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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倾城:邪王靠边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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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天落下一子,惊诧看了她一眼,“歌儿,你且和父王说说心事,父王不想你这么”
“父王,其实歌儿怀疑端王妃不是歌儿的亲娘。”是啊,莫说是她,连三岁的小孩都不会信,一个亲身母亲居然会如此迫害自己的女儿,不止虐待她,还买凶杀她。这到底是有多大的身仇血恨?
如果她不是端王妃的女儿,那她可能就不是凤啸天的女儿。她一直在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这么慈爱的父亲。那么,长痛不如短痛,若是父王真的不要她,那她也会欣然接受。她不想骗这么慈爱的父亲。
凤啸天执棋的手一颤,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歌儿,父王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我凤啸天的女儿,父王都会如亲生一般待你。”眸光坚定。
凤挽歌听罢,眼眶微微湿润,内心如潮水一般涌动。
“父王”若是如此,此生无憾。
凤啸天微怔,随即笑道:“傻歌儿,怎么问这个奇怪的话?”
倾歌抿了抿唇瓣道:“一直困扰在歌儿心底,甚是难受。”长睫微颤,低声道:“父王,若是有一天,我与楚清洛成为敌人,您会站在歌儿这边吗?”
凤啸天脸色微僵,手中的棋子已然落在地上。
凤挽歌俯身捡起,交还给他,含笑着看惊魂甫定的他。
好半天,谁也没说话,各自沉默着下着棋。
“父王,您若是为难,不必回答。”她云淡风轻说着,坦然自若捏起一颗棋放在桌上。
此棋一下,分了胜负。
凤啸天蹙眉,举棋难定,将棋子扔进盒子里,神情忧虑。
“歌儿,我你说的问题,父王也很难回答。父王相信你们之间不会成为敌人。”
一个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一个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凤挽歌微笑,细细摩挲着棋子。
“世事难料,父王,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到时候,我只希望父王能够记得这一天的话”
她也会记住今天的话,放楚清洛一马。依楚清洛的性格,他们迟早会对上。
摆放好试管,缓至床边,晨曦的光晕里,双眸被照得透亮。她随意坐下,望了一眼已经凉了的粥,开口道,“你不吃不喝不要命了吗?”
颜离澈抿唇浅笑,“当一个人没有奢望期盼的时候,就与死了一样。”
“”凤挽歌揣摩这句话,良久也搞不明白话中含义,这话是不是太深奥了?
顿了顿,他清咳一声,“你没必要救我。”
没必要吗?好歹也是一条人命,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凤挽歌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半合双眸,卷翘的睫毛如一把雨伞,投下一片阴翳,却无法遮去眼底浓浓的阴郁。
“天下有四杰,南有颜离澈,楚南臣,若是大乾没了你,后果不堪设想。”她低低地说道。
颜离澈冷笑,玩味道,“也不过是出于利益,你放心吧,我暂时还不想死。”
“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无法与你感同身受,我救你也不全是为了利益,第一次见你根本就不知你的身份,又何来利益之说?我救人向来只看心情,譬如遇上讨厌的人,我可能会把她往死里整。”凤挽歌扬眸看着他,清澈的眼底晶亮点点。
“咳咳,那你为何与本王结盟。”眸低积蓄嗜血杀气,狭长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他的身份她已经知道,那他就没什么还隐藏的了。
“我救了你两次,况且你还未履行那三个承诺,与你结盟就当还我第二次的人情,再则,你我都是大乾的人,我想你也不希望看着大乾灭亡吧。我不仅要与你结盟,还要与楚南臣搞好关系。”说的条条是道,不得不令人信服。
“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颜离澈淡淡一笑,“这么看来,本王也不是很讨厌你。”
这句话说的如此傲慢如此无礼,简直是将她贬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杏眸瞪圆,一把挑起他的下巴,“美人儿,你搞清楚,是本姑娘救了你,要讨厌也是本姑娘讨厌你。”
颜离澈也不挣扎,任由她调戏,薄唇轻启,“姑娘也说了,遇到你讨厌的人你会把他往死里整,如今对本王好,莫不是看上本王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7君子曰,美色不可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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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如触电般收回了手,不屑道:“谁会看上你?半死不残的人。”
颜离澈肆无忌惮望了她一眼,凤眸中闪过含着笑意,“姑娘没貌没身材脾气也不大好,如何要嫌弃本王呢?”
啊呸,既然说她没貌没身材?这容貌暂时是不好看,等她恢复了真正的容颜还会丑?至于说身材,他那只眼看见她身材不好了?她身材修长,差不多有现代一米六九。细说身体部位,那她也不小啊,刚穿越来是这身子是发育不良,但经过她几年的调养,如今可称得上前凸后翘。这不过她平时穿的衣服宽大了,无法体现她的完美身材。
等等,她在想什么?这个有什么好想的,纯属是污蔑。眸中划过懊恼之色,瞪了一眼笑意明显的颜离澈,好一会儿才问他,“你的伤口如何了?”
本来想着要替他清理余毒,但那似乎太过漫长,昨天见他伤口裂开,可能之前那个法子行不得,那就只得先缝合伤口,再作打算了。
颜离澈没有回答她,只是抬眸望着她。
凤挽歌冷哼一声,点住他的穴道,让他靠在枕上,开始解纱布,一层一层,解了半层时,才发现胶布上沾了些血液,在继续解下去时,发现里面的伤口正在不断渗血。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凤挽歌无奈谈了一句,将那些纱布随手扔在一边,从他破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料将他的眼蒙住。
“为什么不让本王看?”低低的声音略带几分磁性,似乎能撩拨心弦。
凤挽歌不回他,进了一趟空间拿了些消毒水,一些缝伤口用的工具还有自制的金创药。
先将工具用酒精灯消毒才开始缝伤口,边动手边看底下那人的反应。
除了额头渗出的些许冷汗,不闻丝毫的痛吟声,她暗暗佩服他的忍耐力,待缝纫会之后,才替他上了金创药,之后才包了些许纱布。
抬眸看到他破碎不堪的衣服时,不由眉头一皱,顺便将他的衣服扔到一旁,之后才用棉被盖住。
放好工具之后,凤挽歌才唤来无影无踪。
“你们两个去购置一些男人的衣服吧。”似乎想到什么,唤住刚要离去的两人,“记得要买绿色的啊。”
无影和无踪差点摔倒,绿色?给那个男的买绿色衣服?噗,他们主子太恶趣味了点。那公子是不是得罪主子了?要知道,主子向来睚眦必报。
等两人回来之后,凤挽歌才吩咐他们将他带回凤霞府。凤挽歌顺道游览了一下府上的风景,刚进后院,依萱与亦如就跑了出来。
亦如气喘吁吁道,“小姐,可找到你了,你一到府上,我们就到处在找您。”
“是不是楚南臣找我?”
亦如瞪大了美眸,“小姐,你好聪明啊,一猜就中,楚世子邀你今晚去世子府一趟。”
凤挽歌接过帖子,在亦如头上轻轻砸了一下道,“是你太笨了,要多和依萱学学。”
“”亦如正在发愣着。
凤挽歌刚要出门,从里边飞出一只胖乎乎的鹦鹉掠到她的肩膀。
凤挽歌嫌弃地看了看发财哥道,“本宫去赴约,你这只破鸟去干吗?”
发财哥泪眼汪汪,“美人,美人,带发财哥一起去,发财哥要吃好吃的。”
凤挽歌大笑,也不去赶发财哥,她就是不告诉它他是去看病的,到时候这发财哥肯定越想越觉得好笑。
汝南王府,凤挽歌刚到门口,两个侍卫就上前朝她行了个礼,“公主,世子在湘院等您,您随奴才一起来吧。”
凤挽歌点了点头,发财哥两眼发亮,大叫,“有吃的,有吃的。”
凤挽歌瞪了它一眼,这吃货真丢她的脸,走着走着,前方有一红衣男子携着一白衣女子缓缓而来。
凤挽歌眉头一挑,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才走这么一回路,就遇到不想见的人。
云镜尧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白衣女子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云镜尧替姚千绝理了理头发,才说道:“未央公主?”
凤挽歌抬眸一笑道,“睿王,本宫今天还有约就不奉陪了。”语气不卑不亢。
她能淡定,发财哥却不淡定了,眼睛直溜溜地望着云镜尧,嘴里念念有词,“大大美人。”
“”凤挽歌真后悔当初教了她这个词,她没想到这发财哥这货如此好色。
姚千绝抽了抽嘴角,云镜尧好奇地打量着发财哥,随即妖孽一笑,“这家伙倒是有趣,敢调戏本王。”
发财哥被这一抹笑迷得魂飞魄散,就差点喷鼻血了,不由赞叹,“美好美。”
凤挽歌眉头微蹙,冷笑一声,抄起发财哥就朝一边扔去。
这动作犀利无比,然发财哥似乎已经适应了,快要碰到墙角时,以爪子勾住墙壁,然后一个窑子翻身,胖乎乎的身子安稳落在地上。
云镜尧再次被发财哥逗乐了,“没想到它还会武功啊,厉害厉害。”
发财哥一听大美人夸赞它,立即屁颠屁颠走到大美人面前,摇了摇胖乎乎的身子,道,“大美人,发财哥会的可多了,你要不要看看。”
凤挽歌脸黑的厉害,冷哼了一声,“你若在给本宫丢脸,那你就不用跟着本宫了。”跟随两个侍卫而去。
发财哥依依不舍看了云镜尧几眼,立马追着凤挽歌飞去。君子曰,美色不可误事。”
几人走后,云镜尧拉着姚千绝坐到一亭子边,看着水中的鱼争相吞食着食物,不由道,“玉儿,刚才看到未央公主,为何不打招呼。”
姚千绝将头靠在他的怀里,美眸闪过一道诧异,“为何要和她打招呼?”
云镜尧眸色沉沉,掠过水面,望着西方落日的太阳,“师傅和徒弟打招呼不是很常见的是吗?”
姚千绝一愣,“什么师傅和徒弟,我不认识未央公主啊。”
云镜尧一怔,眸中闪过一道杀气,扼住她的脖子道,“你不是玉儿,你到底是谁?说玉儿去哪了?”
姚千绝挣扎着,眸中泪光闪闪,“我我就是玉儿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8睿王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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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骗本王,还不快如实说。”冷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般。
“我我真不知道,是是有人和我说我是君墨玉,之前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体力在涣散,窒息之感让神经越来越麻木,本着求生的意志,她费力说了出来。
云镜尧冷哼一声,厌恶地看了她一眼,立即将姚千绝扔在地上,眸中阴云密布,似有暴风雨来临之势。“来人,把鬼谷子叫来。”
湘院,房内,凤挽歌目不转睛地望床踏上的女子,清眸中划过诧异。
女子靠在床头,神色动作有些木讷,若不是那双眼里的一丝焦距,恐怕都被人当木偶看待。
她长得很美,不是那种楚楚可怜,也不是那种惊心动魄的美,那脸的棱角很刚毅,五官如鬼斧神工精心雕刻,俊美地让人移不开眼。
从楚南臣那里了解到,这女子叫白木槿,大将军的二女,与白如曼乃一母同胞。大将军与汝南王自小就结了亲,早年,白木槿因身体虚弱勤奋练习武艺,随着大将军征战沙场,出生入死。好景不长,在她十五岁,身体日渐虚弱,咳血越来越严重,似乎根本无法逃脱十七岁身死的命运。
“未央公主,槿儿她怎么样了?”楚南臣见凤挽歌神色凝重,不由问了起来。
凤挽歌垂眸,语气冰冷,“她的身体的确很虚弱,最近不咳血是有人给她用了冰毒(只是借用,不是现代的冰毒),此毒可以缓解人体所带来的痛苦,给人一种快感,同时会麻木神经直到力竭而死,说明白点,就是损耗寿命来换回一时的轻松。你看到她如今两眼无神,神经都出问题了,这种东西不能在服用了。”
凤挽歌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发觉她得的不是普通的呼吸疾病,而是肺炎,根本不是先天而起的,而是后来才患上的。
楚南臣眸中闪过一丝痛意,未达眼底,“鬼谷子骗我?”
“鬼谷子?”凤挽歌细细揣测,“冰毒,乃是西域也就如今是东澜国一带的所产,古书上记载,几百年之前,这种毒粉曾经大规模传入大盛,以贩卖的形式在民间流行看来,上至皇宫贵族,下至黎明百姓,连大盛的军队也无法难免,之后,大盛的人民对这种毒粉上了瘾,争相购买,盛国大量的财产流入外国,在后来,这种毒物在大盛王朝消失,黎明百姓没了毒粉如同行尸走肉,官员以及军队靡靡不振,此时外敌忽然入侵大盛王朝,昔日辉煌一时的大盛王朝由此进入衰退阶段。”
楚南臣一怔,似在思考什么,良久才道,“鬼谷子告诉本世子,说这种药能够治疗一切疾病,想与本世子合作,本世子怀疑没有答应,于是鬼谷子就说可以先试一下,我想槿儿危在旦夕,连你都说束手无策,于是我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让鬼谷子”
凤挽歌替白木槿盖好被子,走到楚南臣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想到精明一世的楚世子也会被骗,鬼谷子是睿王的人,睿王对大乾意图不轨,这事想想都不简单,好在没犯什么大错。”
白木槿所得的乃是肺炎,并非先天所生,千颜看不出很正常,都是楚南臣之前的话误导了她。
楚南臣微笑道,“幸好由公主在,槿儿就交给未央公主了。”
“这可不行,之前的算毁约了,如果你想让本宫再救他,不仅要把萧乾送到本宫手上,还需要这个数字。”说完,伸出两个手指摇了摇。
富商在眼前,自然是要卡点油。
楚南臣看了她一眼,问道,“两万两吗?”
凤挽歌点了点头,笑道,“看来楚世子还是聪明的,这么快就能明白本宫的心意。”
楚南臣好笑道,“看来我经商的选择是错误的的,当初就应该从医,你这么一次狮子大开口就顶我秦月楼一年的收入。”
凤挽歌噗嗤一笑,“你这么有钱,卡你一年的油怎么的了?况且姑娘这病换做是其他人未必能治呢,本宫也是不断实践,不断探索才悟得真理,这些你们是不会懂的。”说完,要催促楚南臣离去,“好在白姑娘服用并不多,但后遗症还是有的,你们未来几天里要控制住白姑娘,她有可能发疯,等日子一过就会好的,我先替她治病,一会给你们开一个药方把一些禁忌告诉们,现在,你可以走了。”
“等等,那毒粉还要留着的吗?”
“没有。”
“好了你可以走了。”
楚南臣从来没有听过治病不能让人看的,但凤挽歌这么说,他也不好留下,只得离去。
凤挽歌点了白木槿的穴道,给她喂了药让她沉睡过去,在空间逛了几圈,从中拿了抗生素替她注射下,在给她喂了几颗消炎药。
微风起伏,水面顿时泛起道道波粼。
“她是怎么回事?”云镜尧负手而立,脸色铁青,双眸鹰隼地望着鬼谷子和姚千绝。
姚千绝吓得瘫软在地,身体瑟瑟发抖,而鬼谷子正在把脉,半晌才说道,“这”
鬼谷子望着怒气冲冲的云镜尧,正在思索着。
“说,不说本王要了你的命。”云镜尧气得咬牙切齿,愤怒地盯着两人。
“玉姑娘玉姑娘被人服用了遗恨,恐怕是想不起之前的事情了。”鬼谷子跪在地上,恭敬道。
云镜尧一甩袖子,“那你看看她的脸有无异样。”
鬼谷子尴尬道,“玉姑娘是王爷的女人,属下怎么能”
云镜尧怒道,“她被人调包了,要不然让你来作甚?”她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懦弱呢?一想到那个精明聪慧的女子把他狠狠戏耍了一次,他就又气又好笑。
鬼谷子只得抚上姚千绝的脸,细细抚摸,一会才道,“主子,的确是易过容了。”
“还不快把她的脸洗干净,本王要看看她到是谁。”云镜尧握着拳头,强忍着怒意。
------题外话------
亲们,喜欢傲娇的睿王呢还是清冷的离王呢?
睿王代名词:阴险狡诈,冷血狠毒。有点孩子气,从小没母爱。这孩子为什么要杀挽歌呢,不久之后会揭晓的。
离王代名词:清冷孤傲,真实属性:腹黑,邪魅形,比女主智商高。
楚南臣代名词:温润如玉,出了名的好脾气,身世比较复杂。
摄政王:?还没出现。女主老乡好。
凤挽歌怒了:作者君,你说谁和谁老相好啊!欠揍是不时!(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9把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做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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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这一天来与这个女人这么亲近,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撕碎。
鬼谷子只好命人接了一盘水和一块毛巾,对着她的脸狠狠擦了起来,姚千绝自小金枝玉叶,何曾受过如此的苦,泪水哗哗哗流了出来,湿了一脸。
擦了好几下,把姚千绝的皮都快擦破了,却丝毫不见容颜变化,鬼谷子脸一黑,跪倒在地,“主子,请饶恕属下不能,属下无法除掉这易容,要不这容貌是她原来的,要不就是用了特殊的药水。”
“废物本王要你何用。”云镜尧一脚揣在鬼谷子身上,然后走到姚千绝身旁,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怒道,“哭什么哭,本王最烦女人哭了,鬼谷子你替本王把她的嘴堵了关起来,然后去查查帝都有没有女人失踪。”
忽然想起什么,眸中划过凌冽之气,“你只要把凤挽歌那女人带过来就”
话未说完,楚南臣和凤挽歌带着几个侍卫就出现在云镜尧面前。
云镜尧微眯起狭长的桃花眼,眼神扫视着两人道,“凤挽歌,本王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们来了。”
凤挽歌快速扫了一眼地上的姚千绝,已经明白了情况,她没想到云镜尧这么快发现。缓步至云镜尧面前,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凝视着他,“本宫何得何能让睿王这般惦记,不过在这之前,楚世子可有事找你。”
云镜尧转头,睨了楚南臣一眼道,“不知楚王有什么事?”
楚南臣微笑道,“是这样的,槿儿出现异样,本世子怀疑鬼谷子给槿儿服了冰毒,本世子想带走问问。”
云镜尧脸色一黑,扫了凤挽歌一眼,道,“楚世子真好笑,鬼谷子明明治好了白姑娘,什么冰毒,本王不懂。”
鬼谷子站起身,面不改色,“楚世子,在下想你一定误会在下了,在下每次都亲自给白姑娘喂药,又与白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给他喂冰毒呢?”
凤挽歌冷笑道,“不用装了,鬼谷子你倒是狡猾,虽然本宫手里没有冰毒,但中冰毒之后的症状本宫可明白的很,本宫只需找几个可靠的御医,让他们看看医书,本宫想他们很快就能发现的。”
鬼谷子眼前一黑,一屁股摊到在地。
云镜尧额头青筋暴露,紧握拳头,怒目而视凤挽歌,“未央公主,鬼谷子是本王的属下,那就应该由本王自己的来审讯。”
凤挽歌淡淡一笑道,“睿王此言差矣,鬼谷子虽是你的手下,犯的确实大乾的律法,我大乾一向公正严明,况且这一事牵扯到皇上中毒一事,本宫怀疑鬼谷子隐瞒睿王,私自带药物进大乾,还暗中勾结朝中诸党,请睿王给皇上还有白姑娘一个交代。”
气势凌冽,好不逊色与云镜尧,云镜尧瞪大一双眼睛望着凤挽歌,这个就是大乾传说当中的草包?怎么可能是草包呢?说话句句有条理,而且他的计划
云镜尧暗骂鬼谷子行事粗鲁,未到时机却私自行事,如此倒好,反倒让他们抓住了把柄。
“不知睿王还有什么问题,若是没有问题,我们就先把鬼谷子带走了。”凤挽歌浅笑,朝楚南臣望了楚南臣一眼,楚南臣点了点头,示意道,“来人把鬼谷子带走。”
云镜尧冷着一张脸,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走上来,将鬼谷子压了下去。
鬼谷子没说一句话,他也清楚求饶只会让敌人气焰更加嚣张。
待楚南臣与侍卫走后,凤挽歌忽然坐在亭边,惬意地望着地上的女子,“诶,睿王这个不是你心爱的女人吗?本宫刚才还看到你与她在一起呢。”特意加重了你的女人这几个字。
云镜尧负手而立,压抑怒气,“凤挽歌,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凤挽歌眨了眨眼睛道,“什么明知故问?睿王,本宫不清楚哎。”
“凤挽歌”男子凶光乍现,朝她咆哮。
平日里优雅邪魅的模样已不复存在,他成了一只爆发的野兽,目光如狼一般狠毒一瞬不瞬盯着她。
她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
“睿王,你别喊了,本宫的耳朵都快被你喊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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