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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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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动用到五十万钱才可以摆平的事情,会是小事情吗?
更何况……
杨克钧笑了……
“把你弄死,你的家产不全都是本官的了吗?”
“真是愚笨!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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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南陵县县令出现,张恒就一直在观察他。
等到秦二麻子居然抱住那县令大腿,以‘大人’相哀求,而那县令却一动不动的时候,张恒知道自己赌赢了,胜券在握!
原因很简单,在记忆中‘大人’,这个词汇在现在是专属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舅舅一类的至亲的称呼。
称呼不是至亲的人为‘大人’,这是彻彻底底的臣服与奴颜婢膝。
而秦二麻子四十多岁的人了,抱着一个比他小至少十岁的男子,口称大人,对方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面露不耻之色。
这说明,对方已经决意抛弃掉秦二麻子了。
一念及此,深知斩草除根,除恶务尽之必要的张恒,立刻大声道:“县尊在上,请听学生一言!”
“讲!”只见那县令一脚踹开秦二麻子,提着绶带,一脸严肃:“本县代天牧守,向来公正严明,你有何冤屈,尽可诉与本县,若说的有理,本县定当为你作主!”
“县尊清廉奉公,学生佩服!”张恒低头道:“学生请县尊为作主,本县蔷夫秦二官私藏巫蛊,被学生发现,为杀人灭口,竟构陷学生窝藏那钦犯朱安世,学生自幼读圣贤书,岂敢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啊……”那县令吃了一惊,看向秦二麻子的眼神已经变得满是红光了:“尔居然敢私藏巫蛊!实在是罪不可赦!”
张恒立刻添上一把火道:“还请县尊速速派人去这秦二官家中搜查,迟了,学生恐怕罪证会被销毁!”
这样一来,便算是上了保险了。
秦二官家中有没有巫蛊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民’认为他曾经藏过巫蛊。
那县令一听,点点头道:“来啊,立即给本县去这秦二官家中搜查!”
“大人!”秦二官尖叫一声,扑上前来,大声叫道:“卑职绝没有私藏巫蛊啊!”
“有没有,搜查之后就知道了!”县令冷笑道:“若是你家当真没有巫蛊,你又何必如此惊慌?”
秦二官听了这话,就像是被电击一样,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张恒心中咔嚓一声,心道:我的乖乖,不是吧,还真有?这也太那啥了,难道我可以去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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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寄合同去了,耽搁了不少时间,晚上晚点应该还有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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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结束
果然,没多久派去搜查秦二官家宅的衙役回报,从秦二官的家中搜出巫蛊所用之木偶,针线,布帛等器具数件,证据确凿。
原来秦二官在南陵当蔷夫已经差不多二十年了,但却一直无法得到升迁。
本来三年前,南陵县县尉出缺,他是有机会的。
为此他上下奔走疏通,花费了大量的金钱,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陈咬金,京兆伊一道命令从北地提拔了一个名叫王城的人担任南陵县尉。
王家是北地望族,世代都有人出任朝官,甚至还有做过太守的先人,秦二官当然无法跟其竞争。
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秦二官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在道听途说了巫蛊有杀人于无形的神效后,便密密在家中制作了巫蛊,借此诅咒王城。
刀斧之下,被吓得半死的秦二官的几个妾室像倒豆子一样,还没审问,就将一切因果交代清楚。
“秦二官!”杨克钧在拿到了口供和证据后,厉声道:“如今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好说?”
秦二官,秦二麻子,此时却似乎已经彻底绝望。
他双眼无神,脸色苍白,事到如今,他已无路可走。
“江使者,江使者……救我!”秦二官忽然站起身来,面色潮红,口中大声的叫着:“我是江使者的人,你们谁敢抓我,哈哈哈……你们不敢抓我,不敢抓我……哈哈哈……”
“|这是……”张恒摇了摇头:“疯了吗?”
然而,不管是真疯也好,假疯也罢。秦二官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已是死人一个,不仅仅是他,他全家都将因此遭受牵连。
汉室的律法,可没有不杀疯子这一条。
所以张恒也懒得再在他身上费什么心思了。现在,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那个江充的侄子。
既然他想要张恒死,那么,张恒就绝对不会让他活!
“跟我玩?”
“我玩死你全家!”
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要保护嫂嫂跟赵柔娘,张恒非常清楚,只有把自己变成一只长满了毒刺,碰一下就会死的刺猬。
“不过现在,我要忍耐。”
“江充毕竟是天子身边的红人,我与他相比,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但迟早有一天,我将长成参天大树!”
拥有神奇空间的张恒有这个自信心,只要给他时间,甚至这个庞大的帝国都可能要跟着他的手臂起舞。
“让你受委屈了……”县令杨克钧亲自上前为张恒松开枷锁,眼珠中挤出几滴泪花,道:“本县教化不力,以致出现如此酷吏,实在是惭愧啊!”
张恒自知这个县令是在秀亲民姿态,借以抬高声名,塑造一个爱民如子的形象,同时撇清一切责任。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张恒当然不会破坏他的表演,相当配合的道:“县尊不必愧疚,此等小人平时伪善谦和,最是擅长欺上瞒下,若是恶迹不显,怕是周公复生也难查知啊!”
“惭愧,惭愧!”县令一拱手,痛心道。
“学生被这贼子强行掳来已有一段时间,家中独寡嫂及嫂妹二人,恐嫂嫂担心,学生得回去报个平安,改日再与县尊相叙!”张恒理了理衣冠,算算时间,已经被抓来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得赶紧回家让嫂嫂安心。
至于这里的事情,剩下的不过就是收押,审讯,以及上报等琐事。
张恒无暇在此与县令一干人等虚与委蛇。
“恩,快些回去,别让家人担忧!”县令从怀中拿出一个名刺,交给张恒道:“这名刺你且先拿着,日后若有什么难处可尽管来找本县!”
张恒接过名刺一看,却见上面写着‘南陵县令杨克钧元明南阳郡’等字样。
这名刺大概就相当于后世的名片,起头的是职务姓名,然后是表字,家乡,倒也简单。
只是制作成本颇高,不是官员富商用不起,也没必要用。
“原来是杨县尊当面,学生失敬!”张恒连忙见礼。
可惜他没有名刺,只好靠嘴巴介绍:“学生张恒,南陵县人,幼时曾拜毛公门墙,研习圣贤书!”
“可是小毛公?”杨克钧露出敬仰的神色。
“正是恩师!”张恒点点头道。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张恒便告辞一声,然后对围观的群众深深一鞠躬,揖首道“诸位大恩,张恒没齿难忘,他日若有用得着张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倒不是诳言,有神秘空间相助,张恒自信能够报答这些拔刀相助的路人,让大家都过上衣食不愁的生活。
关中民风自古讲究侠义风骨,众人见张恒如此,心道:果然是三秦子弟!
纷纷道:“小郎君莫须如此,我等不过是看不过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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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拜别众人,急急的往家中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家。
敲开家门,就见到了眼角尚还沾着泪珠的赵柔娘。
赵柔娘见到小叔叔居然安然无恙的回来,惊喜的跳了起来,一下子拥入张恒怀中,低低的抽泣起来。
张恒抱着她那柔软的小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傻丫头,哭什么,小叔叔这不是回来了吗?”
嫂嫂听到声响,也赶出来,见到张恒,也是非常惊喜。
一家三口,关上房门,相互倾诉离别之后的事情,嫂嫂听说那蔷夫秦二麻子竟然真的在家中藏了巫蛊后,拍了拍饱满丰润的胸脯,就带着张恒去祠堂祭拜。
“这是祖宗保佑啊!”嫂嫂虔诚的道。
“叔叔被歹人抓走后,妾身就去了宗祀祷告张家先祖,许愿若叔叔能平安归来,妾身便愿意终生不再改嫁,在祠堂中伺候祖宗灵位终生!”
“果然祖宗显圣,叔叔得脱灾劫……”
“嫂嫂……”张恒此刻感动的无以复加,只觉得,自己欠这个美丽善良温柔的嫂嫂的实在太多太多。
不过嫂嫂终生不再改嫁这事,却让张恒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张恒终究不是圣人,他只是个凡夫俗子,自然有自私之心。
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美丽动人的嫂嫂嫁作他人妇,但却也没借口阻止嫂嫂去寻找她的幸福。
现在好了……嫂嫂不再嫁人……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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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一张白纸出南陵
“寄儿,今日你到那里去了?”
“我不是说过,这些日子给我老实点,好好呆在家中别出去招摇过市吗?”
姓江的贵公子带着他的手下们,哼着小曲儿得意洋洋的回到家里,脑袋中全是下午见到那对美人儿姐妹窈窕的身影。
听到这个声音,贵公子魂都吓跑了。
“叔父大人!”贵公子名唤江寄,在这个偌大的江府之中,有资格唤他寄儿的,便唯有他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水衡都尉江充了。在叔父面前,江寄懦弱的就跟一只见到了天敌的小动物一般,唯唯诺诺的蜷缩着身子。“侄儿在家呆着实在太无聊了,便去长安城外的南陵散散心……”
江充不止在外面坊市之中凶名赫赫,平时便是在家中,一家大小亦在他淫威之下瑟瑟发抖。平时动辄就对家人亲属拳打脚踢,甚至捆在树上用皮鞭抽打。
别看江寄在外面嚣张跋扈,但只要一回到家中,他就老实得跟忠厚的老农一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或许正是在家中被压抑的太过厉害,使他的心理产生了扭曲,才会在外面那么的肆无忌惮。
“南陵?”江充踱着小寸步,慢慢的从走廊的一角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表情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杀气腾腾:“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泥巴吗?听不懂我跟你说过的话?”
“侄儿……侄儿知错了……”江寄见了叔父这个表情,吓得瑟瑟发抖,江寄记得,前两年自己父亲的一个妾室就是因为在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叔父的身上。
当时叔父也是这个表情。
然后,那个便是他也垂涎了不少时日的美妾被叔父吊在横梁上,用鞭子给活活抽死了!
“叔父大人,侄儿再也不敢了,请叔父看在我们江家就剩侄儿这么一个男丁的份上,饶了侄儿这回吧!”
“若非是念在你乃江家唯一的香火的份上,我早就抽死你这不孝子了!”江充冷哼一声,问道:“我问你,这次在南陵,你可有惹事?”
“没有……”江寄连忙否认道:“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江充冷笑一声,他还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废物侄子。
江寄却是吓得魂飞魄散,刷的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就是跟一个贱民发生了些龌龊……”
然后便再不敢隐瞒,将自己如何的见到两位佳人,如何的追求,如何的发生冲突,然后去找南陵县县令帮忙被拒,最后把事情交代给当地的蔷夫去处理等经过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
江充听完却好像是松了一口气,道:“起来吧……你小子虽然愚笨,但这看女人的眼光却是相当不差……这样罢,那两个女子送来以后,直接送到我房中来!”
“明白吗?”
在江充想来,对付一个平民,县中的蔷夫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那个居然敢不给他江充面子的县令……嘿嘿……
江寄一听,顿时拉长了脸,但他那里敢反驳,只能应道:“诺!”
“对了!”江充接着问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碧发碧眼的异族人,胡须长长的,赶着一辆马车,车上坐着一个大概六十岁的老人?”
“没有!”江寄老老实实的回答:“侄儿那里管这些?”
“那就好!”江充点点头,不再理会江寄,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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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刚刚给空间里的蚕儿喂完桑叶,张恒正忙着给浸着竹枝的水缸换水的时候,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昨日故人之子求见张恒张世兄!”
张恒赶紧放下水桶去开门。
经过昨天的一翻变故,张恒深刻的明白了,既然身处在这个两千年前,人与人生来就不平等的世界,要想活得好,首先就必须得有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开了门,张恒就见到,一个身穿深黑色深衣,年纪大概三十五六的中年男子,在昨日那位王姓老者的那个车夫的陪同下,出现在自家门外。
这男子仪表堂堂,看上去非常儒雅,温和。
原本,张恒昨日听那老者的言语,以为来的会是一个年级与自己相仿的同年人,谁想竟然是一个足足比自己大了至少十几岁的叔叔级人物,不免有些意外。
那男子也好像非常意外。尴尬的笑了笑,改口道:“王某见过张君!”
“难道王翁没跟他说过我的年纪?”张恒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想想看一个父亲,指定自己的儿子却结交一个朋友,却不跟儿子说明一下这个朋友的情况,这得要多么粗心与大意的父亲才能够做到啊?
而在昨日短短的相处中,张恒并未发现那位王翁有任何粗心大意的地方,反而非常信心,健谈且博识。
“王兄请……”张恒也懒得去猜测了,将两人请入家中,问道:“敢问王兄尊讳?”
“在下王莒!”男子答道。
张恒却感觉这男子好像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的。
真是一对奇怪的父子!两人连自个的姓名都需要回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两位请稍坐片刻,我去换完水缸中的水先!”张恒将两人带到院子中一处平时张家自己纳凉的凉棚中坐下来。
这个时节的关中,气温也已经有些热了,按照汉历,此时已经快要到夏天了。
“柔娘,家中来了客人,你过来招呼一下!”张恒对房中道。
赵柔娘应了一声,没多久就提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碗出来招待客人。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深衣裙,小巧玲珑的身材配合着可爱动人的俏丽小脸,充满着青春的气息,连张恒都有些感觉眼前一亮。
但是,那王莒却似乎不为所动,好似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学究一般,只是对给他倒茶的赵柔娘轻轻颔首表示谢意,便再无其他表示。
张恒想起了王莒父亲昨日说过的话,摇了摇头,腹诽道:“难道真的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可看这王莒言行,却又不太相像。
王莒在凉棚中坐了一会,当他看到张恒在水缸中舀出一桶桶淡绿色的污水,然后又将一桶桶新鲜的井水灌进水缸。
不禁有些好奇,便走过去一看究竟。
等看到水缸中浸泡的居然是一些常见的竹子的时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张君这是在?”
“泡料!”张恒心中一笑,他当然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要让别人看重你,就必须得拿出些让人看重的实力。
“泡料?”王莒更不明白了,便追问道:“张君浸泡这些竹子,是准备?”
“造纸啊!”张恒笑着回答道:“现在市面上的纸张大都粗鄙不足使用,在下寻思着若是能够造出些又白又薄,且便于书写,装订的纸张来,那日后我便不再需要带来着几百上千斤的竹简外出游学了。”
“又白又薄的纸张,便于书写?”王莒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连声音都提高了分贝,他抓住张恒的手臂追问道:“张君,你真的能够做出这种纸来?”
“差不多有八成把握!”张恒笑着答道。
其实,东汉的蔡伦并不是纸的发明者,他不过是纸的改造者。早在高祖刘邦的时候,中国就已经出现了原始的造纸术,不过这种造纸术造出来的纸又厚又黄,制造成本又非常高,而且在这种纸上面书写极为不便!
假如按照历史的话,那么得等到蔡伦改进了民间的造纸技术,使其变得廉价,便于书写,装订,纸才慢慢的取代竹简,成为中国文化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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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一张白纸出南陵【二】
“竹子造纸,闻所未闻,若真能成事,张君青史留名自不必说,便是天子亦要褒奖!”王莒看着水缸中的竹子道。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张恒笑着道:“只要多动动脑筋,其实在生活中就可以竹子造纸的依据!”
既然人家老爹都说了,要张恒改变一下他这宝贝儿子死读书的坏毛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张恒目前有求于人家,更是尽心竭力。
于是张恒便决定稍稍的引导一下这个年纪比他年长十几岁的王莒。
“敢请赐教!”王莒倒是谦谦君子,也没想太多。只是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张恒发现,这个王莒面貌虽然还算俊秀,但是鼻子好像有一点大了,影响到了整体的面部外观。
人家的鼻子是大是小,干我何事?张恒笑着将心中那个可笑的想法抛诸脑后,问道:“王兄可见过小童在河边戏水?”
“见过……”王莒有些疑惑的道:“只是不知,这与这竹子造纸有何关联?”
“王兄难道就没注意到,在河水中经常有些团状的漂浮物?”张恒笑着说道:“王兄若见过那些漂浮物,那么只要稍微细心观察一下,便会发现,这些团状漂浮物大抵都是百姓漂洗丝麻,衣物,渔网之类以及上游的草木在水中经过河水不断冲刷后形成的!”
“鄙人打小比较好奇,上个月偶然在河边见到一块这种漂浮物不知是何原因挂在岸边的草丛上,鄙人当时也是无聊,便用树枝将之挑起来,却竟然发现,这种团状的漂浮物在晒干后居然可以在上面书写文字,而且,比目前市面上一般所售之纸张轻便,白皙。便萌生了借此制造白纸之念!”
其实张恒所说的,是后世东汉那位发明真正白纸的蔡伦的故事。
这得感谢张恒曾经交过的一位做幼教的女朋友,若没有她,张恒估计也就了解不到蔡伦发明纸张的起源与由来。
在后世,这些小故事,小贴士,经常会出现幼儿园的故事会中……
“这……”王莒只觉得,这颠覆了他的想象。自懂事以来,老师们总是告诉他,要相信书本,这世间的真理都在书中。
然而,此时,王莒却猛然间发现,原来这世界上居然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没写在书中。
“无论是做人,还是读书,要多想想,多看看,仔细观察,冷静分析,沉着应对!”张恒却是趁热打铁道:“便如我吧,从小我就爱想,为什么一大一小两个石头在高处同时坠落的时候,不是大的先落地,也不是小的先落地,而是同时落地呢?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奥秘与道理?又譬如说为何我的左手打一下右手,不光右手会疼,何以左手也会觉得疼?为何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为何我向后拉扯一根麻绳,麻绳断裂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会向前面倾斜?”
张恒一点也不害臊的无耻说着。
反正早就有前辈说过了,抄一是为罪,抄万则为雄,炒得一百万,文豪随手来。
“起初,鄙人以为这些都是些不太重要的胡思乱想,也就没仔细去揣摩,然后来蒙毛师不弃,收入门墙,授以先圣之学。经先圣点化,鄙人方才浆糊灌顶,醒悟到了这些事情或许关系重大!”张恒意犹未尽的感叹道。
“先圣?”王莒奇怪了,问道:“敢问是哪位先圣的那本书?”
“多了去了!”张恒摆摆手道。
“还请先生赐教!”不得不说,这王莒还真是好学,立刻就颇有先秦学子风范一般,揖礼请教。
“《礼》曰: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格物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成。”
“仲尼曰:生而知之者上,学则亚之,多闻博识,知之者次!”
“论语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又曰:吾日三省其身。这些都是圣贤在告诉我们,多看多想多观察,保持一颗好奇心方才是真正的读书之道,亦是为人之道!”
张恒漫不经心的说着,听到王莒耳中却像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起了孔子拜师幼童的故事,是啊,便连孔子都有不知道,不了解的地方,何以老师们总说一切真理都在书中呢?
“王兄,恕我直言,尽信书,莫如无书!”张恒最终拍拍已经有些恍惚的王莒的肩膀道。颇有些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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