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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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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连陆景华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当初她被指婚给庄郡王，看着她坐轿子离开家门，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又有些发慌，就像似自小守护的宝贝被人抢走了，恨不能去劫了轿子带她跑的远远儿的。见她过的不好，心疼，见她过的好了，又心里空落落的惆怅，真是辨不清什么滋味儿。
他几番做梦，梦到日子又回到过去，两人一起嬉闹玩笑亲密无间，而不是如今这般见一面都难。
这等心事他从没跟人说过，也着实说不出口，他也觉得自己这般孩子心性的有些丢人。上战场，除了挣军功博前程为她撑腰，也是为离开京城让自己好好儿冷静冷静，正如损友何文所言，自己恋妹太过严重。
两人下了一盘棋，因彼此皆在神游，棋路断断续续，到底半途作罢。
陆景华送她回了王府，一个人在王府大门外呆站了半晌，这才掉转马头，并不回家，而是前往大将军府找贺峻。他深知因之前北疆一战大将军贺敬对他颇为欣赏，毕竟是沙场宿将，能得其几句指点教导，必是受益匪浅。
到底他是为建功立业去的，要惜命，要好好儿的回来。
………………………………
197。 挖出顾成玉
夜幕降临，红叶寺的和尚们结束了晚课，寂寂山林中几点灯光，越发显得寺庙肃静庄严。
在寺后一座幽僻的小院儿里，只正屋亮着一盏灯，东方清漪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本经书怔怔出神。随行的下人侍卫们都安歇了，她却毫无睡意，又是想着与青梅竹马天人永隔的悲痛，又对如今孤身一人陷落京城的惊惶。
此时，却有个黑影撬开后窗溜了进来，不等她反应就捂住她的嘴糌。
“是我。”在她惊恐挣扎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让她瞬间惊愣的僵直了身子。
当对方松开手，她忙回身去看，真的是顾成玉楮！
“你、你不是……”东方清漪惊恐之后，见他穿着简朴无华，人消瘦了很多，难掩憔悴之色。一时间因他的死而复生联想到很多，除了不断奔流的眼泪，竟说不出话。
顾成玉见她这样，却并未安慰，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那张陷在暗影中的脸看不出表情。
半晌，东方清漪终于觉得他反常：“顾大哥，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顾成玉看了她片刻，却是问她：“听说你去了甘肃。”
“是，没想到顾叔叔他们……”东方清漪本性聪慧，刚才是因情绪激动没有多想，这会儿话一出口，蓦地意识到他的疏离冷漠，甚至是质问猜疑。这些对于东方清漪而言实在难以接受：“难道你在怀疑我？”
顾成玉虽没说话，可看向她的眼神已是异样。
“你！”东方清漪脸色一白。
“我没怀疑你。”顾成玉声音冷淡：“我今天来见你，只是问你一件事，你怎么会去甘肃？是你爹让你去的？”
“……我自己求的。”东方清漪避开他的眼神。
到底是青梅竹马，顾成玉对她的表情十分了然，更何况……
两家虽是世交，虽早年有定亲的意思，却随着顾家去了甘肃，而东方业日渐位高权重而渐渐起了变化。东方家近几年逐渐有意疏远两家关系，顾闫自是意识到了，骨子里的清高与尊严使他做不来死缠烂打的攀附之举，便和儿子暗示了两家结亲无望。顾成玉却是钟情东方清漪，性子执拗，私下里鸿雁传书一直未断。
因此，顾成玉得知她是从甘肃来的京城，立刻明白她是私下跑去的，心里着实安慰，但这却不能消弭灭门之痛。
顾成玉已从父亲口中得知，他们家得罪的不仅仅是巡抚孟进良，更牵扯到山东的一位大员。父子都有猜测，这人十之八/九便是山东巡抚东方业！
他方才故意问那个问题，只是试探她，而她有意隐瞒的回答，说明她对内情也是知晓的。
他们两个谁都不敢去想，顾家灭门是否与东方业有关系，可却止不住在心中猜疑恐惧。
“皇上特意将你留在京城，是有意指婚吧？”许久，顾成玉开口，心底难免一阵阵酸楚干涩，却更清楚彼此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亲密坦诚。“你我缘分已尽。”
很多话，皆因其父很可能是自家灭门仇人而说不出，尽管不愿伤害她，却放不下家仇，复杂矛盾的情绪日日折磨，这才促使他在今晚冒险来见她一面。见了也不过是这样，彼此已没什么言语可说。
东方清漪明白他的意思，却是伸手拽住他，手指紧的泛白：“顾大哥……顾大哥，我们离开这儿吧，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别丢下我，你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不可以反悔！”
顾成玉何尝不挣扎，最终仍是推开她，不顾她的喊声快速的从窗户离开。
屋内，东方清漪瘫坐在地不断哭泣，却不知刚刚决然离去的顾成玉刚出红叶寺便被早已埋伏好的侍卫敲晕，一辆马车将人带离。
由于城门早关，直至翌日城门开启后侍卫才将顾成玉带回城中，直接送到庄郡王府。
穆云棣在户部得了消息，立刻赶了回来。
顾成玉被安置在书房的院子里，这里是府中守卫最严的地方，哪怕是服侍打扫的丫鬟小厮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培训，便是当初的魏彤也不敢未经王爷允许便撤换这院中的人。正是因此，穆云棣才会让将顾成玉安置在此处，安全又保密。
“人怎么样？”穆云棣先换下朝服，一面喝茶一面问情况。
“回爷，一个时辰前就醒了，没有喊闹，安分的用了茶饭。”
tang穆云棣一听便心中有底，这顾成玉只怕是身上有东西，所以才对自身处境有恃无恐。
放下茶碗，他直接过去。
房门一开，原本坐在那儿的顾成玉立刻站起来，防备的盯着进来的人：“你是什么人？”
“我是庄郡王。”穆云棣坦然与其对视，看到对方眼中惊讶，却无惊慌恐惧，便说：“昨夜事急从权，惊吓到公子了，还望公子多包涵。”
“郡王怎会知道我在京城？”其实顾成玉更想问的是他怎知自己没死，他可不信到了这会儿，对方还不知他的身份。
“原本不知道，昨晚听到你与东方清漪的谈话方知顾公子大难不死。”穆云棣并不与他兜圈子，直接问道：“顾公子乔装来到京城，迟迟不露面，可是有什么顾虑？顾家惨案，皇上震怒痛惜，若得知公子无恙，定然大为欣慰。”
顾成玉起先是有些害怕的，可得知他的身份后便放心了很多，又见他这般问，也不管是否另有用意，决定搏一搏。
“请庄郡王为我顾家伸冤！”顾成玉往地上一跪，连磕三个头。
穆云棣眼神一动，故意说道：“公子请起，此话从何说起？顾家的案子，难道不是孟进良所为？”
顾成玉知道口说无凭，并不慌：“顾成玉一介书生，九死一生，自知无法凭一己之力为顾家满门昭雪，还望郡王垂怜，替学生将冤屈上达天听。孟进良确实是个大贪官，也的确对家父多有刁难，但此次顾家惨案幕后的真凶并非孟进良，孟进良充其量只是帮凶。”
“当日父亲将一账册交给我，原是要我带着证据上京面圣，唯有皇上才能做主。孰料家父早被人盯上，马车刚一出家门就有人尾随，至山林偏僻处便对我下了毒手，幸而苍天有眼容我大难不死，只可怜我顾家……”顾成玉收敛悲伤，正色说道：“那本账册被我藏于隐蔽处，还请郡王派人去取。”
穆云棣心里着实有些激动。
试想，当初东方清漪捧来两本账册便能将甘肃上到巡抚下到县令的官员拉下三分之一，如今顾闫如此慎重的将一本账册交给最看重的儿子带去京城，其中牵涉岂会小？一个人手中断不会有那么多“账册”，以顾闫的能力，也不可能收集到那么多，东方清漪的账册来源很可疑。
思及此，他问道：“你父亲手中有多少账册？”
顾成玉先是一愣，莫名想到东方清漪，想到她私自跑去甘肃，又随庄郡王等人转到京城，同时甘肃一干官员落马。莫非，东方清漪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郡王问账册……
“据我所知，只有父亲交给我的一本，其他的父亲不曾提过。”顾成玉对这个问题很谨慎。
穆云棣点点头：“暂时只怕要委屈公子两天，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下人。”
顾成玉知道这种事要慎重，即便是身为郡王也不能大意，所以很理解：“郡王放心，我静候郡王佳音。”
这便是十足的信任了。
不论是迫于局势还是真心，这份信任都让穆云棣欣赏，这说明顾成玉骨子里是有一定魄力的。若非他与东方清漪的关系使得后事难料，倒是个好苗子。
穆云棣一出来就立刻吩咐齐武陈风去取东西，自己则在书房等候，当东西终于拿到手里，翻看看了几页便震惊不已。这本账册显然不是顾闫所记载，而是东方业手笔，里面一个个名字令他又惊又喜。更妙的是，这本是三年前的帐，里面有两个极为熟悉的名字频繁出现，而今不必审，唯有将账册直接呈递御前。
“来人，备轿进宫！”
………………………………
198。 荣郡王府的帖子
养心殿里，皇帝正批阅着奏折，却听庄郡王求见。
“宣！”皇上微微皱眉，清楚这个时候老五求见，定是有大事。昨天东方清漪出城去了红叶寺，难道这么快就有了动静？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圣安。糌”
“起吧。有事？”皇上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朱笔不停楮。
“儿臣手中得了一本账册，还请父皇阅览。”穆云棣并不多言，只将东西呈递。
一旁的高昌接了过来，奉上御案。
皇上本没太在意，可当翻看之后震怒非常，抬手砸了桌上的茶碗：“岂有此理！”
这是一本私帐，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一笔笔孝敬，打着年节寿辰的名义，堂而皇之的行贿，银钱数额大的惊人，珍贵奢侈之物更是令他这个皇帝也叹为观止。这上面有两个频繁出现的名字，一个是他曾最为宠爱看重的儿子，老二穆云桓，另一个则是三年前负责押送赈灾银而消失无踪的李壬蒲，再一个打击他的事实便是，这账册上极为熟悉的字迹，是当年的伴读、现今的山东巡抚东方业的手笔！
虽然早怀疑了东方业，可到了这一刻，皇上仍是怒气飞天，不可置信。
一方巡抚，天子信臣，却私下与皇子往来密切，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他这个皇帝正值春秋鼎盛，他们居然就开始谋算起皇位来了，好啊！好个皇儿！好个宠臣！真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养心殿内寂静异常，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压抑可怖。
穆云棣垂首站立，深知皇上只要看到二哥的名字就会大怒，要好一会儿才能有心思去理会李壬蒲。
“除了庄郡王，全都退下！”终于皇上收敛了情绪，平静的声音令人听不出喜怒。
高昌领着内侍们退出，关上了殿门。
这时皇上才问：“这账册从何而来？”
皇帝可不信是从东方清漪处得来，正如之前那两本账册，虽是东方清漪呈交，但来源极为可疑。皇上曾暗中派人查探过，又做了一番分析，认为是东方清漪从山东带了账册私下跑去甘肃，大概是要交给顾闫，却没料到顾家已遭灭门。
这件事里，东方清漪的动机值得探究。
那账册是甘肃一干官员的罪证，东方清漪能得到，自然是从自家得到，说明是握在东方业手中。可见东方业与甘肃联系密切，握着密帐，从而拿捏住了遥远的甘肃，想要做什么只要发个指令，简直比皇帝还要方便权威。东方清漪不是个大义凛然的女子，否则就该大义灭亲了，所以她偷走账册给顾闫定是另有盘算。
……据说两家曾有意结亲，顾闫又素来耿直廉正，只怕是不仅碍了孟进良等人的眼，更成为压在东方业心头的一块顽石。那么，东方清漪是否希望借着账册，让顾闫将孟进良等人治罪，顺带官升一级，让她与顾成玉有望结成秦晋之好？
或许，顺带着也将东方业与甘肃的联系斩断，为自家求份安稳吧。
这女子倒是聪慧，可惜不懂大局，不知朝政，更不明白人心。当她偷出那两本账册时就已经是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妄想两情兼顾更是痴人说梦。
穆云棣没敢去窥视天颜，肃声回道：“昨夜有人潜入红叶寺与东方清漪见面，儿臣将人擒获，竟是传言已经身死山谷的顾闫之子顾成玉。这本账册据顾成玉所言，是其父顾闫让他带着前来京城面圣的，只因路上遇袭，他惊恐担忧之下只得乔装进入京城。”
“顾成玉……”皇上一声冷哼，可见这件事这般快速的弄出眉目，竟要归功于那两人的儿女私情，若非顾成玉对东方清漪有情而冒然相见，这会儿还不知藏在那儿观望局势呢。
在皇上的盛怒之下，穆云棣不敢轻易发表意见。
沉寂的殿内，只听皇上食指有节奏的轻巧，半盏茶后才出声：“这本账不够。”
穆云棣微微挑眉，紧接着便明白了话中含义。
这本账册可以定东方业与二皇子等人结党营私，贪墨受贿，却不能挖出李壬蒲的案子，找不到那笔数额庞大的赈灾银，也无法证据确凿的将山东与甘肃联系起来。若贸然处置了东方业，许多事只能不了了之，那漏网之鱼始终是个祸患。更何况，若京城稍有异动，只怕东方业不会坐以待毙。
“顾成玉在你那儿？”皇上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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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将他暂且安置在府中，外人不知。”
“近来太后身子不适，朕打算去潭拓寺探望，届时你将他带上，朕要见见他。谨慎些。”皇上的言外之意很明白。
“是，儿臣遵旨。”穆云棣知道这是要放线钓鱼，案子在明面儿上要搁置了。
庄郡王府里，芙萩也从血卫口中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本以为紧接着皇上就会有所举动，然而直至穆云棣回来仍是风平浪静。沉思良久，这才暗笑自己愚钝，到底是皇帝，哪能事实如她想的那般简单。
若要麻痹那些人，必定是要抬举，难不成东方清漪仍要进入这庄郡王府？
穆云棣一回来就去了书房，自是有许多事要与顾成玉交谈，芙萩只在西院哄着承晖，又打发人去给红叶寺的东方清漪送些新鲜水果。说来东方清漪也是个可怜人，她虽不打算与其交往过密，但也不能交恶。
“侧妃，荣郡王府送了帖子来。”
芙萩有些意外，她不过是个侧妃，又一向与荣郡王府没什么来往。待接了帖子一看，竟是荣郡王妃办的赏花宴，请她与骆子琳前去赏花，同时请了客居王府的东方清漪。
……这帖子是冲着东方清漪来的，只怕不是二皇子手笔，也是其母惠贵妃的授意。
应了下帖子，吩咐柳妈明天一早去红叶寺接人，又问起王氏的情况。
“王姨娘遵从王爷的话，日日在屋内念经，很是安分。”
芙萩看着怀里挥舞着小手咿呀学语的承晖，心下复杂。
穆云棣在处置王氏时心头正怒，变相将其禁足，且没有时间限制，而今王氏一直安安静静不哭不闹，可见其心性不同常人。若非顾及到承晖，她必不会留着王氏，到底不愿自己动手弄死承晖的生母。
收敛神思，吩咐柳妈：“将小厨房新做的点心装两碟，送到安郡王府去看看赵侧妃，和她说两日后我要去赴荣郡王府的赏花宴。”
柳妈依言让人去送东西，待回来后说道：“回禀侧妃，赵侧妃瞧着气色好多了，得知侧妃要去荣郡王府，说那天她与安郡王妃也会去。另外赵侧妃让奴婢带了两碟新鲜果子回来，说是庄子上的孝敬，请侧妃别嫌弃。”
“嗯，搁着吧，等蓁蓁回来给她尝尝。”芙萩在心里暗忖两日后的赏花宴，会是怎样的热闹？
“最近小姐嘴馋着呢。”柳妈提起来不禁失笑。
小孩子总喜欢吃甜食，蓁蓁也不能免俗，可芙萩怕她吃的太多坏了牙，也怕她只顾得塞零食而不吃饭，所以在甜食水果方向都有定量。每回蓁蓁吃的意犹未尽便缠着柳妈碧珠几个，那委屈渴望的小眼神儿弄得柳妈等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侧妃，王爷来了。”
穆云棣踏入西院，只见她抱着承晖坐在院子里，阳光沐浴在她身上，那懒洋洋又惬意的表情令他不由莞尔。待走近了，刚想伸手逗逗她，她却站起来将承晖递到他怀里。
“爷瞧瞧承晖，如今这模样看着很有几分爷的样子了。”芙萩的话虽有些夸大，但也不算说谎。承晖在容貌上虽承袭了王氏，但一双眼睛遗传了穆云棣，养了些日子，如今瞧着也是个俊秀安静的，笑起来别提多喜人。
穆云棣只得顺势将承晖接住，看着如今唯一的儿子，心思格外复杂。
“到底是你会养，确实比之前精神多了，等他能张口，可要第一个喊你，才不枉费你这般辛苦。”穆云棣一贯清冷的面孔并没吓着承晖，反因芙萩在一边拿着黄橙橙的小橘子逗他，引得他伸手去抓，笑个不停。看见这笑，穆云棣心下柔软，目光随之温和。
再过两个月就是承晖的周岁宴，虽不能大办，也要热闹热闹，或许、这孩子是个有后福的。
………………………………
199。 赏花宴
次日，圣驾前往潭拓寺，除了几位皇子公主，伴驾的妃嫔只有三人：瑾妃、怡妃、和贵人。旁人羡慕这三人得到荣耀，却不知这伴驾的几人皆颇有缘故。
身为皇帝最宠爱的瑾妃，看似理所应当的随行，却不知这是太后的意思。得知皇帝要来潭拓寺探望，太后便传了消息，只说“喜欢瑾妃温柔和顺的性子，病中寂寞，想与瑾妃聊聊江南”。在一个孝字之下，皇上也不好反对，只得让瑾妃去服侍几日糌。
怡妃与和贵人则是皇后主动安排。
如今皇后与怡妃虽未明着结成同盟，却彼此抛出善意，此番为太后侍疾是个人人都想要的美差，皇后将机会给了怡妃，也是展现出一个姿态。在后宫，不仅仅只有皇上的宠爱可以依靠，太后同样是座尊贵大佛，只要不干涉朝事律法，太后的话皇上也不会反驳。当然，皇后不会把好处全给怡妃，将和贵人添上名册上也是多方考虑。
瑾妃从皇上口中得知是太后点名让自己去潭拓寺，心下自是有几分忐忑，总觉得太后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如面上那般和善。至于皇后添人的举动，她倒是不介意，不论是来争荣耀亦或是暗中监视都不足为虑，甚至…楮…
她还可以在这个和贵人身上做做文章。
皇上对于太后的举动并未在意，只是认为自己太宠瑾妃，太后有些担忧，故意点瑾妃倒身边敲打一二罢了。因此，皇上只是将太后喜好与忌讳告诉瑾妃，让她与太后好好儿相处，待太后病愈便派人来接她。
“皇上放心，太后慈爱和善，玉儿会尽心服侍。”柳如玉温婉含笑，平平静静，就似一颗诚心的去侍奉太后般。
“嗯。”皇上对她还是很放心的，拍拍她的手，便不再言语。
这番来潭拓寺除了看望太后，最挂心的便是朝事。
思来想去，要想将那一干贼子连根拔除，就不得不忍耐，不得不谋算。那个死而复生的顾成玉进入了他的视线，凭着那血海深仇，以及对东方家的熟悉，用得好的便是一柄利器。
穆云棣自是知道皇上的打算，按理，这样的事他不该搀和过深。二哥虽面上失宠，可到底自幼受皇上宠爱，那份父子情比他们这些兄弟得的多，就算有天被打落尘埃，难保皇上日后不心软后悔，那时作为参与者的自己，岂不是会遭迁怒？
这也是昨晚辗转反侧想到的一点，将之前的满腔激动都打的粉碎。
……最终，他决定博一次，总不能因噎废食！
当天下午，芙萩安排柳妈亲自带着人将红叶寺里的东方清漪接了回来。
蓁蓁刚习完大字，跑到这边来和承晖弟弟玩儿，承晖早和蓁蓁混熟了，见了她就呵呵直笑。碧珠朔月在旁边看着，防止两个小家伙磕了碰了，芙萩则放弃棋谱改拿针线，打算绣只荷包。
快到重阳节了，不管如何，总得有样儿亲手做的东西。
“侧妃，柳妈回来了。”碧珠眼尖。
芙萩抬眼看见，等着人走近了，疑惑的挑眉：“人接回来了？”
东方清漪是客，出门回来作为礼数该先来见见她才对，这会儿却只有柳妈，不免猜测是否出了问题。
柳妈回道：“人接回来了。东方小姐气色很差，听说在寺里饮食难下，又不请大夫，只说有些想家。刚一回来她便说乏了，请奴婢来说一声，改天再来请安。”
芙萩自然清楚东方清漪的心事，出于谨慎，便吩咐柳妈去请个太医来：“到底是贵客，怠慢不得，请太医给她仔细瞧瞧，也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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