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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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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桶子里剩余的二三十条蚯蚓倒在地上,小家伙们唧唧喳喳的叫着,一窝蜂上前争抢了起来,被张恒抓在手心的那只看到伙伴们都有美味的蚯蚓吃,急得喳喳的叫唤起来,张恒笑了一声,将它放在地上。
张恒就拿来一卷书,坐到地上,看着这些小家伙们抢食打发时间。
现在家里空荡荡的,张恒倍感寂寞。
这几天,嫂嫂都一直带着赵柔娘,天天到处的忙着想要买两个合意的奴婢回来使唤,按照嫂嫂的说法是怎么着张恒也是个左庶长了,家中没个下人传出去有失体面。
眼看现在就是五月了,八月份官府就要进行‘案比’。所谓的案比其实就是人口普查的一种,主要就是清点当地的人口户数,并将奴婢、商贾什么的分开登记在册,以方便来年征税、和征丁服徭役,兵役。
这年头苛捐杂税那是多如牛毛。
无论男女,从三岁开始就要交税,称为口赋,每个七岁到十七岁的未成年人每年需要缴纳口赋二十钱,元狩年当今天子在这个基础上再增加三钱,号为马口钱,顺便把起征年纪提前到了三岁。
然后,成年人的人头税称为算赋,缴纳标准是每人每年一百二十钱。
而汉律规定,商人及奴婢算赋倍之,也就是说,商人跟家中的奴婢的算赋是要按照法定的两倍加收的,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抑制商人阶级的壮大和限制权贵公侯肆无忌惮的蓄奴。
所以,尽管汉室号称田税极低,十五税一的税率,堪称自古以来之最优惠税率。然农民的负担实际上很重。
要知道,粟米一石如今市价不过五十多钱不到六十钱,一个普通的家庭每年光是口赋算赋加起来就要缴纳差不多四百钱,相当于七石粟米的价格,若是加上田税什么的,一年收入的一小半就这么没了。
所以,每年到了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实在过不下去的百姓多的是,关中虽然富饶,但是破产的自耕农依然比比皆是。
再加上五月份是收田税的月份,所以,每年的五月是地主,权贵的盛宴,贫民的悲哀。
嫂嫂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买两个机灵的奴婢,顺便招徕几户流民。
现在流民是招徕了六七户了,都是南陵县和附近的破落户,家里没了土地,只能依附他人当佃户了,嫂嫂也都跟人打听清楚了,这些人家确实是实诚人家,老实忠厚,若非天灾**加上运气不好,怎么也落不到这个下场。
这些人家一听说南陵大名鼎鼎的张恒家要招徕佃户,就立刻主动的托人过来表示愿意过来给张家种田了。
这就是名声的力量,根本无需多言,自有人前来投靠。
嫂嫂也跟他们都谈好了,就等他们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好,就随时可以搬过来,这不连房子这两天都给他们建好了。
就是这称心的奴婢实在难找。
既要干活机灵,又要老实,还得会说话……连张恒都觉得嫂嫂的要求未免太高了,像这种高素质的奴婢,非是公侯世家自小就开始培养,民间那里有得找?
看了一会书,张恒正打算起身去喝口水的时候,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二郎在家吗?”
张恒一听是张大牛的声音。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是他领着他那个被张恒取名张瑜的孙子上门的时候了。
张恒笑了笑,把门打开,就见到张大牛右手牵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小儒袍,头上扎着两条总角辫,样子还算周正。
“快给先生磕头!”张大牛一见张恒,立刻就冲张恒笑了起来,同时手一推小男孩。
小男孩还算机灵,立刻恭恭敬敬的给张恒磕了三个头,口中道:“侄儿……侄儿给叔父磕头了!”
“要自称弟子,口称老师!”张大牛听了却是有些生气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生气。
但小男孩却被吓坏了,畏畏缩缩的道:“弟子……弟……子见过老师!”
张恒摆摆手,将这个小男孩扶起来道:“里正叔你这就不对了,瑜儿唤我叔父本来就正常嘛,再说了,我现在未及加冠,还是叫叔父的好,亲切!”
“对!对对对!”张大牛满脸微笑,乐开了花了:“就叫叔父,就叫叔父!”
“来!”张恒抱起小男孩道:“告诉叔父,你几岁了,叫什么?”
“五岁!”小男孩伸出一只还算白净的手,掰了掰手指,然后又摇头道:“四岁半……”
“俺叫丑男!”小男孩昂起头,骄傲的道:“俺还有个名字叫张瑜……”然后看着张恒又低下头,小声的道:“是老师给起的……”
“哈哈!”张恒哈哈大笑,这个小男孩倒还算可爱,机灵。
“以后就让丑男跟在我身边吧!”张恒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对张大牛道:“每天早上过来就可以了,晚上还是回家里谁吧,小孩子离开父母身边太久了就不好!”
“这怎么可以呢!”张大牛道。
“听我的没错!”张恒制止了张大牛的申辩,小小年纪就没有父母在身边照顾,张恒知道那种滋味。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且再怎么说,张瑜也是张恒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弟子,自然要多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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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战国杀
张恒正说话的时候,眼睛就看到了远方的驰道上出现了刘据的身影。
张恒微微一笑,刘据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让张恒都有些担心,现在他既然又出现了,那么之前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刘据策马来到张恒身边跳下马来,看到张恒手边牵着一个小孩子奇道:“先生,这是?”
张恒微微一笑:“一个族侄,以后就跟在在下身边了……”
张恒虽没有明说,刘据却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呵呵一笑,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塞到张瑜手中:“这是伯父给你的见面礼!”
张瑜眨巴着小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祖父,又看向张恒。
张恒笑道:“长者赐,瑜儿便收下吧!”
张瑜这才小心的抓住刘据递过来的那块玉佩,张恒瞥了一眼,倒不是什么皇家专用的龙凤佩,虽然做工精美,质地完好,但却不会犯什么忌讳。想来刘据也不会随便将犯忌讳的东西送人。
这时候张大牛见张恒家来了客人,连忙告辞一声走了,张瑜看着爷爷走了,想要追上去,但却又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张恒。
张恒摸摸他的小脑袋,道:“乖,别怕……跟着叔父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呢!”
一手牵着小张瑜,张恒将刘据请进院子中,问道:“王兄近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张恒的本意不过是问一下刘据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不料却勾起了刘据心中的纠结。
这些天来,刘据一直就在调查自己的表弟公孙敬明为何要暗算于他,会不会是受到他人的指使?仰或是干脆就是受其父亲的指使?
对于每一个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哪怕几率再小,刘据也不敢松懈。
可是,公孙敬明的事情却像一团迷雾,所有的证据都在公孙敬明这里断了线,无数的证据表明那次的事情,似乎只是公孙敬明的个人行为。
这让刘据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跟无法接受被他至亲至爱的亲人背叛的结果。
可是,派出去调查的人带回来的另外一个事情,则让刘据先是勃然大怒,而后无可奈何,最终只能颓然叹息。
这个事情就是:太仆公孙敬声涉嫌贪污!而且,贪污的数量很可能在千万以上!更严重的是,公孙敬声贪污的不是别的什么费用,而是大汉用于拱卫长安,震慑天下诸侯的两支王牌军队之一,北军的军费!
此事不可谓不严重!
若是被北军的士兵们知道,他们的军饷被人贪污了,而贪污他们军饷的人却依然坐在朝廷九卿的位子上,那么……刘据不敢相信这个后果。
刘据很明白,一旦此事被揭开,那么太仆公孙敬声吃不了,兜着走是一定的,就是公孙贺也可能受到牵连。
可是这事情刘据敢捅开吗?
答案是不能,且不说公孙敬声与刘据有血缘关系,公孙家族又是刘据太子集团的中坚成员之一,就是按照礼法‘亲亲相隐’的原则来看,刘据也不能捅开此事。
可这不捅开,刘据良心却又过意不去。
先贤的教诲,个人的良知,还有身为一个太子的立场,让刘据无法坐视如此阴暗肮脏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无法忍受北军军费被贪污这个事实――北军的稳定,事关汉室根基,历史上,正是周勃孤身进入南北两军军营,一举控制了这两只最精锐的野战兵团,才使得吕氏家族顷刻间覆灭。
刘据毕竟不是刘邦,经过铁与血的历练,可以无视一切约束与规矩。他也不是孝文,前半生经历坎坷,身世凄凉,饱尝人间冷暖,因此可以用最圆滑与最巧妙的手段处理一切问题。
说到底,刘据不过是一个长于深宫妇人之手,没见过太多风浪的温室花朵,所以面对礼法和个人良知以及社稷利益的重大问题发生矛盾时,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更严重的是,这事情,他还不能跟别人说,因此刘据心中的纠结和痛苦可以想见。
这些日子,刘据甚至经常做梦,要嘛是梦到北军哗变,长安陷入一片火海,要嘛就是梦见周公,孔子,孟子这些先贤在文庙的塑像,对他怒目而视。
刘据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一摸身上全是汗,太子妃史氏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每每见到刘据惊醒,虽然心中有所疑惑,却也不过问。
这让刘据良心更加难以自安。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今日出来本是想散散心,谁知道张恒一句话就勾起了刘据心里的纠结。
叹了一口气,刘据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这种事情他连太子少傅都不敢与之明说,就别说张恒了。他虽对张恒颇为信任,但是似这种关系重大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恒看出刘据有心事,微微一笑,也不去管他。
张恒把高老七喊来,让他泡些豆子去磨成豆浆,用来招待刘据一行。
然后,张恒将刘据请进自己的书房,道:“我虽不知王兄为何事伤神,然,来了我这里王兄且放开胸怀,把一切烦恼都抛开吧!”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张恒道:“豁朗一些,你便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挺有趣的,看看这山,看看这水,若是觉得胸闷就大喊几句,可能心里面就会好受许多了!”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刘据把玩了一下,笑道:“先生果然够豁达!”便连心情也好了不少。
张恒一笑,心中暗道:不是我豁达,是太白公厉害。却也不辩白,反正这文抄公张恒是当定了,总不能只许前辈防火,晚辈点个灯都是罪吧?
张恒抱着小张瑜,从案几上拿出一副完全用木片雕刻成的百十张牌,轻轻拍了拍案几,对刘据道:“来,王兄,在下教你来玩一个小游戏,或许可以放松放松!”
“哦?”刘据看了看张恒手中拿着的那厚厚的一叠木片,拿过去一张木片,看了看,却见木片上雕刻着一个似乎是先秦时代的将领,上面写着一些字:谁能挡我!秦将:白起。技能:无双――每当你对目标发动杀或者决斗时,对方需要出两张闪或者杀响应。
“这是?”刘据疑惑的问道。
“战国杀!”张恒恬不知耻的道:“在下无聊的时候做出来的一个小游戏,其实就是春秋战国的名将贤王大乱斗!”
其实,这不过是将后世风行的三国杀只是换了武将名字就改了出来的山寨版本而已。
张恒这些天自己闲的无聊就拿把小刀雕了出来,恩,很久没玩三国杀了,他自己都有些心痒痒。
张恒将这‘战国杀’的规则讲解了两遍,又跟刘据试玩了两遍。
不得不说三国杀规则简单,上手容易,而且很有意思,刘据在玩了两次之后就基本上会了。
“大家一起来玩玩!”张恒对着一直跟在刘据身边的随从道,他伸手数了数人头,发现只有加上他跟刘据也就七个人,不禁摇了摇头,道:“再来三个人吧,我们玩五人局的,都坐下,都坐下,规则我再说一遍啊!”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动。
直到刘据亦道:“坐下一起玩吧!”
才勉勉强强的坐到案几边上。
张恒见此,不大乐意了,道:“都放松点,游戏嘛,别这么紧张!”
刘据亦道:“大家听张先生的!”
张恒就乐呵呵的道:“大家听好,这五人局,有一个主公,一个忠臣,一个内奸,三个反贼,身份是靠抽牌抽出决定的,除了主公之外,其他人的身份都只可以让自己知道,不能告诉别人,告诉别人的就算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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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点好像又大姨妈了好几次,哎真是个杯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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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被扣帽子了
张恒找来五块旧竹简,将之用刀子切割成几块等分的竹片,然后用墨汁将其中一面彻底染黑,在每个人面前放下五块小竹片,道:“这些小竹片就算角色的血量,大家注意看好抽到的角色身份,在角色牌的右上角我用刀子戳了几个小洞,大家数清楚,一个洞代表一滴血,主公血量一律按照角色牌血量上限加一,其余人角色牌几个洞就几滴血,明白了吗?”
“血量是什么?”有人问道。
这倒是有些麻烦,在这个连网游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代,要解释血量的含义,确实有些困难,张恒费了不少周章,才算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过得去的解释:“血量就是体力,体力为零,武将就会失去一切战斗力……总之大家只要记住,体力为零时,你所代表的武将就失败了,只能旁观别人了,在一局游戏中,反贼的最终目标是杀死主公,忠臣是杀死除主公外的所有角色,内奸则要确保在主公没有阵亡的情况下,先杀死所有其他角色,再杀死主公才可以获得胜利!”
张恒又将战国杀的其他一些技能牌,譬如说被改成东胡入侵的南蛮入侵,改成画地为牢的乐不思蜀,以及变成了天降甘露的桃园结义等牌的作用说明了下。
对于解说这项工作,张恒实在是很难胜任,说得口水都快干了,看他们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张恒干脆道:“先玩两局吧,玩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开始拿出五张身份牌,稀烂了以后,道:“抽吧,谁先来,抽到主公牌的就亮出来!”
刘据当仁不让的第一个抽,从张恒手中摸出了一张牌,看了看之后,刘据高兴的道:“哈哈,主公!”
张恒笑道:“恭喜!”
其实,在三国杀中张恒最不喜欢当得角色就是主公和内奸,玩这两个角色太伤脑筋,也太麻烦了!
等大家都抽完之后,张恒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身份牌,脸色顿时有些尴尬,居然是内奸,太杯具了!
张恒不动声色的从角色里选出三大主公,取代了曹操的嬴政,取代了刘备的晋文公以及取代了孙权的楚庄王,摆到刘据面前,然后将其他武将牌洗了一下,道:“王兄从这里面抽两张出来……”
刘据也不明所以,随便抽了一下,居然抽出了李哩和鬼谷子,前者是三国杀中的郭嘉,后者则是张角,不得不说刘据运气不错。
张恒跟刘据解释了一下这五者的技能,然后道:“王兄这里面选一个来当自己的角色吧,需要注意的是,这李哩和鬼谷子都是三血,即使加上主公加成也才四血……”
刘据看了这五张身份牌,略略思考之后选择了晋文公。似乎是晋文公身份牌上那一句‘惟贤惟德,能服于人’打动了他。
张恒就将其他四张牌收进牌堆中,洗了一下之后,让在刘据下首的一个人抽三张出来进行选择。
第一局,笑话闹出了不少,首先由于主公是刘据,反贼连杀都不敢杀,跟别说用锦囊牌去抽刘据的手牌了,当然这还不算什么,严重的是不少人连自己角色的技能都不懂用,张恒只好一遍一遍的跟他们解释。
最终这一局只能取消不算,重新开始。
如此这般折腾了三四局之后,众人才总算开始明白了规则也熟悉了武将的技能使用以及锦囊牌、装备牌的作用。也开始懂得计算距离了。
战国杀的魅力才算开始显现出来。
“杀!”刘据面红耳赤的大叫一声:“无双!”这次他的身份乃是忠臣,选的又是最强的杀手之一,拥有无双技能的白起,最后一个反贼无力抵抗,最后一滴血也被杀掉。
这个时候,众人已经玩了十几局了,对于规则,武将技能什么的都早已经了然于胸,一个个也都能够进入角色,虽然有些拘束,但玩起来还是蛮有乐趣的。
“哈哈!”刘据哈哈大笑,早先的烦恼和忧愁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见到刘据如此开心,他的随从们也纷纷欣慰了起来,太子这些日子的样子,确实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很担心,谁想在小小的南陵居然还有这等人物,区区一个小游戏就将太子给逗乐了。
“这位张先生,您做出来的这个小游戏怕是不妥吧……”这个时候,刘据随从中一个很少说话的人,忽然道:“单不说主君、忠臣、内奸、反贼居然是靠抽决定,一些有名的先代忠良臣子竟然成了反贼,而乱臣贼子却可以堂而皇之的变成忠臣,这让在下实在难以接受,更何况先生的这个游戏中,居然可以让原本的臣子作为主公,而主公却只能屈居臣子之下;先生怕是其心可诛吧!”
淡淡的一句话,让书房中的欢乐气氛消弭于无形。
张恒看着那人,这个人张恒有些印象,就是上次被张恒发了读书卡的人。
“**吗?”张恒冷笑一声,自然知道此人是在寻机报复了,可惜,他选错了时代,若是在满清,光是他的那些话就足以至张恒于死地了。
或许正是因为汉代没有**,天子也不可能因言杀人,所以他才没有想回去之后再打小报告吧。
“嫉妒是人类的原罪啊!”张恒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他与刘据关系越好,有些人就会越眼红。
“扣帽子?”张恒思考着那人话语中的意思,当然明白,那位给张恒扣上了一顶了不得的帽子,今日若解释不清楚,跟刘据之间的感情化为乌有倒是其次,一个居心叵测的标签恐怕就要贴到张恒脑袋上了。
顶着一个居心叵测的名头,张恒以后别说正常的生活了,便是出门怕是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只是……
“你当我是谁呀?”张恒冷笑一声心道:“扣帽子的祖宗在这里呢!”
若是被这样简单的伎俩就轻易击倒,那么张恒也就不白穿越了一趟了,要知道在后世虽然文、革过去很久了,但是通过网络张恒还是了解了不少东西。
比起嗡嗡嗡中的那些层出不穷的诬陷和扣来扣去的帽子,此人的手段确实相当的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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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更完毕,困死了,睡觉去,看了书评区中的一些留言,恩明天集中解释罢,俺困死了,实在是没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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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党同伐异
张恒眼珠子一转,他很清楚,在这个事情绝对不可以在战国杀的问题上纠缠。
冷笑一声,张恒道:“先生是想仿张廷尉杀颜异故事吗?”
“其心可诛?”张恒猛的站起来,看着那个人,道:“究竟是谁其心可诛呢?”
二十多年前,大汉朝廷上发生了一起连续的冤案,首先是廷尉张汤构陷政敌大农令颜异诽谤君上,其心可诛,颜异被下狱处死。
然后丞相庄青翟及手下三长史反过来诬陷张汤贪污,所谓善泳者溺于水也,张汤情知自己得罪的人太多,就干脆把心一横在家中自杀,他这一死,天子震怒,下令彻查此事,最终丞相庄青翟被迫自杀,其手下三长史皆死罪。
后面的丞相跟廷尉之间的政争,是权贵公侯和酷吏之间的狗咬狗,在民间,在士林也就那样了,没什么人关注。
但是大农令颜异不同。
颜异是读书人,地主阶级,大商人权贵家族的‘自己人’。
颜异为大农令时,坚决反对盐铁官营,坚决反对天子跟张汤发行白鹿皮币,来剪大地主,大商人的羊毛,所以‘天下人’对颜异就算是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依然有着深深的同情,甚至至今民间还有许多人在为颜异喊冤。
理由也非常充分,因为张汤杀颜异的罪名是在历史上跟南宋赵构杀岳飞的罪名‘莫须有’齐名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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