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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明之再整河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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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人声鼎沸,各种命令,各种叫喊,弓弦震动,羽箭飞驰。紧张的战斗,让刚登上城头的刘真心里一紧。他看着远处徐凯在指挥士兵,用身体用沙袋压住靠在城墙垛上的斜木,而斜木在不停的抖动,城下传来战马凄厉的嘶鸣,传来暴戾的蒙语叫骂声。
刘真快步向徐凯哪里走去,快要走到的时候,听到徐凯高声的命令。
“都松手,别让斜木带到城下去。”
这时,原来安放在城墙边,如同屋檐一般防护这城墙的木制“城檐”在快速的往城外滑动,瞬间,两丈宽的一段“城檐”掉落下去,在一根斜木上,还带着一个守城的士兵,也不知道他在落下之时,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当然,落到城墙之下,就没有生还的希望,不是被摔死,就是被疯狂的燕军杀死。
刘真伸出头,看着那段掉落的“城檐”,碗口粗的圆木“城檐”在绳索的拉动下,快速的向地上砸,地下的燕军慌乱的往四周跑。呼吸之间,圆木砸到地面,扬起灰尘,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落地的“城檐”被绳索拉着,往前滑行很长的距离,才停住。
在“城檐”掉落和滑行的过程中,有很多燕军被砸伤、砸死或者拖死。城下发出受伤士兵凄惨的喊叫,远处却传来一阵阵的喝彩声。
“徐将军,末将来迟,请将军责罚。”刘真走到徐凯身边,躬身行礼。
徐凯的脸上满是灰尘,双手沾满血迹,鼻头也有几丝血痕,应该是用手擦鼻子时,沾上去的。徐凯身材高大,黑釉壮实,这时脸上带血,更有几分憎狞的样子,一双眼睛充满血丝,露出一种狂热。
“刘将军怎么不多睡一会,你都在城头累了几天,我没有让人叫你。还说等抽着空,派人给你说,让你多睡几个时辰。”徐凯用带血的手擦了擦鼻子,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笑意,和刘真说话。
“刘将军,今天城头如何,刚才我看到木架城檐被拉下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刘真没有在礼节上纠缠,赶快了解城头战况要紧。
“刘将军,这几天,多亏这城檐,让咱们守城轻松不少。燕军这几天吃亏不小。”
“的确如此,这种城檐,如果我是攻城的人,还不如横刀抹脖子得了。我听说,这是皇上和徐大人想出来的办法,还真是管用。”
“就是管用,不过今天燕军攻城有很大的变化。以往,攻城方为了减少伤亡,耗费守城方的守城器材,攻城时都会相对比较分散。燕军前几ri攻城就是这种样子,没想到,今天一大早,燕军脑子抽风,妈的,真的是疯子一样。”
“怎么样的疯狂?”刘真不解的问,燕军进攻的态势,相对南军朝廷的军队,确实有点疯狂,那个徐理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将军,你看。”徐凯指着刚才被拉走“城檐”的那段城墙说,“咱们按照兵部谕令,造的‘城檐’宽大概两丈多一点,燕军以前攻击,在这么宽的距离内,一般架两个云梯,最多架三个。可是,今天一大早,在这两丈宽的范围内,会架五六个云梯,攻城的士兵顶着盾牌,带着绳索,爬到顶部以后,把绳索拴在‘城檐’横木上,远处用马拉住绳索,把‘城檐’拉下去。”徐凯边说边指着城下远处,一队队的蒙古铁骑,背向沧州城,马后拖着一条绳子,绳子连接着‘城檐’。
“燕军就是用这种方式破坏‘城檐’?用二三十匹马,在低处拉高处的临时木架,确实比较容易。幸好,士兵爬上城头绑绳子不容易,不然‘城檐’会被很快被破坏。”
“是呀,现在都有四五处城檐被燕军用这种办法拉下去,摔了个稀巴烂。nǎinǎi的熊!”徐凯狠狠的咒骂,把一口口水向城下吐去,希望口水能淹死一个燕军。
“徐将军也别生气,燕军如此做,必然死伤惨重。攻城时,让我们杀的多。‘城檐’被拉下去,砸死的还是燕军士兵。看来燕军还真的够疯狂。”刘真一边安慰徐凯,也很惊讶燕军今ri的疯狂,那就是不惜伤亡,不顾士兵死活,非要拿下沧州城。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就一个战神名将,成就一个窃国者侯的尊荣,有多少人化泥为灰,黄沙掩白骨。
“徐将军,北城就交给末将!你还是坐镇指挥,防备其他地方出现危急情况。末将一定保证北城不失。”刘真向徐凯请命,眼中流露出的是真情,是承诺,一个男人一个军人的承诺。
“哈哈,”徐凯豪爽的大笑几声,用带着血迹的蒲扇大手拍拍刘真的肩膀,说道:“刘将军真汉子,咱老徐相信你,你能守住北城。其他几个方向,今天也有攻击,不过都没有北城这么猛烈。估计都是燕军的佯攻,主要是钳制守军,不让抽出兵力增援北城。”
“佯攻、真实进攻也是转念之间,若是其他地方真的派兵支援北城,说不定燕军的佯攻就变成实攻。燕王用兵,不按常理,多行狡诈之策,将军不可大意。”刘真不得不对徐凯提出委婉的提醒。遇上朱棣这种对手,不能不小心。
“这个道理本将军知道,不过北城守军,虽然轮换守城,可是已经坚守两天两夜,城头固守占有地利优势,可是也有不小的伤亡。要不,把城里留的一万多预备队派上来?”徐凯在预备队的使用问题上征求刘真的意见。
刘真,就现在的职位而言,是沧州城副将,协助徐凯守城。不过,徐凯从来没有把刘真当成下属对待,从刘真来的第一天,就按照平级来看待。
首要的原因是徐凯知道自家的能耐,冲锋陷阵杀敌夺旗,他是好手。可是诺论守城防御,安抚兵卒调配物资,他看着就头大,有刘真这样一个能弥补他不足的人做副手,徐凯十分欢迎。
其次,刘真侍从过徐凯最为敬重的中山王徐达,本次来沧州,还是徐增寿推荐,现任兵部尚书对于沧州防守也多有谕令。在守城之时,保留预备队,是兵部严令必须设置。
所以,是否此刻启用预备队,徐凯就需要听一听刘真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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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城檐争夺
() “徐将军,末将以为预备队还是暂不启用,若是城头实在坚守不住的话,徐将军再把预备队派上来。徐将军以为如何?”
“好,那就在等等。北城的防守就交给刘将军,本将军到其他几个城门巡查一遍。”徐凯说完,在给刘真交代一些北城早上的战况,注意的地方,就带着亲兵护卫离开城头。
守城两天,守城士兵难免有点疲惫,不过没有恐惧。一次次把燕军击退,士兵在鲜血和叫喊中更为持重,一个个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基层军官都已经熟悉守城的战斗流程,指挥弓箭手、长枪兵远shè近刺,阻击攻城的燕军。
刘真在城墙上不停的巡视,数十处被拉掉‘城檐’的地方,防守就感觉有点吃力。特别是有一段城墙,连着三个‘城檐’被拉落城下,一段近乎十丈宽的城墙,成为燕军攻击的重点。缺少‘城檐’的护卫,城头守军伤亡比前两ri增加许多。
刘真给那些缺少‘城檐’的地方,加派人手,就思索着如何能阻止和减缓燕军对‘城檐’的破坏。燕军破坏“城檐”,付出的代价非常大,两丈多宽的一段城墙,摆放六架云梯,每架云梯爬二十多名兵卒,往往有一半的兵卒就会被城头守军shè死刺死或者掉落城头摔死,要给‘城檐’上拴好绳索,或者把铁抓手固定到城檐上,就会有八成以上的攻城兵卒伤亡,破坏一个城檐,最起码要完成两到三次进攻,也就是说,燕军为了破坏‘城檐’,打开一个两丈宽的普通攻城距离,需要付出两百到三百的士卒姓名。如果加上‘城檐’掉落砸伤砸死的士卒,燕军付出的代价就更大。
不过,燕军付出的代价大,收获也不小,一旦‘城檐’被拉翻掉落城头,攻城时难度减少最低六成,伤亡比前两ri有减少很多。况且,燕军不是要把城头所有的‘城檐’都破坏掉,只需要破坏三到四成,就足够燕军集中力量攻城。
若是破坏到那种程度,城头的压力就会加大,守城军队的死伤就会增多,最主要的是会把两ri来培养的信心再次击碎。刘真现在就是要想办法,阻止燕军做更多的破坏。
燕军爬云梯攻城,难度就不小,在城檐上捆绳子或者固定抓手,难度更大,不过一旦燕军付出代价,捆上绳索或者固定好抓手,守城兵士要破坏也不容易。
‘城檐’为了能阻止燕军攻城,伸出城墙大约三尺,而城墙城垛高度,凹下的地方抵达人的胸部,凸出的部分和普通人差不高,最低也可以达到人的下颚。也就是说,人站在城墙上,即便是从城垛凹下的部分去解开或者破坏‘城檐’上的绳索也不容易,因为够不着!
城墙守城主要是三种兵种,第一是弓箭兵,主要负责shè杀远处攻来的敌军;第二是长枪兵,主要负责刺杀爬到云梯顶端快到城头的敌军;第三是刀兵,敌人没有攻上城墙时,负责扔滚木礌石火油热水,阻止敌军攻城;敌人攻上城墙以后,在长枪兵的协同下,灭杀攻上来的敌军。
守城的这三种兵卒,对于已经捆绑在‘城檐’上的绳索,都无能为力。弓箭长枪自不必说,就算想用刀砍,刀兵使用的都是短柄刀,人站在城墙上,根本够不着。一旦站在城墙的城垛上,就会成为城下四处游曳的蒙古弓手的靶子。
刘真看着这个情势,心里非常着急,若是没有方法阻止燕军继续破坏‘城檐’的话,在燕军破坏掉部分‘城檐’之时,仓促之间修建的城墙,就很难抵挡燕军的猛烈攻击,沧州城被攻破就是迟早的事情。
城头的基层军官也知道保护‘城檐’的重要xing,这几天燕军攻击无功,‘城檐’有一半的功劳。一个总旗让兵卒爬到城垛上试过几次,砍断一根捆绑在‘城檐’上的绳索,就要付出四五个兵卒的xing命,都是ri夕相伴的袍泽,这样的死去谁能不黯然凄伤。
那个总旗看着接连死去四五个兄弟,扯着略带沙哑的嗓子嗷嗷乱叫,一把抢过一个兵卒的短柄刀,就要爬到城垛上,把其余的绳索砍断。
刘真一把拉住那个总旗,沉声说道:“你上去还是送死,想其他办法。”
“刘将军,还能有什么办法呀?都战死那么多兄弟,这段‘城檐’再让燕军拉掉下去,那些兄弟不就白死了啊。刘将军,你就让俺去,俺就是死也有兄弟们陪着。”那个总旗官跪在地上,一个身高马大的山东大汉,眼泪珠子一粒粒的往下滚。
正说话间,城下马匹嘶鸣,城头斜木抖动,经过一番没有任何作用抗争,一段‘城檐’又被燕军拉下城头。
燕军战法得力,虽然付出很大的代价,看着多处‘城檐’被破坏,更为兴奋,远处的喝彩声嚎叫声,战鼓声号角声震耳yu聋。一队队燕军或是兴奋,或是被军官驱赶,蚂蚁一般黑压压的一片扛着云梯,更加卖力的攻城。
看着燕军增强的气势,城头兵卒多少有点沮丧,在军官的组织下,继续抵抗燕军的攻击。可是失败城破的yin影似乎笼罩在他们的头顶,燕军攻城伤亡就降低很多。
铁钉跟在刘真身后,带着亲兵,随时保护刘真的安全,或者随时传递刘真的命令。他本名丁铁,在军中让人把名姓颠倒,有了铁钉这个外号,他的本名倒没人叫。刘真单人独骑到沧州以后,看着铁钉有几分灵xing,就提拔成他的亲兵。
铁钉看着刘真犯愁,想起他爹以前打造的各种兵器,看那一件能砍断燕军捆绑的绳索。他想起一个靠谱的兵器,对着刘真说:“将军,小的有个办法可以砍断燕军的绳索。”
“什么办法?快说!”刘真面带惊奇的看着整ri在身边晃悠的大头兵。
“用刀砍。”铁钉大声的说完,昂首挺胸就如同他做完一件惊天动地的壮举一样。
“啪!”一声脆响,铁钉高昂的头一下子缩下去,就如同受惊的乌龟一般。
“用刀砍,亏你想得出来!你个憨活,刚才不就是在用刀砍吗?死了那么多弟兄,站在城头够不着,爬上城垛让燕军shè死。本将军不知道用刀砍,还要你来说。”刘真气的破口大骂。
铁钉眼珠子乱转,看着刘真发火怒骂,嘴角因为紧张不停的抽动。不过还倔强的嘟囔着:“够不着把刀把加长点不就行了,都不等人把话说完。”
“你说什么?”
“报告将军,小的什么也没有说。”
“把刚才说的话不如实说出来,过一会派你爬到城垛上砍绳索。”刘真狠狠的威胁的眼前的小兵。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比咱大好多级,我丁铁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样的将军。小兵铁钉在心里腹诽发泄,不过还是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他可不想真的去爬城垛砍绳索,那活就是阎王的催命符。
“刀把加长?怎么加长,等铁匠造出长把大刀,说不定燕军都进沧州城吃晚饭了。”刘真又是一阵训斥。
“将军,不需要铁匠重新打造,这个长把大刀又不需要和燕军对砍,就是砍断一条粗麻绳而已。把长枪倒过来,和刀把用绳子绑结实,一个‘城檐’前只需要两个人,躲在城垛后边,就能砍断燕军捆绑的绳索。”铁钉把他的想法说的更详细。
“对呀,只是砍断麻绳,真的不用那么讲究。臭小子这个主意不错,回头本将军给你记功。”刘真听完,乐呵呵的夸奖铁钉。
“啪!”正在设想能得到什么样的军功的铁钉脑袋又被打一下,抬头一看,还是他的上司刘将军。
刘真对着一脸不解的铁钉吼道:“还愣着干啥,快把这个方法给所有守城的兄弟们说,就说是本将军的命令,快去!”
“小的遵命!”铁钉带着其他亲兵,左右分散,传达刘真的命令。
刘真解决了保护‘城檐’的问题,就全力的组织兵卒守卫被破坏了‘城檐’的城墙。
沧州城外,燕军兵卒还依然悍不畏死的攻城,发誓要用鲜血和生命破坏掉有辱燕军威名的那些木头,攻破这座城市,杀尽守城敌军,回报燕王的“知遇之恩”!
燕王朱棣对这些苦大兵有没有“知遇之恩”不得而知,不过骑马在远处土丘上,看着攻城之战的燕军统帅,心里却是在滴血。
每一个士兵的倒下,都让他心痛,这些兵卒是他的财富,是他登上梦寐已久的帝王宝座的基石,没有这些只求一顿饱饭的兵卒,谁来给他铺好一条通往最高权力的白骨路。
朱棣因为心痛,因为气愤,面sè铁青,一次次的在空中挥动马鞭,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胯下的战马四蹄乱踏,被马缰控制着,没有办法往前奔跑。
朱棣身边,他的两个臂膀重臣也是面sè不虞,看着眼前的攻城之战。作为燕军的高级指挥官,他们不能在此时呈匹夫之勇,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还要看住朱棣,以防朱棣又像前几次那样,抽风一般的当突击队队长,谁也没法预料,沧州城内那个从京城派来,被再次启用的刘真,还会如耿炳文李景隆一样,带着朱允炆“勿使朕背负弑杀叔父的骂名”的诡异皇命谕旨。
朱棣觉得他的胸膛都快要炸开,自从竖旗靖难以来,大小数十战,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憋屈。这两年多来,他苦苦支撑,艰难时他扛着,多少困难、多少危机都一一化解。
起兵初期,外杀张炳、内除葛诚,控制北平。怀来击败宋忠,数月之间北平尽在掌握中。其后开平、龙门、上谷、云中、永平等周边卫所官兵闻风而降,反间计除掉大宁都指挥使卜万,收降陈亨徐理等勇将,让刘真单骑南逃,就连贵为藩王的谷王橞也是仓惶如丧家之犬逃回京城,朱棣终于有了和朝廷略作周旋的本钱。
==========明天不能上网,断更一天。抱歉各位!后天继续,可能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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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谁的创意
() 兵出奇谋,真定之战,三战告捷,迫使洪武硕果仅存的老侯爷耿炳文退守坚城。此一战,斩首三万余,缴获马匹粮草辎重无数,成就他当代第一战将的荣耀。
诡计夺大宁,胁迫宁王朱权随他靖难,朵颜三卫五六万蒙古铁骑纳入麾下。郑村坝、白河沟两次大战,朱棣身先士卒,凭借朱允炆的免死令左右冲突,以弱胜强,击败带兵六十万的曹国公李景隆。挥师南下势如破竹,直达济南。
可恨铁铉、盛庸,固守待援巧用太祖威名,前后历时三个月,让朱棣破济南美梦成为泡影,迫不得已退回北平。
两年多的战争,朱棣怀疑过、动摇过、失败过,他都坚持下来,深陷李景隆大军中,他接近死亡;在瞿能的马前,他接近死亡;在平安的槊下,他接近死亡;但是最后胜利的荣光都属于他,属于未来的大明之主——朱棣。
以前的种种困难,都没有让朱棣屈服,可是,眼前这的这座沧州城,让朱棣异常憋屈,憋屈的没法用语言表达。
济南退败,他这没有申领牌照的军事行动不敢久守不动,以攻代守才是唯一的选择。南军倒品字形格局严重威胁北平安全,经过慎重比较,选择沧州为突破口。为了迷惑南军,朱棣煞费苦心,声北击南长途奔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军沧州。
本想着沧州守将徐凯,勇猛有余智略不足,沧州城防破坏严重,时值寒冬,冻土筑城容易攻破,只要大军抵达,徐凯仓促应战,一ri只内定会攻破沧州,破掉盛庸品字形防线。沧州城破之后,德州盛庸、定州平安就不足为惧。
可是,千算万算就没有算到当ri弃军南逃,独骑入京的刘真会被大侄子朱允炆再次启用,而且秘密派到沧州,协助徐凯守城。猛将和智将的组合,让沧州城防能力提升不少。
因为徐凯、刘真并没有把所有守军都派去筑城,而是随时保持战斗准备,让朱棣设想中的快速突袭战变成攻坚战。最让朱棣憋屈的是,城头的那些伸出城墙的木架子,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没有任何技术难度,就是一个巧妙的想法,让攻城的难度增加八成,攻城的伤亡增加一倍。若是没有那些木架子,就算徐凯勇猛,刘真智勇,想凭借南军两年屡败屡战的成绩,攻破沧州也就是一两天的事。
朱棣两ri来,指挥燕军团团包围沧州,四面强攻,死伤近万余人,沧州城依旧屹立不倒。那些做工粗糙的木架子,真的有那么神吗?这是新任兵部尚书,他的小舅子徐辉祖的智略吗?或者是他岳父,大明一代战神徐达的杰作?
朱棣坐在马上,看着燕军一队队的扛着云梯,几十人一队往城头爬,为了给城头木架绑上绳索,就要付出上百人的生命,即便木架被拉倒,木架落下城头,还会砸伤砸死不少燕军,这每一个士兵的死伤,都让朱棣一阵接一阵的心疼。
“李彬、徐理有军报传来吗?”朱棣明知故问的询问身边两位将领,只是用来缓解此时的愤怒和憋屈。
“回禀王爷,没有传来消息。”左边的张玉向朱棣回答。
“世美,沧州城之战,如此艰难,三军浴血奋战两ri多,死伤无数,还是不能攻破沧州,是本王之过呀!”朱棣不由的是发出心中的懊悔之意。
张玉、朱能作为朱棣心腹的将领,才有机会看到最真实的朱棣,没有太多王爷的架子,信任将领爱惜兵卒,得到身边将领的拥护爱戴,如此才能让北平诸多卫所指挥使不战而降,兵不刃血就收编几万朝廷兵马。正因为如此,看到打沧州久战无功,士卒殒命,才有自责的话语。
“王爷莫要自责,胜败兵家常事,只是未料到沧州城能制造此等闻所未闻,兵书不载的守城器械。今ri攻城伤亡很大,是末将进言不当,请王爷责罚!”张玉在马上拱手行礼,面带愧sè,向燕王朱棣请罪。
五十多岁的张玉,端坐白sè战马上,身着银盔银甲,腰杆笔直,两寸长的花白胡须在寒风中飘舞。半百之人,勇猛不减当年,智略带兵更显稳重,治军整肃,屹如山岳,是朱棣身边最为倚重的领兵将领。
张玉为河南开封人,元末担任河南路枢密知院,元亡后随蒙古人远逃漠北。洪武十八年归降大明,后来跟随凉国公蓝玉出塞北伐,至捕鱼儿海,以战功授济南卫副千户,累官至燕王府左护卫指挥,为朱棣手下第一大将。每逢战事,身先士卒,勇冠三军。朱棣起兵以后,张玉挥师征讨,克蓟州、夺遵化不费吹灰之力。真定之战打败老将耿炳文,其后两败李景隆数十万大军,张玉功不可没。
可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在沧州城外,堪称大明第二强的君臣军事组合吃瘪啦。沧州接连攻击两天,有死伤没功劳,张玉才提出这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惜伤亡破坏城头木架。
不曾料到,为一些成本非常低的木架,要付出这么多的兵卒xing命,作为献策之人的张玉,一张老脸也是挂不住,朱棣自责进军决策失误,张玉也不得不担下献策不佳的过错。
“王爷,张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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