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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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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长安的路上,他们已经听到了许多关于张恒的传言。
无论是一年之内拜为右庶长还是如今已为孝廉,都让他们两人啧啧称奇。
“两位兄长请起!”张恒连忙扶起两人,稍稍想了想,就找来一张丝帛,拿起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等写完,张恒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张恒将那张丝帛交给两人,道:“二位兄长请持此书,至长安尚冠里,拜访奉承都尉霍公,小弟与霍公乃莫逆之交,相信定可向天子举荐二位兄长!”
这两人一听说张恒竟然与霍光有旧,顿时大喜。
连忙揖首拜道:“多谢子迟兄!”
来之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困扰毛氏数十年之久的不能出仕麻烦,在张恒这里轻易的就被解决了。
张恒连忙再次扶起两人,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二位兄长不必如此……”
同时张恒心中也有些感慨。
其实,无论是毛苌还是毛远,单以学问和为人来说,都是一等一的。
但是,一步错,步步错。
任何跟诸侯王搭上关系的人,都不可能得到出仕的机会!
幸亏如今,河间献王已故,而毛苌也故去多时了。
所以,毛敬毛肃的出仕障碍已经被扫清,在理论上,他们是可以出仕的。
但是,一般的地方官有那个胆子举荐曾给诸侯王服务过的名门之后吗?
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想着毛苌家族的经历,张恒揉了揉太阳穴。
他想起了刘彻曾经让他去教授他的小儿子刘弗陵的事情。
有种历史要重演的感觉。
虽然张恒自己是不想当官。
但是,总不能因自己的一己之私,断送了自己子孙后代的前途吧?
头疼啊!张恒摇摇头。
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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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觉去,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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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节 征途在何方?
毛敬毛肃两人欢天喜地的拿着张恒开的介绍信,直扑长安。
此事,张恒、霍光以及毛氏都可谓算得上各有收获。
张恒为师长解忧,得了名声。霍光举荐名门,得了名望。至于毛氏,则破冰成功。
可谓是皆大欢喜了。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解决起来很简单,但,通常人们少的就是一块敲门砖。
送走两位师兄,张恒就开始忙碌着指挥来帮忙的佃户们,准备着各种器皿,为乔迁新居的酒宴做准备。
说来惭愧,前次刘彻赏赐的五十万钱,张恒东花一点,西洒一点,竟用的七七八八。
若非桑蓉娘嫁过来,带来了大批的嫁妆,才让张恒不至于捉襟见肘。
但是,花老婆的嫁妆钱,张恒怎么好意思。
因此,此时张恒就已经开始谋划着开源之道。
本来,张恒赚钱的渠道有很多很多。
像是卖书什么的,随便搞搞,也能赚上不少。
但是,奈何那些东西现在都进贡给了刘彻,在刘彻没明确雕版印刷和白纸的性质之前,张恒没那个胆子去随意买卖。
因为那样做的话,会给人留下把柄,万一碰上一个傻逼上纲上线,将此提升到【大不敬】的高度。
虽然张恒可能会安然无恙,但那终究是个麻烦。
因此,想要卖书,还得等刘彻宣布雕版私人也可使用。
没办法,张恒只能在一穷二白,没有陶匠的情况下。强行上马陶瓷项目,在村后的山里。挖了几个土窑,开始尝试烧制瓷器。
好在张家里的不少佃户都有烧砖的经验。因此开窑已经练得很熟练了。
只花了两天时间就在村尾的两座小山上开出了三个土窑。
只是一直以来不是很顺利。
烧出来的瓷器粗劣不堪,而且质量太低。
但对于陶瓷,张恒完全不懂,因此,只能寄希望于在不断的实验中,寻找出青瓷甚至是白瓷的烧制方法。
失败乃成功之母嘛……
张恒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待陶瓷烧制成功的那一条。
“东家,没有煤炭了!”张恒正幻想着陶瓷烧制成功以后,用陶瓷大赚特赚的美好未来之时。被高老七指派去负责陶瓷烧制实验的张核桃跑来禀告。
“去山里挖啊……”张恒顿时奇怪了,虽然北村的那个小煤矿,储量不多,但是供应附近几个村子的取用之需却是绰绰有余的,因此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倘若家里没了煤炭,没了油盐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他亲自去处理的话,那他还不得累死?
“可是……”张核桃娶了媳妇以后,胆子反倒是越来越小了。在张恒面前经常有拘束的感觉。他唯唯诺诺了一阵,才抬头道:“东家,北村的人不许俺们去挖煤炭了,说是以后要取煤炭。一石煤炭就要收五钱……”
“恩……”张恒顿时愕然。
自从上次张恒登门给北村的地头蛇钱二打了招呼以后,这么久的时间里,北村的人一般都是不管他村人去取煤炭的。
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张恒心里觉得有些蹊跷。
“是北村的里正钱二带着人在山上的路口设的关卡。不交钱,就不许车子下来。俺带着的人跟车子现在都被堵在了山脚……”张核桃一五一十的汇报。
“钱二估计是贪财的老毛病又犯了……”张恒摇了摇头,心里想着。
其实早在张恒听说。一石煤炭在长安能卖十钱之后,心里就隐约觉得,煤炭的事情可能要出幺蛾子。
可张恒没想到,变故竟来得这么快。
不过……
“钱二这个二货是脑袋被门夹了吧?”张恒冷笑一声,对张核桃道:“走,带路,我过去看看,这个钱二到底想干什么!”
钱不钱的问题,倒是其次。
张恒心里很清楚,在这个事情上绝对不能退步,一退步就会被人认为是好欺负的,将来得寸进尺的恶心事情,就会层出不穷。
再者说,钱二,或者说是北村有什么理由不许张家里上去挖煤炭。
那座山可不是他们北村的私有财产!
张恒给他面子,才上门去打招呼的。
他若以为张恒好欺负,那就要大错特错了!
更何况,这煤炭马上就要收归国有了。
在张核桃的带领下,张恒又回到了那个最初发现煤炭的山脚下。
远远的,张恒就看到了十几个北村的壮汉,拿着锄头、耜等农具,在山脚的小道上跟来自张家里以及邻村的七八个男子对峙着。
乡下农户起了龌龊,自然不可能斯斯文文。
推推搡搡,那是正常的。
火气大一点,直接打起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隔得老远,张恒就闻到了两边的火药味。
“北村的丈夫,你们还算带把的男人吗?”只见一个激动的外村男子,拿着挖煤炭的铲子,挥舞着激动的道:“别给俺们老秦人丢脸好不?”
这话顿时让北村的一群人都有些脸上挂不住。
跟张家里差不多,北村也属于移民村,祖上都是从关东被迁徙到关中的人。算不上根正红苗的三秦子弟。
“瞎叫什么呢?你?”一个北村汉子操着一口纯正的关中口音,大声嚷嚷着:“你们到俺们村得山上挖东西,不给钱还有理了啊?”
“这山是谁的?”张恒听了,抓住他的话柄走上去,质问道:“山上有盖了北村的印记吗?”
“东家……”见到张恒到来,张家里的男人们顿时觉得腰杆硬了,底气也足乐。
“张孝廉!”其他外村人也连忙行礼。
整个南陵县唯一的孝廉兼右庶长。光是这个名头,也足够让这些平日三大五粗。埋头种地的汉子们老老实实了。
“张孝廉……”就连北村的大部分男子,见到张恒顿时就觉得没了底气了。
“山池盐泽。皆天子所有!”张恒扫了他们一眼,脸上铁青着厉声道:“不是那家那村的!”
被张恒这么一质问,那些原本红着脸,赤着脖子的北村汉子,顿时都低下了头。一个个唯唯诺诺,连大气不敢出。
这是自然的!
张恒如今的身份,远远的超越了一般的地主乡绅,就算是千石县令,也未必比张恒身份高。
当今天下。才几个孝廉?
在人们的潜意识中,总会不由自主的屈服于那些权势人物。
当初朱买臣未发迹之时,连老婆都跟人跑了,甚至有时候连下一顿的饭钱,都不知道在哪里,那个时候就连当地的赘婿都敢嘲笑他。
可等朱买臣发迹了,飞黄腾达了,再回故乡就任郡守,结果。十里八乡的人们全部跑去奉承,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他那个跟人跑了的妻子,更是见到此情此景。上吊自杀。
正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手里有没有权柄,对他人的威压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张恒在南陵就是一个巨无霸,完全可以横着走。举着大钳子碾压所有反对者。
“二郎……不……不……张孝廉……”钱二此刻甚至连跟张恒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孝廉,右庶长……张恒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矗立在他眼前,让他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
“你怎么来了?”钱二吞吞吐吐了好久,才冒出这么一句。
他也没想到,以如今张恒的身份,竟亲身过来处理此事了。
他原本心里还有些侥幸心理,以为这等小事,张恒以孝廉之尊,应该是不会管的。
在他想来,如今张恒身家巨亿,区区几钱一石的煤炭,毛毛雨而已,应该不会为此而冒着被人标上【吝啬】等不好标签的风险来跟他邻村人为难。
但他怎料,张恒竟是反应如此激烈。
“钱二叔……”张恒看了钱二一眼,见到这个当初让他恨得牙咬咬的【敌人】,如今却是这么一副模样,心里面忽然索然无味。
这就像玩游戏,穿着全套顶级装备,跑去一个新手副本碾压副本里的小怪一样。
完全没有半点意思。
“钱二叔,你也算是这十里八乡的头面人物了,也跟官府打过这许久的交道了,你怎么如此糊涂?”张恒语重心长的道:“持械聚众,私设关卡,这可是重罪啊!”
张恒这话一出,钱二顿时浑身都在颤栗,其他北村的男子,也是连忙扔掉手里的锄头。
“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恒对钱二道:“钱二叔以后莫要如此糊涂就好了!”
说着就让张核桃上前去把道路中间的路障什么的挪开。
“走咯……”张恒挥挥手,在北村的汉子们的千恩万谢中,带着张家里的佃户们,推着独轮车,大摇大摆的离开。
“东家就是强啊!”一个佃户趾高气扬的挺着胸膛,对其他人道:“一句话,就让那个钱二闭嘴认错!”
其余人纷纷点头应和,都为自己有这么强势的一位东家自豪、骄傲。
“若我身为孝廉,还压不倒一个小小的里正,那这孝廉有什么用处?”张恒听了,在心中一笑。
南陵的这个池塘,还是太小了,在这里张恒就是独孤求败。
或许只有长安城,才能让他有挑战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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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节 刘据动心了
刘据骑着马,伸手捂了捂被冻得有些发僵的耳朵。
关中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在这个冬天,唯有在张家里才能看到一片翠绿。
骑着马从麦田的阡陌道路上走过,刘据只觉得,心旷神怡。一辆豪华的马车,从刘据的侧翼经过,带起一阵冷风,吹在刘据的脸上。
马车车轮碾过阡陌道上的泥土时,带着泥土飞溅,几滴泥土不偏不倚,刚好掉在刘据那身纯黑色的儒袍之上。
刘据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长这么大,被马车溅起的泥土弄脏衣服,还是头一遭。
但刘据的护卫们却忍不住了。
“站住!”几个护卫见此情景,勃然大怒,也不等刘据发令,就策马追上那辆马车。
“下车!下车!”护卫们杀气腾腾的堵住马车的去路。
当年,苏武的长兄苏嘉为奉车,仅仅因为在替天子赶车时,不小心让车辙断了,就不得不自杀。
正所谓主辱臣死。
这些羽林孤儿军出身的护卫,自然清楚,单单就是方才的变故,倘若是在平时,太子正服出城之时碰到了。
马车里的人,自然是统统都是死罪。
便是他们这些人,也不可能有活路。
“怎么回事?”从马车中传出一个悦耳的女声,声音轻柔中带着些妩媚,仿佛有魔力般,让这些本来心智坚定轻易不会为外物动摇的羽林孤儿军骑士都稍稍愣了一下。
“这位夫人,你的马车怎么驾驶的?”一个骑士怒声质问:“难道没看到路上有人吗?”
或许是看到这些骑士人人所骑的都是高头大马,亦或许是出于畏惧这些骑士身上所佩的武器。
总之。马车的车帘掀开了。
“奴家给诸位赔不是了……”一个穿着一身淡绿色衣裙的女子盈盈而拜。
刘据恰好看过去。
顿时,刘据呆住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子。巧笑嫣然,一双狡魅中闪烁着点点秋水的眼眸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刘据在这瞬间有些失神。
“芊芊……”刘据有些失魂落魄的喊了一声,旋即他才想了起来,芊芊已经死了……一杯毒酒,死在了她最喜欢的花园中,在那个春天,他抱着芊芊的身体,直到她的体温完全消失,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
但因刘据的这一句【芊芊】。他的护卫们安静的退到两边。
君上即已开口,身为臣子,已不需要多言。
太子说要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这位先生,奴家不叫芊芊……”那个女子侧眼看了一眼刘据,似乎觉得有些有趣,掩嘴一笑,道:“奴家闺名唤作莹莹呢!”
“莹莹?”刘据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揖首道:“这位夫人,在下的下人多有失礼,请海涵一二!”
叫莹莹的女子,提着裙子。浅浅一笑,两个酒窝浮现在脸上:“此事,是奴家的错。该奴家道歉才是……”
这个女子,正是任莹莹。
作为任氏的当代家主。任莹莹不仅仅美貌如花,心思更是细腻无比。
从这些骑士跟刘据的衣着上。她已经知道,对方非富即贵。
在这长安城边,一个砖头丢下去,都可能砸到一位列侯或者九卿之后的地方,任莹莹知道万事以小心为上。
要知道,任莹莹可是听说过,长安的列侯子弟为了一时意气纷争,曾闹出过天大的事情。
作为商人,最明智的选择,当然是见到权贵就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只是,刘据在见到她之后的反应,有些让任莹莹摸不着头脑。
“这位夫人客气了……”刘据努力收敛自己的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一些,矜持的道,然后想了想,刘据还是忍不住自我介绍道:“在下王莒,长安人!”
“任莹莹,宣曲人!”任莹莹连忙还礼道。
从刘据的眼神中,任莹莹看出了许多的东西。
不过自寡居以来,任莹莹早就习惯了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所以也不以为意,甚至还抛了一个媚眼,道:“奴家尚要去访友,就不给王公子多聊了……”
说完,任莹莹就乘上马车,朝张恒的新宅子而去。
刘据看着任莹莹所乘的马车朝张恒家的方向而去。
心里顿时奇怪了:“这个女子,难道跟张先生有旧?”
他挠了挠头,心中竟有些窃喜:“问问张先生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刘据的心中就仿佛有一把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
汉室天子向来开放。
就像他的父亲刘彻的生母王太后,在入宫服侍孝景天子之前,是王家的妻子,还给王家生了孩子。
甚至,王太后入宫是很非常匆忙的,只是急忙跟自己的丈夫离婚就跑进了宫。
所以,有孝景皇帝的先例,对于娶他人的妻子,汉室天子毫无压力可言。
刘据于是一抽跨下的马儿,策马朝张恒家疾驰而去。
等刘据来到张恒家的门口之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王公子来啦!”刘据刚打算敲门的时候,高老七就扛着些东西,从里面出来了,见到刘据,高老七笑了一声,道:“请公子进屋喝杯茶先,我家主人去了北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哦……”刘据茫然的点点头,将马系在门前的大树上,然后就带着自己的护卫跟着高老七进门。
见到刘据进来,正在院子里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的几个女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公子来啦……”赵弱水大方的上前问候了一声,同时吩咐着秋菊去倒茶:“公子请先去客厅坐坐罢……我家叔叔应该快回来了!”
“哦……”刘据点点头,眼睛去始终落在了赵弱水身后的任莹莹。
即便是被高老七领进了客厅,也依然不时的瞥着外面。
“那位王公子是什么来头?”任莹莹心中好奇,对赵弱水问道。
“只有叔叔知道这位王公子的来历……”赵弱水呵呵笑着答道:“只知道这位王公子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趟,有时半个月,有时一个月……这样……”
“哦……”任莹莹心中越发的好奇起来了。
“这个张二郎身上还真有许多的神秘之事!”任莹莹想着。
然后就抛开这些问题,拉着赵弱水跟新近才熟悉起来的桑蓉娘的手,进闺房去说私房话去了。
…0…0…0…
张恒刚刚回村,就看到了自家的新宅子门口的十几匹马,知道可能是刘据来了。
“刘据不是前两天才来过吗?”张恒心里疑惑着:“难道是粮食问题没有解决?”
带着这种疑惑,张恒推开家门。
刚进门,高老七就过来报告说刘据来了。
张恒点点头,脱下身上穿着的外套,将其交给高老七,然后自己径直进了客厅。
“王兄!”张恒笑呵呵的根刘据拱手,道:“有些琐事去处理了一下,没让您久等吧……”
“没有……没有……”刘据呵呵一笑,起身道:“我也才刚来!”
两人于是坐下来,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
刘据终于是忍耐不住,开口问道:“张先生,可知道那位任夫人是什么来历?”
“恩?”张恒好奇了,在张恒的印象中,刘据向来就是不近女色,也不怎么喜好美色的人,怎么会对那个任莹莹忽然有了想法。
不过,能把这位百合夫人送进刘据的太子宫,对于张恒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因此,呵呵一笑,道:“那位任夫人,据说是宣曲任氏的当代家主!”
“怎么,王兄对其有意?”张恒凑到刘据身边,八卦之心大起,怂恿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兄若是有意,小弟愿牵线搭桥!”
刘据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声,道:“恐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张恒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给他加了一把火:“王兄何须担心?据我所知,任夫人寡居已久,一直在寻找着良配……”
这就是拱火了。
但刘据却信以为真,欣喜的道:“果真?”
“当然!”张恒吹牛不打草稿,道:“王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吾辈大丈夫,见到心爱的女子,就应该果断的表达爱意……”
张恒不怂恿还好,一怂恿,刘据就真的心动了。
像他这样的男子,其实早对男欢女爱,没了太多兴趣,纯粹的**,于他而言,没什么吸引力了。
但是,曾经最美好纯真的记忆,却是每一个男人永生难忘的事情。
即使是身为太子的刘据也不能免俗。
于是,刘据正襟对张恒一拜,道:“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王兄之事,乃我分内之事,敢不尽心效死?”张恒正色道。然后,他想了想,对刘据道:“王兄请稍等片刻,我先想个法子去将那位任夫人请过来!”
“恩……”刘据点点头。
过了一会,张恒对刘据道:“有了,任夫人是个商人,当然是对做生意最感兴趣了……我们就这样……”张恒凑到刘据耳边说了几句。
刘据听完点点头。
自古以来,管它英雄豪杰,一旦被儿女情长所困,基本上没几个能让脑袋保持清醒的。
正因如此,才有烽火戏诸侯的笑谈,霸王别姬的凄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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