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狠角色--傲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姐姐就很好,王妃管家了肯定要害我。”
“侧妃。”朔月忙焦心的阻止她口无遮拦。
骆子琳心下满意,也一脸担忧自责:“都怪我,一时不察竟让陆妹妹喝多了。绿蕊,快去端解酒汤来!”
偏这时有人来禀事,骆子琳已达成目的,便不多呆,嘱咐了几句便先走了。
芙萩其实并没有醉,不过是故意顺对方的意罢了。弃了小凳,直接躺坐在亭子边的横板上,扶着头,望向满池碧荷。微风徐徐,带来荷叶荷花的清香,竟让她有些困乏。
周氏一直坐在边上,看她随性不羁的举动,并未怀疑她装醉。
因芙萩背靠亭柱而坐,两条腿一曲一伸,裙摆下滑,露出了隐藏在脚腕上的沁红玛瑙珠链。
红润欲滴的色泽在雪白的罗袜上十分显眼,周氏一眼就瞥见了,微微好奇的审视,看出用料不凡。不期然想到下人传言,王爷前几天送了样东西给西院,大概、就是这个吧。
昨天还听婉茹谈及,芙萩有意学舞,必定是为王爷展示。再结合这条玛瑙珠链,心中有了主意。
周氏起身,对着朔月低声道:“侧妃在此歇息,妾身不便打扰,先告退了。”
周氏离开后,芙萩睁开眼看了看,复又闭上:“让柳妈留心着。”
尽管未指名道姓,朔月却明白,上前将她的裙摆整理好,重新遮挡脚踝。
当天午后,宫里的消息传了出来,对于容嫔的死,芙萩是很惊讶的。
她猜测依照柳如玉的行事,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容嫔的命,必定是另有内情。那些不需要她理会,反正柳如玉的计划成功了,扳倒了碍事的容嫔,又借着这出苦肉计博得皇上浓郁的愧疚以及失而复得的惊喜,皇上定会有丰厚的赏赐,但任何赏赐都比不上晋位。
芙萩暗自分析了一下,容嫔一死,嫔位上只剩了两人,升柳如玉的位是铁板钉钉。只是时间……或许是要等漕粮案落定,龙心大悦之时。
这天是大朝,官员们文武两班列队入殿,个个不似以往。但凡能做到这个官位,哪个不是人精,二皇子已经回京,今日朝堂上定然要议漕粮案,一个早朝下来,不知要有多少人革职查办。
果然,早朝一开始,二皇子便出列,将钦差所查详情一一上禀。
皇上端坐龙椅,看不出喜怒。
“父皇,儿臣手中有一账册,其中牵涉到朝中大员,请父皇过目。”穆云桓双手高举,托起一本册子。
高昌接了账册,呈至龙案。
皇上翻看了几页,啪的将账册扔下:“好大的狗胆!”
众官越发垂首屏息,目不斜视。
“荣郡王一行辛苦,一应牵连官员都查清了?可有漏网之鱼?”皇上问道。
“儿臣不敢有辱使命,牵连官员,俱已查清。”穆云桓敢这么说,自是有一定的把握,毕竟那账册的笔迹是可以核对的,人证物证俱在,便是事实。
“传张仪!”“传大学士张仪上殿!”
猛地听见“张仪”这个名字,穆云桓心头一跳。他已知张仪秘密调查漕粮之事,浙江总督曾花费重金买张仪的命,却都被其逃脱。他又试图让人用计拖住张仪,等朝堂落定,哪知对方还是如期而回,果然是老狐狸。
张仪一开口,涉案的一品大员都难逃查办。
果然,张仪一入殿,细说漕运河上的肮脏交易,众官员贪墨成风,逐渐竟有胆大包天之人打起漕粮的主意。张仪又呈上三本帐册,里面皆是贪污往来账目,运河沿岸官员,涉案者竟高达半数!
皇上雷霆震怒,按贪墨银钱多寡,或斩首抄家、或革职流放、或去名不用、或将官职一捋到底。总之但凡牵涉其中,一律惩治!
按理,事情到底便结束,然而三皇子穆云桢可不愿轻易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
“张大人果然厉害,比荣郡王所查详实多了。”这话在金銮殿上说出,已是质疑二皇子之意。
张仪虽廉正,却不是一味迂腐,皇子们的事儿可不是好掺合的。听了三皇子的话,只是笑笑,满口谦虚:“庆郡王过奖,微臣不过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漕粮何等重要,容不得差池。”
穆云桢闻言虽不悦,但当着皇上的面儿,也不好咄咄相逼。
皇上哪里不知他的意思,对于二皇子到底是失望的。早前关于二皇子一行的举动,早有消息传回,只是在今日朝堂之前,皇上仍抱有一丝幻想罢了。
“荣郡王经验不足,往后要多向朝中老臣学习。退朝!”
皇上离去前给高昌递了眼色,令其将二皇子请到乾清宫,毕竟是耗费众多心血培养的皇子,即便训诫,也不愿在朝堂众臣之前。寄予厚望的长子,总不能让他失了颜面,私下里,一番狠厉责斥却是少不了的。
穆云棣从头到尾保持着缄默,实则他早上了册子,只要一对,便知二皇子呈交的账册漏洞百出。这也是皇上不理会二皇子,直接信了张仪查证的原因之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瓦解冰消也非一日之事。
二哥留给三哥吧!
………………………………
105。 得假三日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三日后,穆云棣刚到户部就见有人等候着。1这人是户部主事周一泰,此前受命调查京城药铺,看来是有眉目了。
“下官恭请庄郡王金安。”果然,周一泰捧出一叠纸张,上面详细记录着每家药铺的情况。
穆云棣一面接了,一面进入偏堂,为防止有人走漏风声,到底要隐蔽些。
周一泰道:“经下官查实,这些大药铺十有六七囤积药材,准备高价出售,个别两三家虽不欲同流合污,却似惧怕什么人,也不敢轻易平价售药。北疆战事刻不容缓,下官倒有一计,不知郡王意下如何。”
“说。”穆云棣一一扫看资料,心中有了大致计较柝。
“下官以为,而今之计,莫不如敲山震虎。”
穆云棣轻笑:“周主事所言,甚合小王之意。此事仍交你去办,办好了,小王为你计首功!”
“谢郡王!”周一泰领命告退璇。
不消说,周一泰是个有本事、有效率的人,半天功夫就有顺天府捕头带人封了城东刘记大药铺,将药铺老板伙计一干人全都押入大牢,对外罪名是售卖假药,出了人命。其他各大药铺都得了消息,又得“好心人”提点,知道了刘家实际是得罪朝廷了,负责购药的庄郡王这是杀鸡儆猴呢。
可想而知,若他们还不识趣,下一个被封的铺子就是他们的。
几家凑在一起商量,又托朝中关系,只因漕粮案余波未尽,那官员深怕被庄郡王参上一本,不敢再管。紧接着他们又收到朝廷的购药货单,上面详细的罗列着药材种类和数目,全都与自家存货一致。
这下他们再不敢耍心机,乖乖按照旧价将囤积的药材卖给了朝廷。
穆云棣见他们识趣,便知会顺天府,对几家药铺大肆褒奖一番。几家药铺面上也是一副为国光荣,私下里如何,只有他们知道了。
穆云棣亲自审核了收购的药材,看着装车运走,回宫复命。
“老五做的很好!”皇上没料到他办事如此有效率,漕粮案后对官员的震怒以及对二皇子的失望心情,总算有所恢复。1
一高兴,皇上便有赏赐:一套蓝田玉茶具。
“这套独钓寒江雪的茶具是朕从先帝爷那儿得来的,不仅玉色好,更难得是雕工与意境,望你好好儿品鉴。”
“谢父皇赏赐!”穆云棣把玩时,果然看到壶底有一款识:宝历年制。
宝历,正是先帝爷的年号。
“近段时间你着实辛苦,许你三天假,在府里歇歇。”说着,又似想起一事,笑道:“你与老七住的近,没事常走走,他虽身子不好,但这夏天过完,还是应该在部里历练历练。你没事多提点些他。”
“是,儿臣领命。”身为皇子入部历练是早晚的事,对此穆云棣并无旁的想法。
皇帝处理完政务,想起一件在心头盘桓几日的事情,便摆驾前往景仁宫。
“臣妾恭迎皇上。”
“皇后快请起。”靖德上前将皇后扶起,看到其后有两个面生的宫装女子。
皇帝不过是顺势一看,露了些疑问,皇后便抓住时机,笑着介绍:“皇上不认得她们,她们是史常在、金常在,看臣妾无聊发闷,特地来作陪的。”
“哦,原来是皇后族亲。”皇上一听二人姓氏便明白了。
“史”是皇后父族之姓氏,“金”是皇后母族之姓氏。本来依照皇后地位,选秀时完全可以关照二人,封个贵人并无不可,但皇后并未如此做,也因此,皇上才越发敬爱皇后。
“奴婢恭请皇上圣安。”皇后一说,两人重新上前见礼。
两个小常在正是十六七岁花朵般的年纪,容貌虽不是绝色,却胜在鲜嫩娇羞、温柔含情,声音如黄莺出谷,举止间尽是女儿家的娇态。
“免礼。果然不愧皇后族亲,有几分皇后年轻时的模样。”皇上大手一摆:“高昌,赏!”
“谢万岁赏赐。”史氏、金氏叩谢。
“退下吧。”皇上没忘记今天来的正事,挥退两人,笑着与皇后言谈几句,这才转入正题:“皇后,朕想让瑾贵人搬入翊坤宫正殿居住,你看如何?”
皇后虽早料到皇上要给柳如玉升位,却没想到这么快,在皇宫这么多年,真是前所未闻。
“皇上,臣妾知道瑾贵人温柔恭顺,皇上必是喜欢,只是再升位就是嫔,是不是太快了?”皇后一面观察着皇上神色,一面慎言:“两个月前皇上刚刚跃级将她从小小答应提为贵人,若按宫里规矩,没有两三年是无法生位的。亦或者、等着她怀了龙子,晋位也师出有名啊。”
“如今嫔位上也没几个人,朕实在心疼她,倒不如趁此机会封赏后宫,把资历到的提几个。朕瞧着皇后的那两个族亲姊妹就不错,趁这回,都提了贵人吧。”皇上这是一面表示定要升柳如玉,又一面提史氏、金氏,安抚皇后。
皇后早料到如此,心中发涩,便故意说道:“既如此,那便照皇上的意思办吧。这妃位上尚缺一人,皇上看……”
“妃位不同一般,先搁着吧,又没规定一定要填满。”皇上摆手,当下便敲定了名单下旨。
皇后在心里冷笑:那空出的妃位,不就是给柳如玉留的吗!
很快圣旨下达,瑾贵人晋瑾嫔,入主翊坤宫主殿。
又有一位林贵人同样晋了嫔位,封珍嫔;金氏史氏在内的三人晋贵人;晋常在四人。
穆云棣回到府里,想起有两天没见着芙萩,便直往西院。
西院一如既往静悄悄的,丫鬟们三三俩俩坐在回廊下纳凉,见了他,忙赶上来见礼。穆云棣摆摆手令她们退下,疑惑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往常可没见大白天关着门的。
事出反常必为妖!
穆云棣轻步走近,依稀听见屋内打着节拍,手刚摸到门,所有声音都终止了,门瞬间打开。
“爷!”芙萩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怎么看都似隐瞒着什么。
“做什么呢?这天还关着门,不怕热?”穆云棣进了屋子环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爷今天回来的好早,不忙了吗?”芙萩明显的顾左右而言他。穆云棣看着她小老鼠般的模样,故意冷下声:“芙儿是在赶爷走?”
“哪有!爷又想捉弄我。”芙萩可不如以往,现在精明多了,根本不上当。引他坐下,亲自捧了茶,讨好笑道:“爷别生芙儿的气,芙儿只是关心爷,这才顺口一问嘛。”
穆云棣见了她这讨好的小模样,便沉不住脸色,惩罚的捏了她的鼻子,重问前话:“告诉爷,刚才躲在屋子里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呢?”
“哪有偷偷摸摸。”芙萩不乐意的抗议,一脸正色又神秘的说:“我做的事先不能告诉爷,不然就没惊喜了。”
“原来是给爷准备的。好,爷就等着你的惊喜,可别让爷收到惊吓。”穆云棣又忍不住打趣,果然看到她不服气的瞪眼,一如既往被逗乐,又连忙安抚。
“爷,你就爱欺负我!”芙萩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别开脸不理他,幼稚的举动越发像个孩子。
“真生气了?”穆云棣故作遗憾的叹口气:“今日恰好有空闲,本打算带你出去逛逛,既然你没兴趣,爷就走了。”
“嗳,我有兴趣!”芙萩跳起来拦住他,见他满眼揶揄,心知是遭了戏弄,生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确认:“爷刚才的话是真的吗?真要带我出去?”
“爷什么时候骗过你?”穆云棣笑着揉揉她的小脸:“今晚,爷带你去逛夜市。”
芙萩眼神一亮,当真是极为期待。
记忆中夜市总是那么热闹自在,令她念念不忘,那个陪她逛夜市的人远在北疆,令她牵肠挂肚。她平日看似安静,实则总想起三哥,穆云棣收购药材的事她知道,所以才越发担心三哥的身体。
她只能祈祷三哥的命运轨迹尚未改变,让她心安。
《 。。。。。。
………………………………
106。 情难自禁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106。 情难自禁
夜幕降临。1
芙萩因心急着想出门,早早便吩咐传晚饭。又想念着外面的各色小吃,饭也不肯好好儿吃,勉强用了半碗米饭,喝了两口汤,搁下筷子便不肯动了。
穆云棣知道她心急,却故意唱反调,一副很享受的慢悠悠的用饭。
“爷,您想吃什么,我为您布菜。”芙萩受不了了,按照他喜好的口味,两三下就将他面前的碟子装满了。
一双莹润生辉的大眼睛殷切的望着他,让他实在不忍心再拖延下去枳。
穆云棣哂笑,总算搁了筷子,漱口起身。
这趟出门穆云棣不欲惹人眼目,并未让她带丫鬟,两人换上寻常衣饰,只带上两个侍卫跟随。当走在街市上,置身于一片热闹繁华熙熙攘攘,芙萩一阵阵的恍惚。对于旁人而言,在半年前她还曾溜出来玩闹,可对于她而言,已是隔世了。
穆云棣见她十分欢脱,为防止她走散,命令齐武一部不错的紧跟。他自己则边走边四下里打量,偶尔顿步倾听小贩与行人之言职。
芙萩了解他的性子,能带她出来逛街已是不易了。
一路停停走走,她并未买任何东西,直至走到一个贩卖花灯的摊位,心有所思。买下一盏精巧的芙蓉花灯,点燃了,小心翼翼的捧着穿过小巷,来到河边。
将花灯放入水中,默默祈祷:希望三哥一切安好,凯旋而归。
望着花灯飘远,又暗想:等着三哥回来了,一定要让他娶亲,可不能像上世一样让他几番搪塞过去。
“芙儿?”穆云棣一会儿不注意,她就跑到这儿来。见她在放灯,嘴里又念念有词,似笑似叹,脸上的那份怀念与眷恋令他生出几分不快。
“嗯?”芙萩仰起脑袋,含笑望着他。
穆云棣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无非是为她的三哥罢了。
伸手将她扶起来,摸到她晚上的檀木珠,想起她刚入府时的事。
“如今睡眠好了?”
“嗯,爷那般费心,芙儿哪敢不领,自然睡的好了。爱夹答列”芙萩晃着腕上的珠串,笑道:“这是爷特地为我求来的,我天天戴着习惯了,不戴反而觉得少了什么。”
“近几天忙着朝事,不怎么去看你,没被人欺负吧?”穆云棣又想起她入府以来的各样遭遇,难免不放心。
芙萩顿时娇笑连连:“谁敢欺负我呀?她们都说我是爷宠爱在心坎儿上的第一人,巴结还来不及呢,哪敢欺负啊。前几天骆姐姐还专程请我赏花喝酒,好像说了什么事,结果我喝的有点儿醉,不记得了。”
“胡闹!酒是乱喝的!”穆云棣训过之后,又好奇:“喝的什么酒?喝了多少就醉了?”
“惠泉酒呢,喝了几盏吧。”摸着雪腮赧颜一笑:“肯定是那天吹着微风有些犯困,在家时我能十杯不醉呢,三哥总叫我‘小酒鬼’。”
穆云棣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突然有些发闷,不想接话。
芙萩觉得奇怪,看他面色并无异常,只以为他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也不在意。
原本两人并肩安静的走着,芙萩身子一闪钻到人群里。穆云棣紧跟上去,皱眉刚想训,却见她捧着一张油纸包着的小食塞到他手里,自己烫的连连吹气,双手捏住耳朵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爷,要趁热吃。”芙萩笑嘻嘻的催促。
穆云棣这才看清手中拿着的是门钉肉饼。虽然自小在皇宫长大,却因向往宫外的热闹自在,一得机会外出四下游玩,各色小吃自然也都尝了。
见她催的急,便咬了一口。但觉外焦里嫩,清香润口,咬一口下去鲜汤四溢,的确与别处味道不同。
“是不是很好吃?”芙萩很是得意的介绍:“别看这摊位不起眼,可做肉饼的手艺却是三代传承,最是正宗了。这可是最后两个,险些就买不到了。”
“看样子你没少溜出来胡闹。”穆云棣见她眼馋的样子,逗了一会儿,这才将剩下的一个递给她:“慢点儿吃,当心烫着舌头。”
吃到怀念的味道,记忆穿透时空又回到了过去,那一幕幕欢快的、悲伤的、痛苦的,全数涌上心头。
穆云棣一直看着她,自然发觉她情绪的忽然低落,正要问,却见她一脸欢快的朝前跑,仍是孩子一般贪玩。穆云棣只当是方才错觉,紧步跟了上去。
又是一夜帐暖***。
今日不同往日,当芙萩在习惯性的时辰醒来,看到的不是人去枕凉,而是一张沉睡中稍显柔和的清隽面容。彼此同床共枕,呼吸相系,那么亲密,又那么遥远。夫妻本是世间最亲密的人,如今却是讽刺。
伸出手指在他的脸部轮廓缓缓游走,见他眉宇轻动,连忙敛了神情,换做恶劣淘气模样。
“芙儿!”穆云棣一睁眼就看见一双盛满笑意的大眼睛,知道是她玩闹,抬手在她腰间一捏,令她瞬间便软了身。
“爷,你一大早就欺负我!”芙萩绝对是恶人先告状,一面故作愤慨,一面不怀好意的靠近,趁他没有防备双手其上,企图呵他痒痒。
“想暗算爷?”未等她下手,穆云棣便反应极快的抓了她的手,将其往头顶一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只大手挠的她连连发笑、娇喘吁吁、不住求饶。
“爷,我错了,爷饶了我吧。”芙萩怕痒,眼泪都出来了。
锦被滑落,满头青丝萦绕在雪白肌肤上,鲜红的牡丹抹胸,纤腰如素,尚且残留着昨夜欢爱痕迹。她又是满脸泛红,身子酥软,宛如醉酒后的模样,盈盈水眸承载着水光看向他,完全是秀色可餐。
“要爷饶了你,也行。”穆云棣邪肆轻笑,手指沿着其滑腻的脊背攀沿,勾掉了抹胸。
芙萩一惊,忙双手环抱往被子里躲。
穆云棣可不会让她如愿,直接拽了锦被丢在床尾,长臂一伸将她捞在怀里。
“爷,天亮了,该起了。”芙萩自然看懂了对方眼神里的含义,心中暗啐:想不到穆云棣也是如此贪欢纵欲,竟敢白日宣淫,就不怕传出去丢人吗?
“你在诽腹什么?”穆云棣见她嘟着嘴,眼神时不时的乱飘,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呃,没。”芙萩一惊,连忙摇头,觉得自己太过疏忽大意。
“真没有?”穆云棣自然是不信,作势威胁的要挠痒痒。
芙萩赶紧搂住他,委屈辩驳:“爷,我饿了。”
她贴的如此紧,身前的温软以及娇嗔的嗓音,无一不是挑拨着穆云棣的神经。既然已是投怀送抱,哪有推拒的道理,穆云棣低头含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逗弄,轻易的便让她惊呼出声。
“芙儿,爷也饿了。”
芙萩清晰的感觉到其腰腹下坚硬灼烫的物件正抵着自己,脸上发烫。此刻又不同以往,纱帐外泄露进不少日光,帐内毫无遮掩,一切都清晰的暴露在阳光之下,身体的感觉比在夜间敏感数倍。
见他已情动,芙萩也不再躲避害羞,如同以往一般,绽放自身的热情去回应。
夜间与白天是绝对不同的,这时她的热情无疑是烈火烹油,令人越发难以自禁。她动作虽火热大胆,却又顾虑着外面下人,轻咬唇瓣压抑呻吟。这番矛盾的模样格外诱人,惹得穆云棣难持温柔,动作越来越猛烈不羁,仿佛就是想打破她的顾虑,听到那媚人声音。
意识到他的恶劣用心,芙萩浸了水般的湿漉漉的眼睛嗔怨的扫去,抓着他的胳膊的手用力一抓。
穆云棣却觉心间一阵酥麻,将她箍在怀里,贪恋的盯视她此刻娇媚惑人的模样,带着她一起攀上欢愉之巅。
欢爱的余韵之中,两人全身汗湿相偎相依,一室***,一室安静。
穆云棣虽未说话,但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发,让人依恋让人心安。又偏偏是这依恋心安,令芙萩心生恐惧,埋首在他身前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