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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娘子做皇妃-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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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便有细密的血珠流了出来,还不等江与静将伤口包扎起来,她的手指便被人握住,温软的唇舌覆了上去,舌头将血珠舔掉。江与静傻傻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齐君清熟稔着做着这一切。

    随即她手上的帕子被人取走,动作灵活地包裹住了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齐君清开口轻声问道。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江与静有些结巴地说着,刚刚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路过这里,就看到你笨笨地扎破了手指。”齐君清没有在意这么多,他伸手拿过江与静刚刚有个雏形的荷包,眼角含笑地看了看,随即随着江与静说道:“这个是送给我的吗?”

    江与静看着齐君清拿着荷包的雏形,一个伸手便将荷包夺了回来,她将东西藏在了身后不想再给齐君清看见,她嘴硬道:“不是,只是做着玩玩而已的。”

    齐君清看到江与静这么激动地反驳,便知道了这大概是要送给他的礼物了。想了想齐君清打趣她道:“嗯,如果能送我一个那就更好了。”

    说完他上前揉了揉江与静的头发便嘱咐道:“不过还是小心些,我也不想你为了一个荷包把手扎的不成样子啊。”随即齐君清姿态优雅地从绣房离开。

    江与静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笑了笑,自己可真不小心啊。看着齐君清走后江与静重新拿起了荷包绣起来。她重新审视起来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工而已,为难不了自己的,加油!

    经过江与静几天的努力,荷包终于成型了,荷包上的几棵风竹虽然算不上多么精美,但看起来也很是雅致秀气。江与静看着自己绣好的作品很是满意。

    她拿着东西让喜儿帮她看看如何,喜儿也很配合地点点头:“小姐,这个虽然没有那些绣娘做得好,但也已经很不错了,想必王爷收到后一定会开心的。”听到喜儿这么说,江与静心中有了底。

    现在既然东西绣好了,她就去齐君清所在的书房将东西拿给他好了,想着江与静便出发去了书房,齐君清的院子布置的很符合他本人的品味,看起来简洁大方。江与静观赏了会,便上前敲了敲书房的门。

    齐君清刚好处理完公务,便让江与静进来。看着江与静很是愉悦的模样齐君清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江与静看着书房里不止齐君清一人,还有正吊儿郎当坐在一旁的齐襦天。齐襦天看着江与静过来了,咧开嘴打了个招呼,江与静也回之一笑。

    目光对上齐君清时,江与静想了想将绣好的荷包取出,银白色的荷包上面绣着几棵屹立的风竹,看起来格外秀气。江与静打算将荷包塞给齐君清便离开,谁知坐在一旁的齐襦天看着江与静拿出的东西来了兴趣,他伸手便将荷包抢了过来。

    齐襦天仔细地看着这个荷包随后取笑道:“这个是你送给他的,看起来还不错嘛,怎么不送给我一个?”

    江与静没有料到齐襦天会这么开她玩笑,她有些急了,便想将荷包拿回来。可齐襦天将荷包高高举起,两个人的身高差又摆在那里,任凭江与静怎么垫脚跳着都拿不到荷包。

    “你快点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江与静对着齐襦天焦急地说道。

    齐襦天看着江与静这个样子觉得很是好玩,便更加放肆起来,他将荷包举的更高说道:“你想要的话自己来拿啊!”

 第四百三十章 戏弄

    看着她气鼓鼓的双颊和微微努起的嘴,齐襦天不禁生了戏弄之心,下一刻便丝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荷包高举,“你自己来拿吧!”

    江与静挽起袖子就拼命将手朝荷包伸去,触不到后特意踮起脚来,擦着他的身子往上拱,就差没挂在这人身上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齐襦天你别太过分,这东西我要送人的!”

    她撇嘴暗骂,轻皱起烟笼黛眉,剪水秋眸中似盛满了一汪莹润清泉,明明是在气头之上,却丝毫没有那股子逼人的气势。

    气急之下,江与静将握紧的双拳砸在齐襦天的胸膛,只觉所触之处坚硬如磐石,手感极佳!

    莫不是古代男子还会举杠铃练胸肌不成?

    咽下口中香津,她若有所思的点头,而面前之人依旧未有何大动作,只笑吟吟捏着荷包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瞅准了时机,她双手狠狠一握,却抓了个空!

    太过分了,这齐襦天当真无一点君子风度,竟和她一女子抢这种小玩意儿,简直是有损皇子身份和颜面。

    “你再不还我别怪我不客气!”江与静咬牙切齿,双手叉腰作壶状,眉宇之间早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

    “东西需你自己来拿才好。”

    齐襦天轻启薄唇,垂眼便见她一副恼怒的模样,不由得将荷包举得更高了些,他倒是想看看这江家女儿如何对自己不客气。

    眨眼的功夫,脚上忽传来一阵疼痛感,亮如莺歌般的嗓音于他耳边响起,却是江与静边笑边踩着自己的青纱履,一副“不服你尽管打我就是”的样儿。

    身为男子,他自是不可能动手的,一番思索之后,齐襦天索性将荷包往怀里塞,装作自己要离开了。眼瞧着人就要走,江与静气急败坏将人拦住,于此同时,坐于案后的齐君清倏地开口。

    “辛亲王何必与一女子于此打闹不停?”言下之意即“你该走了,本王恕不远送”。

    齐襦天扬起飞入鬓发的眉毛,嘴里冷哼不停,心里则暗忖着汝贤王几时看见自己与她打闹了,明明是她一人上蹿下跳罢。

    听闻齐君清方才的那话,江与静似得了势般的抬起下颚,得意的舒展娥眉。

    “罢了,这东西我也不稀罕,还你。”齐襦天口气轻松道。

    语落,一荷包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度后,稳稳落于檀木的案桌上,她眼疾手快的将其抓了起来。

    这东西都被人摸过了,自己怎么好意思再送给齐君清?

    江与静低垂着眼睑,睫羽微颤,丝毫未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人。

    “别生气,他就是那德性。”齐君清笑着缓缓步至她面前,遂伸手欲拿过她手中物事,还未触到,便被一只手拍开了。

    紧了紧手中帕子,她飞速将荷包塞到袖中,面露窘色看着他,“改日我再送你其他东西好了,若无事我就先回房了!”

    方才自己被齐襦天嘲笑的那一幕浮于脑中,江与静懊恼搔头,如绸缎般的长发随之动了几下子。第一次送男子这种东西,恰好被他人撞见,不仅如此,还被讥诮了戏弄了一阵,这叫她如何坦然面对眼前的齐君清。

    “我没生气,我先走了!”

    江与静似逃窜般的往敞开的大门迈步,还未走上几步,便被身后之人给拉了回去。

    齐君清轻咳两声,“拿都拿来了,怎有不送的道理!”见她并不打算将东西拿出来,他干脆伸手就往她宽大的袖袍掏。

    不就是一个荷包吗,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这举动着实吓着了江与静,没想到堂堂的王爷,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做这种事情,说出去怕是名声也没了!

    抵不过那大掌的突袭,她猛地把双手环在腹前,试图将袖中之物给护好,“齐君清你是个男人就放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还有这么耍赖的一面!”江与静如同个旋转的陀螺似的一直避着他。

    恰逢微风轻拂,柔软黑亮的发丝被吹至她殷红含珠的唇边,奶白玉般光滑的颈挂上了小颗的汗,却越发显得她娇俏可人了。

    齐君清瞥见眼前之人惊慌失措的样儿,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

    “本王自然是对东西感兴趣,才会这么耍赖。”言罢他捏住她的肩,将脸凑至距离她脸部两寸远时才停下。

    眼前的人陡然颤栗几下,秀挺之鼻微不可察的轻吸着。

    面对着这人的忽然靠近,江与静不禁往后挪,“若未给你缝荷包,我也不会遭那齐襦天的嘲笑了!”

    她恼得一把推开面前之人,遂往门那处跑,齐君清眼疾手快又将她拉了回来,嘴里忙赔不是,好生温柔的哄劝过后,她才勉强留下。

    女子心思玲珑剔透,实在叫人难以琢磨透!

    以往他驰骋于沙场之上,钻研过不少兵书宝典,亦于许多大战事中出谋献策,虽不可保证回回皆万无一失,却也是极其了不起的,单从告捷的战役数看,便可知他是多么的足智多谋。

    而现下的齐君清却深深感觉到自己败在她江与静脚下,为何?

    因实在不知如何能让她消气儿,如此而已。

    “今日本王并不知他会来,下回他再敢笑你,本王定替你收拾他一番。”齐君清拂着云纹袖,稍整衣襟后坐于她身侧。

    轻柔的嗓音响于江与静耳边,她自觉没趣的将袖中物事掏了出来,扔于他的怀中。来都来了,还是送出去罢,省得日后欠他一个人情。

    “这东西虽是丑了点儿,却还成样子,你若不嫌弃就将其挂于床帷或架子上,如此便可安神,用来装银子也是可以的。”

    能不能安神她不知晓,那日喜儿教她缝好后,特意用檀香熏笼熏了大半晌,除却样子丑了些,味儿还是很好闻的。

    齐君清欣欣然接过荷包端详起来,彩缕绣的花草鸟兽还算是看得过去,边角缀的流苏长短不一,却也别具特色。

    “这鸳鸯绣得不错。”他颔首道。

    “这并非鸳鸯啊,”江与静点了两下荷包上的图案,“这是幺鸡!”语毕她才想起古代并无麻将这东西,自然也无幺鸡了……

    齐君清淡淡瞥了她两眼,将荷包挂于腰带上,“甚好。”

    三日之后,一匹骏马悠哉出了城门,马后边还跟着一顶宝蓝色轿子。正逢草长莺飞之季,周遭皆是绿意盎然,最是游玩的好时候。

    轿帘被风掀起边角,现出半张娇美容颜,旁人俱都驻足翘首,侧目观看,好一个美娇娘!

    江与静听闻人群中发出的唏嘘声,不由得掀起了轿帘,却见前方五丈远处的檀紫色身影正望着自己。

    今日他着一袭檀紫长袍,头束同色冕,更显得面如冠玉,俊美如常。

    “怎还未到?”她轻启樱唇时不忘环顾周围一眼,见四周人并不少,不由得有些羞涩,遂欲轻放下朱红的轿帘。

    “今日景儿好,何必在乎时间和地点。”齐君清幽幽开口后牵着缰绳来到马车旁,替她将帘缦子掀了起来。

    看着他闲适的样儿,江与静也未再有何言语,只百无聊赖的捏着身上鹅黄的短褙子。趁着天儿不冷不热的,他便携着自己来城外游玩,说是在距皇城不远处有个属王府的庄园,此番来两人还可小住一阵。

    想来不仅可散散心,又可好好欣赏这城外美景,江与静没有犹豫便应下了。回想之际,齐君清已将手伸了过来,她只觉身子一轻,下一刻便被搀下了轿子。

    两人漫步于小道之上,空气中飘来几缕甜丝丝的花香,她深吸一口气后不禁暗叹,这空气也忒好了,哪像现代有那么多雾霾。

    “对了,那处庄子在何处,内里可有好玩儿的地方?”

    江与静歪斜着头好奇的望着他,据说大部分亲王私下都会择环境好的地方建其他的府邸,作为养病用。既齐君清身为堂堂王爷,又能带兵打仗,与此想来那庄子应该不小罢。

    “本王的庄子自是不小。”齐君清抱手斜睨着她答,俨然一副‘你这等小民果真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两人并肩于小道之上散步,刚至一僻静之处,便逢绿叶纷纷落下,江与静抬眼看着漫天飞舞的叶子,不由得伸手欲抓住一两片,刚张开双臂便觉手心一阵疼痛,红色的血珠儿飞溅于绿叶之上。

    她不由得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周遭倏地刮起了大风,飞扬起来的风沙砸进眼中,江与静猛地捂住眼睛,暗忖着明明是飘飞的落叶,怎的又变下刀子了?

    是时一双长臂将她捞起,“快上轿!”

    齐君清将她推入轿中,抽剑便飞至一旁树下,只听闻周围响起阵“咻咻”的声响,冷箭从四面八方齐齐飞来,空中飘落的叶皆被削成条状。

    方才平静祥和的周遭陡然充斥着杀气,青天白日的,若无歹人于此作怪,那才是真见了鬼了。

    不多半刻,一群黑衣男子倏的从周围蹿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总算是待到你们了,今日你二人就于此受死吧!”为首男子猛地冲了上来,明晃晃的剑尖直指着旁侧的轿子。

 第四百三十一章 身陷囹圄

    齐君清双眸骤变深邃,眉毛拧成了两把刀子,握着剑柄的手早已经是青筋暴起,这群宵小竟敢如此明目张胆行刺,这还是在皇城脚下,若是处偏远地带,还不得烧杀掳掠样样不落?

    容不得多想,他持剑上去便是一刀。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尔等贼人,还不快快收手!”

    听闻他如此怒吼,轿内的江与静猛地将伸出头观望,却见黑衣男趄趔转着圈,一条血淋淋的臂膀从面前飞过。

    男子倒地抽搐不止,嘴里“咿呀”叫个不停,转瞬之间齐君清手起刀落,断臂男一命呜呼。其余人丝毫未被这场面吓到,反而纷纷拔剑作跃跃欲试状,看来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倒是她捂着胸口靠在轿缘上,干呕不止。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不过是须臾片刻,地上黄土已被血染一片。

    如此凶残的一幕她还是第首次见,心里难免会有些抵触。

    “你没事吧?”

    齐君清勾着唇角疾步至轿前,眼神反复于她身上饶了几圈,见并无大碍后才舒了口气儿,还好方才动作快,没酿成什么严重后果。

    “那个,”江与静轻抚着胸口,遂伸出颤抖的手,“我们还是快回府吧。”发生的一切太过于诡异,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将掌覆于那如白葱般修长的五指之上,一阵冰凉从掌心处传来,那张白静的小脸映入眼帘,其上写满了惊恐。

    “别怕,本王在。”齐君清撇着嘴角沾染的星星点点血迹,目光熠熠生辉,凛冽又清明,刚欲入轿,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江与静瞪大双眼,手指着他身后渐逼近的人,“你快躲开!后面还有人!”

    来不及了,话音还未落下那剑已径直朝两人刺来,纵是身经百战的齐君清也来不及避闪,左肩上负了一剑,刺目猩红将檀紫衣衫沾得更深了。

    方才被撂倒的黑衣男子们俱都冲上来,西方又一拨人同时涌上,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至极,他唯一可肯定的就是这两波人是一伙儿的。

    几番交手之后,齐君清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对方人数过多,自己不仅要小心护身,还要确保江与静的安全。

    眼瞧着同伴不断倒地,几名黑衣男面面相觑后皆退步至轿两侧,趁齐君清不备之际,迅速跳上马车。突如其来的震颤使江与静整个人摇摆不定,待回过神来后则见黑衣男窜入轿中,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臭娘们儿,今日你算是栽在我们手里了!”

    肥头大耳男摸着油光发亮的蒜头鼻,狠狠朝旁边啐了一口唾沫,粗鄙不堪之言随后便不断窜出口。

    她刚欲问,那人就塞了块儿破布到她嘴里,与此同时,马车倏的加速朝前路奔去。

    “别忘了,上头让我们把人送到……”另一男子低声在肥胖男耳边嘘声道,因声音实在是小,江与静并未听清楚。

    男子抬手将她拍晕,遂靠于软垫上闭目养神。

    半晌过后齐君清负伤至府中,来不及盥洗换衣便赶忙吩咐手下去城外寻江与静下落。傍晚时分暮色微醺,黎浪风尘仆仆回府。

    “马车印记于城南五里外便消失,还未寻到她下落。”

    齐君清眸光沉沉,“继续寻!”

    如同昏迷了半个世纪之久,江与静缓睁杏眼,长睫颤了两颤。

    “水……我要水……”

    喉咙似火烧般辣得紧,她不安扭动着躯体,却发现自己正躺于一堆柴火之上,周遭静谧无声,屋内只余一盏惺忪的烛火。

    这是何处?江与静恍惚抬手揉着脑门,暗忖着到底是何人这般对付自己,明里还是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无,背地里竟施此卑劣手段,实在叫人既愤恨又心寒!

    沉思之际,门被猛地踹开。

    从此方向望去,她能瞥见来者为一中年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头上还梳着时下流行的倭堕髻,发间插着金银白玉花簪,走起路来头饰摇摆不止,腰臀扭动的幅度异常之大,让人一看就认为这是个不正经的主儿。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地方的人就没一个是正经的。

    “你是何人,为何囚我于此?”江与静冷声问道。

    因四肢俱被麻绳捆住,她基本难以动弹,唯一能做的就是换一个侧卧的姿势,许是经历了白日里那一场厮杀,现下倒也不怎么害怕了。

    “哟,瞧这丫头小脸嫩得,都快能掐出一手水了,果真是个好货色。”中年女子捏着声儿朝她道,语气中是满是欣赏的满足的意味。

    言毕她伸手就往江与静脸上摸了一把,不由得暗自诧异这女子真是生的美,但瞧那波光潋滟的双眸和白嫩如豆腐般的肌肤,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百花苑若得此一可人儿,还怕招揽不到生意吗?

    正当心中算盘打得啪啦响时,躺着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别碰我!我劝你尽早将我放了,日后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江与静蓦然别过脸,面上的嫌恶尽显。

    “姑娘你别不识好歹,不管什么女子,只要是进了我花姨的百花苑,通通得给我守规矩,念你刚进来我也就不追究了,况且你底子不错。”

    自称为花姨的老鸨用帕子擦擦手,继而用凶狠的目光打量着江与静,个丫头片子的口气还不小,刚进来就撂大话,生怕别人恐惧不成?

    听闻花姨这番话后,江与静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就是位于城中柳巷内的百花苑?而这花姨定是苑中妈妈了。

    想不到她堂堂江家嫡女却被人卖来这种烟花之地,内心的悲伤愤慨交织而来,此刻的她恨不得能将今日那些黑衣人给生生撕碎!

    见她闷不吭声的,花姨便唤来了几名扮相普通的奴仆,“将她松绑了,可别把人给绑坏喽。”奴仆上来解下缠绕于她身上的麻绳,又端了一碗水至她嘴边。

    目光逡巡一番后,她终究未接过那碗水,在还没摸清楚对方是何种人之前,她惯是持着警惕的心理,对于别人给的吃食,自然是拒不接受。

    “花姨,求求你们放过我罢,我可以给你们一大笔银子,保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江与静倏的抓住老鸨的裙摆,高声哭喊着求饶。这时候面子身份乃不值钱的玩意儿,要了作何,又不能用于自救。而银票就不一样了,自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使人屈服。

    料定了花姨会同意,她再复抓着那就快曳地的裙角,声泪俱下将自己描述成一名身世清苦的女子。

    都是女人,何苦要这般?

    “姑娘啊,不是我不放你,是有人点名儿了要将你送到这来。”花姨无奈摊开双手,送上门的货总不能说扔就扔罢,何况这还是好货!

    花姨已于心中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能把这丫头给放了,不仅如此,她还要亲手好好*这丫头,若丫头日后成了百花苑头牌,自己岂不是能数银子数到手软?

    江与静默默打量着老鸨脸上古怪的笑,不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老货一肚子的坏水,现在露出这般诡秘神情,莫不是在想着如何对付自己?

    细思极恐的她哭丧着脸,继续求饶。

    “妈妈啊,您看在我身世凄苦的份儿上就放过我罢,我出去后立马来叫人送银子来,您看如何?”她撇嘴轻泣,口中发出一两声嘤咛。

    花姨视若无睹,捏起她的下巴观察一番后,往后招了招手。

    “你们将她带到房中去,顺便提些热水进去,让她好好沐浴。”言罢,花姨慢悠悠起身,遂往后退了两步。

    见奴仆要将自己带走,江与静愤愤出拳,可终究抵不过力气大的男子,没几下都被稳稳押在地上。

    她仍旧不死心,瞧准时机冲押着她的那只手咬去,松口之时一排血红色牙印儿整齐现于黝黑的手背上,醒目极了。

    许是男子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恼羞成怒,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江与静再想有所动作,却见一条条长鞭朝自己挥了过来,下一刻皮肉硬生生绽开,她疼得泪花直逼出眼眶。

    这些个粗鲁至极的男子下手极狠,边挥鞭子边不停骂着。

    入耳之言自然是难听的,江与静咬牙忍着身上的剧痛,之求齐君清能快些找人救下自己,实则她自己也不知还能否撑到那个时候。

    打得差不多了男子才停手,扔下鞭子后退到了花姨身侧。

    “丫头啊,花姨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只要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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