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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无双.1-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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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飏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微微叹息:“一定要揭开孤王的旧伤口吗?”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细微,不甚明显的痛。
她的唇瓣轻动,刚要开口,他却忽然封住她的口,吻了上来。
她一愣,不禁在心里叹息,她其实并未想再追问。
他都说的那般可怜了,她哪里忍心揭开他的疮疤?
他在她的唇上流连,遣眷缠绵,揽在她腰上的手渐渐用了力气,用力将她压入怀中。
“唔……”她的唇缝间溢出一个音,被他的缠绵悱恻夺去了呼吸。
他的气息仿佛充斥了她的整个大脑,混沌了她的意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她被吻得面红耳赤,心“嘭嘭”的跳,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他无辜的笑笑,开始转移话题:“孤王饿了。”
“无双吩咐人去准备。”她正好找到了起身的借口,怎知他却紧紧地抱着她,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侧头看向他,示意他松手,他却理所当然地对她道:“这事就让下边的人去做吧。别忘了,你现如今正被禁足呢。”
她的脸色窘迫,什么话都被他说了。
“传膳。”他对外吩咐一声,便将脸窝进了她的颈窝,与她腻在一起。
她默不做声的任由他抱着,大概也猜到了他这会儿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男人的痛总是压抑,无法说出口的。
而这个时候,女人能做的,只有安静的陪伴。
良久,直到外边响起了脚步声,他这才松开她。
宫人们鱼贯而入,摆了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凌无双知道他从来不是奢侈的人,平日里也只是两碟小菜。今日忽然这般,看得她不禁失笑。
“笑什么?”他拎起酒壶,为她倒满。
“犯人行刑前,都会吃一顿丰盛的再上路。”凌无双不甚在意的说。
“你这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拓跋飏不满地瞪她一眼,并不喜她说这么晦气的话。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放入她的小蝶中:“你刚一回来,就出了这档子事,孤王都没来得及给你接风洗尘。”
“哪里有尘?”她故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惊讶地问。
“你啊!”拓跋飏无奈地摇摇头,端起酒杯,一昂而进。
“大王,第一杯不是应该敬无双吗?怎么自己喝起闷酒来了?”她故作刁钻。
“倒是挑起孤王的礼了?”
他又倒满一杯酒,对着她举起,唇角的笑意敛起,神情忽然变得专注起来。
“无双……”他启唇,似有些很重要的话想说,可最后却没能说出。
“子慕的心思,无双懂。”她没用他将话说完,便已经读懂了他的心。
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感慨的话又岂是一句话两句话能概括的。
她的双眸盈笑,举杯向他。
他唇角的笑意终于回归,定定地与她对视着。
这一刻,他们之间不再需要任何的语言……
拓跋飏今日的兴致似乎特别的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她知他酒量好,自是不敢与他拼酒,便只能陪着。
大约未时,候在门外的素月快步进了门,对两人禀报道:“大王、公主,冀统领领了冷公子过来。”
凌无双未开口,而是看向拓跋飏,等着他发话。
“既然人都来了,就宣进来吧。”拓跋飏放下酒杯,半点醉意都没有。
“是,大王。”素月迅速退了下去。须臾,领了冀安和冷君翱进门。
冷君翱一见凌无双,眸子里顿时泛起了喜色:“凌姑娘,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凌无双对他笑着点点头:“谢谢冷公子挂怀。”
她说着,视线从冷君翱还缠着绷带的手上滑过:“冷公子的手是怎么了?”
“没事,很快便大好了。”冷君翱憨厚地笑笑,并未将这差点让他残疾的伤放在心上:“是凌姑娘找我来的吗?”
“嗯。”凌无双看向一旁的素月:“素月,你到院子里,将那武功的套路示范给冷公子看看。”
“是,公主。”素月领命,向门外走去。
“大王,我们也去看看吧。”凌无双站起身。
拓跋飏微颔首,也起了身,向她伸出手。
她微迟疑,才将自己的手递到他的掌心,由他握着出了门。
素月已经在院子里打起了昨夜刺客的招式,还真是招招透着杀气。
凌无双转首看向冷君翱,便见他的眸中一片惊色。
“冷公子见过素月使的这些招数?”凌无双忽然发问,惊得冷君翱一哆嗦,支吾道:“我……”
“冷公子在哪里见过?”凌无双立刻追问,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冷君翱的性子憨厚,并不善于说谎。
“我见姐姐使过。”冷君翱顺口便说了实话,随即紧张地问道:“这位姑娘是怎么会这些招式的?”
凌无双沉稳地打量他一眼,回道:“有人救过我,用的是这些招式。”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冷君翱急问。
“我也想知道她在哪里。”凌无双遗憾地说。
“爹娘最近都在找姐姐。”冷君翱微低着头,纯净的眸子中有明显的失落闪过。
“会找到的。”凌无双不禁有些过意不去,冷君翱毕竟有恩于他们。
“爹爹说,找不到便不找了,她的心不在扈达。但娘亲很想念她。”冷君翱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的轻喃。
“行了。你身子不好,进去休息吧。”一直未出声的拓跋飏忽然开口:“冀安,送冷公子出宫吧!”
“是。”冀安领命,对冷君翱做了个请的手势:“冷公子,这边请。”
“凌姑娘,有姐姐的消息时,一定要通知君翱。”冷君翱恳求地说。
“我会的。”凌无双颔首,目送他离开后,才侧头看向一旁的拓跋飏,眼中情绪纠结。
“你啊!”拓跋飏揉了揉她的发:“若是孤王不让他离开,估摸着你这会儿要承诺保全他姐姐了。”
“若康王身亡一事与她无关,她也罪不至死……”凌无双试图说服拓跋飏。
“她罪不至死?那谁该死?你以为这件事情里,如果没有人出来领死,就会过去吗?”拓跋飏好笑的反问,这女人对自己的时候总是那么狠,对别人却时常心软。
她咬紧下唇,不开口。
一路走来,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她只能让自己的心越来越硬。午夜梦回,她时常会恐惧地惊醒。因为她在梦中看到了当年母后对付后宫嫔妃的往事,而母后的身影时而会与她的重叠……
母后的所作所为,她曾是那么不认同,不认同得想要逃离。
可如今,她似乎正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所不认同的方向。她想说身不由己,却发现这理由并不能让自己心安。
拓跋飏知道,无需他多说,她比谁都懂得权衡利害。
“知道他姐姐是何人吗?”
“是何人?”
“他姐姐是宁王的人。”拓跋飏直接丢出惊雷。
“你说冷君翱的姐姐是二皇兄的人?”凌无双确实是被惊到了。
这下她不得不怀疑周清漪了,宁王素来与周景澜交好。
她不禁心凉,她与宁王虽然并非同父,但也是血脉至亲,他竟然为了为别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没错。”拓跋飏复又肯定了自己的说法:“冷君翱想让孤王帮他全家回中原,那孤王必然要查清楚他们的身份,才能帮他们。”
“你决定帮他们了?”凌无双试探着问。
“冷君翱的爹,以前效命于靖王。”拓跋飏答非所问。
她未接话,他们之间还是无法是无忌惮、心无隔阂地提起皇甫睿渊。
“你不高兴了?”
“没有。无双只是怕说错了,或是说多了,让大王不高兴。”凌无双谨慎甚微,恪守着一个妻子该有的本份。可是,她却未想过,她越是这般小心翼翼,越是代表着她在乎。
“哼!”拓跋飏冷哼,盯视着她。
她被盯得心里发虚,唇瓣动了动:“大王……”
她如蚊鸣般的声音还未发全,他的唇瓣便已划过一抹冷笑,愤然地拂袖而去。
她好不容易提起的气瞬间卸去,挫败地想:怎么在他的面前,她总是扮演不好自己的角色?
冀安将冷君翱送到宫门前,本想吩咐马车送他回去。
“不必了,冀统领,我想到处转转。”冷君翱对他一抱拳,径自向宫门外走去。
不知怎的,即便凌无双那般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姐姐。
冷心凝效命于谁,做过什么,他不是不知道。而且,就她那性格,说她会多管闲事的救人,他还真的不是很相信。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越想越忧心。而今天的天气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阴阴的,闷闷的……
蓦地,一抹轻灵的白色身影走入他的视线中。
他惊住,视线紧紧的锁着白衣女子,原本满是忧愁的眸子这会儿不禁泛出了喜色。
他赶忙快步走过去,跟着那女子进了药店:“幻影姑娘。”
朵画微侧头,眸色清冽:“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冷君翱又仔细看了看,怎么都觉得自己没有认错。
这容貌,这眼神都与幻影如出一辙。
“姑娘又来买药啊?”店家显然认识朵画,热情地招呼着。
“嗯。”朵画的神情冷漠。
“幻影姑娘,你是来找凌姑娘的吗?我刚刚见过她。”冷君翱也不在乎她的态度。在他看来,她不直接对他动手,已经算是客气的。
“你见过凌姑娘?”朵画终于再次看向他。
“你终于承认你是幻影了?”冷君翱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小心机得逞了。
朵画盯视他一眼,接过店家递过来的药放入衣袖中,麻利地给了银子。
“你跟我来。”她说着向外走去。
“去哪里?”冷君翱赶紧跟上。
她也不答他,领着他在街上穿梭了好一会儿,才进了一家客栈,直接上二楼,走到最里的一间房,轻轻敲了敲门。
“皇甫大哥。”她的语气温温的,很是柔弱,听得冷君翱一愣一愣的。如果她之前对他就是这种语气,他或许就真的相信她不是幻影了。
须臾,紧闭的门被“吱呀”一声拉开,皇甫睿翀出现在门前。
他与她对视一眼,视线落在冷君翱的身上一番打量。
“皇甫大哥,他说他见过凌姑娘。”朵画开口为他解惑。
“进来说。”皇甫睿翀终于对冷君翱有了印象,侧身让开门口,让两人进门。
三人在桌边刚落了座,皇甫睿翀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公子在哪里见过无双?”
“宫里。”冷君翱回话时,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朵画。
“她现在可好?”皇甫睿翀猜这人可能是与凌无双,拓跋飏有些交情。
“嗯。”冷君翱轻应,眼角却还在斜睨朵画:“我刚刚入宫见过她。”
皇甫睿翀注意到他的举动,脸色沉了沉,并未揭穿:“公子可知康王一案进展如何了?”
“康王一案,我并不知情。”冷君翱随口回了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康王一案与姐姐有关?总之,他是不信姐姐会救人的。
皇甫睿翀见他忽然变了脸色,狐疑地问:“公子怎么了?”
“没事。”冷君翱再也坐不住了:“公子、幻影姑娘,在下先告辞了。”他站起身,对两人一抱拳,急着回去找拓跋焰烁问个究竟。
皇甫睿翀听他对朵画的称呼也不奇怪,毕竟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足以以假乱真。
朵画跟着起身:“我送送他。”
“去吧。”皇甫睿翀温声回,显然没有了以前对幻影的那种排斥。
幻影太强势,强势到皇甫睿翀都由她来保护。
可是,朵画却柔弱、纯净得让人不忍心说一句重话,只能捧在手心里护着。
朵画一直默不做声的送冷君翱出了客栈。冷君翱本想推却,微一犹豫,话却怎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从看到这个女子的第一眼开始,便生了好奇心。午夜梦回,她几次入了他的梦。
而这次再相见,他不但未能解惑,心里的迷惑反而更多了。
他不开口,她也不说话。两人转了个弯,在另一条大路上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却忽然转进了小巷。
他不解,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往深处又走了走,直到没有了行人,她蓦地一转身,掐住他的脖子。
他淬不及防,她手上力气极大的将他整个人都抵在了墙上。
“说,你到底知道什么?”她的眸中迸射出两道冷冽之气,厉声问道。
“你果真……果真是幻影……”他这次是完全肯定了,因为除了她,这世上大概不会有另一个女子杀气腾腾时,会如此惊艳。
“别废话。”她手上又是一用力,似要将他的脖颈掐断:“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何刚刚要隐瞒?”
“我……我真的不知道……”冷君翱觉得自己真冤,他知道什么?又隐瞒什么了?
不过,他很清楚一点,和眼前的女子是没道理可讲的。
她缓缓眯眸,眼底有杀意泛起。
这时,阴郁的天空忽然滚过一道惊雷,惊得她的动作顿了下。就快要窒息的冷君翱才得以微微喘息。
大雨如瓢泼一般来得毫无预兆,豆大的雨点瞬间打在两人的身上。
朵画的眼神闪过少有的慌乱,雨水打湿她的发,凝聚成水流顺着她的发梢、脸颊滑下时,却变成了黑色的水流,滴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晕染出一块块黑色的痕迹。而她原本黑亮的发,渐渐地露出了白色的发丝……
冷君翱惊惧地看着她,怎么会……如此……
他只觉得触目惊心,便连胸口痛苦的窒息感都被惊得忽略了……
他的神色仿佛惊醒了她,她的睫毛颤了颤,有水珠从黑睫上滚下,滑过她冰冷的眼,再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但他知道她没有哭,这个女子就算是被人挖去了心,也不会哭。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狠狠一疼,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便抬了起来,拇指的指腹滑过她的眼……
她掐着他脖子的手不禁松了松,又蓦地掐紧,危险地盯着他:“你干什么?”
“我想要温暖它。”他脱口回,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反应。
她眼中的神色闪了闪,冰封的凉好似被划开了一道裂痕。只是,那冰后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露出,便被涌起的杀气所掩盖。
“可是我想让你死!”她从牙缝中逼出一句话。
“那就动手吧!”他不慎在意地笑笑,闭上了眼,抚在她眼角的手无声的滑落。
他不是不怕死,只是他相信她心底的善良和纯净。是以,他赌她不会杀他。
其实,她若是非杀他不可,他也躲不过。
她本已经决定了要杀他,却在他的手滑落的一瞬间,眼角一凉,迟疑了动作。
因为窒息,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胸口的刺痛一下比一下剧烈。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脖子上忽然一松。
他微愣,急忙睁开眼时,雨中已经没有了那抹身影。
他微昂头,定定地望着不停有雨丝飘落的天空,就好似那里有她的身影一般。
雨滴落进他明亮的眸子里,晕染出懵懂的情愫……
“朵画呢?”忽然,有道声音划破雨声。
他听出了那声音是谁,不急不缓的收回视线,看向距离他几步之遥,打着油纸伞的皇甫睿翀。
难怪刚刚幻影放过了他,原来是皇甫睿翀来了。
“你出来找她?”冷君翱不答反问。打量着雨中的皇甫睿翀,在心里思量着他到底知道多少。
“是。”下了这么大的雨,他真的不放心那丫头。
冷君翱与他对视一眼,才回:“她只送我到了客栈门口,就自己去买东西了。”
他从不说谎,也自认为自己不会说谎。
是以,这话一出口,他自己的心里都是一滞。
原来,下意识里,他就想要保护她。
“我还要去找她,冷公子也早些回去吧。”皇甫睿翀说着转了身,冷君翱却忽然在他的身后问:“你喜欢她?”
皇甫睿翀的心头一颤,有抹异样的情愫划过。他不禁蹙紧眉心,很不喜欢一个陌生人来打听他的私事。
“那幻影呢?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你到底喜欢谁?”冷君翱的情绪少有的激动,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刚刚雨中红颜白发的女子。
皇甫睿翀的心头一跳,两张脸在他的脑中交叠在一起,让他莫名的心慌。
数月陪伴,有些人,既然你怎么排斥,可她也走进了你的生活里,在一点一点地渗透着你的心。但,冷君翱这样激动的质问,怎么都让他没有办法愉悦的回答这个问题。或许,这也只是一个借口。
“冷公子,这好像与你无光。”他冷硬的掷出一句话,向巷子外走去。
他不想再多做纠缠,他还要去找她。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冷君翱高大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任由雨水将自己打得狼狈,脑中不停的闪过刚刚那一瞬间,她的神情……
那是她少有的软弱……
皇甫睿翀在街上找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朵画。
无奈之下,只得再回客栈去看看。
他快步上了二楼,在她的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朵画,你在吗?”
须臾,门被拉开,脸色略苍白的她,出现在门前。
“皇甫大哥。”她打量他一眼,见他浑身几乎已经湿透,眼底有些几不可见的情绪涌动:“皇甫大哥找我有事?”她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虚弱,少了几分平日的热络。
“没事,就是来告诉你,快到晚膳时间了。”他随便扯了个借口,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对于刚刚在街上发疯一般的找她的事绝口不提。
“好,我知道了。”她扶着门扉的手忽然紧了紧,丝毫没有让开,让他进门的意思。
他察觉出异样,紧张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她的眉心略微一紧,蓦地将门关了上。
嘭的一声,木门将两个人阻隔在了两端。
他被惊得愣了愣,心里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朵画,你怎么了?”
她反身靠在门上,虚弱得胸口剧烈的起伏。唇角有一股鲜红的血水正蠕蠕流下。
“我没事。”她尽力让声音清晰,不想让他听出破绽。
“真的没事?”他显然不信。
“嗯。”她模糊地应了声,将涌入口中的血水咽了下去:“我昨夜没有睡好,想再休息会儿。”
皇甫睿翀仔细辨认她的声音,也没察觉出异样,只好道:“好,那你休息吧。”
将将抬步,他不放心地嘱咐:“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就叫我。”
“好。”她勉强站稳摇摇欲坠的身体,口中的血水无法抑制的,大股大股地涌出,染红她的唇瓣。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隔壁的门开启,再被关上,她这才敢跌跌撞撞地走向床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八章 悬案端倪渐显露
(全本小说网,。)
冷君翱如游魂一般回到翱王府时,拓跋焰烁正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美美地喝着酒,赏着雨。
从他一进门,就已经有下人禀报拓跋焰烁,冷公子回来了。
只是,他眼见着冷君翱从他的眼前经过,却半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老大的不愿意。
“你过去,将他给本王拎过来。”他不爽的吩咐身旁的小厮。
“是,王爷。”小厮赶紧领命,冲入雨中,拦住冷君翱的去路。
冷君翱回身,看向来人。小厮赶忙道:“冷公子,王爷请您过去。”
“好。”冷君翱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事要找拓跋焰烁,被幻影的事情搅和的险些什么都忘记了。
他疾步走进亭子里,也顾不上回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这是怎么了?被女人给伤了?”拓跋焰烁上下打量着他,认定只有女人才有这个杀伤力。
“王爷怎么猜到的?”冷君翱惊讶地问,随即想想不对,忙道:“她没有伤我,伤的是她自己。”
“啧啧啧。”拓跋焰烁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你倒真是痴情。”
冷君翱尴尬地抽抽唇角,憨厚的脸居然晕起了一圈红色。
拓跋焰烁勾唇笑笑,倒显得有些感慨。
“来。坐下,陪本王喝两杯。”
冷君翱一身湿漉漉的,他也不让人家回去先换衣服。
“是。”冷君翱听话地坐下,偷偷地打量着对面的人,犹豫着该如何问康王的事情。
他一向不善于打听别人的事情,又怕自己问不好会连累姐姐。
“冷公子,你若是再这样偷看本王,本王会觉得你看上的人是本王。”拓跋焰烁邪魅一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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