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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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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是无奈之下的选择,何况现在发觉宁贵人行事愚蠢,急功近利,再帮下去就要帮出祸来。如此,倒不如接了怡妃抛来的善意,从景阳宫抽出身来,免得惹皇上更加不痛快。
再回想方才皇上令高昌传来的话,心惊的同时也心凉。
她清楚窥伺帝踪是大罪,皇上仅仅是暗中敲打已给足了她颜面,可又想夫妻二三十年,自己色衰爱弛,只有一女,若往后瑾妃有所出,这后宫哪里还有她的位置?不仅是她,还有女儿,身后的史氏家族,荣宠兴衰全都系在她身上,她怎能不凡事思虑多为筹谋呢。
宫中的这点儿事情芙萩自然得了消息,没有过多理会,瑾妃对付一个小小的宁贵人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想到二皇子所为,还是有必要跟瑾妃提醒一声。
二皇子拿瑾妃无法,又诱惑不了柳父,只好退而求其次搭上了瑾妃的一位堂兄柳明。原本柳明就因堂妹做了宠妃而横行乡里,如今又有人主动巴结来给予金钱美女,哪有不动心的,更甚者,对方还说他可以做官。二皇子即便是失宠,势力还在,当真给柳明弄了个七品小官。
那柳明做官的途径并不光彩,却因离京路远,加之宫闱森严,瑾妃并未得知消息。
芙萩前些天才从明毓那里得知此事,二皇子只是不断的给予柳明好处,不断的指点柳明如何做官敛财得势,背地里却将柳明收受贿赂的账目做的一清二楚。此计不可谓不阴毒,这下子等于将柳明攥在手心儿里,从而威胁到瑾妃以及整个儿柳家。
【作者话】:亲们,很抱歉停更了两天,实在是忙的没空。新房子装修到了清扫垃圾的时候,连着弄了两天灰头土脸,又一直跑建材厂买各种灯具。唉,这个国庆节都是太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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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心下感怀
这日,穆云棣回府的时间比以往早些,直接去了西院。
“爷吉祥。”王喜笑着迎上来:“侧妃去了清竹院看望东方小姐,奴才这就打发人去请侧妃回来。”
“罢了,端茶来吧。”穆云棣一听芙萩是去看东方清漪,想到皇上将其放入府中的用意,便阻拦了王喜的举动糌。
坐在东边的小厅里,透过敞开的大格子雕花窗,院中的那棵石榴树上仍有不少大石榴挂着。不知怎么就想起去年她站在树下俏然含笑的模样,说石榴寓意多子多福,将来他也会子嗣繁盛。那时只觉得她纯真可爱,喜欢看她娇憨发嗔,如今再回想起来感触大不一样。子嗣他自是喜欢,但他对骆子琳怀孕感觉极淡,却每每总想让她也能怀上,不论生下男女,势必疼若珍宝楮。
再思及这一年,自魏彤死后,她到底是不一样了。
“王喜,将树上的石榴摘一个来。”他张口吩咐。
“是。”王喜虽有些疑惑,却遵令行事,亲自摘了个最大最红的石榴,洗的干干净净,又剥成两半,用碧绿的荷叶盘子托了奉上来。
穆云棣看着饱满水红的石榴籽儿,阳光下一颗颗犹如璀璨的宝石般喜人,拈起一粒放入口中,味道甜美。他忽然觉得芙萩就像这石榴籽,俏生生明丽丽,有宝石般的光辉,入口也美,但内里却藏着一颗不肯示人的心,不论吐出亦或者强行咽下,皆是不甘。
院外忽起一片脚步声,透过窗子,芙萩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回来了。
芙萩一身水蓝裙子,上面用金线绣着折枝莲纹,随着走动光彩闪烁却又不奢华,加之她的肌肤水透白嫩,眉目如画,顾盼生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透出尊贵清雅。比之刚入府时褪去了不少青涩稚气,只身上那股子灵透俊逸丝毫不减。
当看到窗边坐着的人,芙萩习惯性的浮上笑容,眼眸中一时闪现的光彩仿佛将周遭一切颜色都掩盖了下去。
穆云棣就爱看她这样开心,眼底跟着浮上一抹笑意,只等她进来了,指着盘子里的石榴说道:“尝尝。”
“爷专程等着我吃石榴呢?”芙萩心底闪过疑惑,眼睛里也带了几分出来,没多问,吃了之后一副老老实实的说:“很甜啊。这是我院子里的石榴吧?我平日里就吃的不少,该是请爷多尝尝的。”
穆云棣浅笑,冷峻的五官一时柔和不少,言语也也透着轻柔:“还记得你曾说那满树石榴象征着爷多子多福。”
芙萩眨眨眼,不明白突然之间他怎么忆起往昔来。
“在府里闷不闷?”穆云棣先时只顾忙碌倒是忽略了,今日忽然想起来,她很长时间没在跟前似真似假的抱怨了,倒是有些怀念。他总是喜欢她私下无人时的亲昵娇嗔,让他不由自主心间发软,愿意一宠再宠。
芙萩摇摇头,尽管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反常起来,但还是据实答话:“本来就要管府里的事,现在除了蓁蓁又有承晖,加之府里多了位客人,哪里会闷呢。爷今天回来的挺早。”
“部里没什么事。”倒不是户部真没事,只是那些琐事有人去做,如今他受了皇命私下里查甘肃山东之事,关键人物东方清漪就在府里,少不得去探探口风。只是又想着,对方毕竟是个闺阁小姐,他成年男子断不好贸然前去,芙萩倒是便宜,只这事儿不仅是朝事更是秘密,不好告诉她。
芙萩似真似假的笑道:“我还以为户部最是繁琐忙碌,想不到爷也有清闲的时候。”
“听这口气倒似很了解一样。”穆云棣轻笑。
“别的不知道,可再不济也知道户部是国库,是最大的钱袋子。一个国家大大小小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都得上户部去要,在户部里做事少不了和账册子算盘珠子打交道,爷能清闲得下来?我如今只管着咱们府里,每天大小都有十几件儿银钱支领,数额不大,却最是繁琐,总不能人来要我就给,少不得仔细核对审查,名目数额一点儿不容错,最费精神了。咱们府里尚且如此,更遑论偌大的户部呢。”芙萩张着嘴清脆的一串儿话语,极是利落,又是感慨又是皱眉又是同情,直把穆云棣弄得又叹又笑。
“倒是爷的不是,让你管着府务,倒是受累了。”穆云棣瞧着她歪着脑袋的模样很是娇俏,心下喜欢,手便伸了出去,在她柔滑细腻白里透红的小脸儿上揉了几下。见她嘟嘴要恼了,方才收回手,明知故问道:“今天忙什么呢?”
芙萩睨去一眼,轻哼一声:“爷真会问,我从哪儿回来爷不知道?偏还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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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还真不知道。”穆云棣装的一本正经。
“我去清竹院了,皇后娘娘交给我一位娇贵客人,若招待不周,不仅我要吃挂落,连爷也要落不是呢。”芙萩定定看着他,特意加了一句:“我将她安顿在东院后头的小院子里,仔细收拾了一番,虽地方儿偏僻些,但瞧着她是喜欢的。”
穆云棣见了她眼里神色,知道她又想了有的没的,因此越发表现的淡淡的:“她虽是巡抚千金,到底是皇后亲自托付来的客人,加之皇上与东方业有几分私交,慢待不得。”顿了一下,又问:“你瞧着她如何?”
芙萩心知肚明,他如此“关切”东方清漪,定是为了甘肃之事。
“起先觉得她性子太清傲,难相处,今天见她对收拾的屋子很满意,言谈倒也温和,才明白原来她只是秉性如此,不喜言谈罢了。”芙萩给出客观言论。
“既如此,你若得闲便去与她说说话,也算解闷了。”穆云棣打算先观察观察,若东方清漪当真没什么城府心计,与芙萩又能言谈几句的话,便适当告知芙萩一些,也好旁敲侧击的问些事情。
“这些倒没什么,只是皇后将这么个尊贵人儿放到咱们府里来,总是怪怪的。”芙萩蹙眉,做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何必管那些,咱们只尽地主之谊便是。”穆云棣旁的不好多说,但这话也是给她一个尺度,暗示她不必太紧张清竹院。
芙萩点点头,忽而想起顾成玉来。
如今东方清漪到了王府,王府比之皇宫小多了,防范规矩虽严,但前世顾成玉能混进来,今生穆云棣同样有心在东方清漪身上做文章,顾成玉真想进来,肯定会被暗中放行。她只是不太肯定,顾成玉究竟会不会来,东方清漪又会引发出怎样的变故来。
在初时,她心里怀着一股子仇恨愤怒想发泄,可在魏彤死后,她心态大变。
之前觉得报复穆云棣就让他一直不得志,不仅得不到大位,最好连郡王都没得做。可现在想想,倒不如反其道行事。不如就暗中帮着他,让他查清甘肃山东之事,帮他得到更多帝宠,最好早日晋亲王爵,与三皇子八皇子们热热闹闹的斗起来。
让他眼睁睁看着与大位一线之隔,却始终无法得到,那才是最折磨的一件事吧。他素来有志向抱负,为成大事,克制隐忍,前世虽未看到结局,只是他得位的希望甚大。
或许同明毓一般暗中布棋,喝茶看戏,才最惬意。
穆云棣见她垂眸盯着石榴不言语,虽不知缘由,却看得出她在神游太虚。眼底眸色一转,略提了声音:“芙儿?”
“嗯?”芙萩抬眼,眼里一片茫然闪过。
“如今九月,正是狩猎的时候,想不想去骑马?”穆云棣有心带她出去散闷,或许也暗中探问几句她的心事。
“爷当真清闲了?”虽然对他的心思淡了,可能出城骑马游玩还是很高兴,眼睛里的水光就跟着亮了。可紧接着又有些丧气:“府里还住着客人呢,我怎好独自去玩?何况承晖还小,这两天有些着凉,离不得人呢。”
穆云棣自是听得出她的向往和顾虑,不以为意道:“出去半天也不碍事,等过两天我正好休沐,那时承晖身子定然也好了。你只管准备就是。”
芙萩见他如此说,便不再多言,心底却有些遗憾:若是三哥相邀就更好了。
………………………………
193。 巧遇
两天后,承晖的小病痊愈了,躺在芙萩的怀里睡的正香。
承晖受的折磨太多,小脸儿瘦巴巴的,幸而这几天气色还好,太医说得细细调养,三五年便和常人一样。芙萩心里清楚,太医说的和常人一样只是外面看着一样,但体质却不同,承晖会比旁人更易得病,病了养得时间更久。蓦地想到穆云橖,承晖倒比穆云橖好些。
“承晖怎么样?”穆云棣从门外进来,视线落在她怀里糌。
“睡了。”芙萩轻柔着嗓音,将承晖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叮嘱服侍的众人,这才与穆云棣出来楮。
“车马备齐了。”穆云棣今日休沐,按照早些的承诺,要带她出城。
芙萩点点头,又交代了王喜一番。
一路坐车出城,车外热闹纷繁,车内倒是安静。马车刚驶出城门,猛地一晃,竟是不慎与另一辆马车碰上了,幸而不严重。车马喝问了两声,紧接着就没了动静,正奇怪,只听侍卫禀报。
“爷,是安郡王的车。”
“老七?”穆云棣一愣,着实没想到如此巧遇。自敏贵妃过世,老七一连病了两三个月,之后去部里也不算勤,每月总要小半儿的时间在府里养病,举朝上下都习以为常了。
芙萩却是追问了一句:“是安郡王一人,还是有人陪行?”
“只安郡王一人,是往城外的庄子去静养两日的,安郡王请爷先行,他的车随后。”
穆云棣点点头:“请安郡王跟着,到了庄子再叙。”
两人在城外的庄子相隔不远,既然是同路,穆云棣为兄长,穆云橖自然要谦让一番。
芙萩却疑惑着,怎么赵歆月没有同行?
先到了穆云橖的庄子,马车相续停下,芙萩坐着未动,穆云棣下了车。穆云橖从后面的马车里走下来,德成小心翼翼的搀扶着。
他穿着件团花蓝缎夹袍,领子袖口带着滚着雪白貂毛,外面又罩着件雪锦披风。墨黑的发,束着顶白玉镶宝蟠龙冠,一张玉瓷般的脸越发消瘦,温润气质丝毫不减,仍是眼眸含水,嘴角噙笑,令人如沐春风。不知是因他的身子单薄,亦或是本质如此,瞧上去总有几分缥缈如烟般的感觉,不真实。
“五哥。”穆云橖上前两步见礼,显然身子不太好,刚说了句话就连声咳嗽,脸上染了一层红晕,添了一分病弱之态,更有两分真实之感。
穆云棣眉头一皱,扶了他一把,摸到他的手竟是凉的:“你身子不好出来做什么,该好好儿在府里静养才是。”
穆云橖笑道:“总是呆在府里也闷,再说,我这身子就这样了,出来住两天寻些趣味,指不定还好过些。倒是五哥,怎么有空出城来?”
“今天休沐,出来转转。”
“难得遇上,请五哥进庄子坐坐如何?”穆云橖诚意相邀。
穆云棣却是望了马车一眼,顾虑到车内的人,便婉谢了:“你身子受不得累,一路车马颠簸,该去歇着,别为我搅了精神。我车内还带着人,也不大方便,改日吧。”
“是我大意了,我就说五哥不会一个人出来。”穆云橖笑笑,倒也不勉强:“那五哥上车吧。”
穆云棣与他道别,登车离去。
穆云橖望着车马渐渐离开视线,嘴角的笑越发深了。陆芙萩,她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人?如今东方清漪住进了庄郡王府,或许、他也能趁机寻些方便。
芙萩抵达庄子略微清洗,换了件利落衣裳,便要去跑马。
穆云棣带她出来本就是为让她开心,两人挑了马就出了庄子,望着尚算平坦的道路,穆云棣故意激她:“芙儿,敢不敢比一场?”
芙萩见他眼底暗藏的笑意,想起之前的比试,到底心不平:“爷就会逗我,我哪里比得过。”
“芙儿这是自愿认输?我还以为你自有傲气呢。这样,我让你一炷香,如何?”穆云棣表示的很大方。
“一炷香?好!”芙萩暗忖,自己骑术虽不比他,但若抢先一炷香,已经能跑很远了,胜负输赢有很大变数。当即便道:“就以前头的村口的大槐树为终点,若输了,得应一件事。”
“好!”这正中穆云棣下怀。从这方向去,最近的村子有十二三里的路程,并非一条直路,越往前路况越差些,即便让上一炷香
tang,以他的能力追上不难。
得了准话,芙萩扬鞭策马踏起烟尘,身影越跑越远。
穆云棣弯起轻浅的笑,倒觉得她出来后才更加露出本性,她本就该活泼俏丽,而不是沉闷压抑缩在躯壳中。说到底,他想要那个肆无忌惮、聪敏又带着小迷糊,会撒娇会抱怨会有些口没遮拦的芙萩。
路程跑了一半,芙萩隐隐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当即头也不回,有心一争高下。
两人你追我赶,跑到最后终究是穆云棣一马当先。
芙萩许久不曾骑马,这会儿从马背上滑下来,只觉得两条腿被磨的火辣辣的疼。往路边的草丛里一坐,说不出是因为身上的疼,还是输了不服气,一股子委屈汹涌袭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趴在腿上佯作疲惫,试图遮掩满脸的狼狈。
“芙儿?”穆云棣虽未看见她流眼泪,却看出她的异常。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见她不肯抬头,便笑着说:“生气了?回去的时候让你赢如何?”
芙萩听的心里更闷,扭过身去不理他。
“那、你提一件事,我来应,如何?”穆云棣本就有心哄她,又见她这样,很是大方的又妥协退让。
芙萩仍是不做声。
穆云棣隐约觉得不对,强行将她头抬起来,结果看见一双泪眼婆娑:“芙儿……”
芙萩推开他的手,摸出帕子赶紧将脸上眼泪擦干,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没什么,刚才跑的太急被沙子迷了眼。”
穆云棣自知不是那么一回事,却又模糊有点儿猜测,便不追问:“让我看看眼睛红了没。”
“有什么好看。”芙萩对上他的眼神儿就不自在,更觉得莫名其妙流眼泪实在太丢人,干脆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翻身上马道:“刚才爷可是说了,回去的时候定要让我赢,还有,爷应了我一件事呢。”说完一甩马鞭,人就跑了。
“……该不会是算计好的吧。”穆云棣喃声自语,轻嗤一笑,追了上去。
穆云棣倒罢了,芙萩虽是侧妃,如今毕竟管着家,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又有贵客,到底不好在外多呆。两人玩了一趟,尽了心,用过午饭略适歇息便回城了。
穆云棣刚回府便早有人等着,芙萩见状识趣的先回了西院。
“朔月,找点儿药来。”芙萩泡在浴桶里,身上乏的很,又觉得双腿火辣辣的疼,暗自后悔不该逞强。闭着眼,微声一叹,说不清心里复杂的情绪是什么。
今天在城外,穆云棣着实太过温柔随和,一切都迁就着她。到底是她两世的丈夫,是她一世情之所系的人,即便经历了再多痛苦怨恨,也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只是,她怕了。
房中只有朔月,芙萩便没避讳,唤出血一:“去查查穆云棣遇到了什么事,另外,穆云橖那里有我们的人吗?”
“庄主早有安排,只是穆云橖极为谨慎小心,我们的人只在外围。”
芙萩倒也理解,这些血卫虽极为厉害,可不代表穆云橖身边就没功夫高深的人暗中保护,所以血卫也不是万能的。她又问:“清竹院呢?”
“东方清漪闭门不出,每日不过看书抚琴,时而一言不发的呆坐。”血一顿了一下,又禀道:“正有一事未禀报,昨夜在庄郡王府外面,有人来回徘徊,半个时辰才离去。那人乔装打扮过,是顾成玉。”
“哦?他终于出现了。”芙萩原本略微浮躁的心踏实了,笑着说:“不必理会,只盯紧了,穆云棣穆云橖他们只怕都盯着呢,别被人发现了。”
穆云橖早在疑心她背后的势力,她若不小心漏了马脚,岂不是在“合作”中颇为吃亏。
作者话:想改书名,灰常想,俺要去和编辑商量商量。
最近断更真是愧对大家,可实在是新房子的事是我自己的事,躲不掉,累的都不想动。这文不会坑的,我的的确确正努力恢复稳定更新。
………………………………
194。 探病
这天早晨,芙萩忙完了府务,前往清竹院看望东方清漪。
刚进院门便听见阵阵琴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满是惆怅悲凉。循声望去,在宽阔的屋子里,东方清漪一身雪白衣裙,妆容素淡,芊芊素手拨着琴弦,那双一贯冰冷傲然的眼睛里甚至残留着泪痕。
丫鬟素绢看见进来的人,连忙上前见礼:“奴婢给陆侧妃请安,陆侧妃吉祥。糌”
东方清漪回过神,见到是她,忙掩去面上表情,淡淡见礼楮。
“小姐想家了?”芙萩猜到她是为顾家伤心,更悲痛顾成玉的死,但却只能佯作不知。一面免了她的礼,一面吩咐丫鬟去打水为她重新梳妆。
“清漪失态,让侧妃见笑了。”东方清漪对她的感觉尚好,便没那般冰冷如霜。
“没什么,孤身一人远离家人,谁能不思念呢。如今皇上皇后喜欢你,特别多留你住些日子,过段时间就能回家去,别想太多,若是饿瘦了,家里该担心了。”芙萩已料定今生东方清漪命运已改,顾成玉已成了她的催命符,一旦相见,只怕她的寿命就要开始倒数了。
若穆云棣发现了顾成玉,一定会暗中促成两人相见,她么,似乎也没有那么多慈悲之心去挽救两人。毕竟这不仅仅是两条人命的简单事情。
东方清漪微微蹙眉,唇抿了又抿,蓦地说:“正有一事想求侧妃,还望侧妃准许。我想去庙中跪经祈福。”
“这事简单,只是出门在外不能大意,得好好儿安排一番。这样吧,我一贯是去红叶寺礼佛的,那儿香火极好,又幽静,我先着人去布置一下,两天后陪小姐去一趟。”芙萩端的是温柔好说话。
“怎好麻烦侧妃。”东方清漪不过是想起死去的顾家人,没能见到最后一面的顾成玉,心下悲伤,这才想着去为顾家做场法事,也让自己静静心。
“有什么麻烦,我知道小姐喜欢一人清静,只是皇后娘娘将小姐托给我照顾,我哪儿能让小姐独自一人出门?若出了丁点儿差错,我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呢。”芙萩道出自己的无奈。
东方清漪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好为难,便点头,又说:“能否在寺里住上两天?”
“这……我问问王爷吧。”即便明里暗里的人都巴不得她住在寺里,但面子上的样子还是要做足。
刚从清竹院出来,柳妈迎面而来:“侧妃,安郡王府的赵侧妃病了。”
“病了?”芙萩眉头一皱。因昨天出城只见了穆云橖,所以今天借着送东西的机会让人去安郡王府走了一趟,没想到赵歆月病了。“什么病?要不要紧?”
柳妈道:“听去的人说,赵侧妃病了两三天了,不清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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