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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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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长安回了燕蓟之后,见识和清除了长安政治局势之后,他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一封信。
起初,还温情脉脉,说着些温情的话,把戏演足了。
直到如今,才露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鄂邑那一句含怒而出的【好贤王】算是彻底的戳破了刘旦苦心经营的贤王外衣,暴露出了隐藏于其下的狼子野心。
把她鄂邑当成什么人了?
是那个人尽可夫的诸邑。还是出了大丑,被宗正软禁起来的阳石?
但是。鄂邑拿着帛书,却怎么也不敢撕掉那封令她感觉羞辱的帛书。
因为她知道。撕掉帛书就意味着跟刘旦彻底决裂。
然而,鄂邑却离开刘旦。
准确的说,是离不开刘旦的经济援助。
汉室公主,天家之女,看上去风光,其实只有公主自己才知道做公主的辛酸。
在成年以后,天子和宫廷就不再负担公主自己的开销了。
公主的经济来源,全部来自汤沐之地的赋税以及天子、皇后的赏赐。
而一般的公主的汤沐地,都算不上丰饶。甚至可以说寒酸。
像鄂邑的汤沐地就在荆楚之地的穷乡僻壤,一年能收二十万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以当年鄂邑的姑姑,隆虑主之尊,毕生的积蓄加上各种赏赐以及王太后故去之时分给她的那些财物,也不过三千金而已。
连隆虑主毕生才攒下三千金,可想而知其余不受宠的公主的财产能有多少了。
更何况,公主之尊,开销也大,不是谁都能跟隆虑主当初一般。自己织布自己穿,这衣食住行样样都是吃钱的老虎。
正因为公主的生活需要大量的金钱。
所以,汉室公主的私生活才那么糜烂。
说好听点,公主们是作风豪放。说的难听点,其实跟花街柳巷里的那些卖肉的没太大区别。
其实都是交易罢了!
鄂邑错非是一直以来得到了刘旦、刘胥兄弟的经济支持,恐怕也会步上那些姐妹的后尘。沦为权贵们征服的目标。
在当今汉室诸公主中,唯有一人能不为钱发愁。
那个人就是五利!
五利的汤沐之地。甚至比一般的诸侯国还要好。
因为,她的汤沐地是一个产盐的地方。换而言之,五利公主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一地的盐官。
轻而易举就可一年收入数百万钱。
想着五利,鄂邑咬了咬牙齿,心中觉得有些不公平,凭什么五利就能封一个盐官之地,而她却只能在荆楚蛮荒之地的穷乡僻壤中?
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侍女走进来,跪拜道:“殿下,钩戈夫人来了!”
“快请!”鄂邑连忙起身,从秋千上下来,整理一下衣服。
在礼,钩戈是长辈,见面还得叫母妃。
在情,鄂邑跟钩戈感情不错。
在这冰冷的宫廷里,钩戈算是为数不多的能跟鄂邑说些贴心话得人。
“儿臣给母妃问安!”没有多久,鄂邑就看到了钩戈夫人牵着她的儿子刘弗陵出现在了院子中,连忙笑着上前问礼。
“弗陵阿弟……”盈盈一拜之后,鄂邑就走上前去,抱着刘弗陵小小的身子,捏了捏他粉嘟嘟的小脸蛋。
“鄂邑阿姐,弗陵有老师了!”刚被鄂邑抱进怀中,刘弗陵就骄傲的道。
“恩?”鄂邑有些吃惊的看了钩戈一眼,问道:“母妃,是哪位大贤?”
“弗陵的老师姓张讳恒!”刘弗陵却抢先回答道,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飞机,炫耀一般的道:“这是老师给弗陵的礼物呢!好好玩,弗陵轻轻一扔,它就能在空中飞呀,飞呀,老师说,如果弗陵学的认真,学的好,就教弗陵折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
“张恒……”鄂邑眼中明显一愣。
不知为何,当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她的心中就莫名的有些酸楚。
自从张恒成亲的消息传到她耳中之后,她是又气又恼,一连好几天都没办法安心吃饭,好像心里缺失了一点什么一样。
“是的……”钩戈不知鄂邑跟张恒之间的故事,她还以为两人根本就不认识,因此笑着道:“弗陵拜了先生,往后上课,就要去张家里,我听说公主在南陵有个宅子,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就近帮我照看一下弗陵?”
鄂邑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张恒,你往哪里跑!”虽然不知道刘弗陵拜师的经过。但是,以鄂邑的智慧当然清楚。若无天子首肯,刘弗陵根本就不能拜师。更别说出宫去南陵了。
既然有了天子之命,那么……
鄂邑的嘴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精致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方才一切的不快都一扫而空了。
“本宫就不信,还拿不下你这区区一个男子!”此时鄂邑把张恒已有妻子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她看来,结了婚可以离……
于是,她微微笑着道:“既是母妃的事情,便是鄂邑的事情,更何况。弗陵阿弟,鄂邑喜欢的紧,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如此多谢了!”钩戈大喜,连忙感谢道,还让侍女们将一箱子黄金搬进来,道:“这些钱,公主先拿去用,就当是弗陵在公主府上的日常用度开销好了!”
鄂邑看了看那箱黄金,少说也有百十金。
她知道。这些钱是钩戈的私房钱,本应是攒下来以备将来的。
因此连忙推辞道:“母妃不可如此!”
“公主就当这是母妃赏赐的吧!”钩戈却挥手笑道。
一切为了儿子,钩戈深深的明白,母以子贵这个道理。
因此毫不吝啬。
鄂邑见钩戈如此坚决。便低下头,道:“即如此,儿臣受了。不过母妃请放心,这些钱儿臣会好生替弗陵存着的……”
然后。钩戈就对鄂邑叮嘱了一些事情。
大体就是不能暴露身份,还有刘弗陵在外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照顾好,不能伤风感冒云云。
鄂邑自然是一一应承着,但她的心却飞到了南陵,飞到了张家里去了。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鄂邑心中想着《诗经》中的这句诗,心里面竟如同少女怀春之时一般,甜甜的,酸酸的,涩涩的,即期待却又有些担心。
…0…0…0…0…
晨露如霜。
茫茫大雾将张家里笼罩起来,整个世界一片灰蒙蒙的。
张瑜穿着一件崭新的纯黑色儒袍,像模像样的端坐在一个小小的案几之前,手里拿着一张白纸,用墨笔在上面认真的写写画画。
写了好一会,他抬起头,看着端坐在上首的老师,怯怯的问道:“老师,小师弟怎么还没来?”
昨天,张恒到他家通知他今天务必要来的时候,他高兴坏了。
终于又能学到新知识,这让整个冬天一直都无所事事的小男孩兴高采烈。
更别说,老师还要介绍一个小师弟给他认识!
小孩子,总是纯真无暇的。
张瑜在心中幻想着小师弟该是一个什么样子。
他是喜欢玩的,还是安静的?
他的性格怎么样?
他长得怎么样?
张瑜脑海中满是好奇和期盼。
“快了!”张恒保持着老师的威严,淡淡的答了一句,今天虽然大雾弥漫,但此时却也不早了,相信刘弗陵应该快到了。
他起身走到张瑜案几前,弯下腰一看,顿时乐了。
原来张瑜在纸上画着一只笨拙的鸭子在水里嬉戏的图样。
虽然画笔稚嫩,算不上什么好作品。但却似模似样。
“这是你打算送给小师弟的礼物吗?”张恒笑着问道。
“恩!”张瑜用力的点点头,问道:“小师弟会不会喜欢呢?”
“应该会吧……”张恒笑道。
不过他心中也有些惆怅,不知道让张瑜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跟皇室中人接触,到底是好是坏……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一阵马车车辙的声响。
接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张子迟!快开门!”
张恒听了,竟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才一开门,张恒就看到一辆朴实的马车停在自家门口,鄂邑那种得意的俏脸就映入了眼帘。
“张子迟,还记得我吗?”鄂邑笑盈盈的说道,她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
在没见到张恒前。她一直在想着,念着。
可见了面。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挑衅。
她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只是见了张恒。就有那个要跟张恒比高下,别苗头的想法。
“老师!”马车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被抱下马车,一身青色儒袍的刘弗陵走到张恒跟前,微微行礼。
“弗陵早!”张恒低下身子,装作没有鄂邑这个人,轻轻抱住刘弗陵,在他粉嘟嘟的可爱小脸上亲了一口,道:“走罢,进去上课喽!”
“还有一位师兄等了弗陵好久了呢!”
“张子迟!”鄂邑顿时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被张恒无视的感觉,让她根本没法忍受下去:“张二郎!”她咬着牙齿说。
“哦……”张恒这才回过头来,微微一笑,道:“原来是盖公子!”
盖公子这三个字,张恒特意咬重了些。
“老师为何要叫阿姐‘盖公子’?”身下,刘弗陵扯着张恒的衣袖,一脸纯真无暇的问道,一双清澈的小眼睛中满是不解。
被刘弗陵这么一插嘴,张恒顿时笑了起来。
张恒也不想让刘弗陵过早的了解到所谓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事实上,他跟鄂邑之间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无非就是张恒曾经给过鄂邑两巴掌……
心中想着那天在山林中跟鄂邑之间发生的事情,张恒手掌心中仿佛还残留着鄂邑脸上的温度。
不知为何。张恒心里竟起了些涟漪……竟有种想摸摸鄂邑的冲动……
张恒赶紧的摇头,将这个不好的苗头赶出脑海。
“夫人好!”张恒走到鄂邑之前,躬身行礼问好:“在下张恒有礼了!”
看着张恒的样子。鄂邑咬了咬嘴唇,露出那排整齐洁白的皓齿。性感非常。
许是也顾忌到刘弗陵在侧,她微微点点头。露出笑容,道:“张先生好,妾身王氏有礼!”
说着就是盈盈一拜。
不得不承认,汉室的公主在礼仪方面是训练有素的。
一举一动都有些超然的风采。
“请!”张恒微微欠身,也很有风度的做了一个请得手势。
将鄂邑跟刘弗陵请进院子中,张恒就连忙叫来秋菊,让她把准备好的笔墨纸砚都拿上来,还给鄂邑准备了一张客席的案几,奉上茶水、点心。
“弗陵,来!”张恒牵着刘弗陵走到张瑜的案几前,介绍道:“这就是你的师兄张瑜了,你们以后好好相处,互相学习,知道吗?”
“恩!”刘弗陵乖巧的点点头,没有一点架子的对张瑜行礼道:“张瑜师兄好,我是王弗陵!”
“弗陵师弟好……”张瑜拿着那张画,双手呈上,送到刘弗陵手中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还有这个!”张瑜从案几下拿出一条小木船,骄傲的说道:“这都是我自己画的和做的!”
那副画,还稍显稚嫩,但是那只小小的木船却是精致美观,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小孩子所作。
事实证明,这半年张恒的放羊不是没有成果的。
至少,张瑜作这些小东西的水平已经炉火纯青了,假以时日,成为一个艺术家也未可知。
在心底来说,张恒是希望张瑜将来能走上艺术家的道路。
艺术家好,比政治家好多了,只要打出了名头,不愁吃穿,甚至青史留名也未可知。
但,自己的路要自己去选择,张恒只能做引导,他不能也不会给别人规划自己的人生。
“真漂亮!”刘弗陵拿着那只小船,眼睛里满是崇拜:“师兄好厉害!”
张恒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好了,等会下课你们再聊,现在要上课了!”张恒拿着一面小铜锣敲了敲,道:“以后记住了,这铜锣一响,再响,就是下课,明白吗?”
“诺!”两个小家伙似模似样的朝张恒微微欠身,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张恒喊了高老七一声,后者马上就扛着一块纯黑色的木板走了上来,然后,将那木板挂在院子里的一个木桩子上。
然后,张恒就打开一个小木盒子,从中拿出一根粉笔。
为了做这个粉笔,张恒可是在过去两个月实验了好多次。
总算把它做出来了!
其实粉笔的制作不难,用些生石膏加热加水就再用模具凝固烤干就可以了。
难得是张恒一开始不知道粉笔是用石膏还是石灰做的,为此吃了些苦头。
不过,总算把它做出来了。
相比粉笔,黑板却是个麻烦问题。
在木板刷漆,虽然有些效果,但到底还是不如后世的黑板好用。
张恒觉得或许木板不是那么牢靠,下次试试石板。
想着这些事情,张恒就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句话【为何读书?】
接着又在下面写上【何为读书?】
然后,再接着写上【读书为何?】
放下粉笔,张恒回过头,对刘弗陵跟张瑜问道:“认得这三句吗?”
“认得!”张瑜马上就举手。
跟了张恒这么久,他自是清楚张恒的规矩了。
刘弗陵却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傻兮兮的站起来,也想回答,却被张瑜拉了一下衣襟,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师这里要先举手才能回答问题!”
“哦……”刘弗陵点点,也举手。
“好!”张恒点点头,对刘弗陵道:“弗陵先回答!”
刘弗陵像过年一样开心,道:“老师这三行字是【为何读书】【何为读书】【读书为何】!”
“最后那个东西,弗陵就不认识了……”刘弗陵不好意思的道。
“那是问号,老师发明的!”张瑜骄傲的说道。
张恒点点头,对刘弗陵夸赞道:“弗陵真聪明!”
“坐下来罢!”张恒笑吟吟的说。
他非常清楚,小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夸奖,哪怕只是稍稍的一句夸赞,都可能让孩子乐上半天。
大多数孩子,都需要老师和长辈的肯定和夸奖。
一个合格的老师,应该是一个引导者,引导学生向好的方向发展,学习知识,增长见识。
就像孔子当年所作的那样。
…0…0…0…
呵呵,我写任百合是有目的的,但不能剧透。
恩,以后她会是个关键人物。
额,对了百合同志是有原型的,是某位书友要求的角色,该书友大美女 …0…(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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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节 鄂邑要温柔了……
蒙以养正,圣功也!
这句话是周公说的。
这句话在汉朝的地位非常高,几乎是每一个启蒙老师的座右铭。
像当初张恒拜入君子学馆,第一堂课就是毛苌亲自上的,所讲的也是类似后世的思想教育课,大体都是些道德方面的事情。
就是在后世,这个传统依然有残留的部分。
譬如说,小学升初中,第一堂课必然是思想品德教育课。
作为穿越者,张恒自然要有所‘创新’。
因此,别出心裁想出了这三个问题。
“为何读书?”张恒拿着粉笔在黑板上重重的画下一行,对张瑜问道:“小张瑜,你来说说,你为什么想读书?”
“老师……”张瑜站起来,道:“我是为了光耀家门,将来跟老师一样威风!”
童言无忌,也没什么可遮掩或者说虚假的地方,张瑜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么弗陵又为什么读书?”张恒转身点名。
刘弗陵听了,慢慢站起来,似乎想了想,才回答:“老师,弗陵是为了母亲大人高兴……”
额……刘弗陵的回答,让张恒为之一怔。
“为了母亲……”张恒想起了钩戈柔弱的身影。
“还真是慈母孝儿……”张恒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都坐下来吧……”张恒脸上却是满脸微笑,挥手,等两个小家伙坐下来。他才继续道:“张瑜为了光耀家门而读书,弗陵为了让母亲大人高兴而读书……”
张恒顿了顿。笑着问两个小家伙:“既如此,那么你们说该不该努力用功读书呢?”
两个小家伙齐刷刷的点头。
这门课上到这里。鄂邑已经有些忍不住吃惊了,心中颇为感慨。
当初,宫中的老师们可从没这样教过她们!
她看向张恒的眼睛变得有些火热了。
认真的男人最好看!
“好,现在清楚了为何读书,那么何为读书呢?”张恒没空关注鄂邑的表情,他继续问道。
当然,这个问题是有些难度的。
两个小家伙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一个举手回答的。
张恒也不以为意。这个问题张恒设置的初衷就是为了自己风骚一把。
若什么问题学生都能回答了。
那么还要老师干什么?
“在我看来,何为读书,其实很简单,读书就是为了弄清楚那些我们不知道,不懂的事情……”张恒道:“要入我门下读书,就必须记住,读死书不行……书上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读书人首重风骨。风骨是什么?在我看来,那就是质疑精神!”
“光靠着人云亦云,以为看了几本书,就自以为博通古今。那样的人根本算不得什么读书人!”
此时,天下的读书人的质疑精神还是很浓厚的。
就好比河间献王刘德整理收集起来的《孝经》就被许多读书人质疑,认为其是后人伪作。还点出了其中许多行文的可疑之处,认为根本不是曾参的文章。
就更别说闹得沸沸扬扬的《春秋》五经之争。
所以。张恒说这些话,倒不用担心传出去被人指责了。
“那么读书为何呢?”张恒自问道。
然后。他就在黑板上刷刷的写下四句排比的句子。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恒写完,也是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是盗版的宋代大儒的名句。
但在写着四句话得时候,张恒不知不觉也为这四句慷慨激昂的宣言所感染,胸膛里的热血也翻滚了起来。
放下粉笔,张恒转身,对两个小家伙道:“入我门下,就必须牢牢的记住这四句话,将之当成奋斗目标!”
在这一时刻,张恒忘记了刘弗陵的身份,也忘记了有鄂邑在侧。
他的脑海中闪现着无数画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不知为何,屈原大夫的这句话,张恒脱口而出,紧接着,他像失去了控制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而避之!”这句林则徐虎门销烟之时毅然决然的话,跟屈原大夫的那一句相映成辉,霎时震的张恒的脑海都有些发蒙。
“读书人,读书为何,就是要为这片土地,这个国家,这个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的基业,做些事情,在临死的时候,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能够顶天立地,自豪的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最伟大的事业――天下升平,万世太平,无愧周公,无愧君上,无愧黎庶!”张恒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口都有些干了,便拿起一个茶杯,喝了口茶。
两个人小家伙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以他们的年纪,还没办法了解张恒所说的话得意思。
但,他们却将张恒所说的这些话全部都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中,虽然不清楚日后他们是否会真正的了解,并且朝张恒所说的方向前进、努力。
但为人师者,所起的也就是一个引导的作用。
张恒的话,两个小家伙没有听明白,但是,鄂邑却是听的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鄂邑被这句豪情万丈的慷慨之语所震惊。
这句话,跟屈原大夫的那句,一结合起来,岂不正是朝廷一直推崇和想要的读书人的精神吗?
“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鄂邑只在瞬间,就在脑海中浮现了孟子的这句话。
她觉得,张恒此时就像是一座高峰。
跟张恒一比。她在燕地和长安接触过的许多所谓名士,不过如此而已。
对于张恒如此霸气的言论。鄂邑并未感觉有任何的不妥。
读书人,比得就是霸气!
君子有藐万乘却三军之气!
“好了。这第一堂课,就上到这里!”张恒拿起铜锣敲了一下,笑着道:“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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