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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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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节 将计就计

    从丙吉家出来,张恒回头看了看送他到门口的丙吉,心中有莫名的情绪。

    当世有几个像丙吉这样的官员呢?

    张恒不知道。

    “以后找机会,要跟刘据好好推荐……”像丙吉这样的清官廉吏假如都得不到高升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也未免太黑暗了一些。

    接下来两天,一切风平浪静,除了偶尔,张恒听到建章宫宫禁依然没解的消息之外,长安城安静的就像一个平静的湖泊。

    但,张恒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罢了。

    辛丑日,即冬十月二十三,正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天子刘彻诏发三辅骑士,关闭长安城所有城门,大搜全城。

    这个消息,让张恒措手不及。

    从前,刘彻也曾下过这样的命令,甚至先帝孝景也下过这样的命令。

    但是,那两次都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

    譬如说,先帝诏令大搜长安城,是因为袁盎被人刺杀于安陵外城门,此事开了汉室政治斗争暗杀对手的先河,所以,先帝震怒非常。

    而刘彻前一次搜查全城,则是为了捕拿巫蛊之人。

    “事情在恶化,我等加紧准备了!”得知了此事之后,张恒不得不加快自己炮制一个祥瑞的进度。

    每天去空间的次数变得勤快了,同时,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苏武早日回到长安。

    但是,苏武没回来,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太仆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在幽会的时候。被前去搜查的执金吾江充堵在了被窝里。

    太仆公孙敬声,旋即就被以【乱尊卑】的罪名下狱。阳石公主被宗正收押。

    这个事情一传出,整个关中哗然。刘氏皇族颜面扫地。

    虽然说,在这以前,刘氏自己的面子就已经被诸侯王们丢的差不多了。

    从燕王刘定国到江都王刘建,赵王太子丹等,闹出来的丑闻,足够把埋在长陵的高祖刘邦再气死一次。

    刘邦虽然是个无赖,但他却不是一个无下限的流氓。

    很快,又一个消息传来,丞相公孙贺为了救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天子面前立下了军令状:用钦犯朱安世,换其子免罪。

    “想抓朱安世?”张恒笑了,朱安世要是真的那么好抓,就轮不到丞相大人出手了。

    且不说,在关中朱安世的粉丝有多少,消息灵通无比,而且狡猾的跟泥鳅一样,之前多少能吏欲得其人头而不能,就是朱安世自己。张恒也听说过此人胆大心细,能见风使舵,而且艺高人胆大,要想茫茫人海中。找到朱安世,并还把他抓起来,这难度可不是一般大。

    便是在后世。有许多的高科技手段追踪。

    但张恒也见过,公安部通缉的杀人犯。跟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要不是后来自己煞笔了,跑去参加婚介节目,上了电视,估计他还能顺利熬到追溯期过去,然后寿终正寝。

    所以,张恒觉得,公孙贺这是病急乱投医。

    “东家,在吗?”当天晚上,张恒刚看完一遍《洪范》准备睡觉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高老七的声音。

    “在的!”张恒一听是高老七就道:“门没关,进来吧!”

    “诺!”嘎吱一声,门开了。

    张恒回头一看,却发现高老七背着一个包裹,腰间系着一把佩剑,走进来,冲着张恒就是一拜:“东家,俺要走了!”

    “这些日子承蒙东家看重,不以老七粗鄙,委任老七以重任,东家的情,俺会记住的,若有来生,定会报答!”高老七拜着道。

    说着,就准备起身而去。

    “老七,你这是何故?”张恒叫住他:“就算要走,也该给个理由吧?”

    张恒道:“而且,你走了,秋菊怎么办?”

    张恒看着高老七的样子,问道:“你跟人家这么些日子,就这样打算不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走吗?”

    “俺有不得不走的苦衷!”高老七满脸的痛苦之色,道:“东家,您就别问了,这些事情,您知道了,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秋菊是个好女人,俺知道!”高老七低着头说:“但是……她若继续跟着俺,俺会连累她的,东家!”

    高老七说着就跪下来,道:“请您给她找个好人家吧,拜托了!”

    张恒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竹简,道:“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老七,你这侠客还真当上瘾了?”

    “怎么就不改一改?”

    张恒的话,听到高老七耳中,让他如蒙雷击。

    “您知道俺的身份了?”高老七问道。

    张恒点点头,道:“刚知道的!”

    “我以前一直在猜,像老七这样的人,豪爽、讲义气,喜欢管闲事,根本就不会是一个落魄的农夫,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张恒站起身来,道:“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既然进了我张家的门,认了我这个东家,那么从你进门的那天开始,你的事情我就管定了!”

    “那里也别去,给我留在这里,我保证,没人能动你半根毫毛!”张恒自信满满的道。

    这话,要是放在高老七刚来那会,张恒还没资格说。

    但是,现在,张恒却是有这个底气和资格了。

    高老七犯下的事,张恒知道,左右不过是杀人,而且杀的还不是一般人,大部分是官吏,且手段非常残忍,甚至让张恒一时间都没办法将在自己面前老实、和睦的忠实管事跟那个人联系起来。

    “东家……”高老七感激的道:“但我会连累您的!”

    “我在此处的消息,已经走漏……”高老七犹豫了一下,终于是将他不得不走的原因坦白。

    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人都讲义气,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所谓的兄弟义气。在某些人眼中连一件粗衣都比不上。

    “难道你走了,就不会连累到我了?”张恒嗤笑着说:“别傻了!”

    确实如此,无论如何,既然高老七在张恒这里的消息走漏了,那么,高老七这一走,反倒是佐证了张恒曾窝藏他,并且还暗中放走的罪名。

    那时候,局面反而更加不利!

    与其那样。反倒不如,摆明车马,等对方来冲。

    听张恒这么一说,高老七也是一愣。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只是稍稍一想,就知道了,他这一走,东家反是更危险了!

    “老匹夫!”高老七狠狠的骂了一句。

    “你这么急着死,俺便成全你!”

    “让你三族尽没!”高老七冷笑着说。

    “灭丞相三族?”张恒也诧异了。问道:“老七,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东西?”

    高老七拜道:“不敢再欺瞒东家,俺得到一个结义兄弟的可靠情报,丞相子与阳石主在甘泉宫前道路两侧。埋了诅咒天子的巫蛊,丞相若欲捕拿俺,俺就跟他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能有一个丞相陪葬,俺知足了!”高老七叩拜道:“只是连累了东家。俺心里过意不去,这样罢。俺不是个为了一己之命,而惜身之人,俺就留下来,等他们来抓……到时候东家推说一切不知情就是!”

    高老七觉得,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作为一个游侠,从出道的第一天起,高老七就没把自己的命看得有多重。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然要有点追求,只为了活命而活,那多没意思?

    倒不如轰轰烈烈,堂堂正正的去死。

    便如公孙弘所说,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

    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说得这么悲壮做什么?”张恒笑道:“我不是说过,没人能动你吗?”

    “可是……俺犯下的罪行,依《汉律》必死无疑,谁都救不得的!”高老七迟疑着说。

    “确实……”张恒点点头:“你以前犯下的罪行,杀十次都不够!”

    张恒笑着道:“但你听说过没有?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办法叫做戴罪立功?”

    “只要你立下,匡扶社稷,拨乱反正的大功,那么,过去再怎么重的罪行,也是可以赦免的!”

    “当初,拔胡将军郭昌击昆明,带的都是什么兵,知道吗?”张恒问道。

    “杀人犯!”高老七答道。

    “东家的意思,是让俺去投军?”高老七疑惑着问道。

    “错了!”张恒摇摇头,那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若是杀了人,跑去投军,用战功抵罪,那么天下还不乱套了,郭昌那一次是特殊情况。

    西南夷,处于群山之中,有瘴气,道路艰难,良家子根本不愿意去,所以刘彻才没办法只能让死刑犯去。

    像这样的特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会出现。

    而且,以高老七的罪名,就算天子批准他去投军立功赎罪,除非能斩下一个匈奴大当户以上的高级贵族的头颅,否则很难抵消。

    但是,即使是李广当年纵横一生,也不过才斩下一个匈奴大当户的头颅,为此,他还高兴的将自己的第二子取名为李当户。

    由此可以想见,要斩杀一个大当户那个级别的匈奴贵族有多难了。

    “我的意思是……”张恒看着高老七,笑着道:“本来,我还没想好怎么帮你脱罪,但你方才说的话,却让我知道怎么帮你脱罪了!”

    方才高老七的话,让张恒茅塞顿开。

    送上门的炮弹不用,那就太对不住自己了!

    至于张恒自己,则是根本无需担忧。

    没有人能有证据证明张恒是在知情的情况下,收留的高老七,即使有些人想借此追究,张恒顶天也就是交点罚金就可以脱罪了。

    反倒是高老七若跑了,张恒自己就难以洗清罪名了。

    “江充,是你在背后吗?”张恒在心中想着。

    兵法有云:将计就计。

    …0…0…0…

    啊~~~~~~~~

    今天又废柴了。

    今天大部分时间,俺都在想怎么安排江充去死。

    主要是大纲变了。

    原先我是顺历史大势,所以,江充怎么死,太好写了。

    但,大家不希望这个家伙活到夏天,所以咯 …0… 脑袋都想疼了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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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节 祥瑞是怎么炮制的

    张恒心平气和的坐在家中,看着手中的书,看到得意之时,还忍不住拍手叫好。

    “无偏无陂,遵王之义;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尊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会其有极,归其有极。”张恒诵读了一遍《洪范》中的这一段,看了看,在他旁边有些坐立不安的高老七,笑道:“老七,精心平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每临大事需精气,事已至此,紧张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张恒淡淡的道。

    高老七却还是没办法放松下来。

    事实上,他也没办法放松。

    高老七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事到临头,高老七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会说千古艰难唯一死。

    这种等待死亡的审判的心情,不是抱定了必死之心就可以舒缓的。

    高老七看着张恒满脸微笑,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由得感叹:“东家……俺是远远不及的!”

    高老七想起了,以前他曾听几个儒生说过的孔子学生子路的事迹。

    “君子死而冠不免!”

    “这些读书人,俺真是没法与之相比!”高老七勉强深吸一口气。

    当初,子路在鲁国遇害,临死前还要整理衣冠,连死都要死的有气度。

    高老七现在想来,自己是没办法做到的。

    张恒看了看依旧有些紧张的高老七,心知,这样高老七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心中的顾忌太多了!

    张恒知道。若换一个地方,高老七可能不会如此紧张。似他这样的人,既然曾经做过哪些事情。自然早有死的觉悟了。

    但在这里,高老七有他牵挂的人。

    说到底,高老七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没办法像一些枭雄一样,能毫不犹豫的舍弃一切身外物,只为自己而活。

    譬如刘邦,为了活命,竟把自己的妻小和老父都推下车。

    当初项羽抓住了刘邦的父亲,刘太公。以之威胁刘邦,要把刘太公烹了。

    但刘邦这个无赖,竟然扬言,既然项羽要烹,那便留碗汤给他分享……

    虽然,那是当时可能唯一的解决之道。

    但张恒自问,自己是没那个脸和决心,说出那样的话的。

    “始大人以为臣无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心里想着刘邦的无赖事迹,张恒靠这种办法,让自己放轻松。

    在事实上来说。张恒自己也是紧张的要命。

    虽然嘴上说的是条条是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但,实际上……

    张恒记得。在后世的时候,他曾看过史书上记载。淝水之战的时候,谢安与人下棋。当捷报传来,谢安依然不为所动,继续下棋,一副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如他所料的神机妙算模样,还说着什么【小儿辈赢了】的调侃话,可等他出门的时候,木屐却撞在了门槛上,把木齿都撞坏了。

    张恒根本比不上后世的那个东晋名相,事实上,他还没高老七镇定。

    毕竟,这事情,只要一步走错,他就要掉脑袋的!

    但是,诚如谢安当年,张恒知道,紧张是没有用的,急也起不了作用。

    在这历史大势之中,他只是一片随着波浪起伏的树叶。

    他需要全神贯注,注意河面上的每一点颠簸,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张恒对高老七道:“听说过这句话吗?”

    “是韩非子,说公大人所说!”高老七低下头道,韩非子的地位,在此时是不亚于孟子等人的,仅仅稍逊于孔子,即便是儒家门徒,韩非子所著的一些文章著作若《说难》等也是必读的。

    当年,刘彻就曾跟随卫绾学过韩非子的文章。

    就连董仲舒的大一统理论,也未尝没有韩非子的中央集权的影子在里面。

    “既然知道韩非子的这句话,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张恒笑着道:“我便让你看看,儒以文乱法,是怎么样的!”

    高老七这才稍稍镇定了下来。

    毕竟,以前张恒给他的印象,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说要某事是什么样的,就最终一定会是什么样子。

    张恒看着高老七,知道,一个人在等待的时候,是最艰苦的。

    想了想,张恒对他道:“你先去田二家帮忙!”

    “诺!”高老七点点头,出门而去。

    等高老七出去了,张恒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儒以文乱法?这话说的倒是很轻巧,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难度非常大。

    “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张恒提起笔,在纸上写下《洪范》中的这句经典。

    想了想,张恒在纸上又写下六个字:正直;刚克;柔克。

    刘彻虽然薄情寡义,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

    但在另外一个方面,他却又是一个痴情念旧之人。

    当初,霍去病嫡子病逝,刘彻就一直念念不忘,去年还作赋思念。

    又如汲黯,汲黯在世之时,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都干了一遍,像矫诏、公开反对盐铁官营,跟刘彻唱反调等等事情,别人哪怕只是跟这些事情沾上边,就是死罪。

    但汲黯却顶多只是挨一顿警告,降一下官职,一生起起伏伏,却始终受到刘彻的信重和重用。

    临到老了,走不动了,刘彻还下诏委任其为一郡之守。

    汲黯死后,因为看在汲黯的面子上,汲氏子弟出任两千石封疆大吏的有数人之多。

    汲黯能在诡秘的朝堂之上游刃有余,始终不倒。张恒观其一生所作所为,无非就是他方才所写的六个字。

    【正直;刚克;柔克】。简单的来说,就是行中庸之道。但坚持自己的立场,有所作为。

    这也是张恒决意要学习的地方,亦是张恒如今的战略之一。

    张恒很清楚,一切的关键,都在于天子刘彻。

    天子刘彻不追究了,那么,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问题就在于,怎么能让刘彻不追究呢?

    “必须跟刘彻见一面!”张恒扔下笔,想着。

    “苏武。苏子卿,请你快些回来吧!”现在,张恒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渴望,苏武的归来。

    好在,苏武没有让张恒久等。

    冬十月,二十六日,甲辰。

    出使匈奴近九年,被荣华富贵利诱,刀枪剑斧加身逼迫。百般凌辱,千般折磨,依然坚持己身,不为所动。被匈奴人驱逐到北海荒芜苦寒之地,仍然持节守义的汉中郎将苏武,终于回来了。

    “中郎将苏武。昨日从太原进入关中!”得到这个消息,张恒兴奋的手舞足蹈。

    苏武回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点。张恒就不得不冒险一搏了。

    当天晚上,子时之后,张恒披上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

    在门口,一团黑影凑了过来,张恒抓住那个黑影,跟它亲昵一阵。此时,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冷清清的,寒风吹在身上,让张恒都感到了一阵发冷,不得不紧了紧衣服。

    “阿黑,乖……”张恒抓住有些不老实的黑犬的头颅,让它安静下来,张恒可不希望闹出什么声响,被人察觉。

    张恒把黑犬阿黑安抚下来之后,就沿着阡陌道路,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了一处理想的地点。

    此时,星光已经稀疏,一轮残月高悬在空中,清冷的月光洒在河面上,周遭的景物,有些模糊,寒风在宁静的小山村中呼啸着,张恒的耳中只听到沂水河的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月黑风高夜!”张恒站在河堤边上的一块石头上面,笑了起来,这样的夜晚显然是最适合做些不想让人知道的勾当的最佳时刻。

    张恒闭着眼睛,进入空间之中,来到空间的那条小溪里,将小溪的水中漂浮着的荷花,抓了两株在手上。

    这些几天前才栽种到溪水里的荷花,由于几乎是时刻在接触着空间中有神奇作用的溪水的缘故,长的格外快,现在,几乎每一株荷花都已经开花了。

    荷花的芬香在空气中弥漫,干净整齐,带着些清香的藕丝缠在张恒手上,又白又长的荷藕,让张恒都有些舍不得。

    这些荷花,是前几天,张恒在长安城卖的。

    张恒也没想到它们能生长的如此快,本来以为至少要到十一月才能动用。

    但是,空间的小溪,太给力了。

    让这些荷花在不到数日,就完全长到了外界需要数月才能生长出来的个头,以至于张恒这些天不得不忙碌的来回于空间之中,不时的将这些疯狂生长的荷花,捞到岸上,好让它们的生长速度放缓一些。

    拿着两株荷花,张恒将它们抛进河水之中。

    这个地方是张恒精心挑选的地点,由于沂水恰好在张家里拐弯,在河湾的中间,还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泥沙冲击而成的河心岛,张恒现在站的位置,恰好正对河心小岛。

    两株荷花被张恒抛到河中间,顺着河水漂流而下,其中一株荷花被顺着河水的流动,飘到了河心岛边的一个低洼处,然后被固定在了那里,至于另外一株,则运气不是太好,顺着河水漂了下去。

    “以前的祥瑞算什么?”张恒笑了起来:“比得上冬天荷花开吗?”

    然后,他再次进入空间……

    半个时辰之后,小小的河面上,就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至少上百株荷花。

    粉红色,白色,紫色,红色,各种颜色的荷花,姹紫千红,在沂水河里争相斗艳。

    张恒拍了拍手,笑着回家。

    回到家中的时候,一切如常,整个张家里静悄悄的。

    张恒就放心的溜回卧室,卷起被盖美美的睡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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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节 刘彻的野望(1)

    清晨,整个关中大雾弥漫,十步之外的景物就朦胧了,根本看不清楚。

    一个佃户,早早的就起来了,扛着锄头来田里干活。

    他种了三十多亩冬小麦,是张家里种的最多的一户人家。

    没办法,他有四个子女,最小的一个,今年才三岁多,必须全力以赴的工作,否则,一家老小就都得喝西北风。

    而且,三个多月前,妻子又怀上了。

    农村就是这样,只要有可能,就会不断的生,一直到不能再生。

    至于能不能养得起,养不养得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

    照例跟往常一样,他来到沂水河边,用冰凉的河水洗了一个冷水脸,农民就是这样,洗脸刷牙,从来没什么讲究,也不可能有什么热水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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