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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战旗-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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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江时,湍急水流在我的腿边打着旋。
我爬上岸,转身看着还在过江的士兵,我注意到一个士兵向前扑着把脸埋进水里玩,他在那儿一起一伏,他是我们新来的伴随炮兵观察员,刚刚从炮校毕业派到这里。
就是这同一个王八蛋在这次行动中,屡次跑过来查我的地图,以确定我们的位置,他本人和他戴着的眼镜,让我想起了一部戏里的某个角色。
过一半江时,他的眼镜掉进了水里,他象条想从水下咬出什么东西的狗一样,钻进水里摸索,这个蠢货在水里找到眼镜,抬起头来时,居然象踢球赢了似的,咧开大嘴笑嘻嘻地,简直让我不敢相信。
我们一整天都在寻找越盟武装分子,而这个杂种只是找到了他该死的眼镜,就敢笑得如此满足
我叫另一个炮兵观察员过来,是我从到4连起就认识的一个军士,对他说:“把那个杂种从我跟前弄走。我不管你他妈的怎么做,但你必须保证我再也不会看到这个一脑袋屎的家伙。我不想要这个杂种为我呼叫炮火支援。听明白吗”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反正,这次行动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个杂种。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很相信自己对他人的判断,不会再为自己对他人的处理决定感到痛苦了,这不是争夺高校录取的游戏,而是生死之争。
我认为,我罚下某些家伙,也等于是救了他们,当然,我开他们的时候,并不是出于对他们的关心。
我更认为,任何从战场活着出来的人,对于自己做过的类似事儿,都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些想活命,要活命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做,不能因此而指控我们,我已经学会了从生存角度来看待此类事情。
就今天的伏击点,我根本是抓住了事物的本质,抓住了它还没显现出来但一定如此发展的客观规律,在那儿等着烧那些杂种的屁股时,我就是全能的。
如果我可以按我的方式等在那儿,我确信那些王八蛋一定会来赴我给他准备的盛宴,那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逃开我的视野,我可以从容开火,我可以一个不放过,全部干掉他们。
但是,那个愚蠢无耻的参谋长不听我的,他把我们从埋伏点拽了出来,使我们的屁股暴露在外面,由于他的愚蠢和无能,将可能导致我们付出生死代价,你说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弄得我们又得重新开球,不光是搞砸了其他连的发现和努力,还把我的布置也搞砸了,我现在再也不可能是那支根据情况,有多种选择的机动分队,我他妈地失去了所有的其它选择,和其他人一样,我现在也失去了敌踪,陷入了一团糟之中。
被迫撤离伏击点,就好象在拳击比赛中,眼看你就要彻底击倒对手的时候,叮,局终铃声响了,我就是这种感觉, 到了目的地,我仍然十分恼火,无法释怀。
进入那个荒凉的破地儿时,我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破地儿又回归到丛林中,到处都有越盟军队留下的踪迹,我们开始设立过夜营地时,天已经慢慢昏暗。
我放下了背包,在通道交叉的营地中央,有一棵倒下的大树,足有一米粗细米,树皮已经脱落,我摸着饱经风霜的木头,由于没有了树皮,木头已经裂缝了,这里,将是今夜我的指挥部所在。
我的话务员在我的附近蜷伏着,步话机已经卸到地上,不需要一句话的交流,他们凭直觉就明白了,我要把这儿当指挥部的意图。
我把步枪倚躺在倒伏的树干上,连队环形防线的前缘在我的右前方80100米处,正是我枪指的方向,我站在树干上开始扫视我周围的区域,选择一旦有袭击时,我自己的火力应当覆盖的地方。
我的周围全是厚密的灌木从。虽然不至于密到无法通行,但也厚得你必须围着灌木绕去绕来才能通过,我心想,至少敌人不可能直接扑到我跟前。
随即,我先是看见树枝象被劈断似的飞了起来,紧接着,第一发子弹带着巨大的啸声从我右耳边飞过,我的钢盔刷一下,掉在地上。
我以为我被击中了,我第一动作缩头弯腰,半蹲,全身趴倒,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毫无顿滞,刚趴下,又是两枪,直接贴着我上方飞过,接着一串子弹打在我的左面不远。
前面传来喊声、倒地声和打斗声,声音从前面灌木丛中出来的,象是狗打架一样,我跳到倒伏的树干上,右手端着
步枪,大喊道:“跟我上”
我绕着灌木迂回跑动,我的一个士兵以灌木作掩护趴在2,3米远的地上,和我跑的方向正成直角,他听到我接近的动静,立马做出反应,转过枪对着我,他的眼泛着光瞪着溜圆,枪口正对着我的胸,目光全部聚焦在我的胸部,好一个模范的战士。
他准备干掉我,我猛地意识到,我没戴钢盔他以为我是那些越盟武装人员。
“嗨,操,是我”我叫道。
他的目光抬了起来,抬到了我的脸上,看到我直直地盯着他,接着,当他意识到他差点儿就毙掉了我这个国王时,他象条被剃刀划了的狗一样颤个不停。
我的两个士兵被打倒在他们的火力点前面,他们周围厚密的阔叶草倒伏了一大片,其中一个静静地侧躺着,负了伤,士兵们从各个方向跑了过来。
另一个仰面倒在地上,胳膊平伸开,就象被钉在十字架上一只手里还紧抓着一支越盟武装使用的**沙冲锋枪,深红粘湿的衣服下摆,表明他腹部受了伤。
“头儿,快给我看看,我怎么啦”他哭喊道,他这是在恳求我帮帮他,救救他,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哭喊间不时地喘息着。
就在此时,一发迫击炮弹在我附近爆炸,我眼前一黑,醒来时我已经在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了。
………………………………
第五百八十八章 选举乱象
让我们回到中华军对苏开战前的华夏大地,国民大会的全称为中华民国国民大会,它代表全体国民行使职权,即行使罢免、选举、创制、复决四种政权。
根据宪法规定其具体职权如下:
1有选举罢免总统和副总统之权。
2有修改宪法及复决立法院所提出的宪法修正案之权。
3领土、疆域的变更,得经该会议批准。
4有权决定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的修订和废止。
5对中央法律亦有创制权和复决权。
此外,据宪法增修条文规定,国民大会对总统提名任命之司法院、考试院及监察人员有行使同意权。
听取总统的国情报告,并进行讨论,提供建言。
国民大会的组成
依据宪法和法律规定,国民大会代表由国民选举产生,其代表由以下几方面产生:
由县市产生,各县市及同等区域各选出代表1人,但其人口逾50万者,每增加50万人增选代表1人。
由边疆、民族和内地生活习惯特殊的国民中产生。
由侨居国外的国民中产生。
由农、工、商、渔、教育、自由职业等团体中产生。
由妇女团体中产生。
各方面产生的代表名额,均以其法律规定,根据选举罢免法规定,选举采取多数代表法,即以得票比较多数者依次当选,票数相同时用抽签的办法确定。
代表候补人,也按票数多少,依次确定,票数相同时抽签确定。
代表缺席时,由候补人依次替补。
宪法规定,国民大会代表任期6年,中国第一届国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于1948年3月5日举行。
谁当总统没人怀疑蒋公是当然人选,但蒋公本人却提出他不愿意当总统,他主张首届总统应该由一位执政党外人士担任。
并且应该符合下列标准:
一、在学术上有成就。
二、在国际上有声誉。
三、对国家有贡献。
蒋公当众宣布自己无意竞选总统,之后就退出了会场,结果与会者的思维顿时陷入混乱。
有人揣测蒋公的意思是要推选北大教授胡适当总统,甚至揣测也许蒋公已经事先征求了胡适的意见。
混乱之后,出自黄埔的多数执政党军政大员认为,蒋公实在不愿当总统也好,但是要当有实权的行政院院长。
而戴季陶等执政党中的强硬派坚决主张由蒋公来当总统,认为除了蒋公之外别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争论的结果是:“一致推举蒋做总统候选人。”,由陈布雷打电话向蒋介石说明。
陈布雷的电话打了,蒋公还是推辞。
十分棘手的问题上了国民党中央常委会,蒋公到底当不当总统候选人两种对立的意见开始重新争论。
可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争吵了,行政院院长张群索性道破了天机:“并不是总裁不愿意当总统,而是依据宪法规定,总统是一位虚位元首,所以他不愿意处于有职无权的地位。如果常委会能想出一个补救办法,规定在特定期间,赋予总统以紧急处置的权力,他还是要当总统的。”
高官大员们恍然大悟,当即推举张群、陈立夫和陈布雷三人去面见蒋公,转达中央常委会的意见:如果他愿意担任总统,就在宪法外另立条款,赋予他以必要的特殊权力。
蒋公立即同意了。
12月25日大会通过中华民国宪法,宣告闭幕。这次大会有的党派没有派人参加。
我们看到,国民代表大会和宪法既未经政协一致同意,又无联合政府召集,更无真正民主党派的代表参加制定,故不论这所谓国民代表大会已经开过,这所谓宪法已经通过,其性质依然是执政党的国大,执政党的宪法,全国民主人士决不会承认它为合法为有效。
1947年的纪事报开始对国民大会从各个方面开始大肆批判,当然,这是为修改宪法做热身,这是叶奋韬的第二步计划。
1947年的国大预备开会的情形很糟,糟到连执政党的党报都不得不出而指责。据我们所看到的京、沪、津各地报纸所载有关国大会场情形的记载,字里行间,大都含讽带讥,印象不好。
有人认为国大有二千多人在一起开会,会场秩序不易控制,一切情形难望理想,这是第一次的民主学习,大家应将期望的尺度放宽一点。
不过我们应当指出,天下的事情,不像样也有一个不像样的限度,在限度以内,大家可以原谅,超过了某种限度,便使人难于默缄。
像这样一个二千多人的会议,要希望每一议事,每一发言,都按规就矩,有条有理,自然未免求之过高。
但是动辄起嘘,随便喊打,亦未免失之过分。
国大代表来自各地,所受教育,程度不一,我们亦不能希望每个代表的发言礼貌,都能符合水准,但报载居然有人高喊“妈他民的主”,则未免相去更远。
会场情形,一言不合,四座喊打,意气之徒,直奔讲坛,若无职员劝解,定必扭成一团,偌大一个会场,东一簇,西一簇,乱哄哄,气冲冲,尽管主席嘶哑喉咙,要求维持秩序,可是无人理会,一片喧嚣,一团乱糟,使那些旁听之士,除了微微一笑之外,简直无感可想。
我们细加分析,造成这种不体面的情形,一部分是知识问题,一部分是修养问题,而两者实际上仍然是一个教育问题。
就知识言,本人亲耳听到一个代表发言,谓国大有修改宪法之权,如其我们这次不修改宪法,就是我们没有尽我们的责任。此种逻辑,不知何来。
修宪之案,均须三读通过,举行二读会时,有一位代表大嚷,说上次业已通过,所谓“上次”,实际上是一读会,为什么还要讨论有人告诉他议案须经三读,始能通过,这位代表还是不服。
国大代表,不远千里,进京这里指南京开会,而不肯在事前稍为补充补充自己的知识,严格言之,可谓有亏职守。
………………………………
第五百八十九章 时事评论
纪事报接着说道,就修养言,民主政治的原则是讲理,喜欢打的朋友何必竞选国大代表要讲理就得听反对的意见,不愿意听反对的意见的人何必竞选国大代表民主国家的会议代表,都应具有某种水准以上的教育素质。
我们应维持这种水准,我们应提高代表的素质以符合这种水准,我们不应降低这种水准来迁就代表的素质
这次国大开会之糟,业已众口一辞。但是大家都在议论国大代表的品质,而很少有人追究这一个失败的国大的责任应由谁负。
这次国大开会情形如此之糟,从历史的眼光来看,国大代表所负的责任小,20年实行训政的执政党应负的责任大。
议会的成就如何,就得看议员的素质如何,议员的素质如何又得看选民的素质如何以及国家政治上的风气如何。
选民的素质高,产生出来的代表的素质自然也跟着高,国家在政治上的风气好,选举的成绩自然也跟着好。
在这次的大选活动中,无论选民或竞选人,大多数都是在20岁至50岁之间的公民,这些选民与竞选人的素质的高下,不能不说与20年来执政党训政的成绩有关。
众所周知,这次国代和立委的选举,弊端百出,弄到发生命案、选官被控、绝食抬棺,笑话之多,开中外古今纪录。
选举的成绩如此,执政党对于这20年来训政的这段历史,何以交代再说代表素质,今日国大代表的素质,难道都是理想的吗难道都够得上国家的水准吗
假如国内还有素质更好的公民,何以那些素质更好的公民无法产生,因之使国家的政治水准得以随之提高执政党对于此点,有何自解
我们很坦白的说,从这次国大选举和国大开会情形来论,执政党20年的训政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执政党要是有勇气,对于这点应当坦白承认。
也许他们看到这二十几天来国大的情形,内心里也在惭愧。
行宪以后,实际上掌握权力的党还是执政党,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拿出良心来,拿出勇气来,全盘改变作风,真正替这个国家做点事情。
只有以国家为第一,才能大公无私。
只有大公无私,才能在政治上有所成就。
只有有成就的人、团体、党派,才能在这时代的洪流中立脚
大家都说,现在中国,除了蒋公,还有什么人可以出任总统呢这个问题实际上包括着两个问题:
一、在现实的政府政局里,还有哪一个人能有像蒋公所有的那种统筹全局的权力呢
二、竞选就是一种比赛,也可以说是一种挑战。现在有哪一个人敢起而与蒋公挑战呢
由这两个问题,引起了一个更重要更基本的问题,这一个更重要更基本的问题也就是我们要进而研究的,即为什么在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里,在政府的统治下,除了蒋公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在声望和权力方面,可以勉强和蒋公济与并列的地位呢
十几年来,社会上对于中国的政局有一种笼统的印象,认为当局御人,常采分而治之的办法。
在党务和教育方面,这一面有一个陈立夫,那一面就有一个朱家骅。
财政经济方面,这一面有一个孔祥熙,那一面就有一个宋子文。
军事方面,这一面有一个何应钦,那一面就有一个陈诚。
派系方面,这面有一个系,那一面就有一个政学系。
使各方面都造成一种均势的局面,大家都环绕着一个人,任何方面都再也跳不出第二个全国性的领袖人物。
这种情形,据我们所能了解的,对于要真正实行民主政治,实在是一种基本的、十分严重的缺陷。
因为在一个民主国家中,全国性的领袖必不能仅限于一人。
所以我们看,在英国,保守党有保守党的党魁,工党有工党的党魁,两个党魁在个人的才能上容有高下之分,而在国家的活动中,都能保持**的地位,所以一旦丘吉尔内阁垮台,艾德礼也一样能起而组阁,掌握国家的大舵。
在美国,现在正忙大选,我们看,共和党、民主党、第三党,都各拥有全国性的领袖,一旦事势需要,均可起而执政。
假如一个国家,只有一个领袖,或者只容许产生一个领袖,这种国家绝对不够条件推行真正的民主政治。
纯粹从政治制度着眼,这次我们选举总统,是很滑稽的。我用滑稽两字是因为我想不出其他任何更适当的字眼。
总统选举法里虽然规定可以自由签署提名,实际上那是给无党派的**人士一种机会,以便没有党籍的**人士亦可竞选总统,至于政党方面,按照各国通例,其候选人仍应由政党提出。
这次执政党没有提总统候选人,由签署提名的总统候选人也没有发表竞选演说,这些已是出乎常例,而最妙的,执政党里竟然有两个人出来竞选总统。
这算什么一回事呢我们学政治学的人简直没有法子解释。
而尤其妙的,居正最初表示竞选总统,其后又说不竞选了。不竞选,且罢了,还发表了一个声明,说“余不揣庸朽,偶听朋友劝告,出而竞选总统。嗣经记者围绕,率作片面谈话,虽曰吹笙引凤,识者已窃笑矣。兹幸经本党全会深切研究,郑重决议,一致恳请总裁出而应选为第一届总统候选人。舆论既有所归,说论衷于一是,余身为党员,应即服从党议,再不作竞选言说,以淆观听。”
读了这个声明,简直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居氏身为司法院院长多年,总统之选,何等郑重,而忽竞忽不竞,真是使人迷惑;
而结果呢读者也许不免要捧腹大笑,因为居氏仍旧是竞选了从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说一句话:即今日政治上的人物,是如何的随便政治如此,安得不使今日一般青年对于政府失望
这次参加国大的政党,除执政党以外,还有青年党和民社党。这两个党这次都没有人参加竞选总统,这也是奇怪的事情。组织政党的目的何在曰,希望掌握政权仰可实现本党的政策耳。
竞选总统,本党不提候选人,而却去支持他党的领袖,政党史上,事不多见。
去年4月,国、民、青三党共同执政,共同拥戴蒋公,是犹可说,现在行宪,三党各自**,法理上的立场已变,哪还能承袭三党共同执政时代的作风
曾琦还要发表声明,说什么总统要具五个基本标准,五个附带条件,真可谓其臭不可闻也。
假如这批臭虫都赶不出中国的政治舞台,请问中国的政治哪有清明进步的一天
关于副总统,执政党一党有四位候选人,其不合理,正如执政党一党有二人竞选总统一样,已详前论,此处不赘。
严格言之,执政党应当只提一个人出来竞选副总统,现在搁起不管,听他们去自由竞争,无非顾全事实。
由此可见,今日中国的政治,一切还是以顾全事实为主,以顾全制度为次。在这种政治作风之下,还谈得上什么实行宪政。
关于选举副总统,在国大代表之间,我们最容易听到的一种论调是:“糟糕,这几位候选人都是朋友,叫我到底选了哪一个好呢”
我们愿意告诉代表诸君:“你们错了人民选举你们,是委托你们,要你们替他们挑选一个最好的副总统,你们不应当从朋友交情的观点来作投票取舍的标准。
你们这种话,初听好像没有什么细加研究,就十分严重,因为这牵涉到你们对于代表职责有无基本的认识了。
………………………………
第五百九十章 法理之辩
国大一开,就有许多代表要求修改宪法,宪法应不应修改,此处不谈,而会场上所以闹得如此一团糟,归根结底,还是吃了宪法第174条的漏洞的亏,宪法第174条文云:
宪法之修改,应依下列程序之一为之:
一、由国民大会代表总额五分之一之提议,三分之二之出席,及出席四分之三之决议,得修改之。
二、由立法委员四分之一之提议,四分之三之出席,及出席委员四分之三之决议,得拟定宪法修正案,提请国民大会复决。
此项宪法修正案,应于国民大会开会前半年公告之。
上文第二款,立法院依法议决之修宪案,应于国民大会召开之前半年公告之,这是十分合理的。
其目的在使国人注意,有充分讨论之时间,并使国大代表及政府当局都能明白一般舆论的背向。
但是同条第一款为什么不作同样的规定呢这是一个漏洞。
宪法是国家**,绝大多数的公民没有机会表示意见,由二三千个代表一下子便可随便修宪,这是很危险的。
假如174条第二款。也规定由国民大会代表总额五分之一所提议的修宪案,应于国大召开前半年公布,至少这次国大召开后,便不致因修宪问题开得满屋皆嘘了。
政协时代,按照张君劢的主张,将四权散布于人民,人民直接行使四权,是谓国民大会,即所谓化有形之国大为无形之国大。
其后执政党召开六届二中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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