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匦卤嗉蟮陌姹荆廊顺浦睹贰J钦飧鍪贝钊ㄍ摹妒费д摺�

    可惜,无论董仲舒,还是毛苌如今都已不在人世。

    “情发于声,声成文谓之音。”王姓老人道:“这么说来的话,老朽听先生方才诗中之意,隐隐然有出仕为官之念,以先生之才,想必已是孝廉,茂才之身了吧?”

    因为毛苌的缘故,便连王姓老人也改口称呼张恒为‘先生’了。

    “不敢,不敢!”张恒连忙道:“毛师学问博大精深,晚辈愚钝之才,尚未得毛师之才半成,实在愧对师长……”

    说完,还摇头叹气,作惭愧状。

    “何况,诗词歌赋,小道而已,岂可作为评判一个人是否孝顺公廉,怀有治世安邦之才得标准?”张恒接着道。

    孝廉?茂才?开什么玩笑啊!在关中地区,本就是公侯多如狗,关内满地爬,而孝廉,茂才的名额整个京兆伊每年就那么几个,没有足够的强硬的背景或者确实惊人的才华,名声,想都别想!

    张恒倒是想混一个孝廉,茂才的名头来当保护伞的,可是,目前来看,几乎不可能!

    至于当官……那就敬谢不敏了!

    张恒清楚,眼下,一场政治风暴正在慢慢酝酿,在将来堂堂大汉丞相,太子,皇后都在这场风暴中覆灭。

    他这么一只小虾米现在跳进去,岂不是会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可悲下场?

    “诗词歌赋是小道?”王姓老人听了,顿时有了兴趣:“老朽可就真是奇怪了,不敢欺瞒先生,老朽家中有一爱子,成天沉迷于诗词歌赋中,先生倒给老朽说说,什么才是大道、正道?”

    “依晚辈愚见,所谓大道,正道,圣人本就有所明示……”张恒笑着道:“所谓‘大道三千,殊途而同归。’庙堂之臣,辅佐天子,运筹帷幄,调度天下,此正道;地方郡县之官,鼓励农桑,开凿水利,救灾赈灾,此正道;士人学子,埋首经纶,苦读诗书,名先贤之意,洞万世之理,此亦正道;商人走贩,云游九州,互通有无,这也是正道;农家子弟,譬如晚辈,勤于耕作,努力生产,这更是正道!”

    “所谓正道,因人而异,究其根本,只得一条那便是:做好本职工作,干好分内的事情,就是正道。当然在干好本职工作的闲暇时候,做一些与兴趣爱好有关的活动,也未尝不可。便如晚辈,本职工作做的还可以,所以有时间可以看看书,写写诗……”

    “至于大道,可能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解读,譬如说……庙堂之臣会觉得,天下太平,就是近于道了,普通农户会认为,庄稼丰产,朝廷轻徭薄赋,这就是大道;而商人们可能会觉得,货物走俏,生意兴盛是大道!”

    “这天下所有人的正道与大道合在一起,便是天下的正道与大道!”张恒侃侃而谈,在这后世人人都能够说得出来的话,在王姓老人心中却起了波澜。

    “听君一席话,老朽受益良多……”王姓老人在沉思一会后,叹道。

    “不敢,不敢,晚辈也就只是会说而已,所谓知易行难……”张恒连忙道,必要的谦虚还是要有的。

    “哎……先生不必妄自菲薄,老朽虽然老迈,但这看人的眼光却自认还可以,以先生之才,得一茂才,轻而易举!”王姓老人摆手道:“老朽在想,或许我那顽子该多与先生这般高才接触……整天跟那帮只知之乎者也的酸儒待在一起,迟早脑袋都要生锈了!”

    “若王兄肯与在下交朋友,在下欢迎之至!”张恒连忙笑着答应。

    看这王姓老人的言谈举止以及话语中所述的情景,张恒估计,这位老人应该是长安中的公侯贵卿家族的掌权人。

    嘿嘿,送上门来的**,二世祖,好好结交一下,或许将来会成为一大助力也说不定!

    只是,张恒想来想去,也没从记忆中找到,长安城里有一家王姓公侯。

    “君子一言!”王姓老人一听,伸出手掌。

    “驷马难追!”张恒也伸掌与之相击。

    “这样,明日我就让我这下人带我那顽子过来与先生认识认识,以后你们年轻人多走动走动!”王姓老人指着他的车夫道。

    “诺!”张恒欣然答应。

    “叨扰许久,老朽也该走了!”王姓老人站起身来,拱手告辞道:“今日能认识先生,老朽这一趟也算没白出来了,日后有机会,老朽当请先生到家中做客!”

    便朝门口走去。

    “王翁慢走!”张恒一直送到院门口,期间,他一直在观察猜测王姓老人的身边的那个车夫打扮的下人。

    虽然此人从认识到现在,仅仅说过一句话。

    但张恒总觉得他不简单,不可能是区区一个车夫。无论举止动作,他都隐隐约约中透露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唉,管他贵胄家族的事情干什么?”张恒伸了个懒腰,将心中疑问抛诸脑后。

    -0-0-0-0-

    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平原的官道上。

    “查查方才那个后生!”马车之中,王姓老人淡淡的吩咐道:“让京兆伊配合一下!”

    “诺!”车夫全神贯注的赶着马车,尽量使整个车身保持平稳。

    “陛下之寿三千霜,但歌大风云飞扬……”王姓老人轻轻的拍着车中的某个器皿哼了起来:“胡无人,汉道昌……”

    “想不到,关中竟也有如此俊秀,只是地方官吏,实在太过混账!”王姓老人微微怒斥了一句,隐隐中竟已有肃杀之气!

    -0-0-0-

    呵呵,书友1800692,你的评论我看了

    确实惭愧,简介这玩意我实在不擅长,今天等下好好想想改改吧。

    感谢您的评论和支持,您的建议我也会好好看看,考虑的。

    恩,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也都可以在书评区留言啊,现在的书评区好冷清呀~~~~~~

    求各种给力啊,大家给力了,我更新也会给力的!

    今天照例两更
………………………………

第九节 谁怕谁啊

    目送王姓老人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想想嫂嫂也去了大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一念及此,张恒转身向桑田的方向走去。

    张家的桑田,位置处于村口的沙地上,那里同时也是这个小村中所有居民的桑田位置。

    一路上,张恒碰见了不少同村的乡邻,他凭着记忆,一一与之打招呼。

    “那是张家的小郎君?”

    “好像是的……”

    “真好了啊?”

    “是啊,看样子这次小郎君病好了以后,似乎人也变了很多呢!方才小郎君还跟俺笑了!”

    “是啊,小郎君也跟俺笑了!”

    张家在本地本来就是大户,而张恒又是读书人,属于知识分子,所以,不少乡邻对张恒倒是非常尊敬。

    只是仍旧免不了暗地里嚼舌头根子。

    张恒也不跟他们计较,毕竟都是乡亲父老,在这个时代,敦睦乡邻,也是评判一个人是否合格的标准之一。

    因此无论见谁,张恒都是和和气气的,一应礼数全部做到。

    不想,却让一些人竟受宠若惊。

    离村口还有一段的距离的时候,张恒就听到了嫂嫂的声音,循声望过去,却见一个衣着精美的贵公子在几个护卫的护持下,跟在嫂嫂跟赵柔娘的身后,不断用言语调戏。

    嫂嫂一面护着妹妹赵柔娘,一面躲避着那贵公子的纠缠,很是辛苦的样子。便连头上的发丝都有些凌乱,看的张恒心中火气。

    “你们是什么人?”张恒走过去,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无耻之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是什么人?”那贵公子见了张恒,冷笑一声道:“想要英雄救命?哈!成啊,本公子最喜欢鞭打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了!”

    “待本公子将你抽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你便会知道王法是什么了?”

    “告诉你贱民!王法是本公子手中的鞭子,王法是本公子家中的权势,本公子要你生,你便不能死,本公子要你死,你绝对活不了!”这年轻贵公子嚣张至极的叫嚣着。

    张恒将有些惊慌的嫂嫂与张柔娘护在身后,横眉冷对那年轻贵公子,淡淡的道:“是吗?”

    这冷冷不屑的态度,让那个贵公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他几乎是咆哮着对他的手下吼道:“你们上!把这个贱民给我抓起来,本公子定要用鞭子,狠狠的抽他,一定要抽死他!一定!”

    “疯子!”张恒摇摇头,转过身子,对嫂嫂跟赵柔娘安慰道:“嫂嫂,柔娘,别担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半根毫毛!”

    张恒有这个自信。

    因为,他从这个外表华丽的一塌糊涂的贵公子身上,看出了太多东西。

    所谓咬人的狗不叫。

    这个世界上,越有权势的人越会低调,像这个贵公子这般嚣张的人,绝不可能是什么列侯贵卿家族的成员,只能是某个暴发户的子弟。且当初,当今天子刘彻的亲姐姐隆虑公主的儿子,便是因为太嚣张,结果连自己母亲过世前用全部身家换来的免死诏书都不管用,说杀就杀了。

    这是西汉,不是鞑清。

    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这可是高祖刘邦与关中百姓的约法三章,汉室自建国以来,还没有那个列侯公卿,皇亲国戚能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违反这三章而不受到惩罚的。

    “锵!”张恒拔剑出鞘。

    “有种你们便放马过来,看我将你们全部抓到廷尉府上去,看看这王法是你的大,还是天子的大?”

    一时间,那些个贵公子的护卫,都有些迟疑了。毕竟汉室立国这么多年了,积威甚重。

    “尔敢?”那贵公子见了,却是一点不慌张,只听他对护卫们命令道:“本公子叔父乃是江充,天子御前的大红人,你们怕什么?都给我上!”

    江充?张恒微微一怔。

    这个身体的记忆告诉张恒,在大汉国有一个叫江充的家伙臭名昭著,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这个家伙去死。

    这个叫江充的家伙干过的最被人记恨的事情,就是在长安城中抓住一个犯禁的名头,到处举劾,连当今天子的姑母,馆陶长公主都没能逃过他的举劾,被没收了车马。

    不过,现在嘛……

    这个叫江充的家伙,已经因为贪污而被罢渎了。

    正所谓,没有官身,就没有权力,没有权力便没有发言权。

    这贵公子,自我感觉太好了!

    “那你们试试看……”张恒持剑挽了个剑花,朝着那些尚处于犹豫中的护卫道:“你们信不信,今日我若杀了你们,绝对不会有事情,反之,你们若伤了在下一分一毫,那么,你们就等着族诛吧!”

    张恒大声道:“汉律:凡调甲兵五十以上,需天子虎符印信为证,凡调甲兵五人以上,需大将军或大司马印信,尔等光天化日之下,持凶器逞凶,想图谋造反,颠覆大汉吗?”

    “你们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人想想吧!”随着张恒的大喝,那些护卫立刻下意识的扔掉手中的兵器。

    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啊!谁敢这么干?

    张恒说的,可不是吓唬他们的,这是事实,只要上了公堂,张恒绝对有信心,把整个事件说成是图谋不轨的谋逆大罪。

    当初,孝文皇帝的亲弟弟,淮南王刘长,仅仅只带了五十人,两辆车,就被定义为谋反,落得一个活活饿死的可悲下场。

    孝景朝时,丞相周亚夫下狱死的原因,就是他家的儿子贩卖兵器。

    对于皇帝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但独独谋反这个词是忌讳,一向的原则就是有错杀没放过!

    特别是当今天子,那是脾气相当的不好……

    “哼!土鸡瓦狗而已!”张恒收剑入鞘,方才的感觉令他很爽很爽。

    “走咯!”张恒转过身子拉着嫂嫂跟赵柔娘柔软的小手,朝着回家的路上走去,甚至没有理会那个贵公子气急败坏的叫嚣。

    “小叔叔方才好威风,好厉害啊!”赵柔娘如今眼中满是崇拜的星星。

    “这次辛苦叔叔了……”嫂嫂也道:“若非叔叔及时赶来,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嫂嫂放心,我说过了,一切有我!”张恒笑着道,想了一想又道:“只是这两天,嫂嫂还是先不要出门的好,待我把这个麻烦解决掉再说!”

    “恩……”

    这个时候,张恒也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那个叫江充的,好像还是将来巫蛊案的主演。

    “有点麻烦了!”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那个叫江充的,得罪过这么多人,我怕他个毛,事情若是闹大了,我就去廷尉告状,我就不相信,他的仇人会放弃这么好的报复机会?”
………………………………

第十节 牢狱之灾【上】

    “张赵氏在家吗?”

    “笃笃笃!张赵氏,在家里吗?”

    回到家中还没两个时辰,张家门口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打门声。

    “快开门,快开门……”

    “是县中的蔷夫……”嫂嫂一听声音就知道来的谁,想起方才的事情顿时有点急了,对张恒道:“怎么办,怎么办?定是来找麻烦的!”

    这年头,权贵勾结地方官员残害百姓的事情屡见不鲜。

    “嫂嫂莫急!”张恒安慰道:“此处乃是南陵,是天子脚下,晾他们也不敢乱来。”

    话虽如此,张恒心中却未必没有担忧。

    别说是在这两千年前的西汉了,便是在后世躲猫猫,七十码,不照样时有发生?

    “权力……看来,我若要保护好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得需要掌握自保的权力!”今日之事给了张恒当头一棒。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世外桃源,即使真的有所谓的世外桃源,那也是权力营造而出的世外桃源。

    “如今之计,便只有尽量争取些时间了……”张恒想到了被浸泡在水缸中的那些竹枝,只要能够撑到白纸造出,将其献给朝廷,那么现在的一切烦恼与问题都将一扫而空。

    张恒倒不是没有想过有没有可能借助今日的那位王姓老人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只是在魔都混迹多年的张恒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个人能够依靠的,可以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幻想着依靠别人的,最终只能是被人抛弃。

    “嫂嫂,我出去会一会这南陵县中的蔷夫,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斗食小吏能奈我何?”张恒冷冷的道。

    蔷夫,这是一个周代设置的用于加强政府对于广大农村地区的掌控能力与统治能力的官职,发展到今天,已经是统治阶级金字塔中不可或缺的一员,掌管着一县的徭役赋税与诉讼纠纷的权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蔷夫终究只是大汉官员序列中最底的一级,大部分蔷夫连秩都没有,只能算是斗食,相当于临时工,工资都是按日结算的。

    只有那些已经在蔷夫这个岗位上辛苦了一辈子,半截身子都要埋进黄土里边的蔷夫,在碰上一个好心肠的上司的时候,才有可能由他的上司向上面请求,将其从‘斗食’转正称为正式的国家干部,享受一百石官员的待遇。

    而南陵县的蔷夫,在张恒的记忆,还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既然没有‘秩’,那便不算官,只能算吏。

    而张恒有一个读书人的身份,虽然汉代不似宋明,读书人身份天然高贵,对一般的胥吏拥有压倒性优势。

    然,在舆论中读书人的地位一直是在胥吏之上的。

    -0-0-

    就在张恒与嫂嫂说话的时候,在张家门外,南陵县蔷夫秦二官秦二麻子带着自己的儿子,族人,拿着枷锁,木棍,将张家大门团团围住。

    秦二官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的五大三粗,脸上尽是坑坑洼洼的麻子,粗大的鼻孔下面厚厚的略微上翻的嘴唇,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恶人。

    事实上,地方官在选择蔷夫的时候,首要看重的,便是要有一个凶狠的外表。

    没有凶狠外表,就镇不住那些苦哈哈的穷人,什么赋税徭役的征收与调发就无从谈起了。

    “小崽子们,待会都给我凶起来来!”秦二麻子擦着手掌对他的儿子和手下们说。

    这一次,可不是以往的帮县令吓吓穷人,又或者敲诈勒索老实巴结的农户那么简单,这次可是江充江使者的侄子干事,若干的好了,搭上这条大腿,别说升为‘有秩’了,就是将来调进上林苑,长安城等油水丰富的地方也不是梦!

    江充虽然为人阴狠毒辣,但是,在另外一个方面,他讲义气,够丈夫的名声也很大。

    当初,在因为得罪了太多人,被群起而围攻,被迫卸任直指绣衣使者,改任掌管上林苑的水衡都尉之后,江充便把跟随过他的那些胥吏手下,统统安排进了上林苑中担任肥差,个个捞足了油水!

    “一个不过读过几年书的小地主,居然敢与江使者的侄子作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秦二麻子看着张家的大门想道。

    不过随即他也隐约有些担心,前段时间,他听说张恒病倒之后,就曾经打过张家那十几顷地的主意,便派了自己的长子来试探试探。

    谁成想,长子回报,这张家二郎居然跟搜粟都尉桑弘羊的孙子是同窗。

    这就让他感到很难办了,搜粟都尉,正好可以管京兆伊的一些事务,在没弄清楚事情前他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谁成想,桑都尉家的孙子跟张家二郎的关系还没调查清楚,这张家竟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江充江使者的亲侄子。

    这真是天赐良机!

    在江使者的侄子找上门后,秦二麻子第一感觉就是这个。

    只是,到了张家门前,不知为何,秦二麻子忽然感觉没底了。

    “这小崽子不过十几岁,能认识什么大人物?”秦二麻子在心中自我安慰道:“这次便是桑都尉的孙子真与他是同窗,他也死定了,江使者那可是跟桑都尉一个等级的大官啊!”

    嘎吱一声,门开了。

    秦二麻子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身穿黑色儒袍,腰带佩剑,一脸英气的出现在门口。

    “你们是要来帮那个卖屁股的贱人的侄子来出头的吗?”只听那个年轻人微笑着用轻蔑的口吻道。

    “什么?他疯了吗?”秦二麻子心中大震,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满脸微笑的年轻人为何如此疯狂。

    坊间传闻前水衡都尉,前直指绣衣使者江充,在未发迹前是赵王府上的,靠着做赵王太子刘丹的男宠,供赵王父子亵玩为生,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被其送给赵王父子享用。

    只是后来,这个江充倒戈一击,跑到长安告御状,举报刘丹**通奸,并图谋不轨,才洗白了以前。

    此事向来是江充的禁忌,连提都不能提。

    这个年轻人……居然……居然如此大胆!秦二麻子已经将自己看成江充的手下,主辱臣死,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容许有人污蔑自己的主上,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个年轻人,厉喝道:“你说什么?本官完全不懂!本官现在怀疑,你家府上藏匿有朝廷钦犯朱安世,来啊,给本官拿下!”说完,就一挥手,准备让手下人一拥而上,逮住这个不住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将他带回去好生折磨!
………………………………

第十一节 牢狱之灾【中】

    钦犯朱安世?

    张恒眯起了眼睛,沉声问道:“你们有证据吗?”

    他当然知道,朱安世跟他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同样也非常明白秦二麻子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栽赃陷害。只要他张恒人进了监狱中,那么什么事情都能够往他身上载,便是东村前年丢了一头牛,也能够诬陷是他张恒偷的。

    现在可是公元前,什么人权,人道,统统不存在。

    在千年后,隋文帝修订律法时,才第一次规定审讯犯人时两百杖以上就算刑讯逼供,也就是说在这之前的漫长岁月中,拷打犯人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上限规定。

    两百杖?

    张恒怀疑自己可能连五十下都撑不过去。

    他之所以出口索要证据,并非天真的以为自身清白无罪,对方奈何不了他。他当然清楚,秦二麻子此行势在必得。

    秦二麻子是南陵县的蔷夫,职责之一便是治安管理。

    因此,抓捕朝廷钦犯,属于他分内的事情,便是抓错人了,难道上官会因此责怪甚至问罪?顶多哼哼两句‘下次注意点……’。

    这就是古今官僚系统的通病,永远不会有傻瓜去揭发生在自己治下的丑闻,遮掩还来不及呢!

    张恒之所以质询,他不过是在为自己理清思绪,找出对策,拖延些时间而已。

    “证据?本官借到乡民举报,这够不够?”秦二麻子放声大笑,张恒的质询让他想起了那些曾经被他敲诈勒索过的农民。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天真……这张二郎看来是真的读书读傻了!

    “听说这张二郎的嫂嫂与小姨子生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