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妻如玉-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令牌是皇宫禁令牌,正反两面都雕刻着五爪金龙。只要有了它,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当初她在楼钊熠的身上见到过这东西,她当时还要过来好奇地看了看。
是以,这个东西一拿出来,她便是一眼就认得了。
这令牌代表着皇权。不可能作假,她便是拿下那人的手,皱眉问道:“你方才说的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取下脸上的蒙面,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容来,葚儿待瞧见他的面目后被吓了一跳,他的长相实在骇人,那脸上刀疤满布,光是左脸上,就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旧伤,这样一张脸,在黑夜里瞧起来甚是可怖。
“我乃禁军统领庞怀忠。奉命过来知会你一声,三日后圣上会举办品酒宴,共邀朝臣相聚,届时,会有个小侍卫前来接应你,你跟着他。便是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入得皇宫,面见圣上。”
这些话说完,葚儿都有些懵,内涵信息太大,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梳理清楚,反应过来后,眼里多了警惕,“你我素未谋面,凭什么相信你,况且,圣上想要见我,直接下圣旨便是,何必要你如此偷偷摸摸。”
“哼!”庞怀忠低低冷笑一声,看着葚儿的眼神恨不得活剐了她,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指环来,双手捧着恭敬地递给她,“你以为圣上愿意采取此等见不得人的措施?荣王做的事情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你是他的女人,圣上本是要一并砍头的,奈何看你也是可怜人,被软禁于此,见你良心未泯,便派本将军前来告知与你,他会帮你摆脱这里。”
庞怀忠说完。便是来去如风般翻出了窗户,不消一刻,人便是像没来过一般,整个屋子都静悄悄地。
葚儿坐在榻上愣了愣,然后起身将窗户关上,坐在了桌边开始皱眉沉思。
她将那指环拿出来细细看着,借着微末的月光,她清晰地看清,指环上雕刻着密密麻麻跟多互相缠绕的五爪金龙,看着这东西,她瞬时恭敬地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跪在地下对着那指环,磕了三个头。
这是大齐的传世之宝,只有皇帝才能佩戴。
自言自语道:“圣上明鉴,您的邀约,民妇定当前往。”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7章 你去死吧!
(全本小说网,。)
三日说快不快,说慢也很慢,葚儿度日如年般战战兢兢地过了三日,生怕自己做的哪点不到位,会被下人看出来禀报给楼钊熠。
好在楼钊熠似乎不在京城,已经好些天没有他的消息了,葚儿便是莫名松了口气。
她心里非常忐忑,根本不清楚皇上找她的目的如何,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会去面见。她在这三日里想通了很多事情,光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从这里出去的,更遑论还要带着梓姝和梓炀两个孩子,她跑不了多远,便是会被楼钊熠追上来。
他是亲王,地位仅次于皇权,要想不让自己以后的日子生活在暗无天日里,唯有借助皇权来压制他,唯有皇上在这个时候能给予她帮助。
是以,这个时候,不管皇上对于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心思,她都必须要赌一把,必须前往。
她坐在榻上无意识地搓着手,手心里渗出汗水,她似没感觉般直直端坐着,只等着时辰一到,那个小侍卫便是过来接应她。
时间流水般划过,屋子里一片漆黑,就在这时候,她听到后面窗户那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转头去看,就见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往屋里扔了一包东西。
她走过去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包侍卫服,就见那个侍卫又扔进来一个纸团。上面写着让她换上侍卫服,跟着他走的话。
葚儿不在做他想,多想无用,只得咬咬牙,回身换了那衣服,翻过窗户跟在那个侍卫的身后走了。
别院里虽然巡逻的侍卫少了很多,但在深夜还是会有一两队侍卫交叉着巡逻,一来是保护葚儿的安全,二来是看着她。
那侍卫轻车熟路,带着葚儿经常抄没人经过的小路走,让葚儿不得不起疑,这个人是被圣上收买了,不然没法解释现在的情况。
到了后门上,避开一队巡逻的侍卫后,那人带着她走到一处矮门前,悄声道:“从这里出去,就是后山小路,速度快些,换班的巡逻队马上要过来了。”
葚儿不敢耽误,赶紧打开门弯身钻了出去。那侍卫也是紧跟着钻出来,复又回身将门关好。
一路疾走,直到看见山下停留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庞怀忠时,葚儿慌里慌张的一颗心才算是落回肚子里。
上马车之前。她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别院的方向,梓姝和梓炀还在那里,她没有办法一次将他们两个一起带出来,若是楼钊熠发现她人不见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可是转念一想,葚儿觉得梓姝梓炀再怎么说也是他的骨肉,他即便冷血到一定程度,也不会真到那种虎毒食子的地步,最多就是因着发现她不见,而发火。
马车等她上车后,便是悄无声息地动起来,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走。
那带着她出来的小侍卫,在她上了马车后便是消失在夜色里,不见了,只有庞怀忠一个人赶着马车。
深夜进入皇城。直走到偏门,便是被一队禁军持刀拦下,葚儿坐在车里惊慌地不敢出声,直到庞怀忠的声音响起,他们才得以安然通过。
她从来没来过皇城,更别说见上一见了,眼下虽然按耐不住心思想要看上一看外面的风景,但是天黑,加上她心里一直是惴惴不安,便是没那个心思。
正阳宫的范围不让停留马车。必须步行,葚儿便是下了马车一路跟着庞怀忠,低着头走着。
脚下是平坦的青砖大道,一直通往正阳殿,两边全是明亮的宫灯。还有宫娥往来穿梭,她穿着侍卫服,跟在庞怀忠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眼不错地疾走着,耳朵里全是往来太监和宫娥跟庞怀忠请安问候的声音。
葚儿还以为进了正阳殿就能见到皇上,却不料皇上根本没出现过。
她被一个老太监引领着,来到一处偏殿,那老太监跟她尖着嗓子道:“圣上已经歇下了,你明日再等候传唤吧。”
他说着,眼神意味不明地瞟了她一眼,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匣子来,朝她道:“拿来吧……”
直到现在,葚儿整个人都是慌张惊恐地,以前只在画本子上听过的人和事,今日自己是第一次接触了,她人就好像处在云里雾里一般,有点发懵。
那老太监见她愣愣地,又是加重语气咳了几嗓子,提醒她,“圣上的九龙戒,你这民妇,倒是不给?嫌命长了!”
被喝了一嗓子,她忽地脸红了起来,赶紧从怀里捧出那枚戒指,恭敬地递给那太监。
“好了,咱家回去复命,你就在这里待一晚上吧,明早等着圣上传唤尔。”那老太监将戒指收回匣子里,便是扫着拂尘转身走了。
葚儿怔怔地看着他远去。满脸恍然。
她不敢四处走动,皇宫在她眼里就是最神圣的地方,从小就听大人们说,这里住着世上最美丽,仙女一般的人儿。便是连男子,容貌都是极为姣好的,他们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疾苦。
她想着想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浮现楼钊熠的面容来。像是刻在心尖上般,她即便努力忽视,也是挥之不去。
闭了闭眼,她转身推开门进去,见里面帷帐轻垂。暗红色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脚踩上去都会陷一个坑出来,整个大殿奢华无比,她走过去用手摸了下那床榻,入手一片光滑柔软,很是舒服。
这样的环境,她即便想睡,也是惴惴不安。
一直迷迷糊糊地到了早晨,她听到三声钟响,便是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
她睡得极是不安稳。醒来的时候满眼红血丝,找不到洗脸盆,便是赶紧对着镜子将自己梳妆好,特意挽了一个庄重繁复的头型,然后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侍卫服。心里有些后悔,跑出来的时候匆忙,应该带一套衣服来的。
她出了门,站在台阶上,恭敬地等待皇上的传唤。
可是等了很久,却都没等来太监的高声唱叫。
反而从拐角那里走来一个人,一个她在熟悉不过的男人。
她看着他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瞪大了眼珠惊慌失措,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被他困在了手臂之间。
楼钊熠细细瞧着她的头型,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微微笑起来,声音都是柔软的,“我的葚儿今日看起来很不一样。”
“你为什么在这里?”她已经无法正常说话,整颗心都在慌乱地跳动,根本想不明白原本不在京城的楼钊熠,为什么一夜过去,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却没回答,而是目带柔和地笑笑。将头凑近她,两个人距离很近,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漫漫地扫过她脸颊,让她浑身都颤栗。
“你没洗脸……”楼钊熠将她脑袋细细转动着看了,忽地低声笑起来,“不过没关系,我不嫌。”
“你到底想怎么样?”葚儿一直被他困在臂弯里,整个人都战战兢兢地。
楼钊熠倏地面无表情,收起了所有怜爱她的神色,冷冷地望着她,冷笑,“你想怎么样?”
“我离开京城三天,你就跑这里来了,葚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拂过她脸颊,动作轻柔。
“我不求别的,只要你休了我……”她低声道。
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同意,却见楼钊熠忽地点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声音轻漫地道:“好啊,这么想离开我,我放你走,不过……”
葚儿心里本来升起了希望,就听他话音一转,还是轻笑地看着她,道:“孩子必须留在我身边……”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愣怔的,待心里那口气咽下去后,她猛然推开他,爆发出来,狠命撕扯捶打他,“你去死吧!你怎么不去死!”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8章 言而无信
(全本小说网,。)
她气愤地瞪着他,又撕又打,但又感到无力。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将信义当一回事,他会转眼就言而无信。
用她的孩子作为要挟,她心底里生出浓浓自嘲感来,忽然觉得好可笑,跟这个男人讲诚信,期望着他和平放手,自己真是傻得可笑。
楼钊熠见她竭斯底里,上去捂住她的嘴将她抱在怀里固定住。见她红着眼眶愤恨地死死瞪着自己,那眼眸里满满都是恨意。
他的神情有些沉寂,静默地看着她半天,连自己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手轻微地抖了抖。
等葚儿终于安静下来,他捧起她的脸,整个人很无奈,眸中有落寞寂寥之色,轻声道:“世上千千万万人都可以恨我,葚儿,唯独你不行。”
他说完后,葚儿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腰,神情激动地道:“钊熠,他们是你的孩子,别伤害他们。”
“不会,他们是你给我生的,我会好好疼爱。”他神色柔和地笑笑,松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匣子,打开后露出了里面那枚九龙戒。
一看到那枚戒指,葚儿的身子便是僵住,木着脸色,没有反应。
只有皇帝才能佩戴的戒指,居然在他手上,那皇上岂不是被他……
她已然想明白。昨晚带自己过来偏殿的那个老太监,是楼钊熠的人。
她在心里无奈地讥讽,即使他远离京城,自己做的事情还在他眼皮底下,他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彻底将她包围,她无法逃脱。
无法逃脱,那就认命,以后在从长计议。
她被楼钊熠带着出了皇宫,一路畅通无阻,所有人见了她,都会恭敬行礼,直到路过何夕殿时碰上了静贵妃,才停下。
何夕殿坐落在正阳殿后方,仅次于皇后居住的寝宫,通常只有得宠的妃子才得以有资格住进来。
而大齐只有一个贵妃,就是静贵妃,她从进入皇宫伊始,便是颇为得皇帝的心,从一个小小的昭仪。在后宫倾轧的阴谋诡谲中一路爬到了贵妃这个位置。
她穿着淡蓝色广袖宫装,宽大裙摆摇曳身后,胳膊上搭着一条浅白色的披肩,似是要去哪里一般步履有些急,身后跟着一群宫娥太监。
还没走到葚儿他们跟前。她便是远远低瞧见了他们,掩着唇微微一笑,便是领着下人朝这边走过来。
她先是扫了一眼楼钊熠身旁的葚儿,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继而跟他点点头示意,“王爷好兴致啊……”
直到此刻,葚儿才看清静贵妃的容貌,只是扫了一眼,便是让人过目不忘,她有一双淡然如水,却又眼尾上挑,勾人摄魄的眼睛,笑起来微微一眯,便是让人不由自主地陷落进去。
而且,静贵妃身姿也是苗条曼妙的。竟然比葚儿高了一个头,和楼钊熠站到一起,虽然比他矮,可是葚儿却要仰望她。
楼钊熠淡淡一笑,没有给她下跪,而是直直拉着葚儿的手站着,点点头道:“本王还有事情处理,就不耽误贵妃时间了。”
“请自便。”静贵妃微笑起来,侧过身子。
他便是拉起葚儿的手旁若无人地走过去。
路过静贵妃的时候,她目不斜视。却隐约看到静贵妃正在微微偏着头瞧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中却有探究之色。
静贵妃身后的下人在看到楼钊熠的时候,便是跪下给他请安,却直直忽略了葚儿。此刻从他们跟前走过,葚儿如芒在背,感觉到身后有很多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那不是和善地眼神,是嘲笑,讥讽,看好戏的眼神,她很明白。
她被这样的眼光刺得难受,心中一禀,下意识抓紧了楼钊熠的手。
“不要害怕旁人的眼光。”楼钊熠的声音忽然温声响起,他紧了紧握在手里的小手,倏地回头扫了一眼那些看着葚儿的奴才,淡淡微笑,“我会处理好……”
葚儿身子僵了一僵,知道他的那些手段,抿了抿唇没说话。
回到别院,楼钊熠便是忙了起来,葚儿在他旁边乖乖坐着,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休息,将所有心思全都放空,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听承晔跟他低声道:“那个质子在我朝三年期限已满,后梁发来一封国信,告知说,既然质子无辜,期限已满,可以将人放送回去,以示两国友好。”
他说着,转眼就看到葚儿睡着了,而楼钊熠却端着身子直直坐着,眉目柔和。眼中仿佛还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承晔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看王爷那样子,他便是明白,王爷好像没有听见他刚才具体说了什么,厌弃地扫视了一眼葚儿。闭了嘴。
“你下去吧,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楼钊熠浅淡地声音缓缓传来,让承晔一愣,他还以为他没有听到呢,反应过来后。便是领命出去了。
屋里很是安静,只有几缕光晕透过窗户穿透进来。
葚儿大半身子靠在他腿上,上半身整个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而楼钊熠就直直端坐着不动。
这样的姿势。其实对两个人都很痛苦,但楼钊熠就像苍松一般,定在了那里。
月上枝头,葚儿才揉着后腰醒来,整个人窝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睡了这么久,醒来后便是哪里都酸疼酸疼的。
可是她刚抬起头,后脑勺就撞在楼钊熠的下巴上,他本来闭着眼睛,感觉到怀中人儿在动。便是睁开了眼睛正要低头,却不想被撞了一下。
下巴被撞的苏苏麻麻地,倒是不疼,却将葚儿撞的又是抱脑袋,又是揉腰。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瞧着她那睡眼朦胧的模样,他眼里便是浮起温情,薄唇上扬,笑着道:“站起来活动一下就好了。”
葚儿的整颗心砰砰直跳,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全是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冷,她的脸蛋几不可查地微微红了红,低下头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站到了一边。
见楼钊熠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她低声揶揄着问:“我睡了很久吗?”
他淡笑着摇头,眉目似雾中远山,瞧起来舒舒柔柔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葚儿有些不明所以,摸了摸脸,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过了很久,楼钊熠才轻声跟她说:“我的葚儿自从来到京城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以前的模样了,今日还是第一次。”
听了他的话,她便是咬了咬下唇,不知道怎么接话。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两个人再也走不到以前那种亲昵的地步。她也再不是以前的那个葚儿了。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是抬头看着他,问:“你怎么还是那个姿势?”
“身体麻了……”他望着她,嘴角带出一丝柔和地笑意。
一听这话,葚儿便是又轻微地脸红。
三日后,听闻京城的皇家寺院象坨寺正在举办佛经讲座,是个得道高僧在主持此项盛会。
葚儿一直以来颇有点信佛,她相信世间一切都是自有定律,万物皆生。是以,这种盛会她便是在小时候就幻想着能参加,哪怕是一次,她便也无憾了。
她特意跟楼钊熠请示,说想去参加这个盛会,楼钊熠明白她的心思,便是揉揉她的脑袋,笑道:“去吧,玩的开心些,不过那里人多,你多带些人手过去。”
这个事情即便是他不说,葚儿也会自动要求给她多派些人手跟着,她自己也担心因着人多而起了乱子受伤。
只不过她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不去吗?”
楼钊熠笑了笑,捏捏她的脸,轻声道:“我还有事要忙,不能陪你。”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章 陪伴长公主
(全本小说网,。)
葚儿点点头,就收拾了一下,带着侍卫出门了。
象坨寺坐落在京郊庸山山脚下,长年香火旺盛,专为皇家服务。
长长的阶梯沿着山路自上而下延伸,一眼望不到头,石阶上挤满了善男信女,全都双手合十,一步一个阶梯地拾阶而上,神色虔诚。
为显示诚意。葚儿也是跟着人群一步一个阶梯往上走,待走到寺庙门前站定时,她已经气喘吁吁,累的汗流浃背,便是那一张小脸都是通红地。
讲坛设立在千面佛林里,最中央设置着一个高台,一位年迈的高僧身披茜色袈裟法衣,手执九环锡杖,正端坐于法莲坐上,眼中神色庄严怜悯,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和蔼笑容,他身后跪坐着两个小沙弥,正一脸平静地闭着眼睛敲着木鱼。
法坛下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信徒,皆是两手伏地,以头顶受礼,神色虔诚。讲座早已开始,葚儿赶紧也是如其他信徒般伏地跪拜叩首,然后便是一脸虔诚地听起了讲座。
讲座历时五日,葚儿便是听了五日,待都散去后,她也跟着慢慢转身准备下山。
可是她脸上没一点受益匪浅的神情,反而整个人越来越迷惘,像走进了死胡同,周围都是雾,怎么也出不来。
想要解脱。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个男人,那个她想逃离,却又爱又恨的男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听了五日也是无用,原以为自己能走出心里的困境,可是没想到,对一个人的执念竟然这样深,无法逃脱。
她边走边想,忽地听到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来,跟一个人说话。
“施主,剃发出家便是修行善缘,你若是想好,老衲这便就开始给你剃度。”
寻着声音走过去,她看到一道纤细的背影直直跪在佛像前,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青丝全部披在后背上,她穿着玄青色衣衫,那衣裳虽然宽大,葚儿却还是能看出在那衣裳包裹下的身躯,是多么的曼妙可人。
就见那身影的主人淡淡点头,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主持,我想好了,您为我剃度吧……”
“你敢!你要是剃度,我杀你全家!”
谁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斜刺里冲出来的一道男声打断。声音急切中带着浓浓地怒气。
葚儿吓了一跳,就见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来人,就见一个白色的人影闪了过去,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那女子,就往外走。
此时她才看清那是个高个子男人,纯白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反衬的他整个人都面如冠玉,一看就出身高门大户,是个有权有势的公子。
他的一双星目直直盯着那女子,神色带着怨恨落寞,眼里再无他人。
反观那女子的神色,却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任由他拉着走了。
路过葚儿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却让葚儿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定定瞧着她,就发现那女子眼中也是有着一丝惺惺相惜的神色,看着她,便是连神色都是既惊又疑的,显然她也是想不通这其中的缘故。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不需多话,只需一个眼神便是知晓对象的所思所想。
可是葚儿微微皱眉,她在京城不认识什么人,这个女子生的貌美端丽。她更是不认识了,又怎么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