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刘彻打算再看看。
不知不觉,说话间,张恒就带着刘彻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口。
“方正之地!”刘彻抬头就看到了横贴在门口的横联。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再看门的两边,刘彻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不得不说,后世东林党们用来装逼的这副对联,还是很对刘彻的胃口的。
对刘彻来说,他最大的问题,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要解决得士的问题。
汉家天下,虽然有十几万官吏。
但,在这其中,胥吏占了大半,真正的官员太少。
刘彻之前不是没想过办法,征辟士子和有道德的人出来做官。
但是,从高祖刘邦到现在,汉家历代天子差不多每隔几年就要下一个求贤诏,然而,应者寥寥,勉强征辟一些士子上来,也多是酒囊饭桶居多。
即使偶尔碰上几个有才的,也大都是吾丘寿王,董仲舒一类纯粹的文人。
要是运气不好,碰上狄山那样的二货,刘彻就会被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要是天下的士子,人人都在自己书房或者门前,贴上这么两句,吾便要轻松许多了!”刘彻心中想着,同时暗恨地方郡守。
他自继任以来,下的求贤诏,也不少了,还开了孝廉这么一条通道。
可是下面的官员,因循守旧,除非事情闹到不可开交不举荐不行的地步,否则,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愿意推举治下的人才。
好几次,刘彻强行逼迫下面的郡守举荐人才,不举荐就要问罪。
可结果。举荐上来的士子,刘彻一见之后。大都都无法令他满意。
甚至有些蠢货,把自己的亲戚和乡邻给举荐了。
这让刘彻在暴怒万分之余。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随着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寒门士子的进身之路,是越来越窄。
这让刘彻心里更加焦急。
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当官的人里面,全部都会变成豪门望族的子弟,这对于刘氏社稷,不是什么好事情!
“后生这两句话写的不错!”刘彻抛开心里面对那些官僚的暗恨之心,点头赞道:“若能做到。那就更好了!”
这个时候,院子里传出了张瑜稚嫩的读书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是?”刘彻好奇的问道。
“哦,此时学生所收的一个弟子在诵读功课!”张恒答道。
“恩?”刘彻顿时好奇了起来:“他读的是《论语》吧,可是老朽半年前来的时候,好像你还没有收弟子,即使是从那时候算起。区区数月之功,后生竟能成功启蒙一个幼童?”
刘彻不免有些怀疑,这是一场作秀了。
刘彻当然是受过启蒙了,他的启蒙老师还是鼎鼎大名的儒门大家卫绾。
而且。刘彻自己也是算得天资聪颖了,但是,从启蒙到能学习《论语》刘彻自己也是花了将近两年时间。
毕竟。汉字读写,是需要很多时间学习的!
“学生用了些新方法进行启蒙……”张恒笑着解释道:“那种办法。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晚辈的这个弟子,不到半年,就学完了《仓颉》等,现在一般的加减乘除差不多也会乐……”
“果真如此?”刘彻大惊。
假如一切是真的的话,那么刘彻觉得,光凭张恒所说的那个启蒙之法,就足够抵消掉张恒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犯的罪行了。
蒙以养正,圣功也!
“确实如此!”张恒推开院门,将刘彻请入里面,道:“王翁若有兴趣,晚辈便将那些启蒙窍门,说些给王翁听!”
“善!”刘彻点点头,既然张恒都这么说了,刘彻就开始相信,张恒是果然在启蒙方面,有所心得的。
张恒就带着刘彻进了院子,把张瑜叫过来,开始按照他在后世学来的业余幼教知识,给张瑜上起课来。
不得不承认,张恒在教孩子读书识字这方面,除了有些懒散外,还是有一定的天赋的。
刘彻看着也不住的点头,特别是,张恒那个将原本复杂的汉字,拆分开来,先教张瑜从偏旁,结构学起的方法,让刘彻眼前一亮。
“这样教,确实会让孩子学的更快!”刘彻想着。
此时的启蒙教育,还停留在死记硬背的阶段,就是皇室启蒙,也不过是师资力量更雄厚而已。
刘彻可是记得清楚,当年他启蒙的时候,为了记下一个字,在沙盘里反复的写了无数遍的经历。
而且,当时他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学,那里比得上现在张恒教张瑜的方法。
汉字的结构也就那么几种,常用字的偏旁其实也不多。
只要掌握了结构和偏旁,再去学习文字,相对就容易许多了!
“难怪,此子可半年不到就启蒙一童!”看到此时,刘彻暗自点了点头。
再看张恒教张瑜数学,一样的另辟蹊跷,不从哪些繁琐的算术题入手,而是直接将数学计算的方法和规律进行总结,特别是张恒教张瑜在纸上,用一些奇怪的简单字符进行计算,让刘彻好奇心大起。
“这是什么?”刘彻终于忍不住问道。
“哦,这是晚辈为启蒙幼童,方便幼童进行算术的一种简单字符!用来取代幼童书写困难的数字之用!”张恒看着张瑜正在认真用阿拉伯数字进行计算的一道算术题,一点也不客气的将阿拉伯人或者是印度人的发明据为己有,道:“如此一来,幼童就可以比较容易的学会计算了!”
“哦……”刘彻点点头。
这个时候,刘彻忽然想起了,上次钩戈夫人求他给刘弗陵找老师的事情。
虽然那时候,刘彻断然否决了钩戈提出来的请张恒为师的要求。
但现在刘彻自己却有些怦然心动了。
他毕竟是一个父亲,总归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最好最优秀的教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第一百九十一节 新学生(2)
在心中想了想,权衡再三之后,刘彻开口问道:“后生,有没有兴趣也教一下老朽的幼子!”
刘彻说话的时候,眼睛是钉着张恒的。
被刘彻这么盯着,张恒有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背脊都有些凉梭梭的。
张恒听刘彻那么一问,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跟诸侯王沾上边的人,除非发生奇迹,否则注定了政治生涯的终结。
汉室历史上,只有三个曾经辅佐过诸侯王或者给诸侯王做过老师的人,最后依然能混进中枢,位列三公九卿。
其他人,譬如太宗孝文时期,天下闻名的贾谊,一朝被人赶到诸侯国之后,终身就再无复起之望了。
又如董仲舒,当初,公孙弘忌惮董仲舒学问比他高,就出了个阴招,让董仲舒去诸侯国为相,因此彻底毁掉了董仲舒的政治生涯。
在汉室前期的政治斗争之中,高层之间博弈,一旦有一方被赶去了诸侯国,那么另外一边就会很明智的选择放手,不再穷追猛打。
而那三个能从诸侯国的泥潭中杀出来,最终位列三公九卿的三位大能。
袁盎是因缘际会,正好赶上吴楚叛乱,朝廷不能少了这么一个知道叛军根底的大臣。
因此勉勉强强才混进了九卿队伍。
而卫绾,则是因为风云突变,当时的胶东王刘彘,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刘彻。所以,他这个老师自然也就扶正了。
至于韩安国。吴楚叛乱,韩安国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而且。韩安国能当上御史大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梁王刘武当时已经死了很久了,就连梁国都被拆分成好几个小国,对中央政权不构成威胁的缘故。
因此,在朝堂,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恨某人,就让某人去做诸侯国国相罢。
张恒有些慌乱,这个突发状况,是他所未能料到的。
“装逼装过头了!”张恒在心中哀叹一声。
但他能怎么办呢?
回绝吗?
就以私人身份来说。回绝刘彻都不妥当。
若摆上明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人权一类的说法。
皇帝分配你一个工作,你还唧唧歪歪,想不想要脑袋了?
再者,张恒现在可以说,还是戴罪之身。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张恒心里想着。
但事已至此,纠结于细节无用,关键还是怎么应对了。
“王翁能这样说,是看得起晚辈!”张恒低头。心口不一的道:“但是晚辈才疏学浅,恐误人子弟!”
“呵呵,怎么会?”刘彻笑着反问道:“你的这些方法。老朽看,很不错嘛。老朽的幼子,交给你来教。老朽放心!”
刘彻想了想,似乎也是感觉他那样说,对于张恒可能有些残忍了。
毕竟,大好前途,就此葬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刘彻自己也觉得有些可惜,便道:“吾的嫡长孙的妻子,现在也已经有生孕了,等生下来,吾决定,启蒙的事情,亦要交给你负责”这样一来,刘彻就觉得,给张恒留下了一条不错的退路了。
反正张恒还年轻……
“空口支票!”张恒一听,在心中苦笑一声。
刘彻的这些话,顶多是个安慰奖罢了。
刘据的长子的儿子,一旦降生,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睛发绿在盯着,怎么可能轮到他张恒?
不过,刘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张恒若还要唧唧歪歪,就是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没有办法,在刘彻面前,张恒只能服软,道:“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善!”刘彻点点头,道:“过些日子,吾便命人带幼子来拜师!”
刘彻起身,看了看周围,跟旁边的金日磾耳语几声,便道:“老朽在这附近有个庄子,过些时间,便会让幼子搬过来,以后,一切就拜托后生了!”
“愿为长辈效劳!”张恒躬身道。
“后生,别灰心!”刘彻看了看张恒,道:“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地位,就像朝堂之上,一时风光,并不能长久……多想想万石君!”
说完,刘彻就带着金日磾,告辞一声,离开了张恒家。
张恒将其送到门口。
“万石君……”张恒把玩着刘彻话里面的意思。只是一想,就知道刘彻所指了。
万石君石奋,其实也是外戚出身,他的姐姐是高祖刘邦的妃子。
高祖在世之事,石奋不过是区区一个侍中,仅仅因为侍奉刘邦侍奉的好,而混了个秩。
在当时,汉室天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
韩信,萧何,陈平,曹参,王陵,一个个将星闪烁。
高祖驾崩,孝惠即位,那些开国重臣依旧大部分健在。石奋依旧是个小虾米。
太宗皇帝拨乱反正,剿灭吕后家族之后,石奋也仅仅是个不起眼的小官,秩不过千石而已。
可是,等到太宗皇帝中元年间,石奋就当上了九卿了。
到先帝之时,上到天子,下到庶民,见到了石奋,都要以礼相待,恭恭敬敬了。因为已经没有比石奋资格更老的人了……
“这是让我跟人比命长,拼资历吗?”张恒苦笑一声。
但,石奋是石奋。
张恒永远学不会石奋的本事。
张恒的性格,决定了他,绝对不会逆来顺受。
张恒想了想。其实,教一个皇子启蒙。对他影响不是太大。
一者,他本就不太想当官。有了这个事情,正好可以拿来当挡箭牌,以后刘据登基,若想要他去当官,这就是最好的借口……避嫌嘛……
二则,像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只要张恒没挂上某某王太傅的头衔,未必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反正我绝对不会接受某某王太傅的官衔!”张恒想着。
在这个世界,想要当什么官。或许难度很大,但若不想当官,却很简单。
朝廷的征辟令下来了,今天病了,明天手伤了,后天感冒了,士子们有的是办法逃避朝廷的征辟。
像公孙贺那样被强行逼着当上丞相的例子,太少了!
“恩,以后我就干脆往职业皇家教育家方向发展算了。专门给皇子启蒙……”张恒心中忽然来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这样,几十年后,坐在皇位上的,全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只是想想。张恒都觉得兴奋不已。
“恩,刘据的那个即将出世的孙子的老师,我当定了!”张恒握紧了拳头。暗暗道。
虽然,那个竞争压力非常大。盯着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但张恒仔细想想,觉得自己还是有胜算的。
首先他跟刘据关系很好。其次,刘彻也承诺了,虽然皇帝的承诺通常等于一张废纸。但至少比那些连承诺都没有的人有优势。
“东家,方才那位是……”高老七走到张恒身边,心有余悸的问道。
“恩!”张恒点点头,高老七是个聪明人,不需要跟他说太多,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太一神啊……”得到张恒的确认,高老七有些不敢相信了。
以前,高老七就经常听说,当今天子年轻时候的种种荒唐之事。
但,当故事中有自己参与之后,高老七才感觉,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好玩。
“那……”高老七看着张恒欲言又止。
“恩……”张恒叹了一口气,道:“你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是的,刘彻方才既然没有过多的盯着高老七,那么就说明,他不大想追究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只要高老七别在犯案,那刘彻也会高抬贵手,看在张恒的面子上,和那些功劳上放高老七一马。
不过,高老七是没事了,但张恒却有些麻烦了。
为了渡过这个难关,张恒不得不背上了很可能导致他将来没办法朝官场发展的包袱——虽然张恒一直不是很愿意做官,也没办法适应官场生活。
但,那终究几乎堵死了一条未来可能的道路。
从今以后,张恒要有所作为,就真的是只能靠在幕后给刘据出主意,教教汉室的新生代,通过这些可能不是很靠谱的手段,来获取权力。
所以,刘据那个还在娘胎里的孙子的启蒙工作,张恒必须抢在手上!
但这些事情,张恒不想跟高老七说。
说了也没用,顶多不过是让高老七从忠心变成更忠心而已。
…0…0…0…
“陛下,就这样了吗?”在顺着沂水河,向灞陵前进的路上,金日磾对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刘彻问道。
“恩!”刘彻点点头。他知道,金日磾的意思。
无非就是,金日磾在为张恒感到惋惜,同时也对朱安世那么轻易的逃脱制裁,感到惊讶。
但,方才,刘彻已经看出来了。
为了朱安世,张恒费劲了心思。
既然如此,他当然会成全,但是,刘彻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慈善家,要想让他不追究,那么张恒怎么能不付出一些代价呢?
虽然,刘彻那样做,或许会断绝了张恒将来的仕途。
但是,刘彻觉得,若张恒真有管仲伊尹之才,那么一切障碍都不会是障碍。
当年管仲还射过齐恒公一箭呢!
就是他刘彻,不也曾任命过废太子临江王的启蒙老师窦婴做丞相。
所以,一切外在因素,在刘彻看来都不是决定因素,能真正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只有他自己本身!
…0…00…
今天感冒了,早上起来就不舒服,下午去看医生,有一点发烧,挂了两瓶点滴,悲催啊。
恩,继续码字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第一百九十三节 婚前
绵绵的雪花,开始从天空中一点一点的飘下来。
转眼之间,整个大地都被妆点上一层白色素裹,远远看去,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天朝太祖的用词,形象非常。
“东家,您看这样怎么样?”高老七冒着风雪,带着几个同村的佃户在后院中折腾着。
今天已经是十月的最后一天了。
距离张恒亲迎之日,也不过三天,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张恒的新宅子,现在还是个毛坯子,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将新房布置到老宅子里。
高老七,就是带人在忙着布置新房。
“不错!”张恒走过去,看了看,老实说,对于这些琐事,张恒并不在行。因此也只是随便看了看就点头道。
“老七,你明天去县城买些酒水回来罢!”张恒吩咐道。
现在买酒,不像十几年前了。
除了自己家里酿的酒之外,士农工商,要是想买酒,就只能去官府衙门出高价买了,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
汉室对于酒类,是持能少酿,就少酿,能不酿就不酿的态度。
这年月,天下人的口粮,都吃紧,自然没有那么多粮食酿酒了。
因此,在官营酒类的政策之下,每个县每天可以出售的酒是有配额的,除非天子下诏,在某些特定的日子开放酒禁,否则,要买到酒,就必须有关系,还要起来的早。
像这个事情,本来。张恒是可以托王城去办的。
但是,张恒不愿意什么事情都去麻烦人。
特别是像这种只要早些去排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张恒深知。手上的资源,要最大化的利用。不能随意挥霍。
“诺!”高老七点点头,记了下来。
这几天,是高老七近十年来最轻松的几天,他甚至计划着改回自己的本名。
毕竟,当初用高老七这个化名,是迫不得已。
如今既然能洗清罪名,那么当然要改回本名了。
特别是,高老七跟秋菊还计划着在春天成家。
张恒在后院看了一会之后,就又披上一件蓑衣。去牲口棚视察了一下,这下雪了,牲口棚的保暖条件,必须要做好,明年春天,张恒就指着这些牲口来耕地了。
因为高老七去负责忙活布置新房和婚宴所需要的种种准备去了,所以,这些牲口的饲养和照料,现在是秋菊在负责。
不得不说。秋菊是个能干的女人。
张恒在牲口棚里巡视了一遍,发现,牲口被她照料的非常仔细,地上也都铺好了一层干净柔软的秸秆。
张恒知道。除了小马驹小明非常聪明,在张恒的训练下已经懂得让自己的马栏保持干净整洁,不会弄得脏兮兮的之外。其他的牲口,就没有这样听话了。
通常。栏里的秸秆和粪便一天不清除,就会惨不忍睹。
但张恒现在所见。整个牲口棚,却是干干净净,非常整洁。
可以想象,为了照料好这些牲畜,秋菊花费了多少心思。
“老七命好啊,能找到这样一个贤惠的妻子!”张恒也不由得感慨起来。
从牲口棚里出来,张恒就看到,在雪地上,几辆简陋的牛车载着许多杂物,冒雪朝他家而去。
“敢问,这可是张恒讳子迟先生家?”
张恒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些牛车上,一个男子高声问道。
“恩!”张恒颇为疑惑,点点头,上前问道:“我就是张子迟,尊驾是?”
那人一听,立刻从牛车上下来,深深一揖,恭敬的道:“在下乃是宣曲任氏的家奴,我家主人听说,公子近日大昏,就命小人,送上薄礼,还望子迟先生笑纳!”
这人说话,倒是非常得体,谈吐之间,也颇懂得分寸,看得出来,受过很不错的训练。
张恒看了看那些牛车上的东西。
坛坛罐罐,大包小包的,倒是不少。
“都是些酒水、腊肉以及牛羊肉!”这人笑呵呵的道:“我家主人,与先生嫂夫人,相交莫逆,知道先生正缺这些东西……”
张恒点点头。
“这样看来,那个任夫人,倒是蛮懂得做生意的!”张恒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自古以来,权钱交易,就是商人们屹立不倒的法门。
但是,当官的,都是既要作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主。
所以,直接送钱送物,寻求帮忙,那是蠢货才干的事情。但凡有点智商的官员,都不吃这套!
上上之策,当然是投其所好,送其所需了。
像什么生日,结婚一类的红白喜事,才是权钱交易的**。
张恒也不是什么刻板的圣人,见了这些东西,稍稍想了想,就挥手道:“都拿到屋里去罢!”
权钱交易,虽然滋生这个世界最黑暗,最肮脏的事情。
但是,在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身处权力场,没有人能避免。
更何况,张恒也需要一个发达的渠道,在将来给推广和出售他产出的各种高产种子。
毫无疑问,名声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