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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星途-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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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依然惶惶不安的首都民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波”更将恐慌，不少人当夜就搬出了狮驼市。
第二天，代元首正旭忽然举办了一个公开新闻会，并要求各媒体都要现场直播，力求让全国鸟人族都能收看到。
在新闻会上，正旭发布一个大好消息：政府不仅成功逮捕了迫害元首金曜、叛变国家的重犯迦楼罗、重明等人，正旭还亲自调兵遣将，及时将与叛国贼们勾结、妄图复辟的兽人们全部以重型炸弹消灭，敌人无一漏网。
听到这大好消息，在场军民绝大多数惊喜万分，那困扰他们许久的兽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解决，鸟人族的后代子孙终于可以免除心腹大患。
外交兼文化部长“菲亚拉尔”似乎心怀愤怒，但欲言又止。很显然，他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察觉到正旭一党的阴谋，但现在连他们背后的碧游都被杀人灭口，又如何指证正旭这个野心家？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怒吼：“正旭、阴谐、蚊目、九凤、漱金，你们五个畜生，还我碧游兄弟命来！”
这吼声之猛，令不少在场鸟人族当时就昏厥过去，就连菲亚拉尔都不能幸免。而正旭那五翼将，不仅凭借异能没有昏迷，还马上猜出了来者是谁。
只见空中两个没有翅膀的兽人飞来，正是虬首与灵牙，吼声来自虬首的“狮子吼”，而灵牙的象耳居然能自动掩住耳孔，阻挡吼声。
原来，昨天的突袭轰炸虽然将兽人们全部炸死，但虬首与灵牙身为碧游高手，幻化光芒瞬间逃脱险地，如今正是来找幸存的翼将报仇！
负责会场警卫的鸟人士兵都带有战斗盔，抵消了部分声音，他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纷纷向空中射击。灵牙见状，停在空中激光射击范围之外，暗运异能。
他的象鼻子虽然是在跟前摆动，但那些智萝士兵，无论是飞起者，还是在地上仰射者，先后被无形象鼻卷中，或肋骨俱断，或被重重摔伤。而且灵牙明明只有一个象鼻，现场却像有无数个隐形长鼻在行动，就连漱金和蚊目都被那看不见的攻击击中，吐血身亡。
正旭万万没想到，这两个恶煞会死里逃生。更没想到，对方还未落地，就先杀两名翼将，还是其中一人所为。看起来碧游的能力远远超出想象。
九凤已然飞起，他在空中改变了形状，变化为九头巨鸟，但九个头都不是鸟头，而是震旦面容，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虬首见这怪鸟飞来，立即再度运功大吼。奇怪的是，这吼声本来应该震碎敌人耳膜及脏腑，而九凤看起来哪里都没事，就是其中八个脑袋忽然断掉了。
虬首正莫名其妙，就见那八个断颈处，喷出八股毒血。虬首在空中飞行的能力不过平平，又怎能躲过那突如其来的血流？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倏地飞到虬首面前，双翅一振，大风发出，不但吹散了血流，更让九凤惊叫中向后连连翻滚。而来者攻击并未就此结束，又先后放出白红二风。那九凤先是被白风冰冻，又被赤风点燃，死得惨不忍睹。
看清救命者居然是本应被关在基地中的羽翼，虬首大为惊愕。正因这惊愕，他嘴唇翕动许久，竟然问了一句：“你……你为什么救我？”
羽翼：虬首，你说什么呢？别忘了，在这智萝星上，真正的碧游只有我们三个，其他都是为了给祖先报仇才拜你为师的兽人。生死关头，哪里有碧游不帮碧游的道理？
虬首：（依然强撑面子）那个……哼，不用说这个，你勾结外敌，已经背叛我们碧游了！
羽翼：虬首，如果你当初听我的，只是把智萝星当作咱们藏身之地，你又怎么会被小人玩弄？我做的，也是要阻止你那无谓的野心，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跟鸟人族和平相处呢？非要闹到今天这种两败俱伤的地步呢？
灵牙：（飞过来）唉，虬首，想一想当初羽翼说得有道理，就算他把八翼将的秘密泄露出去，也不过是想帮鸟人族清除叛徒，让我们接受藏身智萝不惹事的现实。可是，你看看咱们收买的那几个败类，貌似对咱们重视，实际上处心积虑要利用我们之后过河拆桥！对了，羽翼，大本营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出来的？
羽翼：悟空那猴子闯进了咱们大本营，说是要救我。我看他打伤了虬首的徒弟们，便一怒之下跟他动了手。是他提醒我，叛徒是最不可信任的，你们处在危险之中。我又见他对兽人只伤不杀，才决定先来救你们。但是我不知道你们藏身在哪里，本来想联络我表姐，结果……悲剧已经发生了……。留守本部的受伤兽人被我安置在医务室，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唯一会用通讯器的兽人伤有点重，还在昏迷中，别人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联络，所以联系不上你们。
虬首：哼，那猴子，我迟早跟他算账！
羽翼：他就在下面，有什么话，下去说吧！
灵牙：（突然感到不对劲）咦，为什么鸟人不攻击咱们了？咱们说半天话，也没人理我们！
羽翼：下去再说吧！
等降落到地面，虬首与灵牙愕然发现，正旭夫妻已经被士兵拘捕，众鸟人正在向一位老乌鸦人致敬。台上不仅金曜重新露面，正搀扶着那老人，就连监狱中的迦楼罗与重明、别人误以为战死长空的雷鸟、重伤入狱的虎鹰都来到这里。
原来，昨天悟空制服了众宪兵，金曜就联系上了菲亚拉尔这位两部部长。他们决定将“三白”请出主持公道，因为三白是鸟人族之祖，智萝国的开国功臣，他的威望是任何鸟人都不能及的。
等三白决定出面，正赶上正旭所谓庆功大会。奥鸦与阿巴昨夜已经联系上忠于元首的首都军人与警察，救出了监狱中被冤枉的众人。趁五翼将都在会场，迅速重新夺回军警控制权，这才赶到这里，一举擒拿了正企图逃走的正旭夫妻。见到德高望重的三白，就算有正旭余党在，也不敢再放肆，只有听从处置。
在羽翼的劝说下，虬首和灵牙转为污点证人，证明了正旭、阴谐的所有罪行。正旭夫妻代替八翼将承受了无期徒刑的重刑。
虬首和灵牙毕竟阴谋推翻政府，被判驱逐出境。羽翼决定与碧游兄弟同进共退，一起离开。
至于兽人族，金曜正式提出，只要兽人愿意接受和平，过往概不追究，欢迎兽人族与鸟人族共同建设智萝未来。
迦楼罗与重明深感耳根软、酿成大祸，虽然没有受到刑罚，却都申请了辞职。虎鹰与雷鸟受到了挽留，他们决心以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金曜借此对政、军、警，从严整顿，力求打造风清气正的新环境。
“白龙”号回到智萝星，金曜再次重申与贞元国合作的决心，并感谢悟空对智萝国的帮忙。陈江流联络上祖国，正式外交使节以及相关专家已经启程，即将来到智萝。
私下里，陈江流等人向金曜打听与天机有关的线索。金曜这才说明，自己也曾经受到过天机的教诲，但是她也不知道天机到底在哪里？唯一的能提供的情报就是，厄隆星系的一座城市曾因为受到天机教化，改名为比丘城，或许那里会留有天机的线索。
由于厄隆星系是宇宙中非常不起眼的一个小星系，所以那里情况外界知道得不多，不过也有比丘企业前往贞元国办厂置业。如今听说，那里也是天机曾踏足之地，陈江流立即迫不及待地率领交流团成员们向那里飞去。
路上，阿烈反复查看厄隆星系的资料，星系中只有一颗晓梓行星，晓梓星上只有一座比丘城。而且在这座城市里只有两个人种——鹿人与狐人，都是从外星系迁移过去，已经有五代。
不知为何，他们深受震旦东方文化影响，从文字到语言都属于震旦东方语，跟交流团经过的其他星球在这方面都是一样。正因如此，该国企业在以震旦人为主的贞元国发展得不错，与当地环境相处得也很融洽。
近百年来，柳坡城曾出现过一位英明的鹿人城主，名叫云梦。云梦刚柔并济、张持有方，将柳坡城管理得井井有条，城富民安。然而岁月是把杀鹿刀，云梦再英明神武，也敌不过时间，最终病逝床榻。
云梦之后，柳坡城再无王者之才。鹿人与狐人各自以种族建立“云鹿党”与“玉狐党”，为夺取执政权日夜争吵不休，无论谁当政，城内大势都难有起色。
根据金曜所说，天机曾降临此处，传授鹿人与狐人“天机之道”，一度以此信仰将民众团结起来，让政府终于可以凝聚人心、有所作为，经济略有好转。所以，该政府将城市的名字改为比丘城，以感谢天机对城市的贡献。
不过，这些也是太空时间五年前的事情，最近这五年……或者说，按比丘时间计算，最近这七年，究竟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否找到天机的痕迹，就不得而知了！
来到厄隆星系，不知为什么，请求入境的申请迟迟没有批下来。“白龙”号在星系外，按太空时间计算，呆了整整三天，才被获准入内。
说起来，至今为止，文化交流团见识过的千奇百怪国家或区域也算不少，但在如此一个小小的中立城前，竟然连入境申请都要等待如此长时间，还真是前所未见。
等飞船降落到机场，前来迎接的依然是外交部部长，这也是文化交流团第一次看到鹿人。
这位部长比普通鹿人要高大一些，名字叫作“纶尘”。陈江流四人（不含阿烈）一下飞船，纶尘便满怀歉意地主动握手道歉：“抱歉，抱歉，让各位客人久等了！”
八戒：（没好气）我们还真是“久”等了，你们这办事效率怎么这样低啊？
纶尘：不好意思，最近按照我们“云鹿党”一位元老建议，凡是大事，必须经过议会开会，票数超过三分之二才能同意。贞元国现在是宇宙大国，与您们接触当然算是大事。所以我们开了三天的会，反复投票，才勉强达到三分之二的票数，同意你们入境！
悟空：（怒）勉强？既然你们这样不欢迎我们，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让我们离开？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就让我们这样等三天？
纶尘：这位猴子先生，息怒息怒！就算要轰你们离开，也是大事，因为这样必然会惹怒贵国。那么必须也通过三分之二的票数，才能送你们离去，这……也不容易啊！议会没有决定，我们怎么能随随便便采取措施呢？
悟净：（不满）你们这里决定或者反对一件事情就这么困难吗？
纶尘：唉……这个，我们这里确实挺麻烦的。不过这就是规矩，也是为了我们城市更好地发展。那个……这里风大，我们到贵宾楼再说，来，上车，上车！
陈江流暗示兄弟们不要再多话，便跟着主人代表上了轿车。陈江流与纶尘一车，其他三人乘上另外一车。
一路上，隔着车窗望去，这比丘城的市容市貌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颇有现代大都市的色彩，但总有一种古怪气氛让人觉得不对劲。
很快，悟空首先发现了异常，那就是他发现这里的行人似乎没有过马路的习惯，永远都只在一边的区域活动。再仔细观察，如果一边都是鹿人，那另一边一定都是狐人，两者貌似老死不相往来，马路仿佛成了他们的分水岭。
悟净也很快发现，真正的分水岭是公路中线，公路两侧的车辆及乘客也是狐、鹿平行，而且交通路口的红绿灯也与其他星球不同，不仅指挥着不同方向车流的快慢，也控制着狐人、鹿人车辆的停行。
每个十字路口，汽车都不直行，只会左拐或右拐。右拐还好说，左拐时，狐人车左拐，所有鹿人车就要等待，反之亦然。所以，在十字路口等车的时间非常长，要去目的地不能走直线就要耽误更长时间。
为什么同住在一个城市，竟然要将种族最大程度分离到这种地步？到底比丘城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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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议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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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弟们的提醒下，副驾驶座上的八戒也察觉出端倪，忍不住问旁边的鹿人司机：“你们这城市一直是两个种族隔开的吗？”
司机摇摇头回答说：“不是，这是前两年议会做出的新规定，按照生活区域和路线规划，让两族人尽可能减少接触。这样多好啊！省得我们碰上就打架！”
另一辆车上，同样发现这异常的陈江流，此刻也忍不住问身边的纶尘：“不是说天机解决了你们的问题了吗？怎么种族分隔还是这么厉害？”
纶尘：（苦笑）天机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的教诲曾经感染了我们，可是天机走后，我们鹿人族与狐人族在如何解释天机教诲上产生了冲突，于是再次激化了矛盾。经过议会讨论，为了社会治安与两族安全着想，决定采取分区治理，让两族各自在指定区域生活工作。不仅如此，就连政府大楼都有两处，哪一族当选，就在本族政府大楼办事。
陈江流：难道你们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吗？毕竟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这可能吗？
纶尘：完全隔绝，当然不可能，至少议会上即便分坐两边，还是要共同议政。所以……唉，议会的会议场就变成了修罗场。你说，我们的故乡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陈江流：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纶尘：越解决越乱，现在就连天机之道都被怀疑是谎言了！所以，这两天议会决定重新改变城市的名字。
陈江流：改名字，这就是彻底要舍弃天机之道了？
纶尘：没错！他们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怀念过去，不如放眼未来，议会将来的精力要全部放在孩子身上。所以……现在正讨论的议题就是：比丘城是否要改名为……“小儿城”。
陈江流：（皱眉）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当然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纶尘：（苦笑）陈先生不愧是贞元国的文化大使，一言中的啊！我们鹿人族与狐人族的某些有识之士，是希望两族能以共同信仰凝聚起来，但是有不明势力却极力想破坏这一切。说实话，我们现在的市长白鹿，当初也是雄心壮志，打算有一番作为。可是上任以后，他处处受到干扰掣肘，什么事都无法成功完成，引发民众极度不满。如今换选在即，他要连任，只怕难了！
陈江流：（皱眉）他的竞争对手是谁？
纶尘：玉狐党竞选人“腓腓”。这人是电影明星出身，在两族民众中都有影响。不过，我觉得他过于哗众取宠，不是做实事的材料。可惜，民众往往被表象所迷惑，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现在舆论调查，他在民间的支持率很高，连至少三分之一的鹿人族都支持他！
了解到如此紧张的形势，陈江流意识到文化交流团又陷入风雨欲来的复杂环境中。贞元国政府托交流团调查这独立城的具体情况，可是情况并不乐观。但交流团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越是危险复杂的环境，他们越要帮助当地人民化险为夷、化危为安。所以，陈江流下定决心要留下来，期待能有所帮助。
比丘市长白鹿，果然鹿如其名，浑身雪白鹿毛，显得圣洁贤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牙齿居然是黑齿，实在有点不和谐。
据说，这样貌上的瑕疵，成为他屡屡被竞争对手攻击与抹黑的借口之一。
白鹿热情地接待了陈江流等人，与纶尘一样敞开心扉、一见如故。他对贞元国大加赞赏，还说自己退休之后，打算移民到贞元国去住。
陈江流依稀记得，自己离开贞元国时，贞元人向外移民的“时髦”似乎正在兴起。没想到如今在外漂泊这么些年，连外星高层都反过来要移民贞元，看起来祖国变化不小啊！
虽然心中感到自豪，陈江流口中还是安慰白鹿说：“市长年纪还轻，正是干事创业好时机，应该还可以连任的。退休对您来说还太早！”
白鹿：（摆摆手）嗨，还提什么干事创业！这比丘城的环境看似自由、大有可为，实则不然。自由本来是个好东西，但为了自由不顾一切，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可见，光有自由是不行的！我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被人质疑、无论什么决策在议会都无法通过，我如果强行推动某措施，他们说我独裁，我如果喝酒解忧，他们说我耽于享乐，我是动辄得咎，却又无能为力啊！唉，虽然我的云鹿党命令我继续参加下一届选举，但我是真得累了，也实在胜算不大，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陈江流：（笑）市长，您实在太消极了，我听说您的竞争对手不过是个昔日演员，对于政治似乎只有漂亮的言辞，如果您能够拿出行之有效的策略的话……
白鹿：唉，没有用啊！我当初之所以能当选市长，就是因为我提出来建设比丘的方案，深得民众信任，压了玉狐党一头。但是，我们这里的政策，资金需要议会批，具体做事官员的任命也需要议会批。议会批准，最少需要三分之二议员支持，少一个都不可以。那玉狐党占有议会一半席位，每次都成心让支持人数差一点达到三分之二。结果，我的所有政策都无法落实，白白当了这几年市长，一事无成啊！
悟空：（嘀咕起来）……民主制度存在的本意，是防止独裁。但如果让为政者什么都做不了，无视人民最基本的意愿，令百业皆废，那不是成了政客勾心斗角的游戏？又有什么用？
白鹿：唉，这位悟空先生说的是啊！这比丘城的市长简直就是议会的摆设。可是议会又只知道玩投票游戏，我做事他们干扰，有问题就往我身上推。我大不了干完这届就不做了，可惜民众赋予政府的希望，白白又耽误了几年，也不知道将来何时能实现啊！
陈江流终于明白为什么白鹿与纶尘，会与他这个外人无所不谈。他们这两个官员当得实在是窝囊，在绝对议会政治之下，政府成为可有可无的摆设，对于有心从政有为者来说，这实在是一场天大的笑话与无可奈何的悲剧。他们对本国人已经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只有跟外来考察的友好人士发发牢骚。反正即便这是家丑，迟早也会被外人感受到，晚说不如早说。
想清楚这一点，陈江流提出能否列席议会，以考察一下比丘城独特的议会文化？
白鹿当即打电话迅速联系了现任议长玉狐党党魁——乘黄。好在这件事情在乘黄看来不算大事，不需要三分之二的投票，也就很快确定下来。
不过，悟空、悟净、八戒，对这议会游戏索然无味，借口明天要考察民间文化，提出离开陈江流行动。
陈江流明白，他们这个借口就是去逛市场、吃民间小吃，这三位，哪位真懂民间文化为何物？不过，陈江流也不点破，任由悟空等人去游玩，反正如果他们在议会上惹出什么祸来，也是麻烦！
第二天，无奈的阿烈依然看家，陈江流四人分头行动。陪伴陈江流列席的就是纶尘，也正因如此，他们只能沿着鹿人族专用路线，来到两族唯一交集处——议会大厦。
议会大厦也是别出心裁，建立在一个两族区域之间，不同方向的通道让不同种族议员进入，他们走入大厅的不同入口，又坐在不同区域上。议长席位也是两个，用玻璃隔离，哪一党党魁当了议长，就坐在哪边主持会议，隔壁座位自然就空着。
按照比丘城的规矩，既然白鹿（兼任云鹿党党魁）当上了市长，自然玉狐党魁首乘黄就是议长。
陈江流随鹿人族前来，也就与纶尘共同列席于鹿人区。
让陈江流不解的是，他们刚坐好，两边就各站立着一位手持防暴盾的鹿人警察。
纶尘解释说，议会开会是个危险工作，议员争论激烈的时候，过去是直接上手打架、上嘴咬。现在隔离开了，便经常丢掷东西互殴。议员们所使用的武器，帽子、墨水瓶、鞋，无所不用，有防暴警在列席者身边，是为了防止客人们被误伤。
陈江流仔细观察，其实那些议员们座位上，也放置着小型手盾。如果他能近前观看，就会发现每面盾上，都写有“保护自己专用，请勿投掷”的字样。
会议还没开始，就已经剑拔弩张，两族议员互相用眼神对峙、抱怨不断，一言不合当场就骂。议长还未到位，会场内已经是骂声一片，不知道是否为了照顾外星列席者的感受，暂时还未出现“掷物大战”。
背上长角的老狐人乘黄用手中小槌重重敲打着铁垫，发出刺耳声音，这才让会场暂时安静。
乘黄发言前，先启动了自己附近的防护罩，这是因为过去主持人往往最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才会有如此设置与发言前准备程序。
乘黄咳嗽两声，高声说：“今天，我们讨论的议题是，比丘城是否要改名‘小儿城’，请各位按照顺序发言。首先，按照规定，请云鹿党议员先发表观点。”
长着两个脑袋的母鹿人议员“茶首”率先站起，她说话的时候，两个脑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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