她朝自己看去,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邢天熙顿时一愣,又微微眯眼,不知心中想着什么。接着她便骑着马便往三皇子的马车走去,怀里的小猫舔了舔爪子,仿佛是知晓自家主人的小心思。
三皇子的窗帘还掀着,他朝邢天熙冷笑:“你这养的畜生倒是不省心……”
“三皇兄说笑了,皇妹养的畜生是不省心了些,可却也没碍着谁呀?”邢天熙盈盈一笑,唇舌反语。她自然聪明得很,怎会听得出三皇子一语双关之意是变相的说她,自然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势。
三皇子也作没听出邢天熙的反抗,淡淡看了她两眼。他心里倒对余莫卿很是满意,毕竟她这一举动,会让公主对她大有好感。日后若办什么要紧事,没准还能通过这傻丫头一下。
邢天熙又换了一副正经模样,看向余莫卿,语气很是客气:“倒是你这随行的属下,还真是一把好手……”
余莫卿立即行礼:“草民弘毅,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
“不必行礼,公子乃父皇特许之人,身份非同一般,不用对本公主行此大礼。”邢天熙语气温和,嘴角轻勾,“刚才还要公子好意,差人前来搭救本公主养的小玩意儿。”
“公主言重了,草民不过借着三皇子的美意,才派人前去。并且又非自己会武,借花献佛,着实让公主笑话了……”余莫卿谦虚道。
“公子客气了……”邢天熙轻笑,“这一下也算认识公子如此行侠仗义之人,本公主此行必有所获,还望公子多多与本公主交谈交谈,免得此行百无聊赖啊……”
余莫卿点头:“承蒙公主赏识,草民定当竭力陪同。”
“好了,咱们要出发了。”邢天熙掩不住的欣喜之色,“三皇兄,皇妹告退了……”
“免礼。”三皇子随意答道,并未准备和她多说什么。
目送邢天熙骑着马朝自己的车行走去,余莫卿也行了礼。待邢天熙离开,她才正了正身子,朝三皇子看去。
谁料三皇子竟有意打量起她的模样,而且还目不转睛。
余莫卿倒疑惑,心里不禁腹诽道,难道三皇子发现了什么端倪?试想她刚才和邢天熙也没多说几句话,难道她一时大意,话里露了破绽?
她咽了咽口水,轻声道:“殿下?”
“倒也没什么……”三皇子挑了下眉梢,“以前倒没发现,你竟然和傅子文长得有几分相似?”
余莫卿假装没听清他的话:“傅……傅将军?”这些尊卑称呼倒少不了。
“嗯……”三皇子声音拉得有些长,眼神有些戏谑“远看倒有些相似,细看的话,还是有所不同……我倒有所好奇,你这几年是如何保养的,这男子扮相,倒要比那傅子文要俊得多……”
余莫卿听完三皇子这番话,倒有些蒙。她何时又长得像傅子文了?
“殿下……是在说笑?”余莫卿疑惑。
“本皇子何曾爱说笑了?”三皇子轻笑,“你这张小脸蛋这几年倒是变得比在护女院时要好。你看天熙那一脸垂涎的模样,可不是被你这俊俏模样给迷住了?呵呵……”
三皇子一阵笑意在余莫卿看来,让人有些背脊发凉,她暗想自己男装真的有那么令人艳羡的资格?而且说她和傅子文像着实令她惊讶不已。照她三年前所见傅子文的模样,自己和他哪儿有丝毫相似?更何况前一段时间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相似的金珂,这会儿难道又是巧合?
但她明面上不能表现太多疑问,只是笑着回道:“殿下忘了?当年属下落水之后,曾寻得一位异士为自己修复容貌,大抵是那异士对傅将军有所仰慕,索性在属下脸上动了手脚吧?哈哈……”
“也对。那本皇子倒佩服这异士,当真是一双巧手……”三皇子调侃,“行了,我歇息片刻。你倒跟紧了车马,免得丢了人……”说着,便放下了窗帘。
“是,殿下放心。”余莫卿点头。
待三皇子没了声响,余莫卿又不自觉疑惑起来,脑中被刚才三皇子的一番话搅成乱麻。
别人若听到与他人长相相似,兴许会付之一笑,当作笑谈。可是余莫卿不同,她早就发现自己和余父余母没有过多相似之处,和大姐二姐也没有过多相似的地方。再说她体内还有层深厚内力,与时代习文的相府一家根本不可能有关联。
她一再怀疑自己的身世,可是现在一下有两个和自己长相相似,却身份悬殊如此巨大的人摆在面前,让她有些不敢猜测这样的可能性。
她知道人世间没有那么多可能性,只能安慰自己这只是长相罢了。也许是她多想了,没准只是脸太过大众,所以撞脸了?
她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多想,继续骑着马随行。
一路上途径那些曾经熟悉的驿站歇脚,余莫卿的眼神都不禁有些发冷。
这些原本应该开心的回忆,却生生变成她曾久久不能释怀的噩梦。如今重走此路,颇有一股难以忘怀的感伤。
她眼神渐冷,拳头躁动。这些过去的耻辱和痛苦,她定要向太子一一讨回。
很快,这一队浩浩汤汤的车行便到了靖州猎场的地方。许是今年一切太顺,一路上也没什么耽搁。
因是被圣武帝器重的民间之人,所以特意准备了一间小帐在三皇子大帐的旁边,也好方便她听从三皇子安排。
其实在余莫卿眼里,这些都是一样的,不管她住在哪里,此行的目的是做到万无一失。但唯一不同的事,她这次住在三皇子的包帐附近,也就意味着这一带住的都是皇子,而且离太子的包帐很近。
她刚一带着连硕将东西放下,便轻叹:“看来这次,连老天都要帮咱们了……”
连硕自然也看出了这样的大好局势,也为余莫卿开心:“主子说的对。”
余莫卿轻笑:“即便这样,你要多加注意,我吩咐的那些事万不得有所疏忽。”
“自然,属下必定嘱托好一切。”连硕行礼道。
“行了,那你帮我看着点外面。今日傍晚我们便与靖州这边接应的弟兄们出去查探猎场地形。”按照余莫卿的计划,她今夜就要将猎场打探完,趁早做好布防。
“是!”连硕便退出了包帐。
见连硕一走,余莫卿便将带着的那个宝盒拿了出来。
她微眯双眼,嘴角轻勾,这可是这一次的重头戏,可不能少了这宝盒的戏份。如果一切顺利,她会先将脏水往太子身上一泼,再借此引发圣武帝重审旧案的疑心。
她也知道,光是自己的案子还不足以让圣武帝为之动容,毕竟她不过是个郡主,比起整个大昭未来的储君,她的出现也只是个替罪羊的身份。她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勾起圣武帝对当年五皇子谋反的怀疑。
她怎会不记得当年圣武帝的草率和武断,甚至没有仔细查证事实,便听太子一面之词做出决断。她可以看出,五皇子那般柔弱懵懂的模样,直到案发前都还不知道自己身处怎样的环境之下。如果不说是太子陷害,她都不会相信。假如这次有迹可循,她便能趁机推波助澜。毕竟历朝历代的皇帝,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皇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使坏的。如此一来,她便更有把握将太子彻底打压,为自己真正正名。
她挑了一下眉,将宝盒藏在了那不大不小的床下,又拿了些东西进行遮掩,免得被别人发现。
待藏好了盒子,她又回想起之前来猎场的那次,所途径的地方。因为那时候没准备地图,所以才导致她在猎场里迷路,被太子设计包围于此。所以这次她定要好好设计好路线,将一切部署完善。
就在余莫卿估摸着猎场的地形,思考应对突发状况的计策时,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只听外面道:“福大监到!”
余莫卿眼神一凝,那不是圣武帝的贴身太监,内监总管吗?他来做什么?
“进!”她轻声应了一声。
只见福大监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略略施礼:“参加弘毅公子。”
“大监客气了,该是草民行礼。”余莫卿谦逊行礼。
“公子心生宽宏,圣上有所嘉奖,特派奴才过来,请让公子参加晚上的开狩宴,还请公子定要赴宴,免得弗了圣上的美意呀!”福大监语气倒是轻柔,但又夹杂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是代替了圣武帝,给余莫卿施加一种无形的压力。
余莫卿凤眸微眯,这福大监也来的太巧了,看来今日她还查不了猎场的具体情况?
但是毕竟是圣武帝的意思,她无法抗拒,只能顺从的答应:“还请大监回去复命,草民知道了。还要替草民谢上如此隆恩,无以为报……”
“自然自然……”福大监笑意满满,“那奴才也就告退了,还请公子好生安顿……”
“大监慢走……”余莫卿笑脸相送,一肚子坏水准备吐出来。
见福大监才走,余莫卿又放了心,看来她也只能重新安排了,否则这边惹了圣武帝也并非良策。于是她又叫来连硕,让他今夜先带人过去熟悉,回来与她细讲,待明日得空,她再亲自过去。所有计划向后推迟一日,顺便再传信增派人手,以备不时之需。
又正好三皇子的人来宣,余莫卿又不得不前去应对三皇子,便让连硕快些去办了。
连硕一走,余莫卿便急着赶去三皇子帐内,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她。
谁料三皇子帐中早已站了些人,个个面色兴奋。
三皇子坐在主位上,向余莫卿招了招手:“你们看,这便是弘毅公子。”
余莫卿一时微愣,又立马反应过来,神态自若的往帐内走去,面带微笑。她才知道,原来这些是三皇子的一批门客,以及太子部下的一些人。
秋棠虽帮三皇子和太子办事,但多年来也是屈居背后,并不露面。如今正巧又了弘毅公子的身份做掩护,也正好可以将余莫卿推至众人眼前,混个脸熟。
难道这就是三皇子近日来一直将她往外推的意思?是让她更好的掌握其门客部下一甘人等的消息?还是让她更好的拉拢这些人?又或是为他扩大人际圈,更好的替他收集消息?
她依旧不得而知,而她现在能做的,无非是顺从三皇子的意思,按他说的,和每个大人一一问好,打了声招呼。
这些人之中自然有眼力过人的,
“细看之下,才知弘毅公子真的是面色清秀,青年才俊呀!”
“佩服佩服,弘毅兄弟年纪轻轻便这般有才有功,是我辈之栋梁啊!”
“正是如此,公子如此优秀,助我大昭兴盛之至,实乃我等之幸也。”
“弘毅公子,我可听说了,圣上早就差人请你今夜赴宴可是?我俩可要多喝两杯啊!哈哈……”
“对对,我也要弘毅公子可莫要忘了我呀!今日宴会,咱们可要好好喝上几杯,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呀!”
“诶!怎么能不醉不归!明日咱们还要去猎场射艺,今夜若醉了,明日其不误事!嘿嘿……弘毅公子,咱们也就切磋切磋,酒不过剩呀!”
“也对,咱们量力而行就是了!”
“对呀,咱们能喝多少就多少,可不能逼了弘毅公子呀!”
一阵开玩笑过后,几个大臣已经自顾自打成一片,开始聊东聊西。
余莫卿也就在一旁默默听着,偶尔搭上几句,便笑了笑以示敬意。
三皇子默默喝了几杯暖茶,又将余莫卿招近了些:“父皇可是派人宣过你了?”
“回殿下,是福大监过来知会了一声。”余莫卿如实答到。
三皇子点了点头:“嗯,那便是父皇的意思了……今夜你倒要好好表现……”
其实余莫卿也不太懂三皇子的意思,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暴露在圣武帝面前,究竟对他和太子是好是坏。她也许痛恨太子,但扳倒太子也就意味着三皇子和自己都会失势,她就算撇开和太子的关系,她也无法否认和三皇子待在一起这么久,如果身份曝光,她会不会备受牵连?
“殿下的意思是?”余莫卿也想不到别的了,干脆实话问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让你怎么表现,毕竟赈灾一事早就在大家心中有所定夺……本皇子的意思是,你尽量得体一些,别出了岔子……你也放心,所有人故意为难,本皇子自会替你解围。”三皇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令人生疑,却不知他背地里的打算。
算了,余莫卿心想,反正三皇子也是没什么太多惹她多心的地方,暂且也威胁不到她。她反而可以利用这层身份打掩护,趁机获得更多有利的消息,好让这一次猎场里的行动更加顺利。
她点点头:“是,多谢殿下。”
“行了,这些人也认的差不多了,往后可莫要忘了走动,记着吗?”三皇子挑眉,“也没什么车的事了,你若乏了便回帐吧。”
余莫卿看了一眼眼前这些交谈甚欢的大臣们,转过头来向三皇子行礼:“那属下便告退了。”
“去吧,记得晚上赴宴。”三皇子又提醒到。
“是。”余莫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三皇子的大帐,立马回到了自己那一寸土地之中。
帐内的设施比较简单,余莫卿也没有过多的娱乐,只能再确定一遍宝盒的存在,又开始规划起来更详细的计划步骤。
夜色很快降临,苍凉的草原上空被延绵的火烧云所覆盖,一片鲜红的背景下,原来是大昭皇室躁动不安的心。
余莫卿提前做了准备,只待几个宫人过来请人,她才敢踏出帐子,随他们前去赴宴。
猎场的看台早被装饰的鲜艳异常,因着中央烧得正旺的篝火,显得更加美丽摄人。
远远看去,众人倒像了陪衬,而这猎场看台倒更加吸引人。
这安排的倒凑巧,将余莫卿的位子排在了三皇子一旁,所以余莫卿随即上了主台。她可没忘记,当年只有众皇子和圣武帝坐在看区主台之上,连她爹爹一介丞相也只能在看台之下的普通位子上。如今她才以弘毅公子的身份,倒也坐到了这上面。
她兴许有些明白了,三皇子大抵有让她为官的意思,所以亲自引她上台,作实了她门客的身份。
她淡淡挑眉,她倒不怎么介意,只是三皇子未免这般显山露水,是不是有些过火?
算了算了,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她不是向来见招拆招的吗?这三年之间,大大小小的突发状况她何曾没见过?又怎会怕这点小场面。
这样想着,她便神态自若的抬了头,这才注意到一道诡异的视线。
她默默看去,不自觉舔了舔嘴唇,原来是傅子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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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暗自较劲
(全本小说网,HTTPS://。)
看台主位正是圣武帝的龙椅,而坐下两排相对的是六个位子供各皇子入座,正巧今年有邢天熙,位子不多不少。全本小说网;HTTPS://。m;
为了方便,所有皇子和公主身后都安排了一个副位,坐的正是自家门客或谋士。
因才开始准备,圣武帝还在自己帐内休息,而看台下尚有人没有入座,所以离开宴还有段时辰。提前来的大臣们,也都各自在自己位子上,吃吃点心,喝着茶水,有些相熟的早就聊开了。
而余莫卿因为自己的身份,刻意在三皇子身后坐得乖巧,也不偏头看谁,目光丝毫未动。索性想了想今日种种怪象,又猜不透三皇子用意,还是自己安稳点,别出了什么乱子,谁料又被一阵诡异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毛。
随着视线看去,她眉心一跳,那坐在对面太子身后的,不正是那个大冤家傅子文吗?
只见傅子文一身军装,端坐在太子座位的后面,相比于三年前,他的容貌还是那股子冷淡清高,却又俊朗清逸,只不过如今多了些胡茬,更添一股血性男儿的模样,果真是个当将军的人。
余莫卿再看去,那视线中夹杂着一丝不满和怀疑,始终不肯移开。
余莫卿先开始倒疑惑,自己不过是作为三皇子带出面的门客,用得着这么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她虽知道傅子文为人警惕,但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人,倒有些过分了。
过后她又想,毕竟傅子文心里还想着的是二皇子,如今太子当道,三皇子又和他是一条船上的,在秋狩之始的宴会上带来这样的人,着实令人怀疑其用意。且不说是不是圣武帝的允许或赏赐,从弘毅公子的名号打响后,想必他都怀疑过这个身份的真假,以及此人存在的意图。
只不过,怀疑就怀疑,偏偏这傅子文的视线太过猛烈,又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难道就不怕不明真相的人以为他是断袖之癖?
余莫卿虽身经百战,但还是有些无奈的承受着这视线。又为了掩饰这种局促,她端起了桌前的水杯,抿了口茶,自然侧过头,避开傅子文那作祟的眼神。
这一看倒好,她才注意到原来公主也在看她。
只见邢天熙早已换上了一身轻便戎装,发饰装扮得也很是轻便灵巧,娇艳的小脸蛋上徐徐露出一丝娇怯,是不是用那一双明亮水灵的大眼睛朝余莫卿这边投来目光。
余莫卿心里轻叹,原来是这傅子文吃醋了呀。倒不想她这一身男子装扮,还真唬到了这个单纯的公主?
她在傅子文和邢天熙两人的脸上来回扫了几眼,颇有些无奈。没想到傅子文也是个痴情种,对邢天熙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关心。哪怕邢天熙就只瞥了余莫卿一眼,恐怕傅子文也想知道这一眼的目的是什么吧?
就好比当初那妖孽还在她身边一样,是不是花言巧语的跟她打趣。明明她说话那么狠毒,那妖孽仿佛是没听见一般。
想到这些,余莫卿的眼里不禁泛出柔光。但又想到这妖孽也不知何时出现,她眼里那一丝柔色便很快褪去。
只是她不知道,仅仅是她脸上这么微小的变化,也尽被一个人默默收入眼中,丝毫不肯放过。只是些视线不在她面前,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余莫卿刚一抬头,那视线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她又往对面瞥了几眼,想着傅子文那令人无奈的视线,怕是邢天熙不仅仅因为她是弘毅公子的身份才如此明目张胆的向她投以热切的视线,更有可能的是,她俊逸的模样比傅子文那有棱有角的模样,更添一丝柔色。再说还有今日救猫的事在前,邢天熙对她印象不差,所以现在才更加迫切的想要了解她。
余莫卿挑眉,邢天熙这丫头果真是单纯。在她的印象里,邢天熙和傅子文两人其实是情投意合,只不过这邢天熙向来吵吵闹闹,东玩西跳的,对傅子文偶尔亲热,偶尔冷淡。尤其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便会明目张胆的行动,根本不顾傅子文的态度。
而傅子文不同,他虽为军人,平时冷傲如霜,却将那一身柔情全给了邢天熙,对邢天熙是能宠就宠,向来顾不得其他。并且从不允许其他的女子靠近,以免邢天熙有所误会。就好比那一次,原主为了参加傅子文的寿宴,差人去读情诗,激怒了傅子文,结果自己忧郁的想要上吊自尽,也真是难为了原主对傅子文的一片痴心呀。
想到这儿,余莫卿不禁眯眼,凤眸中透着一丝狡黠,这傅子文往日对她真的是坏透了,她可不能这么轻易便宜了他。虽说他是永夜的好友,又是一直帮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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