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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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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
“我一个都不放过!”田肃大叫一声,就要跃入河中。
“先生是该一个都不放过……”正在此时,一个充满了柔性的声音在田肃身后轻声道:“只是就此死去,先生果真能化为厉鬼寻仇吗?”
“人死万事休,先生何不留着这有用之躯,以图他日?”
田肃回过头来,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个身穿绫罗,腰佩长剑的男子撑着一把雨伞,站在他的身后。
“你不知道……”田肃苦笑一声:“你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他有多么强势……”
“不就是张恒吗?”那个男人嘿嘿笑道:“哦,对了,可能还有太子!”他压低了声音,靠近田肃的耳垂说着。
田肃却是浑身一震,怔怔的望着这个陌生的男子。
“你……你怎么知道?”
“哈哈……”男子呵呵一笑,道:“先生,在下给你一样东西,或许能帮你的忙!”
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分简牍,交到了田肃手上。
田肃接过简牍,打开来一看,瞳孔在瞬间放大。
“这是……”
“这可是天大的窟窿!”
片刻之后,田肃又颓然道:“可这能帮我做什么?”
“能帮先生青云直上……”男人笑了一声:“先生若要报仇,岂能手中无权?若要有权,这世界上还有比告发贵卿贪赃枉法更快的途径吗?”
“先生当知道,今上可是最爱那些敢于告发贵卿的君子……”
“再者说,丞相公孙氏可是太子的外戚!”
田肃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简牍,江充的发迹之路田肃当然清楚。而那男子的最后一句话,则让田肃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尊驾何以助我?”田肃问道:“尊驾拿着这个简牍直接去扣阙,便可既获得天子赏赐,又能够扳倒这人?”
扣阙,又称之为诣阙,乃是汉室民众向朝廷直接告发王公贵胄罪行的终极手段。
所谓阙就是宫殿前的两根柱子。
按照汉代律法,有大冤屈或者发现了什么重大罪行的民众,在申诉无门的情况下,可以去未央宫前直接喊冤,由于通常喊冤的人是直接用头撞击那两根柱子,所谓称为扣阙。
当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随便去扣阙的。
只有在那些涉及到诸侯王或者皇子、三公九卿的案件,廷尉不敢管也管不了的时候,才可以去扣阙,直接向天子申诉,其余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随便去扣阙,宫门卫士直接就是一顿乱棍打出。
田肃知道,当初江充就是通过扣阙,扳倒的赵王太子丹。
而如今,这简牍上犯事的那人,确实也只能够通过扣阙的方式告发。
“呵呵,这先生就不用管了……”男子笑了一声,从怀中取出几个金饼,道:“这些钱,先生拿起且先买身合体的衣服,再吃顿饱饭吧,扣阙没有力气可不成!”
这是实话,扣阙就要撞个头破血流,非如此,宫门卫士根本不会理会,更不会去通报给更上层的人。
“多谢!”田肃对那人深深鞠躬,接过金饼,他知道,此事若成,那么他未必不能咸鱼翻身,成为第二个江充。
“张恒……”
在心中念叨着这个让他狠入骨髓的名字。
“等我成了直指绣衣使者,我便会来好好的酬谢于你!”
当田肃抬起头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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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
未央宫的宫门缓缓的打开,几个闲的无聊的南军宫门郎卫,拿着刀枪,正在戳着地面的石板,看到监督的长官稍稍走远一些,他们就相互松懈一下,俏俏的交谈了起来。
“快看……”忽然一个郎卫指着宫门前台阶上的一个正在缓缓的一步一扣走上宫门前的人影。
“那是什么人?”
“难道是?”一个郎卫掩住嘴:“他是来扣阙的吗?”
“地方上又发生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成?”
“那家诸侯又要倒血霉了!”见到那个人影,一个郎卫调侃着道。
这倒是实话,当今天子不仅对朝臣够狠,就是对他的堂哥堂弟,侄子什么的也够狠的。
至今为止,被天子下诏处死的诸侯已经有数位之多,至于被削去封地、下诏贬斥的更是不知凡几,通过这些不断对诸侯王的不断打压,曾经困扰了汉室数代天子的诸侯王过于强势的弊端,如今已不存在。
啪!
那个人影匍匐着爬到宫门口那两根曾经沾染过江充鲜血的柱子前,一头撞在了上面,虽然力道控制得还好,但是还是撞得头破血流。
“小民田肃,告发太仆公孙敬声,贪污北军军费一千五百万!请圣天子明察!”那个男人高声大叫一声,再次撞在了柱子上。
“这……”一个郎卫掩住了嘴:“居然是告发丞相之子,当朝太仆!”
“赶紧去通报宫门卫尉!”另一个人惊慌失措的道:“事涉北军,我等需小心谨慎,万不可行差踏错……”
“对啊!”
历来,南北两军都是属于各不统属的两个系统之中,两军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矛盾那是必然的,特别是近年来,天子一直在有意加强南军,削弱北军,前些年更是削减北军数千个名额,然后用那些人的军费另设射声、虎贲等八校尉,虽然依然挂名北军,但实际上已不归北军统帅,而是直接由天子近臣奉车都尉霍光与驸马都尉金日磾掌控。
为了这事情,北军可没少埋怨。
现在居然有人告发太仆贪污北军军费,作为宫门守卫力量的南军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出了什么差子,北军那些人闹腾起来,可不是他们这几个小小的郎卫承受得起的。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宫门卫尉,就像火烧了屁股一样,一边急忙赶过来,一边赶紧命人去通知未央卫尉。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宫门卫尉来不及喘气,跑到宫门前对那个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男人问道:“若是虚言,诬告朝廷九卿可是族诛的大罪!”
“将军请看!”那男子强撑用满是鲜血的双手举起一分简牍:“此乃太仆公孙氏贪污、挪用北军军费的证据!”
宫门卫尉拿到手里一看,立刻就像碰到了滚烫的砂锅一般,只觉得这东西实在是太烫手了!
事涉北军,他完全不敢有半点马虎,当即对左右道:“尔等立刻好生保护好这位先生!”
他将简牍赶忙还给那个男子。
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太仆公孙敬声,那可是丞相之子,皇后的外甥,天家贵卿,这事情只有天子才可以处理!
片刻之后,未央宫中的大钟响了起来,钟声传遍大半个长安城。
“这是……”正在家中闲坐的霍光听到钟声,立刻起身:“这是有大案发生了!”
霍光记得清楚,当初江充上告之时,未央宫的钟声也这样的凄厉,这代表着血光之灾。
“备车!”霍光穿上朝服:“吾要去未央宫面圣!”
伴随着钟声,整个长安城都在睡梦中惊醒,无数知道钟声意味着什么的贵卿们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呵呵……一切顺利!”江充府邸之中,韩说举杯遥敬未央宫方向。
若田肃在此,定然认得,他就是那个给他简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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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节 挖煤
未央宫的钟声,像是一颗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刹那间便激起千层涟漪。
一些消息灵通之人很快就得知了事实真相。
有些人焦躁的走来走去,为此烦恼不堪。
有些人则弹冠相庆,公孙贺虽然不是真正的丞相,但到底他是天子名正言顺,名诏确定的丞相,丞相不倒?何以倒太子?
无数的书信快马加鞭奔向广陵,奔向昌邑,奔向燕蓟。
所有的人的眼睛都被吸引到了未央宫。
午时,天子刘彻终于有了动作,先是派其亲信驸马都尉金日磾使节北军,宣慰三军。
未时,天子使内侍苏文持节宣诏丞相葛绎侯公孙贺入未央宫,公孙贺受诏随即上书请罪。
未及,太仆公孙敬声亦上书自辩。
但是这两人的上书,就像石沉大海,没有溅起半分涟漪。
当日奉诏入宫的公孙贺在觐见天子的时候没有听到刘彻询问任何关于其子公孙敬声的话。
这是个很不好的信号。
熟悉刘彻脾气的人都知道,若他打你骂你甚至踹你,那么你就是犯下天大的罪行,只要服软认错,那么什么事情都会没有。
反之……
当年张汤何以连自辩都不做,就在家中自杀?以这种极端的手段为自己申诉?
还不是因为张汤实在太了解刘彻了!
唯有他自己的死,才能帮他洗清罪名!
但是,很显然,公孙贺父子没有张汤那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狠劲,更何况,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翌日,皇后自长乐宫入未央求见天子。
结果被告知,上已幸甘泉。
六月三日。
天子下诏,任命田肃为侍中、射声校尉。
长安城立刻就像一锅沸腾的开水,顿时翻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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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里的风浪再大,到了南陵,也立刻风平浪静。
毕竟肉食者们再怎么闹腾,只要不波及到农民,那么也就不会有什么人关注,顶多就是等事后,一切尘埃落定,那么老百姓们就会到处传播自己从各种途径听说来的种种传闻,当做谈资。
张恒的生活依旧如同往日,每天早上起来以后,先教授张瑜一个时辰的识字课程或者数学课程,然后就让他自习。
俗话说的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许是知道自己若不好好学习,家里的祖父,父亲都会失望,因此小张瑜学习非常刻苦,如今已经可以勉勉强强的进行十以来的加减计算,还学会了几十个简单一点的汉字,差不多一年之后就可以完成启蒙课程,正式的学习儒家经典了。
刚刚给张瑜上完一堂数学课,张恒就让小家伙一个人慢慢数竹签。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张恒先进入空间中观察着里面植物的成长。
现如今,空间里的胡瓜都开始爬蔓了,前天和昨天张恒在里面都要忙活好久,给胡瓜搭上架子。
今天,胡瓜苗们,大都爬上了架子,嫩绿的枝蔓缠绕在青竹搭成的架子上面,张恒估计可能不用半个月,它们就要开花了。
至于前段时间栽下的粟种,现在都已经差不多有三四厘米高了,栽种在中间的一些长势最旺盛的,甚至达到了六厘米左右,还吐出了新叶子。
至于小麦,葡萄等其他作物,也都长势不错。
“恩,就差个棉花了……”看着满空间的绿色,张恒得意的想道:“对了,还有南方的水稻、西域的胡椒、花椒,等这些都凑齐了,我这空间也就基本上网罗了目下所有的粮食经济作物……”
不过水稻要有水田,而空间的土地大部分是旱田,这倒是个问题,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开垦出一点水田来种植稻种。
从空间中出来,张恒顺便去看了一下砖场。
现在在张家里南边的一块荒山的山坡上面,已经排满了密密麻麻的砖坯,总数超过了一万个。
另有至少七千多块已经被晒干的砖坯被搬进了一间棚子里面。
如今差不多可以着手建立砖窑了。
只是刘据上次答应借的人手没来,张恒找不到人力来帮忙建窑挖煤。
在砖场转了一圈,张恒正琢磨刘据干什么去了的时候。
抬头就见到在张家里进村的小道上,一个男子带着几十个壮丁风尘仆仆的走在小道上面,好像还跟人打听着什么。
张恒见那男子穿着华丽,但还挺有礼貌的,连跟个在田里干活的老汉都是又揖又鞠躬,估摸着他以前应该没怎么出过门。
倒是让跟他搭话的庄稼汉都一个个受宠若惊,纷纷将手指指向张恒家的方向。
“找我的?”
“是刘据派来的吧……”张恒见男子身后的壮丁们,都穿着布衣,带着扁担什么的工具,猜测大概**不离十就是刘据派来帮忙的人了。
赶紧下山,迎上前去。
“敢问尊驾可是王莒王兄家人?”张恒抄上一条小路,赶过去问道。
“正是!”那男子转身朝张恒揖礼:“在下奉我家少主的命令来,来此供张恒张公子差遣,敢问阁下可是张公子讳恒当面?”
张恒仔细一看那男子,白面无须,声调虽然没有以前看yy小说中所说的太监的尖利声音,但却也有些与正常男子声音不同,张恒心知,这男子估计是刘据在太子、宫中的贴身太监之类的角色,不过刘据向来不喜宦官,所以此人应该不是很受重视。
尽管有此猜测,但张恒也不愿意失了礼节,拱手道:“在下正是张恒,不敢当明公抬举!”
张恒就将这男子请到自己家中,通过交谈,张恒得知这男子名叫李跃,乃是‘王莒’的仆人。
张恒也不跟他客气,稍稍聊了几句之后,就带着李跃和那几十个壮丁,进山来到了上次找到煤炭的地方。
“李兄就是这里了!”张恒拿来一个铲子,将地上的泥土铲开来,露出下面的煤炭,道:“就是挖这些黑色的石头……”
李跃看了看,也不管这些石头有什么用,挥手吩咐壮丁们道:“来呀,都给我挖,就是这些黑色的石土!”
“诺!”壮丁们轰然应诺,纷纷开始动手挖掘,张恒看着他们一个个都配合默契,一个挖,一个装,还有一个准备在挑。
“应该是少府中常年培养的工人!”张恒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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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很晚才起来哈,但是应该还是可以码出一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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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教人做假账
跟张恒猜测的情况差不多,李跃确实是个宦官,但是,李跃不是太**的属宦。
事实上,李跃是长乐宫掖庭令。
所谓掖庭,就是秦代的永巷。
乃是宫中宫女及其地位并不高的妃嫔居住之所。
李跃今年虽然才不过三十四岁,但却已经坐了十七年的长乐宫掖庭令,深得皇后卫子夫信重,长出入宫廷以为卫子夫之使者。
特别是当年李夫人得宠,卫子夫身边亲信居然投奔过去一大半,留下的人屈指可数。
虽然宫中历来如丛林,弱肉强食乃是铁的法则,但世态如此炎凉,还是让卫子夫在心有余悸之余,更加信重那些在危难时刻留下来与她共患难的亲信。
而李跃因为办事牢靠,行事稳重,说话谨慎,而最得卫子夫看重,视之为心腹臂膀。
十七年来,李跃稳坐号称**内宦权力最大的掖庭令,却一直行事低调,从不招摇,所以名声不扬,但长出入宫讳的人,却没有不知道李掖庭大名的。
今次来南陵,算起来还是李跃自入宫将近三十年来,首次走出长安城。
因此对于外面的一切他都感到非常好奇、新鲜、刺激,只是他向来稳重,所以从表面上看不大出他内心的兴奋。
今次出来,李跃算得上是主动请缨了。
本来前几日太子是将带人来南陵的任务交给了少府中的一个小吏。
少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实际上是汉室皇家的私人机构,处理的事务大半也是宫廷开销,营建宫殿等。所以很多事情都要跟宫里打声招呼,备个案。
这事情好巧不巧,让李跃看到了下面报上来的备案,他就将此事禀告给了皇后卫子夫。
卫子夫知道之后,就让李跃亲自带队来了。
这一来嘛,就是儿子结识了一个颇为信重的朋友,做母亲的不可能不关注一下,了解一下,卫子夫让李跃来主要就是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儿子的这个朋友的品性,人品,也算是找个心理安心。
这二来嘛,丞相公孙贺陷入儿子公孙敬声引发的贪弊案中。这件事情闹得卫子夫自己极为头疼。
这要是不管吧,姊姊天天跑长乐宫哭诉,一边哭一边说着当年贫微之时的事情,说的卫子夫自己也是眼睛酸酸的,若非顾及如今自己已是皇后,怕也是少不得跟着流泪。
这要管吧。
天子刘彻的态度至关重要。
其实这个事情是大是小,完全取决于刘彻的态度。
一千五百万北军军费,这可以是一笔惊天巨款,因为北军每年的军费开支才不过万万钱,被人一口吃掉了一成半,这确实会吓死人。
因此族诛公孙氏也不是不可能。
但反过来说,这一千五百万,就算折算成黄金也才一千五百斤,当年漠北大捷,朝廷光是赏赐有功将士就花费了二十万金。
丞相公孙贺这么多年为国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将苦劳折算成一千五百斤总值吧。
因此,卫子夫想着,要解决这个麻烦还是得从天子刘彻入手,天子放手了,这事情也就一了了之了。
但是岁月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当年卫子夫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以一歌女晋身为一国皇后,母仪天下,卫霍外戚风光无限。当时天下人都说要生就该生女儿。
可随着岁月的流逝,当容颜不在,卫子夫很快就失去了宠幸。
如今,一年之中,卫子夫都难得见刘彻几回,对刘彻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老实说,卫子夫还真不大清楚。
因此,李跃此次出来,第二个使命就是想办法从张恒嘴里问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或许有些荒唐,甚至在旁人眼中看来或许是卫子夫病急乱投医的表现。
但事实上,却是卫子夫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考量。
卫子夫并不在乎张恒有没有办法,她只是来传递一个信息给其儿子刘据的。
她就是要告诉刘据,你姑父跟你表哥这一大家子,你得救,而且必须救。
外戚就是太子的羽翼,羽翼一旦被折断,太子就危险了!
这种话卫子夫当然没办法也不可能派人去跟刘据说,万一要是落下了把柄,那就麻烦了。
因此,卫子夫思来想去,觉得似乎通过第三人的嘴来点醒刘据更为恰当。
对于刘据的智慧,卫子夫向来是十分清楚的。
而且她也明白,此事肯定会有很多人向刘据献策,卫子夫只担心,刘据在道德和理性中纠结,难下决心。
根据卫子夫得到的一些情报,这个叫张恒的人,似乎对太子颇有些影响。
所以,卫子夫不需要张恒提出任何计策,她只需要通过张恒的嘴,说服刘据去甘泉宫把他的姑父和表哥给捞出来。
“我家公子最近有些麻烦事情,不能前来啊……”想起自己的使命,李跃故意叹了一口气,吸引张恒的注意道。
“哦?”张恒也感到奇怪了,刘据能有什么麻烦事情,难道是**中生出了龌龊?这种事情,张恒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便道:“王兄向来聪慧过人,应已有决策了吧……”
“事情麻烦的很呢……”李跃抽声叹气的道:“我家公子母族的一个亲戚偷拿了家里家丁的年俸钱,事情闹得挺大的,家主人非常震怒,要法办我家公子的那个母族亲戚……”
“可是,那个亲戚家对我家公子一向是支持的,若被赶出了家门,恐怕以后公子会有很多麻烦……”这样的话,这位张公子应该会跟殿下提及此事吧,只要殿下听到咱家这话,就应该明白皇后的心意了吧……带着这种想法,李跃神情轻松了许多。
“这样啊……”张恒在心中消化了一下李跃话中的意思。
朝堂上面,刘据的亲戚就那么几个,卫氏自大将军卫青去世后,就后继无人了,在朝堂上也没什么有分量的人,剩下的无非就是霍光跟丞相公孙贺家族。
霍光不用去考虑,他深得刘彻信任,刘彻不死,没人动得了他。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丞相公孙贺家族。
张恒想了想,所谓拿了家里的东西,估计是贪污了什么专项资金一类的事情被人捅了出来。
想想刘据也不容易,据张恒所知,自从石庆过世,能够在朝堂上帮刘据说话的也就只剩下了公孙家族。
而张恒自己的利益跟刘据的利益目前是连在一起的,刘据若受到了损失,那么张恒自己也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
“拿了家中家丁的年俸钱?”张恒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我有一策,可为王兄解忧!”
“公子请说……”李跃连忙问道。若有办法解决问题,那当然就更好了!
“很简单,多开账单,多开收支,将这些钱分散的摊入其他各项开支中,譬如说,家里要修缮房子吧,为了保险起见,多用一根横梁不算过分吧?”
“还有,家中总要买柴米油盐吧?这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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