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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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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希环伸出手,摸着柱子,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说,“娘,我好想你,好想蓝蓝……”

尚瑜听到她意识不清的话,知道坏了,他一回头,只见一道身影闪过,蓝希环就不见了踪影,唯有地上的一滩血,诉说着她曾经坐在那里的事实。

第二卷 048 左护法

【这章字数少了些,亲别见怪,下一更在今晚七点三十分】若要逃出睿王府,唯有一条出路。他略一思索,迅速转身,往东北方向掠去,他赶到紫竹林时,远远看到一辆小巧的马车秘密朝偏僻的后山驶去。

他极力施展轻功,可马车实在太远,两三个时辰过去了,他还是没能赶上马车。他开始十分紧张,深怕蓝希环会等不及。后来他想通了,脚步也轻快起来——下毒之人之所以要劫走蓝希环,八成是要要挟他,如此说来,他们不会轻易让蓝希环死去。

只听得后面马蹄声响起,范筒大喊道:“大人,马来了!”

尚瑜正赶得精疲力竭,一见范筒,大喜飞身上马,打马狂奔。两人迅速赶到马车前。范筒一剑砍了马。马车倒下,马车里跳出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的匕首搁在蓝希环的脖子上。他冷笑道:“想要他的命,你就别过来!”

尚瑜见蓝希环轻飘飘地像纸人般被人攥在手里,顿时怒从心头起,他猛地一弹指,黑衣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血泊中。尚瑜忙赶上去接住蓝希环,简短对范筒道:“交给你了。”抱起她飞身回赶。

她梦呓般喊着母亲,似已接近鬼门关。尚瑜略一思量,此时在城外,距睿王府不近,离药王谷不远,药王谷对蓝希环来说,不但是家更是可以治疗的地方。

于是他快马加鞭往药王谷赶。蓝希环已经停止了吐血,但命却没了一半,呼吸急促微弱,若是再拖延,恐怕凶多吉少。

可祸不单行。

忽而,道旁突然冒出三个虬髯客,在大路上一字排开,明晃晃的大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尚瑜皱皱眉头,从三人打扮上就可以看出,他们是江湖中人,而他向来与江湖人无冤无仇,由此,只有一种可能。

他薄唇微张,吐字却掷地有声:“三位大侠想必在江湖中也是一个人物,何必替人跑腿?”

虬髯客不答,反而不约而同抬手,半空卷起两道刀光,尚瑜正待出手,范筒已经解决了黑衣人,赶到了他面前,“您走,属下挡。”

尚瑜再次策马飞奔。

他走出未远,一阵清冷的笑声从树上传来,尚瑜仰起脸,两旁的道旁树上分别站着六个戴着面纱的少女,一见尚瑜,即扬起身上的轻纱往他的身上缠来,快若惊雷,树叶纷飞。

尚瑜侧身闪避。

六个少女一攻再攻。

尚瑜一闪再闪。他不是惧怕,他只是担忧蓝希环的病情,这样下去,他就算走得到药王谷,蓝希环也已经归西。

微风吹过,带着一股淡淡清新的清香,树叶顶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锐利眼神剐着尚瑜,嘴角已然挂上了轻蔑的微笑:“尚瑜,你非要与水墨城为敌么?”

尚瑜没想到墨问竟会亲自出现,他一手把蓝希环扶好,着他的胸膛,一手拔剑。他极少用兵器,此时也是碰到顶端高手,才用之。再看怀里的蓝希环,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墨问冷冷一笑,不说话也不插手,就等着他做困兽之斗。尚瑜站在六个少女包围中,却丝毫不惧,他凝神闭气,寻找空门,正待一击必杀,少女却突然换了阵型,直指蓝希环。

她们的目标是她!

尚瑜大吃一惊,伸手圈住她,滴溜溜地转过身,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后背留给她们。

少女正待出手,突然空中传来一阵清朗干净的笑声,墨意不知何时出现在枝头倚着树干,优哉游哉道:“嗨,墨问,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不见。”

尚瑜瞬间放下心来。

六个少女见到墨意,顿时脸色大变,同时屈膝道:“参见左护法!”

墨意是传说中水墨城最神秘的左护法?尚瑜心里一抽,他认识墨意十多年,虽然知道他是水墨城的人,却不知道他地位如此之高,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可此时情况紧急,他又把念头压了下去。

墨意仪态悠然地挥挥手,示意他先离开。

他微微颔首,一跃上马,绝尘而去。墨问盯着尚瑜远去的方向,微微一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堂堂左护法居然成了他人的走狗,真是可笑之极。”

墨意很是神秘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嘴唇上嘘了一下,之后,鬼精灵似的环顾一下四周,似十分忧心道:“可别把小宝宝吵醒了。”

墨问见他顾左右而言她,冷哼一声道:“就算你来,也阻止不了我!”

墨意敛了笑容,一脸认真地凝眸思忖起来,片刻,幽幽吐出三个字:“试试看。”

与此同时,尚瑜马不停蹄,很快赶到了谷口。这一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药王谷的入谷路没有开放。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不知路在何方。

他下了马,却不知道如何入谷。此时蓝希环浑身发凉,气息接近衰竭。他心里着急,正要强闯,忽而见一白衣少女从树林中缓缓走出,身姿婀娜,脸蒙面纱,她柔声道:“可是有病人?”

尚瑜大喜地点头。

白衣少女走上前,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蓝希环,皱眉道:“可真严重。”她伸手抱住蓝希环,对尚瑜道,“虽然严重,但不难治,公子可以安心回去,后天再来即可。”

尚瑜想不到事情这么顺利解决。他知道药王谷向来只接收医患这个规矩,不好再要求什么,于是点头道谢。既然蓝希环回到她家人身边,他在不在已没有太大关系。

他注视着少女抱着蓝希环缓缓走进树林,突然感到一丝不对,那少女怎么会知道蓝希环受伤,刚好赶出来?且她走进树林时,对阵法似乎也不太熟悉。

他猛地醒悟,施展轻功上前,拦住少女,伸手去接蓝希环:“在下突然想到了医治舍弟的药方,不劳姑娘了。”

少女脸色一沉,突然纵身跃起,幸好尚瑜早有所觉,快她一步,又拦在了她面前,沉声道:“你是谁?为何要假扮药王谷的人?!”

少女冷冷一笑,手一挥,白练如蛇般缠上蓝希环的脖子,叱道:“你再近一步,她就得死!”

尚瑜退了两步,沉声道:“你想怎样?”

少女上下打量了尚瑜一眼,发出一阵欢笑:“好说,放下剑。”

尚瑜凝视着少女,缓缓地把剑放在地上,举起双手道:“这样可以了么?”

少女咯咯笑道:“果然很听话,但传说尚瑜武功非凡,我还不是很放心……”

尚瑜咬着牙道:“你还要怎样?”

少女故作沉思道:“你要是先自断一臂,我就放心了。”

“好,好,好……”尚瑜不停说着,一边缓缓地朝少女靠近。少女察觉他的意图,一收白练,喝道:“别过来!”

尚瑜顿住脚步,突然道:“谷主来了!”

少女大惊地侧头,尚瑜趁机一弹指,指气如惊雷。少女未及回头,就倒在了地上。

尚瑜急忙赶在蓝希环跌地之前抱起她,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他心里涌出一些说不出的酸楚和疼痛,喃喃道:“珝儿,可苦了你了。”

正说着,只听见“嘎嘎嘎”声响起,树林竟往两旁分开,露出一条平坦的大道,大道的尽头有人狂奔而来。

尚瑜意外地挑了挑眉头,若蓝希环此刻不是在他怀中,他真会以为,眼前跑得气喘吁吁的人就是蓝希环,不过,相比蓝希环,她的神色冷淡了许多,唯有看到蓝希环时才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蓝以环也不与他打招呼,伸手把蓝希环扶到自己怀里,一掌按在她的胸口上,另一边手替她把脉。

把完左手,把右手,蓝以环的神色飘忽不定,尚瑜看着她一闪而逝的各种神色,也不禁不住跟着紧张起来,讷讷地开口询问:“她……?”

第二卷 049 一咬再咬

【原本是因为字数太少,所以加更;后来补上了字数,却忘了把加更去掉,所以,今天还是加更了。^_^清明节快乐,祝所有逝去的人灵魂得到安息,所有活着的人幸福快乐!】门外,药王谷的人都眼巴巴地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一见蓝以环出来,他们立即围上来,神情急切道:“小姐怎样了?”

蓝以环优雅地挥挥袖子,漫不经心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她有我看着。”

他们不说什么,纷纷行礼退下了。

双胞胎的两人怎么就能查这么远呢?尚瑜在旁边看着,心里怎么也不明白,蓝希环淘气活泼,她却连对下人也如此淡漠。

适逢蓝以环刚好转回视线,两人便对上了,尚瑜注视着她的眼眸里,似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救人还得被人嫌?尚瑜如墨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话就说吧。”

蓝以环望着院子里摇曳的花枝,似轻轻叹了一声:“墨墨是你们睿王府的人下的毒吧?”

尚瑜一怔,想起蓝希环中毒之前发生的一切,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悔恨,是他,亲手把她推上了绝路。

回首望着蓝希环的窗子,尚瑜仿佛又看到了她喝下毒药的情形,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蓝以环见他不答,知他是默认了,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睿王府的人若是有三长两短,我可不负责。”

尚瑜微微眯起眼睛,抬高了音调:“你要对睿王府下手?”

蓝以环不屑地丢下一句:“你当我很闲么?”便往外走了。

尚瑜不解道:“你要去哪儿?”

蓝以环回眸看了他一眼:“尚珝回到睿王府,那人定会露出马脚。”

蓝以环离开了,尚瑜却仍然留在蓝希环身边,药王谷的人起初看他十分不顺眼,但每天看他忙上忙下,也任他去,毕竟蓝以环默认了他的存在,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也许是出于对蓝希环的愧疚心里,尚瑜这次彻底成了二十四孝的好先生,亲自端水煮药,服侍蓝希环。淘淘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又感动,干脆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守在蓝希环身边。

淡淡清香,沁人心脾。蓝希环睁开朦胧的双眼,扑入眼帘的便是窗前的紫色文心兰,徐徐的微风从敞开的窗子中吹进来,粉蓝的帘幔如海面波涛一般飘扬不定。

哦,回家了。她动了动,一阵晕眩,她停止想爬起来的念头不用把脉她也知道,严重贫血。

也许是听到她的声音,尚瑜迅速走了进来,带着清晨的露水,眼神晶亮,鬓角有细密汗珠,脸颊微红,总而言之,性感撩人。

蓝希环疑惑不解地从床上探出自己的脑袋,呆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咬了咬指头,不是做梦。可是,尚瑜怎么可能出现在她家里?!

尚瑜把她扶坐起来,关切地望着她:“你终于醒了。”

他用水沾湿了罗帕,一边手捧住她的脸,另一边手温柔细致地帮她洗脸。蓝希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等他完成了,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把水都蹭在他衣服上。

尚瑜竟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语气柔和温润:“累了吗?要不起来坐坐?”

蓝希环灵动的眼眸转了几转,伸出手撒娇道:“你抱我起来。”

尚瑜勾起嘴角,双眸里却是温润笑意,非常优雅的做了个揖,走至她面前,一手伸到她膝下,另一边手环住她的肩膀,轻轻用力,便她打横抱了起来。

靠在他怀里,她能感受到他温润的呼吸,温暖的胸膛。她却没有太在意这些,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眸,“你没吃错药吧?”

尚瑜把她放坐在香妃竹椅上,拿了外衣给她披上,在她身旁坐下来,轻笑道:“堂堂药王谷谷主这么不经吓?”

蓝希环彻底呆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嗯,很有质感。她在心里评论着,行动更加放肆,两边腮帮乱摸一通。

尚瑜一把握住她的手:“摸够了吗?”

这个人不是假扮的,确实是尚瑜。蓝希环认真地摇了摇头:“还没。”她上上下下把他摸了一遍,又把头探进他怀里,闻了闻他的气息。她的鼻子向来很灵,一闻就立刻辨别出是他的味道,可是,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尚瑜,真的是你吗?”

尚瑜垂眼凝注她,眼中满是戏谑:“要不要脱衣证明?”

蓝希环嘴角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上下其手扒开碍眼的衣襟,带着光泽的肌肤,坚实有力的肌肉,漂亮的线条,无一丝赘肉上面果然有两排牙印。

抠了抠那牙印,蓝希环脸上顿时升起了两朵红云,她瞅了尚瑜一眼,笑得格外解恨:“这么久了还没好?”记得那时,她毒倒了府内的人,于是被尚瑜“请”进墨玉楼调教,她下的嘴。

尚瑜眸光一紧,攥住她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疼。

“墨墨。”

他的声音有如魔咒般响在她的耳边,她抬起脸,却见他正幽幽注视着自己,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蓝希环被他眸子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吓得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想挣脱他的怀抱,却感觉环住她身子的手臂紧了紧,肌肤接触之处,如火般滚烫。

她用力掰开他的手,恼羞地想离开他:“不要叫我墨墨!”

尚瑜加紧了手臂上的力道,压得她只能和他紧紧贴在一起,不巧,他的衣衫早被她扒了,此时,只能对着他炽热的胸膛。

尚瑜凝神几许,敛回意念,宠溺地刮了刮她的脸蛋,薄唇淡笑,“那要叫什么好?叫希儿,好不好?”

他的态度非常不对劲!蓝希环呆滞了三秒,抽了手,给自己把脉,“尊敬的睿王,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时日不多了?”

突然“砰”地一声,门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叫,两人齐齐转过头,却见碎片掉了满地。淘淘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们衣衫不整地贴在一起,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话没说完,人就一溜烟跑了。

蓝希环仍未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不解道:“她怎么了?”

尚瑜笑而不语,他缓缓倾下身,拥住她的腰的双手收紧……最后,把唇印在了她的上面,却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逝。

两唇相触的一刹那,呼吸很近,她闻到他的气息,脸腾的霞飞双颊。

尚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蛋变成红苹果。蓝希环恼羞成怒,一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胸膛上,直到感到有血腥味才放开了他。

尚瑜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低哑而深沉:“你对比一下两个牙印。”

两个牙印一模一样,就像双胞胎一样。蓝希环一看,笑得如花儿般灿烂,她点点头,心满意足地舔了一下唇瓣:“不错不错,功力还没退。”

尚瑜眸光渐浓,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他轻笑道:“希儿,代价你想好了吗?”

蓝希环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尚瑜一直都是一头狮子,他突然温柔,绝不是因为他换了品种,而是因为他敛了脾气。

她哼地扭过头:“你害我害得还不够么?”

尚瑜眸光一黯,许久,方叹道:“你中毒因我而起,确实是我的不对。”

蓝希环诧异地看着他,在他来不及敛回的情绪里,有一种无法捕捉描述的忧伤隐忍。

他也会自责么?蓝希环心里泛起一股不明的痛楚。斜睨了他一眼,她不屑地撇撇嘴:“只要药入喉,血就会逆流。这已经算好了的,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这么自责。”

原以为尚瑜会如释重负地离开。可蓝希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言语。她诧异地回过头,尚瑜也刚好转过脸来,像碎金子一样的朝阳正照在他脸上,隐约可以看到眉目间的悔恨。

“如果我没有逼你喝下那碗药……”

第二卷 050 承诺

蓝希环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又怎么能怪你?如果我没有在蓝玉楼养伤,如果我没有去睿王府,如果我没有成为你的护卫……”

尚瑜似想起了什么,磁性的声音似乎冷却了许多,有股冰凉的味道:“不知谷主甘心成为我护卫,是何种目的?”

一说到这,蓝希环的好心情全都被破坏了。她气鼓鼓地嘟着嘴道:“原本是想利用一下你们家的资源,结果,却把自己赔了进去。”

尚瑜自然不肯她这样含糊地解释,非要她说个子丑寅卯来。她无奈之下,只好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三年前,蓝蓝突然离家出走,连我爹娘去世他也没回来。我在家守孝了一年,便寻思着去找她。你们家大业大,人力财力物力丰厚,我想利用一下,所以……我没想到,直到入狱才把她逼出来。”

尚瑜心中一动,又触动了另一番心事,正想再问,蓝希环却捂着肚子,嘟着嘴,可怜兮兮道:“好饿……”

尚瑜苦笑着摇摇头,把煮好的榛莲粥端上来。他难得地想要喂她,可她硬是抢了羹匙,自己来。喝了一口,她扬起脸笑道:“家里没有这么烂的厨子吧,怎么这么难吃?”

尚瑜期待的脸色顿时黑了:“我技术有这么差吗?”

蓝希环听到是他煮的,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微甜,堂堂睿王竟肯为她洗手做羹汤了,莫非在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着,也没留意匙拿歪了,几滴粥滴了出来,尚瑜立即取了帕子,接住溅落了粥水,不满道:“你再说一句难吃试试!”

蓝希环故意气他,不断地重复道:“难吃,难吃,就是难吃……”

尚瑜定定地注视着她几许,抢过她手里的羹匙,不让她再碰。蓝希环委屈道:“兄长大人坏蛋!”

尚瑜微微一笑,舀起一匙,含在口里,勾起她的下巴,嘴对嘴灌了下去。

蓝希环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双颊添了两朵红云,清纯之中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娇艳。

尚瑜吻她吻上瘾了。

他本能地环住她,在她的唇舌之间搅的翻天覆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蓝希环被他紧紧地揉在怀里,湿润的眼里似有泪水要滴出来,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头萦绕,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意识一片空白,唯有尚瑜那深邃的眼眸不曾忘记。

尚瑜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见她满脸羞涩,嘴唇红肿,一股内疚感油然而生。轻轻揉了揉她粉嫩的脸蛋,他心满意足地抚摸摸她的脑门:“要好好吃饭,知道么?”

蓝希环别扭地别过脸,尚瑜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威胁,沉着脸道:“快吃,不然我——”

他话没说完,蓝希环立即像个乖巧的小松鼠一样,把碗扒了个干净:“我吃饱了!”

尚瑜这才轻轻擦拭干净她的唇角,眼神专注而宠溺。蓝希环看着看着,仿佛也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尚瑜要抱她回房,她却不肯,窝在他怀里,有种被宠爱的感觉在心头荡漾。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是他的温水煮青蛙政策奏效了么?

蓝希环在心里暗想着,极亮的一双眼眸,盈盈欲流地望着他,“兄长大人,昨天我梦见我娘了。”

尚瑜把她揉进怀里,低声呢喃道:“你之所以会梦见她,是因为她想你了。”

蓝希环轻轻道:“我知道,我也想她了。”她朝尚瑜勾勾手指,梦幻般道,“有个哥哥真好。兄长大人,你永远当我哥哥,好不好?”

尚瑜脸色一沉,没留意竟把身旁的椅子扶手掐得“嘎嘎”开裂,隐忍许久,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好。”

蓝希环得到他的保证,安心道:“哥哥,你给我弹琴,好不好?那天夜里,你弹的琴好有魄力……”

尚瑜没说什么,把她安置在软榻上,取了琴,便叮叮咚咚弹起来,慷慨悲壮的音乐从指间流淌,如史诗般的壮丽辉煌,美妙激扬蓝希环抱着软枕,像小猫一样瞅着他:“这首杀气好重哦。能不能换一首温柔点的?”

尚瑜僵硬地抽了抽嘴角,沉思了半晌,又信手拨弹起来。细腻的弦乐在韵玉楼回荡。

流淌的曲子,仿佛宁静的湖水,舒适的阳光,欢乐的小孩儿。蓝希环含笑着看着他,心中漾起微甜,便如晨风拂过,只留下一片清清软软,慢慢的,她眼皮慢慢合上了。

朦胧之中,她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温暖的阳光斜斜地照着蓝希环纯真的脸上,她端着药瓶跑进屋里:“蓝蓝,你看我这个好不好?”她感到骄傲的是,她制药总是比蓝以环好,她总是高兴地拍着手,把丹药揉成蓝以环气鼓鼓的样子。

蓝以环用像水晶一样清澈的眼眸仔细观察着丹药的模样,指着多出来的立体耳朵,不满地说,“我的耳朵不是这个样子……”

蓝希环笑开了:“人家是照着金金(药王谷的小狗名字)的耳朵捏的,很可爱呢!”

蓝以环生气了,她怒气冲冲地跑进丹房里,把自己的作品改了:兔子眼睛、兔子耳朵、兔子尾巴……她举着手中的作品,浅浅笑开了:“墨墨,你看你像不像小兔子?”

蓝希环委屈地抢她手中的丹丸,“呜呜,我不要当兔子……”一不小心抓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她梦做得正好,正为自己抢不到丹药而抱怨着,“奶娘,你别拦我,我一定要抢回来!”

她松了手,又胡乱地在空中抓着,又抓到了那个人,终于发现触感与以往不同,但她没睁开眼睛,只是喃喃地说,“奶娘,你什么时候减肥了?”

没人回应。

蓝希环嘴角荡起一丝笑意,理所当然地靠过去,在她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去,带着气音道:“奶娘,爹爹要是问起你丹药去哪儿了,你就说,被狗吃了。”

头上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蓝希环觉得奇怪,奶娘的笑声怎么会这么低沉,醇厚如陈年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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