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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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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儿子皱着的小脸,根本不懂这个问题的意思,她的心口便是涌上酸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哄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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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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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很长一段日子,楼钊熠都是早出晚归,谁也不见,甚至还听说他压根不在京城,身边陪伴着长公主,两个人琴瑟和鸣地到处游山玩水,连朝政他都不去了。
坊间的留言越来越多,几乎全都在谣传荣王爷对长公主是多么的宠爱,甚至四处搜罗好玩意倾尽所有,只为博红颜一笑地美谈来。
“这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想气气他都无处下手……”
司马玉斜斜倚在凳子扶手上,一条腿抬高有节奏地抖动着,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正要往嘴里丢。
他说完,就见一旁的葚儿没反应,脸上便是闪过一丝嘲讽,便是忍不住又想刺激她,“我说,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葚儿闻言没抬头,继续缝补衣裳,梓姝这两日吃得有点多,小身子长得也就快,不出几日,她先前给缝补的衣裳便是穿着小了,需要缝制新的衣裳才行。
司马玉吃了个闭门羹,不甘心地摘了一个葡萄丢过去,正好砸她脑袋上,见她捂着脑门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些愠怒。
他的心底便是忽地畅快许多,觉得连周遭呼吸的空气都清爽了。
一个翻身从凳子上下来,他跑到她跟前。笑眯眯地问:“要不要现在过去找他说说话儿?”
原本以为葚儿还是会不搭理他,他还想着要不要再刺激她一下为好,却没想到她忽地微微一笑,便是反讽他。
“好啊,你跟我一起去,人家琴瑟和鸣,我一个人去送祝福多不好……”
他愣住,脸上的笑意倏地沉寂下去,见她冷冷地盯着他,便是灿灿地摸摸鼻子,退了回去,继续吃葡萄。
嘴里嘀咕道:“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有必要当真……”
葚儿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没说话,继续低头整理正在缝制的衣裳。
如此又过了几日,司马玉作为后梁的重要使臣,千里迢迢来到大齐为皇帝祝寿,而今皇帝的寿辰已是过了好些时日,他也没有理由在滞留别国而不回去,遂,只得在今日进宫,和皇帝辞行,随行的还有葚儿这个设计得来的一品绣娘。
老皇帝在御书房和司马玉心不对口地寒暄了一阵,便是咳嗽了起来,一旁的姜公公赶忙前递给他一放手帕。等他咳嗽完了,司马玉在下首就清晰地瞧见,那手帕上居然有血,还微微泛黑,他稚气的脸容上便是闪过一丝疑虑。
他还记得自己刚离开大齐那阵子。皇帝的身子骨也没到这种地步,虽说也是在咳嗽,但是看面色还是挺硬朗的,可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居然就像风烛残年的朽木一般,瞧起来都快要油尽灯枯了。
他不动声色地细细扫过那老太监,见他眉目低垂,伺候的皇帝都是毕恭毕敬,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便将这些心底悄悄压回心里。
如果他所料不错,只怕是大齐在不久的将来,要变天了。
他正想着,就听外头一阵通传,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倒在地。跟老皇帝回禀道:“启禀圣上,长公主和驸马从靖州回来了,现下已经进宫,在前往正阳宫的路上,长公主怕您久等。便是先来差遣奴才通禀。”
老皇帝闻言,便是一喜,浑浊的眼眸也是清亮些许。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坐回到龙椅上,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且先去迎接他们。”
“是!”
瞧着那小太监躬身出去了,一旁的司马玉便是心里一紧,他抬起眼瞧了一眼皇帝,见他没往这边看,便是转头看着门口的位置。眼底的神色颇为担忧。
葚儿还在门外候着呢,若是楼钊熠回来,岂不是要对上?
何况他身旁还跟着那个让人看不透,猜不透的长公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地有些厌烦起这个宫殿来。看什么都颇不顺眼,下意识便是急躁地站起来,皱着眉头跟老皇帝一拱手,道:“陛下,玉已是在大齐境内滞留好些时日。我大哥早已来信说让我速速回去,不可耽搁,现下,玉就跟您拜别于此,今日便是回后梁了。”
老皇帝却不慌不忙地摆摆手,神色难得地愉悦,跟他笑道:“也不急于一时,朕的长公主要回来了,还记得你刚来大齐生活的时候,就是她带着你熟悉我国风俗,这许久不见了,你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叙叙旧。”
皇帝都这样说了,司马玉也不好忤逆,只得恭敬垂首领命。又重新坐了回去。
只是他颇为不耐烦地啧了几声,声音不大,却着实让他觉得坐立难安,时不时地便是转头瞧一眼门口,期望着那蠢女人赶紧走开。
他当初说让她去跟楼钊熠告别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要见她在自己面前出糗,若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可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他见过葚儿流泪,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他自己也经历过,很理解那种求而不得的感受。
如果可以,他其实是不愿意在看到她经历那一回的。
他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总之。自己现在很烦,很闷。
没多大一会儿,就见长公主聘婷摇曳的身姿慢慢地走进来,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明亮宫装,身后跟着好些宫娥。他转头去看,倏地便是眉头一拧,只有她一个人进来,没瞧见楼钊熠,心头忽地下沉。
可是还没等他站起来和长公主行礼,就见楼钊熠背着双手慢慢走进来,和岚熙站到一起,两个人跪下给老皇帝请安。
他在一旁冷冷瞧着,视线一直盯着楼钊熠在看,发现他从始至终面无表情。甚至都不看旁的地方,整个人一直是一副淡淡的感觉,也只有在面对长公主时,眸底的神色才会遗露出清浅地温柔来。
葚儿随着司马玉进宫,因着制度,她不能随意进得正阳宫面圣,只得滞留在宫门外,然后司马玉进去和皇帝拜别。
她知道今日的不同,便是将自己可以收拾了一番,身上还穿着自己亲手所绣的粉绿色绸缎抹胸长裙,外罩一件同样颜色的外褂,腰间系着腰封,那腰封上也是绣满了繁复艳丽的花纹,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更是束缚的纤细玲珑。
她将一头秀发也是盘了起来。平日里一直素面朝天,今日却是破天荒地略施粉黛,将那秀智的眉毛也是细细描绘了一番,整个人瞧上去便是愈发地娇美秀丽,愈发衬得那一张醇稚的脸蛋更加白皙莹润。
今日的阳光有些烈,她顶着热辣的日头站了很长时间,便是蹙起了眉毛,瞧着正阳宫里头,见司马玉还没有出来的迹象,心头便是略过焦急,只这一会儿,因着日头毒辣,她的额头便是见汗了。
这时候,远远地跑来一个小太监,径直忽略她跑进了正阳宫,紧接着,她便是听见由远及近地通传一叠声地传过来,说是长公主和驸马从靖州回来了,正在过来这里。
她的身子僵了僵,雾蒙蒙的眸子浮上雾气。
想要躲,想要离开这里,不想看到那一对璧人手挽手地走进来,可是,她的脚步却无法挪动分毫,没有传召,你就不能走,只得硬生生站在这里,目视前方,看着他们缓缓走来。
不出大多会儿,就见那两个人缓缓走近,排场很大,两个人身后跟着好些宫人,便是为首的那个姑姑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很是耀眼。
她缓缓抬头,将视线移到岚熙身上去,见她身穿一身曳地鹅黄色宫装,额间点着一滴朱红色丹砂,愈发衬得那雪白的娇颜更是倾城,那宫装将她胸口大片的肌肤露出来,隐约还能看见左胸口的位置露出一直明黄色动物的翅膀来,她便是想起来,早就听闻长公主胸口绣着一直黄鸟,如今看那翅膀的颜色,便知坊间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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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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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熙远远地便是瞧见她了,她没转头,嘴角却是笑意盈盈地,还没等走近,忽地将自己整个身子贴上身旁的男人,同时抱住了他的胳膊,将自己整个人都依偎在了他怀里。
身旁的男人没动静,甚至对于她的举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也不想关心他到底什么心思,总之,自己的目的达到就好了。
就这样,两个人慢慢地踏上台阶。靠近正阳宫。
靠得近了,葚儿便是愈发地瞧清楚,那站在他身旁的娇娇人儿,像只奶猫般柔顺又乖巧地依偎在他身旁,便是连那眼神,在看着他时,都是凝望,饱含痴迷的情绪。
心底很空,但是她面上却浮起微笑,云淡风轻。
见到这两人走近,微微低垂脑袋,不去看他的神情。提起裙摆跪下,恭敬垂首,道:“民女给王爷和长公主请安,王爷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楼钊熠面无表情,一瞬不瞬地瞧着她,没有说话的打算。
他也不想要她站起来,而是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头发被细致地挽起来,后领子在低头时稍稍往下拉,便是露出些那雪白剔透的后颈肌肤来,在阳光下闪耀着细致的光泽,便是连那上面的细小茸毛,都瞧得甚是清楚,视线又转到她所穿的衣服上,衣服华丽庄重,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嘴角便是紧抿起来,他转了视线,忽地回头冲着岚熙低低一笑,挽住了她的手,轻声道:“靖州的画舫船还想坐吗?”
岚熙闻言,眼眸中的神色愈发地陶醉起来,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娇嗔地拍了他一把,软糯糯地道:“还有机会吗?你不是有事才去那里的,我只是被你带过去游玩了几日而已。”
“你若是想去,我还可以带你去,不会办事情,只是去游玩,你高兴就好。”
“好啊,我倒是还想再去一次呢……”
两个人低声交流着,直到身后候着的庄姑姑见说个没完,怕误了面见圣上的时辰,便是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公主,皇上不能久等,可是会怪罪的。”
岚熙这才仿似想起什么似的,软软地一拍自个脑门,便是红了脸蛋,冲着楼钊熠娇嗔。
“都怪你,陪我说着话儿,我连正事都给忘了。”
她说着,便是将那双狭长的凤眼轻轻半阖起来,眸底的神色软软和和地。只让人瞧不出一丝不快来。
蹲下身,亲手扶起葚儿,笑道:“如今你可是一品绣娘,本宫可当不起你的跪拜,快些起来吧。”
她说着,神色颇有些俏皮地凝视着葚儿的脸容半响。见她没有丝毫不快,甚至那神情从始至终都是微微而笑,很是得体,眼眸中便是闪过一丝惊异。
又说道:“瞧你,站了不久的时日吧,额头都见汗了。”她从怀里拿出一方亮黄色的华美手帕来,细致地给她擦擦汗,便是领着宫娥进去了。
她想好心,葚儿便是随着她做出一副受宠若惊地的神色来,恭恭敬敬地受着她的恩赐,末了,见着她走进去的背影,低声说了句,“多谢公主……”
落后一步的楼钊熠不知在何时恢复了面无表情,他从始至终就不想跟她说话,等着长公主的宫人全都走完,他抬腿便是要跟上。
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忽地停了停。没回头,也没低头,而是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只是停了那么一停,便是从她身边缓慢地经过。
一直到他走远。葚儿才怔怔地软下身来,她扶住墙壁才能站稳身体,感觉手心有些疼,她将手放到眼前一看,才发现,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竟然已是将手心都掐烂了,鲜血正顺着指甲缝一丝丝地流出来。
她看着那鲜血半响,忽地用手帕将脸捂住,蹲下身,靠在墙根底下,不管来往的宫人如何看。便是低低哭了起来。
她只是哭了那么一瞬,便是擦干眼泪站起来,等转身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得体明媚的微笑。
又等了一瞬,才见到司马玉急匆匆地从正阳殿走出来,瞧见他在那高高的台阶上。人还没下来,焦急地眸光便是先感受到了,她站在底下柔和地轻笑,看着他。
他急匆匆地跑下来,一直跑到她跟前停下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才问道:“长公主没对你做什么吧?”
葚儿摇头,神色有些愣怔地瞧着他。
司马玉见她这副眼神看着自己,便是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貌似过度了,便是尴尬地挠挠脑袋,那稚嫩的脸庞都有些微红。
就听他低声解释,“我刚被送来大齐那会儿,就是这个长公主照料我熟悉齐国风俗的。朝荣长公主的名气太响亮,我便是在后梁,都是早有耳闻,听说还是个大美人,她的容貌天下女子无人能及。我便是想着这样一个姣姣公主,性子想必也是随和善良的,却没想到,我刚来大齐,就被她给了个下马威。”
说起这件事情,司马玉便是恨得咬牙切齿。当时他的手刚刚断裂不久,筋骨都没长好,周围的肌肤还在结疤,就被他那个好大哥寻个由头遣送来大齐为质。
长公主接待他,趁着没人时候,拿烙铁便是要将他的断手给烫了。美其名曰是帮助他早日康复,实际上便是暗地里告诫他,来了大齐,就是要为质,而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大齐的高官贵胄。想怎么欺负你,就可以怎么欺负你。
若不是当时他身旁的使臣还没走远,将长公主劝谏地收了手,只怕是自己这条胳膊都是要报废了。
也就是那时候起,他便是倏地了解,这个女人只是空长一张倾城容颜,心肠却如蛇蝎一般歹毒。
是以,他在正阳殿里和老皇帝人等聊着天时,心里却是记挂着外头的葚儿,生怕她被那个女人给害了去。
葚儿见他说得轻松,但她也被岚熙丢到水里过,这种经历想忘也不掉。想来他经历的事情也不简单。
便是蹙起眉目,低声问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他微微一笑,却是满脸的轻松,对她虚虚一引,轻笑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走吧,桑老板,今后我们会启程离开这里。”
知道他不想说,葚儿便是顺台阶而下,也是笑道:“二皇子,今后还请多多照顾。”
司马玉闻言。大笑出声,神色轻快地当先出了宫。
她在身后跟着,细细瞧着他的背影,此刻才发现,司马玉好像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而已,兴许岁数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他的面容都是稚嫩的,只是在今日,他却是会担心自己,他们的关系只仅此合作而已。
她想着,心底的情绪有些暖,便是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司马玉,谢谢你。”
晚上的时候,升起了毛月亮,天空中便是连星星都没有一颗。
葚儿身披斗篷,哄着两个孩子睡觉之后,提着一个灯笼出了门。
门外。是刘嬷嬷等着自己,她目光期艾地看着,见到她出来,便是跑上前去,抓住她的手,哽咽道:“主子。您真的逼王爷将您休了吗?”
原本以为,她会跟着葚儿一直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兴许那时候,王爷会感念着两个孩子的份上,将葚儿的身份公之于众,但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想多了。
葚儿点点头,没说话,眼底有些湿,便是微微昂着脑袋,将那湿气逼回去。
低声问道:“王爷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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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会为我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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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来寒雁庭,这里还是自己离开时的模样,朦胧的灯光在廊庭上摇曳,照的四周的光线忽明忽暗,她看着看着,便是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去了两个人生活了很久的堂屋。
屋子的门打开着,过堂风将屋里的帐子吹得四散纷飞,没有点灯,她摸着黑走进去,身后跟着走进来的刘嬷嬷。
越是接近他,她的心里越是胆寒。心底深处有一个角,便越是泛空,直到越过屏风,见到那个背着手站在窗户跟前的男人时,她已是流下了泪,怔怔地凝视着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子里一片静谧,只有风声呼啸,吹散了所有心底的情绪和执念。
她走到屏风跟前便是停住了,透过四散纷飞的幔帐看着他,低声道:“我会离开这里……”
长久的沉默,无声的寂静,刘嬷嬷都感觉有些慌,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楼钊熠会做什么反应。
葚儿说完后,便是转身走了,没有停留。
谁知她刚走到门口,抬起脚出门时,屋门却在这一瞬间‘砰!’地紧闭。刘嬷嬷本来就在门口的位置,现下却被门板的力道直接拍出去,她一屁股便是跌坐在了地上。
待瞧见房门关上时,她惊骇起来,想到葚儿还在里头,爬起来便是跑到门前恭敬候着。也不敢敲门。
葚儿呼吸急促起来,四肢都开始发抖,脖子上那只手冰冰凉凉的,只需轻轻那么一动,她便是会断气。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他在黑暗中的眼眸如黑曜石般深沉无比,面无表情,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淡淡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她心惊,让她彻底胆寒起来。
她记得,死都记得。
他说过,若是有朝一日,她离开他,他会杀了她,然后让他们的孩子给她陪葬。
她的眼底忽地浮起愤恨来,双手猛地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抬起眼眸,站的直直地,对上他那一双毫无波澜的眸子,大喊道:“来啊!你想杀了我,不是早就有这种想法吗?那就动手啊,杀了我,就不会有人不听你的话,就不会有人在忤逆你,那不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
她语毕,便是喘着粗气落下泪来,怔怔地瞧着他,哽咽道:“遇到你,是我这辈子幸运中的不幸……”
松开手,闭上了眼睛。任由脖子上那只手紧紧扣着自己脖颈,不再说话。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寂静的,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疼痛,便是睁开眼睛,就见楼钊熠已经不知何时松开了手。身体站的直直地看着她。
屋里太黑,他的神情半隐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知道,他正在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
楼钊熠走上前,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抬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来,见那上面没有留下掐痕。
他脸上面无表情,将她搂过自己怀里,下颚抵在她头顶,轻声道:“你听到了吗?”
她的耳朵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那里的跳动尤其剧烈,她缓慢地伸手抚摸上去,想要透过衣服,捧住那刻正在跳动的心。
就在这时,他猛地松开她,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黑眸犀利冷酷,便是连声音也是低沉寒冷,“知道吗,它一直在动,你还想要什么,是不是给你一把刀。将我整颗心挖出来给你看才行?”
他的音调实在寒冷,那眸中的神采绽放着狠厉残虐的光芒,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她浑身都跟着抖动起来,“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逼我的。”
明知道她不想要什么,只想回到过去,一家子好好生活,是什么,让这一切都变了。
他忽地闭了口,松开了她,淡淡地转身走开。走到一旁的椅子里坐下后,拿出一个戒指来看着。
葚儿认出,那是皇帝的九龙戒,没想到还在他这里。
她心底泛起苦笑,还说自己想要什么,她倒是想问问他。他想要什么,是不是太贪心,索要太多?
“你知道吗,葚儿,人就像一个陀螺,为了生存不停地在转动。当这个陀螺身上背负的东西越来越多时,它就会变得更加笨重,想要让自己再次转动起来,它就需要放弃一些东西用来填补自己付出的一些东西,责任和感情,从来都不能平衡……”
责任和感情。从来都不能平衡,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要付出自己的一些东西。
这是想要某个目标成功的代价。
她怔怔地走上前,蹲在他脚边,慢慢地抓住了他的手,说出了今夜最后一句话,“那个位置,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你不能为了我放弃?”
他低下头,淡然地看着她,没说话。
此时,月光从云层里冒出头,将她那一双清透澄澈的眼眸映照的就像蒙了一层雾,那眼底的神色都瞧不清楚了。
他动作轻柔地伸出手,将她挂在嘴角边的发丝整理在脑后,轻轻拍拍她的脸蛋。
继而便是轻笑,露出了洁白牙齿,淡淡道:“从你要求我陪你去福州游玩的开始。我就知道,你彻底想离开我了。”
她身子猛地一僵,紧绷了神色。
“那个时候,每当夜里你睡着,我都会在一旁看着你,在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直到我看到你扔给司马玉的铜钱,我便明白,从一开始,你就在我身上下了赌注,不动声色地将我引到福州游玩着。好让司马玉避开我的眼线,尽快从后梁赶到京城。”
说到这里,他逐渐扩大笑容,笑意盈盈地瞧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低声道:“我当时就在想,放你走吧。只要高兴,想去哪里都好,等你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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