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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婚欲睡-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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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楼司沉终于从水里冒出了头来。
水珠顺着他短碎的发丝,滴了下来,他伸手,把脸上的水珠拂开,把湿发往后拨了开去,重重的喘了口气,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正当这会儿,门铃再次响起。
游泳池前的墙上,可视电话里,露出暮楚那张清秀的面庞。
她举高手,扬了扬手里的提袋,“陪我一起吃晚饭吧!”
楼司沉看着她那张含笑的脸,怔忡了少许时间,而后,伸手过去,绝情的按下了关闭按钮。
直接拒绝了!
当暮楚看到门铃按钮上显示‘勿扰’二字时,愣了一下。
心里还是不期然的闪过的一丝落寞情绪,有些小小的受伤。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儿惹他生气了,怎么突然就冷落起自己来了呢?
暮楚又摁了摁门铃。
还是没反应。
楼司沉把自己埋在泳池里,不做任何回应,只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听到。
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她,他担心自己面对她的时候,会忍不住生气,会忍不住冲她发脾气,所以,与其那样,倒不如,干脆不见!
等他想好了,想通了之后再说吧!
现在的他,只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暮楚试过几次,他不开门之后,她也有些生气了。
站在外面,赌气的咬着下唇,双目死死的瞪着可视电话,“你不开门,我可真走了!”
“……”
没有反应。
暮楚的心,落得更深了些。
“好,我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一走,就是真生气了!”
仍旧没有人理会。
楼司沉潜在水里,憋气已经近十分钟了。
暮楚站在外面又安安静静的等了五分钟,最后,仍是没人来开门。
若说她心里没有受伤,那定然是假的。
这会儿,心里都难受得仿佛是要爆了。
眼眶红红一片,鼻头都有些酸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子,转身走了。
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久,楼司沉从泳池里出来,浑身早已湿得透透彻彻。
他光着脚,踏着木地板,往厅中走了去。
打开大门,门外早已没了暮楚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长廊,楼司沉也只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仿佛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就被彻底掏空掏尽了一般。
暮楚拎着打包的盒饭,回了老房子里,这会儿,李善春已经吃过饭了。
“不是说出去吃饭了吗?怎么这么早又回来了?”
李善春问暮楚。
暮楚只摇了摇头,把打包的盒饭放桌上,没说话,就兀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李善春看出来了,女儿的心情不佳。
暮楚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摔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一圈,心里早气愤的把楼司沉从头到脚的腹诽了一遍,心想着这回他若是不来哄自己,自己定然也不会原谅他的。
第二百零六章:他喜欢上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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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楚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摔床上。全本小说网,HTTPS://。m;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一圈,心里早气愤的把楼司沉从头到脚的腹诽了一遍。心想着这回他若是不来哄自己,自己定然也不会原谅他的。
“咚咚咚——”
房门响了三声后,李善春推门走了进来。
“楚楚,怎么了?”
“妈……”
暮楚把脸从枕头里歪出来,把脸靠在枕头上。喊了李善春一声。
“怎么了?眼眶红红的,谁欺负你了?楼司沉?”
“……”
暮楚沉默不语。眼眶因母亲的话,红得更厉害了些。心里觉得委屈更甚。
“别哭,别哭……”
李善春连忙从桌上扯了纸给她,“情侣之间吵架,那也是正常的事儿。今天吵吵,明天就好了。”
暮楚拿纸巾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关键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吵。真是莫名其妙!”
暮楚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这事儿。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冤枉。太委屈了!
被打入地牢的人,都还有资格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呢!她倒好,就这样被判得不明不白。甚至连个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真是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她就越想哭!
这男人,简直是坏透了!!
“别伤心了,是不是还没吃饭的?妈再去给你做点去!”李善春说着,就要起身去给暮楚做饭。
“不用了,妈,你别张罗了,我根本吃不下!再说了,我有带外卖回。”暮楚连忙拉住了李善春的手。
“外面的东西,不干不净的,少吃好。”
“那可是我从七星级饭店带的!”
暮楚是准备带给楼司沉吃的,又怎可能是随随便便的小店里买的饭菜呢?
“行了,就算是七星级饭店带的,这会儿也都冷了,哪里还能吃呀!妈给你去煮碗热腾腾的面去,你赶紧洗个脸,一会儿出来吃面。”
李善春说着,就出了门,进了厨房里去,开始为暮楚重新张罗开了。
暮楚其实真的没什么食欲的,但母亲都已经替她入厨了,她总不能驳了人家的好意。
暮楚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觉憔悴得很。
早上出门时化的妆,这会儿早就花了,眼线糊在眼眶周围,染了一圈黑色,邋里邋遢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狼狈,暮楚又干脆用卸妆油把脸上的妆彻彻底底的卸了个干净,洗完之后,这才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些。
她从房间里出来,李善春的面也已经出锅了,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暮楚这才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赶紧过来吃,一会冷了面就要糊了。”
李善春张罗着暮楚过去。
暮楚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好香……”
她闻了闻,满足得很,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暖暖的面,送入胃里,暮楚这才觉得心里好似没那么空落落的了,也没那么凉了。
雾气朦胧了她的水眸,她红着眼笑道:“果然还是有妈的日子好!没妈的孩子就像根草。从前遇上什么事儿,就算再难受,再不舒服,回来也是一个人,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偷偷的抹眼泪,没心情吃饭的时候,就干脆让自己饿一晚上,反正也没人会关心。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你看,我一不开心,我妈就开始唠唠叨叨的在我身边问东问西了,明知道我没什么食欲,还非要给我煮这么好吃的面……”
暮楚说着,眼眶红了一圈,眼底的雾气更重了些。
李善春听着女儿的话,也不觉有些酸了鼻头,“你这孩子,哪那么多话呢,赶紧吃……”
被女儿煽情的话,弄得湿了眼眶,她连忙伸手把泪抹了去。
暮楚还是有泪落进了面碗里。
她不知道自己这眼泪到底是因为自己的煽情,还是因为心里的那份委屈,或许,都有吧!
没一会儿,暮楚就把面吃了个底朝天,连带着汤都喝光了。
“好饱啊!!”
她拍着自己的肚皮,有种快要撑爆的感觉。
“都吃得差不多了,还非要把汤也喝完!”
“好吃嘛!”
“好吃也得有点节制不是。”
李善春说着,就把暮楚跟前的碗收走了,暮楚连忙抢了回来,“我自己洗碗!”
“行行行,你洗吧!”
李善春也没跟女儿抢事儿。
暮楚进厨房洗碗,李善春进厨房给她倒茶。
暮楚忽而问了李善春一句:“妈,今儿楼仲铂被车撞的时候,正好跟你在一块?”
李善春怔了一怔,而后,点了点头,“嗯。”
“你怎么都不管我问问他的情况啊?这么不关心人家?”暮楚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母亲。
“我知道肯定没事。”
“妈,从前没看出来,其实你挺狠心的呀!”
李善春抬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不知怎的,莫名一下子就让暮楚心里渗了一下。
她尴尬的笑了笑,打圆场,“妈,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你别往心里去。”
“你说得没错,妈本来就是狠心之人……”
若不狠心,当年又怎会对自己的闺蜜下毒手呢?
若不狠心,又怎会舍得丢开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六年呢?
若不狠心,又怎会任由着别人把自己折磨得半生不死呢?
她对别人狠,但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狠’字呢?
做大事的人,又有哪个是不狠心的?
“妈,你可千万别生气,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的。”
暮楚怕母亲不高兴,连忙哄她,又同她说道:“楼仲铂的手术很成功,后续只要养好的话,问题不大的。”
李善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多余的她就没再多问一句了。
暮楚本还想问问他们怎么会相遇的,但见母亲这副态度,暮楚也就没再多问什么了。
………………………………………………………………………………………
数日后————
薛秉拿着文件袋急匆匆的入了楼司沉的办公室。
“少主,查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薛秉因为太过激动地缘故,以至于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楼司沉伸手就把他手中的文件袋拿了过去,就听薛秉继续说道:“他姓苏,叫苏城理,本是我们a市的人,但出了那事儿之后,就举家搬迁到了临省。他不是我们之前所想象的什么地痞流氓,他居然是一位高文凭的文化工作者,是一位……大学教授!”
“大学教授?”
楼司沉冷讽的掀了掀唇角。
资料上,照片栏里,是一位带着银色边框眼镜的中年男子,长相斯文,看起来就像个学富五车之人,只可惜……
“衣冠禽兽。”
这是楼司沉对这个男人的评价。
而薛秉当然是不敢这么评说的,只好禁言不语。
*******
暮楚照常每日会去医院陪着小尾巴。
听护士说,楼司沉也每天会来,但暮楚无论怎么挑时间,也总与他遇不到一起,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的。
后来,暮楚也就干脆不挪自己的时间了,想什么时候去陪小尾巴就什么时候去,懒得再理他什么时间了。
这日,暮楚才到无菌舱门口,却见薛秉正守在那里。
暮楚心尖儿微颤。
想着,莫不是楼司沉过来了?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却不见楼司沉的踪影。
而这会儿,薛秉也已经发现她了。
“少奶奶。”
薛秉忙走上前来,同暮楚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暮楚瘪了瘪嘴,问他:“你们家少主呢?”
“少主去外省了,所以,刻意托付我,没事儿的时候多来看看小小姐。”
“去外省?”
暮楚皱眉,心下不悦的情绪更浓烈了些许,“他什么时候去的?”
居然连一声招呼都没跟她打。
“昨天就走了。”薛秉战战兢兢的回话。
“具体去了哪?”
“s城。”
“去干嘛?”
“……处理些事情。”
“跟谁一起去的?”
“林秘书。”
“没别人了?”
“还有几名手下。”
暮楚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从前向来对他的工作不闻不问的,怎的忽然一下子就开始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同他,同薛秉稚气罢了!
问着问着,暮楚没来由的就红了眼眶去,她嘴一瘪,嗔怒道:“他楼司沉是不是有外遇了?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若是那样,他大可直接跟我说的,我可以成全他们!真的!”
暮楚即使再用力的憋着情绪,可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薛秉一见暮楚掉眼泪,登时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连连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少奶奶,我敢用我的人品担保,不不不,我的人品可能在你眼里不值几个钱,那就用我项上人头担保,少主绝对绝对没有出轨!这么多年来,他的心里从来都是只有你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呢?”
“那他现在这么避着我,到底什么意思?我哪儿惹到他了?”暮楚抹了把眼泪,委屈的抽噎了一声。
薛秉重重的叹了口气。
第二百零七章:亲生父亲
(全本小说网,HTTPS://。)
“那他现在这么避着我,到底什么意思?我哪儿惹到他了?”暮楚抹了把眼泪。全本小说网https://。委屈的抽噎了一声。
薛秉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是知道实情的人。可没有楼司沉的命令,他不敢随便开口。只同暮楚道:“少奶奶,您哪儿都没惹少主生气,是少主……哎!我看您现在啊,就干脆别理他,等他自己静一阵子。想通了之后,就什么都好了。到那时,他定然会主动来找您的。您到时候再同他秋后算账就行了。”
薛秉觉得自己这番话若是被他们家少主听见了,肯定会要了他半条命去的。
暮楚知道从薛秉这自己也问不出什么答案出来了,他向来嘴紧得很,没有楼司沉的命令。他是半句话都不敢乱说的。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忙你的去吧。小尾巴这有我守着就行了。”
“是。”
薛秉颔首,又道:“少奶奶。少主吩咐了,您若有任何需要,可及时找我。”
暮楚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用!”
薛秉自然知暮楚在生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少奶奶,那我先走了,再见。”
“不送!”
“……”
…………………………………………………………………………
临省,s市。
楼司沉站在单元房门外等着,他纤长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烟,他并没有抽,头微微低着,目光停住在点燃的烟头之上,漆黑的眸底,深沉了许多,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林秘书在他身后侧恭恭敬敬的站着,几名手下有序的守在了下面。
忽而,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来。
聊天说话声也跟着传了过来,“爸!我今儿晚上想吃酥烤牛排行吗?”
听声音,像是一个十来岁孩子说的话。
“好,你想什么,爸就给你做什么!”
回话的是一位年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呀,别老惯着他!”这回,说话的是一位女性,她又接着说道:“那牛排都是外面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少吃点!”
这典型的,一家三口,最寻常不过的对白了。
楼司沉湛黑的眸仁里,猛然幽沉了色泽。
他把手里的烟头重重的捻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正当这时,那一家三口之人,已朝着他们这边走近了过来。
一见有陌生人守在自家门口,苏城理一脸诧异,“先生,你们这是……”
楼司沉一脸漠然的望着跟前的陌生男人。
银色的眼镜,端端正正的五官,斯斯文文的气质,虽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文人气质却尽显,若不是知道二十多年前这个男人的猥琐行径,或许还会以为他还真是个有文化有涵养之人,可其实,不过就是个斯文败类罢了!
苏城理被对面的楼司沉盯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却只觉得跟前的人竟有几分眼熟,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似得。
可这长相,这气质,若真是在哪里见过,他又怎会不记得了?
他印象里,自己所带过的往届学生里也没有一个如此出类拔萃之人。
“苏老师。”
楼司沉身后的林秘书率先开了口。
她的态度非常礼貌,微微一笑,“我们家先生有话想跟老师您单独谈谈。”
苏城理的妻子还以为楼司沉是他丈夫的学生,连忙热情地招待道:“来来来,有什么话,进屋来说吧!”
“不用了!”
楼司沉漠然拒绝。
“这位先生,到我书房来谈也无妨的。”
苏城理说着,冲楼司沉比了个‘请’的手势。
看这人的穿衣打扮,就知他并非什么市井无赖之人,苏城理自然也就比较放心了。
楼司沉皱了皱眉,犹豫了数秒后,迈步走了进去。
进去之前,他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男孩。
苏城理注意到了他落在自己儿子身上的视线,忙介绍道:“这是我儿子,苏力,才十岁。”
楼司沉只了然的点了点头,进了屋去。
林秘书也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
房子里的装潢设计,是典型的中式风格,书香门第之气,给人一种非常古朴舒适的味道。
楼司沉径直与苏城理进了二楼的书房。
“坐。”
苏城理示意楼司沉在茶座前坐了下来。
楼司沉也没再客气。
苏城理在主座上坐下,开始有序的泡茶,一边问楼司沉:“先生姓什么?”
“楼!”
苏城理闻言,冲茶的手,蓦地一顿。
抬头,看他。
脸色稍异。
却又听楼司沉补充了一句:“楼司沉!”
苏城理的目光,定定的盯着楼司沉,握着水壶的手,正不停地往茶壶里倒水,茶壶被斟满,水溢了出来都没有发觉。
水,‘哗啦啦’的流进了茶盘里。
楼司沉大抵是真看不下去了,他屈指,敲了敲桌面,提醒苏城理,“水满了。”
苏城理这才回了神过来,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
他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又找来毛巾把茶盘上的水渍擦了些去,把茶壶放在电炉上,通了电,这才微笑着,似随意般的问了楼司沉一句:“楼先生刻意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楼司沉也没心思同他卖关子,从西服口袋中,抽了一张他母亲的照片出来,放在桌上,推送到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淡声问了一句,“还认识她吗?”
苏城理的视线,从那张照片出来后就一直没有再动过,定格在照片上,一瞬不瞬,仿佛连带着时间都静止了,唯有旁边的水壶在烧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苏城理的情绪,很平静,但眼神里却有复杂的情绪在不断地交替着,似伤痛,似悔意,又似一种让楼司沉看不明白的怀念。
许久……
他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对不住她啊!”
楼司沉皱眉。
这句话,让他非常非常讨厌。
“不是所有的过错,都是一句‘对不起’可以了事的。”
“是,是……”
苏城理点头,沧桑的眸底似染上了些许雾气,他哑声问楼司沉,“她还好吗?”
“很好。”
“那就好……”
他似是有些欣慰,笑了笑,问他:“你是她的儿子?”
“是!”
苏城理的唇边一丝苦笑,“该来的总归会来,该还的也总归是要还的。楼先生,你想我怎么做呢?若是能还她,只要不伤及我的亲人,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楼司沉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我想知道当年那件事的所有真相!”
苏城理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情绪,犹豫了数秒之后,终究还是说了,“其实我与你妈还有李善春都是大学同学,当时我暗恋你妈已经很多年了,但我知道,你妈看不上我,她的心里一直都只有楼仲铂,就是你爸!有一次你妈喝醉了酒,李善春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酒店接她,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其实她并没有喝酒,而是被李善春下了那种下三滥的药,是我对不起你妈……”
苏城理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忏愧的情绪,“其实那天晚上,我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摇头,“嘴上说着喜欢她,但到最后,到底还是伤害了她!”
楼司沉平平静静的听完了这段往事,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怎样。
至少,他的亲生父亲并非一个彻底的十恶不赦之人,虽不至于能够原谅,但到底没坏到那般。
可是,李善春呢?
她是暮楚的母亲!他爱的人的母亲……
“可以抽烟吗?”
楼司沉问苏城理。
“当然,随意。”
“谢谢。”
楼司沉摸了根烟出来,叼嘴里,点上,深吸了一口。
苏城理道:“这件事其实压我心里很多年了,一直以来,我都找不到宣泄的口,也忘不掉过往所放下的错,也忘不掉她,所以,直到十年前遇到了大力他妈,才终于放下了她……”
楼司沉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来,“挺好。”
“如今跟你把这些事儿说出来,倒也好了,我这心里舒坦了许多。”
苏城理说着,斟了杯茶放到了楼司沉跟前。
楼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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