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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妃:冷情王爷无限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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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郡主怎能如此恶毒!太后,您可要给沈二娘做主啊!”
时至今日,楚念才知道为何沈阮房中会有那么多贵女进进出出,原来她是在这儿等着她,就等她有朝一日陷害成功,好有人敢给她说说话!
好一个沈阮,竟为了与她作对,费尽周折做到这样的地步!
还有太后,沈阮特意挑这个时候闹事,就是为了拖延她的时间,她此举说是没有太后授意,谁能信!
眼睁睁看着沈阮被人抬着走向斋房,身后跟着一众贵女不说,太后也寸步不离,莫说楚念,明月更是想离开无门,此刻明月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她望见楚念阴沉的面色,便知楚念也是毫无办法,顿时面如死灰,如此一来,皇后岂不是当真救不回来了?
明月不愿死心,她上前几步追上太后:“皇祖母,皇祖母!皇后……”
太后堵住明月的嘴:“皇后抱恙所以才没来,你若是担心,待会儿等沈阮好了你便自行离去就是。(全本小说网,https://。)”
“可是皇祖母……”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一天两天的打着朋友的旗号给楚念做牛做马,我们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太后狠狠的怒视了明月一眼,明月顿时再说不出话儿来,她面色挫败的走回楚念的身侧,“现在怎么办?”
楚念没说话,她心下思量着各种借口离开,又一一被推翻,只得轻声问道:“吴凉的药,还能撑多久?”
明月神色暗淡:“只怕也撑不了多久了,我来的时候,皇后娘娘已经是弥留了。”
心下微凉,楚念袖下双拳握紧,转身离开,太后见状,连忙差使跟来的护卫拦向楚念,可楚念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转眸看了被人抬着的沈阮一眼,那目光之中的寒意足够叫装死的沈阮手脚冰凉。
她又看向眼前几个围过来的侍卫:“不得已为之,得罪了。”
说着,拳风呼啸,楚念本就是盛怒,手下不留情面,几个侍卫不过是御林军中操练的几个下士,如何能敌得过楚念?便见楚念不顾一切突破重围,身后只余下一群侍卫的尸体。
惊呼间,太后望着楚念的背影,脸上挂着一抹胜券在握一般的微笑。
如今,就算不论楚念不将皇家放在眼中的罪名,这袭击侍卫的罪名也足够了。
……
楚念直奔自己的斋房而去,入了斋房,将那小瓷瓶取了出来,又飞跃着朝着皇后的斋房过去,到了门口,却只听见一阵哭声。
心下微凉,楚念握着瓷瓶大踏步朝着屋中走
去,进了屋子,却只望见躺在榻上的皇后,还有一旁正落泪的明巧和青莲。
吴凉却不知所踪。
楚念三步并两步走向榻边,榻上的皇后已然面色青紫,她一双茫然的眸子望见楚念的身影,她眷恋似的握住楚念的手:“念儿,答应我,别难过,我只是……”
“娘娘不要说话,吃药。”楚念面无表情的打开瓷瓶的瓶口,却被皇后拦下。
皇后一双眼睛依旧茫然不可聚焦,她虚弱的笑了笑,“这药很珍贵吧?还是省着用,我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到了心口,已经无力回天了。”
说着,她看向面色阴沉的楚念,见楚念不动,她轻轻扯了扯楚念的衣袖。
楚念坐在榻边,任由皇后整个瘦弱的身形靠在楚念的怀中:“念儿,我原本以为,我也下不了决心去死的,却没想到,听了太后那一番话,我竟觉得我是最该死的人。”
一旁的明巧和青莲早已哭成了泪人,“念儿,你听我一句劝,莫要为了我伤神,其实我身上不止是药圣下的毒,我身上还有很多……此生我犯下的罪孽太多,这后宫中沉浮数十载,我午夜梦回之际,总是能听见那些死在我手下的冤魂们的哀嚎,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想到明乾和明修,我总是心底放不下。”
楚念身形僵硬,怀中传来一阵淡淡的桃花香,似乎皇后身上常年都是这股子桃花香气,叫人心思莫名平静下来。
皇后双眼不住的打架,她仍旧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虚弱道:“念儿,我好痛苦,我这等该死之人,既然已经是你们的负累,不如直接去死,只是,叫你们这些孩子失望了。”
“娘娘,我说过,倘若你活着,就是皇上和殿下的信仰,若你没了,皇上和殿下如何安心?”
楚念眼眶发酸,她双手紧紧攥着皇后的肩膀,生怕眼前这脆弱的仿若微尘的皇后就此被风吹走。
皇后靠在楚念怀中,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念儿,如今他们有你,我也放心了。”
屋中悲痛之意愈发弥漫,看着皇后温柔的笑脸,楚念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应给皇后一抹笑意,她心下几乎狂暴,双手攥着皇后的衣袖握成了拳头。
皇后身子愈来愈软她柔声道:“念儿,我好疼。”
楚念面色终于松动,她在皇后母亲般的温柔之中溃不成军:“娘娘,听话,您吃药好不好?”
榻上的人睁不开双眼,她嘴唇蠕动着,微小的声音传进楚念的耳朵里:“念儿,若你是我亲生的多好。”
“你再喊我一声母后好不好?我想……想听……”
声音到最后愈发微弱,皇后的身体一阵轻颤,青莲和明巧也围了过来,“皇后娘娘!”
楚念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皇后骨瘦如柴的手紧紧攥住,此刻皇后浑身抽搐,手下力道控制不住,被抓住的地方隐隐出现些许白色的印子,甚至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她咬紧了牙关,不叫自己哭出声来。
“母后!母后!”
“帮……我……照顾好……”
话音未落,皇后的身体僵直,双眼紧jin合上,楚念面色微沉间,便听见青莲一声哀恸:“皇后娘娘!”
她伺候皇后的日子虽然不多,可这位皇后却一直未曾亏待过她,她知道皇后是个善待仆从的人,却没想到皇后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初时,青莲还只是庆幸自己选择了皇后,也迫不得已选择了皇后,可这几日的相处,皇后对她事无巨细,这叫本就幼年丧母的青莲一直觉得,皇后简直是自己的第二个母亲。
她本来满怀希望等着和皇后一起归京,发誓了一定好好照顾皇后,可却没想到,皇后却……
青莲哀恸的趴在皇后渐渐冰冷的身子上,楚念默默站在一旁垂着头,鬓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明巧一边落泪,一边心里发慌,便听楚念沉声道:“吴凉呢?”
闻言,明巧哭泣着看向楚念:“方才来了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他把吴凉抓走了,我们忙着照顾皇后,又打不过那男人……”
楚念看着榻边吴凉留下的蛊虫尸体默不作声,片刻后,她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出了门外。
明巧连忙跟了上去,可出了皇后的斋房,哪儿还得见楚念的身影?
……
沈阮斋房内,贵女们早已散去,只有太后静静的坐在一旁饮茶,此刻没有外人,沈阮也没继续躺在榻上装死,她静静的立在太后的身后,默不作声。
片刻后,太后放下茶盏,转头看向沈阮:“你做的不错,回去之后,哀家自然给你和明修赐婚,不怕明修还敢拒绝。”
沈阮丑陋的面容一喜,“谢太后娘娘。”
太后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哀家该回去看看了,你这阵子注意,归京之前搞不好楚念会报复你。”
“是,太后娘娘。”
似乎十分满意沈阮的反应,太后带着身后的嬷嬷离去,沈阮则站在原地,脸上的喜色不加掩饰。
说她不择手段又如何?如今她容貌被毁,明修又看不上她,太后抛出橄榄枝,还能踩楚念一脚,又如何?
只要太后一道圣旨,今后她就是太子哥哥的人,什么楚念,皇后,她有什么好怕的?
对了!皇后死了!
沈阮几乎想仰天大笑,从小她就喜欢太子哥哥,尽管太子哥哥形容痴傻,她也照样跟在太子哥哥屁股后面,结果后来,有一次被皇后看见,从此,皇后竟禁止她靠近太子哥哥?
可后来,楚念天天跟在太子哥哥的身边,皇后竟然什么都没说!甚至与楚念关系那么好!
她比楚念差在哪儿?凭什么皇后就对楚念青睐有加!
哼!如今倒好,皇后眼瞎选择了楚念,最后楚念能做什么?到底还是死了!
要怪就怪皇后选错了人!若是当年皇后同意她跟在太子哥哥身边……就算如今太子哥哥变聪明了,他身边站着的人也不该是楚念!
沈阮眸中闪过一丝怨毒,如今太子哥哥已经是她的了,谁也抢不走,她就不信,太子哥哥有朝一日也不能被她感化!
满心满眼明修的沈阮没注意到窗外夕阳西下,她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转身准备坐回软塌,这时,木门却被大力的推开,紧接着,一把短剑,被一只玉手操控着直奔沈阮而来。
(本章完)
第二百零二章 神秘之人
“啊!”沈阮一声惊呼,堪堪躲开那剑锋,“楚念,你果真是疯了!”
楚念冷笑着看向沈阮,手下短刃在月光之下散发着寒冷的光,面对楚念冷清的眸子,沈阮忽而觉得有些心虚,她随着楚念步步紧逼而踉跄着后退,身前的杀意从未减轻过哪怕一分一毫。(全本小说网,https://。)
她开口,宛若地狱魔神:“沈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杀你,就是怕你了?”
沈阮身子猛的瑟缩了一下,她倒退着靠在软塌边儿上,一个跌迭便跌倒在了榻上。
来自于楚念的杀意太过明显,沈阮甚至不知该何去何从,她满脸惊恐万状的看着楚念:“楚念,你不要再过来了,你若是杀了我,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烛火扑簌着灭了, 黑暗之中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以为,太后将你许配给明修,明修就真的会娶你吗?”
沈阮反而镇定下来,她定定的看着对面那道黑暗之中的轮廓,“明修会不会娶我我不知道,但你这个害死了皇后的人,定然是无法嫁给明修哥哥了。”
月光从窗外宣泄下来,映照的那双水眸更加森寒,沈阮尽力压抑着无法平静的呼吸,便听得楚念那方传来一声嗤笑:“你是想和我鱼死网破?”
沈阮皱了皱眉头,身形再次后缩几分:“鱼死网破说不上,不过,你已经被明修哥哥抛弃了。”
楚念微微靠近几步,不想再与她废话,短剑直至沈阮的喉咙:“既然事已至此,我为何还留着你这条贱命?”
冰凉抵在喉间,沈阮知道楚念这次不是开玩笑,顿时惊恐万状:“不可能,你究竟要干什么,不……”
有血水飞溅在帘帐之上,沈阮的尖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黑暗之中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恐万状。
楚念渐渐恢复冷静,她扯过身边的帘帐将手上的短剑擦拭干净,剑锋之上重新绽开一抹冰寒的光芒。
……
“她果真动手了?”
太后侧躺在软塌之上,面露几分异色。
带着面具的男人靠在不远处的窗楣边儿上,金色面具之下一双灰白的眼睛显得异常诡异。
“嗯。”
“那哀家是否要把此消息散播出去,让沈暮去找楚念的麻烦?”
暗凛身形动了动,默默摇了摇头:“若是这消息由太后娘娘来说,岂不是太后娘娘知情却未阻止楚念的动作?”
太后微微瞥眉:“那怎么办。”
“依我看,太后娘娘大可等消息自己被送到沈暮那处,虽说沈暮也没多在意这个妹妹,可沈暮是个聪明人,我不信他抓不住这次将楚念拉下马的机会。”
暗凛垂眸沉思,金色面具的轮廓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渗人,“至于明修那边……”他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就交给沈暮吧。”
太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见暗凛再次抬起头,“劳烦太后娘娘,将皇后娘娘的尸首送到京都,务必要让太子殿下先知道这个消息。”
闻言,太后应了一声:“那哀家这就给王子轩送信……”
“先别。”面具下一双锋眉微微皱起
:“如今王大人已经彻底成为清河的人,可清河到现在没有出手,我怀疑他们的立场,只怕不止是与楚念作对。”
太后蹙眉:“这话儿什么意思。”
面具下灰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太后娘娘难道不记得被灭了门的宁安亲王和怀化将军了吗?”
太后目光一凝。
片刻后,太后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帘帐从两旁落下来,堪堪得见一个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一道不属于太后年纪的魅惑声音从帘帐中传来,激起那双灰白眸子中一丝涟漪,“哀家知道了。”
灰白眸子中那抹光芒渐渐湮灭,墨色身影翻过窗棂,消融在一片黑暗之中。
帘中响起太后愤然的声音:“等哀家彻底恢复了年轻时的容貌, 不信你这根木头还没反应,白嬷嬷。”
白嬷嬷应声入了房内,望见仍旧在软塌之上摆着妖娆姿势的太后,眸中闪过一丝鄙夷之意。
她敛去容色,小心翼翼的掀开半边帘子:“太后娘娘,老奴在。”
帘子里面是一个鬓角灰白,满面褶皱的老者,这老者正对着一面铜镜搔首弄姿,双眸含情的模样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你去吩咐一声吧,给太子送信,就说皇后崩,择日哀家会将皇后遗体送回京城,叫他节哀顺变。”
说着,铜镜之中那张老脸染上一丝笑意:“哀家终于驳回一局,哀家倒是要看看,有了这样的刺激,楚念不能用,如今明修还能蹦跶多久。”
……
微凉的夜,一轮明月高升而起,一身影靠在房梁之上,素白长裙,梨花挂在墨发之间,月光宣泄下,纤长的身影异常孤独。
楚念的心思很乱,她当然知晓暗凛特意叫太后以言语刺激本就心神脆弱的皇后是为了离间她和明修,就比如当下,她根本不清楚回去该如何与明修交代,太后的下一步计划定然是让皇后已崩的消息传回明修的耳朵里,可再往后……
她太过狂妄自大,总是以为走一步看一步以她的聪明才智定然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可她还是大意了,她忽略了人心,她也早该注意到皇后的心情,若是她早就注意到皇后的心情,现如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巨大的惶恐不安在她心底蔓延,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否从一开始,这些就是错的。
有徐徐凉风从头顶吹过,原本未曾打理的墨发随之微微飞舞,凌乱着遮住一张满载着失望的脸。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自楚念的身畔响起,楚念转眸间,便对上一双复杂狭长的眸,她心下一凉,转身便要离去。
见那抹素白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明修连忙上前拦住她;“我都听说了,这并不全是你的错。”
楚念挣了挣,想要将自己的手从那人紧握着的温热大掌之中抽回,可怎奈何女子力气不如男,也许是她潜意识中更加眷恋这种……温暖。
“念儿,我之前也看到母后给我留的书了,母后早就想要轻生,不过是被太后钻了空子而已,怪我这个做儿臣的没能及早察觉到母后的心思,这不怪你,念儿……”
一阵低低的抽噎声从风中传了出来,明修面色一怔。
他手下一个用力,那纤瘦的身影顿时撞进了他的怀抱之中,他胸口一痛,双眸半垂下,用力的嗅了嗅她发丝上的香味儿。
楚念窝在那泛着莲花香味儿的怀抱之中,双眸濡湿不能自已,这太荒唐了,明明是她的疏忽害得皇后……可她却仍旧有这个脸面靠在他怀里痛哭,这不对……皇后娘娘的死,他应该比她更难过才是。
“没关系,念儿,你哭吧,连同我的份。”楚念方才抬眸,便对上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喉咙里传来一阵呜咽声,楚念恍惚想起,她还是第一次见明修落泪。
那个果敢、遇事冷静、待人疏远的明修,哭了。
楚念恍然忘了自己盘绕于心的挫败,任由明修紧紧拥着自己的身子,肩膀上濡湿一片。
她抬手拍了拍明修的背:“殿下……”
“母后喜欢叫我阿修。”
楚念胸口一痛,忍不住玉手攥紧了他背上的衣料:“……阿修。”
半晌,月落之时只余下一片寂静,房梁上,二人相拥着,双方都知道对方此刻脆弱无比,却无人戳破伪装,只是相拥着化作两尊月下雕塑,默契的没有人去开导对方什么。
直到月亮几乎落下去,明修才抬起头,一双狭长的眸子还带着几分水渍,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脆弱无助的孩子,他抹去泪水,缓缓松开拥着楚念的怀抱,转眸间目光弯着下面一片寂静的青山寺,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冰冷之色。
“念儿,你不该冲动杀了沈阮的。”
楚念半垂下眸子没吭声,片刻后,她对上明修严肃的眸子。
明修皱起眉头看着她:“如此一来,岂不是给沈暮机会指你的罪?”
却见那纤瘦女子缓缓坐在房梁之上,原本泪目此刻却是一脸冰冷,她的目光随着明修一起眺望不远处,斋房区唯一一个亮着灯的斋房——太后怕黑,夜晚总是叫人掌灯而眠,此刻整个青山寺一片黑暗,唯有太后房里的光亮尤为突兀。
“我只是想试试,暗凛究竟属于哪一派,况且,倘若沈暮真的送上门儿来,也正是时候。”
明修双手背在身后,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那你可试探出来了?亲王派、太后派、王家派、清河派?”
楚念半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脚尖,眸中隐隐带着几分疑惑之意:“他与王家派算是敌对,而亲王派,宁安亲王就是被他亲手屠了满门,至于清河……我更觉得他像是与清河有仇,可若说他是太后派,如今看上去,他却更像是在利用太后的权势?”
说着,她抬起头,目光看向明修:“竹青汇报说,太后的药量下得已经差不多了,药效也早已发挥,现在在太后眼里,她自己当是年轻貌美的模样才是,更是三番五次勾引暗凛,可暗凛从未顺从过太后,很显然,他也是知道太后身上的药效的。”
明修眸中暗了暗:“他却没有告诉太后真相,也没有想办法帮太后解毒,他对太后也不是完全忠心的。”
楚念点了点头,眼角泪渍渐渐干涸,她半眯起眸子道:“可他也不是我们一派之人。”
闻声,明修皱起眉头,“我派人去调查他的背景。”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三章 罪名
“什么也查不到。全本小说网,HTTPS://。m;”
真是一件怪事。
楚念抱着自己的膝盖,水眸中微光闪烁。
暗凛,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
皇后崩,这消息砸入京城却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惊起一丝波澜,有那么几个睿智的京中贵人闻到这京中风向不对劲,除了窃窃私语却没有任何行动,朝堂之上气氛肃穆,就连平日里活跃的淮南王也没有话说。
龙椅之上坐着的是日渐消瘦的皇帝,他看着台下文武百官,默然无言。
还是宰相率先开口,他清了清嗓:“皇上,臣有一事上奏。”
皇帝半睁开双眸看着王子轩:“宰相有何事上奏?”
王子轩转眸看了一眼淮南王,便道:“听闻淮南王世子生了花柳之症,此等症状传播速度太快,臣以为,应当将王爷一家送往淮南,寻医问药,免得……”
后半句他没说下去,不过这话儿中意图十分明显,就是以世子花柳病为由,将淮南王驱逐出京,这个由头,就是文武百官也没法儿不附和,花柳之症谁人不知?染上这病可就是断子绝孙啊
听见王子轩恶毒话,淮南王便是面色微沉,他转眸定定的看着王子轩:“宰相大人说的有事上奏,不过是这等小事?本王家中之事本王自然清楚,世子早已被本王隔离在别院治疗,宰相大人你这是借题发挥,生怕本王有机会继续在京中辅佐皇兄不是?”
淮南王这话儿说得十分发自肺腑,面儿上对于自己多年不能辅佐自己皇兄的事愤然表现得恰到好处,王子轩顿时面色一滞,便见上首的皇帝淡然的看了淮南王一眼,一言不发。
王子轩拂袖冷哼了一声:“若是王爷当真诚心辅佐皇上,为何不干脆将淮南的兵权交上来?反而在此处花言巧语取得皇上欢心,王爷究竟是何居心……无需老臣言明了吧?”
这话儿盖的黑锅可就大了,莫说淮南王怎会有兵权,这一句“是何居心”,可就是给淮南王扣了个谋反的帽子,任凭淮南王百口莫辩,这个谋逆之罪便已坐实了。
王子轩此举便在激怒淮南王,等淮南王爆发之际,再给淮南王扣上另一顶帽子,任凭淮南王再如何伶牙俐齿,也是百口莫辩。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淮南王顿时面色涨红,虽说王子轩说的都是事实,可如今他这司马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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