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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满常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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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常山转身就走。
陈雅欣急了,本能地伸出手要拉他,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心下更觉万分羞辱,嘴里委委屈屈地喊一声:“陆医生……”
张力“噗噗”笑起来,走过来靠近她低声道:“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雅欣闻到他身上浓浓的男子气息,看着他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芳心立即起了应激反应,跳得不受她控制,只听他在耳边低低道:“我把他掰弯了!”
仿似遭受一记重锤,陈雅欣瞪大眼,木愣愣地看着他姿态优雅地转身,漂亮的手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妖娆地说一声:“拜~~”
红色的跑车一道烟似的冲出小区院子,张力畅快地哈哈大笑。
“你很过分。”陆常山皱眉道。
“怎么,后悔了?舍不得了?我跟你说,有些女人就适合这一口。既然你要缠上来,爷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玩坏了也是你自找。”
“那是你有时间,我可没这闲工夫。”
“各有所好而已,跟时间没关系。”
张力扭头见陆常山没精打采的,以为他真对陈雅欣起了恻隐之心,于是说道:“对和我上过床的女人我不做评判,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天天和姜黎搅在一起的货色,哪里比得上我们家豆豆的一星半点?你别跟我说趁豆豆不在,你就耐不住寂寞,饥不择食了啊!”
提到苏木,陆常山心头更是忧闷,垂头道:“我已经等了她六年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你才等六年,我从17岁起,这都多少年了,结果呢?
张力心下伤感,蹙眉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喝道:“继续等!”
“万一她带个男人回来呢?我以前不担心这一点,现在开始担心了。”陆常山无奈笑道。
“哼,她是女的,带个男人回来怎么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必须等,等到她回来宣判结果。”
陆常山哭笑不得:“有你这样的哥,看来我是有那贼心也不敢有那贼胆了。”
“你懂得就好。我打不过你,可以喊帮手。”
“啧!还好意思拿出来说,也不怕被人笑话。”
“现代社会,讲的就是合作,你不服也可以喊了。”
两人说着话,不觉进了宋宅。宋立雍正陪着张母在花园散步。陆常山看那宋立雍身材也并无张力的亲生父亲高大魁梧,大概生活较为优渥,还有些发福,但他缠着张母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对她说话轻言细语,满满都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和你一起共白头”那样的深情,在夕阳的余晖中,竟是一副多么和谐的画面。
张力长得很像母亲,就那双眼睛不像。在确认张力是苏木妹妹的亲哥哥后,陆常山回到医院就细心看了下张叔叔的眼睛,果然父子三人的一模一样,只是他毕竟老了,眼睑下垂,皱纹较多,所以当初自己并没注意。
张母一身简便的家居服,盘着头发,发丝中有些花白,见到他,温柔地露出微笑,尽管半边脸僵硬着,还是让陆常山有见到民国时期雍容娴静的大家夫人的错觉。
佣人给陆常山倒过茶,宋立雍热情地招呼过他,陆常山就开始给张母施针。
张力在旁边陪着,过得一阵,他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下号码,微微拧了下眉,走出了房间。
“婉兮,什么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五十、素女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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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那天,吴谦中午陪冬梅,晚上陪覃婉兮,到底是体育老师,精力倒还充沛。
覃婉兮心中只有凄苦和冷笑,脸上却带着柔柔的笑对他说:“明天我想去看望外公,你有空吗?”
吴谦心想他们毕竟还是夫妻,岳父岳母又去了,外公住在舅舅家,又是最疼覃婉兮的,这份情义无论如何都得将就一下,于是点头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二人带上礼物,像平常夫妻一样手挽手,没隔多久就到了城东的舅舅家。
外公近90岁高龄了,已严重耳背,老眼昏花,但一见到覃婉兮,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覃婉兮蹲在老人家身边,摩挲着他枯瘦的手,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恰如断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舅妈知道她前后失了爹妈,30岁的女人了,别人都生儿生女,有的还生了二胎,偏她身边没个孩子得以分心宽慰,真是命苦!自己都忍不住时常流眼泪。但当此之时,也只有小心劝慰了。
“好了,小兮,好了!你看外公多高兴啊!这大节下的……”
覃婉兮吸吸鼻子,止住了哭泣,起身坐在外公身边和他说话。老人家自是听不太清楚她说什么,但始终微笑着看她,偶尔他听进一两句,就点点头,慢慢地絮叨。
过了一会儿,外公移眼看向坐在转角一隅的吴谦,吴谦忙弯腰过来,大声喊道:“外公!”
外公点点头,指向身边让他坐,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兮的父母走了,我也快去和他们会合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吴谦羞惭地垂下眼,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覃婉兮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扭开头拿手背抹了一把,回头对外公大声说:“外公,我去帮舅妈做饭!”
外公不说话,只有点头。
舅妈见覃婉兮进来,和她说过一阵闲话后,终是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把厨房门关了,轻声说道:“小兮啊,舅妈这一段儿一直在珠海你表哥那儿,回来以后呢又东忙西忙的没得空去看你。我前几天听到一件事,想问问你。”
“是辞职的事吗?我跟您说过啊。”覃婉兮洗着菜,回头勉强笑了一下。
舅妈深深地看着她支吾了一阵,还是咬牙说道:“我听以前单位的一个同事说,她陪儿媳到医学院去做产检,看到你家吴谦也陪着一个女的在那儿排队。”
覃婉兮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忙抓起水槽里的一篓豆芽到水龙头下去猛冲,淡淡说道:“那是他妹妹。”
舅妈眨眨眼,疑惑道:“你前面不是说他妹妹在深圳吗?”
“就是因为怀孕了才回来了。她在一家电子厂打工,说是那边费用高些,还是回来方便点。她老公忙没请到假,刚好那天我也有事,就让吴谦陪她去了。”
“这样啊。”舅妈看着她回过头来的笑脸,心里不是滋味,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20年前还经常看到被人丢弃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一点毛病都没有,现在怎么就少了呢?”
覃婉兮干干地笑笑,想起一句话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就说道:“舅妈,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还是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吧。有了孩子,家才像个家。可是,唉……我又听人说,现在孤儿院的孩子都不够健全。唉!”
“现在也有很多丁克家庭啊。只要自己过得好,也没什么的。再说了,我是个闲散惯了的人,吴谦也有自己的事业,孩子说不定还是个拖累。”
覃婉兮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滴血。
这时,有事出门的舅舅也回来了,大家一起吃过饭,再说说话,覃婉兮夫妇俩就告辞了。
出得门来,才走得几步,吴谦就期期艾艾地说道:“那个,婉兮,刚刚冬梅打电话来说很不舒服,你看……”
覃婉兮心下冷哼,面上一丝不露,反而笑着说:“她有身孕,又是早期,你去看她吧,我打车回去。”
吴谦还有些犹豫:“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吧。”
覃婉兮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说道:“要不,你把车给我,可以吗?”
吴谦见她如此说,始终耐不住心里的内疚,忙点头同意:“行。你慢点开啊!”
于是两人就此分开走。吴谦打车去看冬梅,覃婉兮则在一个路口转向,把车开到了父母生前的住居。
老楼上,爬山虎的叶子已变得灰灰的,像是绿色底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她打开门,把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让秋天的空气吹进来。阳台上的绿植长得很好,一丛三角梅开出了紫色的花,艳丽了这方空间。她每周都要过来浇一次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没有缺过人。
她把放在客厅的躺椅搬到门口去,阳光太过强烈,只能这样了,躺下去刚好晒到她的脚。
她闭上眼,心里默默地对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中秋节了,祝你们节日快乐!昨天我去了你们的墓地,给你们带去的月饼有没有吃?昨晚的月亮很圆很亮,但是爸爸说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晚上我在这儿陪你们一起赏月好不好?”
眼泪流了下来,她也不去擦,任它尽情地流。现在她已经不在吴谦面前流泪了,她要记得随时都是一张笑脸面对他。
临近晚饭的时候,吴谦打电话过来,说是冬梅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今晚就不回来了,要她注意关好门窗。
“嗯,你好好照顾她吧。小区有保安,还有监控,我没事的。”
她说完这些话,就狠劲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惨笑几声,咬牙切齿地自语道:“很好!这条路我会一如既往地走下去!没人给我生,我就自谋生路!”
那些久远的甜蜜的时光就像屋外渐渐远逝的阳光,沉到她心灵的最深处,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拿过手机来在美团上叫了一份外卖,囫囵吃过后,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一圈再回到这里,从衣柜里找到一件少女时代穿的旧睡衣。她的身材已经干瘦,这件睡衣被她毫不费力地穿了上去。然后,她靠在床头抽烟、看小说,直到很晚才睡下。
寂寞就像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空气,紧紧地包裹着她,没有给她半丝迷梦。
她很早就醒了,在黎明的昏暗中抽着烟,心底是个永无止境的黑洞。
这样了无生趣地捱过一天,到了下午,吴谦又来电话说不能回来了,覃婉兮彻底崩溃。仿佛这间屋子住着一个鬼魅,追赶着她,撕裂着她,要把她彻底吞没。她跳起来,把门窗全部关了,踉踉跄跄地跑下楼,快速把车开回“枫桥韵泊”。
打开自家的门,这里一样是空荡荡的寂寞。窗外的阳光还未散去,她却感到彻骨的寒冷,不禁伸手抱住了自己。
抽过几支烟,她百无聊赖,调出手机中的照片来看,那些和吴谦的昔日合影张张上面都写着讽刺。她急速地滑到最后面,眼睛定在了几张公司欢迎新员工时一起吃饭的照片上。那时,张力坐在她身边,眼眸温柔,面带笑容。
南江那一晚的情景又浮现在她脑海里。她想了想,敲下了他的手机号码。
我只不过是太过寂寞,想要找个人说说话而已,就像堰塘里的水,满了就要溢出来。
她这样想着,重新打起精神,洗漱打扮,焕然一新后等着张力的到来。
晚上9点,张力的电话来了,他温柔地说:“我在你家楼下的停车场,一起去河边吃宵夜?”
她迅速乘电梯下到负一楼,走近张力,说道:“不好意思啊,张总,把你从家里叫回来。我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说说话。”
张力的笑容清新俊朗:“没事,反正明天也要上班了。并且,我非常喜欢和坦率的人打交道。”
“杨助理回来了吗?”覃婉兮还是觉得有点尴尬,顺便问道。
“应该吧。对于公司的纪律,她在进公司时有被培训过的。”张力开着车,在覃婉兮看不到的眼眸里,带上了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
两人到了清江河边,找了一家烧烤摊坐下来,张力抬眼问她:“要喝点什么吗?”
“随便一杯饮料就好——柠檬汁吧,你呢?”
张力回头对店家说:“一杯柠檬汁,一瓶啤酒。”
覃婉兮忙说:“晚上了,还是不要喝酒吧。”
“没事,一瓶而已,就是个下菜的饮料。要是有二三好友的话,来两炮扎啤更好。”张力很不在乎的样子。
覃婉兮害怕他因为自己耽误了明天的工作,又想到还要开车回去,于是再劝道:“你还是和我一样喝果汁吧,一瓶酒也是酒啊,伤身体的。”
张力哈哈大笑,环视一圈周围后说道:“看看他们,谁不是快意人生呢?你呀,太放不开了!”
“张总……”覃婉兮窘迫了。
张力收回笑,正色道:“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你都让我叫你婉兮,怎么你还叫我张总?”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样说覃婉兮心下有些欢喜,就说道:“好,以后私下里我不叫你张总了。”
张力笑意满满:“那你叫我——”
“张力!”覃婉兮清脆地喊一声,脸却有些微红。
张力放声长笑,很是洒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五十一、酸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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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覃婉兮常在工作之余约张力一起吃吃饭、散散步,加上那些张力也会带她去的场面上的应酬,两人的交往逐渐多了起来。张力善解人意、体贴温存,又风雅有趣,一张嘴常逗得覃婉兮心花怒放,精神也好了起来,雪白的脸上渐渐生出红晕,一天天的竟又美了回来。
王明扬说过南江新品的秘密都在张力手里,覃婉兮刚被调到张力身边的时候就注意观察了他的办公桌和电脑,办公桌所有的抽屉都是敞开的,电脑桌面上只有几个软件,有一次趁他不在,她试着打开这些软件,才发现只有一个设置了密码,其他通通没设,而且是游戏软件。
那么,那个软件是不是核心机密?
我现在和他的交往,目的只是为了套取那个秘密,没有别的。
覃婉兮常常这样说服自己。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但是失败的婚姻和王明扬给她畅谈过的明媚的前景,让她选择了铤而走险。她的人生,从来都是伸手即来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她为爱情为婚姻付出了那么多,委屈了那么久,别人轻轻一勾,她所有的一切就如大厦倾塌,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要为自己的后半生争取一条活路。
吴谦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冬梅肚里的孩子身上,见覃婉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那精气神仿似又回到了她最靓丽的青春美貌时光,想她多半是放下了心结。毕竟,他眼中的覃婉兮真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冬梅有了我的孩子,这是上天恩赐给我的礼物,我岂有不要的道理?只要大家相安无事,我无非就是辛苦一点——话说人生在世,谁又不是辛苦的?至于以后,谁又想得到那么远呢?就算想到了,计划不如变化,谁知道到时会怎样?
他经过这一番思虑,竟不作他想,心安理得地在两个女人间周旋。
国庆假期前一天中午,覃婉兮不经意地问张力假期有没有出行计划,张力说自己要加班,不会去哪里。覃婉兮有一点失望,又问他是不是公司所有人都得加班。
“不是,该放的就放,劳逸结合,我们南江不靠这几天来撑。”张力微笑着对她说。
“那我也来吧。”
“你不用。难得一个假期,多陪陪家人。也没什么事了,你就从现在开始放吧,7号下午回来。”张力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
覃婉兮却笑道:“老板都不放假,助理却去休息,这不合理呀!”
张力轻松地耸耸肩:“正因为我是老板,随时都可以放假,也随时都可以不放假。更何况,我一个光杆司令,只要父母健康,也不需要去陪伴、照顾谁。”
覃婉兮知道他至今未婚,目前为止也没见有什么女人来找过他,倒是自己,承蒙他陪伴了好几回,也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竟有些发烧,赶忙从他办公室退了出来。
下午,覃婉兮就在家打扫卫生。以前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心情是愤懑悲痛的,恨不得把地板、家具都擦出一层皮来,现在不一样了,尽管外面下着雨,尽管屋子空荡荡的还是她一个人,但她依然能嗅出空气中漂浮的一缕温馨。她打开音响,在轻柔的小夜曲中力度轻柔地擦地板、擦玻璃,心情如水般泛着柔情。
到了傍晚十分,她系上围裙准备做饭,吴谦来电话说不回来吃了,冬梅的反应还是很大。
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已经在慢慢地试着习惯。“没关系,十个月而已,挥挥手就过去了。”她安慰自己,又想着该给自己做什么吃的呢。
手机又响了起来,却是张力打来的,她赶忙接起。
“我在地下停车场,一起吃个饭吧。”张力说。
这是张力第一次主动约她,覃婉兮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放下电话后就冲到衣帽间去找合适的衣服。最后她穿上了自己最钟爱的那条紫色长裙,又戴上了一串紫色吊坠的项链,化了一个淡雅的妆。
“这一身很配你的气质。”张力见了她,露出欣赏加赞美的表情。
是有多久没有听到男人夸过自己了呢?覃婉兮的脸悄悄地红了。
“听说苏州路那边新开了一家酸汤鱼,人气超高,咱们去尝尝。”张力一边给她开车门一边说,“对了,你吃酸汤鱼不?”
“吃啊,凡是鱼我都爱吃。”覃婉兮非常开心。
“嗯,女士吃鱼有很多好处。”
不久,两人进了那家馆子,环境清幽,服务员都穿着有精美刺绣的苗族服装,一个个娇俏柔美。经理亲自过来招呼,要请他们尝一尝米酒。
“米酒是肯定要喝的。”张力笑着说,又看向覃婉兮,“米酒的度数不高,你也喝点吧。”
今日不比那一晚吃宵夜,覃婉兮并不排斥喝酒,只是想到交通规则她就犹豫了:“待会儿还要开车,还是算了吧。”
“你也跟着我出去应酬过几回,哪一次出事了?”张力语气调侃。
覃婉兮就转头问经理:“你们也有代开车送客人回家的服务?”
经理哈着腰正待要说,张力及时回答:“别担心,你要实在怕呢,我让小天来接。”
经理走后,张力又笑她:“你呀,还是当老师的习惯思维,循规蹈矩。”
“规则订出来就是让人遵守的呀!”
一时佳肴上桌,酸汤鲜美,鱼肉白嫩,米酒甘甜,更有苗族姑娘上前来唱一支歌劝一阵酒,覃婉兮心情舒畅,俏脸飞霞,眉目含春,美得不可方物,浑没注意在她背后,吴谦越来越难看的脸。
冬梅就住在附近,这几天一直吵着要吃酸汤鱼,可巧今晚得空,明天又不上班,吴谦就带她来了。
他二人进来时吴谦就看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覃婉兮的老板竟然是苏木的哥哥!
张力正好面对着他,趁覃婉兮不注意时向他举了一下酒杯,点了一下头,脸上却没有笑容。
吴谦收回视线,面前的美食再没了滋味,但在冬梅面前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假装喝点汤吃点饭,等着冬梅吃完。
冬梅背对着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吴谦的表情变化,吃饱喝足后就要回去了。吴谦支吾了两下,直到来了一桌新客,苗族姑娘们上前唱歌敬酒,恰好挡住了张力二人,他急忙站起身,拉着冬梅就走。
覃婉兮9点过才回到家,开门见吴谦端端正正地在沙发上坐着,听到她进门的声音也不动一下,好似定格成了一尊佛像,倒感觉奇怪。一直以来都是她先回来,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先进屋把包包放好,又去倒了一杯水喝着,才坐了下来,问他:“回来多久了?”
吴谦抬头看着她,眼神阴郁,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新单位的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覃婉兮莫名中有些气恼:“苏木的哥哥。你又不是不认识,还要我说什么?”
“他不是搞软件的吗?”
“我们是南江集团下属的子公司,他是集团董事长的继子,从来不接受媒体的采访。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怎么了?”
吴谦的脸色越加阴沉,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来:“我记得苏木说过,她哥哥还没有结婚,没想到原来还是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覃婉兮不明白他此话从何而来,他不是一颗心都扑在冬梅身上了吗?还有心思去管别人?一时心头止不住的鄙夷,冷声道:“这年头,结婚不结婚有区别吗?”
一句话戳到了吴谦的痛处,只见他的眼睛倏然泛红,好像集聚了好半天的怒火终于爆发,对她大声喝道:“你是有多久没穿那条裙子了?”
原来是这样啊!覃婉兮反而平静了下来,淡然说道:“我跟我老板一起吃顿饭,难道还穿得破破烂烂的?是准备等着被炒鱿鱼吗?为人处世的基本礼仪我还是懂的。”
吴谦却从她这话中听出了些讥讽的意味,气息越发粗重,话语更加重沉:“吃顿饭?哼!吃顿饭把你脸上的春色都吃出来了?我说怎么这段时间……”
“啪!”
响亮的耳光猝然响起,覃婉兮卓然变色,满脸都是嘲讽的笑,仿佛看到了今生最好看的一出戏:“吴谦,是谁让我多久没穿那条裙子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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