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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食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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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上街碰到卖稀世珍宝的,骗子说是夜明珠,他真就信了,花大价钱买回来;去酒楼遇到卖人参的,结果拿回来了一看,根本就是假的。”钱到财摇了摇头,“你说这人怎么就那么傻,原来我觉得我就够笨的了,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比我更笨的人。”
杜安兴倒是觉得,这是个机会。他一声不吭,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人看,像是盯着一头大肥羊似的。
此时,那桌传来了动静。
那少年发火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小厮,道:“小爷爱去哪里去哪里,爱干什么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他怒火中烧的抬起腿,一脚踢在其中一个小厮的身上,将他踹倒以后,抬脚就走了。
那小厮连滚带爬地起身,对同伴道:“愣着干啥,赶紧把小爷追回来吧,要是出事了,你我都得完蛋。”
两个人赶紧追了出去。
杜安兴来了兴致,掏出几个大钱扔在桌子上,道:“走,跟过去瞧瞧。”
张生发也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钱到财有些犹豫,可是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他现在别无选择,也只能跟上去。
很快,他们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那个少年。只是他身上的玉佩和钱袋子都不见了,头上的金簪也被人拔走了,好像是被抢了。
两个小厮并没有在他身边,他靠在墙根上哼哼,见到杜安兴三人的时候,明显的畏缩了一下。
杜安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鞋印,看来是挨了打。
“你们,你们干啥?”他的乡音不重,但是还是可以听得出来,他是带着外地口音的。
“兄弟,你没事吧,我们几个路过而已,见你好像受伤了,就过来看看。”
那少年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显然不太相认他们的话。
这会儿有了防人之心了,早干什么去了?
杜安兴只道:“我们没有恶意,你看你,现在身无长物,我们也根本伤害不了你是不是?你要是个姑娘,兴许还值两个钱。”
那个想了想,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刚起了一个头的戒心就又放下了,嘴里还嘟囔着道:“两个小兔崽子,敢让小爷落单,等我回去不扒了你们的皮。”
杜安兴眼里笑意点点,任性好啊,从这上头就可以看出来,这绝对是个被惯坏的孩子,是个败家子。
“敢问小老弟姓什么?家在哪儿,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你身上有没有伤,用不用报官啊?”杜安兴一副好人的嘴脸,好像十分关心他似的。
那个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掸了掸身上的土,颇有气势地道:“我叫佟辰,你可以叫我佟大少。”
杜安兴:……
经过这件事后,两个人就算是认识了。
“我听你的口音,你似乎不像是本地人,你往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吧?”
佟大少摇了摇头,“不,我不回去!想让小爷回去,没门!”
杜安兴一听,就知道他跟家里人闹别扭了。
“可是你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佟大少扁了扁嘴,“要不是他们抢了我的银子,我就有钱住店了。要不你们先借我点钱,以后我再还你。”
张生发冷笑,“谁知道你还不还啊!”借银子?他们还不知道找谁借银子使呢,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放屁,你当小爷像你一样,是个穷酸?”佟大少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这一句话会得罪多少人,要不是杜安兴有心跟他结交,只怕这会儿就拿板砖拍过去了。
打人不打脸,他这是明目张胆,毫不掩饰地笑话他们穷啊!
“你可真行!好心当驴肝肺。兴子,咱们别跟这种人废话,赶紧走吧!去我家住一晚上。”
那佟大少一个箭步走到张生发面前,恬不知耻地道:“小爷也去!”
就这样,三个人把佟大少带回了张生发的家。
结果……
“这院子好小,太破了吧?我家下人住的房子都比这个好。”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难吃死了,小爷要喝燕窝!”
“这床也太硬了吧,被子什么味儿?”
总之佟大少各种嫌弃,觉得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那叫一个委屈。
张生发受不了了,大骂了他两句,“不爱住就滚,没有人请你来。”
佟大少长这么大,何时听过这种恶言恶语,当下就想找张生发拼命。不过他还没笨到家,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过张生发,况且真要是闹僵了,吃亏的是他,因为他根本无处可去啊!
就这样,佟大少在张家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佟家的人就找过来了。
好几个人又是跪,又是求,又是抱大腿的,可算是把这位小爷哄好了,答应回去。
他还算有良心,把下人的钱都搜罗了过来,扔给了杜安兴,这才扬长而去!
那上跋扈又自以为是的背影,让杜安兴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张生发看着平白得来的钱流口水,有了这些钱,他们能在青楼里多住几晚了。
只收留他一晚,就得了差不多七八两银子,这样的好事天天找上门来,他也不嫌多。
杜安兴却是另有打算。
不过他心里的事情,是不会跟张,钱两个人说的。这两个人,只是他的跟班,没有权利知道他的事!他要闷声发大财。
杜安兴又在镇上逗留了三四天,何胜还是没有回来。
他没在意,因为这个时候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佟辰佟大少给吸引了。
那就是个傻子,被养歪了,脑袋里装的都是屎!
可惜他空有才干,却托生到了张氏的肚子里,若他是佟家的……
杜安兴瞬间觉得自己被爹娘耽误了,心里的怨气蹭蹭往上窜。人没有选择自己父母的权力,但是可以选择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杜安兴觉得,上天待他不薄啊!除了贺元庚,又给他送来一个佟辰。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跟着佟辰。这个人,人傻,钱多,脑筋不好用,自己若是能得了他青睐,那就是平步升云了,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摆弄他,就怎么摆弄他?
到是贺元庚,那人太阴沉了,自己只见过他一面,却有一种瞬间被看透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杜安兴觉得他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能是变成任由他驱使的奴才。
杜安兴不甘心,他要的是坐上位者,要是的权力和金钱,这些贺元庚都不会给他。
佟辰还是比较好糊弄的,至于他老子,有机会一定要见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路数的人。
当老子的,总活不过儿子吧?只要他取得了佟辰的信任,早早晚晚都会让佟家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也不知道佟辰娶媳妇了没有,最好直接把她媳妇办了……
很快,在杜安兴的房间接近下,佟辰又跟他见面了。佟大少虽然嚣张了一点,但是对杜安兴还算是客气,人家也间接救了自己一回嘛,他总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不是!
杜玉娘知道这一切后……
第二百六十二章 贺元庚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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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娘知道这一切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全本小说网;HTTPS://。m;
杜安兴自己作死,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杜玉娘像往常一样过日子,每天忙着店里的生意,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做做针线活,心情特别平静。
如果不是怕自己的举动会吓到家里人,她都想抄经书打发日子,这种事情,她前世经常做,几部大经早就熟烂于心了。
也许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吧!她若是个好人,哪怕杜安兴十恶不赦,也轮不到她来做那个刽子手。面对一条生命的时候,应该以慈悲为怀,而不是送他一程。
可是又有谁对她慈悲呢?
前世她到底招惹了谁?为什么王氏,贺元庚,高氏,每一个人都想她死?
当她跪在冰天雪地的庭院中时,高氏何曾想过要放她一马?她的两个孩子又何其无辜,小小年纪就糟了高氏的毒手!
贺元庚明明娶了她,却又不好好待她,夺了她的孩子,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让她体验到了这世间最最绝望的痛楚!他可恨,该死。
杜安兴是始作俑者,难产他就不该死吗?
谁是谁非,也不是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情,但是两辈子的仇怨加在一起,已经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了。
说难听点,杜玉娘刚开始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报仇的事,那些都是前世发生的事情,她再怎么恨杜安兴,也没想过在事情还没有发生时去害人,她做不出来那个事。可是杜安兴这货,根本就不想过好日子,换着花样想害她!她要是心慈手软下去,只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杜安兴给害了。
杜玉娘把事情想得通透,现在就看钱生锦那边安排的人唱大戏了。
杜安兴不是好鸟,性子里也带着几分机警,想要坑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要是坑,是骗局,就都有漏洞,根本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她现在也只是利用杜安兴的贪心在布局,事情能够进行到哪一步,尚未可知,她心里实在没底。
杜玉娘想把杜家老宅和杜家的田地拿回来。杜安兴是个赌徒,那些东西早晚会被他挥霍一空,与其让他把家业败了,还不如想个办法把那些东西拿回来。别的也就算了,祖宅是万万不能有闪失的,若是祖母瞧见他把祖宅输了,非被他活活气死不可。
这回杜玉娘筹谋的这一切,她谁都没告诉。除了钱生锦,杜家人根本不知道她的打算。
她也不是第一回给杜安兴挖坑了,这次,她要挖个大坑,让杜安兴再也爬不上来,直接给他埋上。
让杜玉娘没有想到的是,她这边在给杜安兴挖坑,而旁人也在她想不到的地方,给她挖坑。
最近贺元庚很郁闷,原本他老子要竞争一个升迁的名额,按出身,履历,资质来说,这个位置非老爷子莫属。老爷子是同进士出身,为官多年,勤勤恳恳的,政绩十分漂亮。
与他竞争的那几个人,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年纪太小,再不就是毫无建树,述职考评成绩勉勉强强之辈。相比这下,只有他家老爷子的成绩是最出挑的。
可是谁想到,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到最后居然黄了,反而让青阳县的县令得了个便宜,拿下了那个位置。
贺元庚为这事儿奔走了快小半年的时间,四处打点,哪成想到了嘴边的肥肉居然飞了,差点把他气吐血。他心里不服气,暗中调查一番,才发现原来那个高升居然破了一起悬案,找回了当年丢失的贡品。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也难怪他靠着这个案子顺利的迁升,挤掉了自己的老子。
贺元庚心有不甘,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只好勉强咽下这口恶心。
等他从这件事情中缓过神儿来时,才发现自己好久没有杜玉娘的消息了。
贺元庚思量一番,便让裴苏去找何胜,哪想何胜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裴苏怎么找也没找到,关于何胜的线索竟连一分一毫都没有找到。
贺元庚心里当下发紧,又让裴苏去找杜安兴,杜安兴是他的一颗棋子,只要他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贺元庚就不会放弃他。
不想,裴苏带来的消息,简直要把他气吐血。那杜安兴果然是只白眼狼,竟想琵琶别抱,另找靠山,当真以为他是死人不成?
贺元庚的脸色青得厉害,裴苏见了,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看来他得亲处出马了。
“老爷在后衙吗?”
裴苏点对,“最近公事清闲,老爷此刻应该在某位姨娘那儿。”
贺元庚只道:“去派个人找找,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老爷商量。”
裴苏连忙抱拳,转身出了屋。
贺元庚一身的汗,天气越来越热,他心情烦躁。
匆匆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后,贺元庚去了贺父那里。
贺湘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了。
天大地大,不如儿子的事情大,谁让他们老贺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呢!
贺湘对自己儿子,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他也争气,从小就聪慧不凡,读书很下工夫,才十七岁,已经是秀才了。
只要他好好读书,将来的成就一定会高过自己。更何况儿子身后,还有那样的高人存在,相信用不了多久,贺家就会一跃成为显贵之家,身价倍增。
贺元庚进入书房后,直接把书房的门关死。廊下等着差遣的小厮,都被他赶得远远的。
贺湘见他这般行事,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元庚,可是出什么事了?”
“父亲,儿子觉得杜家最近颇为古怪,想亲自去一趟。”
“哦?哪里不妥?”贺湘的神色也变得谨慎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么随意。
“何胜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您是知道他的,这人虽然没有什么大本呈,但是江湖阅历还是可以的,知道轻重,根本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什么问题!”
贺湘摆了摆手,“也不一定,世事无绝对,到底是碰巧还是意外,查查就知道了。”
“您放心,我已经在查了。正是因为何胜失踪的古怪,儿子才觉得有必要去一趟青阳县。”他还没有搞定杜玉娘,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细细的筹谋肯定是来不及了,若是再没有进展,他干脆就来硬的!
贺湘道:“你确定那个杜玉娘知情?万一她也像她的那个堂哥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贺元庚咬牙切齿地道:“不可能。”
杜安兴对他来说,是一个败笔。
当初她一直以为,杜家最得宠的人是杜安兴,所以想方设法的接近他,想要从他嘴里探听一些当年的事情。哪成想,杜安兴根本就是个棒槌,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杜老头儿活着的时候,并不是十分宠爱他,相反对杜玉娘地个丫头片子,倒是掏心掏肺的好。
“你这次去,打算怎么做?”
贺元庚露出一个彼为自信的笑容,随后才道:“父亲放心,儿子自然有办法的。”
贺湘暗暗叹气,对儿子的想法有些不赞同。
儿子是他生的,他能不知道这小子的路数?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明争不过就巧取豪夺,总之不达目的不罢休,绝不会退让。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不会吃亏啊!
贺湘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身在官场,一开始有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才做下的,到了最后,他已经是泥潭深陷,再难把自己上污泥洗去了。
还是那句话,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在官场上步步为营,求的什么?还不是钱,权?
贺湘出身不好,也不高,为官之路走得颇为辛苦。但是他觉得他在为儿子铺路,苦点累点都没有什么,儿子以后,肯定比自己强。
但是现在的贺元庚还是稚嫩了一些,有些事情,贺湘这只老狐狸,看得要比他透彻。
“且不说她知情不知情,你可想过,你若纳她为妾,高氏当如何?”
提起高氏,贺元庚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对自己妻子的评价,并不高。高氏长相平平,为人还有些跋扈,又太过精明。她娘家势强,弄得自己在她面前没有什么体面,这一点让贺元庚尤为恼火。
他以前觉得,这个妻子可以成为他的助力,能够帮助他走很远。现在想想,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父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身为妻子,怎能善妒?况且我们成亲也有两年了,她那肚子一直没动静,我纳妾又怎么了?就算是高家人来了,我这个要求也不过份。”
贺湘听罢,点了点头,“我儿考虑周全,如此最好。只不过为父还是担心,那个杜玉娘要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可算是把高家得罪死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无防。”贺元庚伸手掸了掸袍子前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爹,您想想,如果那人真是玉天龙,他无儿无女,能把东西传给谁?”
不等贺湘答话,贺元庚又道:“自然是传给杜老头了,虽是捡来的,但好歹养了那么多年,听说那杜老头十分孝顺,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贺湘转了转手上的宝石戒指,“没有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玉天龙,竟也有这样的一面。”
“到底是老了嘛!不像年轻时那样张扬是对的,而且他当时已经成了过街老鼠,若是不想个法子把自己藏起来,只怕他会死于非命啊!手上沾了那么多的血,又握着那样一笔惊人的财富,东躲西藏的日子过久了,安定下来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贺湘赞同地点了点头,“不管收养杜念恩的人是不是玉天龙,这条线都不能断!一个女人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防透一点风声给高氏知道,女人办事的手段,往往出人意料。高氏那么聪明,肯定会替你着想的。”
贺元庚仔细的琢磨了一番,接着眼睛一亮,朝贺湘竖起一根大拇指,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爷俩相视一笑,又说了一会儿别的闲话,接着便各自忙去了。
贺元庚出了书房以后,便一直心事重重的。裴苏跟着他,连赶路的声音都放轻了几许。
贺元庚突然道:“裴苏,你让人说一声,就说我待会儿去少奶奶那边吃饭,让人准备着。”
裴苏顿道,让人送信去了。
高氏接到消息,欢喜得不得了,连忙让小厨房那边张罗,做几道贺元庚最喜欢吃的菜。紧接着她沐浴更衣,又细细的挑选了衣裳,重新梳妆打扮,就等着贺元庚来了。
两个人成亲有两年的时间了,除了最初的那两个月时间,贺元庚对她一直不咸不淡的。他给了自己一个妻子应有的尊重,却没有给她疼爱,这让高氏十分不舒服。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疼爱自己,对她百依百顺?可惜贺元庚对她,毫无激~情可言,就连夫妻二人行敦伦之礼时,他也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高氏想到这里,心尖不由得疼了起来,她也是父母手中捧着的娇娇女,年少时,也曾幻想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到头来,事与愿违,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夫君心里没有她更让人难过呢?
高氏心不在焉,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饭点,贺元庚果然来了。
高氏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脸上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平平无奇的五官,居然比平时生动了不少。
夫妻二人说了几句闲话,就开饭了。
高氏亲手拧了毛巾给贺元庚擦手,还帮他布菜,两个人有说有笑,瞧着又回到了刚成亲那会儿的模样。
高氏给贺元庚倒了许多的酒,贺元庚也不知道心情好还是别的缘故,当真都喝了。他喝得有些多,头痛的厉害,干净不走了,在高氏这儿留宿。
高氏自然高兴,等天一黑,就把屋里侍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想要跟贺元庚亲热亲热。
贺元庚不负所望,果然搂着她上下其手,高氏被撩拨得化成了一滩水,哪知却突然听到贺元庚叫了一声:“玉娘……”
第二百六十三章 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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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听到贺元庚在她耳边叫了一声:“玉娘!”
这无疑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全本小说网,HTTPS://。)
他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游走,温热的唇在她的耳畔流连。此时此刻,明明是极其亲密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名字,瞬间有了一种隔阂。
高氏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跌入冰窖之中,全身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寒意顺着她的四肢百骸回流到心脏的位置,将她的心冻成了一个冻坨子。
高氏呆呆的,任由贺元庚把她摆成奇奇怪怪的姿势,他丝毫不知怜惜,大力的探索,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高氏力气小,根本敌不过贺元庚的力气。她是想要个孩子,可是却不想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她是他的妻啊,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呢?
高氏欲哭无泪,浑浑噩噩的咬牙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贺元庚结束了这种折磨,翻身睡去。
高氏把嘴唇都咬破了,才算没哭出声来,她擦了擦眼泪,叫了水,让丫鬟扶着她去了净房。
高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痕迹暧~昧,狰狞,有的地方甚至都破了,把丫头吓了一跳。
“少奶奶,这……”
“别乱说话,我先洗洗,你去均点药膏来。”高氏欲哭无泪,可是也不想说太多,这件事对她来说,绝对是耻辱,如果可以,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但是这件事,才刚刚开始。那个玉娘到底是谁,她是要调查的。
高氏洗了澡,让丫鬟帮着涂了药,这才回到了内室。
贺元庚睡得很熟,高氏进屋以后轻轻地推了推他,还唤了他两句,结果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高氏默默的躺了回去,流了一夜的眼泪。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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