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联想到,就在此李陵陷入重围之时,李广利所率领的数万精锐却在昆仑山中寻找着莫须有的匈奴右贤王主力。
后来的事实却证明,当时匈奴左右贤王的主力,全部都在浚稽山。
张恒不禁有些疑惑了,难道匈奴右贤王会飞不成?或者说那位右贤王是大魔导师,一个瞬间转移,就跨越千里,从昆仑山跑到了浚稽山!
这种事情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
不过,这些事情没有证据。人家做的天衣无缝,任谁也找不到漏洞。
只是,张恒有些隐隐为霍光担心了。
明年,霍光将第一次将军队的指挥权接过手中,李广利会坐视吗?
张恒觉得,这不可能!
“必须提醒一下霍光……”张恒暗暗想着,虽然,张恒也知道,像军国大事,历来都是严格保密的,像进军路线,兵力部署这种机密事情,一般不可能让人知道。
但是,匈奴人仅仅只需要知道汉军出塞的具体时间,就足可以以逸待劳,设下陷阱,等着汉军跳进去了。
更何况,李广利执掌军权十几年,在军中眼线无数,军队的事情,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至于李陵,张恒知道,除非天子刘彻主动认错,道歉,并且以极高姿态亲自写信请李陵回来。
否则,那个纠结的男人,估计还会一直纠结下去。
但让刘彻道歉,认错,那可能吗?
一念至此,张恒已经知道了,至少在刘彻还活着的时候,李陵是不可能归汉了。
除非,刘据登基。
或许,李陵才会萌生出那么一丝回归故土的念头。
“苏公如今即为九卿,何不写书一封,传与李少卿,言说是非大义,劝其归汉?”张恒问道。尽管从现在来看,李陵是既不可能归汉,也不可能主动帮匈奴人训练军队。
但是难保时间一长,李陵的心理发生动摇,万一李陵帮助匈奴人训练军队,那就麻烦大了!
要知道李陵出生陇右将门世家,祖父为李广,自小就深谙兵法,十六岁就因为懂兵知兵,而被辟为侍中建章监,执掌羽林卫指挥大权,接受过最正统的汉室军队训练教育,对于汉室引以为自傲的军队编制,组织以及管理,清清楚楚。
李陵所懂得的东西,是过去那些投降匈奴的人,如中行说、赵信、卫律等根本不懂和没有涉足过的地方,他掌握着汉室军队之所以强大精锐的根本。
正因为如此,匈奴自且鞮侯单于以来,一直优待李陵,无论李陵犯下任何的过错,都一一赦免。
就连李陵亲手杀掉了那个帮匈奴人训练军队的叛徒李绪,匈奴单于顶着母亲阙氏的怒火,将李陵藏到西边,一直等阙氏死了才让其回归单于庭。
难道匈奴单于真是什么礼贤下士,胸怀宽广的豪杰吗?
显然不是,奴隶制下的匈奴,只讲究实际利益。
张恒想起后世的时候,在某个杂志上的看到的一个故事,民国时期,一个中**校留学生去西方留学。
西方的军校中对所有来自中国的留学生都很好,想学什么就可以学什么,但是,唯独有一门课程不对中国学生开放。
这门课程就是国防动员课。
在这个时代,在本质上来说,匈奴人在身体素质方面,跟汉人相比并没有多少劣势。
为何三个匈奴骑兵也打不过一个汉骑呢?
为何李陵区区五千步卒,且大部分是临时招募的游侠以及发配充军的盗贼,罪犯,却可在浚稽山中与匈奴十余万骑兵周旋将近半个月,光是第一天交战,就斩首三千余?
答案就是汉军在军备、训练、组织和编制上,比匈奴人优秀!
特别是在组织上,汉军至少甩匈奴人十几万里。
匈奴人在组织度上,跟汉军根本没法比。
虽然这些年在无数汉奸帮助下,匈奴人从卫青霍去病时代需要五个骑兵才能对抗一个汉骑提升到了现在只需要三个匈奴人就可与一个汉骑抗衡。
但是,它依然远远不是汉军的对手。
当年为了围歼赵破奴的两万骑兵,匈奴人倾巢出动,才勉强摆平。
就更别说后来儿单于和句犁湖单于时代,两次侵袭汉地,却碰个头破血流,儿单于在受降城下吐血而亡,句犁湖好不容易抢到些东西,却在张掖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都尉任文给拦住了去路,一番大战下来,句犁湖不得不丢下抢来的人口物资灰溜溜的逃回大漠。
要知道,当初,张掖都尉任文所率领的不过是张掖的常备军和两三千赶来支援的骑兵而已……
自然,对于汉军正统的组织、编制和训练之法,匈奴人是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而李陵,对于匈奴人来说,就是打开那个汉军秘密的钥匙。
张恒当然不会让匈奴人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得到这个机密的机会。
怂恿苏武写信,目的就是让李陵继续纠结下去,不给匈奴人有可乘之机!
苏武却没有想这么多,还以为是张恒在为李陵惋惜——很多关中人都有飞将军情节,对于李陵有种特殊的感情。
苏武是关中人,自然也清楚关中人的这种情感来自那里。
卫青霍去病虽然威名赫赫,但终究不是关中人。
只有李陵才是土生土长的关中军事天才。
自己的孩子,总是比别家的孩子要看重一些……
于是,苏武点点头,笑道:“这是自然,吾会写的,且还要子孟兄也写,好叫少卿兄早日归来!”
对于李陵这个老朋友,苏武自是希望其能早一点归来。
到时候,老朋友团聚,把酒言欢,那才是人生幸事!
…0…0…0…
今天请了定风波mm监督,恩,总算没有再沉迷游戏。
感谢定定救我于水火之中。
…0…
继续码字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第两百零三节 受打击的刘据(1)
“殿下,今日长安各大粮铺中的粮价已要七十四钱一石了……”一个太子属官拿着一册白纸装订成的书籍,走进大殿中禀报道:“再这样涨下去,长安百姓会吃不起粟米了!”
刘据听了他的汇报,眉头也皱了起来。
自从进入建子之月(十一月)以来,长安的粮价就一路走高。
先是突破了往年的最高峰达到六十钱一石,起初,汉室朝廷也不在意,六十钱一石,虽然很高,但还在百姓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长安的粮价在不到十余天的时间中猛涨到七十钱,现在更是达到了七十四钱这样前所未有的巅峰。
不仅仅是粮价,油价和盐价现在都像一辆失控马车在宽敞的直到上狂奔。
数日之前,刘彻终于无法坐视长安城的粮价如此反常,于是命刘据全权处理此事。
这既是刘彻给刘据的命令,也是给刘据的一个考验。
对于刘据来说,就是一个政治任务,此事能不能得到完美的解决,关系到他在刘彻眼里的地位和形象。
所以,刘据深知自己此时肩上的责任。
然而……
刘据感觉自己就是那个驾车的车夫,拼命的想要拉住狂奔不已的奔马,但可惜至今为止采取的一切手段和措施都没有效果,反而助长了粮价的不断攀升。
“油价现在多少了?”刘据问道。
“回禀殿下,臣昨日就听说,长安的油价已到十五钱一斤。升斗之民,现在已是点不起油灯了!”旁边。一个身穿太子少傅官服的大臣道。
此人正是故丞相石庆长子石德。
石德长相有些类似他的祖父石奋,天生相貌看上去就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
他年纪比刘据大一些。差不多五十四五的样子,说话走路都很轻柔。
但此时,石德却是慷慨激昂的对刘据道:“请殿下即刻下令开仓,以解万民于倒悬!”
“开仓?”刘据面对石德的这个提议,犹豫不决。
在丰年仓储粮食,以备救灾之用,这是周公所建立的制度。
《礼。王制》之中就说:三年之耕,必有一年之食,九年之耕。必有三年之食,以三十年之通,虽凶旱水溢,而民无菜色!
汉室建立以后,高祖刘邦被秦末战乱所引发的饥荒给吓怕了。
于是,根据周代制度,在各个战略要点和交通枢纽所在的城市建立了大量的粮仓,用以储存粮食。
当初,文景之治。巅峰之时,各地粮仓里堆满了粮食,甚至许多仓库里的粮食放在里面都发霉了,串钱用的绳子都腐烂了。
所以刘彻即位之后。才可以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
但是,如今文景之治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太宗和孝景两代先帝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积蓄。早被挥霍一空了。
虽然现在长安附近的几个大粮仓中还是有着数百万石粮食的储备。
但是,那些粮食是军粮。同时也是战略储备粮。
倘若动用了那批粮食,边郡军队吃什么?
明年关中若是发生大灾。朝廷拿什么救济?
这些都是刘据所犹豫不决的原因。
揉了揉太阳穴,刘据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似乎就只剩下开仓平抑粮食价格这一条路可走了。
但是……
刘据非常清楚的知道,假如真的开仓平抑粮价的话。
那么首先他就过不了刘彻那一关。
更何况,开仓放粮,那是最平庸的手段。
若他这样做了,那么天子会怎么看他这个太子?最少一个平庸无才的印象是跑不了!
披上衣服,刘据走出大殿,在左右簇拥之下,登上太子宫的宫墙,眺望着远处的街道。
刘据知道,在那条街道上,聚集着长安城最多的米行。
放眼看过去,冬日的暖阳之下,整条街道都被提着篮子和布袋子的市民挤满了,即使相隔了这么远,刘据却仿佛还能听到街道上长安百姓跟米行伙计讨价还价的话语,看到百姓们脸上的失望和沮丧。
刘据是知道的,在长安城中,一户家庭全家辛苦一整年,大概只能收入两万多钱。
这虽然比起城外的农民收入稍微高一些。
但刘据曾经学着张恒写的那本《齐民要术》上的格式,在纸上给长安普通百姓算过一笔账。
一家五口,平均每人每月需要吃一石半粟米,五个人加起来,一年就是九十石,以如今的粮价来算,一家大小,全年光是吃饭就要吃掉七千钱。
普通百姓在如此高的粮价面前,如何吃得起?
想了想,刘据对石德道:“少傅,吾在太子宫中好像还有十万石存米罢?”
“恩?”石德点点头,眼神闪烁的问道:“殿下您是要?”
“然!”刘据点点头,道:“少傅从吾宫中拿出五万石,先去平价售卖给百姓吧……”
五万石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刘据觉得,当此百姓困顿,民不聊生之时,能让长安百姓暂时吃到一天便宜米,也是好的!
若是这五万石可以让长安粮价回落到正常的五十钱每石。
那刘据做梦都会笑醒。
虽然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刘据还是忍不住对商人有些幻想。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太子,以身作则,将自己宫里的存粮都低价拿出来贩卖了,商人们应该会被感动,然后主动跟随他的脚步,让如今虚高的粮价回到正常水平。
“殿下……”石德动了动嘴皮子,最终却是摇了摇头,他太熟悉太子了。在本质上来说,太子跟天子都是同一类人。认定了的事情,想要他回头。千难万难!
石德很清楚,这五万石粟米,进入现在的长安市场中,恐怕连个浪花都翻不起!
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事到如今,却也只能寄望米商自己的道德修养了。
…0…0…0…0…
事实上,商人的道德水平,跟当官的道德素养一样。全部都小于等于零。
“太子平买五万石粟米?”在长安城的某个米铺中,米铺的老板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笑嘻嘻的对那位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的男子道:“这是好事情啊!”
“老三!”老板对屋里喊了一句,很快,就有一个男子举着油灯跑出来,对老板揖首道:“主人,您叫俺?”
“恩!”老板使劲的挪动着自己肥硕的身子,道:“去将家里的那两百斤黄金,给我拿出来!”
“承蒙公子关照。长久以来照顾在下,在下委实是感激淋涕,公子可真真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小人无以为报。唯奉上少许的谢礼,以答谢公子的大恩大德!”这个老板满是肥肉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心里面却是腹诽不已:都说石氏乃是太子羽翼。但石家弟子却明目张胆的干起了挖太子墙角,拖太子后腿的事情。这还真是一个笑话。
但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而已。
反正,这太子的事情不关他事。
管他太子也好。石氏也罢,只要不妨碍他赚钱,就一切都好。
那个男子一听到【两百斤黄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恩,你的忠心,吾心里有数,明日太子宫里的粮食拉出来以后,你就带人来我这里直接拉走一万石罢!”这个男子笑呵呵的道,反正那些粮食不是自己的,卖给老百姓是卖,卖给依附自己的商人也是卖。
何必便宜了那帮贱民呢?
至于太子会怎么想,那就不是他所考虑的事情了。
在他看来,反正自己的家族根深蒂固,是汉室第一大世家,跟太子更是渊源深厚,想来,太子也不会为了区区几万石粮食来找他的麻烦。
即便是太子真的问起来,他确实是把粮食卖掉了,而且确实是卖给了【长安百姓】,任谁也找不到他的不是。
至于剩余的四万石,那当然是要留着给其他几家了。
这好东西,自然不能让一个人独占。
要利益均沾,才能捞到足够的好处。
没多久,那个下人就带着几个奴仆,抬着沉重的金箱走了出来。
“抬到石公子的车上去!”老板大手一挥道。
“诺!”
等下人们抬着金箱子离开,这老板就拍了拍手,一位身上不着寸缕的美人儿,莲步轻移,从里面走出来。
“奴家郭美娘见过公子!”这个美人儿娇声娇气的盈盈一拜,顿时就让这个石姓公子身体都好像轻了三成。
“我知公子素来有君子风范,这窈窕淑女,自然要献给公子享用!”老板笑呵呵的道。
“知我者,范君也!”石姓公子嘿嘿一笑,就走上前去,搂住那个光溜溜的美人,朝内室走去。
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阵阵呻吟声。
老板摇了摇头,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错非投胎投的好,不过就是一个浪荡子!”
但,没办法,谁叫人家生在公侯显贵之家,似他这种商人,只能巴结,甚至还要献上连自己都舍不得享用的美女。
自从告缗令之后,天下的商人就学乖了。
都懂得了如今这世道,没有靠山罩着,任是有万贯家财,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转瞬就会烟消云散。
为了不成为朝廷的铁拳打击目标。
现在天下的商人们,但凡有些家财的,都会挂靠在一个朝廷显贵或者大臣家的子弟名下,逢年过节,四时送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商人,已经不仅仅是商人了。
或许官商,更恰当一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第两百零四节 受打击的刘据(2)
五万石粟米扔到长安城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半个,就悄然无声的消失。
或许只有城东贴着出售平价米招牌的商铺前,留下的一地杂乱的污垢,能证明汉室太子的仁德。
“五万石粟米两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刘据听着低下人回报的事情,眉头挑的老高。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刘据老实说脑海里并没有五万石粟米到底有多少这个概念。
且眼前的一切证据都表明,此地曾经发生过一次激烈的民众抢购潮,地上甚至还有斑斑血迹,在诉说着几个平民在抢购时与人争斗的场面。
“是的,殿下!”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华服男子恭敬的说道:“昨日家父既命小子在此主持出售粟米一事,五万石粟米被长安百姓瞬间就抢购一空!”
“大家都说,殿下仁德无双,心系万民,真真是贤太子!”男子嘴里蹦出一句往日刘据最喜欢听的话。
其实,只有他才清楚,什么五万石,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昨日运到这里售卖的不过五千石而已。
若真是五万石,别说两个时辰了,便是一天也未必能卖完。
刘据的眼睛转向街口,在那里,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提着篮子,唯唯诺诺的看着他,孩子们头上扎着的总角辫隐隐有些脏乱,小小的清澈眼睛中,带着些期盼。
几个头上带着包巾的平民则在道路两边议论纷纷。
“你们说今天还会有五十钱一石的粟米吗?”
“俺昨天赶来的时候已经卖光了,今天还不知道会不会有?”
“太子殿下贤德啊,定会顾念我们这些可怜人的……”
“是啊。是啊……今天早上米铺的米价标到了七十六钱一石,我家根本就买不起了!”
“我听说。高家米行放出话来了,说是十二月之前。米价会涨到一百钱!这些天杀的奸商啊,要是咸内史还在就好了,这些天杀的奸商就会被咸公杀个精光!”
说到激动处,这些百姓就开始怀念起了,张汤、咸宣在世之时,关中米价不过五十钱的幸福时光。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自打他们生下来,关中经济情况最好的时期就是张汤主持全国经济、刑诉工作的那一段时期。
张汤虽然所作所为,被广大地主和富商阶级所唾弃。
但是。平民百姓却在张汤的改革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那个时候,粮价平稳,治安良好,天下太平,对外在军事上又不断胜利。
确实让百姓非常怀念。
“唉……”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刘据羞愧的低下了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
“身为太子,上不能辅佐父皇,致君尧舜上。下不能安黎庶,使天下升平,吾真是……”刘据心中羞愧的想着。
不知为何,他就想起了张恒曾说过的那些话。
“吾辈读书人。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先生,若你在吾的身边。你会怎么帮吾解决这眼前困局?”一念至此,刘据心里就忽然生出一种要马上见到张恒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发的明显起来,以至于他甚至连一刻也不愿意等下去了。
“回宫!”刘据左右道:“吾要去南陵!”
“南陵!”左右侍从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往日熟悉至极的地名,心里就生出一种无尽的酸楚感来。
太子实在是太信重那个南陵【小人】了――现如今,张恒在南陵士子嘴里的代名词,已经传到了太子宫的侍从们耳朵里,出于嫉妒,他们在私下里也就将张恒称为【小人】,似乎只有这样,在谈到张恒时,他们心里才会稍稍好过一点。
遇到问题,太子首先想到的竟不是跟我们商量,还是去找南陵那个【小人】。真真是……
左右侍从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
谁都知道,天子已经迟暮,汉室江山将走向新的历史。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侍从的家族,为了把他们塞进太子宫,可是都下了血本的!
可是如今,却被南陵的一个寒门士子硬生生的霸占了太子的全部信重和尊重。还一口一个【张先生】。
这让这些平素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的侍从官情何以堪?
便连那个华服男子也是在鼻孔了哼了一声,显然一点也不服气。
可他们却忘记了,这个事情,刘据早就跟他们商量过了。
但当时,他们怎么说的?
一个个口口声声的宣称非开仓平抑粮价不可。
事实上,他们出的那个主意,简直就是一个骚主意。
打开长安的储备仓,确实可以立刻就将现在居高不下的粮价打压下去。
但是,莫要忘记了,现在才是十一月,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关中的粮食才会有收获,现在就被迫开放储备仓了,那要是等到明年夏天,嘿嘿,这粮价若不破百,这些人便可将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人做凳子!
说到底,他们代表的是自己家族的利益,是自己阶级的利益。
所以,莫说是在现在这个明显被人操作,非常规手段没办法打压下粮价的时候,他们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即算是有,他们也不会说。
资本就是如此,即算是一只脚都踏上了断台头了,但,只要还有利可图,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