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考古娘子做皇妃-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果简直不能想像!李梦脸色青白交加,愣住了。

    “哈哈哈。”如何看不出李梦的懊悔,齐君清只觉得心头发痒,然后愉悦的笑过之后,一翻身就将李梦压在了身子底下。

    “王爷?”感觉到齐君清落在自己脖颈间的唇舌,李梦身子像是有一串电蛇流过。她娇媚的声音里伴着*说到,“您的伤?”

    随着帐子的落下,只听见一个男声沙哑的说,“不碍事。”

    于是,一室旖旎……

    等到云收雨歇,齐君清揽着李梦躺在床上。思索了一番终究还是说到,“本王,要去医神谷找江与静……对不起,刚让你承宠,就又要走了。”

    李梦身子一僵,眼睛里一闪而过一抹阴狠,但是最后还是温柔的说到,“不会,要是王爷为难,就带臣妾一起去吧。”说完后,眼波如水的看着齐君清。

    美色当前,又是在床上,齐君清哪里还能不答应?

    于是过了两天,齐君清就带着李梦一路来到医神谷。

    医神谷内,如纱般的薄雾笼住山尖,飞禽走兽环山而绕,盘旋往复,山涧交错,泉水齐鸣,满山的葱茏间,藏着诸多珍贵的草药。

    江与静蹲于一株高至小腿腹的绿草前,认真观察起来。

    “看什么呢?”白玥双手执着草药,好奇伸头观看,只见她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草,全然忘了身边还有他在。

    轻叹一声,白玥替她将竹篓扶好,继而理着草药上的泥土。因逢新雨过后,空气沁着独特的草香,他不觉猛吸一阵,顿时心脾俱舒。

    “咱回去吧,”江与静将采过的芽尖儿顺手扔于背篓里,心满意足起身,“近来咱们收获不小,采到的草药,都足够医馆未来半月所用了。”白玥不可置否,拍了拍她的肩。

    二人并肩下山,相谈甚欢。

    不经意间,江与静步子渐渐迈得大了起来,人倏的往后倒下,眨眼之间,便重重跌在青草地上。

    “嘶,”她拍着身上的草屑,只觉脚踝处疼得厉害,“今儿还真是倒霉!”日日都走此路,怎的偏偏今日就摔了。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待反应过来后,白玥忙不迭撂下手中器具,欲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拉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搀起她,索性伸出长臂,欲将她抱起。

    “我脚疼得厉害,动不了了。”江与静清秀的五官皆皱成一团,双腿颤抖着,脚踝处传来的刺痛感似要将人给吞噬了似的。

    白玥这才幡然醒悟,小心翼翼脱下了她的鞋袜。裸露出的脚踝肿起了一个小小的包,看起来不甚明显,江与静垂丧着头,一言不发的盯着红肿的部位。

    “看这样子是扭到了,”白玥伸手在那处上按了按,似在摸索着什么,“你闭上眼,忍一会儿就好。”

    虽心怀疑虑,她还是闭上了眼,良久,抚在脚脖子上的手都未有动作,正想睁开眼时,却闻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痛!”江与静叫了出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流下,眼角浸出了晶莹的液体,心中顿时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委屈。

    见此,白玥心疼的揉着她脚踝,柔声道:“莫要哭,我方才是替你松了筋骨,现下可觉得好些了?”他最见不得女子哭,更何况面前女子是心仪之人。

    江与静试着动了动脚,虽还是觉得略疼,却也不似刚才那样难受。在他的帮助下,她将鞋袜给套上,这才站了起来。

    “幸亏你在,不然我这脚怕是要废。”她不好意思呐呐,遂要拨开他的手。哪知白玥不仅没松手,反倒是握得更紧了。

    二人静默站着,丝毫未看到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王妃可知自己在作何!”齐君清怒喝一声,深如古井般的双眸中多了一抹复杂与疏离。自己几日不眠不休赶来这地儿,见到的却是她与别的男子深情互握之景,这怎不叫人生气?

    她扭头一看,冷冷笑着,顺势倒在了白玥怀中,从心底升起的痛快感瞬间赶跑了蓄积已久的愤懑。

 第四百九十六章 决然离去

    “我自是清楚,”江与静以余光瞥着齐君清与李梦,“王爷既知我安好,就先回去罢,山中寒气大,莫要让李夫人受凉才好。(全本小说网,https://。)”

    言罢,干脆将头靠在了白玥肩上。白玥面露尴尬,终是紧紧搂住了她,“什么时候我都在,你放心便好。”

    齐君清紧攥着拳头,眉梢早已高高挑起。

    身旁的李梦得意笑着,伸手挽着他,“王爷,既然王妃好好的,咱们不妨先回府罢,此处怪阴凉的,妾害怕……”正说着,又倚在了他身上。

    纵是身旁贴着温香软玉,他依旧未有所动。四人就如此定定站着,场面尴尬又诡异。

    “跟本王回去罢!”齐君清甩开李梦的手,目光直直落在对面江与静身上。此前是自己对不住她,现下是该好好与她谈一谈了。

    只要自己态度足够诚恳,总是能打动她的罢。

    “自从出了王府,我就一直过得极好,若你不想害我,便就此放手。”江与静头也不抬,笑得比哭还难看。白玥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默默梳理着她如同墨泼般的发。

    李梦见齐君清面色不悦,不禁腹诽,江与静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王爷这般挽回的!

    “王爷,咱先回去吧,”她轻启朱唇,抬手抚着胸口,“妾……妾自幼便体虚,现浑身难受得紧,怕是寒凉侵体了。”为突出身子不爽,又掩嘴轻咳起来。齐君清眼中只有对面紧紧相拥的二人,哪儿还有心思管身边这喋喋不休的妾。

    推开李梦,他向江与静走去,“本王今日来此,就是要带你回王府,望你能好好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恢复了最初的淡漠,齐君清负手而立,全身上下散发着寒气。

    “带我走。”江与静毫不犹豫在白玥耳边嘘声道,全然不理会走近的人。于她心中,一张纸皱了就永远无法再复平整,感情亦是如此。

    宁愿放弃,也不想将就。

    “多谢你的信任,”白玥不顾旁人目光,兀自将她抱起,继而似笑非笑,打量着齐君清,“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王爷大可不必担心。”

    在那二人错愕的目光中,他抱着江与静转身就走。

    李梦顾不得抖落衣裳上沾着的泥土,踉踉跄跄步至齐君清面前,用近乎哀求的口吻问:“王爷就当真如此不舍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她都如此侮辱人了,王爷还要将她带回王府?”

    她还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乃将军之女,怎就比不上那不守妇道的女人!

    听她这不着边际的指责,齐君清怒得青筋暴起,“你还没资格如此论王妃,若还想好好的,就闭嘴!”

    李梦不服,不由分说便往他怀里扎。

    心烦意乱之际,齐君清后退一步,不料却被她扯住衣角,重心不稳,竟直直往后倒去,刹那间二人皆有天旋地转之感,回过神时,才发现置身于一泥洞之中。

    “这是哪儿啊王爷?”李梦瑟缩于他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齐君清暗自头疼,难不成自己与她落入医神谷的陷阱了?

    窄*仄的空间里,他连力都使不上来,更别说飞出去了。

    自知哭也是于事无补,李梦抹去脸上的泪痕,现在还不能死,她才刚进王府没多久,还没留下个一儿半女,怎就甘心死去?

    也不理会陷入沉思的王爷,她扶着濡湿的泥壁缓缓起身,卯足了劲儿的朝外喊:“江与静你快回来,我与王爷落入陷阱了!”直至喉咙都快要喊破时,才停口。

    等了好一阵子都没见人来,李梦愤愤然抽出随身携带的长鞭,用力朝周围甩去,瞬间泥土飞扬。此后她又苦苦哀嚎了几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自始至终,齐君清都未有言语,只静静独坐于另一头,冷眼观面前女子的癫狂之态。

    “王爷,那二人定未走远,可就是不肯回来施以援手,真是没良心!”李梦起身,当即叉着腰骂骂咧咧起来,其态粗鄙不堪,齐君清只得缓阖上双眸,向后靠去。

    空气归于平静,二人皆闭目养神。谷中树多,蚊虫亦多,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她颈上就多了几个小包。

    李梦抬手摸着修长的颈,耳边陡然响起了一串冷笑声。

    “可还呆得舒服?”江与静抱手观这两人,心中畅快不已。一旁的白玥依旧搀着她,生怕她脚滑。

    “既然你们回来了,就速速救我与王爷出去,到时王爷感怀你二人的恩情,定会大加封赏!”李梦抬着小脸,目光灼灼的盯着上边的人,蓦了又扯了扯齐君清的衣角。

    殊不知这人正在气头之上,根本无心管别的事。

    江与静不禁莞尔,嘴边绽开一抹笑意,“李夫人身为将军之女,自当会武功,这点儿小事情都解决不了,当真是没用。”

    此番揶揄之语摆明了想让李梦难堪,但凡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其中意味。

    李梦自然不是个傻的,当即便反唇相讥,“王爷如此厉害都束手无策,我一弱女子又怎出得去?”

    江与静摊开两手,一副“我也没法子”的样儿。

    “真不打算将人给救上来?”白玥打趣般问着,言语中满满的惋惜。谷中寒凉,待入了夜后,更是寒冷,这二人如此呆着,怕是难捱漫漫长夜。

    思忖一番后,江与静面无表情的摇头,拉着他就离开。

    身后传来李梦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哀凄,“江与静,你这毒妇,如此狠心离去,你可对得起王爷往日予你的情分!”

    她顿住脚步,沉默半晌,才复抬起脚往前走去。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走”了,李梦颓丧至极,歪歪斜斜靠在角落里。寒凉渗入骨髓,她不得不环抱着自己,试图阻止身体热量散去。

    良久,齐君清才挪至她身旁。

    “这贱人如此无情无义,为何王爷就是对她念念不忘?”她仰头质问,心中的委屈仿佛都蹿至了盈盈秋眸处,须臾片刻,晶莹的泪水打湿了她的面庞。

    “够了,莫要再道她的不好了!”齐君清怒吼,手则狠狠捏着李梦的下巴。这女子哪儿都好,就是嘴太欠。

    牙关疼得厉害,喉咙的酸水儿争先恐后涌了上来,李梦歪着嘴,口齿不清道着些他听不懂的话,实在是憋不住了,才抬手握住齐君清的掌,一遍又一遍轻轻捏着,似讨好,又似求饶。

    泪水混着她口中的津液,齐齐流至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齐君清倏地想起那日她似猫般窝在自己身侧的模样,不由得心下一软,拥她入怀,“以后莫要道她不好,本王保证不会迁怒于你。”

    李梦惊讶之余,哭得更凶了。

    “多谢王爷,妾身日后定不做多嘴之人,定尽心服侍王爷。”胡乱抹了脸上的泪,她紧紧搂着齐君清,似要将她硬生生给融入骨血似的。

    感受到她是真的害怕了,齐君清愣了一会儿,后才抬手抚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与此同时,白玥扶着江与静往竹楼走去,二人一路无话,倒也还算是有默契。至阁楼后,他才轻吁一口气。

    “方才为何不救他们,”白玥取下背篓,给她递了杯清茶,“这医神谷可比不得别处,稍微不小心,人极有可能会丧命于此。”

    江与静细呷杯中茶,抱着双膝埋首不言,方才李梦之话亦声犹在耳,难道自己真如她所说的那般无情?

    “白玥,于你心中,我是个如何的人?”沉默片刻,江与静小声问着。

    端着杯盏的手遽然一抖,白玥讪笑,知她这是在与自己过不去了,“你于我心中一直是充满灵气的,不但如此,还颇有风骨。”

    风骨?她抬起头,两个梨涡挂于嘴边。

    眼瞧着天色渐晚,江与静催促他去择菜。白玥提着菜篮子往门外走去,至此,屋内只余她一人。

    凉风穿堂而过,她裹紧了身上的白裘,忽而想起落于陷阱中的那二人。倘若自己今日救下了他们,现下会不会有另一番心境?

    罢了,既已有了选择,何苦再多想些有的没的,江与静放下软垫,起身走出屋外,“今日你下厨可好?”

    白玥宠溺一笑,揭开了木头锅盖儿。

    饭桌上,她斟酒独酌,一粒米未进,情绪上来了,抱起酒坛子就痛饮起来,其豪迈之态丝毫不输男子。

    “酒需得这么喝,才尽兴!”江与静嘿嘿笑着,猛地仰头。

    白玥皱眉,出手制止,“一女子家家的这般嗜酒,成什么样了。”他夺过她手中的酒罐子,继而将一杯水推至她面前。

    江与静依稀记得,早前另有他人也曾如此说过,现回味起来,顿觉讽刺万般。趁着暮色微醺,她趴于酒桌上,望天际边最后一抹残阳坠落。

    真想呆在这医神谷中,再不回城。

    “既然这样难受,明日就去救人罢。”白玥柔声道,心里清明得很,看她自从回来后就像丢了魂儿似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被人窥探到心中所想之事,江与静更是不好意思,二话不说便敛着眉眼,不去看对面的白玥。

    内心的感激油然而生,此刻,无人比他更懂自己。

 第四百九十七章 彻夜长谈

    入夜的凉风不亚于一把刀子,狠狠刮过人面。/全本小说网/https://。/潮湿的陷阱里,丝丝凉意浸入人的四肢,直达肝胆脾胃。

    李梦紧闭着青紫的唇,牙关止不住收紧,贝齿亦不听使唤的打颤儿,眉与长睫上覆了层厚厚的冰霜,整张脸则是毫无血色。

    “披上罢,”齐君清取下身上披着的玄色狐裘,又将其披到她身后,“夜间凉,莫要受寒了。”虽自己也冷到了骨子里,可终究还是要顾着她的。

    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总不能不管不顾。

    李梦不徐不疾的推了推身上的狐裘,道:“王爷披上,妾身不冷。”刚说完,便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这下倒是打脸了。

    她讪笑两下,尴尬摸摸鼻子。

    “女子体弱,自应多加爱护身子。”齐君清别扭的将狐裘拉了几下,遂兀自阖眼,靠在一堆干草上。浓浓的雾霭罩在上空,他脑中又浮上了江与静的身影。

    不多一刻,李梦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遂将狐裘朝他身后披,如此以来,二人共享一件外袍,身体距离自然是近了许多。

    “王爷,妾来暖暖您。”她迅速搓着双手,待觉得差不多时,朝两掌呵了口气儿,将齐君清的手裹在自己双手之中。

    四只手紧紧贴在一起,倒也挺暖和。

    “放开。”齐君清眉心微蹙,欲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刚抽出来,又被她给紧紧捂着,几回反抗之后,也懒得再动,由她捂着。

    得了点儿甜头的她不觉心花怒放,顺势钻入他怀中。二人的姿势过于亲密,彼此皆能听清楚对方的呼吸及心跳声。

    “王爷,现下正值深夜,四周一片漆黑,您只当妾是个暖炉便好。”她嘤咛出声,唇角略微上扬,当下这气氛刚刚好,美中不足的就是太冷了。

    但只要想到江与静那把贱骨头不在,李梦就觉自己当下所受之苦皆是云烟。

    ……

    “真不要我陪你一起同去?”白玥将一顶毛边小帽放于她头上,随后又递给她一把刀子,作为防身之用。

    江与静扯着嘴角,面上故作轻松,道:“我就是去看看,不会有事的,况这谷中并无什么凶狠的野兽,你别担心。”安慰了几句,她才匆匆出了屋。

    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于飘渺的雾中,白玥面色晦暗,站了好一阵子才回屋,多点了几盏灯。

    望她归来时,知有人在等着。

    找到了今日那方陷阱,江与静已是气喘吁吁,抹了额角的汗后朝洞中一望,心倏的跌至谷底。只见洞中两人相互依偎着,双手紧握,简直是一副极为恩爱的模样,哪还有什么落魄可言。洞底时不时传出李梦的娇嗔声,蓦了,还夹杂着几声浑厚的男声。

    自己这样着急的赶来,倒真是自作多情!

    “你二人就于此呆着,”江与静冲下边冷讽,“我就是瞎了眼,才会回来招罪受!”如此仍旧未解气,她猛跺着脚,几块土块儿滑入洞中,将那二人惊得俱都抬头向上看。

    见是她来,李梦暗自腹诽,既然白日里决定离开,此时为何又回来了!

    心中隐约有不可名状的情绪在作祟,她想也不想就将头伸到齐君清的颈窝处,“王爷,妾身害怕,求您莫要松手。”

    瞥着洞口立着的妻,再睨肩边瑟瑟发抖的妾,齐君清顿时进退两难,道:“本王只是看她身子骨弱,才……”

    愧疚之情溢于言表,他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江与静甩着袖子,对此二人嗤之以鼻,未等反应便大步离开。

    遇人不淑,大抵如此了。

    她刚至阁楼外的篱笆处时,白玥正于檐下煮茶,浓厚的茶香顺着空气钻入鼻翼,着实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回来了,”白玥向他招手,朝她身后望了望,见无其他人跟着,才放心又道,“过来吃茶。”

    江与静僵硬一笑,如释重负般的走进院中,“我又干了件傻事。”接过他手中的茶杯,继而缓缓坐在阶上。

    早知如此,方才就不去了。

    “不管那二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犯不上伤怀。”白玥目视茶汤上飘着的小叶儿,轻轻启口。

    收起面上的失落,她似下了决心般狠狠点头,纵是心中有再多的怨怼,此刻也都放下了,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没必要因旁人而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你可知我为何闷闷不乐?”江与静启口,目光直落于他身上。

    白玥点头,却未点明,“有些人值得你去付出,好上了,自当两相欢喜,若遇上不值得你付出之人,倒不如早早弃了。”

    另觅良人,亦未尝不可。

    明白了他口中所言何意,江与静只嫣嫣笑着,起初本以为齐君清是个专情之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人渣罢了,还是个只应天上有的人渣。

    “多谢你开导我。”她叹了几声,胸中不快俱都随风消弭。

    “你我不必言谢,”白玥目光骤变认真,“若你不想陷这尘世纷扰,不妨随我远去他乡,咱们游山玩水,倒也清净。”

    瞧出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江与静亦认真起来,“你这番心意我受不住,日后,莫要再说诸如此类的话了。”

    白玥微敛星目,心中难受不已。二人于月下促膝长谈,侃天说地,至天麻麻亮时,才进屋净手靧面。

    待晨光划破天际时,她与他一同至陷阱处,扔下了两根粗麻绳,将洞中的齐君清和李梦给拉了上来。

    “此后你我各不想欠,王爷和夫人回去吧。”撂下话后,江与静拉着白玥就走。

    齐君清黑着脸出声劝阻,“王妃不跟我回去,本王是不会走的。”此话说得颇有气势,于她耳中却尤显可笑。

    “日后我不想见到你二人,快走,”江与静瞪着他,手指向李梦,“将她带走,别污了我的眼睛。”

    闻言,齐君清知她受了委屈,只好轻推开身旁的人,“你先回府,谷外有王府的马车和侍卫,可保你一路平安。”

    李梦不可置信盯着他,昨儿这人还搂着自己,怎的今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王爷,”李梦摇着他的手,可怜楚楚道,“山路湿滑,您就不担心妾身会遭遇不测?不如王爷与妾身一同离去,过些日子再来接姐姐回去?”

    齐君清虽心有动容,却敌不过对面江与静凛冽的目光。

    “你先回去。”良久,他才催促着李梦走。进医神谷前,他已命王府的人在外候着,她只要原路返回,定能在王府人的保护下,平安无恙的回到府中。

    日后自己再好好补偿她,尚可。

    “王爷若不走,妾身亦不会独行!”李梦如丧考妣,几息之间,双眸中硬是挤出了两行清泪。

    江与静于旁侧冷嗤,还真是个戏精,如此一番本色出演,可是戳疼齐君清的心窝子了吧。懒得再观这二人的举动,她拉上白玥便转身。

    身后忽而传来一声沉沉的呼喊,却不是叫住她的。

    “李梦,快醒醒,”齐君清拉住瘫软于地上的李梦,不停轻拍她苍白的面颊,“身子可是不舒服?”方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的眨眼间就晕了过去?疑惑之际,他不得不叫住了正欲离开的两人。

    医者仁心,白玥终是停住脚步。江与静则抱着手冷眼瞧面前倒地之人,不得不说,李梦还真是会挑时间。

    不等齐君清出声,白玥兀自将手搭在李梦的脉搏上,面上的表情由此渐变凝重,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垂下手。江与静分明瞧见,那下垂的手微不可察的抖动了几下。

    “如何?”齐君清边问边搂着李梦,眼神不觉变得柔和至极。

    白玥咽了口唾沫,却将目光移到了江与静身上。方才他摸那人的脉象,虽是弱了些,却是真真存在的。

    “你且直说,不必顾忌。”见他目光逡巡,江与静平静道,眸中无半点波澜,实则心里早已风起云涌。

    “无碍,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