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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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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一好,刘彻就跑去甘泉宫,结果,甘泉宫的道路没有修缮好,让他屁股蛋子都颠疼了。

    于是,刘彻把义纵抓到自己面前问:“纵以为我不复行此道乎?”――义纵你难道以为我以后不能再走着条路了吗?

    义纵就是回答的时候比较笨,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结果被刘彻怀恨在心。最后找了个罪名,把义纵杀了。

    而上官桀。毫无疑问吸取了义纵的经验教训。

    他回答说:“臣闻圣体不安,日夜忧惧。意诚不在马!”说完就流出了眼泪。

    好吧……本来就是玩忽职守的一个事情,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了,因为心忧君上,所以才没心思照顾马……

    但刘彻就吃这一套,从此以为上官桀对自己忠心,不断的提拔他的官职,最近更是迁他为司隶校尉。

    司隶校尉,虽然是一个新设置的官职,具体职权。张恒也不清楚。

    但是,两千石大员,这一道门槛,他却是已经跨了过去了。

    可以预见,在后刘彻时代,上官桀将成为朝堂上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但是,张恒却不是很喜欢上官桀这个人。

    因为,张恒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做什么具体的实事。不过是靠着花言巧语以及跟霍光、张安世的交情和关系,不断的升官而已。

    这样的人,张恒在后世见过不少。

    由于张恒在后世的时候,曾吃过不少这一类人的苦头。所以,对这种类型的人,他委实提不起什么好感。

    “霍光将女儿嫁过去。也不知道他将来是否会后悔?”张恒喃喃自语了一声。

    说实话,张恒是不愿意让霍青君嫁给上官桀的儿子的。

    霍青君这个柔弱的小女子。张恒一直以来都视其为妹妹,非常爱护。

    因此。很是为其担忧。

    假如将来上官桀要是跟霍光反目成仇――这样的可能性,张恒觉得非常大,因为上官桀这一类人,张恒在后世接触过不少,对于这一类人,他非常清楚。

    说得好听一点,他们是识时务的俊杰,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纯粹是趋利的动物。

    现在刘彻在世,上官桀对霍光当然是曲意巴结了。

    但是,有朝一日,刘彻驾崩了,那么上官桀还会这样曲言奉承霍光吗?

    而一旦霍光跟上官桀反目成仇,那么显然,霍青君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但,对这个事情,张恒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

    他能怎么样?

    事实上,张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甚至不能跟霍光说他的这些担心。

    否则,霍光会怎么想?

    人家要嫁女,你出来反对,无凭无据的说些看不到的事情,不是被人当成精神病,就是会被认为是中伤和挑拨。

    “只能希望我想的事情不会成真了……”张恒摇了摇头,只能在心底祝福霍青君,但愿,他是杞人忧天。

    …0…0…0…

    霍府。

    霍青君端坐梳妆台之前,两个贴身侍女为她梳理着头上的秀发。

    “小姐,听说主上已经答应了少叔公家的要求?”一个侍女轻声问道。

    “嗯!”霍青君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

    她今年虚岁不到十五。

    豆蔻年华,正是怀春的年纪。

    但是,她未来的夫婿,却不是她满意的对象。

    上官叔父的儿子上官安,霍青君见过几次,也听闻过许多关于他的事情。

    在她看来,她的未来夫婿,跟长安城大多数的列侯子弟没有太大的差别。成天不是斗鸡就是蹴鞠,游手好闲,而且,霍青君还听说上官安脾气很不好,曾经用鞭子打死过一个下人,只是此事被他父亲遮掩了过去。

    “那小姐怎么不高兴?”另一个侍女问道。在她看来,自家小姐要出嫁了,这是大喜事,而且嫁的人家还是熟门熟户的老熟人,嫁过去了,肯定不会受到什么歧视和轻慢。

    而她们这些侍女,陪嫁过去以后,就可以摆脱下人的地位了,甚至,就是做一个贵公子府上的宠妾也不是不可能。

    “唉……”霍青君叹了口气。

    本来,她是一个生性安静,逆来顺受的女子。

    对于夫婿这个事情,她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反正。听从父亲大人的安排就是了。

    但是,自从认识了赵柔娘以后。她的心思就变得越来越活泛了,心里属于自己的主意也越来越多了。

    “要是柔娘会怎么做?”霍青君想着。

    随即。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若是柔娘的话……”霍青君昂起头,脑海中浮现了鬼灵精怪的赵柔娘蹲在地上的模样。

    “要是我的话,我就逃婚……”脑海中的那个赵柔娘撅着小嘴满不在乎的道。

    这个声音,就像魔咒一般,在霍青君的脑海中疯狂生长,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空间。

    “我要是逃婚的话……”霍青君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想要把这个奇怪的叛逆念头驱逐出去。

    因为她知道,假如自己这样做了的话,父亲大人一定会很生气。

    想起父亲生气时的样子。她心中的勇气就顿时荡然无存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霍青君托着腮帮子思考了起来。

    逃婚……她没有那个胆量。

    但就这样嫁给一个她一点也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的男子,她更不情愿。

    “我要去找柔娘问问……”霍青君觉得,似乎只有赵柔娘才能给她答案了。

    对于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来说,最信得过得,当然是闺蜜了。

    于是,她就起身去找自己的父亲,跟霍光央求了老半天,霍光才勉强答应。过两天就送她去南陵。

    在霍光想来,这可能是女儿一时间有些心慌罢了。

    他也有些自责,自打霍青君的母亲过世之后,他自己因为忙于公务。没有太多时间照顾霍青君,以至于女儿养了十四五年,临到出嫁时。却没有几个闺蜜上门来问好和祝福。

    …0…0…0…0…

    送走霍府来送请帖的下人之后,张恒就驾着马车。朝南陵县县城而去。

    此去县城,有两件事情要办。

    这第一件当然是要去请王城来帮忙召集一下南陵境内的大小地主乡绅。

    这事情不难。只是张恒动动嘴,估计王城就要跑断腿了。

    这第二件事情,就是要买些日常用品了。

    所以,他把高老七也给带上了。

    来到县城,张恒就让高老七去买油盐一类的日用品,自己则驾着马车,朝县衙而去。

    现在,南陵县县衙的大小差役几乎都认识张恒了。

    所以,张恒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就进了县衙,找到了正在办公的王城。

    张恒跟王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和目的之后。

    王城自然是满口应承了下来。

    只是……

    “贤弟一片好意,只怕没人能领会……”王城婉转的劝道。

    作为一个基层地方官,王城实在太清楚乡绅地主们是怎么样一个群体。

    有好处的时候,当然是争先恐后,唯恐没自己的份。

    但是,要让他们出血……哪怕告诉他们,这样做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他们也……

    历来,地方官组织修桥修渠道,那一次不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让那些地主参与进来的?

    甚至有些时候好话说尽了,他们也是不肯。

    连这样显而易见,肯定能获得好处的事情,那些人都不愿意做,需要官府强力推动,才勉强参与。

    王城觉得,张恒这一次,怕是要吃一个哑巴亏了。

    若到时候,人召集齐,但却没有一个愿意参与的。

    那么,毫无疑问,这对张恒的名声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所以,王城觉得,这个事情,他得劝一劝,免得张恒如今不断上升的名声遭受一次挫折。

    “没有办法……”张恒苦笑一声道:“我已在王公子面前夸下海口了……”

    这个时候,张恒毫不犹豫的利用了一下刘据。

    张恒知道,要让王城爆发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帮忙把这个事情做成,就不得不把刘据拉进来了。

    当官的都是这样。

    某件事情,假如上面没有人关注的话,那就一切按照程序来办,即使是熟人,也顶多是卖个面子,稍微优先一点。

    但,要让他卖力的话,仅凭熟人是不够的。

    但是,倘若某件事情被上面关注的话。

    那么,这就是一个政治任务了。

    正所谓政治任务,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王公子!”王城立马打了一个激灵,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王公子竟也关注此事!”

    “恩!”张恒笑着点点头。

    “在下定然尽力!”王城拱拱手道,他当然知道,张恒口中的王公子是何方神圣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关注此事,那么,无论如何,王城觉得,这件事情也得帮张恒办利索了,谁要是敢拆这事情的台,那么,王城一点也不介意让对方知道和明白,什么叫做破家县令了。

    …0…0…0…

    今天白天停电了,晚上七点多才来电 …0… 所以现在才更新了。

    但今天的任务肯定要完成的。

    恩,再熬夜吧 …0…(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第两百五十二节 新的敌人(1)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官僚机构在顶头上司的直接压迫下,都能爆发出令人无法想象的能力。

    只用了两天时间,王城那边就来了回信,说是已经通知好了南陵境内有名望的乡绅地主,定于丙申【二月十七】在南陵县县衙,进行商议。

    张恒笑了一声,让高老七按照惯例,给前来跑脚的衙役一些跑脚钱,把他打发走了。

    然后,张恒就开始着手准备在县衙中的动员说辞了。

    空口白牙说大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而任何事情一跟钱扯上关系,就会被变得相当棘手。

    特别是从剥削者的嘴里抢食,更是难上加难

    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有觉悟高到愿意心甘情愿跟泥腿子们共同分享财富的人。

    而就在张恒开始忙碌的时候。

    这个事情,也开始在南陵县境内传扬了开来。

    “兄长可听说了?”在县城的一个酒肆之中,几个乡绅子弟聚在一起喝着小酒,一个年级看上去大概二十上下的青袍儒生,给坐在上首的一个儒生斟上一杯酒,笑着问道:“那位想做圣人……”

    居于上首的儒生,明显年级比在坐都要年长不少。

    “沽名钓誉!”这人鼻子中哼了一声:“这等小人说他做甚?”

    话虽是这样说,但,此人捏了捏就放在自己怀中的那封县令亲笔写的邀请函,却是不敢不赴这个宴。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正所谓破家县令。灭门令尹。

    说句老实话,在坐的士子。谁家的屁股是干净的?

    真要惹恼了县令,认真追究起来。在坐的每一个,都相信难保项上人头。

    况且,现在,在各自的家中,当家做主的可都是老爷子。

    想起自家老爷子,此人心中就有些愤恨。

    自打,那个张子迟崛起之后,老爷子就总在他面前唠叨,张子迟如何。张二郎怎样,话里话外,都在拿着张子迟来跟他做比较。

    这才是他对张恒张子迟的不满所在。

    大家都是儒门弟子,谁也不见得比谁都长了一颗脑袋。

    凭什么那个张子迟就运气那么好,屡屡有贵人信重,在这南陵县,上到县令,下到三岁稚童,人人交口称赞。

    甚至……甚至……有传闻说。长安城的几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竟与之称兄道弟。

    读书人向来自诩为天之骄子。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儒门士子之间的龌龊。本就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身处名利场之上,谁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骑到自己脖子上?

    更何况,在张恒还没发迹前。在这南陵地界,他才是排名第一的大才子。

    在他看来。那些现在张恒身上的光环和赞誉以及地位,本应该是他的才是。

    不过是那个卑鄙小人用下作的手段窃取了原本该是他的东西。甚至还娶到了长安九卿之孙女……

    他又想起了去年的那一次人才举荐,本来,他家里帮他把关系都疏通好了,只要一得到举荐,获得出仕的身份,立刻就能够得到淮南郡的一个县尉之任。

    可谁成想,那个卑鄙小人那天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那些话,害他十箭只射中了三箭,原本说好的县尉之任就这么飞了,更严重的是,由于那一次发挥失常,今年的举荐多半也是没他的份了。

    这么两年脱下来,即便将来真能出仕做官,这辈子也没有多大可能混到两千石高官了。

    要知道,官场之上,讲究资历。

    无论升迁,任免,调派,在同样条件人选之中,上官往往最看重资历更老的哪一个。

    他越想越气,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了,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掌心中。

    但,他能怎么办呢?

    在南陵,他虽然不愿意正式,但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卑鄙小人,简直就是一个巨无霸,没有任何能撼动他的根基。

    这个时候,酒肆的另外一边的一个酒席上,一个行商打扮的男子,听到这些士子之间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张子迟……”此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来此人在当地并不得人心嘛……也不知大王何以派我来监视此人……”

    他眼珠子一转,随即一想,反正是大王的命令,既然撞上这么一群可以利用的人,他当然并不介意利用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向那酒席,举着酒杯道:“过路行商,听闻诸位士子,义愤填膺,痛斥小人,实乃国之栋梁,在下佩服,以此酒敬诸位!”

    这些士子一听,竟有人赞同他们的观点,这可是很难得的一个事情。

    过去,可没几个赞同他们观点的人,那些愚民被那个卑鄙小人假仁假义的伪装所蒙骗,不识真君子。

    不过,总算还是有明白人的!

    “不敢,不敢!”众人连忙起身道。

    其实,说老实话,他们自己也心知肚明。最近这些时间,许多以前跟他们一起痛骂那个卑鄙小人的人,现在都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一个个都装作不认识他们一般,在家中埋头读书。

    所为的嘛……

    当然是今年的举荐了……

    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今年注定不能通过举荐的人,破罐子破摔,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罢了。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倘若那个他们口中的卑鄙小人,此刻出现在这个酒肆之中。

    他们之中,却没一个能保持现在这个模样,许多人怕是上前去巴结都来不及。

    毕竟,口头骂骂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而那个【卑鄙小人】手里头掌握着的雄厚政治资源。却是他们每一个人都眼热不已的。

    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倘若那个人愿意将他的资源,跟在座的人共享。或者说举荐他们。

    那么,那个人瞬间就能变成周公在世。管仲复生……

    “我听诸位的说法,好像贵地有一个小人……在下没读过什么书,但却也知道,对付一个小人,无论用手段都是合法的,这亦是圣人的教诲,昔年孔子诛少正卯,不就是如此吗?”此人呵呵笑着拱拱手道。

    “孔子诛杀少正卯……”这些士子眼神有些迷离了,不明白对付所指。

    “很简单啊。诸位不是说,那人准备干一件沽名钓誉的事情吗?”此人呵呵一笑,道:“以诸位的才智,难道就想不到一个办法来揭穿此人真面目?即算不能,退一步,想个办法搅黄了他的事情也成……”

    “还请阁下指点迷津……”坐在上首的那个读书人起身作揖问道。

    “你们还真是笨啊……”此人笑着摇摇头道:“太过正直了,对小人岂能也讲君子之道?你们难道就不会在那个小人沽名钓誉的会谈上,他说东,你们就讲西。他跟你讲事情,你就跟他说道理,他跟你说道理,你就跟他说圣人之言。他跟你讲圣人,你就跟他说难处……总之,不惜一切。让他的那个会谈不了了之,然后。贵地的乡民,自然看的出那个小人的真面目了……”

    “先生之言。真让我等浆糊灌顶,幡然醒悟,请先生受我等一拜!”士子们纷纷起身,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也是他们对付那个小人的最佳手段。

    反正,这事情要是这样办,那个人也没办法抓到他们的把柄,更没有攻击他们的理由。

    此人呵呵一笑,将手中的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暗道:“我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岂非白白在燕王王宫中混了这十来年?”

    “在下祝诸位马到功成!”这人笑呵呵,言不由衷的道。

    他给这些人出主意,虽然是临时起意,不过是想恶心恶心自己的对手罢了。

    当然,倘若那人连这点小小的伎俩都应付不了的话……

    那么,他觉得,大王这一次可能真的是小题大做了。

    一个没有官身的小人物,区区孝廉而已,杀鸡焉用牛刀?

    “不过,大王应该有大王的用意,时候不早了,我早些去长安跟成侍郎取得联系吧!”他心中想着,就提起自己的行装,朝那些士子拱拱手,告辞道“诸位,在下还需去贩卖货物,就恕不久赔了!”

    说完,他就提着东西,离开了酒肆。

    那些士子却是非常热情的将他送到门口。

    他嘴角微微一笑,看着这些被他利用的人,他很享受这种利用他人的愚笨和无知来为自己办事的感觉。

    “可惜了啊,我这一身才华……”他摇着头在心中叹气,一直以来他都为当初轻率的接受燕王的聘请而感到后悔。

    那个时候他若是知道,一入诸侯王宫,出仕为朝官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的话,那么他便是打死也不会接受那些金银珠宝了。

    但事已至此,他却也只能将这些懊恼藏进心中了。

    也只能全心全意的辅佐甚至是鼓动他的主君来争抢未来的宝座,这样,他才能堂堂正正的以潜邸之臣,位列显贵之中。

    “昔者,太宗皇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想到太宗皇帝的经历,他的信心就开始爆满了。

    “陛下跟太子,并非亲密无间,相反陛下时常说太子不类己,当年,先帝之时,临江哀王就是因为先帝认为其不类己才废掉的!”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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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节 新的敌人(2)

    成素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太阳穴,仰着脖子抬头看了看自家屋顶上的横梁。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件异常珍贵的玉器。

    这件玉器,在旁人看来,可能顶多就是一件有些年头的古董,最多能值个百十金,但,在成素眼中,却是价值连城。

    市井传闻,这件玉器,是当年嫪毐手中经常把玩过的。

    而嫪毐,是秦始皇生母赵姬的男宠。

    虽然正史上一直说,嫪毐是被人秘密送进宫中,没有被阉割过的宦官。

    但,在宦官们眼中,这个说法简直漏洞百出。

    秦法比汉法严苛的多,制度也更为紧密,常年混迹宫廷中的宦官们清楚,要想让一个有把的男人,装成宦官,蒙混进宫,那个难度有多大,简直差不多能比上神仙下凡的难度了。

    所以,大部分宦官都不相信这个说法。

    反是有另外一种说法在宫廷的宦官之间口口相传,并且深信不疑。

    传说,嫪毐本来也是一个没有把的宦官。

    但是,后来因为他得了一件宝贝,才重新长出了他的男根。

    而这件宝贝,指的就是成素手里现在拿的这个小小的玉器。

    曾经不知道有多少宦官为此这个东西,打生打死,斗的人尽皆知。

    甚至,有传说,当年太宗皇帝朝的大宦官子参就是因为要独占这个宝贝,因此想办法把对他地位构成了威胁的中行说赶去了匈奴。

    当然,这些说法没有任何证据可言。

    但宦官们就是深信不疑。将此物当成了无上至宝,差不多比得上天子之于传国玉玺了。

    但。现在这个往日,他爱不释手。时刻带在身边的宝贝,却成了他的一个烫手山芋。

    “不应该啊,不应该!”成素叹了口气。

    这个东西,是他去年冬十月的时候,从燕王那里得到的。

    本来,燕王是天子的亲生儿子,赏赐他个把东西,完全合情合理。

    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个东西。是燕王私底下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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