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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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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站起身来,道:“李广利!”

    李广利一听,却是浑身都打了个冷战,天子的那一句李广利,就像一把刀子,插进了他的心脏。

    要知道,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随便直呼一个人的性命,能直呼一个人姓名的,一般都是父母,祖父母等至亲长辈,而当一个人在公开场合直呼另一个人的姓名的时候,几乎就等于是在**裸的挑衅对方。

    而天子直呼一个臣子的姓名,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人,已经让天子深深痛恨。

    “臣罪不可恕,请陛下以国法处置!”李广利连忙赶紧磕头。

    “朕怎么敢处置你?”刘彻冷笑着说。

    “你对得起朕吗?”

    “对得起朕给你的信重吗?”

    刘彻的话,一句比一句重,让李广利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陛下,臣实在不知道那人是匈奴细作啊!”李广利死命的磕着头:“陛下,臣跟匈奴人势不两立,死在臣手下的匈奴人没有十万也有九万九,匈奴人恨臣入骨,臣岂会与之有勾连,请陛下明察!”

    “若陛下不信臣,臣祈请卸甲归田!”李广利说完,就深深的俯下身子。

    此时,在李广利心中,对于匈奴人是痛恨万分。

    虽然李广利早就知道,跟匈奴人合作,无疑与虎谋皮。

    但,心中的贪婪,却最终战胜了理性。

    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让天子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卫律你个不守信用的东西!”李广利在心中狠狠的骂道。

    其实,李广利跟卫律,关系一直是不错的。

    当初卫律在汉朝的时候,就是李广利的兄长李延年举荐为官的,而且跟李延年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后来李延年被天子诛杀,卫律又投降了匈奴,因此才中断了联系,直到李广利做上了汉朝的贰师将军,两人才恢复联系。

    却没想到,现在却被卫律毫不犹豫的摆了一道。

    “真是废物啊,十几个人,被两个人全灭!”李广利越想越气,若是他们成功了,那倒还好,顶多只能算是个入室杀人,他李某人大不了费点手脚,收拾一下手尾好了。

    但如今失败,十几个人,全部被人砍下了头颅送到了长安。

    而且匈奴人的头颅,就是想作假也作不了。

    这下好了!

    为了保全性命,李广利不得不道:“陛下,臣的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日月可知,若陛下信不过臣,臣愿自尽,以表明臣的清白!”

    看着李广利,刘彻不知为何心中一软。

    想起了李广利那个美貌如花,温柔善良的姐姐。

    一时间,竟有些狠不下心肠来。

    “罢了,看在爱妃的面子上,朕姑且信你一回!”刘彻挥挥手道。

    “陛下,臣愿用三万个匈奴首级来证明臣的忠勇!”李广利大喜,连忙许诺道。他知道刘彻最喜欢听这种话。

    但是,刘彻却没有做声。

    只是道:“海西侯先回去吧!”

    像这样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刘彻怎么可能还让李广利带兵?

    不说刘彻自己信不过,就是下面的士兵怕也没有几个会信服李广利的了。

    “陛下……”李广利还想说点什么好话。

    但是却被刘彻毫不留情的打算了:“海西侯先回去罢……”

    李广利走后刘彻闭上眼睛,想起了那天钩弋跟他说过的话。那些话在心中久久徘徊。

    刘彻知道,李广利就算真的跟这件事情没关系,但他的屁股也未必干净到哪里去。

    现在,还是先看看吧!

    …0…0…

    第二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第一百六十二节 事后

    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

    除了偶尔在墙角边上的一些残余血渍外,完全看不出,这个院子昨天晚上有十三人横死。

    张恒揉了揉太阳穴,从房中出来。

    几个穿着廷尉府服饰的皂吏,连忙停止议论声,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张恒。

    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从这个院子里抬出去的十三具尸体中有两具尸体经过仵作检验是死于胸骨破碎,而且明显是被重拳击碎的胸骨,其中一人全身有七处严重骨折,用仵作的话说是,全身的骨头都几乎断掉了!

    而那具尸体是从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孝廉房中抬出来的!

    怪物!每一个皂吏都如此想着。

    当然,这样的蛮力,当世也不是没有人拥有。

    譬如说,当今天子之子,现在正在长安城的广陵王胥,就是天下闻名的大力士,曾举起过千斤重鼎。

    张恒没有时间关心他人怎么看待自己的问题。

    从昨夜至今,他还没有合过眼。

    天一亮,他就派人去南陵县县城报官,然后县令、县尉、主薄全部赶来,确认无误,的确是匈奴人后,南陵县县令杨克钧根本不敢耽误,立刻向京兆伊报告,然后,京兆伊、廷尉甚至御史台全部闻风而动,都派来了属官验证、查询。

    方才张恒就是接受了廷尉府的属官的询问。

    从早上到现在,张恒就一直在不断的重复接受各个衙门的询问,问的问题都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这不能怪那些人。毕竟此事非同小可,没有人敢掉以轻心。但是却是张恒累的几乎不想再说话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拖着疲惫的身子。张恒来到赵柔娘的卧室中。

    “小叔叔……”赵柔娘从被窝里探出一只小脑袋,满脸的委屈:“柔娘是不是很没用,还没阿黑勇敢……”

    “那里,柔娘已经很勇敢了!”张恒走过去,将这个小丫头抱进怀中,道:“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柔娘不许再想了!”

    如今已经长大的黑犬阿黑,现在盘在赵柔娘的炕边。沉沉的睡着,它的毛发上,还沾着些血渍。

    昨天晚上,当张恒打开门,见到它的时候,这只黑狗浑身的毛发都凌乱不堪,四条腿都有些站不稳,但却依然顽强的守护着赵柔娘,直到看到张恒进来。它才昏厥过去。

    张恒后来检查它的身体,发现,它的身上竟有数处软组织挫伤,头上更是掉了一块皮。可以想象,它曾经跟人搏斗过,只是。它只是一只土狗罢了,哪里是人的对手!

    能捡回一条小命。已经很不错了。

    “这只狗还真被柔娘养熟了……”张恒也为阿黑的忠心而感动。

    “真的吗?”赵柔娘满眼的不相信的看着张恒:“柔娘被那些人一吓就晕倒了,怎么可能很勇敢?”

    张恒笑了笑。在她那张可爱的嘴唇上轻吻了一口,道:“在小叔叔心中,柔娘是很勇敢的拉!”

    “好了!”张恒松开赵柔娘的身子,道:“柔娘好好休息,小叔叔去看看老七!”

    “恩!”赵柔娘被张恒一吻,羞得把头埋进被窝里,对赵柔娘来说,只要小叔叔不觉得自己很懦弱,很差劲就足够了。

    张恒走出赵柔娘的房间,出了门,来到高老七家中。

    “老七!”张恒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却看到了温馨的一幕。

    只见,张恒的婢女秋菊,拿着一条热毛巾,温柔的擦拭着高老七的脸颊,眼中含情脉脉。

    “东家!”见到张恒进来,秋菊像是碰到了高压电一样,吓得弹了起来,脸上红霞遍布,低着头想要找个借口离开。

    “你们继续!”张恒笑了一声,摆摆手道。

    然后就走了出去。

    “想不到啊,高老七竟然老树开花,有了第二春了!”对于高老七跟秋菊之间萌生出恋情的事情,张恒是举双手赞成的。

    只有成家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你干什么……”

    “俺就亲一下嘛……”

    “东家在外面呢……”

    “没事……”

    听着房中传出来的打情骂俏的声音,张恒哼着小曲儿,慢慢的离开。

    这做电灯泡,是会招人恨的。

    …0…0…0…

    第二天,桑弘羊就派了桑宏隆来张恒家中慰问。

    未来的舅子上门,张恒自然是热情招待。除了谈论一下关于前天晚上的事情外,桑宏隆还向张恒透露了一些事情的进展。

    根据桑宏隆所说,受到前天晚上的事情的影响。

    海西侯李广利被勒令面壁思过,虽然没有其他任何惩罚,但是,其兵权却被收回了。

    说起来,汉室天子最容易对付的人,就是武将了。

    武将的权力,来源于天子,亦受制于天子。

    不管那个武将带过多少年的兵,在军中有多少亲信,天子一纸诏令,就可以轻松的剥夺其对军队的控制权。

    这是因为,汉承秦制,对于兵权,中央有着强大的掌控能力。

    当初,吕后家族的成员几乎控制了所有的要害部门,南北两军的最高指挥官甚至高级军官,全部都是吕氏家族的族人或者是其提拔的亲信。周勃一进军营,袒露左臂,振臂一呼,立刻就让南北两军倒戈,不可一世的吕氏家族,瞬间灰飞烟灭。

    但是数年之后,太宗皇帝轻轻一道诏书,就让周勃陈平回乡下种田去了。

    再往后数十年,丞相周亚夫,曾担任过太尉、大将军,指挥大军平定吴楚叛乱的功勋名将,而且其家世深厚。其父乃是周勃,他自己又经营汉室军队数十年。威望非常高。

    但孝景皇帝轻飘飘的一道赦令,就让他兵权全无。束手就擒,最终不得不选择用绝食来表达自己的冤屈和不满。

    造成这一切的真正原因,就是汉室从秦朝继承而来的虎符调兵制度。

    没有天子虎符,不管是谁,也别想调动一兵一卒。

    即使你是大将军,下令调兵,没有虎符为证,军队基层军官也会将那当成乱命,拒绝执行。

    不用虎符。就调动军队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天子御驾当前。

    除此之外,其他人用任何办法调动军队,都是非法的乱命,即使是出于好心,也是如此。

    而且,任何接受乱命的军官在事后肯定是死罪!

    至于发布乱命的人,就是族诛了。

    所以。别说是贰师将军李广利,便是当初的大将军卫青,天子让他趴着,他就得乖乖的趴着。

    相对来说。李广利还算是幸运的。

    事发之后到现在,已经有三位负责从长城到长安关卡要塞的军官在闻讯后自杀,十几人被廷尉逮捕。

    而且。这风暴并没有停歇,有在慢慢扩大的意思。

    朝廷平时都斯斯文文的三公九卿们。现在也撕下了君子的伪装,一个个跳出来。指责自己的政敌或者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七拐八绕,就是想把勾结匈奴的罪名,往别人脑袋上按。

    特别是那些曾经邀请过那个化名杨峰的汉奸到自己家做客的列侯公卿,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许多人开始纷纷托关系走后门,希望此事不要牵连到自己。

    元鼎年间,当今天子就借口酎金不足或者成色不足,以【不孝】的名义,一口气拿掉了一百多个列侯的爵位,让许多百年公侯,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现在,长安的公侯好不容易才从酎金罢侯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没有一个人,愿意再来一次那样大规模的免侯。

    因此,长安城一时间倒是热闹非凡。

    好在的是,天子刘彻已经老了,不愿意再来一次那么大规模的整治公侯运动,只打算拿两个不开眼的试刀,泄愤。

    毕竟,虽然说公侯们大都已经腐朽了,已经是这个国家的累赘。

    但是,说到底,维系汉室政权的主要力量,也是这些公侯世家。

    壮年的时候,天子还可以随意罢免,反正有的是人可以填补失去的空缺,还能通过补充新鲜血液,让列侯集团稍微有些活力。

    但如今天子年老,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来慢慢处理。

    权力交接之时,一切以稳定为重点!

    “请转告大人,小子张恒,蒙大人不弃,竟遣公子慰问,粗鄙之躯,实感激不尽!”等桑宏隆要走的时候,张恒将之送村口,道。

    “子迟兄太客气了!”桑宏隆笑道:“你我如今已快成一家人了,这些都是应当的,不过子迟兄的谢意,在下会转达给祖父大人的!”

    张恒笑了一声,对桑宏隆拱拱手,将之送上马车,道:“请期之事,尚请宏隆兄与大人海涵!”

    请期这个月是没戏了。

    张恒估计,至少也要等到冬十月了。

    因为,这事情,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而请期,其实说白了,就是要选一个黄道吉日,然后送去桑府,这样就算正式的确定名分,和成婚时间了。

    选日子,是需要正式的祭祀张氏先祖,然后再请人选定一个好日子的。

    显然,目前匈奴袭击事件还没尘埃落定的时候,不适合做那样的事情。

    “唉……真是没办法安生……”张恒感叹了一声,走回家去,今天他还要准备接待一位天子特使的闻讯。

    这是县令杨克钧,昨天就已经通知了他的事情。

    …0…0…0…

    唉 …0… 惭愧 本来说爆发的,结果却……虽然有些外力的干扰,但那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我自己啊,不够勤奋,抱歉 …0…

    恩,今天只更了9000字,我还欠大家6000字,我会记得的,这两天一定补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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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节 灭口

    天子派来的使者,出乎意料,竟是兰台尚书令张安世,张恒的老熟人了。

    在门口依照君臣之礼,张恒给张安世手里拿的节符叩拜之后。

    张恒就起身,将张安世,请到自己家中的客厅中。

    “安世兄啊,前天晚上可真是吓坏了在下!”张恒一落座,就跟张安世诉苦了:“在下委实是想不到啊,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京畿重塞,竟有匈奴人潜伏进来!”

    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跟老刘家,张恒从来就不客气。

    该要的好处,一定要拿,不拿都对不住自己。

    再者说,匈奴人这次竟然敢来绑架自己,还意图对自己的家人不利,这件事情彻底的激怒了张恒,要是不给匈奴人添点堵,那他就不是张恒了。

    “贤弟莫慌!”张安世道:“陛下已经诏令云中都尉,遣使责问匈奴单于!”

    其实,事实却没有张安世说的这么简单。

    除了诏令云中都尉去责问匈奴单于之外,这两天,在天子的御书房,内朝的侍中、尚书、羽林卫校尉、射声、虎贲等八校尉齐聚,一同在筹划着一次漠北决战之后最大规模的远征。

    这一次,汉军将借口匈奴不放汉使,还袭击关中,分三路出击,一路从酒泉进逼匈奴人的根本昆仑山,一路自五原出,钳制匈奴左贤王,使其不敢动弹,另一路则出西河,与五原大军呼应,趁势直插匈奴腹地。与其日逐王取的联系,保护或者说绑架日逐王。撤回长城脚下,仿当年休屠等部投降故事。安置到长城脚下,就近保护、安置。

    另外,为了掩护从酒泉出击的大军后路安全,天子刘彻已经派出了使者,持节宣诏汉在匈奴的六属国,既楼兰、尉犁、危须等六**队,合围匈奴在西域的盟国车师,若有可能则灭亡车师,斩断匈奴人在西域的一只爪子。

    只是。这个计划太庞大了,光是出征的野战兵马,恐怕就要超过十万,其余民夫、走卒无数。

    所谓纸上谈兵,那是条条是道。

    但真要落实下去,却困难无比。

    首先就是,这么大规模的远征,耗费的钱粮从哪里支出。

    其次,这次远征的战略目标。到底是什么,内朝一直在争论。

    有人认为应该一劳永逸,寻找到匈奴的主力,与之决战。有人更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匈奴人绝对不敢交战,一开战就会跟以往的多次远征一样。跑到西边的大漠龟缩起来――匈奴人连传统的王庭,祭祖的龙城。还有天神居住的昆仑山都不止扔掉了一次,既然当了这么多年缩头乌龟。那么他们也不怕再多当几次。所以,还是现实一点,把日逐王弄回来,见好就收,不要追的太远了。

    更有人异想天开,觉得应该在把匈奴人吓回大漠后,就趁势转向,先去把西域的匈奴势力和不臣之国收拾掉,实现数十年前汉室确立的断匈奴右臂战略构想。

    只是,这个想法太天真了,而且提出的人,明显不懂地理,不识地貌,所以立刻就被驳的体无完肤。

    对于这些,张安世当然不会随便跟张恒说。

    张安世只是道:“贤弟,此次袭击贤弟的主使者,经过初步查明,已经确定是数年前出使匈奴未归的汉使随从,陛下已命人将其阖家老小,全部逮捕,已是族诛无疑!”

    这当然是肯定的。

    汉室对于投降匈奴的人,一旦确认,就必是诛其三族。

    虽然族诛听上去非常残酷,而且不近人情,但是,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宗族一体,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同样,一人下地狱,全家都得跟着下。

    总不能有好处的时候,就一起共享,等犯了大罪,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这样容易的事情?

    “主使者?”张恒笑了,那人不过是一只小虾米罢了。

    隐藏在他幕后的人,肯定是那个当世头号汉奸,中行说第二,匈奴丁零王卫律。

    当初,中行说还可以借口,是汉室先对不住他。

    但卫律却是……汉朝可没有对不住他的地方,卫律本不过是长安浪荡子,因为跟当时的协律都尉李延年交好,而被举为郎官,不久升为卿大夫,后被任命为使,持节出使匈奴。

    卫律在匈奴没几天就投降了,至于是他自己主动投降的,还是被匈奴人逼迫投降的,如今已经不可知了。

    但,全天下人都清楚的一点就是,卫律投降之后,积极帮助匈奴人制定国策、战略,收拢、劝降被扣押和被俘的汉人,卫律在匈奴十几年,先后经历过三代单于,始终受到重用。

    如今的卫律,已经是汉朝最仇视的敌酋。

    当年举荐卫律的李延年也因此被牵连,失势,不久就被天子诛杀。

    “陛下恩德,臣实在是感激淋涕,无以为报!”张恒当然不会蠢到去纠缠主使者到底是谁的问题,皇帝说是谁,那就是谁。连忙起身感激的道,如今,他已是孝廉,自然也算半个臣子了,所以可以自称【臣】。

    “贤弟,陛下命我来,就是想跟贤弟再确认一下,当天晚上事发的经过、细节!”张安世步入正题。

    “陛下垂问,臣必不敢隐瞒!”张恒连忙拜道。

    说着,就又重复了一次已经都快背熟了的话,除了自己从空间中出来那一段抹掉之外,其他的细节,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恩,贤弟是说,在那日下午,有一位肥胖的男子曾来找过贤弟,愿以两千金向贤弟求购某个东西?”张安世听了,问道。

    这就是他来的主要目的了。

    鄂邑在回去之后,就跟天子禀报了此事。

    天子刘彻因此也知道了。还有一条落网之鱼,因此。才派张安世来。

    “然!”张恒点点头说。

    “那贤弟可还记得那人样貌?”张安世问道。

    张恒想了想,道:“那人大概六尺多高。身子很胖,脸上右脸好像有一颗痣……”

    张恒努力回忆着,事实上,当初张恒跟人也就是匆匆见了一面,印象还真不是特别深刻,勉强回忆了一下,张恒又道:“他的鼻子好像有些大……就是这样了!”

    “六尺多高,体胖,脸上有痣。鼻大!”张安世点点头,倒是跟鄂邑公主说的差不多,张安世想了想,问道:“除了这些,贤弟还能回忆起其他更详细的东西吗?”

    只凭那些特征,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出那条漏网之鱼,难度还真不是一般大。

    当然,也不是找不到,就是麻烦了些。若是能有更详细的信息,就能节省不少麻烦。

    “好像……”张恒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了起来:“那人的左手有六根手指!”

    这也是张恒当日匆匆一瞥,在接过那帛书之时。偶尔瞥到的,当时心里也没太在意,毕竟天生六指的人不是没有。

    “六指!”张安世笑了。有了这个信息,相信那只落网之鱼跑不了多远了。

    张恒同样也叹了口气。

    从上午桑宏隆来的时候。告诉给张恒的信息判断,张恒觉得。那个胖子,十之**,现在已经不在关中了。

    有太多的人,不会希望看到他还留在关中。

    只是,张恒没想到的是,半个时辰之后,张安世又急匆匆的回来,对张恒道:“贤弟,那个六指胖子找到了!”

    张恒吃了一惊,怎么会这么快?

    “他死了……”张安世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尸首中午被人发现,飘在渭水河中……”

    “够狠啊!”张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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