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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嫁到:皇上请翻牌-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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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初的那一幕,天和心里仍觉得震撼。
凤凰受了伤,变回了原型,七彩的凤凰神鸟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巨大的七彩羽翼铺陈在雪白的地毯上,闪烁着明红色的光芒,美不胜收。
而尊上站在旁边,正用灵气给她治伤。
看不见的灵气如水波般在凤凰身上轻轻飘动,吹动着她的羽毛微微摇晃。
渐渐的,灵气越来越多,一点点钻入她的伤口里,而尊上身上的衣服崩裂,露出了满是金光灿灿的鳞片的身体。
随着灵气运转,也许是尊上的鳞片还没有完全换掉,而大量运用灵力,让他的身体保持不住人形,而化为原型,一条巨大的,金光灿灿的蛟龙盘旋在屋子里,在凤凰之上盘旋着。
天和屏住呼吸,收敛了气息,生怕屋子里的尊上发现自己的存在,好在尊上专心一志的给凤凰疗伤,并没有发现他躲在门外观看。
疗伤过后,凤凰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尊上给她输入了大量的灵力,她恢复了人形,而尊上也慢慢的落在地面上,化为了人形,却因疲累过度,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他趁着尊上睡着,悄然离开。
他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藏了几千年,现在为了拖住白重的步伐,才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他居然真的是龙!一只凤凰,一只龙。上古时期的神物,就剩他们俩了吧?”
听完了天和的话,白重震惊不已。
天和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你要知道,凤凰和蛟龙是深得天地厚爱的神物,你若是想踏入无上境界,就得留下他们助你一臂之力,否则,你永远也无法踏入无上境界。”
白重拧紧眉心,“就凭他们现在这副样子?一个只是吞了几只孤魂野鬼,灵力顶多算得上第三次九天星辰诀的灵力,一个只有第六重的灵力,怎么助孤一臂之力?”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上古神物极其难得,要不然当初那些修习者为什么要抢夺那些上古神物。来提升灵力?你若是非要杀他们,我也随你,只要你将来别后悔就行了。”
天和说着,不再开口,闭上了眼睛继续念经。
白重虽然表面潇洒风流,但骨子里特别多疑,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要杀他灭口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肯定,不然白重会起疑心。
白重深深的看了天和一眼,转身离开。
他一走,天和便看上那一道无形的门合上,困住他的小世界成了一个一点缝隙也没有的球型空间。
天和重重的叹息一声,他现在受了伤,根本没办法逃出去。只希望鹦鹉逃掉了。
离大相国寺不远的地方,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唇边鲜血淋漓,他正是门主。
白重的那一击,打中了他的胸膛,让他重伤昏迷。
十几匹马从旁边的官道上飞驰而过,尘土阵阵,一人突然勒住缰绳,“少主,木大师,你们看那里是不是躺了个人?”
轩辕祯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边瞄边说道。dash;……”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把勒住缰绳,朝木大师说道,“大师,你看那人是不是死门的门主?”
木大师朝躺在地上的人看去,突然勒住缰绳,一跃而起,朝门主飞去,当他落在地上看清门主那张绝美精致的脸时,仰天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的面容跟从前变了很多,脸色青白,跟死人一样的颜色,脸上弥补着蛇一样的疤痕,纵横交错,似乎有小毒蛇要从疤痕里钻出来。
他检查了一下门主,见他还有气息,只是受了重伤昏迷,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道,“正好我需要这样将死未死,一只脚踩在阎罗殿,一只脚踩在阳间,本领高强的人,若是炼成了阴阳尸,那可不得了!可以说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没听见吗?大师想要这个人,带上!”
轩辕祯朝一个护卫大声说道,他现在有些怕木大师,不敢像从前那样对他无礼,毕竟,木大师现在算起来,连人都不是,而是半人半尸的鬼东西,身上还有阴森森的尸臭味,每次轩辕祯闻到那股味,都恶心得胃里翻涌,有好几次差点吐出来,可被木大师发青发绿的眼睛阴森森的一看,又硬生生的把吐到喉咙里的东西咽了回去。
当初李一刀把木大师从千军万马中扛出来,木大师是已经死了的,可当他让人把木大师放进他的那间阴森森,冒着寒气阴气,气味腥臭无比的房间时,过了一夜,木大师居然活过来了,这不只诡异,还可怕!
可活过来的木大师还是不是人,谁也不知道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活过来的木大师性子变得很阴冷诡异,那双眼睛发绿,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冒着绿莹莹的光,吓人得很。
而且,每一个晚上,大燕堂经常会有人失踪,后来,轩辕祯让李一刀去查,才知道人被木大师拖进了他的房间,当李一刀和轩辕祯偷偷摸摸潜入木大师的房间里,里面都是只剩皮包骨的干尸,堆在角落里堆成了尸山,所有干尸的脖子都有两个齿印,血都被吸干了,轩辕祯当时看得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不过,轩辕祯和李一刀什么也没碰。把一切恢复原样,偷偷出了屋子,自此,轩辕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大燕堂的那些小喽啰,少几个人,对于轩辕祯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木大师别咬上他的脖子就行。
除了吸人血这一点不妥之外,木大师本事比从前还大,从前还会受伤,现在身上硬邦邦的,可以说刀枪不入。
因此,轩辕祯就更不在乎那几个被吸干鲜血而死的手下了,几条人命而已。能换木大师忠心耿耿为他办事,太划算了!
护卫把昏死过去的门主丢上马,一行人再次快马离开。
此时此刻,帝都里的凤瑾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元宵佳节,帝都里处处欢声笑语,花灯挂满了大街小巷,到处是出来赏灯的游人,凤瑾和无名也在其中,今晚上他们把曜儿交给钟姑姑和馥郁照顾,夫妻两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出来透口气。
“快去看啊,燕河那边在放烟花呢。”
有人大喊了一声,游人们争先恐后的往河边走去。
燕河是帝都最大的河流,穿城而过。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景致都很好。
无名握住凤瑾的手,生怕她被游人挤着了,凤瑾冲他扬唇一笑,明媚如春花,动人得很,看在无名眼里,比从前更鲜妍妩媚几分。
“阿瑾想去看?”
凤瑾唇瓣带笑,“好不好?”
无名哪里说得出不好,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改为揽着她的肩,带着她往燕河走去。
燕河上飘着花灯,灯光粼粼,映得整条燕河光芒闪烁,美不胜收。
果然,有人在燕河的那头在放烟花,大簇大簇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红的,黄的,紫的,蓝的,绿的,五颜六色,照得整片夜空亮如白昼。
“阿瑾喜欢看烟花?”
无名揽着她的肩,两人相依相偎站在河边,看着在天空中一朵朵绽放的烟火。
凤瑾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些烟火,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她的眼中炸开,她望了好一会才微微笑道,“我喜欢永远不败落的烟火。这样的烟火,虽然绚丽夺目,但就像昙花一现一样,转瞬即逝。无名,我想要永远的,永久的,细水长流的美,不想要这样短暂绚烂的美。”
“可阿瑾还是喜欢,对吗?”
无名的话,轻轻叩在凤瑾的心尖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啊,理智告诉我不该喜欢这样短暂的东西,可还是按捺不住的喜欢。”
“也许,正因为短暂,才让烟花的美更绚烂更夺目更动人更难忘吧。”
无名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沙哑而魅惑,飘荡在凤瑾耳边,和烟花的声音融合在一起,透出一种奇异的动人的美,让凤瑾的心化成了水。
她的双手环住无名精壮有力的腰,把脸轻轻靠在他宽阔炙热的胸膛上,她就这样抱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烟火。
无名拿大氅裹住她整个人,大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护在他的怀里。
“阿瑾,曜儿现在不吃夜奶了,不如让他晚上跟钟姑姑睡吧,不要跟我们睡了,好吗?”
凤瑾诧异的抬头看向无名,“为什么?他不是跟我们睡得好好的吗?”
无名耳根微红,“有他在,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看着无名闪躲的眼神,泛红的耳根,凤瑾倏地便懂了,她轻轻在他的胸膛上拧了一把,“你呀,净想着那些事,一点不正经……”
“难道阿瑾喜欢我一本正经的?我以为阿瑾喜欢我在龙榻之上。不正经的模样呢,越不正经越好……”
无名难得开起了玩笑,凤瑾脸颊绯红,她俏生生的瞪了无名一眼,“谁说的?我才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
无名低下头来,咬了咬她的耳朵,凤瑾脸颊红得滴血,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羞得说不出话来。
“好不好嘛?阿瑾,让曜儿晚上跟钟姑姑睡吧,你不知道,有几次你我云雨时,冷不丁看见曜儿瞪大双眼,在旁边直勾勾看着我们,都快把我的魂吓出来了。”
无名叹息着说道,“要是再来这么几次,我非不举不可!到时候阿瑾可别不高兴。”
说来也奇怪,无论曜儿睡得多么熟,只要无名和凤瑾想要恩爱一番,他总能醒过来,也不哭闹,就那么瞪着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到后来,无名都有心理阴影了。
见凤瑾不说话,无名重重的叹息一声,“罢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曜儿,我以后忍着点。”
凤瑾脸上烧得发慌。她和无名之间,若非要说有人忍不住,那人一定是她,每次都是她先缴械投降。
说起来,自从坐完了月子,她和无名还没有酣畅淋漓的恩爱一番,每次都被曜儿打断,只能草草结束,实在不尽心。
“好了好了,我让钟姑姑带着曜儿睡就是了,你也别作出那样可怜巴巴的样子来。”
凤瑾想了想,现在曜儿不用喝夜奶了,让钟姑姑带着睡也好。
无名双眼一亮,灼灼夺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凤瑾。“不如从今晚开始?”
凤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你知道我心急,是想要做什么。”
无名大概是被憋得狠了,居然开起了黄腔,凤瑾脸红成了火烧云,狠狠的瞪了无名一眼,又低下头去,低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
无名的声音戛然而止,凤瑾诧异的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看向河的对岸,凤瑾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无名,怎么了?”
无名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光芒,他低头吻了吻凤瑾的头顶,轻声道,“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凤瑾有些怀疑的问道,皱眉看向河对岸,除了有人在放烟花,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游人,并没有可疑的地方,无名刚才在看什么?
“真的没什么,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匈奴人。”
“大概是萨耶王子提前派来打扫庭院的人吧。”
凤瑾并没有当回事,算着时间,匈奴的小王子该启程了。
无名附和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眼睛里却含着刻骨的冷意,“也许吧。”
他看见的哪里是什么匈奴人,只是他知道若是不说出个让人信服的答案来,阿瑾会担心会有疑虑。
“一定是的了,你别这么紧张,你已经把他们打垮了,他们不敢胡来的……”
见无名情绪似乎不高,凤瑾以为他担心这个,便笑着安慰她。
无名突然猛地把她的头按在胸膛上,轻轻吻上她头顶的头发,凤瑾的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他身上的温度烧得她脸上滚烫,“怎么了?无名。”
“想紧紧的抱一抱你。”
凤瑾嗤的一笑。“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个……”
无名不说话,只是吻着她头顶的头发,更紧的抱着她,凤瑾见他喜欢,也就随了他去,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脸被他按在他的胸膛里,因此,凤瑾没有看见无名冷光四射的眼睛,一直盯着燕河的对面。
原本空空如也的河边,出现了一个人。
锦衣华服,气质高贵无双,衣袂飘飘,恍如谪仙一般。烟花在他的头顶炸开,照亮了半片天空,也照亮了那一张脸。
无名不认得他,但莫名的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万分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人,若是见过,他一定记得。
这人身上的气势太超然了,让人一见难忘,他不可能忘掉。
其实,他没有告诉阿瑾,服用孟婆汤之前的事情,在他进入第六重九天星辰诀之后,他已经能陆陆续续想起一些,所有的都是和阿瑾在一起的记忆。并没有别人的记忆。
也许,其他人不够重要,他暂时想不起来。
但是,河对岸的这个男人,他不可能忘记。
怎么说呢?这个男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威胁!强大至极的威胁!
他就算忘记能威胁到自己的人,也不会忘记会威胁到阿瑾性命的人。
那个男人身上刻意隐藏了气息,但他是第六重的九天星辰诀,就算对方刻意隐藏了,他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九天星辰诀的灵力,而且,至少高他两重不止。
此人,至少是第八重,甚至是第九重,甚至……更高。
两人四目相对。就算隔着一整条宽阔的燕河,也能感觉到火花四溅,刀光剑影不断。
无名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一种他掌控不了局面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对面的气流发生了变化,他也看到燕河的河面发生了变化,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了整条燕河的水流。
那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角一点点上扬,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其中蕴含的深意和意味,让人猜不出来。
无名不由得蹙眉,就算男人什么也没说,眼神也没有过多的恶意,但无名只有一个感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中原大陆没有这么强大的人,此人是沧海大陆来的吗?那他出现在中原大陆的目的是什么?
无名突然想到一事,阿瑾是从沧海大陆的无尽冰牢逃出来的,此人是来抓阿瑾的吗?
无名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凤瑾,凤瑾被他突如其来的力度弄得一愣,不由得抬头看向他,“怎么了?无名?”
无名这才惊觉自己力气过大,弄疼了凤瑾,不由得歉意的笑笑,“没什么,想起待会回去的事,有些激动。”
“待会回去什么事?”
“阿瑾又反悔了?阿瑾答应过的,今晚上曜儿跟钟姑姑睡……”
凤瑾的脸倏地红透了,她没好气的白了无名一眼。“孩子都生了,还激动个什么劲?”
“无论生没生孩子,无论生多少孩子,阿瑾在我心里一如最初,一如最初的让我激动,癫狂,情难自禁,只要想一想,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恨不得狠狠的,疯狂的疼爱你。”
凤瑾的脸更红了,红得滴血,她又羞涩又不自在的瞪了无名一眼,“你最近说话真的是……我说不过你,我要回去了。”
烟花还没放完,但无名也不想再呆在此处,他朝对岸看去,那个男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从燕河到皇宫,无名都有些心神不宁,但他面上什么也没表露出来。
无论那人是不是冲着阿瑾来的,以阿瑾目前的实力,是对抗不了那人的,就连他自己也对抗不了。
怎么办?
不行!他必须尽快突破才行。
若是对方是第八重的灵力,他进入第七重,加上暗卫,和兵法布阵,说不定能拼死一战。
马车到了皇宫门口时,裴琇正从宫里出来,看见凤瑾的马车,立即停在一边让马车先过去。
无名让车夫停下,掀起车帘子,对裴琇说道,“今晚是元宵佳节,你进宫可有急事?”
裴琇笑了笑,“闲来无事,想进宫讨一碗元宵吃,谁知陛下和帝君都不在宫里,微臣只好和曜儿殿下,你看我我看你,一个喝水,一个吃元宵,将就着吃了一碗。”
无名这才想起裴家人都在祖籍老家,帝都只有裴琇一人,难怪元宵佳节,他会觉得寂寞冷清。
“既然吃了,就回去吧。”
裴琇低低应了声,便要告退,无名再次叫住他,“慢着!”
“帝君还有什么吩咐?”
无名深深看了他一眼,良久的沉默,裴琇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帝君,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无名摇了摇头。
“那帝君为何这样看着我?”
无名沉默良久,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开口,“你该去做一套新衣服了。”
裴琇诧异的看着身上的衣服。“这衣服年前刚做的,无论款式和布料都是最时兴的,再说了,家中衣服多得很,不需要再做……”
“三品吏部员外郎的官服,你应该是没有的,孤记得你没有做过这个官职。”
裴琇猛地瞪大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好一会才怔怔道,“帝君的意思是……”
“孤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明天开朝的日子,孤会在早朝上宣布的,你直接穿了官服进宫吧。”
裴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冷硬的青石板上。高昂激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朗朗作响,“微臣谢帝君陛下隆恩,谢女皇陛下隆恩。”
无名锐利深邃的目光盯着他,“错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66章 疑团2章合1
(全本小说网,。)
“什么错了?”
裴琇不解的抬头,无名拧了拧眉,“顺序错了!”
裴琇先是一怔,继而一点点明白过来,他张大了嘴,再次慢慢伏下身子,额头磕在皇宫门口的青石板上,“微臣谢女皇陛下隆恩,谢帝君陛下隆恩。”
凤瑾拉了拉无名的衣袖,轻声道,“你计较这点小事情做什么?谁在前谁在后,又有什么区别?”
无名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只是隔着帘子对裴琇说道,“以后记住了。”
“微臣谨遵帝君旨意。”
直到马车消失在皇宫正门,裴琇仍怔怔的望着空荡荡的宫门口,直到冰凉的夜风吹来,他才像是清醒过来,狠狠掐了一下掌心,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是真疼!看来不是做梦!
他终于要重新起复了!
一出山,就是三品吏部员外郎,吏部是六部之中最重要的部门,掌管官员升迁贬谪,也是最容易拉帮派的地方,吏部尚书是吴青山,真正的女皇派,帝君和女皇都不可能撤掉吴青山的吏部尚书的职位。
那么,帝君把他放在吏部,就大有深意了。
要么,他的官位止步于二品吏部侍郎,将来一辈子被吴青山压着,要么直接跳过吴青山,升任…………国相!
帝君处理国事,比女皇铁腕,也比女皇干脆利落,节省了不少时间,因此最近虽然国相一直空着,但朝政大事依然顺利运转,国相空缺。就表示帝君和女皇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至少在女皇和帝君心里,暂时没有人能替代他,那也表明,他可以奋力一搏!
自皇子殿下出生后,女皇的精力多放于皇子身上,国家大事全部都是帝君在处理,可以说,帝君的意思就是板上钉钉了。
裴琇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比当初第一次被先帝提升国相还要激动。
先帝耳根子软,有些软弱,摇摆不定,要不然后期也不会被太后架空。要取得先帝的重用并不是难事,可女皇和帝君就不同了,夫妻俩都是同一类人,虽然女皇手段偏婉转柔和,帝君偏铁血,但心思和目的都一样,无非是一个要拐几个弯,一个直奔主题。
要取得女皇和帝君的重用,尤其是帝君,简直难于上青天。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惹恼了帝君,帝君绝不会像女皇那样心慈手软。
裴琇踌躇满志的回到裴府。如今裴家人不在,帝都只有他一个人,带着几个小厮和管家裴忠,还有燕十三住着,因此,只买了一栋小宅子,原来的相府已经被女皇收了回去。
“裴忠,立即叫裁缝来!要全帝都最好的裁缝!”
裴琇刚踏进门,就心情愉悦的高声说道,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也没有。
裴琇立即感觉不妙,右手紧紧握在剑柄上。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袭来,重重击在裴琇的手腕上。长剑脱手,铛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琇感觉手腕像被折断一样,剧痛不已,他捂着手腕,警惕的盯着四周,“谁?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人从回廊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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