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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超合金少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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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进入叠雾学城前，我正好去中枢金融系统电管局去过一趟，在上面有一些数量极大的风险交易流向，正是从叠雾学城中流出的。”
“所以我断定……”
球体一边的无数金融信息爆闪，密密麻麻的金色代码出现在其中。
“在这些资金流向中，一定包含了虹膜和光子提克的资金来源。”
第八十四章 背流
“那么最后一位实验总监也已经到场了，开始会议吧。”
视线所及之处，秦守缓缓坐下，四周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呈现在环形会议桌中间的是360°方位角的特殊屏幕，“暴雨事件”的影像能够被所有人清晰地看见。
“局长因为上面的命令去了霍城，但是无关紧要，因为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事情并不是上次的议题。”
坐在首席的人示意众人看向中央的屏幕：“今天的议题，是和“灵魂程序”有关的事项。”
随着主席位上之人的话语，一些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的秦守。
秦守皱了皱眉头，静静地观察着动向，画面上夜穆的倩影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灵魂程序实验……进行了很久，失败了无数次。最终在一个善良而美丽的灵魂上得以实现，这是我们都想看到的结果。”
主席位上的人似乎也瞟了一眼秦守教授，中央的屏幕上画面一闪，是一栋被赤红色切割线斜向切成两半并缓缓倒塌的影像，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一位银发飘扬的少女。
“但是，现在这个女孩，‘灵魂程序’的最终之作。这样的破坏力，对于我们和谐的社会来说，是不是过于惊世骇俗了？”
主席位上的人说完，小声的议论从周围传来，秦教授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阴沉。
袁首……你想做什么……
“可是……”一个议员出声，“‘最终之作’本身的武器系统研发方向，不就是作为军团级战斗力吗？”
“所以说这样的军团级战力如此放任用什么可笑的‘社会危害检测’去解释本身就是不符合常理的！”
重重地拍下桌子，袁首不悦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而中央军械库的负责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不善的眼神看向了光头博士，“如果我没有记错，‘最终之作’的社会危害检测是由你来负责的。这样的破坏力，能从你的手下得到这样的检测结果？我很怀疑。”
一些视线投向了博士反射着光幕蓝光的光头，博士淡然地说道：“既然副局都这么说了……不如我们再把人接回来进行一次社会危害检测？当然，副局如果有什么别的打算，鄙人一定是全力支持。”
“嘭！”拍桌x2
“希望你轻佻的言语下是真诚的回应。”苟博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袁首将凌厉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收回。
“话说到这里，我就开门见山了。‘最终作品’需要回炉重造！国家需要的是一个稳定而致命的美丽兵器，而不是一个仗着自己的强大，解决几个改造人小混混就要用镭射眼切掉半个街区的小女孩儿！”
“的确，应该交由中枢局直属管理……”
“但是，即将成立的人造人法案上绝对不会允许这样……”
“不管怎么说，的确是很危险的武器，也许能投放战场呢？”
“这是史上第一个拥有完整‘人性’的人造人啊，如果真的送回了实验室，就和道德层面形成了严重的冲突……”
“这项课题，本身就已经违背了道德，别忘了那些失败的……”
一时间，会议室内众说纷坛，逐渐形成了两种不同的话音。
“不，副局长。”
秦教授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微小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做，那是需要由局长决定的，并且在夜穆的事情上我享有50％的权利……”
“秦守博士。”阴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同样的，国家更乐意看到这样的战斗力放到更加合适的地方。”
“不，她只是个孩子，在经过教育之前绝对不能……”
“那就将她彻底洗脑！”拍桌x3。
秦守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起来。
“袁首，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绝不会允许你这样做。而更多的人，也会和我一样。”至此，秦守的话没有再带上敬语，毫不客气。
“呵，真是可惜。秦博士，你就是这样和你的上级说话的吗？”
大门轰然打开，两道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将秦博士瞬间按倒紧贴在了桌面上。
“你早有预谋！”秦守紧咬着牙，愤恨地看着袁首。
“各位都听到秦博士的话了吧？还有更多和他一样的人吗？”
事态已经超出了在座所有人的预料之外，皆是无人敢回应。
“苟利！”秦守的话语直冲光头博士，“你也是这样想的？”
光头博士耸了耸肩：“抱歉，秦守，我选择更优。”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袁首，局长绝对不会同意你的做法的……”
“给秦教授准备一个好房间。”
合金大门关闭，袁首重新坐在了位置上，黑色的眸子看向了一边的光头博士。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继续商讨回收的问题……”
……
结束的会议后，众人聚首在一个房间内，执政官则是接到了一个紧急通讯走到了房间外，将事情交给了中枢局的人。
“我们这次的行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并没有带上中枢局的金融专家……不过我请来了一个更好的人选。”中枢局的男子说，合金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声，铁门收进了一边的缝隙中，一个带着单片金色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扎着黑色的微光领结，穿着一身传统的西装，手上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看起来挺像个过于成功的商业精英。
“那么我特地联系了叠雾学城内tenxent公司分部的一位高层职员，他是金融工程方面的网络专家。此次的漫游行动就由他来执行。”
“各位好，我是企鹅公司的商业副总监，我姓马。非常荣幸能收到海司长的邀请……”
“马？”一边的夜穆听到这个槽点满满的自我介绍就忍不住了，“马化腾和马赛克是你什么人？”
“额……”商业精英模样的男子被打断而有些愣神，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快，但随即看到夜穆的模样就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位小姐你好，鄙人马勒。马化腾是我的曾祖父，马赛克正是在下的爷爷兼公司董事长。”
这话把夜穆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不过看你们马家n代，个个都是封号精英啊？前天我企鹅账号才被你们游戏部的封了，你能帮我解除一波不？”
马勒：“……”
“你就别胡闹了……”
仲裁在最后面看的那叫一个头大。
在设备准备完成后，马勒坐上了特殊的漫游沉浸装置。
“先等等。”海司长，也就是中枢局方面的领队先制止了马勒的动作，朝着马勒和夜穆说道：“这不是简单的神经漫游，在进行资金流向查找时多半会出现一些阻碍，夜穆你要进去确保马勒能够正常地进行作业。如果遭到干扰迷失在感网中，将会导致非常可怕的情况发生。”
“行吧。”夜穆应道，也躺上了神经沉浸装置。
而一边的马勒则是有些担忧地看向领队：“海司长……”
“有夜穆在里面帮你，没问题的。”
“那就麻烦夜穆小姐了……”
夜穆听得直翻白眼：“怂货你废话真多，能不能快点？”
“所有人都出去，操纵台那边会显示一切的。”
熟悉的晕眩感传来，漆黑一片的视野中，五彩的光点在眼前飘过，落入另一具肉体的差距感传来，夜穆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四周由白色线条组成的特殊空间。
一个全身着装多边形奇特服装的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夜穆小姐？”马勒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在虚拟空间中显得有些异样的空荡。
“行了，开始吧。用通行代码避开那些冰墙。”
“知道了。”
马勒熟练地在一边的空间上操作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几何在他的手中折断和弯曲，进行着某种特殊的演算。
夜穆打了个哈欠，默默地环视着周围。
很快，冰墙被打开了。
“好了，我们可以进入了。”
马勒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话音刚落，无数金色的数据流串联到了一起在夜穆身边肆意围绕着并逐渐占据了整个空间。
“这些是？”
“没错，这就是金融流线，网络金融图像化的绝对载体。”
马勒说道。
“先找到海司长提供的风险交易流向吧。”
一些莫名的几何体出现在马勒手上，指引着两人朝着一个方向滑动而去。
……
“我明白了。”
执政官黎托挂断了眼前的通讯，头盔下的眼睛瞟向了房间内双面玻璃后。
神经漫游状态的夜穆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第八十五章 闪点入侵
夜穆和马勒穿行在无数金黄色的程序线条中，根据数据线索的指引寻找着那些风险名单。
没过多长时间，也许是因为数据世界的时间流逝问题，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些红色的线条。
“接下来要怎么做？”夜穆问。
“麻烦您帮忙做好警戒就好。”马勒看着夜穆的模样，貌似有些担心地样子。
看出了马勒对自己的能力表示怀疑，夜穆撇了撇嘴：“开始吧，早点结束。”
“好吧……”马勒点了点头，也暂时放下了心中轻微的担忧，开始从眼前划拉出无数的数据线条和壳状图形进行着数据提取。
夜穆看不懂网络工程师的炫酷骚操作，几何图形和字母乱跳是什么鬼？只好在四周默默地看起了风景。
不得不说，这些在过去只存在于想象世界中的赛博空间，当沉浸其中时，身处于这些大大小小的数据流内，总能给自己带来一些震撼的赶脚。
轻轻拂动着那些金黄色的飘带，金黄色的阿拉伯数字流转在指尖，夜穆不自觉的想要深入其中。
“小心触碰！那些金融数据如果收到漫游者的干扰可能会触发金融警报引来电子警卫，到时候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会很苦恼的！”
注意到夜穆的小动作，一边正在飞速作业中的马勒大声地提醒道。
“哦……”
少女从不自觉沉浸的感觉中脱离，讪讪地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好奇心和手。
看到少女如此不专业的行为，马勒有些更加揪心了，越发怀疑起夜穆的能力问题。
作为最漫游护卫，这些最基本常识都不懂……
这样想着，他只能努力加快着手上的动作，意图快速完成任务早点脱离数字空间，待在这种金融空间工作更是小心无比，一个运算错误就会造成数据流失和波动异常。
提取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坎坷，不多时，马勒的声音再次传来：“提取很成功，还有几个链量子分就可以完成了，辛苦你了。”
夜穆不太适应生意人的客套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总觉得有些无聊。
看到夜穆兴致缺缺的模样，马勒也没什么说话的兴趣，默默地做着手中的工作。
突然，眼前的壳状图形一阵闪动，影像开始变得飘忽不定起来，于此同时，夜穆四周的数据流突然开始快速串流起来。
感觉到那些平缓的数据波浪就像是惊涛一样突然疯狂拍动起来，夜穆看着身上一阵彩点方块颤动，惊呼道：“什么情况？”
马勒的声音也从一边传来，彬彬有礼的语气中夹杂了些许慌张：“等等……突然出现了一些错位点……我在努力修正他们……”
金色的波浪翻滚着，看着眼前字母和数字胡乱地漂流，夜穆大声问道：“这些金融线条在乱窜！你把防火墙挖了？？”
“不清楚！刚刚一个程式的正常运算突然在线程交汇中卡住……我们有合法的通行代码，照例说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但是眼下的状况……”
话音未落，波动巨大的数据流动突然稳定了下来，平缓地在眼前流逝着。
“没事儿了？”夜穆问。
“不……”马勒的声音此刻突然一变，“冰墙被什么东西强行破开了！可能是其他漫游者！”
“什么？”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眼前的金黄色数据飘带突然被强行挤开一块异色的大洞，就像是白色的衬布上突然染上了一块污色的颜料，异常醒目。
“是电子入侵！我们必须……”
“闭嘴！入侵程式而已，我来处理！”
夜穆红色的双眸一闪，赤红的光芒撕开虚拟空间，双手凌空处一阵彩块闪动，巨大的蔑视尺刀就具现在了手中，由数据构成的身躯朝着破洞异色处飘去。
“滋滋……”
就像是过去电视失去信号时出现的雪花噪音一样，一个身形与夜穆相当的黑红色虚拟人性从彩点中冲了出来，同夜穆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两人相撞之处爆开浓浓的金黄色像素方块。
夜穆将身形稳定在一片金黄色的流光上，定睛看去，一个黑红色的机器人凌空站在了空间中，黑红色的数据方块在周身不断闪现干扰着身边的金黄，杂色乱闪。
“这涂装一看就知道是谁搞的鬼……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黑红色的涂装正是虹膜的风格，夜穆猜到这很可能是光子提克干的。
“我不太清楚……但是刚才在程式运算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异常，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我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可能是在这一块布下的后台程序启动了……”马勒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眼前干扰严重的图形，慌声解释着，“现在就连我的程式运算也被干扰了……时间可能会推进了！”
“闭上你装模作样的嘴巴，我能处理！”夜穆周身的数据流一阵涌动，撞开身前一片金黄的流光，直接与那块异常的黑红色身影撞在了一起，虚拟波动在虚空撞的一片金黄紊乱。
“可是我……”
马勒转头，正好看到夜穆手上拿着两把凶暴无比的巨剑在黑红色的入侵程式上砍下大块黑色的数据碎点，随即闭上了嘴巴赶紧继续手上的作业。
“哼。”
看到马勒没再嚷嚷，夜穆轻轻一哼，手上劈砍的动作瞬时加快，无数刀光带着破碎的光点砍在黑红色的身影下，并不断闪躲着数据人形动作空隙中的反击。
很快，黑色的程式一阵体表暴动，身体瞬间停滞在了半空中，在再度出现的雪花杂音中爆开成一大片的杂色碎块。
“嘁，渣渣！”
夜穆轻轻扬了扬合金下巴，抬了抬手中轻飘飘的双刀：“混合杀毒程式，专杀流氓软……”
件字还没出口，四周又是一阵异色波动，马勒的嚷嚷又从那边传了过来：“冰墙又被破开了！他们朝我来了！救……”
一个黑红色的人影撞开大片的金黄色波动刺向了正在作业中的马勒，数据流动寸寸爆裂，感受到危险的马勒惊叫不断。
同样的命字还没出口，夜穆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了马勒身后，带着爆裂的碎点直接与黑红色的程式撞击在一起，将其碎成了无数的黑红碎屑如同狂风般席卷在周围，伴随着噪点逐渐消失在了金黄色的海洋中。
“还有好多！过来了！”
“不用你bb。”
不远处的异色浮动停止，在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噪音中。，数个黑红色程式人形出现在眼前，夜穆将手中的蔑视一横，粒子波动的刀光中快速地切割破坏着，方块形的数据碎屑随着无声地劈砍爆开在四周，马勒只感觉一阵心惊肉跳，手忙脚乱地操作起眼前的图形。
“喂！你还不加快速度，待会谁来了都保不住你！”
周围的黑红色身影越来越多，夜穆将程序构成的一对大尺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忍不住催促道。
“就快了！再保我一波！”
……
白色的房间中，电子工程师看着操纵台上突然开始暴动的线条，大声说道：“他们遇到意外了，一号位的状态似乎有些不稳定，随时可能会脱离漫游状态！”
一号位是马勒的神经漫游装置。
“出什么事情了？”海司长将手撑在了操控台上问道。
“似乎是遇到了程式入侵……噪点在飞速消失……但是增加得更快！”
“果然，这些风险流向被动了手脚。他们还有多久时间？”
“最多还有30秒，1号位就会强制脱离……不对，还有10秒！”
“什么？那夜穆的情况呢？”仲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但没人理他。
“8、7、6、5、4……”
“哔哔……”
电子工程师倒数的声音中，操控台上传来一阵电流声，悬浮屏幕突然停止了闪动，ar光屏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显示。
“他们主动脱离了。”
玻璃后方，马勒猛然睁开了双眼，头部狠狠地扯出了脑后的铅条插梢，翻身摔倒在了冰冷的合金板上，黑色的电极随着翻动而从领口处被强行扯了下来。
“啊——呼……呼……好险……吓死我了……”
马勒重重地撑倒在地，一阵神经过敏性的惊叫后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脸上不断低落下来。
“情况怎么样？”
合金门打开，几道人影涌了进来将马勒从地上扶起。仲裁看到仍然在神经漫游装置上一动不动躺着的少女，心中一惊就冲到了装置旁边，看到夜穆仍然闭着的双眼，大声问道：“夜穆呢？”
“鸟嘴闭上，声音太大了。”
少女睁开了红光流转的双眼，拨开定在了装置旁边的仲裁从装置上脱离下来。
她顺手扯下电极，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晃动着脑袋：“你怎么和马勒一样会嚷嚷，这家伙在数据空间里把我嚷的心肺疼痛……”
马勒却是没心情回应夜穆的吐槽，而是伸手从手表状的终端机中弹出一个蓝色线条构成的小球：“风险名单全在这里面了，海司长，下次这么刺激的差事儿千万不要找我了！这简直比高层区接中层区千米悬浮车道蹦极还刺激！”
“辛苦你了，马先生。”
海司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将光球轻轻一点，吸入了终端机中。
第八十六章 呵呵……
“博士，这是今天的实验日志，请查看。”
红色的电子人形被室内传感器投射到了光头苟利的身边，一份简报样式的实验日志被他划拉到了眼前。
“可以进行下阶段的实验了。”
“明白，博士。”
红色的电子人形身上闪过一阵方形的彩色光点，逐渐在空气中消失起来。
“等等，把明天的日程提前一个小时，再给我开放十分钟的绝密空间。”
“绝密空间权限授予……需要67。4的天河点数，军械库授权。是否支付？”
“支付，军械库授权。”博士的光头反射着锃亮的油光，语气淡然地说道。
“如您所愿。授权完成，日程表已安排，请自行把握绝密空间使用时间。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下班时间。”
红光一闪，ai人形的身躯彻底消失不见。
博士摸了摸光头不动声色地瞟了瞟四周，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滋啦——”
厚重的四重合金门板打开，苟利抬腿走了进去，耳边传来清晰地女声。
“来者身份二次确认……编号a6940，确认权限授予……确认无误。欢迎使用绝密空间，已经进行全方位讯息密封和……”
听着耳边陌生又熟悉的话语，苟利淡淡地叹了口气。
“开始吧。”
“……10分钟倒计时开始，请自行把握时间。”
随后，电子合成的女音没有再传来，苟利走到了一台巨大的机器前，按下了启动键。
无数光波和信号点在机器表面浮动起来，一个巨大的投射虚拟操控台出现在苟利的眼前，在博士的操纵下，几封邮件绕过了蜂巢网络和感网，以一种特殊的绝密线路发送了出去。
“希望还能来得及吧。”
将邮件发送完毕，博士在原地静静地站立了一番，在几道闸门的开启声中走出了绝密空间。
“使用结束。本次使用记录将载入到您的日程中。未使用的时间将会转换为天河点数回馈您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还在闪动着光芒的机器上，叠雾学城的标识闪动着虚光，很快便消散在了黑暗中，整个黑暗的空间重归静默。
…………
“结果已经出来了吗？”
一小时后，戴着酷似“蠢朋克”头盔的执政官走进了金融车间，此刻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执政官阁下。”海司长朝着执政官敬了个礼，“名单已经分析完毕了。”
“嗯。”执政官淡淡地点了点头，头盔微微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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