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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隔世缘:青草香气-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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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艺说当然，一定。
而且后来，她真的也做到了，她把殷教授画成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笑得像坏蛋的老爷爷，坐在一堆南瓜前面，凝着目光看着画布的外面，好像画布外面正在上演一场无限缤纷的戏。
可惜这副画殷教授没来得及看到，这是多么遗憾。更遗憾的是，林雪艺居然没有能够把她曾经所计划的青春系列油画，给画完。生命多少种遗憾，憾到分不出轻重，只能一声声尖叫。赵游游总说蝴蝶是有灵魂的，总会在夜半时分发出叫声，很凄然。我猜蝴蝶尖叫，也是因为心里有太多遗憾。
那天晚上殷教授请吃饭，我们几个去了，但池宁和苏家明没有去。池宁说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所以他们安排了约会。我一看她目光里面那片明亮羞涩的色彩就明白了她说的“约会”两个字的意思，是一场成人礼，步入婚姻的献礼。我正想跳着大笑，结果被她堵着嘴推到床上，还用被子盖住我不准我笑。她说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我、我就……
我在被子里呼哧呼哧乱笑，说你能把我怎么着吧！她想了老半天才跺着脚说我就告诉韩彻你老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给他洗衣服晒被子打扫屋子！我气得蹬着腿踢她，我说那是因为他对我好！她说去你的顾小暖，那些追求你的男生哪个对你不好，怎么就没见你给他们洗过什么？！
池宁和苏家明约了看电影，约了一起在外面过夜。他们出发之前，手挽着手走到饭店的包厢里面跟我们打了个招呼，还敬了殷教授一杯酒。殷教授抱了抱池宁，看着她和苏家明笑，笑得那么暖。他说我从来都不知道，大学里的爱情能美好成这样。如果时光能倒转的话，我也一定要在大学里好好地谈一场恋爱，一生一世谈下去。
我们一起笑。
多动人的画面。
可是谁能想得到，殷教授的话说早了一步。
只一步的距离，世界就变得翻天覆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2章 他错失了你
（全本小说网，。）
池宁他们还没有走到公交车站，苏家明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快速发讲了两句，然后跟池宁说是演唱会的准备工作出了问题，需要他马上赶回去处理。
他扶着池宁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宁宁你先到电影院等我，我处理完马上赶过来。
池宁很听话地点头，苏家明就转身往学校跑，池宁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条街的拐角处，也消失在她整个生活的拐角处。很多年后池宁跟我说，我到现在都还会梦见苏家那天的样子，白色衬衫，白色球鞋，跑得那么快，就好像不快点跑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想象了一下池宁描述的画面，白色衬衫，白色球鞋，飞奔着跑，想着想着便大笑起来，我说宁宁，事实上他当时就是能飞，飞得越快，错失得也就越快罢了。他错失了你，宁宁，这是他一辈子都要后悔的事。
池宁静静目送苏家明离开，转身上了公交车，到电影院，买了两场七点半的票，然后站在电影院门口等，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两张票作废，她又买了两张九点半的票。后来她告诉我说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在浪费钱，但是，我从小到大没有浪费过一毛钱，现在浪费两张电影票，也不算什么罪过。她每隔半个小时走到对面的公用电话亭给苏家明的手机打一次电话，一直是关机，关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回宿舍的时候是凌晨一点，淋着雨走回来的，当时寝室里只有我和金杰人，我们没有睡着，正窃窃地讨论池宁和苏家明今天晚上的约会，金杰人一边说一边笑得很下流，口水都淌到地上了。突然看见池宁淋得透湿回来，我们真的吓坏了，来不及问她怎么回事，先推她进去洗澡，给她吹干头发，然后把她塞进被子里面抱着她。
她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她跟我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安慰她说别急，可能苏家明真的有急事。
我这样说的时候，眼睛忍不住往啊呆的床上瞟，她没在屋里，今天殷教授请客吃饭的时候，她去了，但是池宁和苏家明去哪我们打完招呼离开以后，她紧跟着也离开了。当时我只以为她跟我们说不到一块儿去，呆着没意思，先自退场罢了，但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我跟金杰人对望一眼，便明白她也跟我想到一层意思上去了，我们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状况，但都死咬着嘴不肯相信。
金杰人脸上爆出青筋，她说宁宁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苏家明可能是出车祸躺在医院里，手机被车子压碎所以打不通，明儿我们上医院问问就知道了。
池宁踢她，说闭上你的乌鸦嘴！赶紧朝地上呸几下！金杰人很听话地朝地上呸，呸得落地生坑。她已经认定苏家明现在是跟啊呆在一起，并且，恐怕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稀饭了。她咬着牙齿望啊呆的床，她的床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小刚的磁带放在枕头旁，里面都是情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3章 将爱情甩尽
（全本小说网，。）
我准备给苏家明乐队的那几个成员打电话问问，池宁说不用，我早就已经打过了，演唱会没有任何问题，家明跟我撒谎了。我说我再打给别的同学问问情况，可能是专辑那边有什么问题。她说我也打过了，没有问题。我还是抓着电话死不放手，用力想还能给谁打电话。池宁用绝望无助的眼睛看我，轻声地说：小暖，你帮我打啊呆的手机试试看。
然后我真的打了。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就算她不提起，我也一定会打打试试看的。果然跟我们料的一样，关机。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惶惴不安地抱着池宁过了一夜。金杰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我猜她脸上整夜都挂着杀人的神色。我跟池宁说事情可能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池宁说我会听他解释。
苏家明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现，脸色煞白地等在教学楼的外面。池宁站在走廊里往下看了整整三分钟才往下走。她用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才能控制住不歇斯底里发作。
苏家明跟池宁解释说昨天傍晚的时候，他们班里有个同学突然生病，他送去医院陪了整整一夜。这是个不擅长撒谎的男孩，或者说不擅长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撒谎。他闪烁目光的时候看得出来对自己蹩脚的谎言很憎恨，但是没有一点办法。
池宁很冷静，问他生病的是哪个同学。他说宁宁，你不认识的。池宁很坚定地要知道，说你班里跟你要好的几个同学我都认识，不认识的我也可以问他们。苏家明词穷了，脸上现出不舒服的神色，嘴角一用力，泛起些狠心思，他说宁宁，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池宁冷着脸不说话。
苏家明又说宁宁，我没有骗你。池宁说你的手机怎么关了一夜。苏家明说手机没电了，我没有带充电器。池宁叹出一口气，侧过目光，慢慢地摇头，说你的手机，昨天下午充的电，在音乐室里。
突然一阵冷场，冷到骨血里都结出碎冰。苏家明除了喊宁宁宁宁以外，再说不出别的话来。池宁上下打量了他一会，还是昨天的穿着，白色衬衫，白色球鞋。她说家明，你的衣服怎么了？
苏家明慌张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衣服，衬衫少了一颗扣子，其他的也都扣错了眼，两片衣摆一上一下，可见他出酒店的时候有多仓惶，可见池宁对他来说有多重要，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以后来不及想好怎么办怎么说就马不停蹄地奔过来见她。可是有什么用呢，有什么用呢，还能有什么用呢？他人是来了，却还撒谎，还不肯解释，还在那里摇摆不定，他的内心摇来摆去，一点一滴将爱情甩尽。
池宁仍旧是一张沉静的脸，问他扣子呢，扣子掉哪了？苏家明垂着目光嚅嗫着说没注意。于是池宁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好了，我要去准备论文了，一会我到音乐室找你，你把手机开起来，免得我又找不到。苏家明听她这样说，立刻抬起眼睛，像是看见了转圜的希望，唯唯地点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4章 一丝余地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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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路口的树荫里等池宁，我看见她一转过身，眼泪就淌了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我扶着她往木木小屋那边走可她不肯，她一定要回宿舍去。我的意思是想让她避开啊呆，可她的意思是非见到啊呆不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她在丧失她的爱情，她经营了这么久这么久的爱情，只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么土崩瓦解，换谁不需要讨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呆果然在寝室里，穿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伸直着两条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刚刚洗过的头发披散在胸前，像某个故事的插画，迷茫的气息。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抬起脸来看着我们笑了一下，女巫一样的笑容，像从前她一刀一刀剪着裙子剪着洋娃娃剪着情书时候那样的笑容。我都想不起她到底有多久没正眼看过我们了，更别说看着我们的眼睛笑了。她一笑，我就听见风声从所有人的心底呼啸着奔过，把所有能吹走的全部吹走，一丝余地不留。啊呆的右手握成拳头搁在腿上，看上去像是手心里藏了什么东西。她和池宁四目相对的时候，空气里便到处都有硝烟的味道。
我张惶失错地喊金杰人，喊林雪艺，喊张扬，我的嗓子里搁了一把尖利的刀，每喊一声都疼得要命。我需要有人在这里，需要有人在身边，需要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我不要一个人应该付这样的场面，我真的应付不了应付不了啊！
池宁侧过脸来看着我笑，说小暖，别喊。她的声音很镇定，不像我的声音尽发颤。她松开我的手，深呼吸，突然箭一般冲过去，扑到啊呆的床上，将啊呆仰面推倒，然后坐在她身上，一只手卡着她的脖子，一只手试图掰开她一直紧握着的右手，很用力地掰，拼尽全身的力气和愤怒在掰。而啊呆用同样的力气保护她捏在手里的东西，就像保护自己的心那么疯狂。她的表情又冷又狠又极尽嘲讽，简直就是作死。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劝还是不劝，拦还是不拦，之前整整三年里面我们打过多少次闹过多少次，除了跟田娜动手的几次是真格的以外，哪次不是闹着玩的，哪次不是痛不了皮痒不了肉的。可现在是真的，池宁在打啊呆，掐得那么用力，几乎是想置她于死地。而我的心却跟我说，她这真的是活该是活该，活该这样挨打呀！我抱着脑袋往外退，尖声喊着金杰人喊着林雪艺喊着张扬。可天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我的喊声惊动了整座楼，惊动了整个校园，惊动了整个世界，人们潮水一样涌过来，围挤在我的身边，愣愣地看着屋子里面扭成一团的两个人，没人上去劝，没人问出什么事情了，就那么呆滞地看着。我眼前突然出现幻觉，看见大一那年开学的第一天，啊呆像个白雪公主一样站在阳光下。
然后张爱花上来了，她挤进人群，抄着扫帚问都不问就冲进屋里去，可是一看到眼前的那一幕，便懵在那里，懵了好一会才扔了扫帚去拉池宁，说宁宁你这是在干什么在干什么呀！宁宁你住手！宁宁你到底在干什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5章 从来都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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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宁被张爱花拉扯开以后仍旧往啊呆那边扑，眼泪横飞着骂，骂出她三年里面从金杰人那里学来的所有脏字脏词，把啊呆骂得体无完肤。推开张爱花以后她再一次将啊呆推翻在床上，然后用手去撕扯她的头发。
头发是啊呆最要命的地方，她把一头瀑布样的长发当宝贝一样心疼，想当年李教官下那么严的命令她都敢对抗着干。军训结束以后她跟池宁比赛谁的头发长得快，比赛谁扎出的辫子好看，比赛谁的刘海更衬脸型。整整比了两年多的时间，现在，池宁把那头长发当成了武器，用力地撕扯。而在这之前哪怕池宁把她的脖子掐得变掉颜色，啊呆也没有吭一声，但是头发不行，头发是她的宝贝，是她把自己当成公主的骄傲象征，池宁扯下第一把头发以后，啊呆就疯了，松开手抱住脑袋惊声尖叫，歇斯底里地叫，拼命地叫，反正她能叫多响就叫多响能叫多惨就叫多惨能叫多疯就叫多疯！
可即使是这样的时候，啊呆捏成拳头的手还是没有松开，还是需要池宁用最大的蛮力去掰，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开，几乎把指头掰断，痛得啊呆没办法忍受，才终于松了手。于是，那颗安静而委屈的扣子，苏家明衬衫的扣子，便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证据，这不过是啊呆的一个道具。她是故意的。她从来都是故意的。她故意让我们所有人发现她那看似隐秘的浓烈爱情，她故意假装出小心翼翼委屈的样子，她又故意在池宁和苏家明约会的晚上突然约走苏家明，她故意从她的衬衫上扯下这颗扣子捏在攥在手里以便我们能够发现并且确信。从前赵阳说啊呆是个好姑娘，只是还没遇到好的运气。他错得多离谱！这个女人，她从来不善，从来都不善啊！
她就是要让池宁抓狂。她就是要看到现在她所看到的这一幕，要她看到她手里攥着苏家明衬衫的扣子，她要一举击溃两个人的退路，不让苏家明有瞒骗的余地，更不让池宁有原谅的可能。池宁被她手心里的扣子刺穿心脏的样子是她幻想了很久的甜点。她笑起来。她说对，我们上床了，昨天晚上，我们整个晚上在一起，直到今天中午才分开，我把处女之身给了他，我想我大概能知道他会怎么选择。
池宁怔怔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又慢慢地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狠狠给了啊呆一记耳光。
我猜这大概也是啊呆想要的，一记耳光，响响亮亮，出自那个将她当宝贝一样宠的女孩之手。因为她根本就已经疯了。一场从开场就注定无望的爱情烧毁了她所有的心智。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啊呆突然走进闲云水绿的售楼大厅，那时候池宁刚好在大厅里跟我说话，我们在讲金杰人的一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啊呆就突然走进来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厚厚一叠照片甩在吧台上，阴狠地盯着池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也不想还你一个耳光，你不念旧情，我念。（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6章 哭还是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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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啊呆说“你不念旧情，我念”这句话的时候我很想笑，因为想知道她所谓的“旧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旧情。她跟池宁之间有旧情可言吗？就算是有，也是池宁对她有过，而她的内心，根本没有什么旧情，对谁都没有一星半点的情，哪怕是对张扬，对她的双生姐姐，对那个时时处处维护着她的亲姐姐，都没有情份。你若不信，就看下去，看到后面，你会懂，为什么我会对她下这样凛冽的判断，把她描述成个干瘪的女巫。
我当时真的很想大笑，没有笑出来的原因是啊呆甩下的那叠照片把我惊到了。
她将一叠照片甩在售楼大厅的前台，照片是不知道哪个蹩脚跟踪狂或者是私家侦探拍下的苏家明偷情的证据，照片里的男人是苏家明没有错，那个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长发披肩，戴墨镜，不是能够非常看得清楚脸，但好像真的是池宁，照片上女人拎着的那个包也跟池宁现在手里拎着的包一模一样，连上面挂着的装饰品都没差。照片里的两个人在咖啡厅里喝咖啡，脚尖玩暖昧，然后走进酒店去开房。
我是真的被惊到了。池宁跟苏家明偷情，怎么可能？我跟池宁认识这么多年，你如果告诉我她杀了苏家明或者杀了啊呆，我能信，跟我说她跟苏家明偷情，对不起，不信。
池宁把那叠照片拿起来一张一张地看，看得很草率，表情里也有惊疑，但不动声色，然后她笑着，一把全部甩回到啊呆的脸上，其中的一张锋利划过啊呆的脸，顿了几秒钟以后，冒出一道浅淡的红色印痕。她说张帆我告诉你，我是有很多缺点，但是，我从来都不贱！
她说完以后跟我们又说了几句话，然后甩头走掉，头也不回。我们就这么看着，怎么都摆不正自己脸上应该有的表情。很多年前是啊呆看着池宁为一颗纽扣抓狂发疯歇斯底里破口大骂狼狈不堪乱七八糟，很多年后却是池宁冷冷地看着啊呆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照片里目瞪口呆满心受挫。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谁也说不清楚弄不明白的。我们能怎么样呢？笑还是哭呢？
谁知道呢。
金杰人说笑也好哭也罢，反正我是真的很想甩那个贱货一个巴掌。很多年前在宿舍楼里她也是这样说的，那天真的闹疯掉了，池宁在嚎啕大哭，啊呆在歇斯底里尖叫，而我在拼命喊他们所有人的名字，喊金杰人，喊林雪艺，喊张扬，喊丁力，喊谭锐，喊赵阳。我喊了到底有多少遍啊，这些人的名字，就是我的整个青春啊，我喊得嗓子都快要破掉了。才终于把张扬和金杰人他们喊了回来。他们本来在木木小屋吃东西，金杰人还和张扬为半个雪糕抢着打闹，然后有人奔过去告诉他们这边出了事，他们拔腿跑回来。金杰人半路就已经猜到是怎么个情况，她在楼下听见池宁给了啊呆一记耳光，眼泪当场就飙出来，她一进屋，拎起啊呆的衣领就想再劈一记巴掌过去，可是把那记劈到了半空的耳光给截住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7章 就是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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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一个字不说，硬生生地把金杰人从她妹妹身边扯开，牵了啊呆的手就往外走，她的脚步踩得那么狠，几乎把楼板踩穿，一步二步三步，越走越远越走越绝望，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啊呆在楼道转弯的时候，还回过脸来看着我们笑了一下。你们能想象那时候的那一抹骇人笑意吗？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回过脸来，笑了一下。反正我所能够形容的大概就是午夜凶铃有多可怕，那抹笑意就有多可怕，甚至更深更惊。
张扬牵着啊呆下楼，往外走。金杰人扶着栏杆哭着朝下骂，说张帆你他妈就是个贱货，贱货，贱货啊！
是啊，贱货啊。
我又想起从前赵阳跟我说的话，他说啊呆是个好姑娘，只是还没有遇到好的运气，我们谁都没有权力去伤害她。想着我就笑了，我说赵阳，如果今天你在这里，又会和我说什么样的话？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赵阳他能知道吗？他在替我们心疼吗？他会哭吗？他还有力气刮着我的鼻子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吗？
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赵阳，也从来没有放下关于第8号当铺的事情。我背着他们看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书，走访了很多有可能知道第8号当铺的人。我还真的找到过一个称自己与第8号当铺做过交易的老人，已是风烛残年。我问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是，那时候太年轻，什么都不懂。我问他要怎么样才能找到第8号当铺。他摇头，说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老天给了你什么，就感恩地收下，别想着那些老天没给你的东西。我说我不是想要什么过份的东西，只是有一个人，为了我，把自己当在里面了。他混浊的眼睛里泛出一丝亮光，她说姑娘，这是你的福气，老天给你这福气你就收好，别去那种不该去的地方把什么都弄没。他说说你看看我，看看我，就因为年轻的时候太不懂事，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什么都没有了，亲情，爱情，友情，健康，快乐，我所有的东西都在当铺里，姑娘，听我的话，回去，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不肯，我说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当铺可不可以？我不交换，我不要求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我失去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在那里。他慢慢地重重地摇头，说找不到的，凡人找不到的，你有**，他们就有可能出现，你没有**，怎么都不会找到那扇门。
这是千真万确的一场对话，可是后来回想起来，总觉得是像做梦一样。因为后来我又去了一次那个老人住的地方，已经人去屋空了，像是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场经历让我害怕，就好像我离地狱只有一步之遥。但是我明白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么，是害怕赵阳再也不能回来。真的害怕。我不怕等，只要最后能给我一个结局，哪怕等多少年我都不害怕。但是真的不能失去。
我不能失去赵阳。（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8章 你怎么还不给我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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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能失去赵阳。
这话大概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从大二开始，他们就以为我已经慢慢地把赵阳忘记了，因为我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跟他们打打闹闹，哭哭笑笑，把日子过得风起云涌。可是他们不知道，每年生日的那天，我都会偷出一点时间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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