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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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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与这样庞大贵幸之家族说上话的人,在南陵县基本没用。

    最后还是县尉王城提醒了杨克钧,肯定是张恒在某个大人物面前说了他的好话,这才让杨克钧如浆糊灌顶,顿时醒悟了过来。

    张恒听了杨克钧的介绍,也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前些天刘据过来的时候,张恒顺口跟刘据提了一下南陵县的县令跟县尉能力不错这样的话,许是刘据回去就跟他的老师石德说了两句,然后石德又跟他的弟弟,即将去河东郡赴任的石顺说了一下。

    虽已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张恒却还是要装聋作哑,笑了一声道:“学生如何认得那样显贵之人?”

    杨克钧也不跟张恒玩文字游戏,见张恒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再纠缠,只是道:“当初太宗孝文天子在位,曾名诏天下:孝悌,天下之大顺也,力田,为生民之本也。廉吏,民之表也。朕甚嘉此二三大夫之行。今万家之县,云无应令,岂实人情!是吏举贤之道未备也。”

    “本县惭愧,在任四载,竟无举一孝廉于社稷!幸有二郎,使本县可略慰太宗孝文天子在天之灵!”

    “县尊言重了!”张恒一听杨克钧的话,就心中狂喜。他已知道,杨克钧准备拿什么来回报他了,那就是汉室最难最苛刻最严格的‘孝廉’之名。

    汉室察举人才,有秀才、贤良方正,博士,孝廉,力田之分。其中以孝廉为最贵,亦最为难获取,通常一个县,十年甚至十数年也出不了一个孝廉。

    这主要是因为,孝廉的举荐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不仅仅要求被举荐人学问达到一定的高度,而且还要求在道德修养,特别是‘孝’和‘廉’上有杰出的表现,最好是能鹤立鸡群。

    最重要不是这个,而是孝廉的举荐,不像其他什么贤良方正,举荐了就举荐了,即使被人发现被举荐人不学无术,那也没太大干系,顶多挨一顿训斥。

    孝廉则不然,如若发现被举荐人名不符实,那么举荐者要承担连坐之责,严重者死刑都有可能!

    所以,非是真的治下出现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名声大的到了连地方官不举荐都不行的地步,那么甚少很有地方官愿意以孝廉的名义举荐一个人,那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本官已将二郎之名报了上去,举二郎为本县孝廉……”杨克钧摸着胡须说。

    “多谢县尊!”张恒连忙一拜,道:“学生必不负县尊期望!”

    这孝廉之名换了别人,可能上面还要认真调查,仔细核实一番,但张恒估计轮到自己的时候,可能就是走走程序,谁叫张恒上面有人呢?

    不提太子刘据,光是便宜兄长霍光就已经足可为张恒扫清前面道路上的一切障碍了。

    不过这样子还是做一做的。

    “未知朝廷何时派员下来?”张恒起身问道。

    “大概在冬十月吧……”杨克钧想了想,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正好上面走完一切程序,名单递到了当今天子面前,那个时候天子就会按照常例,派人下来核实了。

    “哦……”张恒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无非就是赶在朝廷派下来的官员下来调查之前,给本地修修道路,架架桥,有空的时候给孤寡老人送点米啊油啊什么的。

    其实这个古今基本上都一样,上面明面上派下来的调查组,督导组,都是没办法看到最真实的情况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不过是演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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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大家伙能让俺上一回周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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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学习曹操好榜样

    张恒回到家里,将自己已被县令举为本县孝廉的事情告诉嫂嫂。

    “二郎,这是真的?”嫂嫂满眼的不可思议。

    那可是孝廉啊!最金贵的身份!甚至长安城里许多公侯子弟都可望而不可得的荣誉!

    “恩!”张恒点点头:“这是县尊亲口对我说的,想来应不是骗我!”

    嫂嫂一张俏脸因兴奋而涨红,张恒静静的欣赏着嫂嫂难得一见的动人神色。嫂嫂性格安静,平素甚少有像今天这般激动兴奋之色。

    此时炙热的阳光从屋檐的瓦片缝隙之中洒落下来,灼眼的光线恰好照在嫂嫂的脸上。云鬓娥娥,修眉联娟,唇齿外朗,皓齿内鲜,宛如九天仙女嫡落凡尘,又似绝谷幽兰,寒雪冬梅。

    张恒只觉整个世界在瞬间化为虚无,他眼中只余下嫂嫂那张完美无瑕的娇艳脸蛋。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张恒在心中轻轻念了这句他唯一记得的《洛神赋》中的名句。嫂嫂之美,足可配得上《洛神赋》中的溢美之词。

    “嫂嫂!”此刻,一切礼法、道德,一切心中顾及都烟消云散,留下的唯有一颗炙热跳动的心。张恒不再犹豫,伸手抓住嫂嫂双肩。

    嫂嫂被张恒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叔叔……”嫂嫂俏脸更红,这些日子以来,每当夜深人静,她未尝没有回想过那次张恒醉酒之时,肆无忌惮的轻薄时刻,每每想及此处,总是辗转反侧。

    说到底,她终归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女人。

    寡居数年,她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心若死水,可以漠视男欢女爱。

    可自那次之后,她才猛然发觉,其实她的心没有死去,只是暂时休眠了。

    “叔叔年轻俊朗,博学多才,又温柔体贴,确是难得一见的良配……”不知什么时候,这种想法就像魔咒一般紧紧的扎根在嫂嫂心中,每每孤单一人之时,嫂嫂总会不自觉的想起来,每当那时,嫂嫂就只觉得浑身燥热,一颗芳心仿佛小鹿一般,不安分的在胸膛里跳动着。

    “不可以!”嫂嫂猛然间挣脱张恒的双手,连退好几步。

    “叔叔前途远大……”嫂嫂摇着头,坚决的道:“何必为妾身蒲柳之姿而自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一滴清泪悄然滑出眼眶,顺着嫂嫂光滑细腻的肌肤流了下来。

    张恒踏前几步,死死的抓住嫂嫂的双手,将她丰满动人的身子拥入怀中,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嫂嫂的脸蛋,找到那滴泪水,将之放在手心,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嫂嫂,你何必欺骗自己?”

    “嫂嫂,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深深的为你的美貌所倾倒,为你的善良所迷醉!”

    “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想着你,想着若有朝一日能像现在这般拥着你,抱着你,便是立刻去死,也心中无憾!”

    “所谓前程,所谓自误,更是无稽之谈!”张恒强行抓住欲要逃跑的嫂嫂的双肩,抬起她那张犹如桃花般娇艳的俏脸,看着她的双眸:“敢爱敢恨,方为大丈夫!若连心爱的女子都不能爱,那么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二郎!”嫂嫂听着张恒大胆而直白的话语,只觉得心中一时六神无主。“叔叔从我进门的时候就……”嫂嫂只觉得双耳滚烫发热,那个时候二郎尚是幼童吧?那么小的年纪就有那么坏的心思!真是……

    正欲找点什么话来搪塞张恒之时。

    嫂嫂抬头,就见到了张恒深情的看着的她的一双眼睛,还有那张愈来愈接近她俏脸的年轻面容。

    张恒呼出的气息喷在嫂嫂肌肤上,让她一时间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还未等她出声,张恒的一张大嘴就已经重重的封住了她的嘴唇。

    “就亲一下……”在最后的瞬间来临之前,嫂嫂耳中只听到这样一句压低了声音,犹如魔鬼诱惑的话语。

    “就亲一下……”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嫂嫂放弃了反抗。

    “反正就亲一下,叔叔还是个孩子……”嫂嫂悄然垂下了欲要推开张恒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一旁。

    “终于亲到了!”张恒吻住那张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红唇,心中夙愿得偿。嫂嫂的唇,仿佛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让他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但是张恒知道,暂时还不能太过贪婪。

    嫂嫂肯让他亲,已经是一个重大的进展,目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巩固战果,然后在此基础上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才能收获最终的胜利。

    若为一时欢愉,而唐突了佳人,反倒不美。

    张恒不是什么急色之人,相比一夜欢愉,他更期待瓜熟蒂落的那一刻。

    浅尝即止,张恒最后亲吻了一下嫂嫂的柔唇,强忍住心中的不舍,放开了怀中的佳人。

    “叔叔果然守信……”嫂嫂赵弱水见张恒果然依约践行,不知怎的,心中竟没有半点责怪之情。

    但想到双方身份,嫂嫂却又是心中黯然,低着头,呢喃的说道:“叔叔能被县尊举为孝廉,这是先祖保佑的缘故,妾身要去宗庙叩谢……”

    望着嫂嫂脚步踉跄着离去的背影,张恒知道,还需要些时间。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张恒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何以历史上幽王为博美人一笑,可以烽火戏诸侯,曹操这等枭雄,为了一个女子,也能干出逼反张绣的糊涂事。

    非是他们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实在是,色令智昏。

    男人的命门,天生就被女子所掌握。

    张恒如今想来,曹操或许是真正的大丈夫、大英雄,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从不掩饰自己。

    反倒是刘大耳朵这种,为了霸业,竟能抛弃妻子,摔儿子的人,才是真正的枭雄,伪君子。

    “刘大耳朵,我是怎么也学不来的……”

    “还是曹操更真实,更符合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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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这节写的俺脑细胞死了无数,但还是觉得不是很满意,若以后有空可能会修改。

    暂时受制于笔力、时间,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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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节 射礼(1)

    不知不觉,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飘落了。

    片片叶子飘落下来,张恒伸手抓住一片落叶,感慨了一声。吟道:“劝君惜取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二郎果然好文采!”县尉王城鼓掌赞道:“只是这文体,却依然剑走偏锋!”

    偌大的场地内,十数名身穿儒袍的士子亦是交头接语,窃窃私语。

    “关关雉鸠,在河之洲……”张恒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王城的问题,反是开始背诵了起来:“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大风起兮风云飞扬……”

    张恒从《诗经》开始,中间穿插了屈原大夫的《离骚》,最终以汉室高祖刘邦的《大风歌》结尾。

    “自春秋以来,中国诗赋从《诗经》,发展到以《离骚》代表的楚辞,再到如今的赋,文学始终追寻着一个规律,那就是从繁琐到简单,我辈读书人承圣人绝学,以教化万民为使命!”

    “若可用最简单易懂的词句,说出想说的话,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思想,何必用亢长的篇幅?何必用华丽的词汇?”张恒侃侃而谈,完全不在乎一些在场士子眼中的鄙视、敌视:“学生向来以为,若能让所写文字,达到‘于无声处听惊雷,在平淡中见真章’的境界,那么无论什么文体,都可传诵千古!”

    现在已是汉延和元年的秋六月中,正是一年一度的,南陵县儒生射礼大典举行之日。

    现在,所有南陵籍的儒生,济济一堂,于此处举行射礼,以遵圣人之礼,崇上古之德,身体力行,展示君子修养。

    这样的一个场合,是张恒梦寐以求的,扩大自己影响力,为自己正名的机会。

    张恒如何会放过?

    张恒也知,一直以来,他剽窃的诗作在目下都是非主流,错非误打误撞,正好拍上刘彻的马屁,恐怕就连那首《胡无人》都只能算是打油诗,没几个文人会看的上眼。

    目下的主流还是用词华丽,篇幅动辄数百行的赋。

    只是赋太长了,也太繁琐了,张恒即使在后世有看过,也根本记不住,自然没办法剽窃。

    他能依仗的也就是诗词了。

    所以,他必须为自己的诗正名。

    事实上,这并不难,正如张恒所说,春秋时期,中国的文学作品大都以《诗经》的体裁为主,直到屈原大夫作《离骚》楚辞体才将《诗经》体赶下霸主的宝座。

    直至汉室兴起之时,赋依然是非主流,甚至先帝孝景在位时期,还颇不喜欢赋,许多作赋的大家因此得不到出仕的机会。

    直到当今天子即位,因其喜欢赋,所谓上有所好,下有所效,赋才慢慢的成为主流,这才有司马相如、枚乘、儿宽这些知名的赋作家名扬天下的机会。

    既然赋能从非主流跻身主流,诗词何以不能?

    张恒正是打算吹响诗词向主流文学前进的号角,如此,他才可以凭借开派宗师的身份,在儒家派系中占据一个地位!

    张恒不管在场士子认不认同他的观点,起码一点,他的这番话,应该足够让这些人记忆深刻,并且会在未来不自觉的谈论起今天张恒所说的话。

    就如同后世的‘芙蓉姐姐’、‘凤姐’,你可以不喜欢她们,但你没办法阻止她们出现在你的电脑里,你的电视中,你的报纸上。

    这就是所谓的炒作了。

    张恒说完自己想说的话,朝在场所有士子、嘉宾揖首为礼,然后静静的退回自己的席位上,横剑于前,正襟而坐。

    张恒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了从四周投向他身上的各种眼神,有嫉妒、有不忿,也有羡慕,更有几道佩服的。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张恒不以为意,不动声色,只做好自己的事情。

    因为今天举行的射礼大典,在汉室还有一个称呼,名叫‘乡射’。

    ‘乡射’除了缅怀先贤,在如今更多的作用就是给即将被推荐、举荐的儒生一个向官员百姓展示自己才华、文采机会的典礼。

    张恒如今已确定自己稳获‘孝廉’,自然不会去跟他们争夺那不知道有没有的‘贤良方正’‘秀才’的名额。

    但大多数人士子都不知道。

    需知,这人生就如同行走在独木桥上,很多时候只能有一个人最终到达终点,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今,蛋糕可能只有一个,但竞争者却有十数之多,那么显而易见,压倒其他所有竞争者,让自己获胜才是唯一可能得到那块蛋糕的办法。

    而在做的这许多的士子,以张恒名气最大,名声最好,名望最高。

    如此,张恒被人嫉妒,被人敌视也是自然的。

    张恒之后,其余士子也陆陆续续上前发言,所说的大抵都是自己所研究的那些最熟悉的经典有关的话题,在这些人中,张恒发现,上次在钱二家见的儒生方悯赫然在列。

    张恒朝他点头示意,他亦回之以礼。

    等所有士子全部谈完自己对学问的看法,经典的认知。

    主持这次乡射礼的县尉王城,便走上正中,清了清嗓子,正声道:“立德正己,礼乐相和,此圣人制射礼之本意,仲尼曰:持弓矢审固,发而不中,反求诸己,此君子之德也!”

    “诸位既读圣贤书,明知先贤之道,当以君子之道,行射礼,勿以成败论英雄,勿以高低论才能!”

    “诺!”张恒与士子们齐齐恭身道:“必宗先贤之命,不敢丝毫有违!”

    “射礼开始!”王城对左右敬礼两旁的衙役大声道:“礼乐起!”

    一时间钟鼓齐鸣,琴瑟相和,然后,大合奏渐渐变成了一阵阵有节奏的鼓点,几个壮年大汉扛着十几个箭靶,走进场地,将这些箭靶矗立到场地的另一侧。

    张恒从背上取下自己的那张一石弓,盈盈起身,朝左右士子,在场嘉宾,观礼群众一一揖首。

    “不才张恒,愿奉圣人之礼,循君子之道。内正直,外体直。宗先贤之言,践圣人之道,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二郎好样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特别是来自张家里的那些前来助威的佃户、村民们更是又蹦又跳。

    张恒依照礼节,缓步下场,踩着鼓点的节奏,慢慢的走到场地中间。

    射礼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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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节 射礼 (2)4更完毕求票

    张恒站在场中,将手中的弓,递给身旁的一个身穿着黑色皂衣的衙役,他是今日担任射礼弓矢监督,以及查看箭靶的司射。

    在私人举行的射礼中,司射是负责供应弓矢的下人。但在乡射礼中,司射却相当于是一个助理裁判,成绩的汇报,射礼者是否符合礼节,以及所用弓矢是否符合标准基本上都由他说了算。

    司射接过弓,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将它还给张恒,从背后拿出一袋箭矢,然后恭身道:“请执射!”

    鼓点顿时缓慢了起来。

    张恒接过弓箭与递上来的箭矢,循着鼓点的节奏,慢慢的举起手中的弓。这是必然的礼节,在射礼中,最重要的不是展示百步穿杨的神技,而是要应和鼓点的节奏而行。

    正如王城所言:立德正己,礼乐相和。才是射礼的真谛所在。

    张恒规规矩矩的按照记忆中的射礼礼仪规范,脱下左手的外衣衣袖,然后戴上一只早已准备好的扳指,持弓向观礼嘉宾,士子,以及群众揖礼。

    “射者,仁之道也!”张恒口中念着孔子当年说过的话:“射求正诸己,己正而后发!”

    在今天这样严肃庄重的场合,张恒也被场中浓厚的君子气氛所感染,在这刹那竟生出做个君子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的感觉。

    张恒知道,这是文化的魅力,是传统的魔力。

    张恒脸色严肃,竭尽全力去想着脑海中那些圣贤的言行,古代君子的美德,尽力让自己的思维与那些史上的伟大人物的思维相交融。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身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心中默念于少保的千古名篇,张恒尽力将自己代人于少保的角色中。

    在这一刻,张恒满身正气,一脸肃然,右手轻轻拉开弓身,只在瞬间就将手中的一石弓拉了个满圆。

    “好大的气力!”王城心中惊讶了一声,他却是没想到张恒能有如此大的手劲,需知一石弓在军中虽然只是轻弓,小弓,用于中距离阻截,但寻常人要想像张恒这般轻松写意的拉个满圆,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二郎此时还真有古代君子的风范!”再看张恒一举一动都贴合鼓点的节奏,没有半丝偏差,满脸的严肃认真,颇有些先秦士子的风范,王城也忍不住在心中赞了一句。

    “砰!”伴随着鼓点的尾音,张恒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箭。

    啪!箭靶上随即传来一声沉闷的中靶之声。

    司射赶紧一路小跑,跑过去查看箭靶。

    张恒却不在乎成绩,持弓向四方嘉宾、群众、士子揖礼,一副成绩于他如浮云的样子。

    事实上在箭出铉的瞬间,张恒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毫无疑问,正中红心!

    这是自然的事情,经空间强化,又有空间水滋补,张恒现在不仅仅气力一天天增长,就连身体的灵活度,敏捷性和协调性都与日俱增,毫不夸张的说一句,便是当初以箭术闻名天下的李广将军麾下的神射手,张恒也自信可与他们争锋。

    “正中靶心!”过了一会,司射捧着一个箭靶跑回来,向主持射礼的王城禀报:“县尉,张二郎所射之箭,直透靶心而过,没入三十步外树木之中三寸有余!”

    听了司射的汇报,不止王城,就连周围的乡民亦深吸了一口气。

    “百步穿杨!”王城看向张恒的眼神变了,出身边郡望族的王城,非常清楚的知道,张恒方才那一箭的成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张恒不仅仅是个读书人,还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神射手。

    便是在最精锐的材官将军麾下,能将一石弓射出百步远,并且准确命中目标的也没几个,更何况张恒的箭还没入树中三寸之深。

    这就意味着,即使穿上三层皮甲甚至铁甲,也挡不住张恒狙杀!

    人群和观礼的嘉宾们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在人群中观礼的高老七更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百步穿杨,我都做不到……”高老七心中顿时感慨万千:“不意东家竟轻松做到!”

    “侥幸!”张恒却是以君子之礼,淡淡的一笑,再次向众人揖礼,然后朝士子们淡然一笑,揖礼道:“承让!”

    然后,按照礼仪,弯身慢慢的退回自己的席位,正襟坐下,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君子无所争,其必也射乎!”王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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