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狠角色--傲凰-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怀』鍪隆�
“嗯。”
回家的一路上,芙萩又许诺了诸多好处,终于哄得蓁蓁忘记了宫中发生的不快。
马车突然猛地停住,芙萩没有防备身子一歪,蓁蓁更是一头碰在车壁上,额头都碰红了。1芙萩赶紧搂在怀里哄,又扬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侧妃,有个人突然从路旁窜出来,挡住了马车。”
听着外面有些乱,马车迟迟没有重新启动,芙萩感觉奇怪,将车窗拉开一点朝外望,正好看见侍卫将一个青衣男子架到路边。难道是这男子冲到了车前?被马车撞伤了?芙萩猜思着,又多看了一眼,正是这一眼刚好看见那男子抬起的脸,似曾相识。
男子一手按着胸口,眉头紧蹙,面色发白,若非眼尖的发现其领口一两点红色血渍,还以为这男子天生体弱呢。
这时侍卫在外禀道:“侧妃,那男子是去对面的驿馆,一时不慎跌倒了。”
“走吧。”芙萩没多言语,冷眼看着路旁那青衣男子隐没在人群里,心下始终在意。
一回到府里,她先将蓁蓁哄回去,再借口沐浴支开了所有人,唤出血一。她总觉得路上偶遇的那青衣男子不简单,特别是那张脸总似在哪儿见过,便命血卫仔细盯着,好好儿查查对方底细。
血一领了任务没立刻消息,而是转达了一个口讯:“庄主说近日天气不错,想邀主子赏花。”
“赏花啊……”芙萩微微皱眉,穆云棣不在府里,她反倒不好往外跑,稍多几回王氏就该起疑了。不过……这已经是六月了,是该去见见明毓。“告诉庄主,三天后我会去,请他备好酒菜。”
沐浴更衣后,她让碧珠将自己私库的单子取出来,在玉器里面仔细挑拣,却没有合心的。
“朔月,你去趟城中最好的玉器铺子,挑块上等和田玉,再让最好的雕玉师傅按我说的雕刻。”她对着朔月仔细吩咐了一番,取了银票让朔月去办,并要求赶工保质。
三天后,她出城前去红叶寺礼佛。
如同往常一般安排了,来到泉石山庄,园中的花厅里已备好酒菜,明毓坐在席上含笑等候。她走到跟前,将手中的长盒子递过去。
明毓略带疑问,将盒子打开,鲜艳的红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块儿质地温润的仙鹤灵芝羊脂玉佩。玉佩的雕工自不必说,图案取吉祥长寿之意,在玉佩背面又以蝇头小篆写着一段辟邪祈福的《妙法莲华经》,葱绿的穗子上串着两颗圆润的玉珠,上端打着一个攒心梅花结,素雅漂亮。
“怎么想起给我送礼?”明毓将玉佩托在手中,修长莹润的手指衬着温润羊脂玉,竟分不清哪个更好看。
“初八不是你的生辰吗,我自然要送份生辰贺礼。”芙萩说着取下玉佩在他腰间比了比,自夸自赞道:“为了赶这件礼物,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最好的雕工师傅不眠不休三天三夜才雕好的。喏,这根绦子也是我亲手打的,怎么样?很不错吧?你喜欢穿红衣,配着也不错。”
明毓拿指肚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经文,嘴角轻弯,满眼温柔:“芙儿有心了。”
“那表哥可要好好儿喝几杯酒。”芙萩执壶斟酒,你来我往,只谈些园中花草时节气候,气氛轻松而温情。
一壶酒完,明毓长眼扫来,似酝酿了一番才说:“那位骆侧妃有了身孕,你不生气?”“表哥觉得我该生气吗?”芙萩淡淡一笑,对于他的询问并未不悦,毕竟在他看来,他们两人是彼此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明毓啜了口酒,沉默一阵后再度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不在庄郡王府,我让你做这件事是为难了。”
芙萩有些诧异:“表哥说的什么话,我进庄郡王府又不是你做的主,再说,现在这样很好。表哥有目的,我同样有事要做,至于我个人……表哥,你也清楚,只有彻底了结你我才能安全。这些事踏出第一步就没有了退步的余地,我不后悔,表哥也别再说这种话。”
“芙儿,我真好奇你这脑袋里是怎么想的。”明毓分明是知道她的,却无法理解她心里的执着和无谓。
芙萩反过来问他:“表哥凡事都想好了吗?”
“嗯?”
“若有一天被发现了,表哥想好要怎么做吗?”想起前世,不知是因她对穆云棣的执迷不悟,还是她宁可帮着别人也不帮他,以至于他渐渐变的疯狂,最终暴露了自己。以前她以为是他谋划不周、大意疏忽,现在想想,是否根结在她身上?她的拒绝倒罢了,疏离躲避却是致命,她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当她做出那种选择的时候,他是种怎样的心情呢。
“不必担心。”
若在以前明毓并未想过,幼年时残酷的记忆历历在目,他决定终其一生报仇,从未想过有一日退缩。如今找到了她,心里有了牵挂,不得不想想退路。他已于暗中开始布置,就算有一日他走不了,也得让她安然无恙。
眼见着她情绪低迷,怔怔发呆,明毓嗤笑一声,轻佻的拨上她的耳坠子:“芙儿想什么呢?”
芙萩摇摇头。
明毓也不追问,只是告诉她一件事:“你知道魏本昌如今和谁走的近么?”
“谁?”他一提芙萩才想起来,自从魏彤死后,她都没怎么关注魏家,这其中自然有魏家突然低调的原因。
“这魏本昌可是刑部侍郎,你说呢?”明毓眨眼间笑意邪肆。
“刑部,三皇子?”芙萩记得三皇子是在刑部的,且淑嫔一脉水涨船高,三皇子又是除了二皇子外最年长的皇子。这魏本昌因魏彤之死与穆云棣彻底没了干系,不管是为魏家今后的发展亦或是对爱女之死的不忿,另则一位皇子拥护是必然的。
明毓冷笑:“听说那位文乐郡主到了北疆就病倒了,水土不服,这么长日子也不见起色,怕是难好了。”
看在这位郡主对朝廷的贡献的份儿上,魏家犯了再大的事也会从宽处置,可若这位郡主刚去没多久就死了,人就白献了。明毓本来就盯着那些皇子,魏本昌又是在他面前挂了号的,竟不安分的又凑进去,真是死有余辜!
明毓转而又说起另一个人:“那个七皇子的病究竟怎么样?”
“看着不好,大约真是天生体弱吧,只怕寿数也不长。”她据实回答。
“真是可惜,这么个人物竟是短命的。”嘴里惋惜着,眼睛里却闪着嘲讽的笑,看上去似十分的愉悦。
“我请你找的人如何了?”
“在办呢。急什么,等着穆云棣回来了再开演,岂不是更热闹有趣?”明毓笑出声来:“芙儿啊,你怎么想到这么个法子?真是越来越会捉弄人了!”
“跟表哥学的。”芙萩一副谦虚。看了看他,忽而说道:“表哥今年二十四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娶个表嫂?”
明毓眉梢一挑:“怎么,芙儿要做媒?”
“我只是觉得你老大不小了,也该娶妻生子,我还想抱小侄子呢。”芙萩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我这样的人,娶什么妻。”明毓难得自贬,这些年他身边侍妾不少,却一直没正式娶妻。
他对外的身份是个商人,不管在商场还是官场,总有人做媒,他却对此兴味阑珊。他也曾想过,报仇不是朝夕之间的事,等到三十岁若还安稳,便娶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将其安顿的远远儿的,就算将来有个万一,也算留下一点儿血脉了。
这么想着,目光忽然落在身侧的人身上:“芙儿,若有一天你我还好好儿活着,表哥娶了你,亲上做亲,怎么样?”
芙萩一愣,盯着他看了半天,不知该不该笑:“表哥,你心肠真好。放心吧,只要你肯养我,娶不娶都一样。”
芙萩以为他是心疼自己嫁过人,怕她一辈子孤单没着没落,所以才好心提议。明毓虽是心血来潮,但话里并非是这个意思,见她没懂,笑了笑,倒也不多说。
芙萩闻着满园花香,品着上等女儿红,心间轻松自在,不知不觉喝的多了。花厅的窗子都大开着,阳光照射进来,微风徐徐,她顺势倚在凉榻上,抬手遮挡了面上阳光,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明毓坐在一旁看着,将盒子里的羊脂玉佩戴在身上,轻轻拨弄两下,眼底一片欢喜。
《 。。。。。。
………………………………
178。 东方清漪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甘肃境内。1
穆云棣自到了甘肃,看似单枪匹马游走各个受灾县市,实则与巡抚衙门的周一泰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九皇子穆云格也得到了穆云棣的特别交代,到了兰州就与巡抚等人周/旋,若问起他,便说去视察灾区,具体在哪儿不得而知。
这日正午,穆云棣骑马离开秦州,为赶路,专门走了林间小道。
“爷!前面好像有人。”齐武警觉的喊了一声。
“去看看。”穆云棣想到甘肃的情况,便勒住马暂行观望榛。
齐武驱马前去察看,陈风护在他身边。
不多时,齐武回来了,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一个身着白锦袍的年轻少年。这少年十七八岁,尽管有些狼狈,却仍是能看出绝色姿容,那双眼睛里尽是清傲。
穆云棣一眼便看出对方是女扮男装,可惜模样太俊俏,根本达不到掩耳盗铃的目的医。
“爷,这位公子说遇到了土匪,所以……”齐武心里忐忑。刚才听着动静赶过去,竟然看见这公子险些被两个男人杀了,情急之下出手,那公子便不肯离去,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自是瞧出这公子实际上是位姑娘。悄悄打量自家爷的脸色,深怕爷认为是自己擅作主张带个陌生人回来。
“姑娘怎么称呼?”穆云棣骑在马上不曾下去,眯着眼睛盯视前面的女子,在这种境况下,难免猜测是某些人有意安排。
“方清漪。”女子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被拆穿了伪装面色不变,福了一福:“多谢这位爷相救。”
这话音冷冷淡淡,绝美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副高高在上,仿佛救她是理所当然。不止是穆云棣心下不悦,便是齐武和陈风两个侍卫也一起皱眉,这女子竟这般傲气。
“不知姑娘去哪儿?”穆云棣总觉得此人可疑。
方清漪似犹豫了一下,这才回答:“兰州。”
穆云棣越发猜疑,眸色幽深,出口的话却是很平静:“倒是同路。眼下各地正乱,姑娘一人上路不安全,不介意的话便同行吧。”
方清漪只是轻一颔首。爱夹答列
“齐武,这儿离秦州城近,你返回去重新买马,再赶上来。”穆云棣嘴里分派着,暗暗打个了个眼色。
“是。”齐武跟随多年,自然领会其意。
待三人离去后,齐武便去检查杀死的那两个“土匪”。两人穿着统一,衣料虽非锦缎,却也是缮丝面料,土匪可不会穿这类料子。再者,齐武又从一旁的树丛中发现了绳索和麻袋,可见这两人不是要那女子的命,而是要将其绑走。在将两人浑身上下搜索一遍后,竟摸出一块“兰州府”的牌子。
齐武一惊,这两人是官差!
齐武将牌子收起,把尸体略微处理,便返回秦州重新买了马,往前追去。
晚上,在驿馆里追上了三人,齐武将搜来的东西呈给穆云棣。穆云棣一看面上也是一怔,千想万想也没料到对方是官差,那么这个方清漪……不管方清漪到底什么身份,官差为什么要抓她,暂时都不易打草惊蛇,待到了兰州再说。
方清漪买了顶白色帷帽,一路上不言不语。
这日已看见兰州城门,方清漪突然问:“五爷可是从京城来?”
穆云棣并不回答,只是拿清冷的眼睛望着她,等着她下面的话。他这一行三人看似不打眼,却个个京城口音,是哪里人一听就知道了。方清漪不是个蠢人,到这时候才明知故问,显然是有话要说。
方清漪被盯的不自在,避开了他过于冷厉的目光:“五爷可是姓穆?”
“姑娘很聪敏。”穆云棣说罢便策马进城,这会儿他肯定,对方是要求他。
方清漪见状便知自己猜对了,赶紧跟上去。
她原本便知道皇上派了庄郡王作为钦差来甘肃,这三人不仅京城口音,且为首一个自称五爷的人气势尊贵,身上佩的玉并非富贵就能拥有。起先她没想过运气这般好,可这一路见过五爷用餐说话,那等礼仪举止处处透着优雅尊贵,犹记得年幼时随父进京,见识过皇家的排场。
四人直接到了巡抚衙门,周一泰已然迎候。
穆云棣一下马,瞥了眼紧随而至的方清漪,目光依旧冷冽:“姑娘若要跟我进去,便说出真实姓名。”
方清漪咬咬牙,轻声说道:“我的名字是东方清漪。”
东方清漪?!
复姓“东方”不常见,而东方清漪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儿耳熟,好像山东巡抚东方业有个女儿叫这个名字。要说为什么记得一个巡抚女儿的名字,只因这个巡抚不寻常,东方业做过皇帝伴读,与皇帝颇有私交,皇帝巡幸山东时便住在东方业的私园中。
只是,若这东方清漪真是山东巡抚的女儿,跑到甘肃来做什么?
“周一泰,让人将这位姑娘妥善安顿。”穆云棣疑问满腹,但眼下最关心的还是赈灾之事。
“多谢五爷。”东方清漪这才带点儿感激。
穆云棣先做了一番休整,然后便唤来九皇子与周一泰商议正事,等完谈完事已经是三个时辰后,天色都暗了。穆云棣便留下老九,打算一块儿用饭,吃完了再问问这边官场上的情况。
哪知刚用晚饭,外面便有人禀报:“五爷,东方姑娘求见。”
“东方姑娘?”九皇子满头雾水。
不等解释,门外已走来一抹窈窕身姿。东方清漪换下了男装,穿了素来最爱的雪白罗裙,略施粉黛,本就绝美的容颜越发引人目光流连。她目光清傲,神色冷淡,犹如冬日里梅花上的白雪,不染纤尘。
“清漪见过五爷、九爷,两位爷万福。”
迎着灯火通明踏步而来的恍若冰雪仙子,屋内两人同时怔了怔。即便自小在宫中见惯了各色美人,也得承认眼前之人出尘脱俗的美貌,配着那股清冷冷傲雪梅花般的气质,越发令人欣赏。
倒是穆云棣先回过神:“东方小姐有事?”
东方清漪注意到对方将原先的“姑娘”改称了“小姐”,越发笃定这位庄郡王睿智稳重,定能帮到自己。刚张口欲说,又顾虑到九皇子在场,颇为迟疑。那般毫不掩饰的神色谁能看不出来呢。
穆云格有些尴尬,便寻个托词走了,临走前还又看了看着难得的冷美人。
“小姐可以说了。”穆云棣并未关门,对方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多少要避点嫌。
东方清漪根本没想到那些,终于有了机会,便将闷在心里的话全部吐了出来:“清漪还请五爷为顾知府做主!”
“顾知府?”
“是平凉府知府顾闫。此次甘肃大旱,巡抚孟进良瞒报朝廷,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农田干枯,水道干涸,百姓生活艰难。顾知府不忍百姓受苦,便想越级上报,结果、结果竟在一天夜里遭到巡抚派人灭门。”东方清漪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波光潋滟,平添了几分媚人之色。
“巡抚?巡抚乃是一省封疆大吏,你说是巡抚所为,可有证据?”穆云棣心头一动,立刻猜到这件事背后不简单,若东方清漪真能弄出证据,这甘肃上上下下的官员只怕要大换血了。
东方清漪闻言便将一直紧紧抱在怀中的包裹打开,里面放着两本账册:“请五爷过目,这是顾叔叔意识到危险,提前送到山东的。这两本账册中记录了巡抚收受贿赂的情况,既有甘肃官员,亦有京城……”
话到这儿停了,似有顾虑不敢再说下去,但眼睛里的恨意是一点儿不少。
想来这两本账册她是全都看过了。
穆云棣随手翻了翻,平静的面色下波涛起伏,怪不得有人追杀她,这东西若是见了天日,可是要抄家灭门的!
“既是顾闫送到山东去的,你怎么会来甘肃?”穆云棣听到她方才称呼顾闫为顾叔叔,猜测这两家私交甚密,但这绝对不是东方清漪这么一个官家小姐不辞辛苦只身赶往甘肃的原因。
“我、我只是不放心顾叔叔。”东方清漪显然不愿意讲。
“我知道了,东西放在我这儿,我定会妥善保管。待赈灾结束,你随我上京,你的话将是人证。”穆云棣越发觉得这两本账册千斤之重,若孟进良等人稍得风声,肯定会不折手段的夺回账册,将东方清漪灭口,而他这个郡王皇子只怕也危险了。
《 。。。。。。
………………………………
179。 层层阴谋(加更喽)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179。 层层阴谋(加更喽)
猛地得到这么一件重分量的证据,穆云棣不免忧心如何处理。爱夹答列
原本那会儿他是打算上京后将证物人证面呈皇上,由皇上定夺,可东方清漪走后,他仔细一想觉出不妥。他这次来的主要任何是赈灾,查甘肃官员的事儿不归他管,他若管了,难免有僭越之嫌。更何况,账册是东方清漪这么一个姑娘家呈上来的,这里头的问题就更多了。
一个官家小姐该懂礼仪规矩,怎么能只身一人跑到甘肃?还掺合朝廷大事。即便此事她有功,一旦传扬出去,她的清誉可就全没了,依照皇上与东方业的交情,必定是不悦的。
再者,若说是平凉知府顾闫越级弹劾,证物又怎么能转交山东巡抚?岂不是有山东巡抚插手甘肃政务之疑?这么一弄,东方业只怕也会被拖下水。
他又想起另一个疑点,连顾闫这个知府都没能将消息传出,一个小小的知州是怎么办到的?这背后是不是另有一股势力榛?
“陈风!”
门外的陈风一听传唤忙推门进去:“爷有什么吩咐?”
“你带两个人去私下里查查,看罗岩到了哪里。”待陈风退下后,穆云棣又把齐武叫进来:“从今儿起你就负责东方小姐的安危,不论如何盯紧了,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医”
他打算将账册交给罗岩,罗岩本就是为甘肃巡抚而来,由罗岩办这件事名正言顺。
罗岩此时正在平凉府,听闻了平凉知府一家人夜丧祸害的惨事。他直觉这场火蹊跷,虽然甘肃如今大旱,天高物燥,可再怎样也不至于全家老少一个没逃出来吧?更何况这场火灾发生在大旱的一个月后,火灾的前三天,知府的儿子外出游玩遭遇了山匪,连人带车堕入山谷,连尸骨都没找到。
罗岩虽然敏锐的觉得此事很不简单,却苦于无从下手,正在这时,陈风到了。
“请问是罗岩罗大人吗?”陈风请了安,自报家门,说道:“五爷手中得了样东西,许是罗大人正需要的,关系到平凉知府案以及甘肃巡抚。爱夹答列五爷请罗大人方便的话,尽快赶往巡抚衙门,东西太过贵重,五爷须得亲自交给罗大人。”
“哦?”罗岩很是意外,想了想那位庄郡王的为人秉性,心下已信了几分,当即命人备快马。
当罗岩赶到兰州,看了账册喜不自胜,又加上他搜罗的旁证,差事已然完成。
罗岩是个利落脾气,几天后便对穆云棣说:“庄郡王,下官想借钦差卫队一用,以防万一。”
穆云棣知道,这罗岩要动手了。虽然罗岩手中有圣谕,可征调当地兵营及衙役,然而此次事情牵连甚广,连巡抚都是恶首,到底是用钦差卫队先捉了巡抚孟进良才保险!
于是一夜之间,巡抚孟进良在睡梦中锒铛入狱,涉案大小官员十余人尽数擒获,兰州百姓拍手称快。
没了这些人,穆云棣的赈灾事宜越发顺利。
远在京城的芙萩以最快的速度得了消息。当看到东方清漪这个名字,终于明白一直以来隐隐的疏忽在哪里,正是这个东方清漪!
山东巡抚东方业的独生爱女东方清漪,当之无愧的才貌无双,上一世里她成了穆云棣的侧妃,纵然整日冷脸相对,穆云棣却仍是宠爱不减。前世她不知有多羡慕这个女人,又极不忿这个女人的不识好歹,进了庄郡王府,心里却还想着别的男人。
呵,想来真有些可笑,穆云棣也真可怜。
这东方清漪一个人离家出走跑到甘肃去,为的就是顾知府的儿子顾成玉。这两家是世交,两人算是青梅竹马,郎有情妾有意,两家父母也有有意结亲。只是前几年顾闫调任去了甘肃平凉府,彼此甚难见面,但平日里鸿雁传书仍是情意绵绵。
顾成玉,消息上说顾家遭一夜大火全家丧命,顾玉成更是在大火前三天已堕身山谷。
前世,似乎是听说东方清漪心中所爱之人已死,否则依照穆云棣的性子,岂能容忍?不过……眼前忽而闪过一张苍白虚弱的脸,瞳孔蓦地放大。
她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那青衣男子!
犹记得上世东方清漪万般得宠,她在小产后身心俱疲,却不死心的想问问穆云棣是否一直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