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萌妃-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从来都不是表面上那般温顺可爱。

    他知道的。

    临水阁内点起了灯,沈妙言瞥了眼湖畔边缘的男人,抬手放下窗帘,转身去用晚膳了。

    夜深了。

    雨雾逐渐散去,沈妙言躺在床上,却怎么都无法睡着。

    她爬下床,走到窗边,悄悄挑开窗帘一角,只见身着黑衣的男人依旧立在湖岸边。

    她微微蹙起眉尖,他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似是察觉到临水阁内的动静,君天澜抬起头,两人视线不期而遇。

    三月初的夜是微凉的,雨雾打湿了君天澜的头发与衣裳,也不知他站了多久。

    沈妙言心跳骤然加速,急忙放下窗帘,奔到床榻上,钻进被子里,惊魂甫定地喘气。

    君天澜默默看着从窗帘后透出的柔和微光,四野茫茫,他心爱的女孩儿就待在那柔光之中,与温暖的被衾作伴。

    薄唇多了些弧度,她安好,他才能安好。

    翌日,天气晴好。

    沈妙言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奔到窗前。

    她拉开窗帘,湖畔边缘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内心莫名有些失落,却又很快自嘲地笑了,她在期望什么?期望一个不可能的爱情吗?

    在花厅用完早膳,她打算去找夜凛学点防身的拳脚功夫。

    如今她力气极大,想来学防身的功夫会很不错。

    然而刚走进衡芜院,就被添香拉到紫藤萝花架下,悄声道:“小姐,您和主子怎么了?主子昨晚在湖畔边站了一宿,今儿早上才被夜凛他们劝回来,一回来就咳嗽不止、高烧不退,现在还在寝屋里睡着呢。”

    “他染了风寒?”

    “可不是嘛!白御医亲自过来开了药为他调理身子,可是主子不肯吃。奴婢觉得,他只会听小姐您一个人的话,您去劝劝他吧?”

    “不肯吃药?”沈妙言眉尖蹙起,抬眸望了眼门帘紧闭的寝屋,犹豫半晌,轻声道,“那我……进去看看好了。”

    她攥着衣角,缓步朝寝屋走去。

    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她其实很想见到君天澜,但是又怕控制不住她的心……

    四哥说女孩儿的清白很重要,可她觉得,女孩儿的心,同样重要。

    若没了清白,失去的只是贞洁。可若是失了心,整个世界都会灰暗下来。

    女人可以不要男人,可以独立生活,但是却不能没有心。

    守在门口的拂衣为她挑开门帘,她跨进门槛,寝屋中弥漫着一股浓浓药香。

    她瞥了眼摆在床头的白瓷碗,里面的褐色汤药一口未动。

    躺在床上的男人,额头上覆着白色湿帕,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憔悴,却依旧英俊动人。

    她怔怔看了一会儿,为了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她努力了三年,如今叫她放弃,她其实挺不甘心的。

    可是……

    喜欢了一个人才会明白,其实占有与否,并没有那么重要。

    喜欢一个人,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让他过得更加幸福。

    所以,她的放手,其实是为了给四哥自由。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87章 她是一束光

    (全本小说网,。)

    她想着,在床榻边缘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轮廓分明的脸。

    那双琥珀色瞳眸,盛满了恋慕。

    此时的小姑娘并不知道,为了让对方更加幸福而选择放手,这种感情,其实早已超越了喜欢。

    君天澜睁开眼,朦胧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干涩的薄唇缓缓咧开一个弧度:“妙妙,你的心冷硬到怎样的地步,才会放任我淋在雨里,而你整夜安眠?”

    他的声音很轻,再没有平时的霸道。

    那笑容更是含着十足的苦涩,凤眸中全无神采。

    沈妙言无言以对。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很强壮,强壮到即便三天三夜不合眼也不会有任何事,强壮到不似凡人。

    毕竟,曾经就是这个男人,为她遮风挡雨,将她好好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她奉为神祇的四哥,也不过是凡人一个。

    他也会痛,也会生病,也是凡胎肉体,也有七情六欲。

    良久的沉默后,她起身端起床头的药碗,垂眸往外走:“我去将药热一热。”

    还没走上两步,大袖却被人从背后拉住。

    她捧着药碗不敢回头。

    她怕看到那张虚弱憔悴的脸。

    半晌后,君天澜慢慢松开手:“你还会来看我吗?”

    他盯紧了沈妙言的背影,凤眸中满是渴求。

    他的爱犹如烈火般炽热霸道,他曾经失去过太多,也曾颠沛流离多年,生他的大周镐京城皇宫,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华丽陌生的囚笼。

    在没有遇到她的许多年,国师府也不过单纯就是个住人的地方。

    直到遇见她,他才看见有阳光穿透那重重黑暗,到达他的身边。

    而他原本是不配享受阳光的,可她既然来了,那就不能再离开……

    遇见她,他那颗干涸已久的心仿佛被浸入温润泉水之中,干枯的灵魂重新变得饱满莹润。

    端午要吃粽子,七夕要赏星星,除夕要一起守岁,正月初一要吃水饺贴对联剪窗花……

    她教会了他,什么是家。

    他喜欢她,他想把天底下一切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不能让她离开。

    许是爱得深沉,许是爱得卑微,那双凤眸竟渐渐湿润起来。

    沈妙言垂着眼帘,扯出自己的衣袖,沉默地往外走去。

    她离开寝屋,捧着冰凉的药碗站在屋檐下,呆呆望着远处的春景,还是拂衣过来提醒她,她才回过神,端着药碗往小厨房走去。

    药煮得温热了,沈妙言将药碗端到托盘上,走到寝屋前,望着紧闭的门帘,犹豫半晌,还是把托盘递给拂衣。

    拂衣面露难色:“小姐,奴婢端进去,主子他是不会喝的。”

    “可我,”沈妙言揪着衣角,又瞟了眼门帘,“可我不愿意……”

    她垂下眼帘,轻轻咬住唇瓣,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怕对上那双受伤的凤眸,怕真的陷入他的温柔以致万劫不复。

    她仅仅攥住衣角,忽然转身,朝衡芜院外奔去。

    拂衣注视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寝屋中,君天澜睁开眼,见端药进来的人是拂衣,面无表情地重又闭上双眼。

    拂衣走到床前,蹙起眉尖:“主子?”

    “拿走。”

    拂衣低头望向那碗褐色汤药,只得无奈地转身离开。

    沈妙言奔回临水阁,“砰”一声掩上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自己趴到床上,一颗心又苦涩又疼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到傍晚时分,她饿得不行,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大厅用晚膳。

    素问给她布菜,满脸欲言又止。

    “素问,你怎么了?”沈妙言说着,吃了口红烧肉,却觉索然无味。

    “拂衣下午过来说,主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药……”素问轻声。

    沈妙言面无表情,拿了个馒头,嚼了几口,却有些吞咽不下去。

    “小姐,您去看看主子吧?”素问鼓起勇气。

    沈妙言握着馒头,踌躇了许久,将馒头放到碗里,起身朝外走去。

    素问满脸惊喜,连忙跟上她。

    此时衡芜院寝屋里,君天澜仍旧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沈妙言走到床榻前,拂衣送进来一碗温热的汤药,便掩上门退了下去。

    寂静的屋子里,沈妙言在床榻边缘坐下,轻轻唤了声:“四哥。”

    君天澜没有回答她。

    她将汤药搁到床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禁皱起眉来,他的皮肤滚烫滚烫,显然是早已高烧不醒。

    他就这样不爱惜身体吗?

    一股怒意自心底升起,沈妙言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盯着他的凤眸,声音极轻:“四哥,你为了个女人便这般对待自己,值得吗?”

    说着,鼻尖又有些发酸,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伸手去触摸他的心跳:“四哥,我与你立誓,今后无论发生什么,即便咱们不能好好在一起,也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你我皆是如此……咱们从未相识相逢过的那些年,不也彼此过得安好吗?”

    她说着,眼圈微红,琥珀色瞳眸内有着茫然,她已不知道她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正茫然不知所措之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君天澜唇色苍白,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沈嘉,既然离开我你也不会快乐,那么,为什么还要离开?如我曾说过的,你是生长在大树旁的藤蔓,咱们的命运彼此交缠,这场爱情的宿命已然开始,谁都不能叫停,谁都不能退出。”

    他的声音低沉虚弱,可眸光却是坚定的。

    而他明明虚弱至极,可手劲却出奇得大。

    即便是沈妙言,竟也挣脱不开。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沈妙言迅速避开他那灼热的目光:“叙之哥哥和我约好,三月末就离开这里。我呆腻了京城,我想去这天下走一走,看一看大海是什么样的,直入云霄的高山是什么样的,其他诸国的人情世故是什么样的……”

    “我都可以陪你。”

    沈妙言看着他,微微摇首。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88章 只是年少时的执念在作祟

    (全本小说网,。)

    她知道他还肩负着更大的责任,他要走的路,是通往权力巅峰的那条辉煌之路。

    而非,陪她游山玩水的那种野路。

    沉寂中,君天澜缓缓开口:“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莫非妙妙觉得,我不娶薛宝璋,就得不到这天下了?什么时候,夺取天下,需要依靠与女人的联姻了?”

    沈妙言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怔愣许久,都没说出半句话来。

    君天澜勉强坐起身,他身着雪白的丝绸中衣,一头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面容精致却虚弱,点漆凤眸中全是深情。

    他轻抚沈妙言的面颊,声音极柔,一声声呼唤小姑娘的字:“沈嘉,沈嘉,沈嘉……”

    那声音温柔似水,偏还透出几分病中的沙哑,似是情人的呢喃。

    沈妙言忽然想起曾经御史府大办寿宴,她被一株如血般的红珊瑚树惊吓,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也是这个男人,抱着她,在那个平静的暮春雨夜,一声一声,呼唤她的名字。

    她呆呆看着他,坚定要离开的心,无法抑制地动摇起来。

    这个男人,同时具备出众的德行、超越常人的勇气与智谋、英俊的皮相、旁人难以比肩的金钱与权势。

    人皆有爱美之心,沈妙言亦然。

    “沈嘉,不要走……”

    君天澜低垂着眼帘呢喃出声,歪过头去亲吻女孩儿柔软的唇瓣。

    沈妙言没有躲闪。

    可是亲到她的唇瓣,君天澜忽然又顿住,薄唇噙着一抹笑,“我倒是忘了,如今还生着病,若是亲你,恐怕要将病气过给你……”

    沈妙言脸蛋红红,望了眼他的那性感的薄唇,内心莫名蠢蠢欲动。

    她向来不是个自制力强大的女孩儿。

    更何况,面前想要吻她的,是她喜欢的男人……

    于是她伸手拿过床头的药碗,轻声道:“喝过药,就不会有事了。”

    说着,拿起汤勺来。

    君天澜心中一喜,刚刚张开嘴,就瞧见那小姑娘直接将碗对着嘴,自个儿灌了下去。

    沈妙言一气喝完汤药,抬袖擦了擦嘴,腼腆地笑道:“好了,现在就不会被你过了病气……来,亲嘴!”

    说着,嘟起嘴巴,凑到君天澜面前。

    君天澜默默推开她,他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竟然喜欢上这么个活宝……

    沈妙言见他不肯亲了,顿时皱起眉头:“君天澜,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吗?”

    “我哪儿敢?”君天澜无奈,转移话题道,“你把我的药喝了,我喝什么?”

    沈妙言想了想,翻身下床:“我去给你煎药,你等着!我现在比普通大夫会煎多了,药性都保存得很好呢!”

    君天澜望着她离开,苍白的面庞多了些血色,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等沈妙言端着一碗新药进来,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君天澜唇边:“我答应了叙之哥哥跟他一同离开,现在反悔,他怕是要生气的。”

    “韩叙之气量狭小、偏执成性,他不顾一切想让你跟他走,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征服欲。”君天澜瞳眸幽深,“妙妙,你信不信,等他腻了你,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返回京城,重新过他锦衣玉食的日子。”

    沈妙言眨了眨眼睛,“可我觉得,叙之哥哥挺护着我的啊。那日夏侯铭带人围剿国师府,叙之哥哥不顾一切挡在我面前。别人对我的好,我总要记着……”

    君天澜抬手抚摸她的头发,认真地教她:“妙妙,看人,不光要用眼睛,还要用心。”

    “用心?”

    “一个人的品性好坏,点点滴滴地渗透于他的生活之中。你和他从小就认识,可是平心而论,你真的了解他这个人吗?他喜欢读哪些书,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有什么日常习惯,平时接触哪些人,你清楚吗?”

    沈妙言认真地回想,尽管小时候韩叙之就常常到国师府来,可被四哥这么一问,她才发现,她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叙之平日里私交甚笃的,都是一些性格糟糕的纨绔公子。他们或好美色流连青楼,或贪恋钱财锱铢必较。韩叙之常常跟着他们去青楼玩乐,你知道吗?”君天澜说着,怜爱地摩挲她的面颊,“他是喜欢你不错,可那只是年少时的执念在作祟。一个女人,若男人得到的越容易,将来,就越不会珍惜。”

    沈妙言对韩叙之略有些失望,却又不肯全信君天澜的话,只轻声道:“你派人查过他?”

    君天澜微微一笑:“敢觊觎我的女人,自然要将他的底细查清楚。”

    沈妙言面颊微红,低头不语。

    君天澜喝了那碗药,已恢复不少气力,因此望了眼窗外,淡淡道:“他每隔三天都会去一趟云香楼,今天,大约也会去。想不想去看看?”

    “你不会是在哄骗我吧?”沈妙言挑眉,在心底却有六七分相信君天澜说的是事实。

    君天澜见她还挺犹疑的,便笑道:“去换身男装,我带你去云香楼。”

    ……

    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云香楼外。

    身着玄色锦袍的英俊男人下了车,君天澜今日打扮得风流倜傥,手持一把黑丝绸绣金字的折扇,不像是位高权重的国师,倒像是翩翩贵公子。

    他抬手,从马车内扶出一位娇小玲珑、面庞秀丽的小公子。

    沈妙言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跨下马车,低垂着眼帘,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雪白干净的男式锦袍。

    站在楼前迎客的几名美人愣了愣,随即热情地拥上来,“两位贵客里边儿请!是第一次来咱们云香楼吧?京城里,可从没有像你们这般俊俏的公子呢!”

    君天澜倒还好,天生自带一股煞气,这些女人不敢靠近他,便伸手在沈妙言身上乱摸。

    沈妙言满脸羞窘,被君天澜一把带进怀中,冷漠威严地瞥了这些女子一眼,她们不敢再乱摸,只得簇拥着两人进了云香楼。

    然而没走几步,身着绯红色艳丽长裙的美丽女子踩着木屐缓步而来,云鬓高耸,屈膝行了个礼,唇角含着一缕亲和的微笑:“大人。”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89章 真是小气的男人

    (全本小说网,。)

    君天澜微微点头,那女子便转过身,带他们往楼上走。

    门口那几名美人愣了愣,其中一个轻声问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头?从不主动出来的红尘姐竟然亲自过来接待!”

    “别管了,反正肯定是咱们惹不起的贵人!”另一个小声。

    沈妙言注视着走在前面的大美人,隐约记得,这女人就是云香楼的花魁妩红尘。

    当初离间沈泽与张敏,她和楚随玉利用过这个女人。

    可是瞧她对四哥毕恭毕敬的模样,似乎也是四哥的手下?

    她想着,妩红尘已经带着君天澜来到一座雅间前,纤纤玉手推开门,请二人进去。

    君天澜带着沈妙言在房中坐下,沈妙言刚刚落座,就听到一阵嬉笑声。

    妩红尘取下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她惊了惊,那画子后面的墙壁竟是透明的,能够清晰地看见隔壁雅间的景象。

    三五个年轻公子聚在一起,身边还陪着六七个美貌少女,添酒夹菜,好不热闹!

    而居中搂着一名美人的男子,不是韩叙之又是谁!

    妩红尘为两人斟了热茶,便退了下去。

    沈妙言轻声道:“他们看不见咱们吗?”

    “那墙是特殊材质,从对面是看不到这儿的。”君天澜把玩着折扇,盯着韩叙之的瞳眸冰冷如霜。

    沈妙言听见有尖锐的声音响起:“韩兄,听闻你要为了沈妙言辞掉丞相的位置?”

    韩叙之吃掉美人含在嘴里的葡萄,笑容淡淡:“是啊。”

    “为什么?丞相之位,朝中多少人求着盼着都得不到,你为何却要把它辞掉?难道沈妙言,比丞相的位置都要诱人?”

    韩叙之端起酒盏呷了一口,手掌在旁边美人的腰间流连,笑道:“相位易求,美人难求,自然是尽着美人先。”

    那美人柔弱无骨地倚靠在他肩膀上,亲了亲韩叙之的唇角,声音透着十足的媚意:“相爷,是奴家美,还是那位沈小姐美?”

    韩叙之握住她的小手,起身笑着朝其他人道:“本相还有些事,诸位慢饮。今日的酒钱,全都算在本相头上。”

    众人自然知道他有什么事,便都哄笑出声。

    君天澜偏头望向沈妙言,但见她面色淡然,并没有意料中的无法接受。

    他走过去,将那幅画放下,“如何?”

    “男人大都是酒色之徒,即便熟读圣贤书,亦逃不了酒色的诱惑,当真可悲。”沈妙言喟叹。

    君天澜见她并不难过,稍稍放心了些,“回去吗?”

    沈妙言点点头,起身同他一道离开。

    然而两人没走多远,却在廊道上碰到朝中的户部尚书吴耶。

    吴耶腆着个大肚子,不可置信地盯着君天澜,随即大笑出声:“都道国师大人不近女色,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君天澜面无表情。

    沈妙言脑海中浮现出吴耶的资料,他是楚国的户部尚书,掌管楚国的财帛委输、税收经费等事宜,官风清白,只是惧内得厉害,偶尔在小事上还有些犯浑。

    吴耶瞟了眼沈妙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君天澜就往旁边雅间走,“国师啊,走走走,咱们进去坐坐,我跟你介绍介绍云香楼!这云香楼不只有漂亮姑娘,清秀的小倌儿也是有的……”

    他们二人在里面坐下,沈妙言在后面关上门,瞥向那二人,吴耶似乎喝高了,她四哥随口问了几句话,他就将楚国的国库、各地物资等情况全都从吴耶口中套了出来。

    她把玩着一只玉净瓶,那吴耶正说着今年天气干燥怕是要出天灾,也不知各地常平仓的储粮够不够,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对沈妙言道:“你过来。”

    沈妙言放下羊脂玉净瓶,走到旁边,他忽然伸手想去拉沈妙言的手腕。

    沈妙言小脸倏然变冷,往后退了一步,“你做什么?!”

    君天澜眸光同时变得冷冽,房中的气氛,瞬间冷硬下来。

    无声的威压落在吴耶身上,他愣了愣,酒醒了大半,怔怔抬头去看君天澜,刚想道个歉,却见对方站起身,牵了那名漂亮小公子的手,离开了雅间。

    他挠挠头,颇有些害怕,他这是得罪国师大人了吗?

    而君天澜带着沈妙言离开云香楼,一上马车,便冷声吩咐:“去一趟吴府,告诉户部尚书夫人,吴耶在梧桐街巷尾养了个小倌儿。”

    外面骑马的夜寒应声称是,立即骑快马先行离开。

    沈妙言眉眼弯弯:“四哥,他都没碰到我,你吃的哪门子醋啊?”

    君天澜瞥了她一眼,“他若是碰了你,我的报复就不止这样简单了。”

    真是小气的男人……

    沈妙言想着,心里却甜滋滋的。

    入夜之后,沈妙言独自趴在寝屋的圆桌上,准备写信给韩叙之,告诉他,她不想跟他离开了。

    她写了好几封信,都觉措辞不妥,纷纷揉成团丢到身后。

    她双手捧脸,偏头望向窗外,此时夜空明朗,星辰散布在深蓝色夜幕之上,像是……

    芝麻粒?

    她看了会儿,竟觉得饿了,便丢下毛笔起身去找夜宵吃。

    来到府中的大厨房,却瞧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坐在灶旁哭。

    她好奇地走近,轻声问道:“你哭什么呀?”

    此时已是深夜,那小姑娘被她的突然出声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