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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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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竹雪刚念完,台下一阵安静,她扫了眼齐齐望着自己的众人,一时也不清楚自己这全鹅宴的诗究竟产生了什么效果,会不会很俗气啊。
想来也是,这本来就是自己曾经交作业时闲来无事同室友一起把咏鹅给改编的,在这些人听来不过是简单的报菜名吧。
而没过多久,却是楚景远那里忍不住爆出一声笑意,这声笑看似突然却彻底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引得全场称赞起来。
梅竹雪侧头回视对方,也淡淡弯起嘴角,他又替她打了一次圆场。这种好感的增加,她该怎么还他。
“王爷,朕的御厨献丑了。”从与梅竹雪的视线交流中抽离出来,楚景远悠然的望向对面的龙政飞,看着他面上的神色暗自偷笑,没想到,堂堂川国能言善辩的恭亲王却被梅竹雪这丫头的一首小诗反击的愈发沉默,她还有多少才华是自己没见过的。
“皇帝陛下的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另本王佩服。”
此时,梅竹雪已经从台子上走下来回到他们的身边,听到龙政飞这么说时也不谦让的承认,“那是自然,楚景远这个皇帝可不是当假的,自然手底下的人各个都很有能耐了,王爷也别嫌我不懂谦虚,我只不过是在说事实而已。”
见梅竹雪一直袒护自己,楚景远心里的暖意更明显起来,眼神里的温柔也难得的没有掩饰下去,注意到这一点的龙依隐忍着心中的怒意,手里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然而龙政飞却找到了合适的契机说出自己的想法,“考虑到这里的情况,本王原本想带龙依回去,不过现在看来,他在这里或许会有更多收获也说不定,皇帝陛下身边还有很多值得他学习的人和事呢,有这姑娘在,本王也就放心了。”
放心?
他这说的是什么虚伪的话啊。
梅竹雪嘴里的糕点差点因他这话喷出来,值得学习?这话说的可真好听,撇撇嘴,梅竹雪心里暗叹,那分明是在要龙依好好盯住她,拜托,能不能不要把她当情敌看待,自己都没说要跟你们抢楚景远呢。
喝着杏仁茶的梅竹雪又险些呛到,她为自己会有最后那样的想法感到吃惊,抢楚景远?她何时把这人看成是自己的了,不能因为之前有过几次动心就情不知所以。
这想法真可怕,要赶快摒除才行。
自顾自的摇着头的梅竹雪并没有注意到周围几个人凝视她的视线,尤其身边楚景远那意味深明的笑眼。
宴会后来是怎么结束的,梅竹雪已经记不清楚,这天蒙蒙亮的时候睁开眼,只觉得头晕的严重,睡的地方是自己的芳霄阁,那一套华衫整齐的摆放在床边,隐约能听见窗外鸟叫的声音,梅竹雪试图想撑起身子,却感觉特别的无力,浑身如同被绳子紧紧的捆绑后松懈下来的感觉。
“呼……看来昨天真是喝多了,谁送自己回来的都不记得。”
“那还真是可惜,朕本来还想听你说一声谢谢。”
自言自语却被别人接过话,这其实不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可此时却足以让梅竹雪惊吓的腾地一下坐起来,又由于冲劲过猛,头上的晕眩更明显起来,捂着脑袋侧头望去,只见楚景远竟惬意的坐在圆桌旁吃着她桌上的铜锣烧,侧眸凝视她意外的表情。
“你,你,你……”
“朕如何?”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本来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显然若这么问的话,对方一定会回答,“是来看你的”,这种问了等于白问的问题,自己还是省点力气的好。
吃掉手里的半块糕点,意犹未尽的又拿起一块那卖相看起来很普通的铜锣烧,楚景远故作思索般考虑着回答,“恩……是啊,朕何时来的呢?该从昨晚送你回房间那时算起,还是从朕同恭亲王狩猎回来算起呢?”
“……等等,等等,那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昨晚一直在这。”这不可能啊,自己怎么对这一点印象都没有,最后的印象里只有想要搜寻谁对那核桃酥感兴趣,好确定桃瑛喜欢的那个男子身份,再然后是和龙依较劲,对着拼酒的印象,记忆到这里都还清晰……难道她真是被这人亲自送回来的?
视线再次落在那套衣装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只有一层里衣,这不对啊,昨天换衣服时,里面明明只剩那种叫什么诃子的内衣,怎么现在变成这白绢衫子了。
连忙用被子盖住身体,惊恐的回视仍然悠然的楚景远,“你……”
明白梅竹雪的意思,楚景远苦笑道,“不要把朕看成是什么色胚流氓,你的衣服是叫宫女给换好的,放心,朕若真想动你,岂会让你处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种无趣的事情,朕不会做的。”
看着满脸故作遗憾的楚景远,梅竹雪忽然觉得那话里的意思像是,若真那样也会让那种事成为自己抹不去的回忆一般,不论是美好的还是恶梦般的。这男人,还真那么想过啊。
“……唉,看来昨日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亏朕还期待着你晚宴时去做那些全鹅宴,没想到你竟醉到不省人事直到现在。”
“呃……这,这样啊。”天,先不去管这家伙是否真动过歪脑筋,自己竟然会喝得烂醉如泥,都怪那时太和龙依较劲了,否则也不会演变成这样,“龙依呢?他难道没事?”
见她还有精神关心别人,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楚景远放心下来,点点头,“恩,龙依自小在苍雪,对于这里的酒已经习惯了,倒是你,朕记得巴娥说你酒量甚好,怎么昨日才几杯就已经不行了。如此还偏偏要同龙依较劲,可真是意气用事。”
糟糕,这擅不擅长饮酒自己可模仿不来,要怎么糊弄过去……
发觉梅竹雪面露难色,楚景远倒是替她找起理由来,“是恭亲王的话影响到你了?你也别怪他,他虽话含讽刺,可那也是想为龙依争得颜面,是朕没有好好待他,才会让他们矛头都指向你。”
“呵呵,是哦,他们明显就是乱找敌人,我明明就是个做菜的厨子,竟然还觉得我跟你有什么,都是你昨天让桃瑛她们把我打扮成那样,才更让他们误会。”
对于梅竹雪的怪责楚景远没有丝毫要反驳的意思,这却让一直埋怨的梅竹雪有些不好意思,他此时的安静仿佛融进了空气当中,又与之前看到的气质不同。
楚景远,你知不知道,你的思绪藏的太深,面上却又如此千变万化,使得我也跟着牵动着,有种无法自拔的感觉。
“对了,我昨天……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吧?”试图不去在意那方面的事情,梅竹雪恍然想到自己酒后的状态,试探性的问道。
“恩?除了那首小诗比较有趣之外,表现都还可圈可点。”走过去递给对方一杯解酒茶,楚景远自然的坐到床边侧身笑看着她。
“不是,我是说喝醉之后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
“……”
呃,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真又闹起来了,霸占了御膳房?
梅竹雪眼见的楚景远表情里竟是那样忧伤,眼眉低垂,虽是笑着,却仿佛感染着疼痛,她怎么会觉得他是这样的反应,这真切的体会仍是自己酒未清醒的迷糊醉意吧。
“楚景远,你怎么了?是我真惹事让你为难了?”
“……不,没什么。”
他怎会告诉她自己听到了什么,那在怀里带着微醺的迷醉样子的女子喃喃自语,她口中轻唤的名字是他目前最为在意的事情,那个习谦,她爱慕的男子,是酒楼前同她说笑的男子吗?这种问话,他真的好想说出口,可是不能,没有任何立场任由他问出那样的话。
楚景远的神色又恢复到自然,梅竹雪只当自己刚刚真是恍惚了视线,刚要再说龙政飞的事情,一阵敲门声随后巴娥推门走进来,她刚要问梅竹雪的情况,却停住了脚步,意外于楚景远坐在那里,以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啊……我,过一会儿再来。”转身正欲离开,楚景远则将她叫住。
“既然都来了还要去哪?”
定在转身离开的状态,巴娥对着门外看着她的舒睿挤眉弄眼,试图让他帮忙脱离这种尴尬情景,然而舒睿却只对她低头行礼后慢慢关上门,放弃一般看着屋外的阳光被房门阻隔,巴娥干笑着转回头。
“嘿,皇兄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和恭亲王狩猎去了?龙依还嚷着没带上他呢。”
“朕也刚到不久,你避讳什么呢,不是来看梅竹雪的吗?”
“哦,对,是,我当然是来看看她怎么样的,只是没想到皇兄你还在。”从昨天开始她这皇兄就让梅竹雪受到妃子般的待遇已经让她意外他的积极,更不用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抱起醉酒的梅竹雪离席的事情了,那恐怕会成为皇宫里目前最热络的话题。
然而,巴娥瞧了瞧坐在床上的梅竹雪,心里暗叹一声,这丫头一脸不在状态的样子,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吧。只是皇兄一直没表明态度,他们这些个旁观者也只能选择默不作声,更何况,还有龙依在。
巴娥看着面前仍然没有丝毫进展的二人想了想,随即放弃询问的心思走过去,“梅竹雪,今天会做那个全鹅宴吧?光是听着我就觉得好有食欲,听皇兄说昨晚就已经把你需要的食材命人准备好了。”
“咦?我什么时候说要做全鹅宴的?”
“……你昨晚喝醉之后说的啊,一直对着恭亲王说你不但会作诗还会把那诗里的菜都做出来呢,不过你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什么时候会作诗了?而且,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有个什么师父。”
啊……巴娥的话让梅竹雪想起作诗之前说过的话,“那个,呵呵,其实不是我师父,恩……是我家乡一个有名的诗人七岁时写的,我们觉得有趣就拿来改编成菜谱了,原诗应该是鹅,鹅,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是一首咏鹅诗。”
梅竹雪念着诗的时候,一旁楚景远安静凝视着她,仿佛能读出她眼神里对家乡的喜爱,又仿佛看着湖边的她在戏水,天鹅湖中相伴的感觉,她每次提及家乡的时候神色都是那么柔情,是因为那里有她和那叫习谦的男子存在的回忆吗?
楚景远这么自我猜测着,笑意里更将自己的情绪掩饰起来……
“大人,这边请。”
“哦,好。”
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汤汁,梅竹雪沉重的叹口气跟着宫女的引领向前走去,刚做完全鹅宴的晚宴,却因为龙依的不小心洒了自己一身菜汤,不过在梅竹雪看来,那哪里是不小心,虽然他自己也弄脏了,可怎么看都像是因为看不惯楚景远又叫她坐到一起感到生气而故意弄出来的。
唉……何必呢,弄得自己也不好的下场,楚景远却还是对他不温不火的态度。
为那男子的行为感到既无奈又可悲,梅竹雪再次沉重叹着气。
“大人里面请,换洗的衣服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吩咐请随时传唤奴婢。”
一路寻思着龙依的事情,梅竹雪还没有发觉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抬眼望进屋内,屏风后热气缭绕,平时洗浴都是在芳霄阁里有个小浴桶,梅竹雪以为其他地方应该是一样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房间里很明显是一个大浴池,再抬头看去,那牌匾上写的正是千汤殿,更证实了梅竹雪的猜测。
屋内芳香飘散,梅竹雪信步走了进去,身后宫女慢慢关好门,梅竹雪回头瞧了一眼,随即又环视起屋内,隐约能听到水流动的声音。
真是歹势,整个一个温泉汤池的感觉。
将脏衣服换下来,梅竹雪拿起备在一旁的宽大浴巾走向屏风后面,就在她欲跨进池子当中时,这样的动作却停止了,因为在距离她身侧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人坐在里面,烟雾弥蒙看不清长相,偶尔雾气散开的地方能瞧见对方细腻白希的皮肤,梅竹雪的肤质虽不算差,但若真同那人比起来,恐怕也只有手上能拿出来比比,毕竟对于料理师傅来说,对于手的保护必须是严谨的,而她更是处于一级保护状态。(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四章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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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别人,梅竹雪侧过头想要细细观察那人,浸湿的长发显得她纤美娇弱,这才是如同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吧。原来宫里还有这样的美女,巴娥就算是出众的长相了,可这女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轻轻踏进温暖的池水中,梅竹雪依然侧头望着那女子,她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并未发觉她的存在,为了避免之后带来的尴尬,梅竹雪轻轻咳了一声,撩起暖水弄出水花。
“这真舒服啊。”
那女子似是发觉到什么侧头回视梅竹雪这边,可就在二人对视看清彼此时,屋内却发出两个长长的惊呼声。
“怎么是你。”惊讶的站起身,梅竹雪下意识的用浴巾挡住身子,可再看着对方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梅竹雪这才发现重点不在这里,不是该想着自己被人看光的样子,毕竟对方也是女人,关键的问题是,会让梅竹雪有那种下意识挡住身体想法的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看她不顺眼的龙依。
为什么龙依会在这里?
不对,怎么看这人都是个女的啊,目光顺着脸颊向下移,那水波当中隐约可见的地方不可能是假的……她,难道不是龙依?
这么想着,梅竹雪忽然就放松下来,重新又坐回池子里,心里暗叹,这两日怕是被那龙依影响太多,才会出现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龙依怎么会是个女的。
“你现在该不会在想本宫怎么可能是女人吧。或者是想可能是跟恭亲王一起来的我的皇妹之类的人。”
猛然侧转头圆睁着眼望着对方,那熟悉的声音,那傲然的语气,又正巧说中自己的心思,梅竹雪显得有些慌张,“你,你在说什么,呵呵,我们不认识吧?”
“哼,原本想让你出丑吓吓你,没想到真正吓到你的却是我这身份,本宫是否需要再介绍一次,我乃孝李王主龙依,川国第一公主。”
“……”龙依娇媚又带有挑衅的眼神回视梅竹雪的慌张,似乎她的反应另她很是满意,也不去计较她在回过神之后无礼的态度冲出去,独自靠在池子的沿壁上惬意的闭上双眼享受起来,想到梅竹雪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嘴角自然的弯起好看的弧度,可是不久却又抿起了嘴,睁开的双眼被雾气萦绕的水润,而眼里却是沉重的哀愁。
而梅竹雪在听到那女子真实证明自己身份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愕然传遍周身,急急的穿戴好就奔向楚景远的寝宫,这时,楚景远刚刚回到寝宫准备批阅奏折,就听见门外小太监同梅竹雪的说话声。
她不是应该在千汤殿,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这么想着楚景远命太监让其进来,放下手里的奏折走到前室,就见梅竹雪一头微湿的长发散在肩侧,衣衫也像是随意穿好的。
“呵,怎么了,穿成这样是准备让朕临幸你了?”她就这样子一路走来的?
“才怪。”
见楚景远看她的视线充满暧昧,梅竹雪也觉得不自然起来,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走近他,“我问你,为什么龙依是女人?”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楚景远一脸镇定的坐下,端起桌上的花生猪骨粥喝起来,“过来尝尝,这是恭亲王为了回敬宴席,命人做的,朕原本想等你沐浴回来之后送到芳霄阁里,不过既然你自己过来了,就一起吧。”
“楚景远,现在不是吃的时候,我在跟你讨论龙依的问题欸。”
“恩,朕知道,不过,龙依有什么问题?既然你已知晓她女子身份,还有什么不解吗?”
“就是这个问题好不好。”走到楚景远身边,忍不住被那桌上粥的香味吸引,梅竹雪悻悻的坐下吃了一口才又道,“龙依是个女人,这问题还不严重吗?你们谁都没告诉过我啊,我一直以为她是男的,甚至还以为你……”
“以为朕什么?”见梅竹雪说到这里迟缓一下,楚景远笑起来,就知道她之前一定这么想过,自己也是觉得好玩才一直没有点醒她,“以为朕是断袖?”
“唔……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欸,这个马蹄糕很好吃啊。”
“恩,不过没有你那蓝莓松饼好吃,明日再做给朕吃吧。”
“哦……”发觉自己好像又被对方岔开了话题,梅竹雪放下手里的糕点瞪着对方,“喂,不要用饮食的话题岔开,龙依是女的,你们若是早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会误会。”
楚景远将梅竹雪吃到一半的马蹄糕送到自己嘴里,又见对方似乎没有察觉,暗笑着无奈的摇摇头,“自始至终都没有人说她是男子,只不过是一直男子打扮而已,而且,朕当初介绍你们认识时,的确有想告诉你,是龙依她不想让人说罢了。”
梅竹雪忽然没有埋怨的理由,的确,自始至终他们都不曾说过龙依的性别,只说过她是川国王嗣,都是自己以眼观为实来判断的,巴娥当初也否定了楚景远喜欢男人的事情,自己怎么就没反应过来,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们,一定都把我当小丑看了吧,尤其那个龙依。”唉,再一次被对方笑话,可是为何只有这次会觉得无比委屈,仿佛之前被龙依当做笑话都不算什么,唯独这一次,知道她是女子以后,心里的慌乱以及挫败分外明显,余光移向楚景远,看着他站起身的背影,梅竹雪下意识的攥紧衣襟。
因为知道龙依是女人,所以对方怎么碰触他才都没有关系的吧。
也对,他又不是没碰过女人,那种身体接触又算得了什么。
头上忽然被压盖住,随即梅竹雪感受到一连串温柔的动作从发丝间传至脑皮,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抬了抬眼才看到楚景远正用一块棉布长巾为自己擦拭头发。那强烈的心脏跳动感觉再次跃于表面,不禁低下头,仿佛逆来顺受般由着他那么做,以图暂时掩饰住自己脸颊发烫的感觉。
“不好好擦干可是会着凉的。”
“……唔,我又不是小孩。”
他的动作轻柔如水,俯视着近在眼前的女子,抑制着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温情脉脉。
“楚景远。”
“恩?”
手里的动作还未停歇,梅竹雪低着头打破了那种沉默。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那也要看情况。”
“龙依呢?应该经常吧。”糟糕,自己这是找的什么话题,刚知道龙依是女人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
似乎察觉到梅竹雪一丝反常的地方,楚景远暗自笑了笑不去戳破对方如实回答,“朕,从未对龙依这样过。”
“唔……”那是想要保护对方的意思吗?很常见吧,越是喜欢的女生,越不想碰触,即使是这种擦头的动作也会怕自己愈加沉迷。所以,楚景远他对龙依也是有感觉的吧……
“梅竹雪。”
“啊?”
“记得你说过龙依是燕窝型的,自己是甘蓝型的。”
“啊,好像是说过。”与龙依初次见面的印象回忆起来,梅竹雪的坏心情更明显起来。
楚景远的手停顿下来,拿开绢布,坐回梅竹雪的面前,静静凝视对方片刻看着她闪躲的目光嘴角微弯,充满魅惑的声音轻声开口,“那,在你眼里,朕是什么型的?”
“洋葱型。”梅竹雪的回答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才发觉自己竟然这样间接的吐露了心声。
洋葱型……
楚景远忍不住讶异的回视女子,“为何朕是洋葱型?”在这女子眼里自己果然不是主角么。
“每拨开一层却还是那个样子,可又不尽相同,以为认识了真正的你,其实根本没有,你会让人有这种感觉没发现吗?”
每一种面貌都是你,相同的容颜下带着各自不同的细微变化,洋葱的心在哪里啊,她曾不止一次这么问过自己,自龙依的身份解开之后,这样恍惚的事情却又日益严重起来。
她想要找寻的,对方又是否会坦露给她看呢,在视线还未模糊的时候……
尴尬,尴尬,好尴尬……
梅竹雪的脑中不断的回荡着这种感觉,余光瞟向坐在那里的人,多想赶快逃离这种压抑的空间,可是她却被楚景远要求现场烹调料理给恭亲王看,这算什么?故意的,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知道她已经清楚龙依的性别所以才做如此安排。
就算川国再是料理大国,也不可能突然就想看看他国的御厨烹调手法什么的。你们各个都是皇亲国戚,离油烟的地方这么近成何体统啊。
虽然梅竹雪很想这么说,可又不想毁了自己的料理精神,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创造出美味佳肴才是她的宗旨。
不过……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梅竹雪撇了撇嘴抬眼就瞧见珠帘外坐着的楚景远正用怎样调侃的表情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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