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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战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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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金城、新华、上海、大陆等银行相继在市区黄家花园、东马路、南马路、北马路、河东平安街等繁华地区设立办事处。
一家奇怪的机构出现了,意德慈善基金会华界金融办事处也在黄家花园一条小巷的街口挂出了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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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公大七厂二
由于原定计划失败导致仓促战斗,按照黑字的规定,军衔最高的安忠信上尉成为临时指挥官。
他的布置如下。
1李振元加上两名二十六友人员带上轻机枪和不满一箱子弹在水楼的制高点。
2一名突击队员为下面一层主射手,另一名突击队员为预备射手。
3两名女将和二十六友中唯一会打枪的人作为压制火力,每人从弹药箱中留下一百发子弹,不要求杀伤,要求不间断射击。
4其余人员为弹药手,开始教扔日式手雷的方法。
5安排两个人以浸满汽油和机油的包皮布安置于西面的煤堆上。
手中的武器如下。
1两支突击步枪,660发子弹。
2一挺日式轻机枪,子弹2000多发。
3三支日式步枪,每支备弹100发。
4日式手雷22个,没拿武器的人每人一把刺刀。
5水楼里的两桶水,每人一条毛巾。
岩井小队长仓惶地吆喝日本非战斗人员和家属避难,然后便集合了自己的小队向水楼附近奔来。
他率领数十名日军包围了水楼,距离水楼200米的地方,他找来车间的翻译,指示那两个叛徒两口子开始喊话。
“大妹子,我们也是没法,您想想日本人的刑具,你家嫂子能扛得过去吗日本人说了,下来好商量。”
郭秀珍放下枪:“别叫我大妹子。我是黑字的人,你听说过黑字的人投降吗没骨头的玩意还腆着脸胡说八道。”
“大妹子,我以前是真不知道,可我也没法,日本人给了你嫂子3000块钱还威胁她不答应要动刑。”
安忠信向她点点头:“姑奶奶告诉你们,好好想想,知道黑字对日本人和汉奸是嘛态度吗”郭秀茹端起枪,向着叛徒射击。
一时间,水楼顶端的轻机枪开始发射,密集的弹雨让躲闪不及的人中弹倒下。
岩井趴在地上,身边的日军纷纷开火,很快,一个掷弹筒被架好准备,他还是忽略了黑字突击队员的枪法。在200米的距离上,对于突击队员来说,弹无虚发是有把握的。
随着有别于三八大盖声音的子弹破空之声,在旁边人惊愕的表情中,日军掷弹筒两人小组被打翻在地。
那个突击队员不好意思的从郭秀茹笑了笑:“没办法,我是侦察组的,枪法差了一点,两个人用了差不多十发子弹,队长知道了又是事。嫂子,您可得为我保密。”
“这还叫枪法次,我这五发子弹楞一个没打着。”老张哥接过话头:“有时间得好好教教我。”
“没问题。”郭秀茹一边射击一边说道:“按规定,您有资格加入黑字了,等我们突围出去,这些人我担保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日军悄悄地移到煤堆的地方。没想到,几枚日式手雷呼啸而至,随即煤堆燃起大火。
熊熊的大火指示了目标,楼顶上的轻机枪叫的更欢了。
气急败坏的岩井重新集合了队伍,五十多人的小队还有三十多人,他决定不请求战术指导,利用现有的人员解决战斗。于是,厂里的警卫和有一点战斗力的日本人也被武装起来,人数一下子达到一百多人。
所谓的战术指导,其实就是求援的意思,对于骄狂的日军来说,没人愿意这样做。
但他想不到的是,厂子外头,张勇率领突击队已经来到了金钟河一侧的围墙外面。由于计划的失败,现在只有强攻一种选择。
张勇对把这些人救出来一点没有怀疑,凭借着手中的武器和队员的训练水平,别说一个小队的日军,就是一个中队也没放在眼里。
他担心的是,人员如何安全的撤出来。黑字给每个成员灌输的思维方式是零伤亡,物资消耗没有关系。
其实,出发的那一刻他在地图上进行了计划。作为黑字的突击队长,对那个时代而言,所受的教育已经超出了想象,他们所说的训练方法等等是后世几十年的总结,所以,所有的人都不是盲干型。
他的计划是,他只带领突击组和火力组,其余人员在温家房子等候,提前预备两辆卡车,只要到了宁河境内在当地人员的接应下就可以摆脱日军。
厂子里的枪声越来越激烈,日军人数上的优势越来越大,尤其是那些非野战部队人员没有章法的一窝蜂反倒增加了防守者的难度。
有一次进攻被打退了,守方只剩下少量的子弹和日式手雷,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伤,不过还好,除了两个阵亡的都是轻伤。
双方已经打红了眼,没有一方有退却的意思,都在等待最后的一战。
突然,厂子的围墙被炸开一个大洞,一股生力军冲了进来,密集的火力加上榴弹破空的声音响彻工厂。
张勇一边开火一边大声喊着:“所有能移动人员马上到缺口。”
众人在互相搀扶下向缺口前进,日军一挺残存的机枪顿时打倒几个人,随即,一发榴弹把日军机枪手送到了半空。
突击队员熟练地两个人一组架起受伤者向金钟河奔去。
日军已经出动了,从北站赶来的一个小队和伪警察沿着万柳村大街而来,不过,黑字的人员已经在几公里之外了。
一行人奔出几乎五公里,前面终于看见突击队的斥候,随着报话机的通报,几付简易的担架送到了面前。
“李姐,走吧。”
“等等,老张哥伤得重我得看着。”
老张哥艰难地睁开眼:“没事,大妹子,还死不了。”说完,一扭头,又昏了过去。
“还说,你要是死了,孩子可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
“李姐,别哭,已经处理好了,等到了我们基地会好的。”郭秀茹安慰道:“现在只是失血过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这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可以后半辈子相依为命的人,他人好,仗义,没少帮助我们孤儿寡母,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过”
“老张哥知道吗”
“不知道,要是他死不了,我一定和他说。”
“李姐,这事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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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电话抗交一
“老叶,以后打电话小心点。”
“有什么新的消息,不还是报纸上那些消息”
“你得琢磨琢磨,打电话的说话方式。”
“我才不操心呢。老二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没关系,每个星期都是定点见面,有没有电话两可。”
“有什么非得电话说,安排几个步话机就可以了,定时定天不就得了,烦心的事多了去了,没功夫管。”
天津电话局在抗日战争前是一个直属国民政府交通部的单位,早期它的总局设在闸口街,后因军阀混战不断受到干扰,乃以设在英租界的三分局就是现在的四川路为总局,闸口街为二、五局,六局在河北,四局在意租界,还有一个八局在河东。
其中二、三、四局为自动机,其余的是人工机。
在旧中国,国家的建设事业往往引起国际势力的插手,原来天津电话交换机都是人工机,电话局招考话务员,一定要考试外语,因为外国人要电话,不懂外语是无法接线的。
由于天津的外国人各国都有,即便都用英语要号,由于口音不同,也是不甚好懂的,外国人就以此为藉口,提出自办电话公司,这一要求为当时的中国政府交通部所拒绝。
外国人又提出改装为自动电话,当时的电话局长钟某,呈准交通部,向大陆、盐业、金城、中南、交通五银行借了一笔款,从德商西门子洋行订购了一批自动电话机,并由西门子洋行派工匠二人随同机器来津安装。
这样,租界里的二、三、四局均改为自动机,日租界是二局,英、法租界是三局,意租界是四局。
接着,在总工程师问题上又发生争执。外国人藉口中国人无此技术,坚持要派外国人担任,中国方面则推荐朱彭寿担任。
为此,外国人提出要考试,考试结果,朱彭寿的成绩优异,外国人无奈,遂同意,朱在清末考过秀才,后留学美国、德国,攻数学及电信工程,技术上有相当基础。
日军占领天津后,闸口街的二、五局,河北的六局,河东的八局,均被日军接管,日伪政权成立了华北电报电话公司,总局设在今河北路北口。
电话三、四局坐落在英、意租界,日军不能武力接管,电话局广大职工展开了抗交的活动,当时的电话局局长国民党员张子奇也表示抗交到底。日本占领军曾施加种种压力,全局职工态度坚决,决不屈服。
1938年的某一天,伪市长潘毓桂突然来到电话局,见到了负责财务的一个股长,把带来的一颗关防交给他,马上让这位股长召集全局职工听他训话。
这位股长遭此突然袭击,抱着关防不晓得如何是好,职工闻讯,非常惶惑,一时议论纷纷,情况十分紧张。
后来有人挺身而出,把股长手里的关防抢过来退给了潘毓桂,潘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走了。
从这以后,英租界当局派来英国兵在电话局门前站岗,防止这类事件的继续发生,潘毓桂的这场接收丑剧表演后,伪政权始终没有再和电话局接触。
1938年3月,有一位老话务员郝某故去,在出殡的那天,许多职工去他家吊唁,日伪当局得此情报,即知会日本宪兵队派人在郝家门口放哨,逮捕前往吊祭的电话三、四局的职工。
次日早晨,又在日、法租界交界的路口上截捕了一些人,日军这次迫害行动,使电话局职工十分恐慌,居住在租界外的职工,纷纷携眷进入租界,找不到住处的即住在局里,日本人趁此机会散布种种谣言,蛊惑职工改变抗交的立场。
由于日本人的阴谋破坏活动,有些线路工人离开了电话局,本来三、四局的工人已感不足,现在又走了一批,技术力量奇缺,总工程师朱彭寿毅然采取措施,动员老工人推荐亲属、子女来局工作,成立短期训练班,授予机线工技术,补充缺额,因此业务得以维持。
日本人又指使民族败类潜入租界,打开马路电杆上的电缆分线箱,注入镪水,使一部电话线路混乱,影响通话,幸线路工人及时抢修,始告恢复。
为防止敌人的继续破坏,英租界当局派出巡捕在每一分线箱下巡逻。当时英租界当局惟恐日本人控制租界里的电话,所以在暗中支持张子奇及职工的抗交活动。
在此期间,日军为达到接管电话局的目的,一再对英租界当局施加压力,甚至扬言要出动军队强行接管。英租界当局害怕事态扩大,提出由英、法、意三国派代表暂时代管的缓冲办法,得到日方的认可。
1938年7月,英、法、意三国从形式上接管了电话局,局长张子奇即于此时离职,但并未离开天津,实际上,电话局的抗交活动仍在坚持。
1938年12月,日军开始封锁英、法租界,对出入于英、法租界的人进行检查,由于意大利是轴心国,因此意租界未被封锁。
电话三局在英租界,四局在意租界,中间隔着一条海河,由于日军封锁租界,使两局之间难于保持联系,修理机器的零件也无法运过海河,幸四局德籍工人尤德治,有一张医生执照,他凭此执照每日乘汽车自由通过封锁口,藉以保持三、四局之间的联系,还有一个名叫翁格的德国工人,同情中国,也积极支持抗交活动。
在抗交活动中,总工程师朱彭寿是个中坚分子,也是日本人的眼中钉,据说日本人曾派人向朱游说,许以高位,劝他交出三、四局的机线图,被朱严词拒绝。
不久,日本宪兵队化装潜入英租界,在朱彭寿上班的途中,将朱劫走,后来据被释放出来的职工说,在宪兵队里曾看到过朱彭寿,日方向朱索取机线图,被朱严拒,终于被折磨而死,朱为人倔强,由他平日性格来看,很可能由于不肯降敌而被敌人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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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新仓库的火光
从1937年七七事变占领天津后,为侵华战争需要,日军在天津海河东岸划地为界,准备建成当时亚洲最大的军用仓库,俗称新仓库。
围绕着护库河是一圈厚厚的围墙,城墙靠河里侧有一座人工隐蔽碉堡,从河对岸看,碉堡高3米,呈不规则圆柱体,砖砌结构。碉堡上部分布着若干机枪口。
新仓库是一个综合性军用仓库,为日军在中国修建的沈阳、丰台、天津三大仓库之一,天津是最大的一座。
整个仓库分东库、西库,共有库房40余座。储存医疗器械、皮革、木材、黄麻、被服、粮食以及饼干、酱油等军需物品,是在华日军军用物资的储藏、转运站和大本营,为了转运方便,另外在东站设有一条铁路专线直通仓库。
有火车,就需要装卸工。日军在大直沽一带招用了大量华工进库搬运,其中一部分是13、14岁的童工。仓库的防守很严,连日军家属都不得随便入内,他们集中住在库外附近的诚友庄就是现在的棉纺宿舍特建的平房里。
搬运工进库门时,要先到席棚脱掉衣服,再跳过一条一米宽的小沟这是为了防止夹带违禁物,最后进入更衣小屋,换上库里统一的灰色工作服。
仓库严禁携带火柴一类易燃物,一旦搜出,立即治罪。
进库后,5人一行蹲下,工头拿着名单点数。到达各自的工作库房,还有一个岗哨再次对数。
下班出库时,同样也要经过这番带有侮辱性的操作。每座库房都建有分叉小铁道,直通库内,货物从火车上卸下,直接装入小轱辘车,然后由搬运工推进库房由童工2人推一辆卸货,往返不停。
这座亚洲最大的军用仓库,名为北支那野战军货物厂本部,军事编号为1820。
高墙的转角处,重点筑成大型角堡,构成扇形控制火力网点。各处都设有嘹望岗楼,岗楼之间通有电话,随时联络,一有情况,立即报警。在库墙周围,还挖掘了一条宽50至100米,深5至6米,最深处达9米的护库河,引海河水注入。
护库河有两个作用,一是控制进出,二是便于防火也是消防水源。平时有日军武装小火轮,绕库外环巡逻,防守森严。为了预防空袭,做好隐蔽,日寇除将仓库屋顶漆成迷彩图之,还在河边及内墙、库旁,种植了大量的杨槐、垂柳等树木。
摆在燕三郎他们面前的是一道难题,强攻想都不要想,至于怎样智取还真的是。
他只是知道铁路东站的下九股处的机车经常进出新仓库接运货物,便主动与下九股的中国机车司机,司炉和装卸工人拉关系,并从他们那里得知经常有拉军火的车皮要开进新仓库。
下九股的的机车是由日本司机负责的,不熟悉的中国人是不能上机车的。燕三郎准备把任务交给了王守珍。
王守珍现在的任务变成了天天吃饭,喝酒,隔三差五他就会去下九股请大家吃饭,聊天。
对于那个日本司机,每次都是美酒加烧鸡,要不就是酱货之类的,手里的大炮台也是递个不停。
这天,王守珍凑到装卸工友堆里聊天,说:“我跟你们走一趟行不”
“看得出,兄弟是干大事的人。”
“实话实说,我是黑字的人,去了是想炸仓库。”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过了足有一分钟,领头的李大哥站起来说道:“我们也是很讲义气的,兄弟,没说的。不过有个要求,要灌倒日本司机,要我们出来再炸。”
“这个放心,一点也看不出来。”于是,王守珍想着找机会搭上列车进新仓库。
天气很冷,日本司机喝着王守珍送来的烧酒,浑身开始暖洋洋的,一丝困意涌了上来。
机车在军用库门前停下,几个端着刺刀的日本兵监视着工人搬运车上的东西。
王守珍专扛大箱子,汗流夹背,轻拿轻放,格外卖劲。一个日本兵拍着他的肩膀,直挑大拇指。
快卸完时,王守珍趁日本兵不注意,将一个小型的200克定时炸弹塞进紧靠库门的两只弹药箱缝里,另一支则塞到了靠墙的两个炮弹箱下面,时间设定为半个小时。
对于江湖人士来说,身上藏几个不大的小玩意还是很有把握的。
卸完车,日本警卫点完装卸工人数,喊叫着把工人全部赶上列车,命令立即开车出库,不许停留。机车开回下九股,不大功夫,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接着浓烟大火出现在新仓库的上空。
天津沦陷后,一方面原有行庄业务受到严重冲击,另一方面大量游资蜂拥天津,由于开设钱庄便于投机行事,一时间新设的钱庄犹如雨后春笋。
有新成立的,如广利、新生银号等。也有外地钱庄转来天津的,如德丰隆、蔚丰、汇源永等。还有老字号复业的,如肇兴等。
在钱业公会登记的钱庄共达227家,较七七事变前的户数增加一倍多。其中以河北深州,冀州各地客帮来津新设的为最多,几与天津本地钱庄平分秋色。沦陷后市面经济的虚假繁荣促使钱庄畸形发展,而钱庄由于业务上的方便条件,易于从事和利用投机活动,成为投机商人们的后盾。
竹竿巷的街口,一间不大的新银号悄无声息的开张了。经常进出的人也很奇怪。宫迫忠久,日本宪兵队特警大队的宪兵曹长,一个33岁的日本广岛人。
“叶叔,都安排好了。这个竹竿巷是给尚叔预备的,日本人提供情报的费用都到哪去拿。黄家花园那里是我们的人员支取费用的地方,现在市面上这样的机构多了去了,没人会注意。”
“很好,不过,物价照这样涨下去,只能投入一批大洋了。”
“这倒不用,反正也是按大洋的牌价给的,随用随支,生活上肯定有保障,只是日本人要的是日元或法币。”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打破常规
入夜以后,天津的妓院街热闹起来,今天情况和以往不一样,日本兵来的特别的。本来,以前是日军军官来得多,可这些日子有些反常,连士兵都是成群结队的。
那时天津的妓院集中于南市并进入了与南市毗邻的日租界。与此同时,随着日本妓女亦陆续来天津,日租界当局特划出曙街就是现在的嫩江路一带为“游廊地”,作为日本妓院及酒店开设之地。
后以日本妓女增多,又扩展到浪速街,就是现在的四平道,松岛街就是现在的哈密道,蓬莱街,就是现在的沈阳道。
朝鲜妓院则集中开设于秋山街就是现在的锦州道一带。
中国人开设的妓院,多分布在旭街两侧的裕德里、忠孝里、旭日里、吉庆里、利津里、东升里及同庆茶园,中华茶园后、新旅社后、新明大戏院后一带。
据统计,日租界内领有营业执照的妓院达二百余家,正式上捐的妓女包括中、日、朝籍达千人以上。
情报把这一个反常的行为迅速传到大本营,兰黎明总结了情况。此时,一份尚进勇的情报也放到了他的面前。
冀东作战一号第一期作战,时间4月1日6月10日,动用兵力为日本第27师团,日本中国驻屯军步兵第二联队、中国治安军第二集团军、中国治安军第四集团军、中国治安军第七集团军、日本中国驻屯军步兵一联队。
配合部队为日本第15混成旅团的特别工作队,日本关东军一个**守备队,共五个大队,相当于一个混成旅团的兵力。
另外,小林装甲部队也作为总预备队做好战斗准备。
此外,日军在天津海光寺大本营精选130多名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组成了一个专门对付游击队和武装工作队的所谓剔抉队。队长是个留着仁丹胡子的家伙少佐堀内文夫。
1940年的元旦是一个忙碌的元旦,对于黑字来说,从现在开始的抗日持久战正式拉开了大幕。
与此同时,日本侵略者为便于搜刮物资,以应军需,陆续成立了各种专卖组织、统制协会、行业组合。
像华北石炭专卖公司、米谷统制协会、棉花统制协会、纤维协会、皮革统制协会等垄断组织,还强令一些工厂停止正常生产为日军加工军需物品,强逼厂商献铜献铁,不惜停产拆机器。
凡此种种,不仅使工商各业的正常生产、正当经营受到挟制,蒙受损失,而且也切断了银钱业与各工商户的正常往来,放款对象大大减少,导致资金来源枯竭,商业活动陷入低潮。
在特殊环境下,各钱庄为了图求生存,普遍设立后帐,以逃避日本人的监控检查。
后帐的存放款利率、放款金额和对象均可不受伪联银的种种限制,如后帐放款月息多在5分以上,高于伪联银规定不超过月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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