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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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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西院,碧珠服侍着她更衣,其蓁又在跟前缠了一会儿。

    待其蓁走后,朔月遣退旁人,将一张字条递给她:“这是沁竹给的。”

    芙萩打开一看,里面只一行小字:和贵人有喜。

    和贵人,史氏,皇后!

    细细品着字条中的五个字,蓦然一笑。

    柳如玉既然将这消息递给她,便说明柳如玉自己是不在乎和贵人怀孕的,甚至是置身事外,隔山观虎斗。对方透消息给她,估计是看她身在庄郡王府,是否有别的考量。可想而知,当柳如玉看到她传去的纸条,将是何等惊讶。

    的确,当沁竹把纸条带回来,柳如玉一看纸条就愣住,甚至怀疑这不是她写的。在确认纸条的确是朔月当着芙萩的面儿给的之后,柳如玉才不得不信。

    升位么……

    皇上私下里和她透露过,那个预留的妃位是给她的,只等北疆大捷,举国欢庆,皇上便有理由大封后宫。柳如玉也清楚,她升位的速度太快,宠爱太甚,别说没有儿子,便是有儿子,妃位也是到头了。

    她也不奢望做贵妃,否则死的太快。

    她选择与芙萩结盟,其中自有留条后路之意。毕竟皇上年纪大了,若新皇登基,她死了不要紧,却不能连累了家人。

    将纸条销毁,唤进沁竹:“敏妃的病怎么样了?”

    “回娘娘,听说气色不大。敏妃是旧疾了,年年到了春秋两季复发的频繁,冬日里发病少些,可若一病,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宫门的。”

    沁竹是柳如玉做贵人以后,借故思念故乡,皇上怜惜,准她从家带个婢女随身服侍。沁竹便是自小服侍她的丫鬟,忠心可靠,又聪敏稳重。入宫前又在内务府学了三个月规矩,一来就悄悄将宫内情形摸了个清楚,让柳如玉轻松了不少。

    “去看看吧。”柳如玉实则是想不通芙萩为什么那般要求,好奇下,便想去瞧瞧敏妃。

    储秀宫离的倒不算远,经过长春宫与咸福宫,便到了。

    柳如玉没坐肩舆,搭着沁竹的手,在笔直的宫道上缓步前行。

    途径长春宫,正好有一行人从里面出来,细看下认出来,是二皇子的王妃与两位侧妃。彼此打了照面,见礼寒暄,便各走各的。相较而言,那几人对皇帝的宠妃到底是感兴趣的,悄悄的打量了好几眼。

    柳如玉早习惯了,不以为意。

    到了储秀宫里,空气中飘着一丝淡淡药香,对于她的到来,敏妃有些意外。

    “妾给敏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柳如玉请安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一丝不错。

    “瑾嫔快免礼。难得你来看我,坐吧。”敏妃言语含笑,温柔亲近,虽然已三十多岁,风韵却丝毫不减。又因在病中,越发添了种惹人怜惜的柔弱。

    柳如玉不得不承认,这敏妃是个绝色,却也更应证了“色衰爱弛”之语。

    柳如玉走了这一趟,感慨颇多,对未来的思量更多,对芙萩却是意外之幸。因为柳如玉越发坚信,须得与芙萩合作,于日后有大益。

    宫外的穆云橖在得知瑾嫔对储秀宫的拜访后,便明白芙萩行动了,越发好奇芙萩的“神机妙算”!

    《  。。。。。。
………………………………

131。 忆往昔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临近过年,芙萩越来越忙。爱夹答列

    偌大的王府,各项人情往来十分庞大,虽不用她亲自准备,却得一一思虑,向上进什么礼,向下赏什么礼。她手里有张单子,光是皇室宗亲忙下来就够她受的。何况,还有魏家、骆家、陆家,周家、王家,官面上都得备一份,然后才是府里这些大小主子,各项管事,大小奴才。

    为了方便,她特地让王喜重新弄了个册子,主要是魏家、骆家、陆家这三家的主要人员名册。

    陆家曾祖嫡系那支真是败落了,北疆战事如此绝佳挣军功的机会,那边居然没派子侄前去。只知胆小怕死,却不知但凡去了一趟,皇帝龙心大悦下,看在陆家曾祖为朝有功的份上,也会奖赏一番。

    “侧妃,陆家两位嫂夫人带着小公子小小姐来问安。榻”

    “请进来。”芙萩让人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抿口茶水歇了歇。

    不多时两位嫂嫂便领着三哥小孩子到了西院,向她见礼。大哥有儿有女,一个七岁,一个五岁,二哥只一个三岁的女儿。

    “快起来吧。”芙萩看着小侄儿小侄女,少不得一番打赏,又见两位嫂嫂似有话要说,便命丫鬟领着他们去和蓁蓁玩儿彬。

    这时大嫂子才说:“老爷来信,原本是不打算回来过年,但想着三弟……老爷说,尽量回来。另外,大姑妈二姑妈都来信说要上京,怕是要长住,托咱们找宅子呢。”

    “怎么突然就上京?”若在前世芙萩是不懂的,可现在她意识到了,只怕要托她办事呢。

    “大姑妈家的琇莹,十八岁了,却还没说亲,这不是着急了吗。忠勇侯府上有意提亲,娶琇莹做那大老爷二公子的填房。大姑妈本是不乐意的,奈何琇莹年纪大了,那边家世不错,这回上京来看看,若那二公子的病不是特别坏,估计就应了。”

    芙萩是知道的,前世琇莹的确嫁进了侯府,却是外看光鲜,不足一年那二公子就病死了,留琇莹没儿没女守了一辈子活寡。那侯府的人哪是那么好相处的,琇莹进门一年都没怀孕,指不定就有人暗中动手脚,怕琇莹有了孩子瓜分家产。

    “二姑妈那边不是有轻鸿吗,二十二了,一直没个差事,所以想上京来寻寻门路。”说这话时不由得拿眼神看看芙萩。

    芙萩知道二姑妈想求自己,让两位嫂嫂来打前站的。

    “我和两位姑妈也有好些年没见了,怪想的,等她们来了,一定让她们来看看我。”芙萩佯作不知其意,毕竟对那位表哥没什么印象,先打听清楚为人秉性再说,她可不想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信里说了要来请安,就怕搅扰了小妹,有你这话,嫂子就这么转达了。爱夹答列”大嫂半是玩笑的说着,倒轻松不少。

    “两位哥哥怎么样?”芙萩又问起大哥二哥,家中常走动的一些亲戚,又听了不少忠勇侯府的事情。

    自她得宠后,忠勇侯府也来过几回,她见得少。

    好了好一会儿话,两位嫂嫂要走,她只觉得恋恋不舍,半是撒着娇的嗔道:“我一出了家门,两位嫂子都不疼我了,才坐一会儿就要走。今天郡王不回来的,留下用了午饭再走吧,小妹吩咐厨房做几个嫂子们爱吃的菜,绝对不怠慢了。”

    这话把二嫂子逗笑了:“小妹这么疼我们,我们哪敢再拿乔啊。”

    “那我们就叨扰了。”大嫂子也跟着笑了。

    这边气氛正浓,柳妈疾步进来,见着两位夫人在,忙行礼。

    “柳妈快起来。”大夫人伸手一扶:“有你照顾着小姐,我们在家也放心不少。”

    更何况,柳妈是小妹的奶妈妈,本就有体面,如今小妹已然不同往日,她这个嫂子于情于理,都得待柳妈客气些。

    “大夫人言重了,照顾小姐是奴婢的本分。”柳妈言语笑着,有意无意看了眼芙萩。

    “什么事?”芙萩估摸着不是要紧事情,柳妈不会进来打搅。

    柳妈近身,附在她耳边说道:“王庶妃说不舒服,在外请了个颇有名望的大夫,大夫刚走,便听她屋子里有砸杯盘的声响。昨天才见过那位‘娘家舅舅’,今儿又见大夫,怕是有什么内情。”

    芙萩立刻猜到了,只怕是那大夫诊出王氏身体亏损的厉害,难以再孕了。

    这简直是将王氏压垮了,逼得王氏不得不争承晖,不得不有所动作。

    “知道了,盯着就是了。”芙萩表情平淡,复有如常与两位嫂嫂说笑。

    两位嫂嫂也不是愚笨的人,一看柳妈神色便知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自然是不好问的。见她神色淡淡,转而恢复,便也佯作无闻。

    一顿午饭,两位嫂子暗自庆幸带了孩子来,四个孩子嬉嬉闹闹说说笑笑,倒把气氛弄的格外轻松。其中最高兴的当属其蓁,不仅有人陪着玩,而且很有趣。以往接触的都是王府孩子,身份尊贵,便免不了贵气骄纵,哪比陆家孩子随性很多。

    “娘,娘,让他们常来陪我好不好?”其蓁抓着她的手央求。

    “好好好。”芙萩自然无不应允,既让蓁蓁高兴,又能与娘家亲密。

    “难得小姐不嫌弃,自是常来陪伴小姐的。”大嫂子嘴里客气着,见着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芙萩这才说:“两位嫂子和大姑妈说一声,忠勇侯府虽想亲上做亲,但亲事关系表姐的一辈子,务必慎重。大姑妈膝下只表姐一个,总得多考虑才是。”

    “我也是这么想。”二嫂子嘴快,接了话就说:“侯府看着好,可那二公子据说病的不轻,更何况上面有大夫人压着,琇莹若真进去了,只怕那日子不好过啊。大姑妈又何尝愿意,不过是看着对方是侯府,又是亲戚,实在不好回绝。”

    “不着急,若大姑妈真不乐意,总会有办法的。”芙萩对那个记不清面容的表姐还是很有好感的,女人不容易,能帮一把自然帮一把。

    送走了两位嫂嫂,芙萩不免细细想着表姐的亲事,脑子里扒拉了半天,也没什么门当户对的好人选。少不得再费心打探打探,大姑妈孤儿寡母这么多年,总不能让唯一的女儿也孤寡一辈子吧。夜色降临,盏盏宫灯照着屋檐墙角的白雪,反射着泠泠冷光。

    穆云棣在西院用的晚饭,芙萩心情好,特地备了酒,彼此饮了几杯。饭后,穆云棣想着这几天只顾忙,都没来看看她,便提议去园子里走走。

    一弯新月当空,月下赏雪,倒也不错。

    芙萩裹了大氅,与他并肩出了西院,李英朔月两个落后几步跟在后面。一时只闻脚步轻响,夜色格外静谧。

    入了园子,尽是花草树木,越发显得冷了。

    穆云棣摸了她的手是暖的,这才放心。

    芙萩上前两步,扭头对着他笑:“爷,真的只是赏景啊?闷闷的,怪无趣,不如爷做首诗吧,芙儿不才,给爷评评。”

    “不如芙儿做一首。”穆云棣眼里带笑,张口就把话推了回去。

    “在爷面前,哪儿有芙儿卖弄的啊。”芙萩皱皱眉头,扭头继续往前走,隐约闻得见空气中清冷的梅香。“前面有几株梅花,想来格外精神,不如做首赏梅诗也好。”

    穆云棣正笑着,疑似听到什么,伸手将她拽住。

    芙萩先是一愣,正要问,却见他抬眼望向一个地方。待她侧耳细听,嘴角便化开了笑,讥诮一闪而逝。

    魏彤,还以为她真的安分了呢。

    此刻在梅花树下,一个浅蓝身影静静立着,嘴里犹自念着一手梅花诗:“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

    萍儿胳膊上搭着件白狐氅,一脸担忧的劝慰:“王妃,天气寒冷,回去吧,仔细又病了。”

    “病就病吧,反正也没人在乎。”魏彤哀叹的语调全不似以往,配着寒梅白雪,一身娇弱,当真是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风华。

    “王妃怎么能这么说呢?若爷知道了,定会怪王妃不爱惜身子。瞧,这件白狐氅还是当年爷随驾狩猎亲自打来的,毫无杂色的白狐,给王妃做了这件难得的白狐氅。”萍儿说着,将白狐氅披在她身上。

    魏彤抚着雪白的狐狸毛,越发悲伤:“今时不同往日,过去爷那般疼爱怜惜,如今却……都是我做错了事,伤了爷的心,如今物在人非,只徒添伤感罢了。”说着又似笑似叹的回忆:“还记得那年冬天,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雪,爷带着我来园中赏梅。夜色那么好,爷还承诺,年年都会陪我重游……”

    芙萩听到这儿,不由得去看穆云棣,却见他眉宇深蹙,一双眼盯在魏彤身上,不知想些什么。

    这魏彤耐不住寂寞,打算忆往昔,勾动穆云棣的旧情么?只不知,穆云棣心里有没有那段旧情了。

    那边梅树下继续演着,穆云棣眼中闪过冷色,已携了芙萩的手转身离去。

    芙萩悟了,这是要装作不曾来过,不曾听到啊。魏彤的一番用意真是白费了,弄不好还落了病。

    直等走的远了,这才听穆云棣蓦地说:“李英,别忘了先前的话!”

    话音里清晰的不悦,令芙萩有些微愣,莫不是因魏彤迁怒李英?

    “奴才谨记,奴才会再敲打一番,胆敢收受贿赂背主,绝对严惩不怠!”李英往地上一跪,说了这么一番话。

    “起吧。”穆云棣摆摆手,摸着她的脸已被吹的凉了,担心她的身子,便说:“时候不早了,回去歇吧。”

    芙萩看看他,再想想方才的事,终于醒悟。

    穆云棣是那会儿盯着魏彤,是不悦魏彤将他的行踪盯的那般紧,他临时起意来园中走走,魏彤竟还能提前一步等候着。若魏彤真有心做些别的,还真防不胜防了。这才是他不高兴的根本原因,至于魏彤所演的追忆戏,恐怕他根本没上心。

    当魏彤发现他们悄无声息的便离去了,便知此计没什么收获,倒也没太失望。

    穆云棣的性子她不敢说了解十分,六七分总是有的,想要借着这么一出博得旧情怜惜,太难了。然而母亲说的也有道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融解冰消也非一日之事。所谓水滴石穿,只要慢慢的改变,慢慢的柔情绕缠,终有收获的那天。

    这等折腾人的慢动作实在不是她的秉性,却也无可奈何了。

    在魏彤心底,到底是要把承晖争过来才好,骆子琳不正是有了承晖才重新得了宠嘛。瞧着王氏不会甘心,若对方能有所动作,倒是帮了她大忙。

    一阵冷风吹来,不由瑟缩了一下,紧了紧白狐氅迈步就走:“去请太医。”

    生病是一早的计划,便是不得宠,王妃病了,穆云棣也是要去看看的。

    《  。。。。。。


………………………………

132。 宫中盟友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正欲安寝时,有下人来禀报芙萩,王妃不舒服,请太医呢。爱夹答列

    作为侧妃与管家人,芙萩都有责任和必要往上房走一趟。穆云棣颇为不耐,若不是魏彤故意往园子里去吹冷风,能病了?所以将她按下,只说夜深了,别打扰王妃歇息,明早再探望。

    得了他的话,芙萩便踏实的睡下,不多时便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穆云棣则思忖着如何对待魏家。

    其实他厌恶魏彤是真,可若因此而抛却魏家,那倒还不至于。在最初得知魏彤的事情,他并未起别的心思,可渐渐发觉皇上偶然的言语中对魏本昌的微然不悦,立时便警醒了榻。

    魏本昌为官如何,做了些什么,他自是知道的。若真的抖落出来,皇帝一个发狠,魏家便是不全折,也元气大伤。更可能因此,使得皇帝对娶了魏彤的自己也心生芥蒂,再把自己攀扯其中,那……

    少不得要暂时安抚了魏本昌,免得这老狐狸嗅出味儿来,横生枝节。

    于是,上朝前,穆云棣先去了上房。魏彤正睡着,他并未让人惊扰,只问了惺忪着双眼从床上爬起来的萍儿,病的如何,太医怎么说,吃的什么药,王妃怎么样等等彬。

    萍儿一看王爷这般关切询问,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糊涂了,完全像做梦一样。

    直至人走了,萍儿看着王爷赏下的东西,好一阵恍惚,忍不住就跑到内室斗胆将魏彤唤醒。

    “这才什么时辰,什么事非得叫醒我?”魏彤本就病着,又睡的正香,被惊扰了好眠,语气十分恼怒。

    “王妃,王爷刚才来了,赏了好些东西呢。”萍儿却顾不上别的,嘴里又说:“王爷问了奴婢好些话,全都是关心着王妃,还特地在上朝前来的。王妃,王爷终于又看到你了,肯定是昨晚的事成了,王爷又念起了您的好。”

    魏彤怔怔的发呆,分明听见了,却又似什么都没听到。

    “你再说一遍!”抓着萍儿的手臂又确认了一遍,这才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昨晚爷那个举动,似乎没什么反应,怎么就突然……”

    “王妃,王爷虽看上清冷无心,可王妃毕竟是嫡妻,与王爷举案齐眉三年,哪能没半点儿夫妻旧情呢?肯定是王妃在园中的话,爷听在了心里,虽一时没做声,保不齐夜间就想了,又听闻王妃病了,这才变了态度。王妃,这是好事啊!”萍儿以往也算稳重细致,这回实在是王妃被冷落久了,她又被老爷夫人好一番训斥,实在着急。猛地看到事情回转,险些喜极而泣。

    “对,你说的有理。”魏彤心里一阵高兴。

    与上房的喜悦气氛不同,东院里骆子琳得了消息,气的冷笑连连。1

    “她魏彤不是自持身份,端庄高贵么?如今倒也学会狐媚子气了,又是梅下吟诗,又是装病,真会扮可怜!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几天,她当西院是死的吗?”

    绿蕊好一番安抚,却听嬷嬷担忧:“侧妃,奴婢别的倒不担心,就怕王妃借着爷怜惜的这股劲儿,打小公子的主意。”

    骆子琳一凛,险些忘记了这个,她可没忽略魏彤每回看向承晖的眼神儿。

    “盯着西院,看那边有什么反应。”骆子琳想了想,还不是着急的时候。

    若说芙萩的反应,初闻时的确吃惊不小。

    穆云棣睡前还对魏彤十分恼怒,看都不去看,一觉醒来却是态度一转,怜惜了。好在她是了解穆云棣,心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态度大变,更不信他真的起了怜惜旧情的心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魏家!

    若穆云棣这么晾着魏彤,倒不算什么,正是这态度一变,反而说明他对魏家很不满了,甚至决定舍弃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就更惊讶了。

    魏本昌,前世在官场多么得意的一个人,居然让穆云棣起了舍弃之心?魏本昌做了什么惹怒皇帝的事?若不然,穆云棣不会有这个心思。

    她怎么也想不透其中关节,干脆不再想了,反正这事对她而言有益无害。

    她不会让魏本昌乃至魏彤死的太快,一步一步折磨,方能解她心头大恨!

    芙萩只是忘了,她在宫中有一盟友,她想不透的关节恰恰在此。

    已入腊月,皇帝同样忙碌,但再忙,仍是忙里抽闲去翊坤宫看望他的爱妃。

    这日大雪绵绵,圣驾进入翊坤宫。

    “妾恭迎皇上万岁。”柳如玉淡粉宫装,娉婷袅娜,柔声跪拜。

    “玉儿快起来,朕不是说了吗,私下无人时,不必跪了。”皇上将她当做年轻时所爱女子的转世,万般温柔宠溺,每当与她在一起,仿佛又回到年轻时候。

    柳如玉略带娇嗔的扫去一眼,水波横流:“玉儿知道皇上疼惜,但深宫中不守规矩不成方圆,怎么能让皇上为玉儿破例,改日倒不好教导其他人了。何况,我遵守规矩,上面的姐姐们看我乖巧,必定也多疼我些。只私下时与皇上说话,玉儿便放肆些,皇上可不准生气。”

    这一番解释说下来,皇上只有越发怜惜之心,那会儿生气呢。

    “知道你是为了朕好。别人只看见朕给予你各项荣宠,哪里知道你的好。”

    “皇上喝杯茶,暖暖身,便是要夸赞玉儿,也要润润嗓子再开场啊。”柳如玉温柔的声音半是俏皮的说着笑话,惹得皇上越发喜爱,大笑连连。

    皇上喝了两口茶,笑着说:“听玉儿的口气,朕不是要夸人,倒是要说书啊。”

    “哪敢让皇上说书,若皇上想听,玉儿倒能为皇上解闷儿。没进宫时,玉儿也曾贪玩,溜出去听了不少故事了。还有一回,玉儿亲眼见着钦差审案,那可是万人空巷的胜景,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呢。”

    “哦?钦差?给朕说说。”见她如此高兴,皇上便顺着话问。

    “钦差是皇上委派的,玉儿的家在苏州,这是三四年前的事儿,皇上难道没想起来?”柳如玉笑着提醒。

    皇上虽年纪大了,记性倒不坏,更何况派遣钦差不算小事。略一推算时间和地点,很快便想到了,却是目光一冷,暗藏思量。魏本昌!

    “是魏本昌魏大人吧?”皇上不动声色,但多年帝王养成的多疑猜忌,使得他暗自打量了柳如玉。柳如玉仍是一贯如常,似乎只是在闲话,夸赞官员,让他高兴。

    复而心下暗笑,玉儿哪里懂得朝事。父亲远离京城做着小官,她也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凡事又懂得分寸,实在是自己太过多心了。

    若说皇帝随时猜忌,倒也不是。

    之前柳如玉曾提到苏州的某任官员,各项坏事都做尽了,幸而后来被皇上砍了头,百姓是拍手称快。那位官员,贪污行贿,草菅人命,皇帝记忆深刻,是魏本昌的学生,魏本昌“大义灭亲”!当时他在朝上欣慰夸赞过。后来的继任者,他命大臣们举荐,选了一人。曾有人上折子,此人与魏本昌有所关联,但查无实据。

    这事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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