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本就是个滚刀肉,胆子比天还大。
被衙役们抓住,他非但不服软,更没有什么沮丧,反而是冷笑了起来。
“王县尊!”张惠笑着站起来,推开两个按住他的衙役,道:“即算本人真的贩卖私盐,那又如何?在下一没有犯不孝之罪,二没有谋逆之举,当今天子圣明,许天下黎庶用钱赎罪,不过就是五十万钱赎罪钱嘛,我出的起!”
“我现在就可以给县尊这个赎罪钱!”张惠哈哈大笑着说:“但,今天这个会议,我却是非搅合了不可!”
张恒冷笑着看着他,真不知道这个人是聪明呢,还是愚蠢。
没错,现在除非十恶不赦之罪,确实可以花钱赎罪,就是死罪也是一样。
五十万钱就是一般罪行的赎罪上限。
当初,司马迁就是因为给李陵说情,犯下了死罪,因为出不起赎罪钱,而不得不接受腐刑。
汉室的死刑犯,只要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重犯或者影响极坏,非杀不可的恶霸,否则,都有三条道路可以选择。
一条是接受死刑的惩罚,一条是交钱抵罪,最后一条就是接受腐刑,切掉小jj。
正因为如此,所以,汉室每年处决的犯人才会那么少。
但是,张惠显然忘记了,赎罪制度确实存在,但让不让犯人交钱赎罪的决定,却是由当官的来做。
而且最重要得是,这一切的决定权,并不在王城手中,而是在廷尉府的手里。
他现在如此干净利落的认罪,倒是少了王城不少工夫。
“好!既然人犯供认不讳,来人,给他画押,然后押进大牢,等候廷尉府来人!”王城大手一挥冷笑道。
历来,进了廷尉府,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未完待续。)
………………………………
第两百六十四节 乡绅会议(8)
“这等刁民,目无法纪,不杀不足以正纲纪!”王城一挥袖子,对张恒愤愤的说道。
张恒跟着点点头,附和道:“县尊果决而断,慧眼辩奸贼,在下佩服!”
这个时候,外面的乡绅都被这房中的动静所惊动,纷纷围过来观看。
当他们见到往日在南陵素来目中无人,骄横不已的张惠竟被几个衙役用枷锁拖出房门的时候,纷纷心中一惊。
不少人心中顿时就冒出了【杀鸡儆猴】的想法。
一些胆小的人,甚至直接就打消了心底的那个想要跟张恒作对的念头。
当然,更多的人却是心里乐开了花。
张惠被衙役拿下,并且直接拖出县衙的场景,让这些人的心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南陵县,只是一个小池塘,土地并不多。
而张惠除了是本县最大的高利贷商人之外,同时也是本县最大的地主的之一,张惠的家族总计在南陵县占有不下三十顷的土地。
现在,张惠既然被当场拖出去了。
那么,这就意味着他跟官府彻底撕破脸了。
如此一来,张惠这一次就算不死,这南陵县他也是没办法待下去了。
这么一来……他的那些田产……
许多人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绿光了,就像一头头饥饿的恶狼,对张惠的那些田产觊觎了起来。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几乎是地主阶级天生就会的本能。
张恒看着张惠被拖出大门时的场景。轻轻的拨动了一下手指,这样一来。有了张惠的教训,相信这次会议应该能若他所愿。达成一致了。
“这一次不能再有妇人之仁了,要一棍子将这个张惠打死!”张恒再也不会犯那种妇人之仁的软弱错误了。
特别是,这个张惠是高利贷商人。
是这个世界上的魔鬼,而对付魔鬼,任何的仁义道德,最终都只会伤害到自己。
“张惠贩卖私盐,证据确凿,且供认不讳,本县依律拿下。诸位勿要多想……”王城却是拱手对门口围观的乡绅们解释道。
但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就更让人相信了张惠确实是因为今天的这个会议而被拿下的。
众乡绅都是唯唯诺诺,纷纷称赞王城果决而断,为南陵县除了一个大祸害。
其实,他们心中真正的想法,却是无人得知。
“诸位时候也不早了,请入议事大厅!”王城拱拱手说道。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作为一个地方官,王城是很不情愿的。
今天他动用手段和手中的权柄,拿下了张惠,虽然所作所为都合法合理。但却不合潜规则。
在官场上,没有打招呼,就对别人的人动手。是非常犯忌讳的。
这是**裸的打脸,完全没有给对方任何面子的行为。
只要稍稍有点血性的人都会报复。
王城有点不确定。自己方才的作为,究竟是给自己打开了地狱之门。还是开启了青云之路。
但,事到如今,多想无益,唯有全力以赴,帮助张恒,依靠张恒。
既然做了初一,那么还怕什么十五?
唯一担心的是,张恒有朝一日,抛弃掉他,这样他可就真的要欲哭无泪了。
看了看张恒,王城想道:“张子迟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但他心里却不能肯定。
当初,窦太后在世之时,田汀加ず玫亩寄艽┩惶蹩阕樱饺嗽诔蒙贤恕�
建元新政失败,窦太后罢田汀竟伲杂隈加さ南辔蝗从行┯淘ァ�
毕竟,窦婴是她的侄子,老太太对自家人向来看重。
但窦婴那个二愣子却硬是逼着自己的姑母把他的相位也给罢掉了,以此来表达自己同田汀涞慕磺橛卸嗝瓷詈瘛�
可是,一朝窦太后葬进了灞陵。
田汀痪锲ü删筒蝗像加ち耍罄戳饺酥涓撬鸩蝗荩沼谕橛诰 �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世界上没人能说清楚别人的心思。
看着县衙院子里那些吐露出翠嫩新叶的树木花草,王城笑了一声,想这些又有何用?不过庸人自扰罢了。
张二郎将来若真翻脸不认人,玩过河拆桥的把戏,那张二郎如何去建立他的威信?
他不是窦婴,张二郎也不是田汀�
张恒不知王城心中所想,他随着人流,进入县衙的议事大厅。
议事厅之中,此时早就准备好了会议所需的席位和案几。
所有的案几和坐席,分成三排,分列左右两侧。在中间,留有南陵县县令和县丞的座位。
张恒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下来。
见到张恒落座,立即就有两个不相熟的男子跟上去,坐到了张恒两侧。
张恒朝他们善意的一笑:“几位兄台有礼了!”
“不敢,不敢……”一个年级三十来岁,生的有些胖的男子坐到张恒左侧,见到张恒行礼,连忙起身回礼道:“俺是东乡的郑大!”
他又指着自己旁边的一个跟他有些相似的男子,介绍道:“这是俺弟弟郑二!”
他身边那个年级大概二十六七的男子连忙朝张恒拱手。
“原来是郑氏昆仲!”张恒连忙笑着道:“子迟失礼了!”
这两兄弟的名号,张恒很早就听说过了。
这两兄弟,在南陵县来说,算不上什么大地主,就土地面积来说,他们兄弟不过是一个小地主而已,家中不过六七顷地。
但是,这两兄弟从他们的祖父那一代开始,就是南陵县出名的养殖能手。
他们家养猪养牛养马养鸡养鸭。但凡目下能养的牲畜家禽,他家都有养。靠着养殖,他们家的财富在整个南陵县。都是数的上号的。
像张恒去年买的小鸡小鸭,大部分都是从他家买来的。
否则,真没地方去找这么多的鸡鸭幼苗。
对于这样的人,张恒非常愿意结交,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太多的时间专门去他们家交流交流,此时遇上了,张恒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要编纂《齐民要术》,张恒知道,就必须广交天下在种植和畜牧方面的朋友。获得他们的经验和技术。
然后将之总结起来。
毕竟,依靠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群体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写出一本能作为今后农民在种植和畜牧时必看的教科书。
这两兄弟却是对张恒的热情,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他们兄弟之所以主动靠上来,并不是为了攀附张恒。
对于他们兄弟来说,他们感兴趣的只有先进的养殖技术。
而张恒搞出来的青储窖,却是令他们眼馋不已,要不是有所顾忌。他们兄弟早就想上门请教了。
“二郎如此客气,真是令俺们……”郑大说着忽然顿住了,回头对自己的弟弟问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受宠若惊……”郑二回答道。
“对!受宠若惊!”郑大摸着自己有些胖乎乎的脑袋,憨厚的笑了起来:“俺们兄弟是粗人。怎敢当二郎如此厚爱?”
“贤昆仲太自谦了!”张恒笑着摆手道:“知识就是力量,在下早闻贤昆仲在畜牧一道颇有所得,恒不才。愿请昆仲倾囊以教之,愿以师礼相待!”
拜两个农民为师。这没有什么丢脸的。
当年,孔子还曾以幼童为师。
《论语》之中也说的明明白白:礼贤下士。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一个人若能做到礼贤下士,不耻下问,那么他死后,就可以获得【文】这个最最崇高和赞誉的谥号。
但郑家兄弟却真的被张恒的言论惊到了。
“不敢,不敢,俺们怎么可以当二郎如此?”郑大连忙摇头道:“再者说,俺们会的那些东西,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一些祖辈总结下来的经验,还有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罢了,二郎若是想要知道,尽管问俺,俺一定那个什么来着?”郑大将眼睛再度看向自己的弟弟。
“言无不尽,知无不言!”郑二脸上微微有些红。
这场景,让张恒看了,颇为唏嘘,感触。
对于郑氏兄弟,张恒听说过许多关于他们的事情。
这两兄弟其实跟张恒的境况是很像的。
在郑二还没成年的时候,他的父母就过世了,郑二是郑大拉扯大的,为了让弟弟有出息,当年郑大甚至还给郑二在南陵县找了个老师,教他读书识字,这一点跟张恒非常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郑二的哥哥,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张恒面前,而张恒的兄长……现在却连记忆中的那些印象,都有些模糊了,张恒现在只能在梦中还能依稀看到那个独立将他抚养,拉扯长大,又倾尽所有,供他上学的兄长。
“你有个好兄长!”张恒对郑二意味深长的说道。
虽然是穿越者,虽然是顶包的,但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兄长,张恒还是很敬重的。
有时候,张恒甚至会想,若兄长在世,看到今天的自己,那该有多好!
郑家兄弟,自然也听说过关于张恒的许多事情,见到张恒的样子,连忙道歉:“对不住,让二郎想起了伤心事……”
张恒摇了摇头,笑道:“无妨,我只是心中有些感触罢了……”
三人就坐下来,开始聊了起来,从牲畜的疾病防治,一直聊到了照料和喂养,这些东西,让张恒受益匪浅,懂得了许多原本不懂的知识。
正想跟郑氏兄弟请教更多东西的时候,议事厅的门打开了,县令王城跟县丞杜延年阔步走进来。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六十五节 乡绅会议(9)
“诸位南陵父老,诸位南陵贤达……”作为县丞,杜延年的职责就是辅助县令,处理县中事务,大体上相当于后世的常务副县长,所以这第一个发言的人,自然是他。
杜延年的口才很不错,经过在南陵这一段时间的锻炼,他的气场也开始起来了。
他举着酒杯的样子,颇有些领导的风范。
县丞都举起了酒杯,治下的民众,自然要捧场了。
“吾等今日汇聚一堂,共商县中事务,这是陛下皇恩垂青,圣天子明哲之故,这第一樽酒,某提议,为陛下千秋万岁举觞而贺!”杜延年严肃的道,脸上的神情在说话之时变得无比庄重,这是自然的。
就好比在后世,那个领导开会之前不要先讲一通太祖思想,太宗理论,高举xxx?
这是一件政治正确的事情,不能马虎,更不能省略。
“为陛下千秋万岁举觞!”众人自也神情肃穆,举杯一饮而尽。
“这第二樽酒,敬田老,祝他老人家事事顺心!”杜延年举着酒杯走到坐于正中上首的田老之前,对于他这样的年轻官员,特别是官二代,尤其需要尊重县中乡老。
田老跟往常在县中议事一样,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笑呵呵的站起来,道:“杜县丞敬,老朽愧不敢当!”
“田老当得!”众人齐声道。
不管大家对于田老的看法如何,至少,这表面文章没有一个人不会做的漂漂亮亮。需知道,乡老不仅仅是一县之老。掌县中教化之责,徒有一个好听的名声那么简单。
地方县中像朝廷举荐本地士子。乡老若是反对……那基本上那个士子就倒霉了――连县中乡老都不认可,上面当然不敢担这个风险,自然是把皮球踢回地方。
不过,田老担任乡老十余年了,演技早就锻炼的炉火纯青,假意客套了一番,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之后,他就笑呵呵的接受了众人的敬酒。
至此,他的这个傀儡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他想听也好,想睡也罢,也不会有人管了。
“这第三杯酒,我看得敬在座各位本县贤达……”作为县令,王城适时的站出来,直指主题:“各位贤达,不辞辛苦,来本县县衙,商议减租减息。这足以说明诸位都是满怀仁德,心念县中父老的善人,贤德,本县在此敬诸位!”
王城戴帽子的技术不错。轻轻一句话,就把地主乡绅们的马屁给捧了起来。
只要地主乡绅接受了他的敬酒,那就意味着大家都默认了减租减息这个事情。接下来就不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只需要讨论减租减息的比例。
许多人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举着酒杯是同意也不好。就这么认同了,那岂非是亏大了?
可若要不吃这杯敬酒。那接下来散会之后,罚酒肯定就要摆上自己的面前了。
张惠前车之鉴,由不得这些人不小心谨慎。
在座的人里面,真要追究起来,谁家的屁股都不怎么干净,违法乱纪的事情,干的不是一件两件,就是张恒,假如真心要治罪的话,也能查出一个私匿人丁的罪名,在汉律上够得上抓起来关进监牢好好教育几年了。
当然,谁要蠢到真用私匿人丁的罪名去论罪,那么,保准第二天,那个被抓起来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出监狱,而那个官员则要面临群起而围攻的现实――当今天下,就是太子的外戚,天子的外戚,哪个没干过这种事情,法不责众,任何企图用这个罪名的对付别人的人,只会受到其他所有地主乡绅列侯贵卿的围攻,这是连天子都不敢碰触的地雷。
“怎么,诸位有意见?”王城一见许多人举着酒杯就是不喝,也不吭声,他眉头一扬,轻声问道。
这些人一听王城的声音,想起张惠的遭遇,浑身就是一个机灵。
“没有,怎么会有?”一个人苦笑着说,说完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是这酒流到喉咙里,怎么是那么的苦,那么的烧,烧的他的喉咙都发痛,心里更像是几百把刀子在搅。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举着酒杯闭着眼睛,像上刑场的死囚一般,一饮而尽。
张恒见了,好笑不已。
这个世界上吝啬鬼很多,但真正吝啬到了要钱不要命这个地步的,却是很少很少,至少现在看来,南陵的地主中还没用这样一个人。
王城见到大家这么给【面子】。他当然心情愉快,脸上都乐开花了,事实上,作为一个县令,他的目的也只是让南陵的地主乡绅们认可减租减息这个提议,这样他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至于这个租税减到什么地步,那自然是张恒的事情了――不管减多少,这事情传出去,他的名声都会飙升一个层次,一个贤令的名头怎么也跑不了,就别说,此事还有太子殿下在关注。
当然,张恒接下来做的事情他会配合,但不会再跟之前一样强硬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说老实话也没用那个胆子跟全县的地主乡绅头面人物直接硬碰硬,他碰不赢,也不敢碰!
“那么诸位说说看,这田租利息减到多少比较合适?”王城笑呵呵的问道。
其实,说老实话,王城知道,张恒也知道,就算今天这个会议最终能达成一个统一的协议,地主们执不执行,会不会执行,没有人能监督跟保证。
当年太宗孝文皇帝亲笔写的诏书,亲自下的诏令,亲自关注的事情,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
就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县令跟一个小小的孝廉弄出来的协议了。
这完全只能看地主乡绅的人品和信用。
所幸,此时不是后世,当面说的话。一刻钟之后就能作废。
在此时,任何背弃承诺的行为。都会遭到所有人的斥责和鄙视,谁要是有胆子撕毁自己当众许下的诺言……
那就等着被唾沫星子喷死吧!
民无信不立。这是汉人普遍认可和遵守的基本道德守则。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有人因为对别人的一句承诺,而站在洪水泛滥的桥上,等着友人的出现,直到河水淹没了自己,也没有离开,用生命捍卫自己的诺言。
更有商人为了对人的一句承诺,载着数千斤的货物,滞留长安数年。直到盘缠花光,身无分文,也不肯变卖自己许给了别人的货物。
“我看一成不错!”一个男子站起来道,即使只是这一成的田租,也让他心里在滴血,但没有办法,不管是县令方面的压力,还是自己村里佃户的压力,都逼迫必须让步。
许多人顿时纷纷附和了起来。特别是那几个士子打扮的年轻人更是跳得欢快。
“对,一成不错了!”一个士子道:“某以为,我等需谨防端木赐之失,不可让利太多!”
端木赐。就是孔子的学生的子贡。
非常有钱,他曾经出钱赎回了一个鲁国在战争中被他国俘虏的人,并且非常豪爽的不要对方的报酬。但结果被孔子训斥了一番。
后来果然如孔子所料,由于付出得不到回报。鲁国被俘虏的那些人再也没有商人愿意帮忙赎回。
这是一个典型的好心办坏事的例子。
跟现在谈论的这个事情,勉勉强强算是能牵扯上。
但太牵强了……
而这些人当然清楚。但他们的目的不在此,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一场辩论,然后胡搅蛮缠,把这个事情搅黄了。
反正儒家的典籍,各种解释根本不统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没办法在一时间奈何另一方。
张恒见了微微一笑,他不可能不认识那几位出了名的反张士子。
其实,这些人从来就没被张恒放在心上过。
他们太幼稚了,也太好笑了,就凭他们这点手段,根本就不能对张恒造成任何麻烦,而他们这一类人,张恒在后世早就清楚了,他们就是一群整天跳上窜下,专门恶心人的家伙。
真要跟这些家伙较真,那反倒是张恒自己落了下乘。
最重要的是,张恒清楚的知道,这些注定不能成才,注定混不出头,假如不改变他们这些幼稚的思想,那么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既然知道对方这辈子都混不出来,那么也就不值得放在心上,更不值得出手对付了。
若是这样的人都要对付,那么张恒觉得,自己整天就跟他们耗着了,其他任何事情都不用干了。
他们这些人,就好比后世明代的东林党。
除了嘴皮子,没有其他任何的能力。
而汉室不是明代,没有什么所谓的清流!
所以,张恒也懒得去理会这些人,装作没有看见他们,只是缓缓的道:“诸位叔伯父老,在下不才张恒!”
张恒笑着朝左右众人一一揖首,道:“在下不才,从今年春三月起,愿将在下的田租利息分别减至三成和一成,愿意与在下一道的,一会散会可以留下来!”
“在下保证,所有愿意与在下保持一致的叔伯父老,绝不会吃亏!”张恒信誓旦旦的道:“甚至收益要比过往还要多许多!”
张恒这话一出,众人的焦点顿时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田租三成……利息一成……好大的手笔!”许多人心中一惊。
这个租税水平,肯定是那些寻求庇护的佃农的标准,而自耕农,同村人想必会更低。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
许多人心里都敲着鼓。
这么做,实在太亏了。
可这张二郎信誓旦旦的样子,不似说大话。
说老实话,即使是最反对张恒的人,也认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