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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倾城:邪王靠边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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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冷狂与冷煞得令,俯身准备去揭。
男人瞳仁紧缩,全身战栗起来。
楚南臣忽地上前,道:“倾歌姑娘,你可以看在你我相识一份的情面上把他交给在下审讯。”
冷狂冷煞停手,双双看着倾歌等待她的回答。
男人眸中燃起火焰,欣慰看着楚南臣,紧绷的脸也松懈下来。
倾歌暗中看尽一切,踱步道楚南臣面前,对面那俊秀儒雅的面庞。
彼此之间仿佛只剩两人,一双眸清澈静默,一双眸凌然警惕。
许久,倾歌神色缓和,开口道:“秋弯及其他姑娘的状况如何了?”
楚南臣眸光一暗,垂眸敛去所有神色。
倾歌粉拳紧握,唇含嘲弄:“楚世子,那人是不是对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然,秋弯对于我也如亲人一般,如今我连秋弯的情况不明,为何要将他交付给你?如此,我又怎么对得起秋弯。”
楚南臣低低道:“我带你去看她。”
倾歌冷笑一声之后与其他几人一同跟上。
夜色雾气浓重,烛火通明里道路隐约可见,细雨潇潇,落入人的身上便声几分凉意。
风吹拂,仙女竹瑟瑟,此时别有一番风味。
西厢房,灯光一片通明,还未靠近,便闻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几人离西厢房几米之外时,倾歌的心紧了几分。
玄鸟上前来报:“主子,凤二小姐她她现在要死要活的,属下不知如何是好。”
楚南臣蹙眉,摆了摆手道:“带我去看看。”
凤玉婷?倾歌美眸一眯,上前道:“我是女子,我随你一起去吧,兴许能帮上一点忙,冷狂你看好他,冷煞你去找找秋弯。”
之后,秦煜去寻明喻了,而颜离澈随着倾歌两人一起去。
最末的一件房间里,门口窗户打开,竹影摇曳处,烛光阑珊处,一女子披头散发,形容怪异地跑来跑去。
他们站在门口,依稀能女子低低的呜咽声,仔细听,便能辨别出声音。
“没了没了什么也没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一曼妙身影忽然向墙壁而去,却被身后一人影扯住。
“姑娘姑娘,你不能做傻事啊。”有男子低低的劝告声,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不别拦着我让我去死呜呜呜。”女子被男子几番拉车间,已经没了力气,忽的坐在一旁,低低啜泣起来。
倾歌负手而立,望着那瘦弱的女子,眸间有些神伤。
不管凤玉婷以往待她如何,暗里又做了多少坏事,然而她腹内的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之前,与她同餐的那一次,她就看出她的异样,那事,她也未曾想过要夺取孩子的命,结果还是
女子休息地一会儿,忽然再次猛地向墙壁撞去,身后男子反应不及时,瞪大眸眼睁睁就要看到那脆弱的额头撞到
倾歌玉手微抬,长鞭呼啸而出,飞快卷住女子身子,将她拉扯到地面。
倾歌走进了门,低头看着颓然坐在地上的女子,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苍白娇艳的面孔,忽地抬头,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看着倾歌,似怨似哀似狠,她摇了摇唇瓣,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难道死也不行吗?”凤玉婷狂乱拂袖,手指在空中乱划,双眸如鹰一般,透着嗜血杀气。
倾歌忽而冷笑,拂袖收回鞭子,薄唇微掀:“既然你想去死那就去死好了,死了之后仇还不能抱可真窝囊。”
凤玉婷一顿,身姿僵在那里,美眸瞪大看着倾歌,“你说什么?你说什么?那些人不是已经抓住了吗?怎么会呢?”
倾歌淡漠道:“没想着世界上还有这般愚蠢之人,被算计了还不知道。”
凤玉婷一颤,忽地站起来,指尖指着倾歌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告诉我。”
身为镇南王府的嫡女,却落得如此下场,她的骄傲绝不允许她被算计了还不报仇,她一定要那个算计她的人陪葬。
倾歌唇瓣微勾,绽放一抹绝美笑意,“我来找人的时候,楚王有意阻拦我,而且那些僧人明明就是罪魁祸首,楚王却并不抓他们,我想,说道这里你已经明白了吧。”
凤玉婷双肩剧烈地抖动起来,眸里透着震惊与诧异,连指着倾歌的手也在颤抖,不停摇着头,“不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倾歌道:“信与不信,你且问楚世子便可,他们可都清楚的很。”
凤玉婷忽然走向楚南臣,双手扯住楚南臣摇晃道,“楚世子,你告诉我,楚王没有这么做,是她骗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雨夜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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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明明知道我被抓,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停顿了一会忽然摸着肚子怪异笑了起来,“那是我和他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就这样没了,他怎么这么狠,连自己的亲身孩子都不救。”
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苍凉无限悲哀,一腔痴情终被负,韶华青春不再回。
楚南臣一怔,瞳仁里翻涌着莫名的情愫,而颜离澈则是一脸冷意。
倾歌看了她一眼道,“你真以为他是不救你这么简单!醒醒吧凤玉婷,杨浩轩如此奸诈之人,你以为他真想娶你!”
悲戚中的凤玉婷陡然一怔,连连指着倾歌道:“你说你说。”
有一丝害怕,有一丝无措,还还是想知道。
倾歌淡淡道:“他其实只不过想玩你罢了,镇南王府本就与他不合,他为何还想与镇南王府结亲,你体内怀有他的孩子,他岂会容你用腹中孩子来要挟与他。对他来说,就算抛出一个侧妃之位也可以与其他人联姻,又何必找你?如今正好有一个机会将你孩子拿掉,这样你说什么天下之人又有谁会信?只会把你当做荡妇一般。”
凤玉婷呼吸一窒,粉拳紧握:“怪不得他不肯娶我,原来只是玩我罢了,哈哈哈,我真是傻,我真是傻。”
停顿了一会,转眸望了一眼腹下的血迹,脸色爱怜:“我可怜的孩子,母亲没有保护好你,但是母亲会为你报仇的,那个渣男,母亲要他血债血偿。”
倾歌笑着看了楚南臣一眼,之后匆匆走了出去。
冷狂与冷煞见倾歌到了床边,便自觉让开一条道。
倾歌垂眸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面色苍白,柳眉轻蹙,小脸紧绷,唇瓣染着血渍。一张秀丽典雅的小脸写满痛苦,她此时静静躺着,不言不语。
身上的黄色衣裙被撕碎,外面披着的是侍卫的衣服。
女子忽然动了动,那双露在外面的手忽的抓住了倾歌的手,惊恐不安道,“不要,不要,救我。”
倾歌心陡地一痛,静静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如露出一般晶莹剔透。
半晌,睫羽颤动,女子悠然醒转过来,看到面前的倾歌时,一惊,动了动苍白的唇瓣就要起来,“主子”
倾歌连忙将她扶下,关切道:“你别动,好好休息,以后别独自一人出去了”虽是不满的话,却句句透着暖意。
秋弯眼眶湿润,泪水楚楚道:“对不起,秋弯让主子担心了。”
倾歌连连摇头,看着她垂在一边看满身伤痕的小手,低低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一切都会好的,秋弯,主子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忽然意识到什么,手陡地扣上秋弯的手,见脉搏无异常,这才停歇下来。
秋弯垂眸道低低傻笑:“主子,若是换了以往的秋弯,或许发生那一切,秋弯只会寻死,但秋弯忽然想到主子以前对秋弯的话,还有与秋弯在一起又打又闹的姐妹,秋弯忽然觉得那一切根本不算什么。清白失了但命还在,命没了就再也见不到姐妹们了。主子,秋弯知道自己的残破身子是没人能看上的了,只要今后与主子陪在一起,秋弯便无憾了。”
倾歌心头一动,眼眶湿润,忽然握紧拳头道,“秋弯,主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要那些人为你付出代价。”
心坚定无比,眸子内涌起无限杀气。
倾歌命冷狂冷煞去查探了一下周半莲与白如曼的情况,得知两人是幸运者,只是受了惊吓,楚世子已经命人将两人送回府了。
之后,还告诉倾歌离王有事走了,而楚南臣有事找倾歌。
倾歌点头匆匆朝着东厢房而去。
一梨花树,一石桌,一壶酒,一蓝衣人。
那人抬眸静静看着她,唇边擎着一抹苦涩的笑意。
“在下还以为姑娘不会来了。”语气淡淡的,透着一丝幽怨。
倾歌俯身坐下,双眸看着他,丝毫不起波澜,“楚世子有什么事情直接说罢。”
姑娘一词,直接连千面的名也去了,可见对方的疏离感。
倾歌倒也不在乎,朋友本就该真挚,也不过是一普通朋友罢了,若舍弃只会心里有些许难过吧。
楚南臣蹙眉,淡淡道:“今晚我约你来并不是为了与你聊正事,只是叙叙旧罢了,不必胡思乱想。”
倾歌垂眸,纤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哦?”
楚南臣一笑,如春雨润万物,“倾歌姑娘,在下穿白衣可好看。”
倾歌看了他一眼,低低道:“既然不喜,为何要穿,楚世子你很别扭。”
楚南臣一怔,道:“倾歌姑娘你不是喜欢白色吗?”
倾歌忽地一笑,有些嘲讽道:“楚世子的认知也未免太狭隘了,我喜欢一个又并非是因为他穿什么,与一人交心更不谈穿什么。个人有个人的品味,楚世子喜欢就好,无需问别人。”
楚南臣苦笑道:“我对你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你为何总是视而不见呢?”
他知道过分的冲动只会让她讨厌,也只有这样面对面坐下才能把事情说清楚。
倾歌微眨眼,葱玉手指不时敲击桌面,良久才道:“你可知道为何太阳东升利落,有为何月有阴晴圆缺?”
楚南臣一怔,并未意料到她会问出这种话来,当场懵了。
反复思索,太阳东升西落。月有阴晴圆缺。好一会儿才道:“这是自然的规律,又其实我能探索的。”
倾歌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笑靥如花,美不胜收,“错了,在距今几千年后的那天,太阳东升西落,月阴晴圆缺全部可以探索,但是那是自然规律,只能探索,不能改变,楚世子你很好,我欣赏你但改变不了不能喜欢你的事实,这也是如事实一般的存在,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无论相处多久无论如何都无法喜欢上,这便是与自然规律一般无法改变。”
楚南臣有些恼怒,急急道:“你不给我一个机会怎知道不会喜欢我。”
倾歌恬然垂眸,掩去神色:“楚世子,很抱歉,以我现在的情况,如何能给你一次机会?”
明知道是那样,楚南臣却还要来上一会,之后心里便无憾了。
他爽朗地大笑起来,所有不甘悲伤被掩与内心深处。
他看着她,清清淡淡的,“今夜,我们喝的痛快。”
倾歌释然,扫了酒壶一眼道:“离酒之近,何以闻不到酒香?”
楚南臣叹息道:“此酒名为杏花酒,乃是十年前悟慧方丈所酿造的,据说当年悟慧方丈以自身内力封住了这酒壶,保得其酒气不坏泻。悟慧方丈所酿造的酒这世上只有五壶,如今分别落在五个不同的手中。然,悟慧方丈内力深厚,因此能打开酒壶的人少之甚至少,倾歌姑娘可以一试。”
倾歌挑眉,她虽不酗酒,亦不喜欢一些酒味,然,杏花酒清香可口,并不算辣,落玄方丈也是清修之人,因此也只酿造了口味清醇之酒。
不过,倾歌飞快地看了楚南臣一眼,有些为难:“白日一战中损耗了我不少内力,如今体内只剩下三四层,估计打不开。”
楚南臣拂袖道:“没关系,倾歌姑娘若是喜欢,在下可以将它送于姑娘。”
烛影摇曳,倾歌眼底晦暗不明,“我看不必了,多谢楚世子美意,这份礼物太过贵重,而我也并不喜欢拖欠别人。”
楚南臣看了她一眼,有些落寞,“在下只想与倾歌姑娘交朋友罢了,并无他意。”
倾歌起身,淡淡说了一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倾歌告辞。”
楚南臣望着离去的白影,唇瓣的笑容慢慢凋零。
云来寺西厢房尽头,一男子临潭而立。
桃花簌簌而落,细雨与之相缠绵,疏影摇曳间,两道人影夹着一人匆匆而至。
忽地两人半屈跪地,禀告道:“爷,楚世子果真派人去截了人,我们一路跟踪他们,把人带了回来。”
男子一扬袖子,白色镶边的纹路如潭水一般流动,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很好,落日你把人带回府上,落月你带其余人下水去看看。”
“”跪地的两人只感觉一道冷风飘过,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倾歌踏着雨回了西厢房,刚到房间门口,冷狂冷煞便跪在那里。
倾歌一怔,细细看着他们,一身黑衣被粘稠的血液粘住,雨点一路,那液体便被冲刷到了地上,几道鲜红的血迹。
倾歌止住脚步,握着伞柄的手不断战栗着,眸色阴沉下来,低低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煞冷着脸不说话,冷狂低着头也不说话,此时,秋弯从房内跌跌撞撞走了出来,看了倾歌一眼道,“主子,你别问他们了,是秋弯的不是,他们是为了保护秋弯,才让人被截走的。”
倾歌上前扶住秋弯,低头看了她一眼道,“你回去好好休息,别跑出来了。”
秋弯连连摇头:“不,主子,他们两人受了重伤,你不要责罚他们。”
冷狂抬头看了秋弯道,“秋弯姑娘,是我们的疏忽,你不用为我们求情了,保重身体要紧。”
秋弯深深看着冷狂,泣道:“主子,是这样的,自你走后,便来了十几人,那几十人武功高强,拿秋弯做要挟,冷狂与冷煞才会放了人,不让他们死也不会放的。”
倾歌眸色一沉,那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她的脑袋。
自她走后,便来了十几人,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倾歌咬唇,鲜血染红精致的下颚,忽而放开,唇边荡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心在痛,血在流,倾歌啊,倾歌,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相信一个外人。
倾歌垂眸,眼底悲伤落寞难以掩饰,忽地道,冰冷之极的话语从嘴里溢出:“明日一早进京,冷狂冷煞给你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通知秦煜,周半莲与白如曼,明早让他们来看一出好戏。”
倾歌拂袖匆匆走了出去,连伞都未带,任细雨落满一头。
一把熟悉的白伞出现在她面前,倾歌一顿,止住了脚步。
伞下那人明显也是一愣,抬高了伞细细看着那人,眸低划过一丝惊喜,忽的眉头一皱道:“倾歌姑娘,你怎么没带伞。”
倾歌一怔,明显是没预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眼眶里的忧伤转瞬即逝,只淡淡道,“出门忘了带,你怎么来这里?”
秦煜叹了口气道:“是明喻她寻死寻活的,劝了半天都没什么用,听说倾歌姑娘解了凤玉婷心事,所以特意来找倾歌姑娘,不知道倾歌姑娘是否愿意帮帮本王,他日本王必感激不尽。”
倾歌挑眉,忽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枚药,药丸白皙透亮,小巧玲珑。
秦煜诧异道:“这是什么?”
倾歌道:“明喻公主十分讨厌我,肯定是不会听我之劝的,唯有将这药给她,让她望了今日之事便好。”
秦煜感激接过药丸,深深一俯身道:“本王替明喻谢过倾歌姑娘,今日我秦煜欠姑娘一个人情,他日姑娘若有急事随时可以找本王。”
倾歌淡漠笑道:“摄政王不必客气,摄政王只需替倾歌保守秘密就行。”
秦煜笑意连连道:“本王还从未见过像倾歌姑娘这般胸径坦荡之人,只可惜佳人也有意中人,本王终是望了一步。”
倾歌道:“王爷说笑了,倾歌不过一介风尘女子,能得到如此赏识也是倾歌之幸。”
秦煜刚想说话,忽的一道清凉的声音道:“歌儿,本王寻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里啊。”
一秦煜望去,只见一月色长袍男子走进倾歌,一把青色的油纸伞遮在倾歌上方,那人低头眸光清润看着倾歌,樱色的薄唇微启:“歌儿,你出门怎么不带伞?”
倾歌脸色一僵,俏脸微红道:“我忽然望了带了。”
颜离澈一笑,笑声磁性醇厚:“以后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伤心了。”
修长之间触上倾歌的双肩,那凉薄的气息就充斥在她的脸颊。
倾歌略显几番尴尬,瞪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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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想到什么,恼道:“你不是和冷煞冷狂说走了吗?”
秦煜见自己在两人面前有些怪异,于是悄悄溜走了。
颜离澈眸色森森,话语带着几分探求,“歌儿似乎很想让本王走?本王不过是说有些正事要办罢了。”
倾歌思索着他那句话,半晌才道:“你办正事就在这里?”
颜离澈点头道:“歌儿想不想知道?”
倾歌睨了他一眼道:“别卖乖子了还不快说。”
颜离澈拉着倾歌,一路来到西厢房的深处,没走多久就到了潭边。
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不过还剩下浓重的血腥味,潭水幽深,泛着异样的光芒。
倾歌看着平静的潭面,眉头一蹙道:“你办的正事就是这里?”
忽的,水面一阵波澜,浮上几人,其中一人道:“主子,下面的确有个暗道,只是属下几个打不开。”
倾歌眸光幽深,盯着潭水不动:“澈,我们下去看看,你与我还有秦煜的猜想都没错,我也感觉这下面有些怪异。”
颜离澈点头道:“本王之人查探了云来寺之后,发觉这里极为诡异,无人见过泛着五彩色泽的潭。”
倾歌道:“我猜测这下面恐怕是溶洞。”
颜离澈好奇道:“何为溶洞?”
倾歌道:“是一种特殊地貌吧,简单的说就是地下面形成的一个奇特的洞,有的溶洞会自然发光,这潭下边就是其中会发光的一种。因着这洞内有种东西较重萤石,颜色呈现绿、紫、蓝、黄、红等多种色调。”
颜离澈静静听着,一会才道:“我听说这些和尚是假的,而且还带着人皮面具,如此那么云来寺的和尚们恐怕是已经遇害,本王怀疑这些尸体就在这底下。”
倾歌笑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如此聪明。”忽的脸色一紧道:“想要知道,我们只能下水一趟。”
天色很暗很暗,路边的灯照不入深深的潭底,然而它自身散发的醉人光芒照亮了半边路。
倾歌与颜离澈潜到湖底,之前因为对付怪蛇的事,倾歌根本来不及看清楚这里。
如今,她凝神观望起来。
两边是足够两米高的岩石,形状不好形容,有柱形的,有快转的正是两边的岩石散发出来的光芒。
倾歌站在地上,低头看着底下,其实仔细看缝隙,底下星光点点,光色并不暗。
倾歌俯身,敲了敲底下一块石头,声音不沉如钻头落地撞出的响声,倾歌眼眸微眯,指了指下方并做出敲打的动作。
颜离澈会意,挥了挥手,其余的五人游了过来。
倾歌再次做了个敲打的动作,五人点头,伏在石面上,伸出手掌蓄满力气拍了下去。
石头一阵抖动,中央的地方因着掌力裂了开来。
五人咬牙灌注了力气,“轰”的一声,石头全部碎裂开来,柔和瑰丽的光芒从缝隙间钻了出来。
倾歌蓄力一脚踩在石头上,石头彻底破碎成千万快,朝下放沉去。
石头落尽,底下的风景呈现在众人眼里。
很美,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发出的光芒折射在水里,最顶上大块石头呈现剔透的颜色,如水晶折射出光芒一般绚丽。
五人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美丽的景色,无不震惊。
倾歌与颜离澈最先游了上去,爬上了岸,用内力熏干了衣服,等着其余几人上岸。
一路而去,几人不时观赏四处的美景,刹那间,从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倾歌美眸微眯,做了个停的手势。
颜离澈率先止步,眸光清冽看了她一眼,之后眸光落在四周。
其余五人也拧眉警惕起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比之蛇的声音略小,应该是毒虫之类的,好像也不对,体型没那么大。
正思考见,远处密密麻麻的黑色接踵而来,只消一眼便叫人浑身起一身鸡皮疙瘩。
倾歌柳眉一蹙,这数量还挺多的,足有上万只,什么叫触目惊心,什么叫恶心之极,这便是!
颜离澈凤眸幽深聚起一汪寒潭,薄唇微动,清冷的声音震得几人人心微紧。
“食人蚁!”此话一出,几人猛地倒退几步,脸上写满恐惧与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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