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凤华-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没有想到,等到腊月里的时候,白阿姐突然又回来了。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精气神都没有了,她说她那未婚的夫婿知晓了她在黄字斋的事情,要另娶她人了。她无家可归,只好又回来了。”

    如娘说着,擦了擦眼睛,“这一回,她住在阁楼上,我们瞧着她变了一个人似的,都十分的同情她。她还是一样的卖首饰,但是从来都不去黄字斋。她就在阁楼上,就睡在我的旁边……”

    “我们只是叹息,以为这事情就了了,可是没有想到,白阿姐攒够了钱,买了一把刀。一天晚上,就在那个黄字斋里切腹自尽了。她们都说……都说白阿姐肯定被人祸害得有了身孕了。”

    如娘说着,痛哭了起来。

    “阁楼里没有恭桶,我下楼起夜,发现白阿姐的铺是空着的,黄字斋的灯亮着。觉得古怪,便下去一瞧……我……我是第一个发现的……真的是太惨了。”

    “白阿姐明明是一个好人,她见到银楼附近有流浪猫儿,都会给它们喂吃食。快要过年了,我有老乡归家去,想给阿爹阿娘捎上十贯钱,但是没有凑够,白阿姐都毫不犹豫的借给了我。她还帮我们所有人都写家书……”

    “她原本可以过得很好的,可就是……就是好人不长命。后来我一直后悔,为什么我们都要这么冷眼看着别人?为什么不能够好心提醒她一下,为什么阿菊对她嫉妒得很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要小心,阿菊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为什么那日我们听到黄字斋里的动响,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助她……我总想着,又不是我的事,又不是发生在我的身上,阿菊那么厉害,我得罪了她,日子会不会就难过了……”

    “等白阿姐死了,我们再怎么后悔都晚了。她太冤了,死了都不安宁。脚步声,我们经常能够听到脚步声,咚咚咚的,然后那个姓江的,祸害过她的那个姓江的死了,阿菊吓疯了,她只会说,鬼鬼鬼……”

    “现在又死人了……白阿姐肯定是要报复每一个在黄字斋里待过的人,要报复我们这些对她见死不救的人……她回来报仇了啊!”

    如娘说道最后的时候,几近癫狂,看上去像是疯魔了一般,十分的吓人。

    闵惟秀听着看着,心中也酸涩得很。

    姜砚之拍了拍她的肩膀,“白阿姐很惨,但是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死了之后,也没有变成厉鬼回来报仇。的确是有人在杀人,但是凶手是人,不是鬼!”

    闵惟秀缓过神来,见如娘害怕,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听到三大王说的了吧,他的眼睛是能看见鬼的,他说没有鬼,就没有鬼!而且,白阿姐连切腹都敢,可见性子勇猛,若是要杀你们,干嘛不趁你们睡着了,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多简单方便啊!用得着死了都不能休息么?”

    如娘打了一个寒颤,你到底是怎么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啊,混蛋!

    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安慰啊!你可以不要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说把我的脑袋割下来这种事吗?

    这里估计是真的没有厉鬼,因为站着一个比厉鬼还可怕的人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凶手是谁

    如娘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又知道并非是恶鬼作祟,心神总算是稳住了几分。全本小说网https://。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屋子里的血腥的场面,但是那股子锈水一般的味儿,却可着劲儿的往鼻子里钻,正在这个时候,一双白皙的大手伸了过来。

    她抬头一看,只见闵惟思一脸嫌恶的站在那里,手心里还放着一个香囊。

    如娘的脸一红,接过香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闵惟秀瞧着恨不得过去踹闵惟思两脚,二哥啊,在凶案现场撩小娘子,长本事了啊!

    闵惟思看着闵惟秀抱歉的笑了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二哥撩妹的本事已经长在了骨头里,显露在了脸上啊!

    “惟秀,你可以来这里捅一捅么?我瞧这里的血迹有些奇怪。以刀切腹这么狠,但是大家伙儿都没有听到邢员外的惨叫声,要不他当时已经昏迷不醒了,要不就是他能忍。看他着满肚肥肠的样子,应该是个怕疼的。”

    “切腹的血,或是喷溅出来,或流在地上成一滩,但是你们看这里,这里有一滴一滴的血迹。而且有三排。”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围着屋子里转悠的姜砚之,突然指了指尸体正上方的屋顶。

    “三排血迹,假设有一个是凶器上滴下来的,那么还有两排呢?更为奇怪的是,你们来看死者的头发,头发里也有血迹。邢员外身量高大,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比常人要高。凶手为什么要把凶器举那么高,把血滴到他的头上?”

    姜砚之说着,举起了自己的胖爪子,“这样的姿势很奇怪,很不舒服。”

    在凶案现场,每一个不合常理的地方,都是破案的关键。

    姜砚之得意洋洋的想着,又指了指屋顶,“我们不妨大胆的假设一下,如果凶手是从屋顶逃出去的呢?上头有绳子垂下来,他被拉了上去。凶器,还有鞋子,都有可能滴血,这样我们就看到了三排血迹。他被拉到半空中的时候,又滴了血下来。”

    “所以,我们在死者的头发里也发现了血迹。这就是为什么,凶手能够逃脱,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血脚印了。”

    闵惟秀也来了精神,她觉得姜砚之说的话十分有道理。

    她忙走了过去,却是不好意思再跳起来把屋顶打个洞了,便提起一旁放着盆景的木架子,往上轻轻的顶了顶。

    还没有怎么用力,上头便被顶开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露了出来。

    姜砚之挑了挑眉,提了提下巴,越发的得意起来,本大王就是天生的神探啊!

    只可惜,屋子里的人,除了如娘觉得吃惊之外,其他的都是见惯了他的本事的,倒是并不惊奇。

    姜砚之嘚瑟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捧场,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惟秀,若是给你一根软软的绳子,让你爬上去,你能吗?二舅兄,你能么?”

    闵惟秀点了点头,“我不用绳子,都能够上去。”

    闵惟思黑着脸,为什么要把他同惟秀对比,显得他这么怂,“不能。”

    光是一条绳子,在屋子的中央,脚都没有个着力点,除非是有功夫在身,或者是臂力惊人之人,否则都是很难爬上去的。

    “但为什么一定要是绳子?不能是一个软梯么?用身子编成一个梯子,那么就很容易上去了。”闵惟思开口说道,怎么着也要挽回一点颜面吧!

    姜砚之一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倒是一个问题。

    “舅兄言之有理,我原想着如果是绳子,那么凶手应该是两个人,需要有人接应,将杀人者拉上去。但是按照你说的,如果是软梯,那么一个人也可以完成杀人之事。”

    这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白阿姐死之后,她的未婚夫婿出现过么?”

    如娘一惊,猛的站了起来,“来过,来过!白阿姐死了之后,掌柜的为了息事宁人,出钱给她买了棺材,把她给葬了。她的家人远在川南,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那个书生,之前白阿姐说同他已经没有了关系,掌柜的便没有寻他。”

    “就在白阿姐下葬之后半个月,那个书生来过一次银楼,去了阁楼,说是来收拾白阿姐的东西,说给捎回去给她的父母亲。对了,就是在那个江公子被杀的前一日,对,对,腊月二十八,就是腊月二十八。”

    “当时楼里的小姐妹们,都很鄙视他,说他连白阿姐这么一点银钱都舍不得放过。怎么人死的时候不来,收东西的时候,却又来了。我们当时忙得要命的,都没有管他,他一个人在阁楼上待了很久。晚上我们回去睡的时候,还担心他偷东西。不过倒是没有丢。”

    “会不会是他?是他杀了姓江的,给白阿姐报仇对不对?”

    姜砚之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是那个书生,至少他一个人是不能够完成的。

    之前如娘说,在白阿姐的头七之后,银楼里开始出现了咚咚咚的脚步声,没有鬼,那就是人在作祟。

    银泰楼基本都是小娘子,书生之前来过,因为他的身份,大家都十分的关注他,他再出现,十分的扎眼,怎么可能潜藏在这里,时不时的扮鬼吓人?

    还有要把那个屋顶开一个口子,必须要确保楼下无人,阁楼里也无人的时候,不然的话,若是黄字斋里有客人,那岂不是会掉木屑下来……

    此外,不管是绳子也好,还是软梯也罢,凶手都是事先将它系好了的,不然的话,就算他顶开了盖子,那也没有办法爬上去呀。能够拉得住一个人,那么这个地方应该至少有一个柱子之类的承重的地方。

    阁楼里都是小娘子们打的地铺,之前闵惟秀一拳,都打出了一个被角,那么这个地方呢?

    睡在上头的人,难道不会发现,自己睡的地方有什么异样么?这可是被人开了一个能供一个人通过的口子,这不是一下子能够完成的,而且难度很高,并非是直接切开了了事。

    因为上下切得一样大小的话,那盖子根本就盖不住,会直接掉下来……肯定得另外想办法,将这个口子给固定住了。

    这么一想,谁在这个地方的人,就十分的可疑了。

    姜砚之勾了勾嘴角,“如娘,你之前说,阿菊并非是第一次害人了,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同她有仇,想要她吓疯的人,并非只有白阿姐一个人对不对,那个人是谁?她也住在阁楼上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坏人与好人

    如娘面色一冷,面露鄙夷之色,“是关梅。(全本小说网,HTTPS://。)”

    闵惟秀瞧着她,当真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小娘子。

    你瞧瞧这位,从惊恐到愧疚到鄙夷,那翻脸比翻书都快。

    她眼中的人,是不是都直接打着标签的,譬如白阿姐,是可怜人;关梅,小贱人;闵惟思,浪荡子;闵惟秀,恶人;三大王,小胖子……

    呸呸,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有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关梅,又有什么故事?”

    如娘摇了摇头,“关梅是我的老乡,我们一道儿来的银泰楼。她来了不久之后,就得罪了阿菊。那个江公子十分的好色,又喜新厌旧的。但是他出手极其大方,阿菊有一次说是肚子疼,让关梅去给江公子送茶水点心。”

    “关梅去了之后就被祸害了。我们是同乡,她受了伤,我照顾了她半个月,可是她好起来之后,竟然成了阿菊的跟班。也跟着她去黄字斋了。亏得我还同情她……白阿姐也给关梅写过家书!”

    “关梅自己个就是被人害的,她竟然还听阿菊使唤,同她一起去害白阿姐!简直不是人!”

    姜砚之看了路丙一眼,路丙赶忙跑了出去,去带那个叫关梅的小娘子过来。

    不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咬着嘴唇,穿着芙蓉粉衣衫的小娘子,她一看到屋子里的场景,便尖叫起来。

    姜砚之看着她,惊讶的说道,“原来是你!”

    闵惟秀快速的看了过去,这关梅可是混黄字斋的,姜砚之竟然认识她……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姜砚之感觉脊背发寒,忙说道,“张仵作,你快看,之前你挑选项圈的时候,是不是这个小娘子引咱们进的地字斋!唉,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除了看惟秀,旁的小娘子都长得一个模样,分不清分不清!”

    屋子的人都鄙视的看了过来!

    简直是满嘴胡诌,脸皮比开封府的城墙都厚!

    闵惟秀满意的收回了视线,算你识相。

    姜砚之舔着脸笑了笑,毫不在意众人的鄙夷。

    张仵作看在那四个项圈的份上,点了点头,“正是,她引我们进去之后,给了我们一本画册,说让我们慢慢瞧,她去端茶水点心来……她出去了没有多久,我们就听到了尖叫声,然后跑来黄字斋了。”

    关梅瑟瑟发抖,往门口挪了挪,“白……白……白阿姐,你不要回来找我啊,我都是被阿菊逼的,我是被阿菊逼的。我现在已经改好了,我都不来黄字斋了,你放过我啊!”

    姜砚之好笑的看着她,“喂,你别演了!”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角,“你这里还溅了一点血,没有擦干净呢!”

    关梅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但是她的手已经僵硬在了半空中。

    她这一下,是真的瑟瑟发抖起来。

    “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对不对?你的身上的确是有血,但是不在额角上。之前我们来的时候,你穿的虽然也是芙蓉粉的衣衫,但上头绣的是白芍药花,怎么突然换成了绣白梅花的呢?”

    姜砚之说着,指了指如娘,又指了指还在墙角晕着的那个小娘子,“你看,她们都穿着芙蓉粉的裙衫,但是花色不同,想必是银泰楼统一要求的吧。”

    如娘却是一跳三尺高,“你穿了白阿姐的裙子,你为什么要穿白阿姐的裙子!”

    关梅抿着嘴不说话。

    姜砚之叹了口气,“当然是为了把杀人这件事,变成恶鬼作祟!对不对,关梅,是你杀了江公子,又杀了邢员外对不对?”

    “你不用着急否认。我们现在去搜,还能够搜得到裙子,银泰楼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门口都有我的侍卫把守着,你没有办法这么快处理掉裙子,而且,你还要留着吓唬人,好日后继续行凶,对不对?”

    他说着,指了指那个空洞,“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住在这个上头。”

    关梅眉头一动,“就是我杀的,这种肮脏又可耻的狗东西,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说着,好像如释重负一般。

    “我没有白阿姐命好,也没有她干净。”她说着,好似要流泪,眼睛却空洞洞的,什么都流不出来。

    “我家中贫寒,阿爹阿娘带着三个兄弟,有一年逃难来了开封府。我被阿菊祸害了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了家里人,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不但不接我回去,反倒瞧中了江公子的银钱。”

    “我阿爹阿娘劝我,就这样在黄字斋里干上几年,等赚够了钱,就帮我寻一个老实的庄稼汉嫁了。我当时六神无主,也就听了她们的。我一直以为大家伙儿都是这样的。直到白阿姐来了。”

    “阿菊要我去骗白阿姐,我说我肚子疼,让她帮我送茶水进去给江公子,她那个傻子,竟然毫不怀疑的就去了。事后我以为白阿姐会跟我一样,可是她没有……她不服,她宁愿去死,都不认命!你知道她那个傻子说什么么?她说她在这个罪恶的地方死了,掌柜的说不定就会封了这个黄字斋了,就再也没有人在这里被祸害了!”

    “白阿姐死了,我心中乱糟糟的,头七那一日,我不想去黄字斋,阿菊却还骂白阿姐。我心中不忿,便故意装了鬼来吓唬她。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杀人的,我就是吓唬吓唬大家。想着大家都怕了,说不定就像白阿姐说的那样,黄字斋没有了,我们又都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干干净净的。”

    “直到那一天,那个书生来了。就是那个我们都以为他嫌弃白阿姐脏,不要她了的那个书生。他一个人在阁楼里待了好久,抱着白阿姐的被褥哭。说来也是讽刺,我同白阿姐都住在这最可怕的黄字斋上头。”

    “他一直哭一直哭,那日是腊月二十八了,我见没有什么客人了,想要收拾包袱回家去。他见我来了,便一直问我,是谁祸害了白阿姐。我不敢说,因为我觉得我说了之后,那个书生就会去杀人了。”

    “白阿姐那么喜欢他,为了不拖累他,胡说自己个要另攀高枝了。他寒窗苦读那么多年,干干净净的,却是要为那种渣滓脏了手……我便什么都没有说。我拿着包袱下了楼,路过黄字斋的时候,却听到江公子同阿菊说笑,他们在笑白阿姐,在笑书生,在笑我……”

    “我当时脑袋嗡嗡的,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他们。明明他们是加害者,我同白阿姐是受害人,他们却活得逍遥自在,心中没有半点负担。而我们不光是毁掉了一辈子,还被心中的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楼里其他的小娘子,都瞧不上我,觉得我又笨又贱……得到报应的,应该是那些坏人才对啊!为什么却都要来怪我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不怕背后之人?

    “我原本也是清清白白的小娘子,被人毁掉了贞洁,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是像白阿姐一样,愧疚了放弃夫君,然后自杀以显贞烈;还是向我阿爹阿娘想的,索性不把自己当人看,日后待夫家发现了被沉塘?”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千夫所指!你们说说看,是不是天道不公?还有你们这些人,冷眼旁观,冷嘲热讽的,你们同那些欺辱我们,祸害我们的人,有什么不同?”

    关梅说着,面色狰狞起来,如娘低下头,往后退了好几步。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我还曾经想过,把我所遭受的一切,把白阿姐所遭受的一切,全都还在你们身上,大家都一样脏了,等到那个时候,你们还能够高高在上的看着么?”

    闵惟秀叹了口气。

    关梅说得没有错。她心中虽然怨恨,但是到底没有把银泰楼所有的小娘子都推下火坑。

    “冤有头债有主,白阿姐是我害死的,我应该拿命还给她才对。我阿爹原是村里头的木匠,我跟着瞧着,也略通一些。我借着生病,偷偷在我的铺底下掏了一个洞,等到那姓江的畜生同阿菊在下头逍遥快活的时候,先是迷晕了他们,然后杀人。”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就知道了。姓江的死了,阿菊疯了。东家还跟以前一样,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怕影响到他赚钱,选择息事宁人。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恶鬼作祟,他们遭到了报应。”

    关梅说着,看着自己的手,有些迷茫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杀人是那么痛快的一件事情。哈哈,我给白阿姐报仇了。过年之后,我打定主意,再也不去黄字斋了,重新来过,可是今日我又瞧见了那个姓邢的!”

    “姓邢的是黄字斋的常客。”关梅说着,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杀不光啊!杀不光啊!杀了姓江的,让阿菊疯了,可是有什么用?银泰楼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黄字斋还是好好的!”

    “没有姓江的,还有姓邢的,没有了阿菊,那还有阿莲……姓邢的对我出言轻薄……今日恰好我被分到了地字斋里,地字斋过去便是天字斋,天字斋在走廊的尽头,挨着通向阁楼的楼梯。”

    “我趁着三大王看画册的时候,假意说出去倒水,因为知道三大王审案厉害,我便不敢从阁楼上放迷香下来,假意借着同姓邢的叙旧,拿了放了茶水给他们喝,他们两个晕了过去,我杀了人,带着没有喝完的茶水又爬回了阁楼。”

    “药下得很轻。我换好了衣衫,下面已经是一团乱糟糟的了,我便乘乱站到了人群之中,只附和着说有鬼的事……”

    关梅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想被人发现,被抓起来,想把这个事情闹大对不对?不然的话,今日你见到地字斋里的人是我,完全可以改一日再杀了姓邢的。”姜砚之深沉的说道。

    闵惟秀点了点头,关梅这次不被抓,肯定还有下一次,一看到去黄字斋的人,她就还会继续杀的。

    关梅却是愣住了,“有谁杀人想被人发现的?我计划得很周翔,并没有想到三大王……”

    姜砚之咳咳了起来。

    闵惟秀抿着嘴憋着笑,感情人家关梅根本就没有把姜砚之当根葱嘛!

    姜砚之闹了个大红脸,摆了摆手,“把杀人凶手关梅抓起来,关到开封府里去。然后把这里清理了吧,那个姓邢的,张仵作你就也别给他缝了,糟心玩意儿,让人领回去吧。”

    他说着,便往门口走,走到走廊上,才大声说道,“张仵作,你家喜得四千金,咱们去别处买项圈儿吧,这里这么凶,怪晦气的。”

    依靠在门上的闵惟思笑了笑,“的确是,惟秀,走罢,咱们是给人挑添妆的礼儿的,不好触了眉头。”

    这银泰楼的东家简直要跪下了,大爷啊,祖宗啊,你们这么一喊,谁还敢买银泰楼的东西啊!

    连黑无常都觉得这里凶,觉得东西晦气……不敢想啊!

    他就知道,这事儿要是一闹大了,那些夫人小娘们,都不敢来了啊!

    难道他们银泰楼日后要该卖冥器了么,首饰都打来给死人带啊!

    之前他让人进屋,三大王也没有反对,他还以为他多少会给银泰楼留点脸面,如今看来,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三大王……这……”

    姜砚之看了那东家一眼,“好好的银楼,就卖首饰就好了。你那么喜欢开青楼,咋不换了衣衫,去当老鸨子呢!我瞧你这模样,涂上一石粉,倒是也勉强合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