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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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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时间匆匆过去。
这些年里,肖秋叶并没有等到院长奶奶和何老师来看她,已经十一岁多的她再过二个月就上初中了,原本就懂事的肖秋叶心里非常明白,不论自己如何认真读书,如何听爸爸妈妈的话,如何做个乖巧的孩子都不会等来院长奶奶她们,也许,她们太忙了,也或许,她们早已把只在孤儿院待了一年的自己忘记了吧。
这日,在学校补完课后又去寻了会儿废品的肖秋叶走进家门已经快八点了,因为学校又要求交资料费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坐在沙发上正抱着肖具臻看电视的王双荷劈头盖脸的怒骂。
“你这倒霉鬼又去哪里野了?不知道你弟弟的衣服还没洗吗?快去洗,不洗完不准吃饭,哼,白养你了。”
肖秋叶什么话也没说,走进阳台上为自己隔出来只能放下一张一米宽小床的卧室,放下书包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进了卫生间,蹲下身体将泡在大盆中的衣服拿出来铺在地砖上用刷子一件一件的刷起来,而那大盆中,不仅仅是肖具臻的衣服,还有肖扬文和王双荷的,对此,肖秋叶还是默默的接受了,心里不免无奈的愤愤想:“每次都说是弟弟的,弟弟能穿这么大的衣服吗?而且还有花衣服。”
写完论文出来的肖扬文见肖秋叶还没回家,就有些担心的问妻子:“双荷,秋叶还没回家吗?都这么晚了,这孩子不会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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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是我的(2)
王双荷白了肖扬文一眼后又将目光移到了电视屏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懒的说道:“不到八点就回来了,正给我宝贝儿子洗衣服呢。”
“你……”肖扬文也不知该怎么说,就是心里觉得有些不忍。
“你什么你?她吃我的住我的,让她给弟弟洗几件衣服不应该吗?你少给我惯着。”王双荷连肖扬文这一个“你”字也无法忍受。
“哎,双荷,秋叶还小,我们不能这么对她。”肖扬文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对妻子说道。
“小?都十二岁的人了,小什么小呀?你不会是舍不得吧?难道她比你的亲生儿子还重要?”王双荷炸毛了。
“你看你,这都说哪儿去了,我们毕竟养了快七年了,不说当亲生的孩子对待也应该当亲人对待吧?她都快上初中了,学习压力又大,你还让她干这么多家务活,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得多亏呀?”
“我怎么亏她了?我没给她吃还是让她光屁股出门了?你别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亲疏啦。”王双荷绝不承认自己做得过份。
“好,好,好,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肖扬文拧不过王双荷,只能认输,不再为自己心里那一点点的惭愧辩解了。
一墙之隔的肖秋叶全部听在耳里,但她只轻轻的叹了口气,继续抓起大盆里的衣服洗起来,等她累得腰都快断了才洗完,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而此时,她还没吃晚饭。
将一切收拾好后,肖秋叶才搬捶打着后腰向厨房走去,虽然只找到了一小碗冷饭外加二块淹咸菜,好在肖扬文夫妇与五岁的肖具臻已经睡了,她就可以不再挨骂的静静享用这属于她自己的晚餐,就算吃不饱也可以得到一份宁静。
第二天傍晚,肖秋叶七点就到家了,王双荷正在洗澡,肖扬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回来,露出微笑道:“秋叶回来啦,饿了吧,快去吃饭,给你留在厨房里呢。”
“嗯,谢谢爸爸。”肖秋叶习惯性的微笑回道。
“不许叫我爸爸,你又不是我爸爸的孩子。”不知为何,正在一边玩自己玩具的肖具臻忽然冲着肖秋叶尖声叫道。
肖扬文也被宝贝儿子的叫声吓了一跳,忙起声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轻声问道:“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说话呢?姐姐也是我和妈妈的孩子呀。”
“不是,不是,就不是,妈妈说她不是我的亲姐姐,不是我们家的人。”根本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肖具臻不管不顾的冲着肖秋叶吼叫。
“好好好,不是亲姐姐,但也是姐姐呀,儿子乖,听话啊,以后可别再这么说了,如果幼儿园里的小朋友知道你没有亲姐姐就会欺负你的,知道吗?”肖扬文也很宠爱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舍得说重话,只能哄着。
“这样呀?那在家里就可以说是不是呀?”肖具臻纠结的问着爸爸。
肖秋叶没留下来继续听,转身走进了厨房,将放在碗柜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在厨柜上,正准备吃,肖具臻的声音又在厨房门口响起。
“那是我的。”
肖秋叶惊了一跳,忙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正准备吃的菜盘,菜盘里装的是红烧肉和卤鸡腿,她以为是给自己留的,也没细想就从碗柜里端了出来,原来,这是给弟弟留的,难怪这么丰富。
“哦,对不起弟弟,我不知道是给你留的,姐姐一点都没动,这就放回去。”
“哼,你白住在我们家,还想吃我的鸡腿,羞羞脸。”肖具臻扑过来护着自己的美食,怒瞪着肖秋叶。
肖秋叶只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也不与肖具臻争执,转身去碗柜中寻给自己留的菜,结果,她寻遍了碗柜的上下层都没有找到第二份菜,哎,看来,自己今晚又只能吃两块淹咸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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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要交生活费(1)
小升初,肖秋叶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市重点中学,并得到了名额有限的奖学金,这是让肖秋叶最开心的事了,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将拾废品的时间用来学习了。
肖秋叶并没有把获得奖学金的事告诉肖扬文夫妇,她知道,如果她说了,那自己就得继续捡废品换钱买学习用品了。
获得奖学金的动力让肖秋叶在学习上更用功、更刻苦,摒弃一切的不愉快的心情,将自己深埋在各科书籍资料里,因为,她想得到更多更长久的奖学金。
很快,一学期就这样过去了,期末考试的成绩如肖秋叶所愿,稳居年级第一,与第二名相差整整30分,几乎满分的总成绩得到了学校领导和老师的高度评价,会议决定下学期开学后,就请肖秋叶的家长到学校做学习交流以便向学生家长推广家庭教育的经验,可是,当三十二岁的美女班主任洪老师笑逐颜开的跟肖秋叶提起此事时,肖秋叶却低下了头,略有伤感的对老师说:“洪老师,可不可以不让我的家长来学校呀?他们……他们都很忙,没时间。”
洪老师还不知道肖秋叶的家庭情况,只知道她爸爸是市财政局的局长(两年前老局长退休了,由于肖扬文的工作能力很强,又很敬业,所以,被推举为这一届的局长。),听了肖秋叶的话,想了想说道:“也是,财政局的局长的确很忙的,那让你妈妈来吧。”
“我妈妈……她……她要带弟弟,弟弟还小,离不开大人,洪老师,要不,请其他家长,行吗?”肖秋叶真的不想让他们来学校,那样的话,自己的奖学金就要泡汤了。
但洪老师觉得今天的肖秋叶有些奇怪,别的学生如果有这么光荣的事让家长来学校一定会兴奋不已的,她怎么明显感觉到肖秋叶在排斥呢?
“肖秋叶,怎么啦?你是不是不想让你的爸爸妈妈来学校?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呀?”
“洪老师,没,没事,就是他们太忙啦!”肖秋叶很少说谎,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洪老师对自己这个优秀的学生比较了解,知道她不是个爱说谎话的孩子,既然她为难成这样,那就算了吧。
“好吧,如果你家真的有事情来不了,那我们下次再邀请他们吧。”
此时,为自己第一次撒谎而惭愧不已的肖秋叶将头低到不能再低的程度,轻轻的“嗯”了一声,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请家长的事就此歇过不提。
可是,假期过后,在上学的第一天,王双荷上街买菜遇上了自己原单位的同事胡菊,这个胡菊是有名的八卦婆加快嘴,在卖豆腐的小摊上遇上了王双荷,惊喳呐喊的拉着王双荷的衣袖,眉飞色舞的大声说道:“王姐,你家秋叶真能干,听我妹夫说,上学期期末考试秋叶是年级第一,不仅领到了学校最高额度的奖学金,而且还准备请你们当家长的去经验交流,可是,你们秋叶说家长太忙,没时间去,结果便宜了第二名的学生家长,王姐,你们有什么事那么忙呀?这么增脸的事怎么就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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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要交生活费(2)
王双荷早就知道胡菊的妹夫是肖秋叶她们学校的教务处长,以前,没少听她在单位显摆。
“什么?你说秋叶领了奖学金?我怎么不知道呀?”王双荷惊讶道。
“怎么,秋叶没告诉你们?不能吧?那可是一千元的奖学金呢。”这讨厌的快嘴,此时还沉浸在自己抛出了一个炸弹性新闻的兴奋中。
而王双荷也被这条信息惊呆了,与肖秋叶生活这么些年,她还是很了解她的性格,这么大一笔钱,她居然学会了隐瞒自己,这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呀!哼,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王双荷边想边气愤的提着菜篮子转身往回走,连招呼也没跟胡菊打一声。
肖秋叶在学校将作业全部做完后才背着书包往家走,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书包,一只粉色的拖鞋就向她头上砸来,肖秋叶没来得及躲避,脑袋上重重的挨了一下。
“妈,妈,你……”肖秋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哼,现在知道我是你妈了?快说,你把那么大一笔奖学金放哪儿了?为什么你的床上没找到?”
王双荷买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肖秋叶的床上翻找那笔意外资金,可是,她将床上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也没看到钱的影子,又去肖秋叶堆放衣服的纸箱里,将所有衣服全部倒出来找,还是没有找到,这可把她气狠了,等肖扬文一进家门,她就添油加醋的将肖秋叶瞒下奖学金的恶劣事件全盘托出,忙了一天的肖扬文在此事上与王双荷的意见高度一致,觉得这孩子学坏了。
“你~你怎么知道了?我~我~”肖秋叶也被吓懵了,圆瞪着双眼语无论次的说道。
“你这死丫头,瞒着我们留下那么多钱都干什么去了?你才多大呀,就学会欺骗家长了啊,把钱给我拿出来,然后跪下,不准吃晚饭了,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王双荷自下岗后,对钱就特别敏感,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呀,够家里开支两个月了。
肖秋叶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颤抖着双手从书包里将钱拿出来,慢慢挪到王双荷的身边,将钱放在茶几上。
肖扬文见肖秋叶真的拿出了钱,让他那一点点的顾虑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怒瞪了秋叶一眼,就坐在沙发上不再理会了。
王双荷一把将茶几上的钱抓在手里,迫不及待的数了起来,数了两遍后,终于确定数目不对,顺手抓起茶几上的鸡毛掸子就往肖秋叶的身上狠命的胡乱抽起来,边抽边怒骂道:“你个短命的死丫头,你个天杀的,怎么才七百九十块,还有二百一十块哪去了?”
“快说快说,妈妈,她不说就打死她。”肖具臻也在旁边跳着叫道。
肖秋叶知道事情已暴露,心情反倒一下就轻松平静了下来,虽然身上、腿上不断传来巨痛,但她却不躲不闪,面无表情的抬头说道:“爸爸,妈妈,我知道自己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平时在家里,我也尽自己的能力做家务,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有些地方必须得花钱,可是,从我上小学三年级开始,妈妈就说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给我用了,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去捡废品,用卖废品的钱买学习用品,上初中后,我的内外衣服都小得穿不上了,不敢跟爸爸妈妈要,正好学校发了奖学金,就去买了两套,花了一百块钱,鞋子也破得无法再穿,又花了六十块钱买了一双,还买了些女生必备品等,共花去了二百一十元,我没把钱交给妈妈,那是因为学校还要交资料费和买笔买书本,我算过了,一学年下来,我就不用再找爸爸妈妈要钱了,所以,就留着没交给你们。”
“哼,想得美,你既然已经能挣奖学金了,也会捡废口卖,那从这个月起,你必须给家里交两百元伙食费,交不出来就别想吃饭。”
“每月两百?”肖秋叶无法置信的看着王双荷。
“怎么,觉得太多是不是?告诉你,这还是最低的费用,我一个大人也不跟你计较那么多,这七百多块钱就算四个月的生活费吧。记住,四个月后你就必须每月给我交两百块,否则就别想进我家门。”王双荷将钱揣进衣兜里,想到以后每月都能再进项两百元,心里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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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起早贪黑(1)
跪在暗黑冰晾的客厅水泥地上,又冷又饿的肖秋叶轻轻抚摸身上腿上的伤痕,想到往后的生活压力,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无声流了下来。
后半夜,肖扬文起床上厕所,见肖秋叶小小的身子还跪在地上,终于有些不忍的走过去将她拉起来,让她赶紧上床去睡觉了。
就这样,肖秋叶的奖学金被彻底没收,而一切的学习费用和生活用品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其他的都可以缓缓,可每月两百月的生活费却是不能拖的,因为,如果肖秋叶不及时将钱交给王双荷,那下一顿的饭桌上一定不会有肖秋叶的那份了。
十二岁多的肖秋叶不得不起早贪黑的出去找挣钱的法子,她们班的同学田久月是肖秋叶最好的朋友,田久月的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妈妈因病不能劳累,需要长期服药,且这药还不便宜,一家人的生活都只能靠做医生的爸爸,虽然家里经济很拮据,但父母却很爱她,尽自己一切努力让田久月和她姐姐过上幸福无忧的生活。
田久月与肖秋叶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在一个班,后来慢慢的被对方的性格吸引,成为了如今无话不谈,如同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自然,肖秋叶是被领养和如今要交生活费的事田久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为好朋友气愤和不平的同时,更多的是为肖秋叶起办法挣钱。
这天放学后,田久月与肖秋叶一同走出学校大门,田久月拉住急于去捡废品的肖秋叶来到路边无人处,对她真诚的说道:“叶子,你这样捡废品也挣不了多少钱,连生活费都困难是吧?我跟爸爸讨论过此事,我爸爸的意思是,你的学习成绩那么好,可以去家教,这样既不影响你学习,又可以多挣些钱,以后就不用再为生活费的事苦恼了。”
肖秋叶知道田久月及她的家人都很关心自己,感动的拉着田久月的手说:“月儿,谢谢你和你爸爸对我的关心,可是,这家教的事不是想找就能找的呀,我又不敢对外宣扬,这可怎么办呀?”
“没事,我爸爸说他帮你问问,如果有小学生的家长想找家教,他就介绍你去。”田久月高兴的转达着爸爸对好朋友的关心。
“那太好了,月儿,帮我谢谢你爸爸,我知道,你们一家人都很关心我,也经常帮助我,现在,我无以为报,希望以后能有报答你们家的机会。”如今,肖秋叶只有在田久月的家人身上才能感觉到由衷的温暖。
老天有眼,终于看到这可怜的孩子了,一周后,田久月给肖秋叶带来了好消息,田爸爸是市医院的医生,有位同事的孩子上小学五年级,为了小升初能考个理想的学校,决定给他找个家教,进行升学前的冲刺,听了田爸爸的细心介绍后,同事非常高兴,让肖秋叶每个周六、周日都去给他孩子补课,费用从优,如果孩子升学考试理想,还会另给一笔奖金,因为,田爸爸的这个同事家境非常好,还拥有家族企业,因为很喜欢自己的工作,才没有弃医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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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起早贪黑(2)
周末天不见亮,肖秋叶就起床一边做早饭一边将一家人的衣服用手洗完(为了省电费,王双荷一直不准肖秋叶用洗衣机),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
匆匆吃了几口稀饭的肖秋叶将碗收去洗了才提着自己的书包冲出家门,向她的第一个补课对象――崔小雨的家奔去。
崔小雨的家离财政局有近五里的路,肖秋叶为了节约车费,只能背着书包百米冲刺的跑起来,二十分钟后,肖秋叶终于气喘吁吁的敲响了崔小雨小朋友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从衣着打扮上看,应该不是这家的主人,那么,是保姆?
“阿姨您好,我是给崔小雨补课的肖秋叶。”
“哦,是你呀,快请进,我这就带你去小雨的房间,对了,你可以叫我刘阿姨,我是崔家的保姆。”刘阿姨热情的将肖秋叶让进家门。
“谢谢刘阿姨。”果然是保姆,看来,崔家的确如田久月所说,有钱人啦。
肖秋叶跟着刘阿姨来到装饰精美,富丽堂皇的诺大客厅,见高档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衣着大方得体的俊美男女,想必,这就是崔小雨的父母了吧。
“崔医生,姚主任,肖秋叶来了。”刘阿姨略显恭敬的说道。
“哦,肖秋叶来啦,嗯,真不错,一看就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这么小就知道为家里分忧,难得呀,难得,看你满头大汗的,不用这么急的,快坐下先喝杯水。”崔茂生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业务能力非常强,一生荣光的他却被自己唯一的儿子给难到了,十岁的儿子崔小雨在学习方面总是表现得很弱智,他已经给儿子请过四个家教了,结果孩子的成绩还是排在班级末尾,这让一向成绩优秀的他苦恼着急,在听了同事田和林的推荐和介绍后,他对肖秋叶小小年级就自强不息的性格赞赏不已,决定请这个初一的孩子给小雨当家教,一是被肖秋叶的坚韧感动,二是真诚的想帮助这孩子,三是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个正面**教材。
“谢谢崔叔叔,我已经来迟了,现在就去补课吧。”肖秋叶为自己第一天补课就迟到的事尴尬而惭愧。
崔小雨的妈妈姚丽笑呵呵的站起来,将桌上的一杯果汁端起来送到肖秋叶的面前,用轻柔动听的声音说道:“秋叶呀,不着急这一会儿功夫,先喝杯饮料,歇口气再去吧。”
肖秋叶感觉到了这家男女主人的热情,不好违背,就上前将果汁接过来一口喝下,然后交杯子放在身边的大理石茶几上,对崔茂生夫妇微微弯了弯腰道:“谢谢叔叔阿姨,我现在去找崔小雨了。”
“你这孩子,好吧,那姚阿姨带你去吧。”姚丽看出肖秋叶是个勤奋老实的孩子,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肖秋叶跟着姚丽向楼上走去,停在靠左最里间,姚丽轻轻敲了敲门,道:“小雨,肖姐姐来了,快开门吧。”
………………………………
第九章 起早贪黑(3)
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睡眼朦胧的寸头男孩出现在肖秋叶的眼前,这男孩虽然只有十岁,但身高已经超过了肖秋叶。
崔小雨看了看妈妈身后的小女孩,这应该就是他的第五任家教老师肖秋叶吧?切,还是个比自己还矮的小屁孩呢。
“让她到下面等等,我还没吃饭呢,急什么急?”崔小雨不耐烦的对姚丽说道。
姚丽有些尴尬的看着肖秋叶,无可奈何的说道:“秋叶呀,要不,我们先下去吃点零食,等小雨吃完早饭我们再补课,好不好?”
肖秋叶第一次上门,不好对崔小雨要求什么,但想到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这份“高薪”,所以,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句:“好的,姚阿姨,我可以等崔小雨半个小时。”
这意思就非常明确了,只能给崔小雨半个小时的洗漱和吃饭时间。
姚丽看出这是肖秋叶作了最大的让步,心里既对她认真对待的态度高兴,又对自己儿子的不重视而感叹,深吸口气道:“好吧,小雨,半个小时后你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
“切,等我吃完饭再说。”崔小雨不在乎的说道。
“小雨,如果你半个小时后没回房间,那我只能让你爸爸来叫你了。”
这种赤果果(系统不允许出现那个字)的威胁呀!崔小雨气呼呼的瞪着姚丽,还偷偷向楼下的沙发上瞟去,他爸爸可是他崔小雨的“克星”呀,发起怒来,连极度宠爱自己的爷爷奶奶都不敢劝说,爸爸打起人来可是毫不手软的呀。
“哎呀,行了行了,半个小时后我保证回房间,可以了吧?”崔小雨悲催的被妈妈威胁到了。
可下楼的崔小雨还是在与肖秋叶错身的时候狠瞪了她一眼,嘴里还轻轻的“哼”了一声,让肖秋叶感觉莫明其妙。
半个小时后,崔小雨还是按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肖秋叶也跟着走了进去,宽敞的卧室中间放着一张两米宽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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