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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语录-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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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有说过这种话?”靳老师怀疑说。
“我没听错吧?您是语无伦次了吗?刚刚确实是您说的,您亲自给我下的葬,然后您又说记忆和我一样,这不是互相矛盾的话吗?”徐天说道。
“你等等,我先屡清楚,我记得确实是给你下过葬,但不是在现实中,好像是在梦里。”靳老师说道。
“梦里?您是在耍我玩吗?刚才您可没有说是在梦里。”徐天说道。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我做了一个梦,我在给你下葬,墓地都是我挖开的,但是棺材刚刚放进里面,我就醒了。”靳老师说道。
“醒了以后您就拿着我的衣服和手机去村口找我了是吗?”徐天说道。
“好像是这个样子,又好像不是,你先不要说话,我仔细想想。”靳老师说道。
“那您慢慢想,我出去看看。”徐天说道。
“等等,你现在不能出去。”靳老师说道。
“为什么?您不会告诉我,现在我没人身自由吧?”徐天说道。
“不是这样的,因为这个村子里面很危险,如果没人给你带路,村民可能会袭击你。”靳老师说道。
“袭击我?您又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徐天质疑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这些事情。”靳老师说道。
“难道刚才您拿着我的东西去村口找我时,被村民袭击了?”徐天问道。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隐约记得好像是这么回事。”靳老师说道。
说到这里,靳老师的记忆忽然回闪到昨天下午。
靳老师记得自己确实是进了棺材,不过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当靳老师从快要窒息的棺材里爬出来时,身边围着很多人,而且都是熟悉的面孔。
那些人都是靳老师曾经抓捕过的罪犯,当时靳老师记得那些罪犯就是这里的村民,他们非常不友好,如果不是林医生出面,手无寸铁的靳老师很可能已经被袭击了。
后来靳老师被安排到这间房子里,在冷屋子度过一晚上之后,今天早上靳老师被林医生带去村外很远的空地上,就是在那片空地中,靳老师给徐天挖了一个墓坑。
对,记忆就是这样的,可是挖完墓坑以后靳老师突然从这个房子里面的床上醒了过来,在还没弄清楚现状的时候,靳老师就赶紧拿着徐天的衣物去村口找徐天了。
其实靳老师和徐天一样,醒来以后经历过的事情都很仓促,这才导致了记忆发生错乱。
等两人凑到一起之后,他们才逐渐走出记忆的枷锁,不过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分不太清哪段记忆是现实中所发生过的,哪段记忆是梦里的了。
“徐天,我们的处境很不妙,我好像被灌输了什么东西,刚才见面以后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我想对你表达的。”靳老师说道。
“您不用解释太多了,现在咱们俩已经汇合,可是林医生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咱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徐天说道。
“走,出去看看。”靳老师说道。
两人刚想走出房子,外面突然围过来很多人,看起来都是一些朴素的村民,不过那些人并不是朝着徐天和靳老师的房子围过来的,而是直奔旁边那座主房围了过去。
第5章 徐先生
徐天和靳老师走出去之后看见那群围着隔壁房子的人全都跪在了地上,就好像是在肯定房子里面的人答应他们什么事情似得。
“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人。”徐天说道。
“先看看再说,这次请了不少群演,估计会有重头戏。”靳老师说道。
隔壁房子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近三十岁的女人,从衣装打扮上来看,那个人很像一个家庭主妇。
“靳老师,我觉得那个女人有点面熟,您能认出她来吗?”徐天说道。
“认不出,不过我和你一样,好像昨天还见过她似得。”靳老师说道。
等下跪的村民站起来后,徐天和靳老师也凑了过去,他们嘴里说着一些听不太懂的方言,不过隐约还能听出来一些意思。
“请徐先生帮我们看看去吧!村里不能再死人了。”一个年长的村民说道。
“乡亲们,真的很抱歉。”女人深情地向人群鞠了一躬。“我们家先生实在不便去查案,我知道大家心里很着急,但是我们家先生已经隐退多年,现在也有顽疾在身,也请大家理解一下好不好?”
“小彤啊!我们也不是来无理取闹的,我知道徐先生身体有恙,但是现在咱们村子已经被暴风雪封住了出入口,警方进不来,如果徐先生不帮着看看情况,我们心里没底啊!”年长的村民说道。
这时候房间里面出来一个坐着电动轮椅的男人,徐天也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因为他的头发很长,还刻意遮住了脸,最主要的是那个电动轮椅上的男人还留着长长的络腮胡子,这更加让人分辨不清他的容貌。
“大家都回去吧!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也请你们理解一下我们,我是带着夫人来这座岛上颐养天年的,我身上的顽疾大家也很清楚,对于村子里发生的悲剧,我真的无能为力。”男人说道。
“可是,徐先生……”
“不过大家不用着急,你们身后就有两位可以帮助你们的人,他们的刑侦能力非常强,我把自己的故人推荐给你们。”男人指着徐天和靳老师说道。
村民纷纷回过头看向徐天和靳老师,两人不免有些尴尬,而且徐天还觉得有些奇怪,那个男人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两位,来到我们家以后还没好好说说话呢!你们先进来喝口热水,等会跟着乡亲们去案发现场看看。”男人招呼找徐天和靳老师道。
徐天和靳老师带着一脸懵逼走进了男人的家,里面的装饰很简朴,不过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是一个不差钱的人,因为房间里面有一件东西很扎眼,就是他们家供奉的灵位,竟然是一个纯金打造的老爷爷模样的东西。
“靳老师,那是纯金的。”徐天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还有肉眼辨别金子的能力?”靳老师怀疑说。
“那是纯金打造的东西,我认识底座的印章,是内陆一位有名的锻金师打造而成,我曾经帮助一位富豪断过一宗家世的案子,后来那个富豪把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小金人送给了我,因为太值钱了,我自己没敢收着,一直放在我父母那里,所以我认识这个东西。”徐天说道。
“你们两位随便坐。”男人说道。
“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徐天问道。
“我姓徐,村里人都叫我徐先生,我应该比你年长一些,你也这么叫吧!”徐先生说道。
“那么徐先生,你刚才和村民说认识我们,可是我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您,倒是您的夫人……我觉得很面熟。”徐天说道。
“其实我也没见过你们,但是如果我不这样说,恐怕村民会为难你们。”徐先生说道。
“那您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徐天问道。
“是林医生送你们来的,你们刚才呆过的房子是我们家的厢房,关于你们的资料,林医生也告诉了我一些,她还出了一笔不菲的租金,把我们家的厢房暂时租住给你们。”徐先生说道。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林医生为什么要那么做?”徐天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知道她姓林,是个心理医生,我其实也只是个房东而已,至于其他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徐先生说道。
“那好吧!林医生有交代过您要我们做什么吗?”徐天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林医生说了,你们是刑侦能力能强的侦探和警探,既然现在村里有案件,我想请你们帮帮村民,可以吗?”徐先生说道。
“这件事情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们必须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的不止是案情,还有关于您的事情。”徐天说道。
“案情我还不是很清楚,据说从前些天开始,村里就陆续死了五个人,死者都是年轻力壮的准新郎,对吧?小彤?”徐先生问站在身旁的夫人说道。
“哦!对!”徐夫人眨了下眼睛说道。“每个人都死在祭坛的桌子下面,非常蹊跷。”
“祭坛?这是什么东西?”徐天问道。
“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一个传统祭祀仪式,每年冬天村民都要在一座祠堂里面设个祭坛,乞求祖宗保佑冬天不受灾,那个祭坛也可以说是连接黄泉的一个媒介,相传冬天里的每一个夜晚,在黄泉的先辈们都会通过祭坛回到村子里,只要哪个村民做了亏心事,祖先就会把他屠宰到祭坛下,当然,这都是老一辈人吓唬调皮捣蛋的小孙子的话。”徐先生说道。
“那么陆续死亡的五个人都被认作是祖先回来屠宰的坏人吗?”徐天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那些死亡的准新郎们好像个个都是好小伙,我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亏心事,不过关于祭坛传说的事情也没人相信,这都什么年代了,刚才你也看见了,村民来找我破案,这就说明这里的村民还是很相信科学的。”徐先生说道。
第6章 祠堂
“你关于您的事情呢?”徐天问道。
“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什么事情?”徐先生说道。
“比如您的真容,如果我能看看,起码对您的信任也能多一些。”徐天说道。
“前些年我出过事故,脸部已经毁容,所以才留下这一脸络腮胡子和长发。”徐先生说道。
“很抱歉,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徐先生还是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村子吧!”徐天说道。
“这个村子是草岗村的一部分,不过村子和草岗村是脱节的,也就是说这里的村民不和草岗村的人来往,你们在村民面前也千万不要提起草岗村,知道了吗?”徐先生叮嘱道。
“这又是为什么?难道这个村子的人和草岗村有世仇?”徐天问道。
“都是因为耕地闹的不愉快,最后因为草岗村有两家势力相当的人,所以这个村子没有争取到应有的耕地,现在村民对草岗村可谓是恨之入骨,每家每户都缺少过冬的粮食,所以你不要在村民面前提起草岗村三个字。”徐先生说道。
“明白了,那么案发地点在哪?我们两个人只身前往没问题吗?”徐天问道。
“村民应该都在大门外等着呢!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就出发吧!不要让他们等太久,你看他们身上穿得都是些薄衣裳,这大冬天的,他们很冷。”徐先生说道。
徐天和靳老师走出去之后,果然看见村民都蹲在大门外等候着,此时徐天心里倒是有些酸楚了。
“靳老师,这里好像就是林医生提起过的侦探游戏地点,草岗村的另一组村民。”徐天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徐先生说的那些关于祭坛的事情确实有些小儿科了,听起来也不像是有说服力的传说,难怪村民会不相信。”靳老师说道。
“等会咱们俩说话肯定不方便,到了现场的时候我查看案发现场,您观察村民,我总觉得这里的村民不是些好惹的人,您看他们的面相,大多都是彪悍的中年人,而且女人很少。”徐天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还有就是他们未免穿的有点太单薄了,就算是再困难,破烂的棉衣总该有几件吧?”靳老师说道。
“或许是这些群演真的很业余,也或许……他们还没来得及穿棉衣。”徐天沉下脸说道。
在村民的带领下,徐天和靳老师来到案发地,这里是村里的最里面,祠堂后边是一座大约三十米高的断崖,站在祠堂前面,徐天总感觉断崖上面的积雪会掉下来似得。
“这是我们村子的祠堂,每个人死去之后,骨灰都会安放在祠堂里面。”一位年长的村民说道。
“那么怎么称呼您?”徐天问道。
“我姓高,暂时代理村民小组长的工作,不过我们村子已经和草岗村脱离了关系,虽然没得到承认,但我做的都是村长的工作。”
“那我叫您高组长还是高村长?”徐天问道。
“叫我老高就行,毕竟没得到承认嘛!”老高说道。
“那么被害人死在什么地方?”徐天问道。
“你跟我进来,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祠堂里面摆放着很多骨灰盒,一般的人是不敢踏足这里的。”老高说道。
走进去一看,还真是有很多骨灰盒陈列在柜子上,每个骨灰盒都贴着黑白遗照,徐天估摸了一下,这里的骨灰盒起码也得有上千个。
其中陈列在主位的骨灰盒有八个,上面没有贴着遗照,而且那八个骨灰盒都是木制的,看起来也很有年代感。
“那些是我们的老祖宗,也是香火不能断的灵位。”老高说道。
“村子里的主要姓氏是什么?”徐天问道。
“姓什么的都有,村里的姓氏很杂,大多都是解放前搬到岛上的人,我们不是原住民。”老高说道。
“那么案发现场在哪?我好像没看到有祭台。”徐天说道。
“你们跟我来吧!”
老高引领着徐天和靳老师走到祠堂后院,这个祠堂建造的就像一个小寺院一样,后院还有石墩子,左右两边都是红砖墙,和草岗村的青砖不一样,这些红砖应该都是近代建造的。
通过悠长的后院,徐天和靳老师被带到一个像是后花园的地方,这里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枯萎了,通过这个后花园就是祭台,不过徐天第一眼看去以后还以为是一个戏台子,因为祭台的两边挂着很多戏服,还有练习变脸的人在祭台上唱戏。
“这是祭台?”徐天疑惑问道。
“我们的祭台比较不一样,不是那种深沉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这些都是会唱戏的村民,逢年过节的时候,村民都会来这里听上一整晚的大戏。”老高说道。
徐天发现祭台下面的观众席上坐着一位年长的老太太,她的头上有大约百分之六十的白发,老太太的目光比较呆滞,看起来已经身患重疾,她的左手臂抖得很厉害,左脸颊那颗大黑痣非常显眼,不过老太太的面容看起来非常慈祥。
“那位是村里的老祖宗,今年已经九十二岁了,她特别爱听戏,不过前几年已经患上了老年痴呆,自从病发以后,每天上午都会准时准点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舞台发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听台上的演员唱戏。”老高说道。
“台上每天都会有练习唱戏的人吗?”徐天问道。
“差不多吧!只要不是雨雪大风的天气,大家都会来祭台上练习唱戏,因为我们都知道老祖宗每天都会来,也是想唱给她老人家听。”老高说道。
“看看案发现场吧!听徐先生说,被害人都死在了祭台的桌子下面,是台上那张桌子吗?”徐天问道。
“对,就是那张桌子,那其实是唱戏用的道具桌子,十天之内死了五个人,还都是即将要结婚的壮小伙,这件事村里不能不管,所以大家想请徐先生帮忙破案。”老高说道。
“你们那么相信徐先生?他以前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也很清楚?”徐天试探着问道。
第7章 听戏的老人
“徐先生是聪明人,他以前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不过徐先生为人很好,帮助村子里解决了很多事情,可以说徐先生是个无所不能的人。”老高说道。
“无所不能?这个称赞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徐天怀疑说。
“毫不夸张,徐先生可以上天遁地,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亲眼所见的。”老高说道。
“上天遁地?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徐天鄙夷地说道。
“我没开玩笑,徐先生刚来村子的时候亲手做了一个滑翔机,我们出门因此变得方便了,徐先生还给村子设计了一套排水方案,不仅解决了干旱问题,还能排解内涝。”老高说道。
“你是这个意思啊!那徐先生可真是对村子做了很大贡献。”徐天说道。
“那可不!不过徐先生最近很少出来活动了,我们甚至十天半个月都看不见徐先生的影子,要不是发生了死人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去打扰徐先生。”老高说道。
“说说案件的过程吧!第一次有人死在桌子底下是什么时候?”徐天问道。
“大概是十天前吧!”老高说道。
“等等,大概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记不清了?”徐天怀疑说。
“不是,因为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已经僵硬了,而且尸体的肤色也变色了,我们也不懂啊!所以不知道第一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老高说道。
“这里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封闭了?”徐天问道。
“不是封闭了,而是前段时间村里人几乎都不在家,我们村子里的田地非常少,粮食不够过冬的,所以大家都下山采购过冬的粮食以及日用品去了。”老高说道。
“即使是这样,那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在村子里吧?”徐天问道。
“确实有人留在村子里,那位看戏的老祖宗就是留在村子里的,还有很多妇女儿童,可是妇女儿童几乎没人敢独自进祠堂,甚至女人们结伴都不敢来这里,儿童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只留下了死者一个人在祠堂看守。”老高说道。
“为什么只留下死者看守?而且死者出了事,他家里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吧?如果死者没有回家过夜,总该有家里人给他送饭来吧?”徐天问道。
“这……死者叫小五,他确实没有家人,不过有个未婚妻,但是他的未婚妻一家人都没有留在村子里,那些天小五确实一直都吃住在祠堂的打更房里,就算小五有回过家,可能也没人看见过他,因为乡下这种地方,冬天里几乎每户人家都不怎么出门,何况当时村里大部分人都出去采购了。”老高说道。
“那也就是说,直到你们回来以后才发现了小五的尸体对吗?”徐天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是这样。”老高迟疑了一下说道。
“这话又怎么说?”徐天问道。
“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位九十二岁高龄的老祖宗非常喜欢来祭台这里听戏,她自打患上痴呆症以后几乎天天都来,可以说风雨无阻,就算祠堂里面做整修,我们也会给她留个凳子。”老高说道。
“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徐天问道。
这时候从台上走下来一个练习唱戏的中年人,他似乎听到了徐天和老高的对话。
“这是我的外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如果要讲述这个故事,我觉得还是我来说比较好。”中年人说道。
“怎么称呼您?”徐天问道。
“我叫马黄巾,你叫我老马就可以。关于外婆喜欢听戏的事情,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马黄巾的眼眶开始红了起来,徐天已经判断出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小时候我记事起,外婆就非常喜欢听戏,那时候外婆五十岁,因为舅舅很争气,考上了内陆的大学,之后舅舅留在了内陆的一个县城里面工作,舅舅很孝顺,把外婆和外公也接了过去。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每年寒暑假我都要去内陆的外婆家住一段时间,外婆很喜欢带着我和表妹去县里的一个小剧场外面听戏。外婆舍不得买票进去,每次都是带着我和表妹坐在小剧场外面的台阶上听戏,我记得每次外婆坐在台阶上听戏的时候都很开心,她脸上总是能露出微笑。可是好景不长,后来小剧场倒闭了,县里唯一能听戏的地方就是文化宫了,外婆不舍得买票进去听戏,从那以后外婆几乎就没怎么听过戏,偶尔舅舅会买一张票给外婆,每次拿到票的时候外婆都会数落舅舅乱花钱。”
马黄巾说的有点太过投入了,而且这里面好像也没有和案情有关的东西,看着马黄巾的眼泪流落了下来,徐天也没好意思打断他。
“抱歉,我只是想表达外婆非常喜欢听戏,后来外公去世了,前几年舅舅也因病去世了,我把外婆接了回来。”马黄巾说道。
“你接外婆回来的很大原因是因为每天都能在祠堂听戏吧?”徐天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很大原因是我想在村子里给外婆养老送终,听戏当然也占很大一部分,但也不是每天都能听戏。”马黄巾说道。
“是这样的。”老高接过话茬说道。“前几年村子里确实每天都在唱戏,不过后来唱戏的人陆续都走了,因为毕竟这里唱戏也挣不到钱,大家都去内陆发展了。”
“那几年外婆每天都能听到戏,以前外婆年轻的时候在村子里一直做妇女主任,那时候村子还没和草岗村分裂呢!所以外婆在村子里的威望还算高,村民每天都留一个最佳的观戏位置给外婆。”马黄巾说道。
“就是现在这个位置吗?”徐天问道。
“对,后来戏班子走了,有一段时间没人唱戏,那时候外婆很寞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外婆就渐渐变得发呆了。但是外婆仍然每天都来祠堂后院,即使这里没人唱戏,外婆也会每天上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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