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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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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勉强接过东西,深深的给张恒鞠了一躬:“谢谢先生,学生李世民敢问先生大名,也好让学生日后报答!”
“李世民……”张恒觉得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好吧,眼前这个少年确实跟那位唐太宗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张恒却怎么感觉有些别扭了。
“但愿以后不要碰到朱元璋、刘秀,刘备,司马懿……”张恒想着,但这个可能性却是非常大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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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四 再收弟子
“济世安民,好名字!”张恒亦不得不赞了一句。
看得出来,替这个少年取名的人,当初是抱着极大的希望的,否则,断然不会给他取这样的名字。
“大人赐,小子愧之!”李世民微微弯腰,谦卑的说着,随即他看着张恒,道:“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小子谨而尊之!”
“士不可以不弘毅……”张恒笑了一声,问道:“少年,你想当那一种士?”
张恒这就是在考校他的学问了。
当年,子贡问孔子【何如斯可谓之士】。
孔子给出了三个答案。
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这是上士。
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这是中士。
言必信,行必果,这是下士。
引申开来就是上士治国,中士治乡,下士治己。
张恒就是想看看,这个少年的书究竟读的怎么样……
当然,好在,他读的是儒家的书籍,若是法家或者黄老家,张恒就没办法考校了。
“愿一遂志向!”李世民躬身作答,却没有任何遮掩的道:“若不能,则退而求次!”
他的回答,张恒并不意外。
事实上,辛辛苦苦读书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只是,这个问题对于他这样年纪的人来说,显然难度有些高,张恒没想到他的反应竟如此灵敏。
心中顿时生起了爱才之心。
当初,孔子听到南容三番五次的诵读《白圭》于是将自己的侄女嫁给了南容。
张恒踌躇了一阵。心中百转千回。
终是下定了决心,问道:“少年。你可有老师?”
“学生家境贫寒,无裹身之衣。安敢忘名师教诲,只是叔父大人不以学生粗鄙,多番教诲,使学生不至于目不识丁!”李世民躬身回答着。
“善!”张恒大喜:“吾乃南陵张子迟,见汝勤奋,心甚爱之,汝可愿拜吾为师?”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要收弟子了。
反正,张恒现在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不缺这点时间。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要想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就必须得有支持者。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支持者比弟子更可靠的吗?
有了师徒名分,张恒接下来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张恒起意收这少年为弟子,一半是真爱其勤奋的读书态度,另外一半则是要拿他当质子了。
在这个时代,师徒名分一旦定下来,就没有更改的余地。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有了名分,张恒也就基本可以放心了。
当初。衡山王的儿子刘孝为了活命,告发自己的父亲谋反,根据汉律规定。自首并且首先告发他人罪行者免罪。
这也算是,西汉版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了。
但刘孝忘记了,负责主持审查谋反案的是他家的世仇―审卿。
于是。他悲剧了。
审卿首先判决,他告发自己的父亲,哥哥谋反,因此免除他的谋反罪,但是,他检举告发父亲,触犯了不孝大罪,按律腰斩!
有了这个判决先例之后,全天下的师长父祖就不必再担心被自己的亲族告发自己的阴事。
这就是著名的汉律刑罚中的亲亲相隐条款。
理论依据来自于《春秋》《论语》中记载的孔子跟人吹牛逼时可能无意说的话――一个叫叶公的人,跟孔子炫耀,他们家乡有个儿子,发现父亲偷了羊,于是就检举了自己的父亲,说这是一个正直的人。孔子则说,在他的老家,正直的人不这样,父亲帮儿子隐瞒,儿子帮父亲隐瞒――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全文,孔子都没说过,儿子检举父亲有罪这样的话。
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历史就是一个任由人打扮的小姑娘。
历史都这样,更何况孔子的话?
为政者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断章取义,胡编乱造,曲解本意。
想着这些张恒就笑了,正如那些嘲笑他为【小人】的二货一般,只要多看一点的书的人,都会知道,他们所说,完全是放屁。
因为,在论语中有这样一句话【禹稷躬耕,而有天下】,虽然不是孔子说的,但是却是孔子赞同的。
回过神来,张恒看着李世民,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不出意外,叫李世民的少年郎,微微一愣,然后大礼跪拜在地:“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世民三拜!”
南陵张子迟,这五个字,在如今的关中,多少也算有些文名了。
尽管,那些张恒的敌视者不愿意承认,尽管,长安城的权贵子弟,施展无视**,装作没有看见过。
但是,确确实实的,张恒的名字在民间已经有了一定的号召力。
至少一点,大家都知道,关中出了个才子叫张恒张子迟,写的文章连天子都赞誉。
而在民间,汉室天子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连最高权威天子都赞誉了,那么老百姓当然会认为绝对没错。
“呵呵……”张恒笑了起来,这个结果,并不出他的意外。
在这个时代,稍微有点名气的文人,开口收一个寒门子弟为学生,几乎都不会遇到拒绝。
因为,责任跟义务是相对的。
师生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收下一个弟子,就意味着要对那个弟子负起责任来。
“入我门下,当持君子之德,行内圣外王之事,否则。冉求可以为鉴!”张恒正色道。
冉求,是孔子门徒之一。但同时,他也是门徒中唯一一个被孔子亲自除名的杯具。
孔子曾经公开说: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一句话让冉求死了n年了,至今仍然被人鞭尸,被列为天下背信弃义,欺师灭祖的头号奸贼。
“诺!”李世民再一拜:“必不敢违老师之命!”
“善!”张恒让高老七扶起李世民,道:“世民吾徒,即入我门下,自当侍奉为师左右,这样罢。赶紧收拾一下东西,与我回转南陵!”
李世民听了,却面有难色,但师长之命,却是不可违抗的。
张恒知道他的难事,道:“我知你是孝子,便连令祖母一同与我走罢……”
“可是……”李世民垂头道:“弟子家贫,无余钱拜师,更无半钱租房……”
“呵呵。痴儿!”张恒装逼的道:“君子安为五斗米所困,不为也,为师上不缺你那点钱,就先欠着吧。等你将来读书有了成就再还不迟!”
张恒当然不会跟一个暴发户一样,大手一挥说着包揽他跟他的祖母的生活、学习开支了。
虽然,不过是多两张嘴而已。
但是。此时,特别是关中的社会风气就是如此。
一是一。二是二。
许多百姓宁愿去借高利贷,也不愿开口向本族富人求接济。
李世民到底是个少年人。在言辞上如何是张恒的对手?
被张恒七绕八绕,绕晕了脑袋后,就不再坚持了。
事实上,现在,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在跟他聊了一会之后,张恒才知道,原来,他一岁多点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没半年,母亲就改嫁给了他人,他是叔叔李成抚养长大的。
在这样的家境之下,他若再坚持,那就不是聪明人了,反是个榆木脑袋。
李世民将张恒恭敬的请进家里,憨笑一声,道:“老师,弟子家贫,吃不起茶,只能用清水侍奉了!”说着就给张恒跟高老七都倒上一杯水。
张恒不以为意,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来吃茶的。
就连收他为弟子,也不过是临时起意。
真正的目的,就是要为下一步让刘彻听话准备。
“世民,来了客人吗?”土屋里的一个小房间中,传来一个老迈的妇人在床榻上的呼唤。
“祖母大人……”李世民看了看张恒,躬身行礼,道:“老师,请容学生去跟祖母大人禀报一二!”
张恒笑着点点头。
李世民就躬身走向自己祖母的卧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祖孙俩低低的说话声。
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那个老妇人的声音:“张先生,老妇祈求一见!”声音中气十足,跟之前的样子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张恒已经知道,李氏当初是一等一的大富商,这么说来的话,这个老妇人,还可能是什么望族出身的女子也不一定。
于是就起身应道:“长者有名,小子安敢不从!”
就让高老七在门外等着,自己走进了老人的卧室。
一进屋里,张恒就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躺在一张残破的床榻之上,眼窝深陷,皮肤干瘪,但精神抖擞。
“张公子,我听说,你想收我家世民为弟子?”老人一见面就问。
“然!”张恒点点头:“世民勤奋好学,吾甚爱之!”
“不瞒夫人,小子也是自幼没了双亲,是兄长抚养长大的,见世民之今日,如见昨日小子……”
“哦……”老人这才释怀的点点头,这样的解释,才过得去,否则的话……以老妇人的见识,这个世界上,无视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她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被人窥视的东西。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心中不安,直到现在,她才放心,连忙对李世民道:“世民,快,跪下来给老师磕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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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五节 谁是内鬼?
建章宫中,刘彻穿着一套将军的甲胄,腰佩长剑,头戴羽盔,精神抖擞的站在一面铜镜前。
“朕像不像大将军?”刘彻问着身边的人。
一边的小宦官成素,当然不会抛弃宦官们的优良传统,一个马屁顿时送上去。
“陛下可比大将军威武多了!”成素笑着说:“奴婢以为,匈奴单于要是见了陛下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被天威所摄,心甘情愿,跪拜于陛下御前,口称万岁!”
“你呀……”刘彻摇摇头故作严肃的训了一声,但是,脸上的笑容和表情却深深的出卖了他。
成素见了,那里不懂得大蛇随棍上,当即就跪下来,道:“不敢欺瞒陛下,奴婢所说,句句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刘彻这些天来,满脑子都是御驾亲征,然后匈奴单于跪在他面前,口称该死,愿南面而臣的场面。
当然,此事属于绝密。
现在,除了太子,霍光,张安世,金日磾等少数人外,就连新任命的丞相都不知道此事。
就更别说成素这个不过是因为嘴巴甜,而得他宠幸的宦官了。
因此,听着成素的赞美,刘彻才格外觉得顺耳、舒服。
“说的好!”刘彻笑着对成素道:“赏十金!”
然后,刘彻就转过身来,看着摆在大殿正中央的一副刻在木板上的地图。
这是一副巨大的地图,刘彻最近一有空就在地图前面看着。
刘彻命人将盖在地图上的幕布挪开,露出了这副巨型地图的庐山真面目。
渔阳、朔方、酒泉……一个个汉朝的边境重城历历在目。
受降城、轮台城。数座汉军过去用鲜血才在匈奴人的草原上修建起来的军事要塞赫然在列。
一条条河流奔流不息,一座座山川延绵不绝。
为了画出这副地图。汉朝动用无数人力物力,历经十几年。才最终堪舆完成。
当世,再没有比这副地图更详细的汉匈边境形势图。
“匈奴人,会朝那里进攻呢?”这是一个至今仍然困惑着刘彻的疑问。
汉匈边境,在理论上来说,延绵数千里,任何一个地方都曾经发生过多次匈奴入侵。
就更别说,现在的酒泉,朔方以及河套地区,是在刘彻手里才重新变成汉人领土的。
所以。匈奴人的攻击点非常多。
但是,渔阳、朔方以及上郡,刘彻现在已经基本排除了他们会遭受攻击的可能。
原因很简单,渔阳,前面就是右北平,后面是燕国,而且漠北决战之后,汉军前出渔阳,在这个战略要地的前方数百里。建立数座新的军事要塞,匈奴人除非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傻到一头撞上汉军苦心经营的坚固防线。
那样的话,匈奴人的智商就值得怀疑了。
至于上郡。自古贫瘠,目前汉室政府在全天下的赋税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但,独独上郡。只需用交一半。
原因很简单,上郡地恶。
这样一个穷的连汉朝自己都主动永久性减免一半赋税的地方。匈奴人怕是也看不上的。
既然要抢,当然是抢有钱的地方……
刘彻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强盗去抢一个家徒四壁的人家的事情。
更何况。上郡距离关中太近,一旦有事,驻扎在长安的南北两军完全可以通过急行军,迅速支援。
匈奴人,显然没那个胆子跟汉朝最精锐的中央预备机动军团作战。
至于朔方,富是富,跟关中距离也远。
但,汉军在朔方向来屯驻着重兵,是十足的坚城,而且,朔方城建立在大河的拐弯处,有天险可守。
倒是顶在朔方右侧的几个城市,更可疑。
譬如说五原,譬如说云中,譬如说定襄。
只是,在漫长的汉匈边境线上,像这样容易遭到袭击的城市实在是太多了。
刘彻一时间没办法猜出匈奴人的进攻点。
这就跟汉军每每发动对匈奴的攻击之时,匈奴人在事前无法猜出汉军的攻击点一样。
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城市,刘彻感觉有些头疼了。
“陛下,尚书令求见!”这个时候,殿外值班的黄门进来禀报。
“宣!”刘彻挥了挥手,让大殿中的宦官和侍女都退下。
为了做好保密工作,刘彻现在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他自登基起,就一心想着彻底打倒匈奴,这个梦,他做了五十多年,现在,打倒匈奴的时候要来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犯当年马邑之谋的错误了。
因此,保密工作刘彻已经做得滴水不漏。
“陛下!”张安世走进大殿,先是一拜,然后才从怀中取出一份刚刚经由走私商人从匈奴带回来得情报,呈了上去。
说起来好笑,汉匈之间现在虽然势不两立,但汉匈之间的走私贸易却一天比一天兴盛。
一年四季,除了大雪封山的时间之外,其余时候,哪怕汉匈两**队在战场打得你死我活,但是,在另一边,双方的走私商人却可以坐在一起喝着小酒,讨价还价。
匈奴人,特别是匈奴贵族,现在已经根本离不开汉地所产的茶叶、丝绸以及奢华的各种精美器皿。
至于汉人,自然对匈奴所产的战马、挽马、耕牛有着强烈的需求。
而对于这一切,说老实话,汉朝政府虽然明令禁止出售一切商品给匈奴人,违者论死。但实际上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此,就是刘彻也无可奈何,只能默认。
因为,能做走私生意的。敢做走私生意的,哪一个不是豪强望族?哪一个的后台没有中央大员?
事到如今。走私贸易日益兴盛。
汉匈双方都在这些走私商人中大量安插、收买着眼线,细作。
匈奴那些叛乱的大将、贵族。大多数都是被汉朝收买和安插的眼线策反的。
否则,相隔几千里,汉人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跟那些不满匈奴单于的大将、贵族取得联系。
在这种背景下,走私商人就更没人管了……
毫不夸张的说,在某些走私商人的队伍里,汉匈的细作同乘一匹马的情况也曾发生过,甚至有些人干脆就当了双面间谍,即便汉朝做事。也未匈奴服务——对于商人来说,这从来就不是问题,有奶便是娘,给钱就是爹。
当然,重要的情报,都是有专业的团队传递的。
这一次同样如此。
刘彻接过张安世递上来的,写在一张兽皮上的情报,他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就变了。
兽皮很小。上面也只有一句话。
“单于欲兴兵五原,朝廷有奸细!”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刘彻的胸膛起起伏伏,好久好久才渐渐平息。
匈奴人的攻击点在五原。这个消息当然弥足珍贵。
但是,后面的一句话,直接点出朝廷之中有奸细给匈奴人提供情报。这就是刘彻无法容忍的事情。
虽然,刘彻在很久以前就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他也知道,朝廷里肯定有跟匈奴人联系的奸贼。
但。这个事情被证实的这一刻,刘彻却怎么也没办法平抑自己的怒火了。
可惜,情报上没说清楚,到底谁是奸细……否则,刘彻就真的想立刻派羽林卫士去将那个奸细抓起来,然后吊在司直门的城楼上,让天下人知道,吃里扒外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尚书令,给朕去查查,五原郡现在的驻军数量!”刘彻想了想,就咬牙切齿的说。
刘彻无疑是个敏感的人,只在瞬间,他就差不多想到了关键点。
匈奴人凭什么那么有把握攻击五原?
要知道,五原虽然突出在长城防线外面,但,五原城跟朔方城,云中郡是一个铁三角布置,互为犄角,一城有事,其他两城都能在数日之内赶到支援,一旦匈奴人攻坚不成,毫无疑问,他们就要被汉军反包围在坚城之下。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有人帮他们,或者透露给了他们某些汉军调防的情报。
刘彻知道,汉军的精锐骑兵,向来就是相互调防的情况。
五原、云中、朔方更是调防密集。
但,每次调防,不可避免都会出现一个空窗期。
这个空窗期有时候是几天,也有时候会是几个月,但,不是汉军高层就不可能知道汉军调动的情况。
所以,刘彻知道,他只要弄清楚了五原驻军调动的情况,就基本上知道是谁在吃里扒外了!
张安世很快就回来禀报:“陛下,五原驻军现在一切正常,但是,春三月,驻扎在五原的五千骑兵将奉命前去朔方演武,留驻五原的只有三千材官!”
“好!”刘彻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杀气腾腾。
所谓的材官,就是弓弩兵,显然,五原郡这么大,只剩下三千步卒,且还分散在各地,根本就没办法阻挡匈奴人的忽然袭击。
“知道此事的都有谁?”刘彻问道,想了想,他补充道:“在去岁就知道此事的是那几个?”
很显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现在知道此事的汉军将领可能会很多,但是,在去年就知道这个事情的却没几个。
而匈奴人不可能是最近才知道的消息——因为他们的作战会议是在去年就开好了的!
那么,圈子一小,这个嫌疑犯的范围也小了。
“回陛下,五原郡郡守,郡尉,朔方郡郡守、郡尉,以及两郡司马以上将领,还有公孙丞相另外就是海西侯也可能知道……”张安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
“海西侯……”刘彻一愣,他抬起手,说:“卿给我仔细去查查……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漏掉!”
这些人中,除了当时的丞相公孙贺现在已经自杀了之外,其他人现在可都活得好好的,刘彻相信,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出来那个叛徒!
…0…0…0…
等下还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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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六节 探监(上)
昏暗潮湿的廷尉监牢中,李成戴着枷锁,坐在杂乱的稻草堆上,闭着眼睛假寐。
鼻子里充斥着潮湿的腐烂味道。
同监的几个犯人,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商议着什么,时不时的传出一些令李成感到心惊肉跳的奸笑。
“还有一百天!”李成算着自己在这里还要呆得时间。
什么叫度日如年,李成现在算是知道了。
心里担忧着家中的老母,牵挂着自己的侄子,李成奋力的捶了一下地。
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从监牢的走道上响了起来。
本来一片乱糟糟,到处嚷嚷的嘈杂监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廷尉的狱卒,向来以粗暴著称,被关在这个监牢里的犯人,几乎所有人都尝过这些狱卒的厉害。
“李成!”一个尖利的声音喊着:“茂陵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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