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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无双.1-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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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懂我,你应该知道,我情愿羞辱过后,死在拓跋飏的面前,也不会出逃。那样会连累了我的国家,我的子民。”凌无双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睿翀,你走吧。别再管我,带着幻影去过纵情于山水的无忧日子。把我没能实现的心愿,一并也实现。”
“你都不幸福,你让我如何幸福?”皇甫睿翀苦涩的轻笑,他的喜怒向来都只为她。
“你就当为了让我幸福,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不希望拓跋飏看到了误会。”凌无双用最无情,最伤人的话,想要逼他远离。
“如果这是你要的幸福,等幻影回来医好你的伤,我便离开。”他知道她说的是反话,是为了逼他远离这乱世,但他依旧不舍得逼她。
命运已经给予她太多的苦难,他不希望她再为了他心疼。
“若是你有机会见到睿渊的话,帮我告诉他,若是他还顾及昔日的情分,不想逼死我的话,就不要再以我的名义而战。”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透着决绝。她不想做千古罪人,红颜祸水,她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站在远处望着,想着那些自己爱的人。
她抹了抹眼泪,转身静默地做着手里的活,不再开口。
他从旁看着她,亦不再出声。他懂她的隐忍,她并非对他冷漠,她只是怕再说下去会止不住泪,无法再坚强地走下去……
凌无双准备好午膳,便领着素月离开了厨房,并未多做停留。
故人相见固然难舍,但冷静如她,自是清楚留恋只能伤人伤己。
她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将食篮放在桌子上。
她进门时,拓跋飏平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还在睡觉。
她低头看了眼床边龙靴的摆放位置,已经可以肯定,他刚才定是出去过。
难道,那个丢石子的人当真是他?
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滑过,她稳了稳纷乱的气息,走到床边坐下。
“子慕。”她压低声音,轻轻推了推他:“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还闭着眼的人忽然抬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扯倒在他的身上,圈进怀中。
凌无双刚一张口,他便以唇封住她微张的唇。他的舌迅速攻入她的檀口中,热情得好似能融化冰山一般,吻得她不知所措。
她隐约觉得,这会儿的他是愉悦的,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至于到底哪里不同,她这会儿被他吻得头昏脑涨,又有些说不出。
她正迷迷糊糊,他的大掌已经滑进她的衣衫里。她大惊,去拉他的手,奋力地挣扎。
他因她的反抗而不满,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才松开她的唇,不满地问:“怎么?就这么排斥孤王碰你?”
“我……”凌无双脸红心跳,咬咬牙,低着头,声如蚊鸣般说:“我的身子不干净。”
话一出口,她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就好似在暗示他,等身子干净了,便可以与他行房了一般。但愿人丢了,目的能达到。还未大婚,就先同房,她又岂会愿意?一想起身子不干净这事,她不禁蹙眉,她记得素月说过,莫邪带她回来那日,素月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她来了葵水。
算一算,如今已有八日了,怎么葵水还没完?该不是她的身体不单单只是虚弱,还出了其他的问题吧。
拓跋飏眸色微滞,坏坏一笑,贴近她,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如果孤王说孤王不嫌弃你,可以将就一下……”
他的话音还未落,她吓得赶紧去推他。
抬眼间,见他满眼怒意,似在不满她的拒绝。
她小心地打量着他,正想着要如何解释时,便听某人愉悦的大笑起来。
“不许笑。”凌无双也来了脾气,愤怒地瞪着他,哪里有人这般喜欢取笑人的。
“好,不笑。”拓跋飏勉强憋住笑,看着怀中羞得俏脸通红的人儿,看着看着,含笑的黑眸便认真起来:“无双,当真想一辈子跟着孤王,不再为心里的那个人争取一回吗?”
凌无双眼中的窘迫僵住,缓缓抬头,震惊地凝视他片刻,忽然嘲弄的笑出了声。
“大王把无双按在怀里,又摸又亲的,却问无双要不要为了其他男人再争取一次。难道不觉得这话好笑吗?无双在大王心里就是这般轻贱之人吗?”凌无双缓和了一下激动的气息:“还是说,大王希望无双回到皇甫睿渊的身边,好换回某人?”
她这话本是试探的话,却见他闻言脸色刹变,一切疑问便瞬间有了答案。
他的怀抱明明还是暖的,但刚刚还大笑开怀的人这会儿神色已经冷得好似腊月的天气。
“你知道了什么?”他紧紧地盯着她:“还是说,有人告诉了你什么?”
“需要别人告诉我吗?”她神色淡定,唇角溢出一抹清冷的笑:“天下皆知,皇甫睿渊带着宠妃出兵,招摇过市,生怕谁不知道他宠幸了一个从周国皇宫里俘虏来的低贱舞姬。”
她故意咬重“低贱”两个字,就是为了看看拓跋飏的反应。
他倒是没让他失望,神色一冷,染了怒意,虽只是一瞬,却仍是被她看到了。
“大王想要用无双换她回来吗?”凌无双声音微颤,心口刺痛。她拼尽全力的想要挣脱命运的操控,她不甘心就这样成为男人之间争夺的筹码。
他没有否认她的质问:“你觉得孤王会吗?”
沉寂的床帏间,他们贴得如此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却读不懂对方的心。
“用膳吧。孤王饿了。”他抱着她起身,拿起床边的靴子套上,向桌边走去。
她自嘲而笑,笑自己不理智,怎么会笨到问他这样的问题。
收起不该有的情绪,她跟着他走到桌边,将食篮中的饭菜拿出,温声道:“大王请用膳。”
他看着她唇角的浅淡笑意,忽然觉得心里发堵。
明明已经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不久前还饥肠辘辘,这会儿拿起碗筷,却总觉得旁边有双幽怨的眼正盯着他看。他勉强吃了两口饭,亦是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最后,只得撂下碗筷,起了身:“孤王还有些事要找翱王和莫邪商量。”
“好。”她面色无波的送他出门后,腿一软,跌坐在圆凳上。
“公主!”素月扶住她,担忧地道:“奴婢去请军医过来。”
“不必了。”凌无双摇摇头:“你将饭菜撤了,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本宫想歇一会儿。”
“是。”素月扶着她走到床边躺下,收拾好桌上的碗筷,退了出去。
凌无双平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帐顶,脑中一片空白,任时间流逝。她很想知道该如何做,才能不被命运愚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素月急切的声音。
“公主,刚刚有人来报,大王出事了。”
凌无双大惊,从床上坐起,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黑了。
她立刻穿了鞋子下床,拉开门,神色凝重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不知,只听说大王是在与翱王和莫邪将军商量要事的时候出事的。”素月回。
“军医去了吗?”凌无双边往外走边问。
“去过了。”素月沉稳地回:“来禀报的人并未说大王的具体情况,只说是翱王派他来请公主的,大王这会儿在翱王那。”
凌无双的眉心越皱越紧,拓跋焰烁又想搞什么鬼?
她带着疑虑,猜疑,直奔拓跋焰烁的院子。
她赶去时,莫邪正面色沉重地站在大厅门口,望着院门的方向。
是以,她一进门,便迎上了他的视线。只是,他却下意识地回避了下。
凌无双不禁又是一惊,莫邪与她的感情她心里有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是让他如此为难?
她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拓跋焰烁也看到了她,盯了她一眼,却侧头对莫邪道:“我们走吧。”
莫邪微一迟疑,并未动。
“这事你帮不了她。”拓跋焰烁的语气少有的冷硬。
莫邪的脸部线条紧绷,攥得手指的骨节“咯咯”作响,却还是随着拓跋焰烁抬了步。
两人在与凌无双擦身而过时,拓跋焰烁微顿脚步,轻笑道:“无双公主,我们都低估了你。”
她听惯了他没个正经的话,这会儿听他这般语气,又唤她“无双公主”,她的心里更是疑云重重:“王爷有话不妨直言。”
“呵!”拓跋焰烁嘲弄的笑:“公主莫要忘了本王与公主说过的话,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凌无双不想再听他的冷嘲热讽,看向莫邪,问道:“大王在里边?”
“……嗯。”莫邪的声音明显哽了下。
凌无双对他笑笑,示意他安心,才对素月吩咐道:“素月,你在这里等本宫,本宫进去看看。”话落,她向屋子里走去。每走一步,心情都会沉重一分。
走过空落落的大厅,她终于在内室寻到了拓跋飏的身影。不算远的距离,她看到他双目轻阖,面色潮红,眉宇纠结,好似很痛苦。
她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唤他:“大王。”
拓跋飏闻声,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汇成欲望的海洋,吓得她心头一颤。
“无双,真的那么想做孤王的女人吗?”他声音轻喘,明明从下向上地看着她,却给了她一股极大的压迫感。
她有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刚想开口,便见他拄着床起了身,粗喘着扣住她的下巴,冷冷地嘲弄道:“你当真以为孤王动了你,皇甫睿渊就会为了你杀得孤王片甲不留吗?”
她拧眉,迎视着他怒火交织的视线。他蓦地将她按倒在床上,大掌毫不留情的向她的衣领扯了去。
“既然你那么有自信。孤王就让你看看,皇甫睿渊到底会不会为了你这个残花败柳,大兵进犯我拓跋。”他不屑的冷嘲,满眼鄙夷地盯着身下的她,曾经温柔的眸这会儿却化成了利剑,直直地扎入她的心中。她还来不及疼,他已覆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啃咬起她裸露的肩膀……
凌无双虽然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拓跋飏为何突然这般待她,但也明白了这其中定然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误会。
“我可以解释。”她尽量冷静的出声,想要唤醒他的理智。
可是,肩膀上被他啃噬的痛,很明显在告诉她,他已不想再听她所谓的解释。
凌无双望了眼门口的方向,心中不禁大急,不想惊动外边的素月。
她摸索着握住头上的金簪,对着他的肩膀便扎了下去。
他吃痛,动作略一松懈,她便瞧准时机全身用力,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随即,她一个翻身,从床上翻了下去。
她裸露的肩膀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她一咧嘴,还不待她从地上爬起,就听门外响起了素月的声音。
“公主?”
“本宫没事。”凌无双赶忙回,生怕她闯进来,看到自己的丑态。
床上双眼赤红的拓跋飏如猎豹盯着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狼狈的她,不急不缓的抬手握住肩上的金簪,蓦地用力拔下,鲜红的血瞬间从那一处喷出。
他却仿佛没感觉一般,随手丢掉手中的金簪,赤脚下床,在她面前蹲下身,睨着她,冷嘲道:“你既然耍尽手段,想要做孤王的女人,这个时候又装什么清高?”
“我没有。”凌无双强忍下眼中的泪水,一口否定他的指责。
再坚强,她也不过是个才十七岁的女子,刚刚险些被他**,她怎能不后怕?
“没有?”拓跋飏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有人给孤王下了**,别告诉孤王那个人不是你。”
凌无双一惊,只觉得讽刺,他凭什么一口咬定这样的事情是她做的?
“大王口口声声让无双信赖大王,大王可曾信赖过无双?”她隐忍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朦胧了她对他的嘲讽。
面对她的指责,拓跋飏轻笑:“孤王为了快些回来见你,一整日连口水都不曾喝过,只有午膳时,在你那里进食过。孤王听说,那些饭菜都是你亲手所做。那你说说看,孤王体内的**是谁所下?难不成是你那婢女?”
“不可能。素月不会那么做。”凌无双否定他的猜测。
“那会是谁呢?和你一起在厨房做饭的厨子?”拓跋飏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冷:“要不要孤王将他抓来严刑拷问?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凌无双的心头狠狠地一震,他发现皇甫睿翀了?还是说,这话没有深意,指的只是那个厨子?她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一定不能乱。
“纵使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但我想问大王,我为何要这么做?若是我想,白日在房里的时候,我便可以……”后边的话,她一个女子说不出。
“可以什么?勾引孤王?”拓跋飏替她把没说出的话说完,讥讽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羞辱。
她一时间脸色煞白,却听他继续嘲讽道:“你既然很清楚皇甫睿渊是为你而来,又岂会猜不到孤王不会碰你?”
凌无双的身子无力地晃了晃,自嘲的轻喃:“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所有的亲昵都只是在试探她,试探她会不会用自己的清白去改变局势。
他说得对,早在他要出征,延后婚期时,她就猜到他是忌惮皇甫睿渊。可是,她在为他打了场胜仗后,怎么就忘记了这一点?
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眼含怨怒地盯着他,控诉着他的残忍。他要多狠心,多轻视她,才会将一个无情的事实**裸地告诉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章 谁是谁非爱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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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飏的眸色微闪,强制压下胸腔内躁动的火气,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无双,这不像你。”
“什么样才像我?”她忽然便不想再隐忍,打掉他替她擦泪水的手,哽咽着反问:“是。我是爱皇甫睿渊。我是为了翾国才埋下真爱,远嫁拓跋。可是,我也只是个女人,我也想与我的夫君一辈子相扶到老。你从来没有看懂过我的心。你明里暗里防着我,试探我,你可曾给过我一丝的信任?”
那年亘城街头,她还没有婚约在身,便已经对还未登基为帝的皇甫睿渊情根深种。这不是世人皆知的秘密吗?他拓跋飏不是也知道吗?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她为了她的国家,放弃挚爱,将自己的命交给眼前的男人是错了吗?那什么是对的?拼死拒婚,让自己的国家和子民饱受战乱之苦就是对了吗?亦或是,她将给不了他的心挖出来交给他,便对吗?
到底什么是错?什么才是对?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她紧紧地抓住被他扯破的衣衫,第一次放下所有顾及,敞开心里的爱与恨,与他对峙。
拓跋飏本是满心的怒火,这会儿却因她的质问消去大半,只余丝丝的疼。
看着这样真实的她,他不禁哑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即便,他仍是没办法信任她。
“你们男人最想争的明明是天下,为何非要拿女人做借口?”她抽哽着,已是泣不成声。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不是所有人都像皇嫂一样幸运,有一个愿意为她放弃皇位的父皇。她没有退路,她只能走上这条充满荆棘的路。
红颜祸水,倾国妖妃,也许这场战争后,世人的责难和指责会不绝于耳。
可是,男人们真的是为了她而战吗?若是她早在嫁来拓跋之前便薨了,他们就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了?
女人,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为了掩饰野心的华丽借口。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理智的分析下,拓跋飏仍是觉得“**”一事,凌无双定然脱不了关系。但这会儿她哭得痛彻心扉,他不禁想起她的遭遇,也就心生怜悯了。
强压下想要将眼前泪人扑到的冲动,他哑声警告道:“让他尽快出府,只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孤王定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筹码。”
凌无双哀戚的神色僵凝,强作镇定地回道:“无双不懂大王在说什么。”
拓跋飏冷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企图骗他,他被她气得不禁咬牙道:“皇甫睿翀!”
“你怎么知道的?”凌无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敢肯定他没有见过皇甫睿翀,如若不然,皇甫睿翀不会不易容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想知道他是谁并不难。”拓跋飏伸手想要将她扶起,却见她一缩,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
他眸色微沉,看着她紧攥在手中的破碎衣衫,心里有股不适滑过。
“为何放过他?”她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孤王做事不需要理由。”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冷声道:“如果不想孤王失去心智强要了你的话,现在就离开。”
他越是这般不说,她的心里越是生了异样的感觉。
如今天下混战,单凭皇甫睿翀私闯拓跋官邸的事情,就可以将他视作细作抓起来,以便作为筹码。甚至,可以换回那个女子……
睿渊即便再无情,也不会不顾睿翀的生死。
只是,她不懂,既然他已经看穿了一切,为何还要放过睿翀?
她缓缓站起身,望着他的背影,染了泪花的眸子一片迷蒙。
这世上的事仿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总是估计错误他,越是努力想要看清,越是看不清。但,不管理由是什么,她仍是在心中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背对着她,隐忍着,神情紧绷,额上青筋暴现,听着她凌乱的脚步,仓皇而逃,夺门而去。难道,药真的不是她下的?
“公主!”素月看着如此狼狈的凌无双,满眼惊色。
凌无双却顾不得她的反应,快步向院外而去,只想逃出这让她害怕的地方。
才一出院门,她急促的脚步便生生的僵了住。
不远处,冀安领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快步而来。
她瞬间便懂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强要她。或许可以说,即便她送上门,他也不会动她这颗有利的棋子。那一瞬的所谓失控,不过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再自作聪明。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不信她。提防和猜疑是他给她的全部。
冀安与女子离她越来越近,她甚至已经看清了冀安眼中的怨恨。
这会儿她若是聪明的话,就该快步走开。
可人一辈子,谁又不犯几回傻呢?
她攥着破碎的衣衫,就这样看着两人越走越近,看着冀安眼中的怨恨变成鄙夷。
她这般狼狈,任谁都能想象得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子侧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她,如小鹿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愧疚,好似在抱歉抢了她的男人。
多么讽刺的一眼……
凌无双眸色清冷地盯着她,吓得她一缩,赶紧收回视线,加快脚下的步子,低着头跟在冀安的身后。
冀安的视线如利剑一般,从她的脸上扫过,领着女子快步从她的身旁走过。
这种漠然的敌视,竟让她觉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
素月狠狠地瞪了冀安一眼,小声对凌无双道:“公主,我们走吧。”
凌无双闻言侧头,声音轻颤:“素月,你说本宫错了吗?”
“公主?”素月一时间有点没明白她这没头没脑的是在问什么。
还不待凌无双开口,身后便传来了冀安不高不低,却足够她们听到的声音。
“大王,人找到了。”
“带进来。”拓跋飏沉稳的声音与往日不同的略带嘶哑,好似被烤干了嗓子一般,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烦。
“吱呀——”
身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凌无双蓦地屏住呼吸,门扉关起的声音从她的心头碾过,她的身子不稳定地晃了晃。他情愿找个不相干的女人来,也不愿意碰她。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因为珍惜,而是怕她成了残花败柳,再不能牵制皇甫睿渊。
“公主!”素月一惊,赶忙扶住她。
“我们走。”凌无步履艰难,前方的路被苦涩的泪水模糊。
由素月扶着,转了个弯,她停下脚步,转头望去。原来,人一旦走进弯路,便看不见身后的人和事了。
“公主。”耳畔忽然响起一道遥远的低唤,带着沉重和无奈。
她微愣,回头望去,便见莫邪的身影出现在另一个转弯处。
他们静静地对望着彼此,莫邪的眼中带着无法隐藏的纠结。
他先抬步,走到她的近前,痛惜地凝着她:“先回去吧。”
“大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错了?”凌无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哽咽着问。
她在他的眼中一向坚强得让他心生敬佩。这会儿,她满眼泪水的柔弱样子,不免让他心疼。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也了解她的固执。是以,他给了她答案。
“无双,大王远比你想象中的睿智。大王从十岁登上王位开始,只败过一次。那天,族人的血染红了我们的衣衫,大王对天发誓,不会再有下次。果真,便不再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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